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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在1917-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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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凑蕉返降祝 �

说着,他重重的抱了抱库利科夫,忽然朗声说道:“身负重伤的,以及不想继续战斗的人,都可以跟马特维上尉走!他已经跟布尔什维克达成了一致,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布尔什维克就不会为难你们……你们都走!”

此言一出,满堂震惊,大部分士兵直勾勾的看着亚佐夫,十分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幻听了。还是库利科夫反应最快,他抓住亚佐夫哀求道:“上校,你留下来又有什么意义!走,我们一起走!”

亚佐夫握了握库利科夫的手,苦笑道:“你们都可以走,但是我不能走,我是部队的指挥官,我必须留下来陪伴之前牺牲的兄弟。如果我也走了,他们做出的牺牲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库利科夫还想再劝两句,但是,当他迎上亚佐夫的眼睛时,他知道亚佐夫已经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他是无法说服的。

当库利科夫和亚佐夫陷入艰难的沉默之中时,旁边的纳波柯夫却尖叫了起来,他气急败坏地咆哮道:“亚佐夫,你疯了吗!谁给你的权力这么做,我以国家杜马以及救国救革命委员会的名义命令你,立刻收回刚才的命令!”

亚佐夫紧紧地握了握库利科夫的手,转过头,用唯一的一只独眼冷冷的盯着纳波柯夫,“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别说是国家杜马,就是内阁总理来了也没有用!这是我的部队,我有权利做出任何决定!”

纳波柯夫抓狂了,手舞足蹈的咆哮道:“那我就解除你的职务,现在,你亚佐夫已经不是部队的指挥官了,救国救革命委员会将亲自指挥接下来的战斗!”

说到这里,他牛逼哄哄的一挥手,对旁边的士兵命令道:“现在,士兵们,听我的命令。立刻逮捕叛徒亚佐夫和库利科夫,将他们送交法办!”

纳波柯夫连喊了三声,可是没有一个士兵响应他的命令,绝大部分士兵都有敌视的眼神看着他,只要亚佐夫一声令下,他们反而会将他纳波柯夫逮捕。

“你们这是要造反吗!”纳波柯夫跳脚了,指指点点的威胁道:“我警告你们,立刻执行我的命令,否则……”

否则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库利科夫带头冲上来抽了他一嘴巴,“否则怎么样?把我们全部都逮捕,然后枪毙。哼!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老子忍你们很久了!”

说着,库利科夫又踹了他两脚,直到亚佐夫叫住了他:“住手!马特维,别跟他一般见识!”

亚佐夫走到纳波柯夫跟前,冷冷地说道:“杜马阁下,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对我的士兵指手画脚,你们没有这个资格!现在,请你回去告诉救国救革命委员会的诸位委员们,通知他们这个最新的情况。我相信他们应该会理解小伙子们做出的选择。当然,不理解的话,也无所谓了,因为我个人会用实际行动表明,我将会继续保卫他们的安全,直到我死去为止!”

纳波柯夫带着他的小秘书灰溜溜地走了,他们连一秒钟都不敢继续停留,生怕亚佐夫会立刻翻脸不认人,只能说他们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们都走!好好的活下去!”亚佐夫最后一次同库利科夫道别,他知道很有可能,这是他们最后的道别了。

“上校,带着兄弟们一起走吧!”库利科夫做着最后的说服工作,他希望亚佐夫,以及和亚佐夫一样的不肯走的战友能够醒悟,为救国救革命委员会卖命毫无意义。

“不用再劝我了!”亚佐夫重重的拥抱了一下他,在他耳边说道:“请你去见一见我的妻子玛利亚,告诉她,我永远爱她!”说完,他不等库利科夫反应,重重的推开了他,毫不眷念地掉头就走。

库利科夫嘴巴张了张,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哪怕是当年他心爱的姑娘嫁给了犹太暴发户,他都没有这么悲痛,这么伤感。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心脏像被尖刀剜去了一块肉。

“兄弟们,我们走!”库利科夫强自转过身,对着搀扶着伤兵的战友们说道:“我们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李晓峰并不知道,库利科夫正在经历一场生离死别,此时,他正在接见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听他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同志,我听说你们正准备和我们的敌人进行和谈?”奥尔忠尼启则颐指气使的问道。

李晓峰并不知道奥尔忠尼启则在莫斯科,更不知道他已经去找过格奥尔吉的麻烦了,所以当这个货咋呼呼的闯进来时,他很吃惊。直到这时,他才有些了悟米高扬最后的底牌是什么——难怪莫斯科工兵代表苏维埃中执委胆子这么大,难怪他们的反击那么犀利,感情就是你奥尔忠尼启则在里面作怪啊!

作为斯大林的铁钢盟友,也是后来纵横俄国政坛声名赫赫的格鲁吉亚帮的大长老,奥尔忠尼启则地位相当的高。虽然这个货的结局很悲剧——被迫自杀。但是,不得不说,在整个格鲁吉亚帮里,对斯大林最忠诚的就是他了。

这个脾气不是特别好的家伙,对斯大林有一种盲目的信任和崇拜,几乎是毫不犹豫也毫无保留的信任这位老朋友。

为什么说是几乎呢?因为这位兄台还是有一点儿良知的,对于后来的大清洗,他并不是完全赞同的,在大清洗当中也试图去保护一些无辜的人。但是那没有任何意义,他最信任的部下皮达科夫,还有引领他走上革命道路的亲大哥帕普利亚都一一被清洗枪决。

甚至在这种情况下,斯大林还要求他发表一份“不仅要称赞已经进行的逮捕,还要进一步论证清洗的必要性”的关键报告。当时,奥尔忠尼启则身心俱疲,和斯大林大吵一架之后,在两难之下选择了吞枪自尽。

这些都是后话,如今的奥尔忠尼启则恐怕还没有看清斯大林的铁血和野心,当然,也许在他自杀的那一刻也未必看清了斯大林的面目,否则他就不会选择那么懦弱的方式结束生命。

现在,奥尔忠尼启则出于对斯大林,出于对米高扬和基洛夫的友谊,盲目的认为,犯罪的是穆拉洛夫,是洛莫夫,是斯米尔洛夫,甚至是李晓峰。所以在见到李晓峰的第一时间,他就发起了犀利的攻势,准备先声夺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李晓峰淡淡的回答道。

“不要装傻了!”奥尔忠尼启则愤怒了,“我已经听说了,你会见了敌人的两个谈判代表,准备跟他们达成妥协!”

说到这,他猛的一拍桌子,教训道:“我必须警告你,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同志,你这是在犯错误,你这是在走季诺维也夫的老路!”

李晓峰冷冷的看着他,虽然他对奥尔忠尼启则的火爆脾气略有耳闻,但是今天领教了之后,才发现闻名不如见面啊。这个家伙根本就是一座会不定时喷发的活火山。

“我再强调一遍,”李晓峰缓缓说道,“格里高利。康斯坦丁洛维奇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准备同敌人谈判!”

谁想到奥尔忠尼启则当时就爆发了,他指着李晓峰的鼻子教训道:“你还敢撒谎,你敢说没有敌人的谈判代表进过这件屋子?我警告你,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我有证人的!”

李晓峰也火了,一巴掌拍开了奥尔忠尼启则指指点点的手指头,“我也警告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敌人的谈判代表来过,就等于我们进行了谈判?就等于我们在走季诺维也夫的老路?格里高利同志,你是头脑简单,还是故意来找茬的!”

奥尔忠尼启则为之愕然,实际上他的内线也只是告诉他有两个白军谈判代表见过李晓峰,并没有说达成了什么协议,甚至都没有说双方进行过谈判。这一切不过是他在愤怒之下,自己进行的脑补。

而且他还不肯认错,继续无理取闹道:“怎么,你还倒打一耙了!如果你们心里没有鬼,为什么要接见敌人的代表!为什么不直接枪毙这些狗杂种!”

“你傻了吗?”李晓峰有些哭笑不得,“你懂不懂基本的交战规则,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杀了他们除了激怒敌人之外,有什么意义?你是不是想让愤怒的敌人跟我们不死不休才好!”

“不死不休又怎么样!”奥尔忠尼启则似乎觉得自己是占着理的,他嘶声力竭的叫道:“无产阶级革命本来就是要跟资产阶级不死不休,你这就是想逃避革命,就是想跟敌人妥协!”

李晓峰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对方竟然给他扣这种帽子,这不是鸡蛋里挑库骨头吗?当然,对于不好好说话,胡搅蛮缠的人,他才不会客气。

他一指门外,指着白军的阵地对奥尔忠尼启则说道:“那我就欢迎格里高利同志你去跟敌人不死不休,出门直走,前方五百米就是敌人的阵地,你去吧!”

说着,他用挖苦的口吻对皮亚尼茨基说道:“给格里高利同志拿一只步枪,把战士们组织起来,观摩学习格里高利同志的大无畏革命奉献精神!看看他是怎么跟敌人不死不休的!”

噗呲一声,皮亚尼茨基和弗拉基米尔斯基都笑了出来,气得奥尔忠尼启则是浑身发抖,指着李晓峰哆哆嗦嗦的说道:“你……你……”

奥尔忠尼启则还没说完,李晓峰就把他堵了回去:“你什么你!这不就是你的理论吗?要跟敌人不死不休嘛!那就请您做模范带头作用!”说到这,他冷笑了一声:“怎么,怕死?不敢去了?”

李晓峰轻蔑的哼了一声:“说空话谁不会,是个男人的,你就先证明自己敢于同敌人不死不休,然后再去批评别人。否则就别在这里乱喷粪!”

奥尔忠尼启则何尝被小辈这么顶撞过,气得心脏病都要发作了,当时咆哮了一声:“安德烈。彼得洛维奇,你这个混蛋!”

“我混蛋?”李晓峰恶狠狠的瞪着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是哪个混蛋跑踢门就冲进来,还不说人话的!给我扣帽子,在我跟前胡说八道的!我呸!我告诉你,格里高利。康斯坦丁洛维奇,不要给我倚老卖老,我不吃你这一套!”(未完待续。)

073冲突

奥尔忠尼启则像雕像一样石化在当场,他不敢,或者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比一个小了一轮的毛孩子指着鼻子痛骂了一顿。倚老卖老这个词不断的在他耳边回响,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直到让他彻底的抓狂为止。

“你再给我说一遍!”奥尔忠尼启则暴跳如雷,看来是准备找李晓峰真人PK了。

不过很显然,奥尔忠尼启则找错了对手,论战斗力他连撒旦先生的边都挨不到,而李晓峰则是超级赛亚人级别的。李晓峰让他双手双脚,奥尔忠尼启则都只有被虐的份。

“你个倚老卖老的老混蛋,神气什么!”李晓峰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奥尔忠尼启则,喷了这个老东西一脸的口水。

高加索地区的人,尤其是格鲁吉亚人,都是炸药脾气,最喜欢的就是讲勇斗狠,虽然不管是战斗力还是身材都跟李晓峰差一截。可是奥尔忠尼启则却不认输,他尽量的踮起脚尖,尽量的向李晓峰的高度靠拢,努力地摇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看着奥尔忠尼启则垫脚装酷,李晓峰由衷得觉得好笑,还真是死不认输,跟钢铁一个臭德行!不过对方既然要跟他讲狠,那他也绝对不会客气,你既然找打,那就不能怪我了!

李晓峰的拳头抬了起来,在下一秒钟就很可能出现鲁提辖暴打镇关西的场面。幸亏这间屋子里还有两个明白人,弗拉基米尔斯基和皮亚尼茨基赶紧一齐冲上去,将李晓峰拉开。

“安德烈同志,你冷静一点!”

“你千万不要乱来,打架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奥尔忠尼启则有些小得意,他刚才之所以敢跟李晓峰叫板,很大原因就是因为有弗拉基米尔斯基和皮亚尼茨基在。他很清楚只要有这两个人在,这个架就打不起来。打不起来就算他战斗力再差,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而李晓峰的冲动完全落在了他的眼里,在他看来,某人就是一个青春期雄性激素过渡分泌的傻小子,天真的以为可以用拳头解决一切问题。结果呢,你只能落在一个莽撞冲动的坏名声。等老子走了之后,好好的给你宣传宣传,让你领教领教什么叫斗智不斗勇!

奥尔忠尼启则不亏是混政坛的老狐狸,虽然史书中写他脾气比较大,火气足,是个十足的炮筒。但是尽信书不如无书,而且形容一个人的脾气性格得有参照物,在一干老革命、老油条、老狐狸当中,奥尔忠尼启则确实算脾气比较直,比较的大的。但是跟普通人对比,他那点儿脾气就不算什么了,甚至可以称之为狡猾狡猾地!

这一回合的交锋,他自认为是占了便宜的,因为他觉得皮亚尼茨基和弗拉基米尔斯基都在阻拦某人,都在“唤醒”某人,这充分说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一眼就分辨出谁是谁非,正是因为他们觉得李晓峰做得不对,这才会一起去阻止某人。

不得不说,奥尔忠尼启则犯了一个逻辑上的错误,弗拉基米尔斯基和皮亚尼茨基之所以只拦着某仙人,原因绝对不是什么觉得李晓峰有错。真实的原因很简单,这两位觉得双方的战斗力有天壤之别,只用挡着李晓峰就成了,至于什么奥尔忠尼启则,那算个毛啊!

这还只是其一,其二:这两位虽然政治智慧有些不足,但是眼下谁是虚张声势,谁准备玩真的,那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就奥尔忠尼启则那个尿性,说破天去也就是嘴炮,而李晓峰已经挽袖子准备爆头了,你说应该拦着谁?

果不其然,奥尔忠尼启则正得意的时候,就听到刚刚劝阻李晓峰的这两人,一齐掉头向他开炮了:“格里高利。康斯坦丁洛维奇同志,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这是一个老同志、老革命应该有的作为吗?”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对安德烈同志的指责完全就是胡说八道和无理取闹。我们对你这种不负责任的做法表示强烈的抗议!”

奥尔忠尼启则当时就懵了,不明白为什么弗拉基米尔斯基和皮亚尼茨基为什么不批评李晓峰,而是一齐将矛头对准了他,批得他灰头土面应接不暇。

终于,他忍不住了,“你们疯了吗?安德烈。彼得洛维奇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们这么维护他!你们知不知道,跟着他,你们将一起就进死胡同!”

“走进死胡同的是你!”李晓峰冷眼看着他说道,“你们这些跟着洛莫夫、斯米尔洛夫和乌西叶维奇一起破坏革命大局,对敌人卑躬屈膝的叛徒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阙词。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格里高利。康斯坦丁洛维奇,如果你继续胡说八道造谣中伤,我只能将你当成反革命份子逮捕!”

“你……”奥尔忠尼启则气咻咻的看了李晓峰一眼,接着又看了看弗拉基米尔斯基和皮亚尼茨基,指望后两者能及时的转变。可是,这怎么可能发生,无论他怎么打眼色暗示,那两位是坚定立场毫不动摇。

“你们就跟着安德烈。彼得洛维奇疯吧!迟早有你们后悔的那一天!”

恼羞成怒的奥尔忠尼启则掉头恨恨的走了,他是羞刀难入鞘,原指望能给李晓峰难看,揭穿某人罪恶的面目,让起义部队回到莫斯科中执委的领导下。可是最后他反而被骂了个狗血淋头,面子都丢光了。

一阵风似得,奥尔忠尼启则就冲出了房门,迎头撞上了正把库利科夫带进来的马克维。

“哎呦!”马克维摸了摸起了个包的额头,不高兴地教训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没长眼睛啊!”

而这边奥尔忠尼启则也是一肚子火,眼瞧着另一个小毛孩子也敢对自己不敬,更是怒火中烧,推了一把马克维,劈头盖脸的骂道:“混账!没长眼睛的是你!好狗不挡路,给我立刻滚开!”

马克维还没反应过来,他胸前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被奥尔忠尼启则一把给推翻在地,摔了一个倒栽葱。

“你这是找打!”

奥尔忠尼启则正纳闷,自己刚才不过是随手轻轻一推,怎么就给人推到了,就听到背后一声爆喝,一阵疾风呼啸而来,立刻,他屁股上就挨了重重一脚。

啊!一声惨叫!

可怜的奥尔忠尼启则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李晓峰一脚踹飞,直接和对面的墙壁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如果不是他脸上的肉比较厚,估计这一嘴的牙算是全报销了。饶是如此,他也觉得鼻子颧骨上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鼻子像开了闸门一样,汩汩的往外冒血。

“安德烈。彼得洛维奇!”转过头来,奥尔忠尼启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李晓峰凶神恶煞的反咆哮回来,他一直坐在地上搞不清楚状况的马克维,“谁让你先动手的!敢打我的人,你就要做好被打的觉悟!”

奥尔忠尼启则捂着鼻子,看了看地上连一根毛都没伤着的马克维,又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鲜血,心里头那个不忿阿——你个狗日的,老子不过是推了你的人一把,你倒好,直接给我来一个满堂彩,这也就是算了,你个王八蛋还竟然敢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还有没有天理了!!

李晓峰还就是不讲理,或者说他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刚才奥尔忠尼启则态度很恶劣的跟他找茬,在鸡蛋里挑骨头,在他看来这就是赤果果的冒犯。

刚才他就准备动手K这个货一顿的,可是却被弗拉基米尔斯基和皮亚尼茨基拉住了,他不能不给这两个人面子,所以只好偃旗息鼓咽下这口“恶气”。谁想到,奥尔忠尼启则还牛逼起来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这事没完。

李晓峰顿时就不干了,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是吧,所以当奥尔忠尼启则推马克维的时候,他就故意作怪,让马克维摔了一个跟斗,然后“正大光明”的动手打人。

看出了奥尔忠尼启则的窝火,李晓峰很是得意,甚至继续往火上浇油:“格里高利。康斯坦丁洛维奇,我警告你,做人不要太嚣张,太不讲道理!如果你不向我和马克维同志道歉,今天的事儿没完!”

奥尔忠尼启则好悬没气晕过去,挨骂挨打的都是他,他这个正经的受害者还没说什么,凶手倒还不依不饶了。这个恼火就不用形容了,他昂起头真打算跟李晓峰拼命,可是等他看到李晓峰的拳头又一次抬了起来,赶紧就打消了动手的念头。

他瓮声瓮气的骂道(没办法,正在流鼻血):“太霸道!太不讲道理了!我一定会向列宁同志反映的!”

“反映就反映!”李晓峰讥笑了一声,“你先动手打人还有道理了?”说着,他“安慰”马克维道:“马克维同志,你不要害怕,今天这个理儿我一定帮你讨回来!我就是要让党内的所有同志都看一看,所谓的老革命到底是个什么臭德行!”

奥尔忠尼启则的肺都要气炸了,不过今天这个跟斗他算是栽了,他刚才叫嚣要向列宁反映情况,其实只是嘴上的威胁。这个事儿就是找列宁打官司也占不到便宜,谁让他先动手,哪怕只是推了一下,但是他是个老同志,推倒的又是一个小年轻,这有为老不尊仗势欺人的嫌疑。

就算李晓峰动脚踢他很过分,有可能列宁会批评教育某人。但是很肯定,他也必须向马克维赔礼道歉。所以如果打官司,他是丢人丢定了!奥尔忠尼启则可不想被人看笑话,所以他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了。

“哼!”

他冷哼了一声,捂着鼻子就准备走人。而这时候一直看白戏的库利科夫说话了:“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先生,按照我们之前达成的协议,我已经将……”

他还没说完,刚刚准备要走的奥尔忠尼启则顿时调回了头,恶狠狠的质问道:“你是谁?!”

库利科夫一阵发愣,刚才的经过他都看见了,事实明这个满脸鼻血的家伙似乎跟李晓峰不对付。而现在他有求于某人,似乎不应该搭理此人才对。

库利科夫的沉默,让奥尔忠尼启则愈发的怀疑了,刚才他提到了什么协议,难道是?

一想到这,奥尔忠尼启则就兴奋了起来,顾不得捂住鼻子,兴高采烈地的叫道:“安德烈。彼得洛维奇,我看你这回还怎么狡辩!你还说你没有跟敌人达成协议!你这个叛徒!”

李晓峰一阵无语,他已经对奥尔忠尼启则的智商感到着急了,你以为这是一根救命稻草?白痴!

李晓峰懒得说话,给了奥尔忠尼启则一种错觉,他觉得对方是无法狡辩了,所以他愈发的得意起来,顾不得满脸的血迹,他哈哈大笑道:“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安德烈。彼得洛维奇,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自圆其说……说啊,你倒是说话啊!”

李晓峰摇了摇头,他是真心有些可怜奥尔忠尼启则了,好好一个人都快给逼疯了,啧啧,真是可怜啊!

他指了指库利科夫,心平气和的说道:“这位库利科夫上尉是白军的……”

“哈哈哈哈!”奥尔忠尼启则用一阵放肆的大笑打断了他,“你承认他是白军就好!怎么样,你再也无法自圆其说,只能俯首认罪了吧!”

李晓峰又是一阵无语,倒是皮亚尼茨基实在看不下去了,“格里高利同志,你不要再胡闹了好不好!”

“怎么是我胡闹!”奥尔忠尼启则眼睛一翻,就是一阵破口大骂:“到了这个时候,你皮亚尼茨基还不醒悟,你以为你还可以狡辩吗!”

“狡辩什么?”皮亚尼茨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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