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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在1917-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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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消息的列宁也愣了,第一时间他就敢肯定,这个事儿绝对是某人捣鼓出来的,至于什么中央书记处的配合,那简直是扯淡,如果中央书记处真的配合了某人的行动,他会最后才知道消息?斯维尔德洛夫瞒谁也不敢瞒他不是。
绝对是某个肆意妄为的人临时起意,仓促之下做的。做完之后又怕手尾不干净,这才把斯维尔德洛夫扯进来。对于某人的小九九,列宁太清楚了,这种不入流的小手段只能唬鬼。
不过列宁却无意拆穿事实真相,很自然的表示道:“对于这个好消息我万分的欣慰。在中央委员会的正确领导,以及书记处的大力配合下,中央特科不负所望的完成了这一艰巨的任务。我仅代表党中央对你们所取得的成功表示诚挚的祝贺!”
斯维尔德洛夫立刻就听明白了,在表扬特科取得成绩的同时,要强调中央委员会的正确领导,以及书记处的大力配合。也就是说,不管今天的行动是不是临时起意,今后的党史里只能肯定一点——这是一场周密策划,经过了完全准备的营救行动。正是因为党中央的高瞻远瞩,才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功!
也就是说在功劳簿上必然有党中央有导师大人的名字!斯维尔德洛夫很清楚,并不是导师大人小心眼要分润这份功劳,而是导师大人必须要借势。突如其来的打击让革命的前景蒙上了阴影,也对导师大人的个人声望带来了负面影响。
虽然在上午的会议上,党中央的绝大部分同志都肯定了导师大人的领导,强有力的反击了加米涅夫的逆流,但是不可否认,负面影响是客观存在的。如果导师大人不能尽快的扭转,很难保证他还会赢得一致的拥戴。
而刚刚,这个好消息来得太及时了,革命遭受重大挫折的时刻,这个好消息必然能极大的鼓舞士气。想一想,珍珠港事件之后,老美为啥急吼吼的让杜利特去空袭东京,那点炸弹能影响什么大局?还不就是为了鼓舞士气。可以想象,就算李晓峰不突然发难,短时间内,导师大人自己恐怕都会搞一场声势浩大的运动。
只不过李晓峰是帮了导师大人一个大忙,省了他老人家不少功夫,至于某人会不会傻乎乎企图吃独食,导师大人并不担心,从某人肯分润功劳给斯维尔德洛夫,就知道他不介意为导师大人维护大局的。
这其中最郁闷的恐怕就是斯大林了,他是打算狠狠的捞一把政治资本的,可这块蛋糕分来分去,他完全就成了打酱油的角色,虽然他本来就在打酱油,可是失望是在所难免的。
可是不会有人在乎他的失望了,对于党中央来说,这是振奋人心的大好消息,别说一个打酱油的斯大林,就是这个事儿真是斯大林主导的,让他服从大局也得服从;对于广大布尔什维克党员来说,在惨遭失败之后,党立刻就能开展强有力的回击,这证明了党和革命的前途是有保障的,至于功劳被谁占了,他们并不关心;至于广大不明真相的革命群众,他们表示有乐子看就很满足了,你们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
这个结局可以说是皆大欢喜,某仙人作为执行者成为了大英雄,导师大人稳定了岌岌可危的局势,党员干部获得了革命到底的信心,群众们很好很欢乐,还真是花花轿子人人抬。
不过这份欢乐并不能持续多久,相对于革命大环境来讲,这顶多也就是一针兴奋剂。很快自认为控制住局势的反动派在激烈的争吵和利益交换之后,达成了新的一致——七月八日,由克伦斯基任总理的第二届联合政府宣告成立。
对此,列宁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2月27日,各阶级是一起反对君主制的,而在7月4日以后,反革命的资产阶级同保皇派和黑帮勾结在一起,用威胁的手段将小资产阶级的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吓住,实际上把国家政权交给了卡维涅克份子,交给了在前线枪杀违抗命令的士兵和在彼得格勒屠杀布尔什维克的那帮军阀。”
至于布尔什维克的党史,则是这样写道:七月流血事件是国内形势发展的一大转折点,从此,国内阶级力量对比关系发生了明显变化。在临时政府的血腥镇压下,革命遭受了严重挫折。布尔什维克党重新转入了地下,党同群众的联系受到了重大限制。革命和平发展的可能性已经完全成了泡影,根本不可能变成现实,随着政治形势的急剧转变完全的消失了。正如列宁同志所指出的——俄国革命和平发展的一切希望都彻底破灭了!
应该说这话是有水分的,布尔什维克重新转入地下活动不假,但远没有被彻底的隔离开,遭到公开通缉的也就是列宁和托洛茨基,甚至在逮捕列宁之后如何处置他的问题上,苏维埃内部是有极大的争议的,马尔托夫和唐恩就不主张处死列宁。
从某种程度上说,布尔什维克是只能半公开的活动,毕竟科尔尼洛夫调回彼得格勒的那点军队,相对于在本身就驻扎在彼得格勒的几十万大军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指望用这点力量控制一个拥有百万人口的大城市,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甚至可以说,临时政府的命令没有苏维埃的支持,根本就出不了冬宫广场。而且经过七月流血事件一闹,苏维埃的节操碎了一地,越来越多的部队开始对他们的举措表示怀疑。尤其是在苏维埃配合临时政府大力收缴工人武装,处心积虑的开始将彼得格勒的军队调往前线的时候,苏维埃或者说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的支持率是哗哗的往下掉。
“我们必须警惕当前的状况!”
在苏维埃中央执委的全体会议上,作为苏维埃主席的策列铁里不无忧虑的讲道:“最近一段,在群众和士兵阶层中流传着关于我们的种种谣言。相当一部分人被这种恶意的谣言所蛊惑,开始流露出对苏维埃中央执委的不信任。这种现状是非常值得注意的,根据我所得到的消息,散布这一些谣言的正是列宁领导的那个邪恶团体!我们必须采取断然措施还击他们的挑衅!”
台下嗡嗡声一片,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的代表们交头接耳,讨论着这个令人担忧的现实。良久才有人问到:“主席公民,您认为我们应该采取何种措施呢?”
策列铁里想当然的回答道:“诉请事实只是最基本的,而且相对于布尔什维克散步的恶毒谣言,我们的任何澄清工作都是被动的、无力的。我个人认为布尔什维克之所以散布这些恶毒的谣言,就是想动摇我们的基础,企图将我们这些正直的爱国主义者挤出苏维埃……先生们,我手中已经掌握了一份数据,从七月九日开始,孟什维克在基层代表苏维埃中的比率开始急剧的下滑,取而代之的是那些跟列宁同流合污的叛乱份子!”
又是一阵更大的嗡嗡声,中央执委们对此表示了极大的关注,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改变现实,苏维埃的灵活选举制度决定了,任何一个代表都可以迅速的上位,但同时也可能迅速的倒台。甚至可以说只要工人和士兵愿意,就可以将任何他们欣赏的人选为代表,哪怕是这个人不受中央执委和政府的欢迎。
“这就是布尔什维克的阴谋!”策列铁里煽情的讲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是再清楚不过了。如果我们的基层代表被替换为布尔什维克,那么很快将被替换的就是我们这些坐在这里开会的人。那时候将会发生了什么?!”
会场里已经近乎于混乱,对于策列铁里描述的情景,在座的中央执委一个个如丧考妣。眼见实际已经成熟,策列铁里抛出了他的解决方案:“为了保证苏维埃的稳定,我们有必要通过一项提案,从根本上改变苏维埃的选举制度,不给布尔什维克任何可乘之机!”
340毒计
包括策列铁里在内的不少孟什维克都感觉到非常的不妙,原本他们以为列宁和布尔什维克会因为上次的失败一蹶不振,从此以后天下太平。可是仅仅过了十天,布尔什维克就以一种强有力的方式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如果让布尔什维克在苏维埃内部发动一次自下而上的革命,将他们彻底的清除出去,那么可想而知,很快布尔什维克就会卷土重来,在他们彻底的控制住苏维埃的那一天,也就是布尔什维克第二次向临时政府进攻的那一天。
想象一下,彼得格勒的几十万大军在布尔什维克控制的苏维埃的唆使下发动政变,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将政府碾成肉酱。那时候将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能阻挡他们了。
策列铁里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未来,所以他必须阻止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前进的脚步,你们不是打苏维埃的主意吗?那咱就从源头上遏止住你们!
苏维埃的特殊选举制度决定了这个机构的人员流动性相当大,而这就是布尔什维克的空子。如果取缔这种随时选举随时都可能落选的状况,那么布尔什维克将无计可施!
这就是策列铁里想到的对策,应该说这是相当天真的,至少普列汉诺夫知道这个想法极其幼稚,他私下里对阿克雪里罗得抱怨道:“策列铁里这个傻瓜,他自以为是救世主,但实际上他是在自掘坟墓!这个白痴会害死我们的!”
阿克雪里罗得有些迷惑,在他看来策列铁里的办法想不错,能从根上制服布尔什维克的逆袭。
“他不懂,你难道也不懂?”普列汉诺夫怒了,咆哮道:“要想改变苏维埃的选举制度,只有全国代表大会才有这个权利,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你有没有想过这意味着什么?”
阿克雪里罗得懵懵懂懂的问道:“意味着什么?”
普列汉诺夫尖叫道:“意味着苏维埃的权力大洗牌!”
阿克雪里罗得总算明白普列汉诺夫在担心什么了,改变选举制度必然要召开全国代表大会,而召开全国代表大会必然要重新选举全国代表,而布尔什维克又在积极的渗透,连锁反应的后果是,如果布尔什维克在这次选举中能占据优势,那么苏维埃中央执委就要提前变天了!
“我的老天爷!”阿克雪里罗得吓出了一身冷汗,喃喃道:“您说的很对,策列铁里确实会毁了我们!我们必须阻止他!”
对此,普列汉诺夫只能报以苦笑,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虽然中央执委并没有就策列铁里的提案立刻表决,但是如果这个风声被列宁知道了,绝对会抓住机会狠狠的摆他们一道的。甚至他已经想到了列宁会怎么攻击策列铁里和孟什维克——反动的孟什维克在投靠邪恶的反动政府之后,为了遏制民意,为了继续利用苏维埃从事反动活动,为了保证自己不被人民赶下台,不惜篡改苏维埃的选举制度,企图用专制代替民主,用集权来压倒公理……
一想到这些可怕的攻击所造成的后果,普列汉诺夫就隐隐觉得心口发疼,更可怕的是这种被动的局面还是他们自己造成的,这是怎样的一种奇葩啊!
“我们怎么办?”阿克雪里罗得慌慌张张的问道,“我们必须做点什么,要不要在报纸上发表一个声明……”
“那没有用!”普列汉诺夫捂着胸口痛苦得说道,“那只会让群众认为我们是欲盖弥彰,只会更加恶化我们形象!”
老头深深的吸了口气,斩钉截铁的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做什么都是越描越黑。我们能做的就是发动全党的力量走上街头开展政治宣传,努力的跟布尔什维克抢夺民心!”
说到这,老头喘了口气:“幸亏在这方面我们还有一定的优势,布尔什维克无法公开活动,这让他们很多手段都用不出来……”
阿克雪里罗得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普列汉诺夫奇怪道:“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我们不是已经取缔了布尔什维克吗?至少在名义上是如此!”
阿克雪里罗得叹了口气:“恐怕仅仅是名义上取缔了他们,实际上您应该已经看出来了,布尔什维克的活动相当的猖獗,在政治宣传上超出了我们一大截,不然策列铁里也不会想出那个馊主意来挽救局势了!”
“布尔什维克都做了什么?”普列汉诺夫惊疑的问道。
阿克雪里罗得苦笑着摊了摊手:“他们有一种叫做广播的宣传工具,从早到晚不断的向群众播音,列宁这些天几乎天天都在广播里发表演讲……”
普列汉诺夫慌忙问道:“然后呢?”
阿克雪里罗得支支吾吾的说道:“只能说广播的效果太好了,一区又一区的群众开始依附他们,军队也开始极大的动摇,不少兵营又有了哗变的迹象……”
“混账!”普列汉诺夫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怒吼道:“难道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列宁煽动群众,为什么不去逮捕他,逮捕令不是早就签发了吗?”
“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阿克雪里罗得怏怏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普列汉诺夫不可置信的问道,“电报和电话公司的人难道是吃干饭的,顺着电线去找,这都不会?”
阿克雪里罗得很无语的说道:“布尔什维克用的是无线电。”
普列汉诺夫要吐血了,老头焦躁的走来走去,暴躁的说道:“无线电总要有接收工具吧!去摧毁那些设在街头的大喇叭,去没收那些收听工具,我就不信他们能用耳朵听到电波!决不能让列宁继续散步瘟疫了!”
阿克雪里罗得叹了口气:“我们也想这么做,可是效果很不理想。街头的喇叭虽然被铲除了,但是隐藏在民间的那些接收工具根本无法全部收缴,群众根本就不理会我们颁布的禁令,依然在私下里收听布尔什维克的播音,至于军队,他们根本就不听我们的,根本就是公开收听。对此我们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普列汉诺夫头上的青筋登登的跳,一开始签订停战协定的那一天,他以为列宁还是图样图森破,中了他的计。可当晚西蒙诺夫的军队开进彼得格勒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得意弟子根本就看穿了他的计策,甚至佯装上当反而来了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政府和苏维埃虽然控制了彼得格勒,但是民心尽失,而且连一个布尔什维克和区联派的高层都没有抓到。
那时候他虽然觉得不妙,但是认为布尔什维克的军队已经被击败,短时间内列宁根本就不要想有任何作为了,能够争取到这一段宝贵的时间,如果政府能够充分的利用,只要在前线打几个胜仗,说不定一切问题都不存在了。
可是很快他就遭受了接二连三的打击,先是在冬宫广场上极其无厘头的放走了第一机枪团和彼得巴普洛夫团,接着在苏维埃内部又被撬了墙角,而现在又听说布尔什维克还有如此犀利的宣传武器。这一切几乎都在暗示着他必然会失败!
普列汉诺夫痛苦的捂住了胸口,他根本就不敢张嘴,仿佛一张嘴心脏就会跳出来。老头的痛苦表情将阿克雪里罗得吓坏了,直接就开始叫医生,可是没等医生赶到,老头已经一头栽倒在地上。
经过紧张的抢救,心脏病突发的普列汉诺夫玄之又玄的被抢了回来。不过老头的情况相当的糟糕,按照医生的说法,恐怕是很不妙,能不能撑过今年都难说。
“不要管医生的话!”老头在苏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叫来了阿克雪里罗得,拒绝了对方让他休息的好意,虚弱而又倔强的说道:“形势很糟糕!现在不能再犹豫了,我们必须采取措施!”
“可是……”
阿克雪里罗得刚要说话,就被老头打断了:“不要打断我,听我说,首当其冲的是逮捕列宁,消灭了他,布尔什维克就再也不失为问题。你一定要正告政府,一定要重视列宁,他是比德国鬼子还要危险的敌人!一定要消灭他!其次,不要再管什么民意了,必须立刻将盘踞在彼得格勒的几十万大军调走,没有了武力的支持,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这些都是当务之急,立刻去做,快!”
当普列汉诺夫在病床上殚精竭虑的为政府出谋划策的时候,他寄予厚望的那个政府恐怕是要让老头失望了。他们对痛打布尔什维克这条落水狗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他极大一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内斗和消耗上。
罗将柯和李沃夫思考着怎么从社会革命党和克伦斯基手中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力,上一次的分赃大会,他们可是被迫做出了极大的让步,现在,他们对这种让步感到心疼了。
“必须给克伦斯基施压!”罗将柯愤愤的说道,“这个卑鄙的小人,借着二月份的风头上台,一步一步将所有的好处都捞走了。而我们这些在国家杜马中占据优势地位的政治家,却被他这个小丑挤在了墙角。这种状况我完全无法忍受了!”
李沃夫说道:“问题是,现在他比我们更受苏维埃的欢迎。在苏维埃看来克伦斯基是自己人,而我们却是不值得信任的外人。”
罗将柯不耐烦道:“不要管什么苏维埃,那是一个非法的机构,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他们解散的。而且你难道没有发现,他们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在布尔什维克的打击下,他们已经是摇摇欲坠了。只要我们手头上有军队,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解决他们!”
李沃夫叹了口气道:“问题是,我们没有军队了。科尔尼洛夫跟我们不是一条心,原本听命于我们部队在上次的战斗中损失惨重……”
罗将柯一把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部掀到了地上,提起这件事他就觉得肝疼,“科尔尼洛夫这个卑鄙的小人,如果我早知道他是这么一个货色,当年就不该提拔他!我们必须找其他人合作,我就不信偌大一个俄国就没有真正爱国的军官了!”
很遗憾,在当今的俄国像罗将柯说的那种爱国军官还真是凤毛麟角,就算有也达不到科尔尼洛夫的高度,无法跟罗胖子交相唱和。更多的识时务的俊杰只会良禽择木而栖,他们更愿意跟有实力的人合作,比如科尔尼洛夫。
“拉夫尔,”邓尼金高高兴兴的闯进了科尔尼洛夫的办公室,挥舞着手中的电文说道:“我们又获得了一个军区的支持,按照现在的形势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全俄国的军人都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科尔尼洛夫接过邓尼金手中电报,随便扫了几眼就丢在了一边,似乎对这份满是阿谀奉承的电文毫不感兴趣。
“怎么了?”邓尼金问道,“我怎么觉得你的情绪不是太高。难道这不值得高兴?”
“值得高兴。”科尔尼洛夫面上完全看不出什么高兴,他叹了一声:“从前天开始,诸如此类的电文我们收了一抽屉,这是这些废纸有什么用?如果真支持我们的行动,他们只要按照我们的命令将部队调过来就可以了。说那么些空话管什么用?”
邓尼金顿时也觉得没劲了,确实,表忠心的电文收了不少,但更多地人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却是在观望。虽然邓尼金能理解他们的苦衷,政治上的事儿谁干随便下注?但是观望对局势没有任何帮助,他们眼下最需要的是部队,没有充足的武力,他们根本就无法完全掌控彼得格勒,那几十万大军就像达摩利克之剑一样悬在他们头顶,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不解决他们,什么都是空谈。
科尔尼洛夫揉了揉太阳穴,问道:“那些胆小鬼还是不肯服从命令吗?”
“不肯!”提起这邓尼金就有气,“他们完全拒绝了我们的命令,拒绝返回前线,拒绝离开彼得格勒,拒绝跟我们交流。简直是不可救药!”
“我早就知道他们不可救药,所以必须将这几十万胆小鬼弄走!”科尔尼洛夫骂了一声,“如今前线非常吃紧,而他们这几十万人竟然优哉游哉的躲在首都度假闹革命,真他妈的见鬼!”
邓尼金小心的问道:“前线怎么样了?德国人的攻势有没有被挡住?”
“挡住?”科尔尼洛夫苦笑了一声,“我们的克伦斯基总理在上一次大反攻中将最后一点有生力量消耗了个干净,我们的防线千疮百孔,德国人只要愿意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其撕碎!除非彼得格勒的这几十万懒汉突然开窍,否则,我们的首都很快就归德国人所有了!”
科尔尼洛夫的沮丧是显而易见的,作为一个军人,他愿意保家卫国,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面对德国人的步步紧逼,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并不是没有办法!”邓尼金忽然说道,“我们可以让那些懒汉重新回到战场上去!”
科尔尼洛夫吃了一惊,惊讶道:“怎么可能?”
邓尼金冷笑道:“当然可能!”一边说他一边摊开地图,在上面指指点点:“既然我们在前线的防线已经是千疮百孔了,那么继续坚持原有的战线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我们必须撤退,必须放弃一些城市,比如说——里加!”
里加是拉脱维亚最大的城市,也是拉脱维亚独立之后的首都,更重要的是,里加离彼得格勒可没有多远了,里加如果丢了,可以说整个彼得格勒就是门户洞开,这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科尔尼洛夫目瞪口呆的看着邓尼金,不敢相信这个疯狂的主意出自自己的好友之口,他愕然道:“你疯了吗?里加丢了,我们整个防线就要崩溃,德国人可以长驱直入,那时候彼得格勒,莫斯科都有危险!”
“没错,很危险!”邓尼金舔了舔嘴唇,有些癫狂的说道:“但是只有危险才能刺激那些混蛋的神经,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这些军人的重要性。那个时候他们才会醒悟!”
科尔尼洛夫明白了邓尼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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