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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在1917-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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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克鲁普斯卡娅是个女人,但是作为一个革命者,作为列宁的配偶,在关键的时刻她也有属于自己的魄力,立刻她就做出了最正确的指示:“安德烈同志,你立刻去通知列宁同志,告知他这一消息。而我去通知中央委员的会的同志们,我们必须立刻做好斗争的准备!”

李晓峰点点头,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外走,中央委员会可能不相信他的话,但是不会把克鲁普斯卡娅的话当耳边风,现在最关键的还是确保导师大人的安全,虽然他肯定维什尼亚克之流不可能拿导师大人怎么样,但是必须防着敌人的后手。

“嘿!你跟着我干什么?”李晓峰刚发动摩托,发现柯热米亚卡也跟了上来,他可不想带着一个累赘。

柯热米亚卡坚定的说道:“我跟你一起去营救列宁同志,我必须弥补我的失误!”

李晓峰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还真是相当的坚定,那板结的小脸充分说明他已经做好了跟敌人同归于尽的打算。有了必死决心的他,恐怕是赶不走的。

李晓峰摇摇头叹了口气:“跟着就跟着吧!不过丑话说前头,这一趟一切都得听我的,必须服从命令,否则……”

柯热米亚卡断然道:“否则你就枪毙我好了!”

李晓峰又叹了口气:“那倒不至于……算了,我也别跟你废话了,走了……”

摩托车的排气管里喷出一道青烟,李晓峰驾驶着摩托车风驰电掣的飞驰在彼得格勒的街头上,速度那叫一个快啊!反正给柯热米亚卡吓得脸色苍白,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是死定了。

和李晓峰与柯热米亚卡的焦躁相比,此时的列宁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深陷于敌人的应某之中,实际上此刻导师大人的心情不错,中午时分当他赶到第一机枪团时,对该团的精神风貌是十分的满意。

他所见到的每一个士兵心中都憋着一股劲,斗志如熊熊火焰一般热烈的燃烧着,可以说只要他一声令下,这群如雄狮一般的战士就会扑向临时政府,将那些资产阶级的代言人彻底的撕碎。

原本,列宁确实是打算做说服工作的,可是面对这样一支士气高涨的部队,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完全就说不出口,面对同志们如火一般的革命热情,他实在是不忍心泼冷水。

更何况按照导师大人的设想,说服工作并不是劝士兵们放下武器,更不是让他们放弃对反动派的仇恨,他只是希望情绪高涨的士兵们能稍微在忍耐一下,当武装起义的准备彻底完成之后,再一鼓作气的推翻临时政府。

“同志们!我不是让你们放弃斗争,而是要将你们的斗争纳入到布尔什维克的统一指挥之下,请你们再忍耐十几个小时,当其他部队的同志们做好准备之后,我们再统一的开展斗争!那时候,拧成一股绳的我们,夹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必然可以一举成功,将资产阶级和他们的走狗统统的扫进历史的垃圾篓!”

应该说导师大人的劝导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士兵们的情绪虽然亢奋,但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面对着他们最热爱的列宁同志,哪怕是已经心急如焚,他们也会暂时忍耐。

“列宁同志,中央是不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劝说工作结束之后,维什尼亚克小心翼翼的问列宁。

列宁看了他一眼,对于此人,导师大人印象是十分不错的,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能力十分突出,宣传工作做得尤其出色,看看外面那些情绪高涨的士兵,这些完全都是此人的功劳。

面对能干的同志,尤其是还是十分年轻的同志,列宁毫不吝啬表演:“维什尼亚克同志,你的工作做得十分出色,这一点让我和中央十分的满意,希望你再接再厉,在革命的斗争中再立新功。至于中央关于武装斗争的既定政策,就不要随便打听了,作为一个布尔什维克最重要的就是服从党的领导。”

维什尼亚克谨慎的点点头,拐弯抹角的问道:“列宁同志,你批评的很对,作为一个真正的布尔什维克我坚定的服从党的指挥……但是,您刚才也看见了,士兵同志们的情绪十分高涨,您走了以后,我担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会越来越焦躁,如果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我很难安抚他们情绪……我并不是想打听中央的秘密,我只是想知道,武装斗争一定会开展吗?”

列宁陷入了沉思,这时候说他老人家已经完全做好了武装夺权的准备,那就是瞎扯,虽然他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离完全落实到行动中去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如果能够通过群众的压力使苏维埃就范,让苏维埃给他合法的解散临时政府,他老人家也乐得不使用武力。对于政治家来说,武力永远都只是最后的手段。

斟酌了片刻,列宁回答道:“中央委员会正在和苏维埃沟通,如果一切顺利,武装斗争就不会开展,反之,武装斗争势在必行。我现在无法给你一个肯定的答复,所有的一切取决于苏维埃对待革命的态度,如果他们不转变到人民这边来,我们将用自己的双手捍卫革命!”

维什尼亚克点了点头,对他来说这个答案已经非常理想了,几乎可以说列宁已经将布尔什维克的底线告诉他了。对于黑色百人团来说,了解布尔什维克的底线,将使他们的计划变得更加简单。

“列宁真的是这么跟你说的?”舒丽金激动的问道。

维什尼亚克点点头:“他的原话就是这个意思!”

舒丽金高兴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兴奋得说道:“你立了大功了,组织和陛下都不会忘记你做出的贡献,现在我需要你继续扮演好维什尼亚克的角色,进一步的调动那些小兵的情绪……”

维什尼亚克有些不解:“阁下,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拿下列宁,刚才就是大好的机会,只要解决了他,乱党们自然是一片混乱,到时候大军一到,就可以将他们直接扫平!”

舒丽金摇了摇头,道:“你不懂,扫除列宁一干乱党对我们来说易如反掌。但是那没有任何意义,真正搞乱我们的国家,让局势变得不可收拾的是罗将柯以及苏维埃,只有彻底将他们消灭,我国的秩序才会恢复正常!”

望着舒丽金匆匆而去的背影,维什尼亚克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消灭罗将柯和苏维埃,不过对他来说想不明白也无所谓,对他来说只要能尽快摆脱维什尼亚克这个身份,重新过上富足的生活,干什么都无所谓,这一段时间他可是彻底的憋坏了。

维什尼亚克有一搭没一搭的考虑着事成之后将去哪潇洒,此时他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那些灯红酒绿和纸醉金迷的美事儿上,以至于去而复返的列宁走进他的办公室时,他完全没有察觉。

“维什尼亚克同志?”列宁叫唤了他一声,这厮完全没有反应,列宁皱了皱眉,厉声道:“维什尼亚克同志!”

谁这么烦人啊!维什尼亚克的好梦被打断了,这让他的心情陡然恶劣起开,他抬起头张嘴就要将不识趣的人痛骂一顿,可看到来人是列宁的时候,他震惊了。

“你……您,怎么回来了,列宁同志?”这货定了定心神,小心的问道:“是有什么任务要交代给我吗?”

列宁上下看了看他,说实话,他真不相信眼前这个看上去对革命十分虔诚而且精明干练的小伙子竟然是个叛徒,如果向他报告这个消息的不是李晓峰,他断然会认为这是无耻的诽谤和卑鄙的谣言。

问题是李晓峰完全没有必要诽谤维什尼亚克,而且联系到自己身体从昨晚开始的不正常反应,十有八九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个叛徒。列宁一想到自己差点被一个叛徒给糊弄了,心情自然是十分的恶劣,他都想掏出手枪直接将维什尼亚克乱枪打死。

列宁阴晴不定的脸色落在维什尼亚克的眼里就是完全的莫名其妙了,他完全想不通几十分钟之前对他还是和颜悦色仿若慈父一般的导师大人,怎么忽然就阴云密布仿佛是要活吃了他一般。

一种极其不妙的感觉在敲打着维什尼亚克的心门,他很怀疑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暴露,但是他又完全想不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自从奉命打入布尔什维克以来,他一致表现得兢兢业业,在外人看来他对同志如春风般温暖,对敌人如寒风般凌冽,所有跟他有接触的布尔什维克和普通工人、士兵和泥腿子对他无不是交口称赞,自己潜伏得这么深,表演得如此好,怎么可能暴露?

抱着侥幸心理,维什尼亚克不动声色的跟列宁对视着,努力的想要表现得更光明磊落一些,但是他的这些表演落在列宁眼中,那就是不折不扣的掩饰了。

看样子你小子确实是叛徒!列宁在心中叹了口气,也不兜圈子,直接一指自己身后刚走进来的柯热米亚卡,问道:“维什尼亚克,你认识他吗?”

维什尼亚克已经注意到了柯热米亚卡,对于这个有些残疾的小兵兵,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哪怕是早上点名的时候,副官通知他某人突然消失了,他也不太以为意。

这年月开小差的小兵一抓一大把,不管是前线还是彼得格勒,每一个团、每一个营,每天都有士兵突然消失,对战争已经彻底厌烦的他们,哪怕是面临着掉脑袋的风险也想逃回家。

所以维什尼亚克对柯热米亚卡的失踪并不在意,对他来说赶紧按照舒丽金的指示将部队发动起来才是正经,他已经完全厌烦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了,能快一点解脱的话,他才不会在意几个小兵的死活。

不过现在,列宁郑重其事的点出了柯热米亚卡的大名,而这货又突然出现,维什尼亚克似乎也觉察出了一丝不妙,立刻轻蔑的指着柯热米亚卡的鼻子骂道:“我当然知道他,柯热米亚卡!二营四连的列兵,今天早上风闻我们要真正开展革命斗争了,贪生怕死的他立刻暴露出本来的面目,灰溜溜的逃跑了!”

说到这,维什尼亚克的气势更胜了,上前一步朝柯热米亚卡大吼道:“你这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你还有脸来见我!军法官,军法官呢!立刻逮捕这个胆小鬼!”

维什尼亚克一边大喊,一边就准备向门口移动,虽然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暴露,但是离门口近一些,逃跑不是更容易吗?可是他的企图立刻就破灭了,随着他的大喊大叫冲进来的不是军法官,而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年轻人。

“你是谁?”维什尼亚克狐疑的的问道,“这里已经被军队征用,你是怎么进来的?”

不等李晓峰开口,列宁阴沉脸说道:“他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是谁!”

维什尼亚克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大事不妙的感觉变得愈发的强烈,此时此刻,面对着极其危险的局面,他一面开动脑经,一面继续跟列宁周旋。

他装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列宁同志,您的话我怎么一点儿也不明白?我是维什尼亚克啊!刚才您还表扬我来着……”

“你最好把两只手都放老实一点!”维什尼亚克的话立刻就被李晓峰打断了,“不要试图去动你腰里的武器,垂死挣扎没有任何意义!我手里的家伙可不是吃素的!”

望着李晓峰手中明晃晃的手枪,维什尼亚克心中一凛,刚才他确实动了这个念头,在他看来今天要想绝处逢生,唯一的机会就是抓住列宁做人质,只要控制住列宁,他就能捡回性命。

可是李晓峰的话就像一盆冷水,彻底的浇灭了他的企图,不过他并不是完全死心,慢慢的转身,举起双手装作十分无辜的说道:“这位同志,这绝对是借误会,我绝不会对列宁同志不利的,作为一个布尔什维克,我将列宁同志视为父亲一般,我怎么可能去伤害我的父亲呢……”

就是那一刹,维什尼亚克果断的拔出了腰里的手枪,可他的手才刚刚抬起来,一只碗口大的拳头已经轰在了他的眼眶上……

320纠结

维什尼亚克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结结实实捆成了粽子,大拇指粗细的绳子勒得他喘不上气来,别说挣扎了,连动一动都为难。这货使劲眨巴着乌黑的熊猫眼,估计是疼得够呛。

“说吧,你到底是为谁服务的?”坐在他对面的列宁冷冷的发问了。

维什尼亚克却装作没听见,闭上眼企图以装死的方式蒙混过关。只能说这货太不明白眼下的处境了,暴脾气的李晓峰可不会对他客气。李晓峰上前两步,抬手就是两个嘴巴抽了过去。

啪啪两声脆响之后,维什尼亚克再也不敢装晕了,怒目圆瞪望着李晓峰不断发出嗯嗯的声音,仿佛是一头即将要发狂的野兽。

李晓峰是什么人?专治各种不服啊!登时又是两个嘴巴甩了过去,抽得那货脸蛋都肿了,红扑扑的像苹果一样。

维什尼亚克怒视着李晓峰,肺都要气炸了,他可从来没挨过打,哪怕就是打入布尔什维克的这段时间,不管是党员还是泥腿子们都对他客客气气的,眼下的这几个嘴巴让他觉得尊严很受伤。

“哟呵!嘴挺硬啊!”李晓峰瞪了不服气的维什尼亚克一眼,抬手就准备继续抽脸,眼看着大二帖子又要刮过来,维什尼亚克顿时就清醒了——尼玛,好汉不吃眼前亏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能保住小命,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哼哼,小子,老子记住你了,你给老子等着。

维什尼亚克心里虽然是极度的愤恨,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和颜悦色的说道:“同志,你这是在干什么?都是自己的同志,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毒手!”

李晓峰没好气的白了这货一眼,转头跟列宁说道:“列宁同志,我还真是没见过这种没脸没皮的人,您说吧,要怎么收拾这个叛徒!”

列宁还没说话,维什尼亚克没脸没皮的叫起了撞天屈,“列宁同志,这都是误会啊!我怎么成了叛徒?这绝对是污蔑和无耻的诽谤啊!”

李晓峰转身又抽了这货一嘴巴,呸道:“误会?还尼玛污蔑?我屮艸芔茻,你个叛徒还敢得瑟。不是叛徒你为什么试图逃跑,不是叛徒你拔枪干什么?”

维什尼亚克眼珠子咕噜一转,叫屈道:“天大的误会啊!同志,你突然冒出来,我知道你是谁,我看你把枪掏出来了,还以为你要对列宁同志不利,我这也是为了保护列宁同志的安全啊!”

李晓峰被气笑了,一点这货的额头,骂道:“这么说你还有道理了?错的还是我喽!”

维什尼亚克毫无节操的回答道:“这也不能全怪您,误会嘛!同志,赶紧给我放开吧!我的眼睛这个疼啊……恩呀呀,疼!”

“疼就对了!”李晓峰冷笑了一声,“像你这种无耻的狗叛徒,留着这双狗眼也没用,弄瞎了也算是对革命做贡献了!”

李晓峰二话不说论起拳头就要给这货的左眼也来一下,不过他的搞法列宁也看不下去了,“安德烈,不要胡闹了,赶紧进入正题!”

维什尼亚克还以为自己的左眼也要在劫难逃,列宁的出手相救不仅让他松了口气,更是让这货以为自己还有周旋的可能,登时大哭着喊冤:“列宁同志,你都看见了吧!我兢兢业业一心为了革命,但是仅仅因为一些莫须有的污蔑,就对我严刑拷打,企图屈打成招。这跟沙皇的狗腿子们有什么区别,我强烈的抗议这种惨无人道的人身迫害!”

维什尼亚克打的算盘很简单,他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不可能让列宁重新信任他,一旦被列宁认为是叛徒,那么不可避免的就会被上手段,皮肉之苦什么的他身娇肉贵承受不来,可一五一十的老实交代又非他所愿,所以他就打算用一些话挤兑列宁。

他虽然不是真正的布尔什维克,但是很清楚布尔什维克的想法,革命者们虽然不全都有道德洁癖,但是无疑他们都要标榜自己跟旧政权的不同,不管是事实上还是形式上都要体现出这种不同。

维什尼亚克的想法很简单,你们布尔什维克不是唾弃沙皇的铁血手段吗?那我就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给你们挂上联系,如果你们真有道德洁癖或者要顾全脸面,那么自然而然就不能对我动刑,不动刑,哥还怕个屁啊!

应该说维什尼亚克的想法很有点小聪明,可小聪明就是小聪明,它永远也无法成为大智慧。他的小聪明就永远也无法解释列宁是个怎样的人,对于导师大人来说,道德洁癖有那么一点,但是这点洁癖和政治利益比起来完全就可以忽略不计。

他老人家的信条是什么——如果目的和结果是伟大的,那么达成这种目的或者结果的手段,那就可以是无所不用其极的,甚至手段极其卑鄙的也无所谓。

别意外,列宁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直接的人,在政治上他最擅长将复杂的事情变得简单,对于他来人家来说结果是至关重要的,至于中间环节,必要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

李晓峰曾经就在网上看到过一个笑话,发帖子的哥么说,美国的辛普森杀妻案如果交给导师大人去办,才不需要折腾几年,也不需要浪费纳税人无数的金钱,更不会让有重大嫌疑的辛普森逃过法律的制裁。他老人家的办法很简单也很直接,查一查辛普森的财产,哦!资产阶级,不用审了,拖出去毙了。

虽然这只是一个笑话,但导师大人在关键的原则性问题上,取舍就是如此的简单明了,明了得让维什尼亚克绝望。

列宁很冷漠的看了一眼维什尼亚克,根本就无视了他的小聪明,直接对李晓峰吩咐道:“安德烈同志,半个钟头之内,我要得到结果!”说完,导师大人飘然而去,让前一刻还有些暗自得意维什尼亚克如坠冰窟。

李晓峰看了一眼已经完全傻掉的维什尼亚克,心中为这个傻蛋暗自默哀,你丫企图用道德洁癖绑架导师大人,那啥,纯属于找抽。

既然导师大人已经下了死命令,李晓峰自然不会对维什尼亚克客气,他虽然对刑名之道不是特别精通,但是看过《红岩》,对其中军统发明的各种很有创意的刑罚算是记忆犹新,依葫芦画瓢还是会的。

仅仅是老虎凳这一招,维什尼亚克就没有顶下来,才放到第三块转头,这个货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认栽了,完完全全老老实实一点一滴的交代了自己所有的犯罪事实。

看着维什尼亚克痛不欲生的样子,柯热米亚卡很忐忑的问道:“安德烈同志,这种极其残忍的手段是不是……”

李晓峰自然知道这小子想说什么,心道:你小子就不是混政坛的料,心慈手软对敌人还讲妇人之仁,这就等于是养虎为患啊!

叹了口气,李晓峰反问道:“柯热米亚卡同志,你觉得用普通的手段这个叛徒会招供吗?”

柯热米亚卡想了想,缓缓的摇了摇头,不过他还是强调道:“不过我还是觉得这种手段太残忍,太不人道。我们应该用更温和的方法让他……”

李晓峰又叹了口气,继续反问道:“等你用温和的手段让他招供了,敌人的阴谋就已经完全实现了。那时候我们将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将要流多少血?将要牺牲多少同志?”

说到这,他耐心的教育道:“柯热米亚卡同志,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同志的残忍,非常时刻用非常手段!”

柯热米亚卡还是很纠结,他争辩道:“可是……这么做跟敌人不是一样吗?”

李晓峰的耐心完全耗尽了,“你这个死脑筋啊!用敌人的手段打击敌人是天经地义的,你为什么要在乎敌人的死活?他们关心你的死活吗?就是嘛!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报还一报不应该吗?”

应该吗?不应该吗?

柯热米亚卡满脑子都是这两个问题,作为一个刚刚觉醒的士兵,他脑子里理想主义的东西还占据上风,而革命的斗争永远都是不理想的,很傻很天真的结果只有一个——被革命的大潮所淘汰。

“列宁同志,情况已经初步搞清楚了,维什尼亚克是为黑色百人团服务的!”

列宁一开始也担心某人会犯跟柯热米亚卡一样的,很傻很天真的错误。可事实却告诉他,某人不光不傻不天真,还很黄很暴力,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超额完成了任务,这让导师大人相当的惊奇。

“你恐怕是动用了肉刑吧?”列宁问道。

李晓峰好不抵触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没错,动用了肉刑,这个叛徒意志薄弱立刻就招供了!”

列宁好奇了,“你对此就没有一点抵触?不觉得这种做法不妥?”

李晓峰理所当然的反问道:“为什么会不妥?对敌人还讲仁义道德,那不是傻缺吗?”

虽然列宁对某人的刚毅和果断很满意,但这份刚毅和果断太过了的时候,他还是要提出警告:“安德烈同志,你这种想法是不妥的,对敌人固然要像冬天般寒冷,但是也必须有一个度,超过了这个度,就是犯罪!”

李晓峰点点头,“是的,非常时刻用非常手段,这一点我明白!如果不是因为情况紧急,我也不会采用这么急躁的手段。”

列宁看了看十分淡定的某人,他真是愈发的搞不清楚某人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了,明明才十七八的年纪,可行事手段比四五十岁的人还要果断,那真是该出手时就出手,半点不带犹豫的。他虽然很欣慰某人的成熟,但总觉得这份成熟太超脱于年龄了。如果不是某人有时候像小孩子一样,做一些很无厘头的事情,对于这种过于老成的年轻人他也不敢大用。

列宁叹了口气,也懒得纠结这一点了,比起这一点点瑕疵来说,更关键的是某人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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