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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秦-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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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往心里去,可事到临头却又不得不往心里去。一边是至亲之人,我欠她们的。另外一边是至爱之人,我也欠她的。她们都有她们的道理,唯一没有道理的便是我。
这夹在中间的人难做,婆婆和媳妇就是天然的敌人。千百年来,关系就没怎么好过。哎……!”云玥叹了一口气,“咕嘟”一声灌了一大口酒。被强烈的酒气呛得直咳嗦!
“我也遇到过一个好姑娘,她是东胡人。我那时刚刚走北地,对东胡人很陌生。她长得算不上漂亮,只是那双眼睛特别的亮。人和人有时候,就是一刹那的一个眼神儿,便直接打在了心里。
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怔怔的看着她。她也愣愣的看着我,我们俩人就这么对着看。说起来你不相信,老子他妈足足看了有小半个时辰。
还是人家姑娘主动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大串嘎拉哈给我。当时的我莫名其妙的就收了,结果当天晚上人家姑娘就住到了我的帐篷里。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老子当新郎官儿了。第一天晚上那个丢人,刚碰上那白花花的身子就一泻千里。羞臊得老子差点儿没钻地缝里。
都说男人最痛快的就是哆嗦那几下,可谁知道。被人关心被人爱的滋味儿,那才是最美的。累了有人给捶腿,渴了有人给递水。每天打来清水给老子洗头发,洗完了还用手来回的插。要他娘的多舒服,就他娘的有多舒服。
这人对你好,是打心眼儿里对你好。打小爹死的早,娘又不被待见。跟同族的兄弟争,为了保护好弟妹娘亲,老子狼一样的去咬人。可第一次,第一次老子有了保护他们以外人的冲动。”
天呐!好色如命的乌孙季长是情圣,这样的八卦可不多见。云玥竖起耳朵倾听,一点儿打岔的意思都没有。不远处的少司命蹲在树上,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起来。
“可谁想到,回了家。就是我的亲人容不得她……”乌孙季长“咕咚”灌了一大口酒,月光下酒水顺着胡子“滴滴答答”,胸口湿了好大一片。这货索性敞开衣襟,用胸膛迎接微微有些沁凉的晚风。
“阿娘说,咱是正经的华夏苗裔。怎么能娶一个外族女子,这第一房若是生下孩子,那可是嫡子要继承家业的。有一个外族的娘亲算是怎么回事,无忌他们被母亲鼓动,也不认这个大嫂。我是夹在中间两头难做人,那滋味儿……哎……!”乌孙季长又猛灌了一口,灌得有些猛一阵强烈的咳嗦从嘴里喷出来。
“后来,娘亲便给我张罗亲事。说是趁着她还没有身孕,必须让我有一个嫡出的苗裔。那也是一个好女子,老子又他娘的做了新郎。
开了春我又去跑北地,她送了我一程又一程。当时合计着,即便娘亲对她不好。到底是老子娶家来的,怎么着也不会太过份。没想到……”
云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个孤苦伶仃的外族女子。在华夏地界生活,语言难以沟通,生活习惯迥异。而且,还不受夫家待见。这样的日子,想想都觉得难熬。
乌孙季长一口气将酒瓶子里的蒸酒喝干,一挥手便将酒瓶子扔了出去。远处响起“哎呀”一声惨叫……!
“没想到待老子回到家里,见到的只是一捧黄土。”云玥第一次发现,乌孙季长的眼泪,一滴居然有葡萄干那么大。铁塔一样的汉子,哭得像个月子里的娃娃。嚎叫的声音半个燕京城都听得见,踉跄的脚步迷醉的眼神,没嚎几嗓子便仰面倒下。血水合着鼾声一起飚飞!
哎……!这是乌孙季长用自己的例子来提醒云玥,不要辜负了夏菊这个小姑娘。少司命鬼一样出现在身后,眼睛肿得像个桃子。
查看了一下乌孙季长的伤势,脑袋磕破了。可能是大量饮酒的原因,鲜血流个不停。白药一个劲儿的洒,才算把伤口糊住。
“抬走吧!着人看着,明天就让老仇头带队去海边儿吧!”云玥摆了摆手,围拢过来的杀才便弄来一副担架,将乌孙季长抬到房间里休息。
云玥的心底更加不安了,乌孙季长的话他感同身受。夏菊对自己非常好,侍候得妥帖周到。乌孙季长虽然粗鄙,但有些话说得没错。别人对你好,其实你是感觉得到的。
“回平凉,明天就回。”呆呆的发了一阵呆云玥忽然说道。
“侯爷!”郑彬的身影从黑暗处走了出来,如果不是紧急的事情。他实在不想在云玥烦躁的时候招惹云玥。
“什么事?”果然云玥颇有些语气不善。
“负责盯着韩非公子的人回报说,似乎有人想对韩非公子不利。现在大批的黑衣人在韩非公子住处附近聚集,请侯爷示下。”云玥吩咐过郑彬盯住韩非,在跟到韩非住处之后,郑彬便派了人十二个时辰不停的监视。
“哦……!有这样的事?”
韩非所住的宅院远不是云玥可比,云玥住的是燕王宫附近。按照现在的说法,怎么都得是二环以内,步行到燕王宫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属于黄金地段儿,升值潜力巨大。除了燕王的重视之外,云家的巨富豪爽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落魄公子韩非就没这么好命了,从韩国到燕国只带了七八名仆役。一辆破旧的牛车拉着简单的行李,导致燕国官员还误以为这位公子是来逃难的难民。
落魄,没钱燕人自然就不待见,于是靠着城墙的一座阴冷宅院,便成为了韩非的住所。
虽然现在已经开春,但高大的城墙阻挡了阳光。韩非脚下的土地仍然有些坚硬,远不如那些阳光充足的地方,土地已经被晒得发软。
手捧着一卷竹简,联想到此次来燕国的遭遇,韩非便唏嘘不已,再也没心思看下去。
韩国积弱,燕国又是三心二意。他早看出来,此次合纵除了三晋之外,真正响应的人不多。就连与秦国接壤的楚国,私下里也打着小算盘。自己来燕国,到现在连燕王都没见到一面。指望燕国出兵,看来也是镜中花水中月。
“公子,夜了早些歇着吧!”老仆王伯为韩非披上一件单衣,袖口上打着一块大大的补丁。
“咱们还剩下多少米粮?”
“省着吃还够吃上个把月的。”
王伯刚刚说完,便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韩非身后。随即,身子猛得撞向韩非。
409。第409章 韩非的泪
两根粗大的弩箭插进老管事的喉咙,本应射在韩非背心的一箭歪斜着插进了锁骨。
“啊……!”巨大的疼痛使得韩非一声惨叫,可怜的老管事连惨叫都没有。只能双手捂着伤口,嘴里“咕噜”“咕噜”的喷着鲜血。
与此同时,院墙上蹦下十数道黑影。黑暗中好像一头头饿狼,那些听见惨叫奔出来的仆役们无一例外死于刀斧之下。利刃切过骨头碴子的声音此起彼伏,浓重的血腥味儿立刻充斥了小小院落。就连后院儿那条狂吠的大黄狗,也被几只弩箭钉在地上哀嚎不止。
韩非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这一切。他是公子,自幼生活在王宫之中。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杀戮,血光迸现人头飚飞的场景已经足矣将这位韩国公子吓得傻掉。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小院子里再没有一个活口。老仆的鲜血还在流淌,但人已经不再挣扎。刺客们四下搜寻,寻找着传说中的活口。今天晚上行动颇为机密,大人的命令是不留活口。包括一只鸡一条狗,狗已经被戳成了筛子,暂时还没发现鸡。
一名黑衣大汉站到被吓傻了的韩非面前,手中的长剑还滴着血。踢了地上的韩非一脚,缓缓举起长剑。“大院君问候你!”刺客的语气颇为不耐。作为一个刺客,应当以刺杀为第一要务。可惜,这次的雇主是个装X到了极致的家伙。非要在目标死之前,告诉一下刺杀的主谋。仿佛不是这样,就不能给目标带来最大震慑一样。
“你们是大院君派来的?”韩非嘴角留着血,身子痛苦的地上蛆一样蠕动。他大腿上挨了一箭,现在就是想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无助的爬,希望远离那近在咫尺的剑。
“该说的话某家已经带到,上路吧!”刺客非常不喜欢这样的对白,能够说上那句话已经显得十分有职业操守。现在他不想啰嗦,只想立刻干掉这个人之后,赶快离开此地。他可不是喜欢欣赏尸体的变态狂。
青铜剑闪着金光,在灯火的映照下带着寒光刺向韩非的身体。
“噗……!”一根羽箭射穿了他的头颅,长长的箭头带着劲风将颅骨射了个对穿。“当啷”青铜剑无力的落下,尸体软软的栽倒在地上。
剩余的刺客们大骇,看向门口的时候发现墙头上已经站满了彪悍的黑甲武士。一张张弩机平端着瞄着自己,只要一声令下便会将院子里的人射程刺猬。
这些是什么人?墙外那些放风的兄弟居然一点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不用说那些防风的兄弟现在都成了尸体。刺客们自觉的寻找东西躲避,可四面墙上到处都是黑甲武士,又往哪里躲呢。
院门口站着一个青年人,背负着双手。身旁蹲着一只白色的豹子,那豹子不停的向虚空中嗅着,血腥气让它显得十分兴奋。
“射腿!”云玥一挥手,雨点儿一般的羽箭便射向了这些刺客。一时间惨叫迭起,哀嚎声瞬间便充满了这个小小的院落。
一轮弩箭发射过之后,院子里再也没有能够站立的人。刺客腿上密密麻麻的插着箭矢,有几个甚至插了十几根之多。所有人都躺在地上惨叫,已经有两个人经受不住痛苦。用锋利的剑刃抹过脖子,将自己了断。
云玥信步走到韩非面前,看了看面若死灰的韩非。“你没事吧?”
“云侯……!”韩非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危急时刻能够赶过来救助自己的居然是云玥。这种打击,不亚于刚刚那刺客说出的话。
大院君,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只是为了一点政见上的不和,便要杀自己。而真正如虎狼一般的敌人云玥,却在命悬一线的时刻救了自己。讽刺,这是莫大的讽刺。韩非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因为他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个韩国的敌人。
“这些人你想怎么处置?”云玥问出来之后,就自失的笑了。作为法家的代表人物,韩非一定会将这些人送交官府,由燕国官员判处他们的罪行。这样也好,事情弄个黑白曲直。说不定他还会以为,这是自己弄出来的苦肉计。
“无法不成国,还请云侯送这些人去燕国官衙。”果然韩非艰难的说出了云玥的猜想。执着的人啊!云玥挥了挥手,立刻便有黑甲武士涌进来。将那些刺客绑了个结实,同时有人抬来了担架,将韩非扶了上去。装进马车,打马扬鞭便回了驿馆。
韩非的伤势并不致命,老仆的一撞救了韩非一命。医馆取出射穿锁骨的箭头,警犬似的嗅了嗅。抬起头对着云玥回复道:“启禀侯爷,这箭上没有毒。公子腿上与箭头的箭伤应该没有大碍,只要将息月余便可康愈。”
云玥一挥手,医官施礼之后退了出去。房间里只有云玥与韩非二人,韩非平躺在卧榻上。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原因,脸色苍白如纸。
“刺客已经送去了燕国官衙,有什么话就说吧。想来你也知道要行刺你的人是谁。”
“大院君,韩国相邦。”韩非无力的说出这个名字。
“大院君……!”云玥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是韩国相邦。为人阴鸷狡诈残忍多变,当初成矯出使韩国。便是他与成矯达成割地协议,韩王安重用这样的蠢材,活该他王国。
“他是韩国相邦,为何要刺杀于你?”云玥有些不解,大院君怎么说也是韩国相邦。况且他与韩非还是手足,无论如何云玥都想不明白,为何大院君会对这位旷世奇才下手。
“大院君在韩国为相,贪赃枉法草菅人命。韩非曾经几次向大王陈情,可大王总是维护于他。原想着都是为了朝政国事,大家都是为了大韩江山。断没想到,他居然会派人刺杀我。可怜我家老仆,今年六十有五,已经过了耳顺之年。不放心我一个人来燕国,随我潜力奔波。却不料想,落了个客死异乡的下场。
韩非此时身无长物,还请云侯主持帮着备一些上好的棺木。选一处阴宅,将他们厚葬。是我韩非对不起他们,如果不是跟了我这么个主子,说不定他们还在阳翟好好的活着。”韩非想要起身给云玥见礼,却被云玥按住。
“你身上有伤,这些俗理就免了。你的下人我会派人收殓厚葬,这一点你将心放在肚子里。只是……你今后打算如何?”屋子里点着油灯,云玥的眸子里好像有两团火,好像能够盯到人心里。
“承蒙云侯搭救,韩非欠你一命。请云侯借予韩非一辆马车几名护卫,韩非这便回阳翟,与那大院君对质。就不相信他犯下这等恶行,我家大王还会维护于他。”韩非眸子里同样有两团火,那是复仇的火焰。他要让大院君受到法律的制裁,在他的心中一切都应以法为依据。复仇也是如此。
“呲……!”云玥轻笑一声,原来历史上大名鼎鼎的韩非子。原来就是一个书呆子,大院君能够在韩国一手遮天。这里没有韩王安的影子,鬼都不相信。韩王安就是再昏庸,也是一方的诸侯。掌管着一国之力,岂能是一个人随意就摆布得了的。就凭成矯出使韩国就知道,大院君的身后便是韩王安,他做的一切都是韩王安点头允许。说不定,也包括这次对韩非的暗杀。
可怜的韩非还以为大院君只不过是个权臣而已,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圣明烛照的韩王安被蒙蔽。却不料想,他们实际上是一伙儿的。这个呆子倡导的法制天下,却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政治小白。
“虽然云侯对韩非有救命之恩,但也不能如此轻蔑韩非。士可杀之,不可辱之……!”韩非又要起身,他本能的抗拒云玥的态度。
“公子稍安勿躁!我若是你,便不会去韩国送死。而且,平凉人口不多。我的手下都是身经百战余生的勇士,何必要陪着你去送死?”云玥赶忙再度按住韩非,生怕这个呆子冲动之下,再将伤口弄得裂开。云玥需要人才不假,可一个残疾的人才还是不需要的。
“云侯此言何意?”韩非瞪大了眼睛,眼里好像要喷出火来。
“你还不明白?你是韩国公子,平日里又与大院君有宿仇。要杀你这样的人,不经过韩王点头能行?我只问你一句话,出使燕国是你家大王的主意还是大院君的主张?这其中关节,你好好想想吧!”云玥说完便站起真来,关上门出去。
韩非如遭雷击,他虽然有些迂腐但并不是傻。他出使韩国大院君没有晋一言,完完全全都是韩王安的主意。原以为还是韩王安厌倦自己经常上书所致,原来是与大院君合谋,欲在燕国致自己于死地。可怜自己一心为公,居然落得如此下场。
“我真傻!哈哈哈,真是傻!”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下去。
410。第410章 送别宴会
韩国公子在燕京被刺,这样的案子自然轮不到捕快一类的小人物插手。一位中大夫迅速接手了案件,人都在牢里想问明白简直是易如反掌。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大院君家的门客。
云侯是得罪不起的,这位大秦的侯爷在燕国似乎仍然权势滔天。不但在城里驻着兵,似乎与大王还有军方的高级将领们关系都保持良好。但家里老管事气喘吁吁的来报信,有人送来了三千金。据说来人有浓重的韩国口音!
好吧!云侯的面子要给,不过钱的面子似乎也要给。只不过一个芝麻绿豆的小官儿,这么多钱够自己挣一辈子的。人人都躲的烫手山芋,没想到还是一块肥肉。
中大夫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策略,衙署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失火。据说是因为老鼠碰翻了油灯所致,冲天的大火远远看去好像一株插在大地上的火炬。当第二天清晨,人们从余烟袅袅的衙署大牢里面铲出了十数具尸体。就杀人灭口来说,还算是干净利落。前来巡视的栗腹也只能捏鼻子认了,因为昨天晚上他家也来了韩国口音的家伙,而且留下的钱比中大夫家的多上几倍。
在普及了一遍防火安全问题,对责任人进行批评教育之后。全城开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捕鼠运动,其轰轰烈烈的程度不亚于爱国卫生运动,每家不上缴几根老鼠尾巴。就要缴纳罚款,至于罚款的数额视各级官员的心情而定。一时间燕京尾巴贵,甚至有些家伙偷偷的去乡下收购老鼠尾巴,前来燕京城里贩卖。
短短几天,燕京城里的老鼠便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上街。至于衙署里那些臭烘烘的老鼠尾巴,早就有人掩埋了事。燕京城里的老鼠为了人的贪婪,付出了惨重代价。
云玥看着这可笑的一幕活生生发生在眼前,对厚黑学的认识提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以前云玥感觉自己还算是各中高手,现在看来也就是学龄前儿童的水平。
老仇头走了,带着云玥的殷切嘱托走了。随行的还有二百苦大兵护送,当然云玥是不会给他派手下的。为了保证这位工程技术人员的人身安全,兵权在手的剧辛大将军将自己的亲卫都派了出来。云玥从此以后更加坚定的相信,金钱的力量是何其伟大。
在鉴证了奇迹之后,云玥想燕王告辞。六国合纵的屁事儿他不想再搀和,现在的云玥非常的烦躁。一心只想着回家,回到平凉的那个家里。安葬绮梅的骨灰,抚平夏菊的伤口,带着少司命认识他的云家。
云玥忽然发现自己的牵挂多了起来,从最开始的老奶奶,姑姑婶婶,还有六个妹妹。一直到现在牵挂了几个女人,不由得非常佩服后世的那些贪官污吏。多达三位数的情妇,他是怎么忙活过来的。如果说一个女人要分走他的一份心,那么他的心脏已经成了水果沙拉了吧。
为了给云侯践行,燕王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刚刚与东胡人打了一架的剧辛大将军也得胜回朝,作为未来的合作伙伴,很给面子的参加了这场宴会。
“呵呵呵!云侯,多谢你给我们这些苦哈哈想了一条发财的妙计。第一次在军中见你,老夫便知道你定然非池中之物。没想到仅仅过了几年,便成了秦国掌握实权的封侯。我剧辛打混了一辈子,也不及你啊!不知送你的那对双生子如何?送予你之后,老夫是肝肠寸断。如此美貌的双生子可并不好寻,你小子有福气喽!如果云侯不中意了,大可送还老夫。老夫一定另寻美人,为云侯解忧。”剧辛说完,脸上一副惋惜的神色。似乎对那对双生姐妹,十分惦念。
他娘的这咸湿佬连自己的小老婆都惦记,太他娘的不是人了。虽说是云家侍妾,但老子睡过的女人还能送回来。鬼才愿意和你做干兄弟,合伙发财没问题,合伙做干兄弟,那还是算了。
“有劳上将军惦记,那姐妹二人去了秦国因为水土不服已然亡故。哎……!可怜美人薄命,只能拂了上将军的一番美意。”推脱会伤感情,云玥干脆将燕莎与燕芝两姐妹说死,断了这咸湿佬的念想。
“呃……!这太可惜了,剧辛一定另选美姬送予云侯。行军在外,没个人侍候总是不成的。老夫这便去吩咐人……”
“将军客气了,云玥身边已经有美姬陪伴。多谢上将军美意!”云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位咸湿佬帐下都是过三八节的女性。若是送过来,岂不是老子又要和他做干兄弟?不敢,打死也不阻止。
“哦!原来如此。”剧辛看了一眼云玥身后侍立的少司命。幸亏老色坯眼神没有停留太久,不然依少司命的脾气,非得发飙不可。
“看得出来,云侯这位侍婢是身负武功的。云侯好本事,从哪里找来的如此美人?”感情不是老家伙眼力不好,而是眼力太好。打杀了一辈子的老家伙,眼睛跟锥子似的。一下便盯进了人的心肝脾肺肾,是骡子是马不用拉出来溜就知道是不是千里马。
云玥很想问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不过鉴于这一话题很可能激怒身后的少司命,云玥放弃了这一极富诱惑性的想法。好在此时燕王开始祝酒,在如潮的马屁声中燕王端起酒杯,敬过天地之后,宴会正式开始。
一大队姿色过人的舞姬缓步来到大殿中央,鼓乐立时便开始奏响。随着编钟与磬缶的音节,舞姬们曼妙的开始舞起来。老色坯当然不会放过欣赏美人的机会,因为他这一席与云玥相连。不是还给云玥指点一下女人的优缺点。
“云侯你看,那女人****虽大。但内中定然有束胸拖着,这样的女人年青时尚可。若是过了三十岁,便全无乐趣可言。哦,你看那个就不错。形似玉碗,坚挺上翘。屁股也结实,从腰部开始便做葫芦行。这样的女人才是极品,一会儿本将军吩咐一声,唤来与云侯陪酒!还有那个……”
果然是阅女无数的老前辈,绘声绘色的给云玥讲解。令云玥顿时有茅塞顿开之感,原来这里面有这么多学问。就连身后的少司命,也没有如往常一般偷偷的下黑手。眼睛随着剧辛的讲解,也打量起那些美女歌姬来。
一曲鼓乐罢了,剧辛吩咐一声。身旁侍卫立刻走上前去,要那个所谓的玉碗美女来陪云玥。却不料想,同样有另外一个人来到了那歌姬面前。
“哼!哪家的小子,奉上将军之命来请这位姑娘前往一会我家上将军。”侍卫撇着嘴说道。放眼燕国,只有一位上将军那便是剧辛。只要报上自家名号,就是上大夫也要给些面子。
“原来是上将军的属下,失礼了。我家栗腹大人,也很喜欢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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