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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在1917-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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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宴会上饮食男女的面走出别墅的时候,在姐妹俩眼中,某人就不仅仅是好色、冷酷的暴力男了,她们相信以某人的手段,只要他愿意就一定可以为自己报仇。
“穿上衣服!”李晓峰随后从聚宝盆中兑换了一件羽绒大衣递给了再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东方瑛瑶。
这种神秘手段除了让姐妹俩又一次双眼发直外,也引出了东方瑛瑶的疑问:“姐姐的呢?”
李晓峰色迷迷的嘿嘿一笑,顺手就将东方瑛霞抱了起来搂在怀里上下其手:“嘿嘿,你姐姐不需要。作为我的女人,蜷缩在我温暖的怀抱里就够了!”
东方瑛霞顿时面红耳赤浑身发烫,虽然她很想推开这个恶心的男人,但不管是为了兑现诺言还是畏惧他的能力,她都只能默默的忍受。
对于东方瑛霞的态度,某仙人十分满意,实际上他并不是一个急色的人,也没兴趣羞辱怀里的小美人。他就是在试探,看看对方是不是真心的信守诺言。从东方瑛霞的反应可以看出,对方很诚心,所以他也没必要太让小姑娘难堪。
当然这一切东方瑛霞是不知道,她只是有些奇怪,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开始时一双咸猪手在她身上羞人之处肆无忌惮的游走,像个十足的色中饿鬼,而到了后面反而愈发的正经起来,这样的反差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以至于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缺乏魅力了。
“这是我的公寓,你们暂时就住在这里!衣服在衣柜里,食物在床底下,隔壁是厨房和厕所!”李晓峰指指点点的介绍道,“警告你们,不要试图逃跑,看见那条狼狗没有,只要你们敢跨出这扇门,它就会把你们撕成碎片!”
说到这,李晓峰踢了一脚靠着炉火打瞌睡的列昂尼德,教训道:“懒狗!给我看好这两个小妞,不准他们离开房门一步,否则你这个月的肉食减半!”
某人的做派落在东方瑛霞眼里,是深深的不屑,她既然答应了对方的条件,就绝对不会反悔。而且她也不相信一条狗能够听懂如此深奥的命令,所以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不是很响亮但充满了鄙夷的的哼声。
某个仙人当然听见了,他毫不客气的惩罚了对方的,一把将东方瑛霞搂住,狠狠的品尝了对方的樱桃小嘴,并给与最后的警告:
“不要把我的话当耳边风!那条狗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和厉害!乖乖的在房里等我,我明天再来看你们……”
言罢,某人潇洒的大步流星走出了房门,只留下一对半裸的姐妹狐疑的站在那里发呆。
良久,解除石化状态的东方瑛瑶怯怯的问道:“姐姐,这个家伙真的可以信任吗?”
这个问题东方瑛霞也没有答案,对方给她的印象是强大、无情、好色和神秘,尤其是天马行空的处事原则,让她根本跟不上对方的思路,就比如说刚才,她原以为对方会狠狠的占有自己,但是他最后却洒脱的转身就走。这让她有了一种极其不踏实和不自信的感觉。
东方瑛霞相信对方绝对有能力为她们姐妹报仇,但是她却完全不认为对方值得信任。实际上经过家庭巨变,她已经不再相信任何男人,她更愿意用自己的手段来达到目的,想到这,她看了看镜子里近乎赤裸的自己,暗暗下定了一个决心……
079在路上(上)
李晓峰望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林木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在这列慢悠悠的列车上他已经呆了一天一夜,悠闲得近乎于乏味的旅程让他想起了上一世在南天门看守传达室的情景。他那根因革命而紧张的神经陡然松弛下来,很有些不适应。
“离赫尔辛基还有多远?”他打着哈欠问道。
同样感到被时间折磨的埃里克森焦躁的回答道:“我们刚刚离开维堡市,还有一多半的路程在等着我们!”
“什么!”李晓峰跳脚了,他可不想在这列慢吞吞的火车上再浪费一两天的时间了,他已经腻味透了。
康斯坦丁从一堆堆图纸中抬起了头,笑道:“安德烈卡,你还是这么毛躁,一点耐心都没有。你应该很高兴了,我们的列车已经开了一个小时,这是一个好兆头!”
李晓峰叹了口气,颓然的坐回自己的床铺,的确,这列该死的乌龟号火车终于第一次开足了一个小时,在前面的一天一夜中,平均二十分钟他们就被迫停车一次,倒不是列车有机械问题,这列火车保养的很好,除了稍微有一点超载之外一切正常。
真正让旅程变得支离破碎的是社会问题,铁路工人罢工、扳道工开小差、蜂拥而上的难民截停火车,最搞笑的一次是他们激进的司机响应了革命的召唤,在维堡市丢下了乘客们义无反顾的投身于革命大潮之中。
现在就算山贼来打劫这列火车,李晓峰也不会感觉到惊讶,反正在革命的大潮中什么样的怪事都有可能发生。这也让他打穿越以来头一次觉得革命太让人讨厌了。
“看样子您也不喜欢革命,是吗?”
李晓峰抬起头,睡在对面卧铺上的中年人微笑着看着他。对于这个颇具军人气质的新朋友,李晓峰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实际上他跟对方就没说过两句话,除了同住在一节包厢里,双方没有任何交集。而且年龄差距也不小,中年看起来快五十岁了,而李晓峰怎么看都不到二十岁,三十年的差距足以产生代沟,他们几乎不存在有共同的话题,但是偏偏这个中年人就找上了李晓峰。
“您从哪看出来我不喜欢革命?”李晓峰心中好笑。
中年人一板一眼的说道:“虽然您什么都没说,但是我看得出您很焦躁,似乎非常憎恶这趟旅行,而且您十分还念您的祖国,频频的关注每一张能找到的报纸。”
“所以呢?”李晓峰不觉得上面说的那些能够得出他憎恶革命的结论。
中年笑了笑,缓缓道:“所以我得出的结论是,您被迫逃离家乡准备流亡国外。和外面的那些逃难的人一样,您绝对不会喜欢造成这一切的革命。”
李晓峰笑了,笑得十分开心,紧接着中年人也笑了,他饶有兴趣的问道:“我说对了!”
“不!错得离谱!”李晓峰清了清嗓子说道,“虽然您的观察很细致,但是我不能不说你遗漏了一些东西!而这些会让你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
中年人不可置信的问道:“我遗漏了什么?”
“怨气!”李晓峰强调道,他指了指在包厢外走来走去的埃里克森,说:“让我觉得恼火的不是革命,而是外面那个比我还焦躁的家伙,正是因为他,我才不得不搭上这列该死的火车,才不得不忍受无聊的折磨!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掉头返回俄国!”
中年人睁大了眼睛,似乎在判断某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说实话,为了打发无聊的时光,他已经观察了这个年轻人很久,自认为已经摸透了对方的心理。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分析和判断竟然全错了,对于极其自信的他来说,这可是个打击。
“不过从您的话中,我倒是分析出了不少东西!”李晓峰忽然说道。
中年人愈发的好奇了,他还没见过如此有趣的年轻人,他问道:“您看出了什么?”
李晓峰扳着手指头说道:“第一,您是芬兰人……”
中年人笑了,不以为意道:“这很简单,我的俄语带有芬兰口音。人们总是改变不了乡音,不是吗?”他耸了耸肩,强调道:“这很简单……”
“第二,您是个军人,具体一点说应该是个骑兵而且职位很高。”
中年人又笑了:“这倒是有些让我意外,您是从我走路的姿态和军人气质里看出来的吧?”
李晓峰丝毫不以为意,继续说道:“第三,你才是那个真正厌恶革命的人。”
中年人终于不笑了,好奇的问道:“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李晓峰一板一眼的说道:“您是个在俄国军队中服役的芬兰人,高级军官。是什么原因能让您在战争紧要的关头丢下手下士兵,千里迢迢的奔赴家乡呢?答案很简单,只有革命!”
中年人撇撇嘴,笑道:“这只能说明我很在乎革命,不是吗?”
李晓峰笑了:“您不是在乎革命,您是惧怕革命!您十分忧心这场革命对俄国,对芬兰的影响,担心革命会彻底搞乱你所热爱的祖国和家乡!这样一个人会喜欢革命吗?”
中年人理所当然的摇摇头:“这样的人当然不会喜欢革命!”顿了顿,他饶有深意的问道:“先生,说实话,我对你很好奇。我一直以为像您一样的青年人对年轻漂亮的姑娘更感兴趣一些。”
这回轮到李晓峰撇嘴了:“大概您还是老思维,如今的关心政治热衷革命的青年可是不少……”
中年大摇其头,打断道:“不,你和那些夸夸其谈的家伙不一样,他们只知道人云亦云,只知道喋喋不休的呐喊,冲动莽撞行事,毫无建树可言!恕我冒昧,您也是一个革命者吗?”
“没错!”李晓峰可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保密的,“我喜欢革命!欣喜的看到革命狂潮的降临!”
“这可真是惊奇!”中年人提高了嗓音,“我看得出您的家境很好,也很注重生活的情趣,您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个革命者?难道您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吗?”
李晓峰大笑道:“我很清楚他们想要干什么!”
中年皱起了眉头,问道:“那您怎么会同意这种荒诞的所谓革命行为,这是对秩序的践踏,纯粹意义上的破坏行动!”
“破坏难道不好吗?”李晓峰反问道。
中年人尖叫道:“破坏怎么可能好!我爱我的家乡和同胞,我决不允许……”
李晓峰忽然伸出了手,制止了中年人慷慨陈词,平静的说道:“我还以为您是一个真正热爱芬兰的人,看来您不是!”
“这简直荒谬……”
不等中年人说完,李晓峰又一次制止了他:“一个真正热爱芬兰的爱国者,肯定是乐于见到沙皇俄国崩溃的……一个帝国的瓦解,往往意味着很多新的国家的诞生!您不想看到一个完全摆脱俄国的统治,赢得完全独立的新芬兰吗?”
中年人哑口无言,他当然明白独立对于芬兰来说有多重要的意义,芬兰从来就不是一个强大的国家,漫长的历史中他们被瑞典人统治过,然后1809年统治权移交给沙皇,独立和自由对于弱小的芬兰完全是一种奢望。但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说令人厌恶的暴力流血革命却能带给芬兰千里没有过的自主权。虽然他很想说这是一个笑话,但是从最近所获得的消息看,俄国对芬兰的统治已经被极大的削弱了。这似乎预示着某种希望?
“您也看到了不是吗?”李晓峰继续侃侃而谈,“沙皇的帝国已经趋于崩溃,曾经被这个庞然大物征服的土地意外的获得了可望而不可即的自主权。我想很快,包括芬兰在内,立陶宛、爱沙尼亚、拉脱维亚、波兰都有可能获得独立……正是破坏的革命干了你们几百年来都未曾做到的伟业,您有什么理由憎恨革命呢?”
中年人目瞪口呆的望着李晓峰,口中喃喃道:“真的有可能吗?”不过马上他就清醒了过来:“就算如此,这场革命也可能带来剧烈的对抗,造成极大的流血和牺牲!”
李晓峰嗤笑道:“您认为人可以不劳而获吗?”
中年人又一次陷入沉思之中,良久他才说道:“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您说得有道理,但是这是事实!”
李晓峰笑得很开心:“那么说来,您和我一样,开始喜欢革命了吗?”
中年人摇摇头,沉重道:“我虽然渴望民族与国家的独立,但是无畏的仇杀和流血却让我无法接受。我只能说您很残酷,而且就像您说的,既然一场革命会让俄国四分五裂,您为什么会欢迎他?难道这对俄国是有利的?难道您不热爱自己的祖国吗?”
我为什么要热爱俄国?李晓峰心中很是不屑,毛子带给中国人的可不是什么好的记忆,更何况是面对沙皇俄国。对于某仙人来说,俄国的死活唯一对他有意义的是——一个新生的布尔什维克俄国能带给他更大的利益,而旧的沙皇俄国不能!这就是他热爱革命的唯一理由。
080在路上(下)
可惜的是这个理由无法说出口,至少李晓峰是不敢光明正大的讲出来的,所以他必须拔高一些论调了。
“古代中国的圣贤曾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很赞同这句话!”某仙人装出一副很有感触的样子,肉麻道:“我热爱我的祖国,我希望他富强民主文明!沙皇的俄国看似强大,但这种强大是建立在暴力和掠夺基础上的。如果承认这些沙文主义和殖民主义的行为是正确的,那么也就是间接承认,当我的祖国遇上更为强大的敌人,被奴役和掠夺也是天经地义的!您认为这合理吗?”
李晓峰摊了摊手,煽情道:“所以我很理解和同情被奴役的弱小民族争取自由和解放的斗争,也愿意承认这种斗争的合法性。既然你们不容于俄国,为什么要把你们和我们强捏在一起?这就是为什么我爱我的祖国,而我又欣喜的看到革命大潮的来临,这一点都不矛盾!”
中年人顿时哑口无言,他完全无法反驳对方的论点,如果指责对方是错误的,那么就是公然同意沙皇对芬兰统治的合法性,也就是承认芬兰争取独立的斗争完全是无理取闹。对于他这样热爱自己祖国的爱国者而言,这完全不可接受;但如果同意对方的意见,也就是等同于承认革命是一种爱国行动,这对于反感革命的他来说也完全无法接受。
一时之间,中年人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良久之后才叹道:“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年轻人之中,最擅长诡辩的了!虽然我无法反驳你,但是我还是不同意那种打着革命的旗号唱高调,最终做的却是损害自己祖国利益的行为。那太可耻了!”
李晓峰微微一笑,他自然听出了对方是在讥讽他,对于这个素未平生的中年军人,他更有兴趣了,反正路上闲着也是无聊,找个人斗嘴也算是一种消遣了。
“那您的意思就是说,为了俄国的利益,我们俄国人应当理所当然牺牲芬兰的利益,让你们继续留在帝国的统治之下。这样就不是唱高调,就不无耻了是吗?”李晓峰奚笑道,“如果芬兰人都跟您一样开明,我想临时政府的大员们会非常高兴的。”
中年人立刻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李晓峰反问道,“这不是很符合您的论调吗?爱国就应该无所顾忌的维护国家利益,哪怕牺牲一些弱势者正当的权益也是理所应该。”
不等中年人插话,李晓峰毫不客气的奚落道:“所以我十分诚恳的请求先生您,为了成全我的爱国情操,请您去说服那些煽动芬兰独立的分离主义者,让他们为维护俄国的利益作出光荣而又伟大的牺牲吧!”
“这……这……”中年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李晓峰笑了,一边笑一边痛打落水狗:“您不用为难,作为一个既得利益者,您痛恨革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用为此感到难堪。外面的车厢里有大把的人跟您持同样的看法,甚至比您的态度更激烈。我唯一要对您说的是,别把您维护自己利益反对革命的态度跟什么狗屁的爱国情操捆绑在一块,那真的没意思,只会让您显得无耻和虚伪。”
中年人完全已经傻了,愣愣的看着李晓峰,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怪物一样。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再次开口:“您觉得我真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折手段的人?”
李晓峰眨了眨眼,笑道:“不是!应该说你算是既得利益集团中比较克制和清醒的那一类人。你讨厌革命,这是发自内心的,但是你不像其他人那样,在反对革命的同时就无所顾忌的大开杀戒。说真的,这很难得。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跟您闲扯这么久的缘故,换成外面的那些人,我才没工夫搭理!”
中年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对方那种我看得起你才跟你说话的态度让他很是受挫,更难受的是,他还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话有一定的道理,能给他不少启示,让他发自内心想要继续谈下去。换做谁不得不跟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说话,总是纠结的。
“您很骄傲!”中年人斟酌了一会儿才又说道,“我想知道骄傲的您怎么看待俄国眼下的困局。恕我直言,这场革命让俄国已经完全混乱了,在大敌当前的局面下,我一点都不看好俄国的前途!”
想围魏救赵,哥才不傻呢!
李晓峰暗自一笑,反驳道:“您是芬兰人,不看好俄国的前途,或者肤浅的看不到俄国光明的前途是恨正常的!”
中年人很郁闷的看着某仙人,对方那种你很傻很天真的嘲笑态度让他很恼火:“先生,我是恨诚心的提出自己的意见,喜欢跟您探讨和交换意见,我没兴趣玩文字游戏!”
“我也没兴趣玩文字游戏!”李晓峰比他还强硬,“您无非想说是革命搞乱了俄国,如果俄国最后惨遭耻辱的失败,那么革命要为此负责,不是吗?”
中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郑重的点点头。
李晓峰顿时讥笑道:“所以我才说你短视,沙皇的俄国早就是内忧外患,1905年它就站在了悬崖的边上,只不过斯托雷平的改革暂缓了它的崩溃。这就像给一个身患绝症的病人打了一剂强心剂,虽然一时之间挺了过来,但是死亡的命运却无法扭转。而这场战争大大加速了这个过程……不是革命搞乱了俄国,而是俄国本来就很乱很糟糕,他的灭亡缺的只是一根导火索。而革命就是这根导火索而已!”
看着中年人陷入深思,李晓峰继续说道:“沙皇制度的崩溃不可避免,革命不过是顺应时代的要求罢了。你如果要找一个为俄国糟糕局面负责的人,那绝对不是革命,而是被革命的那些对象。您不认为他们才应该为这个国家的乱局负责吗?”
中年人还是有些不服气:“但是革命也要分时间和场合,您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德国人大兵压境,国将不国的时刻,不更应该团结对外,抵抗外患之后再谈革命或者改革吗?这个时刻革命,若是俄国都不存在了,革命又有什么意义?”
李晓峰抚掌大笑道:“看见没有,您和我一样,其实也是欣赏革命的,虽然您更愿意称之为改革。就像您说的一样,德国人确实很危险,但是正是在这种局面下革命才可能成功。您试想一下,若是没有德国人的威胁,沙皇能如此轻易的退位吗?恐怕到时候,那位陛下更可能的是将革命或者改革扼杀于襁褓之中。您说是吗?”
中年人苦笑不已,他了解的尼格拉二世皇帝陛下,那位皇帝还真就是这么个货,日俄战争失败之后,面对内外交困的局面,面对朝野上下呼唤改革的呼声,他依然是一意孤行的坚持专制制度。最后若不是到了众叛亲离的危局,不得已之下才很有限度的交出权力开始改革。如果对德奥的战争胜利,这位得意忘形的陛下很可能又会固态萌发,那时候俄国又得进一步退两步。
“就算如此!”中年人依然在坚持,“可是德国人始终是最大的威胁!”
李晓峰摇摇头道:“德国人不值得一提,面对这场战争,俄国算是崩溃的话,他们也是在崩溃的边缘。如今的外交形势下,美国人加入战争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不认为德国能够赢得战争,他们最好考虑一下战败后怎么面对英国人和法国的怒火,这两个贪婪的强盗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中年惊愕道:“您必须见到,不管德国能不能够赢得战争,他的百万大军正在逼近,现实的威胁才是最重要的!”
李晓峰笑道:“就算德国人能占领彼得格勒和莫斯科又怎么样?就算俄国战败了又怎么样?消灭不了英法联军,德国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那时候不管是失败的德国人还是胜利的英国人和法国人,都已经是筋疲力尽,就算俄国再虚弱他们也是有心无力。”说到这,他指了指自己:“而我们俄国人只要革命成功,,没有旧制度的牵绊,必然能够东山再起,可以说重新崛起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中年人陷入了沉思,他反复思考着某个仙人说的每一个字,不断地衡量着其中的得失。而李晓峰也一样,他也在不断的打量着眼前的中年人,所不同的是,这厮却是将记忆中的照片里的人跟眼前人相契合。
虽然其中的差距不小,但是李晓峰确实认出了这个人。除了卡尔。古斯塔夫。曼纳海姆,他不可能是别人了。想一想历史的记载,曼纳海姆的确是在二月革命之后从沙俄的军队中辞职回到芬兰,能在火车上遇到也是很正常的。不然你真以为某人是闲的蛋疼,没事跟老头斗嘴玩?
对于这位未来的芬兰民族英雄和总统,某仙人觉得有必要提前留下深刻的印象,因为在他规划中,芬兰是不可或缺的一环,为了以后方便,早一点施加影响,占据心理上的优势是非常必要的!
081父亲
李晓峰不是打算收曼纳海姆当小弟,虽然收历史牛人当小弟是穿越众们乐此不疲的消遣,但是某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可不认为自己霸气侧漏就能让老曼纳海姆纳头就拜。
某人知道自己除了是个半吊子的仙人,了解一些粗浅的历史知识之外,本身没有多少可以称之为人格魅力或是政治远见的东西。真当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都是范伟,可以被赵本山随便忽悠?
李晓峰很清楚,曼纳海姆这样的人物是怎么锻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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