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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在1917-第8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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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最危险的时候就到了。叶甫根尼隐隐约约的能看到成群的德军士兵端着步枪、冲锋枪通过交通壕向一线阵地进发。
“加速前进,快!”装甲列车很快就发出了新的命令。
只有乘着敌人还没有进入阵地多向前冲一点,在后面的战斗中才能更轻松。一场关于时间的赛跑就在两军战士之间展开了。不过显而易见的是,对于进攻的一方来说,压力恐怕更大。因为这个距离刚好在敌人迫击炮的打击范围之下,成串的炮弹从敌人阵地上打过来,然后在叶甫根尼周围炸响。
“不准趴下,起来,继续前进!”
装甲列车嘶声力竭的呐喊着,并且手脚并用的将那些没有战斗经验的新兵从地上拽起来。装甲列车是对的,现在就被敌人的炮火吓趴下了,过一会儿当MG34开始嘶吼的时候,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叶甫根尼学着装甲列车的样子将胆怯的战士拉起来,然后亦步亦趋的跟着前者向前冲锋。此时,实话实说,他的脑子是一片空白,哪怕是他之前在军校里学过到类似情况的处置办法,哪怕是之前在演习中,他可以头脑清晰的做出判断。但是在实战中,那些纸面上的东西是会被吓跑的。
叶甫根尼机械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然后机械的向前,那一段时间感觉上很长很长,可能比一个世纪还要长,但实际上就是几分钟的事儿。
当连队在装甲列车的指挥下突入到距离敌军阵地四百米左右的位置时,装甲列车忽然下达了新的命令:“全体都有,找掩护,准备战斗!”
军官和军士带着战士们赶紧四下散开,有的躲在弹坑里,有的忙不迭的开始挖掘散兵坑,机枪手麻溜的将PK机枪架起来,枪口遥遥指着德军的阵地。
这段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反正叶甫根尼迷迷糊糊的没有多少概念,他只知道一同躲在弹坑里的胖伊万一直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说起来,这位连长还真有点不负责任,他那一身肥肉玩这种冲刺运动实在是有够呛的。在战斗打响之前,他能喘匀气就算OK了,至于战斗指挥,全连官兵就没指望过他。
当不少战士的散兵坑刚刚挖好的时候,对面的德军阵地上爆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声。MG34那特有的声音显得那么刺耳,当一串串子弹从你头顶飞过或者打得你面前尘土飞扬的时候,你才能体会到有一个像装甲列车这样的副连长是多么幸运的事。
装甲列车精确的把握住了时间,他将德军进入阵地并做好战斗准备的时间估得相当精准。从而提前让战士们找好了掩体,这避免了很多伤亡,全连上下无比敬佩和爱戴他。
这让叶甫根尼相当的羡慕,他也想成为装甲列车一样的指挥官。实际上在战斗结束之后,他也请教过装甲列车,希望知道其中的诀窍。不过装甲列车的回答是:“没有什么诀窍,当你经历过和我一样多的战斗时,打仗就会变成一种本能。它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做!”
这话有点玄乎,一开始叶甫根尼也不太相信,不过当他了解了装甲列车的战斗经历后,他不得不承认,对方有这么说的资本。
回到战斗本身,猛烈的机枪扫荡之后又是新一轮的炮弹轰击,所有的战士都缩着脑袋躲在弹坑或者散兵坑里。因为此时此刻,起作用的不是战术能力,而是运气。天知道哪一枚炮弹会击中你!
比如说叶甫根尼的运气就相当不错,前面说了,他跟胖伊万一起挤在一个弹坑里,说实话,这真心有点挤。不过胖伊万还是很轻松的安慰他:“不用怕,不会有两枚炮弹落入同一个弹坑的!”
这种说法也对,在战场上,此类的情况真心是少之又少,不过让胖伊万郁闷的是,他话音未落,一枚从纵深射来的105毫米榴弹呼啸着就砸在了他和叶甫根尼面前一米左右的位置,掀起了一大团泥土!
后来胖伊万回忆道:“当时我吓呆了,不是我胆小。因为换做谁都会害怕,这可是105毫米榴弹,它可以轻而易举的钻入一米深的土层,然后炸出一个大洞。这么说吧,那枚炮弹恐怕已经钻到了我和叶甫根尼政委的肚子底下,只要爆炸,我和叶甫根尼政委必然会被炸飞!”
喘了口气,胖伊万继续喜滋滋地说道:“不过我的运气不错,这是一枚哑弹,完全不具备杀伤力!”
当然,胖伊万所没有说的是,接下来他像慌不择路的兔子一样,手脚并用的逃出了弹坑。反倒是叶甫根尼这个新丁更加淡定,这厮竟然有闲心将炮弹挖出来瞧个仔细。反正用胖伊万的话说:“连队里有一个冷血的变态(指装甲列车)就已经够糟糕了,没想到又来了第二个!”
那叶甫根尼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其实并不是因为他是傻大胆,而是他也吓坏了,当时他脑子里只有一种想法:“赶紧将这枚炮弹刨出来扔掉!”
是的,惊惧到极点的人总会下意识的做一些莫名其妙的蠢事,比如像叶甫根尼一样去刨土。只不过叶甫根尼幸运的是,他所做的蠢事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而已。
德军的压制炮击持续了五分钟,对于叶甫根尼他们来说,这五分钟比一个世纪还要长。当爆炸的硝烟终于散尽之后,装甲列车的新命令也就来了:“二排向前,其余的同志掩护!”
二排所在的位置确实不错,一条水渠弯弯曲曲的通向德军的阵地,他们完全可以利用水渠匍匐前进接近敌军。接下来的战斗就很像好莱坞警匪枪战的场面了,双方你来我往不断地倾泻弹药,但就是杀不死几个人。原因很简单,双方基本都是在进行压制性射击。德国人想把二排压回去,而一排三排和火力排则是想压制德军的火力,掩护二排前进。
总而言之,这场对射是热闹有余杀伤严重不足,直到双方的炮兵再次开火,情况才发生根本性的转变。叶甫根尼亲眼看到一枚105毫米榴弹准确的落入了二排前进的水渠。一声巨响之后,大团的泥土和一些人体残肢被抛上了天空。仅仅是这一发炮弹,就报销了二排至少四个兄弟。而这也让叶甫根尼不由得想到了刚才那枚哑弹,试想一下,如果那枚不是哑弹呢?
叶甫根尼不敢往下想了,因为越想越害怕,而一个心怀恐惧的人恐怕在战场上死得更快,至少军校的老师们是这么教育他的。叶甫根尼哆哆嗦嗦的告诉自己不能害怕,也再也不要去想那枚炮弹的事儿。
但是,不管战场上怎么枪炮齐鸣,他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去想,越是想要控制就越是控制不住!直到装甲列车将他唤醒:“政委同志,二排被敌人的火力压制住了,我带领一排迂回支援,连长负责指挥火力排,三排交给你负责!”
叶甫根尼机械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迎着敌人的枪林弹雨,装甲列车像一头灵活的小鹿,蹦蹦跳跳的就找到了一排,然后带领一排向前跃进。期间,好几次子弹都跟他擦身而过。
叶甫根尼不得不承认,他跟这位装甲列车同志比起来还差得太远了,看看人家的表现,在看看他,连他自己都觉得脸红。不知道为什么,经过装甲列车这一弄,他那颗原本纠结的心一下子就解开了。
用叶甫根尼自己的话说:“从那一刻开始,我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怎么证明自己,我要用实际行动向全连的战士表明,我不比副连长差,甚至我还要做得比副连长更好!”
叶甫根尼没有说谎,接下来他确实再也没有缩手缩脚,放平了心态而且鼓着一股子狠劲的他也变成了一大猛人。根据胖伊万的回忆:“那两个家伙简直是疯了,一个带领一排迂回,另一个在原地不断挑逗德国人,用一切办法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一排和二排分担压力。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怎么就跟这两个疯子分到了一块,这直接导致我在连队里的威望蹭蹭的往下跌啊!”(未完待续。)
292王牌坦克手回忆录之一
尼古拉。哲列洛夫是二战中着名的888号T54成员,在三年的战斗生涯中,他摧毁了不下于150辆德军坦克和装甲车辆,其中包括三十余辆虎和十余辆虎王,是着名的屠虎英雄。
在1942年五六月份,第一次走上战场的哲列洛夫随着第九机械化军参加了科诺托普周边的战斗。让我们看看他的回忆吧。
“战争开始的时候,我只有17岁,刚从中学毕业。最开始按照苏维埃的宣传,我们都认为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击败德国鬼子,所以当时的我首先考虑的不是保家卫国,而是考虑是去考大学还是直接参加工作。”
“当时,我的父亲告诉我,作为工人阶级的后代,最理想也是最实在的做法就是去工厂工作。我接受了他的意见,在一家生产防空武器的工厂当金属制造学徒。三个月后,通过考试我成了一名四级金属制造工(最高六级)。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家收到了我哥哥的阵亡通知书,他在东波兰壮烈牺牲了。他的阵亡对我的家庭打击很大,也就是那个时候我萌生了参军为哥哥复仇的想法。”
“1941年10月,我参军的想法越来越强烈,尤其是随着我的同伴同学普罗科夫收到了征兵通知的时候,我多么想同他一起去啊!我永远也无法忘记给普罗科夫送行的场景。为了庆祝普罗科夫成为光荣的红军战士,我们想尽一切办法搞酒精,最后还是卓亚的父亲有办法——用清漆!清漆是一种无色的,以酒精为主要成分的家具油漆,商店里卖的是半升一瓶装的。往瓶子里放两大汤匙食盐,再放一些棉纱线,然后摇匀。食盐慢慢溶解后就会使清漆凝固并依附在棉纱线上,取出棉纱线后剩下的就是酒精。不过这次经历对我来说并不算特别美好,我产生了过敏反应,浑身都是红疹子整个人就像一只烧熟了的大虾……”
“送走普罗科夫后,我实在受不了工厂里一成不变的工作了,我迫切地想要上前线。终于有一天,我早起之后没有去上班,而是径直去了军事委员会。政委斯莫诺夫上校了听了我的想法后说道:‘你是兵工厂的工人,并不在征召之列。但如果你们工厂的领导同意,那你就来吧!’。我用尽了一切办法说服了厂长,很快我也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红军战士,经过一个半月的训练之后,我被授予了中士军衔。”
“我以为很快就能上前线打鬼子,以为很快就可以给大哥报仇了。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结束新兵训练的那一天,阅兵仪式之后,训练营的首长向我们喊道:‘听我的命令,受过高等教育或者大学还没读完的,向前走十步。受过技工教育的,向前走五步!十年级毕业的向前走三步!齐步走!’每个人都动了,有的走三步,还有的走五步,但走完十步的是极少数,因为当时的普遍看法是读完十年级就足够了,我们中的大多数仅仅上了四到七年学,之后要么去上技工学校,要么直接到工厂和商店上班。”
“我向前走了五步,然后和其他走了五步的战友一起再次到了军事委员会,那里有一名装甲兵上校、一名空军上校和一个军事政治学院毕业的上尉在等着我们。对于在空中飞行我兴趣不大,我有点恐高,所以我直接向装甲兵上校走去,半路上我被那名军事政治学院上尉叫住了,他劝我去军事政治学院学习,还告诉装甲兵相当的艰苦。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上前线打鬼子为哥哥报仇的想法,自然不想当政委,所以我拒绝了他!”
“1942年元月,我被萨拉托夫坦克学院接收,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坦克手。我们的训练为期一个月,用的是T26和BT5。BT5开起来很爽快,T26也还凑合,不过这都是最初级的训练,仅仅是让我们对坦克有个了解而已。到了三月份,学院收到了T34和T35,我们便立刻转而开始学习驾驭这两种坦克。”
“T34是种不错的坦克,装甲厚实而且动力充沛,唯一糟糕的就是其传动系统,变速箱的寿命太短了,而且驾驶员操纵杆相当的费劲。相比之下T35同样的结实,而且同样的动力充沛,而其变速箱是进口的,质量好不少。最关键的是操纵杆有液压助力,比T34那个用铁锤才能换挡的家伙好用多了。我们普遍认为T34是种很好的坦克,足够可靠,而T35则是优秀的坦克,我们普遍更愿意驾驶T35。”
“经过紧张而且紧凑的学习,在5月份,我们就毕业了,然后前往高尔基的克拉斯诺工厂接收新坦克。然后经过一次对抗演习和实弹射击之后,我们就可以上战场了。在这里我不得不感慨一句,我们国家的工业当时还是太粗糙了,比如新配发给我们的T34,从外表上看都一样,但你用过一次之后马上就会发现问题一大堆:车长不知道火炮的射程、机械师不知道柴油机特性。虽然,火炮的射表在出厂时已经标明,而且经过了一次五十公里的行军测试,但这根本不够!因为制造时各厂的公差不同,每一辆车、每一辆坦克、每一台发动机和每一门火炮都有差异。你只能在日复一日的使用中摸清这些差异,然后才能真正的用好自己的坦克。不过很明显,这一次并没有留给我们太多熟悉装备的时间。”
“1942年五月底,我们乘坐火车抵达哈尔科夫附近,编入第五集团军第9机械化军,然后立刻前往科诺托普,我的第一次战斗就在那里。那时候会有人问你:‘你害怕吗?’我承认我害怕,在攻击之前,当你打开电台等待攻击命令时,的确会感到害怕。天知道几分钟之后等待着你的会是什么。当然,我没有被恐惧控制住,当爆炸声和硝烟升起时,我唯一能感到的就是热血沸腾!”
“当天按照师长的命令,我们团履带行军快速前进,直到在一条小河边被德国人挡住。当时的情况很复杂,因为大部分都是新兵,不可避免的会有点混乱。侦察营提供的情报含糊不清,我们不知道河对面有多少敌人,也不太清楚河底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但是我们不怕死,为了完成集团军司令部交代的命令,义无反顾的开始强行渡河!”
“很快,我们就受到了教训,打仗,光有勇气不怕死是不行的,这是一项十分细致的工作,你需要处理好每一个细节,然后才能取得胜利。而这一次显然不符合这一点,渡河开始不久,我们就遇到了麻烦,河底全是淤泥,又软又滑,履带根本就不吃力,而且对岸比想象中要陡峭得多,T34根本就爬不上去。我们只能停止渡河,然后在炮火的掩护下仓皇撤退……”
“第二天,侦察营仔细侦察,重新选定了渡河地点之后,我们终于开了过去。一路向北,一开始没有遭到什么抵抗,直到抵达一个小村子前,然后营长的命令就下来了:‘停车,准备战斗!’。根据逃出村子的老乡报告,德国鬼子已经在村子周边严密设防,不仅有反坦克炮还挖好了坦克掩体。营长命令我们先用步兵包抄,坦克缓缓地沿着老乡指引的小路接近村子,然后突然发起攻击!”
“我的坦克一马当先的冲在了最前面,一辆三号坦克躲在掩体里向我开炮,但驾驶员机智的躲过了,我立刻瞄准然后果断开火打了两炮,让它彻底的安静了下来。随后我越打越勇,连续摧毁了两门37毫米反坦克炮。当然纸上看起来很轻松,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简单,摧毁第一门反坦克炮时没有什么,一枚榴弹就将其炸成了废铁。而就在此时,我耳机里听到了车长在大喊:‘科里亚(尼古拉的昵称),左边有炮!’当我把炮塔转过九十度时,这才发现另外一门反坦克炮离我们仅有十米远,顿时给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当装填手往炮膛里塞了一发76毫米榴弹之后,车长又在那里大喊:‘科里亚,摧毁它,别让德国佬打爆我们的菊花!’。我赶紧的开火,直接将那门反坦克炮轰上了天。”
“德军的重火力被摧毁之后,步兵就是砧板上的肉了。我们横穿村子时,发现大约有一个连的德军正在逃命,车长命令我和驾驶员立刻开火,航向机枪、并列机枪和高射机枪一起开火,这对于惊慌失措逃命中的敌人来说,简直就是秋风扫落叶。我大概打死了十个德国鬼子,然后战友也跟上来一通猛轰!然后德国人就死光光了。”
“第一次上战场,我的运气不错,战斗结束之后,我们车组受到了营长的表扬,奖品是一大瓶上好的芬兰伏特加,这可是好东西。不过我们却没有多少时间去享用它,因为战斗继续,我们还要努力向前,科诺托普还在等着我们。”
“接下来的战斗就越来越多了,抵达科诺托普外围的时候,我们又同德军接上了火。当时我们正在行军当中,可突然耳机里就传来命令:‘停止前进,就地隐蔽!’,随即我们被告之,就在前面的村子里,三辆T34刚刚被隐蔽得很好的四号F2坦克击毁。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因为四号F2坦克的四十三倍径75毫米坦克炮可以在1200米的距离上摧毁T3476,而现在周边又是开阔地,直视距离通常在1500米左右。如果我们要进攻,就得像兔子一样围着四号F2打转转,寻找机会拉近距离,这样才能摧毁对手!”
“不管怎么说,我们不能止步不前,也不能莽撞进攻。这时我提出了一个建议,利用道路一侧的一片延绵树丛隐蔽前进,接近敌人之后再突然发起攻击。我的建议被接受了,并且营长将这个任务就交给了我的车组。”
“驾驶员康斯坦丁开得很慢,可以说一点一点的向前蹭。而德国人则显得有些大意,他们的注意力似乎全部集中在了公路上。从瞄准镜里我看到了德国人,他们伪装得很好,从公路上根本就看不出他们是坦克,但是从侧面却能发现他们。康斯坦丁猛地蹬了一脚油门,T34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迅速拉近距离,一直接近到700米左右,车长才命令他停下,这时候就看我的表现了!”
“我一直在锁定敌人,所以在停车之后只用了大约两秒就开了第一炮,炮弹从敌人炮塔侧面钻了进去,毫无疑问炮塔里的敌人肯定死完了。与此同时,跟我们一起冲锋的战友也开火了,两次射击之后,另一辆四号坦克也被打爆了。可怜的德国佬终于反应过来了,最后一辆四号坦克拼命的转动炮塔试图抵抗,但是在它转过来之前,我的第二发炮弹就将它变成了一个大火球!”
“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了,不等营长同意,战友们纷纷加大油门,向村子方向冲去。但是意外又一次发生了,当我们离村子只剩一两百米时,隐藏在灌木丛林的德军反坦克炮开火了。我们车的炮塔挨了一家伙,巨大的撞击声让我耳膜一阵刺痛,不过幸运的是T34的装甲足够厚实,挡住了这发炮弹。”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危险就结束,很快我们发现,之前的情报太不准确了,德国佬在这个村子里的防御力量十分强大,不光有坦克还有大量的反坦克炮。德国人不断地开火,穿甲弹嗖嗖的从我们头上或者身边穿过。耳机里不断地传来车长的咒骂声:‘该死的,不要停车,继续冲!继续冲!’。”
“瞄准镜在剧烈的抖动,没有火炮稳定器的T34在行进间基本上是没办法射击的,盯着瞄准镜看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你头晕目眩。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显得无所事事,因为车长根本就没有开火的意思,他命令驾驶用蛇形机动向前,一直冲到敌人的反坦克炮阵地前直接碾压过去。谢天谢地,幸亏德国人只有老掉牙的37毫米反坦克炮,它对T34几乎没有任何作用。依靠装甲上的优势,我们惊险的打赢了这一仗!”
“不过对于这场胜利我们并没有多少喜悦,因为在战斗结束之后,营长点名批评了我们的冒进行为。而这一次的经历也再次提醒我,战场上不容许任何马虎大意和莽撞,下一次可能就没有这么走运了!”
“接下来我们一口气冲到了科诺托普外围,消灭了一部分负隅顽抗的德国佬之后,我们真的走运了。铁路线上停着一列列的军列,看守军列的德国兵眼见坦克来了,赶紧慌慌张张的逃跑了,给我们留下了一份大礼包。”
“军列里装满了子弹和炮弹以及汽油,这些引不起我的兴趣。但是很快当康斯坦丁拉开一扇大门,车厢里的东西让我们垂涎三尺——数不清的德国熏肠、火腿,听装的罐头、巧克力和奶酪。最重要的是酒,英国的威士忌、法国的白兰地,还有意大利酒。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苦艾酒,这种绿色的液体似乎有种魔力,能让你无比的愉悦。”
“当然,我们还俘获了几辆德国三号坦克,但是我们不太敢用他,因为苏联坦克手里有相当一部分东方的同志——哈萨克人、塔吉克人、乌兹别克人和鞑靼人。这些同志极其爱国,也极其仇视德军,他们只要看到任何一辆德国坦克就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开火,如果你不幸坐在里面,那结果只有一个——被烧成灰烬!”
“而且,在我们看来,也没有必要使用德国人的劣等坦克,二号坦克和三号坦克就是不折不扣的垃圾,坐在里面不比坐在铁皮罐头里安全多少。而且其坦克炮对我军的T34和T35来说作用十分有限。四号坦克稍好一点,不过那也仅限于装备长管75毫米坦克炮的型号。在当时,唯一能给我们造成麻烦的也就是这些家伙了。所以在面对四号坦克时,我们会加倍小心,会优先解决他们!”
“当然,我们更希望获得更先进的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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