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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在1917-第5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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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季诺维也夫就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冷汗连袜子都打湿了。被导师大人骂清醒了的他这才发现,他确实是糊涂、确实是作死,尤其是自以为高明的前来向导师大人承认错误这一招,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现在,连他自己都觉得汗颜,这点儿小把戏、小聪明就想把导师大人忽悠过去,就想蒙混过关。这简直就是在贬低导师大人智商,简直就是在打导师大人的脸!

反正如果易地而处,季诺维也夫面对如此无耻的他,恐怕想都不想就会直接派人将他丢出去。无耻的小人,管你去死啊!甚至他很难得的生出了一丝羞愧感,觉得自己确实是个人渣!

不过让季诺维也夫没有想到的是,导师大人痛骂了他一顿之后,并没有将他弃之不管,更没有落井下石,反而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的问题始终就是那一点——立场不坚定,没有原则性!我不断地警告和告诫你,可你总是听不进去。但就算如此,我依然觉得你还是可以挽救的!”

季诺维也夫傻眼了,怎么?导师大人还要拉他一把?这怎么可能?当时他既迷茫又羞愧,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过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对你寄予希望了。”导师大人很沉重地说道,“再也没有下一次了,下一次你如果继续冥顽不灵,我也只能按照党的纪律办了。那时候,你也别来找我,找我也没用,直接去中纪委报道吧!”

说着,导师大人疲惫地摆了摆手:“现在,你走吧!”

季诺维也夫不知所措了,导师大人表现得这么温情、这么恨铁不成钢,让他心中的羞愧感更加强烈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一番感激和表忠心的话,但是导师大人根本就不听。

“我不需要你感激我!也不需要你表忠心!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好自为之吧!”

季诺维也夫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列宁的办公室,虽然顺利地过关了,但他总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情绪低落的他像没有灵魂的僵尸一样,返回了彼得格勒。

“哼,他那是自作自受!”克列斯廷斯基轻蔑地评价道,“不管是谁都不会容忍格里高利一次又一次犯错误,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来救他,他完了!”

被克列斯廷斯基判了死刑的季诺维也夫再也没有以前的风采,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等死的老头子。跟红顶白,政治从来就是这么无情。眼瞧着大饼脸“不行了”,以前跟他关系不错,跟他走得近的小伙伴们一个个都弃暗投明了。要么跟他划清界限,要么直接转掉枪口骂得他狗血喷头。

落井下石人人都会,众叛亲离的他甚至都接到了相关部门的通知,要求他腾退住房,命令他搬离涅瓦旅馆的套房,留给更需要的同志使用,而组织已经在维堡区(工人区)找到了一间没有厨房、没有厕所的更适合他的住所。

克列斯廷斯基也没有放弃痛打落水狗的良机,在党委、苏维埃上不断地攻讦大饼脸,反正在他嘴里,大饼脸已经比反革命份子都要恶劣,属于那种活着浪费粮食、枪毙浪费子弹、绞死还会吓着花花草草的存在。

更有意思的是,彼得格勒州的党员干部们完全忘却了边境线上的德国军队,也忘记了爱沙尼亚,似乎对他们而言没有什么比批判季诺维也夫更重要的事情了。

直到那一天,当列宁在最高军事委员会例行会议中忽然想起了还有这么一档子事,问道:“和爱沙尼亚的纠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决?”

这个问题似乎是明知故问,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嘿嘿,还不如问问到底由谁去解决才对!

当导师大人听闻事情并没有得到解决,德国军队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威逼彼得格勒的时候,终于勃然大怒:“这个事情为什么没有人去解决?为什么拖了这么久?难道彼得格勒州的相关部门都是吃干饭的吗?”

这三个问题一经抛出来,全党上下都知道了,导师大人发力了,这是要追究责任了。不过克列斯廷斯基却一点儿都不慌,他觉得背黑锅的人选早就圈定了,非大饼脸莫属,所以在导师大人震怒之后的第二天,他又一次在彼得格勒日报上发表了一份痛批大饼脸的社论。按照他自己的说法,这就是最后一击!

是最后一击吗?只能说这是克列斯廷斯基最后一次攻击,因为很快他就无力去攻击了,因为他遭到了导师大人的重拳招呼,只能跪地把脑袋缩在裤裆里苦苦支撑。

“格里高利同志是有错误,他是错误的估计了形势,但是他已经做出了深刻地反省和自我批评,这个态度才是诚心改正的态度。可是另一些同志,态度却极为不端正,事发之前唯恐天下不乱,说大话、说胡话、自以为是不听劝告,事发之后却完全不知道反省自身的错误,只知道一味的推诿责任,毫无担当可言!尤其可鄙的是,他还竟敢在报纸上堂而皇之的攻击已经认错、已经做出反省的同志,毫无阶级同志之间的团结友爱之情,完全忘记了党对于犯错误的同志的基本处理原则……他不是治病救人,而是落井下石,是幸灾乐祸!”

列宁的这番讲话虽然是在非正式场合下说的,但是周围坐的基本都是中央委员级别的大佬,大家都是聪明人,谁还能听不出导师大人的意思?

霹雳一声炸响,彼得格勒州震惊了,绝大部分干部都没有料到,被牺牲掉的竟然不是季诺维也夫,而是克列斯廷斯基!

顿时克列斯廷斯基就慌乱了,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列宁会冒着跟托洛茨基摊牌的风险,执意保季诺维也夫。这不科学啊!

倒是托洛茨基一眼就看出了列宁的本意,他在下诺夫哥罗德对另一个很看好的人才图哈切夫斯基说道:“列宁的意思很明确了,他不同意克列斯廷斯基进政治局,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未完待续。)

390被算计了

列宁只是这个意思吗?

不好说,至少在李晓峰看来,老托这一回的估计不能说完全准确。导师大人恐怕不仅仅是阻止克列斯廷斯基进政治局,他老人家的目的不只是这么单纯!

要阻止克列斯廷斯基进政治局,对列宁来说真心不算太难。当克列斯廷斯基和季诺维也夫刚刚联手合作,通过共产国际开爱沙尼亚问题研讨会的时候。对导师大人来说,就完全可以出手收拾这两个傻瓜了。

没有经过中央的允许,甚至没有跟政治局支吾一声,你们两个就敢开这种关系到国际大局的会议,谁给你们的狗胆子!

仅仅是这条,列宁就可以放手去抽克列斯廷斯基和季诺维也夫的脸,无组织无纪律的帽子肯定跑不掉的,而且导师大人还可以狠狠地抓住大局感说事,一棍子就能让克列斯廷斯基出局。

但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导师大人那个时候并没有强硬地表态,只是轻描淡写的来了一个“好自为之”,不得不说这句话意义不好解读,正说反说都可以,而且力度上软趴趴的,留给了克列斯廷斯基很多遐想的空间。

这么说吧,从后来的结果来看,导师大人似乎是故意放纵克列斯廷斯基,就是在等着他犯更大的错误。那时候才下狠手,往死里整!

不为小利必有大谋,而克列斯廷斯基实在不算是什么大人物,不客气地说他的存在感跟李晓峰很类似,都是背靠大BOSS吃饭的。没有了大BOSS的支持,瞬间就会被打回原形。

对这样的人,列宁干嘛要用牛刀杀鸡?仅仅对付一个克列斯廷斯基用得着忍这么久?

所以李晓峰认为,列宁必然有更大的图谋,否则他老人家就是吃多了脑白金。问题是,李晓峰想来想去也想不清楚列宁到底在图谋什么?是敲山震虎吗?

如果是为了警告托洛茨基,才狠狠地收拾克列斯廷斯基,倒也说得过去,马上就要开大会了,而老托这一段上串下跳很是活跃,明里暗里地跟导师大人抢交椅。警告他一下,让他不要太过份,重拳打击他最看好的克列斯廷斯基,似乎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不过李晓峰觉得,这么理解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乌拉尔战场上的局势很是关键,现在的情况是团结大于斗争。老托在前线下死力气卖命,导师大人您在后边放手抽他的小弟,传出去了多丢份,多难听啊!

导师大人哪怕真的是不要脸,但总得顾全大局吧?万一惹毛了托洛茨基,人家撂挑子了,那一摊子怎么收场?

作为一个政治家,导师大人不会连这点儿轻重都分不出来,连二杆子的李晓峰都不会选择这个当口发难。否则影响实在难说。

可你要说导师大人完全是在照顾大局,可他偏偏又放纵了克列斯廷斯基,然后又敲打了他,这怎么看都像是为本集团的利益服务的手段。跟照顾大局挨不上边啊!

以李晓峰的政治智慧,对导师大人的选择是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清楚导师大人究竟是个什么目的。

那列宁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说出来那都是泪啊!列宁其实也苦逼啊!他这么做的原因相当的简单,第一,肯定是要阻止克列斯廷斯基进政治局,政治局现有的格局不能打破,而且克列斯廷斯基何德何能,凭什么让他进政治局?政治局又不是菜市场,你托洛茨基的人想进就进?第二,也必须得照顾大局,还是要团结托派,老托还有大用处呢!在这个关键的当口,怎么能够分道扬镳?

可是想要做到这两点,却没有李晓峰想的那么容易,托洛茨基对克列斯廷斯基寄予了厚望,简直就是不惜代价的提拔。为了托洛茨基做了大量的工作,为他争取彼得格勒州党委书记的位置,都不惜送给加里宁一个中委。可见托洛茨基是已经动用了全部的力量。

托洛茨基的全部政治实力有多大?哪怕他不如导师大人,但至少也有导师大人六七成的实力,用这一股政治推力去推一个人,那得有多恐怖?

换句话说,托洛茨基用了这么大的力量,对等的导师大人也得用这么大的力量给他顶住。所以这不是李晓峰说的什么杀鸡用牛刀,而是针尖对麦芒!

列宁是不得不全力以赴的狠揍克列斯廷斯基,甚至还不惜使用了一些小手段,无他,实在是没有办法!

而且更让列宁为难的是,托洛茨基尽全力强推克列斯廷斯基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他要去顶这个牛,就相当的麻烦。前面说了,要照顾大局,托洛茨基可是在前线督战呢!同志们也都在看着呢?作为一把手,列宁同志您也必须得讲点风度,要让一让吧!否则,大家会有想法,会觉得托洛茨基辛辛苦苦下死力气卖命,却什么也换不来,会觉得您老人家太霸道了。

不得不说,托洛茨基的苦情戏给自己拉到了相当多的同情,给导师大人出了一个极大的难题。放克列斯廷斯基进政治局,那无法接受,可不是不忍让托洛茨基一点儿,同志们又有想法。难啊!

厉害吧,这就是不见血的政治斗争,托洛茨基看似装老实人,卖傻力气,实际上是蔫坏,就是给列宁出难题。

想要破解这一招,还真要点技术。强硬的硬顶肯定是不行地,群众们都在看着呢!导师大人要硬顶,就是没度量、就是打压托洛茨基同志。

列宁自然不会干这种蠢事,所以他没有硬顶,而是以退为进,等待和创造时机,然后发动雷霆一击。

托洛茨基你不是要强推克列斯廷斯基么,那我就让你推,彼得格勒州党委书记,行,给他了。你去上任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当这个党委书记。看看你当上了党委书记,怎么去图谋政治局委员的宝座。

确实,列宁可以退这一步,彼得格勒州虽然是革命的巨大中心,但是革命巨大中心的党委书记不一定非得是政治局委员吧?如果按照这种套路,那莫斯科州的党委书记是不是也得是政治局委员?

肯定没有这种说法,托洛茨基也非常清楚,给克列斯廷斯基争取到了彼得格勒州党委书记,确实可以巩固克列斯廷斯基在党内的地位,也有助于他往上走。但是这不等于是坐电梯,可以一步登顶。

正常的状态,克列斯廷斯基得在莫斯科州党委书记的位置经营一段时间,少说也得一年。最好还能做出一点儿突出的功绩,然后在二零年冲一冲局委,那时候才有把握,就算没有局委,候补局委也跑不掉嘛!

可是托洛茨基等不了一年了,以当前政治局的格局,他如果没有帮手的话,接下来的一年还得夹尾巴。而且别小看了这一年,列宁派的势力本来就大,再给列宁一年的时间整合巩固,到了二零年,恐怕他们是愈发地难以撼动了。说不定托洛茨基这边进去了一个克列斯廷斯基,而列宁那边加进去的人更多。这是增加实力还是稀释实力?

所以,托洛茨基急阿,为了想办法,头发是一把把的掉,谁想到不经意间李晓峰忽然送了一个立功的机会。如果能把这件事办成,那么他再加一把力,说不定真能给克列斯廷斯基推上去。

不过托洛茨基也知道这需要相当的技巧,别以为列宁好欺负!所以他选择了自己前往乌拉尔前线的时候,操作这个事儿。指望的就是那点儿苦情戏了。

结果似乎也跟托洛茨基的预计差不多,在他苦情戏攻势下,列宁不得不一步步退让,而且随着前线局势的好转,似乎列宁本人的态度也松动。

当时,托洛茨基很高兴,认为这回的事儿应该是没跑了。可很快第一个预料外的因素就打乱了他的节奏,德国人不配合啊!明明都是日暮西山了,却死死地咬住爱沙尼亚不松口,甚至还直接派遣军队进入了爱沙尼亚。

这就是一记沉重的耳光,托洛茨基疼得呲牙咧嘴!德国人的态度怎么会这么强硬呢?没道理,也不科学啊!

说真的,德国兵发爱沙尼亚的时候,托洛茨基在心中狂骂某仙人,因为正是因为某仙人的判断,让老托坚信德国会选择忍耐,谁让某仙人一贯的正确呢?

可是德国人出兵完全改变了这一切,克列斯廷斯基完全陷入了被动之中。而且更要命的是,列宁在此之前还一再的发出了警告,哪怕警告的方式很含糊很晦涩,但警告就是警告。忽视了他的警告,那就是要命的错误!

面对被动的局势,托洛茨基也没有太多的办法,这个局面是他以及克列斯廷斯基完全无法解决的。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告诉克列斯廷斯基,赶紧的撇清自己,让大饼脸去背黑锅!

不要小看了这一招,实际上,这一招也是相当有内涵,有说法的。你以为选择让季诺维也夫背黑锅仅仅是因为他是共产国际的主席吗?显然不是的,季诺维也夫那个共产国际的主席完全不值得一提,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共产国际的主席是怎么来的。

所有人都知道,是导师大人可怜大饼脸,他才能东山再起。从某种意义上说,大饼脸是列宁派!让大饼脸背黑锅,其实也就是让列宁派背黑锅!

托洛茨基的这份算计可是够深,够隐蔽的。他自以为算明白了这一切,认为列宁不得不去擦这个屁股。但是,后面的事情又一次出乎了他的预料,列宁没有选择擦屁股,也没有选择捂盖子,而是让大饼脸老老实实的认错,那态度的相当的端正,简直就像是人尽可欺的死狗了。

那时候,托洛茨基以为列宁这是准备抛弃季诺维也夫,是准备和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划清界限。这种类似壮士断腕的选择,虽然谈不上多高明,但也是从当前困局中解套的一种办法。既然列宁要解套,那托洛茨基也乐得顺水推舟,季诺维也夫又不是他的人,列宁你都能解套,那我更是可以撇得干干净净。

在这种想法的指引下,托洛茨基指示克列斯廷斯基赶紧落井下石,批烂批臭大饼脸,骂得越狠越好!于是乎这就有了前一章糟践季诺维也夫的场面,说实话,喜大普奔啊!

可托洛茨基很快就发现,他又算错了。列宁没有放弃季诺维也夫,而且根本也不是要捂盖子,列宁的选择是让事情曝光,变得天下共知!

这种选择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好,事情被公之于众有什么好处?那不是让人看笑话了吗?

没错,列宁就是要人看笑话,他倒要看看,最后丢脸更多的人会是谁!

肯定不是他自己,谁让从一开始,列宁就明确表示不同意,后来更是一再的提出警告,反正他老人家是挑不出错的。有错误的肯定是季诺维也夫和克列斯廷斯基,不过大饼脸已经老老实实认罪道歉,从态度上说,不说是可以原谅,至少像个负责任的人。

而克列斯廷斯基的表现就很不好看了,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之前推动爱沙尼亚革命的是谁,是谁在摇旗呐喊,是谁冲在最前面,大家都看见了。

事发之后,克列斯廷斯基立刻就调转了枪口,将一切责任都推了“老实人”季诺维也夫,仅仅是这种态度就让人很是不齿!当时迫于形势,大家伙不敢说什么。可是一旦导师大人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克列斯廷斯基就被推到风口浪尖。作为爱沙尼亚革命失败的主要推动者和负责人,你不老实的反省错误就很不对了,还推卸责任,这是什么性质?妥妥的就是小人啊!

这时候,托洛茨基才猛然醒悟了过来,终于明白了列宁这是耍的什么把戏。不过就算明白过来也晚了,此时的形势完全对他不利了。之前党内的同志们都觉得他任劳任怨劳苦功高,所以列宁必须让着他一点儿,舆论算是同情他的。

但是随着克列斯廷斯基获得了彼得格勒州党委书记的位置,随着他捣鼓出了爱沙尼亚闹剧,随着他拙劣的推卸责任的手段。那点同情心很快就被消耗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厌恶和不满,甚至很大一部分同志都认为托洛茨基太不知道照顾大局了,列宁同志体恤你,不和你一般见识,已经够照顾你的人了。可你看看,你的人都干了些什么破事?

“失策了!”

夜深人静之时,当托洛茨基将前因后果全部都想清楚之后,长叹了一声。这一回合他输得一点儿都不冤枉,列宁根本就是做好了陷阱等着他跳进去。而他竟然也傻乎乎的一头就跳进去了,还以为捡到了便宜!

“亏大了!”

这是托洛茨基发出的第二声感叹,确实,为了克列斯廷斯基他前前后后花了巨大的精力,为了推动他,是不惜工本。比如彼得格勒州党委书记,外人觉得那是列宁谦让给他,可是他自己清楚,那是他花了大代价通过一系列的政治交易换来的。列宁从始自终就没有让什么,而是顺水推舟。可以说他就是一个大傻瓜,自以为聪明的按照列宁的指挥棒在行动!

更亏的是,克列斯廷斯基算是暂时废掉了,因为这次的失误,政治局神马是想都不用想了,能保住中委的位置,还得他托洛茨基再搭关系搭面子。

一想到这儿,托洛茨基就气不打一处来,因为之前克列斯廷斯基虽然争取正牌局委希望不大,争取候补局委还是很有希望的。而现在这么一弄,候补局委恐怕最快也只能20年去争取了。而且那还得克列斯廷斯基这一年表现良好,还得人们淡忘了他出的这个丑,否则,需要更长的时间去洗白白。

生气之余,托洛茨基也无奈,说到底,克列斯廷斯基错误并不大,除了个别时候显得过于急躁,更多的时候克列斯廷斯基是严格按照他的指示在行动。换句话说,坑了克列斯廷斯基的正是他自己!

“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托洛茨基在心头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虽然他亏大了,但也不能吃哑巴亏。列宁你确实是厉害,能把我算计得死死的。可现在我已经看穿了你的算计。这就轮到我反击了吧!

是的,托洛茨基认为他还有反击的机会,原因很简单,因为事情并没有结束。边境线上德国人可是还在厉兵秣马,威胁的意思很明显。德国人一天不退兵,事情就一天不算完。我倒要看看你列宁能有什么办法搞定德国人!

托洛茨基是认定了列宁搞不定德国人,甚至已经做好了一旦列宁因此出现失误,就猛地扑上去,狠狠地教训教训跟老狐狸一样狡猾的导师大人。

那么,列宁有办法解决德国人的问题,让事情圆满收场吗?你还别说,办法不多……(未完待续。)

391谈判

确实,导师大人没有太多让德国人乖乖罢手的办法,因为事情首先是布尔什维克挑起来的,这一次德国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属于被动还击。其次,随着时间进入到1919年,国际关系开始悄然发生着一系列深刻的变化。

之前已经讲过了,进入1919年的同盟国集团日子相当难过,之前还在奢望胜利的他们,此时真心是觉得体面的议和就相当理想了。

不过这种理想的议和,还不如说是一种幻想。一步步咬牙坚持到现在的协约国集团怎么允许就这么轻松的放过德奥集团?有了美国的支援,虽然他们的日子依然不太好过,但是总归能支持。而且他们确信,只要咬紧牙关坚持到底,胜利是指日可待。

明明可以拥抱胜利,为什么要给德奥集团一个喘息的机会,为什么要给他们留一口气呢?

所以对于议和神马,协约国集团完全没兴趣,只想在套在德奥集团的绞索上加一把劲,一口气勒死这两个祸害。

正是因为协约国集团对议和兴致不高,德奥集团才更加恐慌,不能议和,不能体面的结束战争,对两国而言就是毁灭!谁愿意眼睁睁的看着毁灭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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