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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啸战国-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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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陷入了单方面的幻想，好几次都忘记了动作，搭档小白眼里的嘲弄之意更让她觉得不好意思。
好不容易一舞终了，少女白洁对着观众席鞠了一躬，上来献花的人却是寥寥。
这一场的表演结束了，观众们自动从座位里起来循着指定的路径走向出口，竟然还有人在出口的位置专门回收票牌……成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多了些感慨。
穿越者有很多种，李维明显就是很积极的那种，他会动员一切能动员的力量对这个世界进行改造。
相对来说，佐佐成政就是那种不太积极的，穿越了N年，也只才提前做出可口的寿司而已。
……不如过两天试试铁板烧？
这个主意来得很快，成政立马就决定下来了。
他走向人群中的少女白洁，对着洁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解释那束白色小雏菊的事，少女洁就很温婉地笑了笑道：
“大人不用解释的……小女子一切都明白。那么……下次再见。”
少女洁施礼——当然是女子的屈膝礼之后，就拉着小白回到幕后去了，末了，还回头望了成政一眼，含情脉脉，似乎那眼神里蕴藏着秋天的菠菜。
成政正要跟着人群一起走出去，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
“？阿国啊……干嘛，男女授受不亲的懂不懂。”
成政佯作不喜，正要抬手挣脱，阿国却哭着撞到了他的怀里。
“成政萨玛……你终于来找我了，阿国好开心啊。”
成政倒吸了一口冷气……阿国撞得他肋骨有点疼。
“呃……开心就好啊。”
“哼……还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成政萨玛对阿国做过的那么多事……难道大人都忘了吗？”
阿国可怜楚楚地仰望着成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上蒙了一层泪水，在眼眶里转啊转的。
如果成政的物理学得好，在这个时候可以研究一下是淡水的表面张力大呢，还是眼泪（咸水）的表面张力大呢？
或者研究研究在特定水量和相同面积的情况下，是平面水体的表面张力大呢，还是曲面水体的表面张力大呢？
不知道，全部都不知道，成政抬起手来去擦阿国眼里的泪水，刚擦了两下，还没擦干净，阿国小巧玲珑的鼻子忽然抽了抽。
在零点一秒的十分之一的时间里，阿国迅速地皱紧了眉头。
在零点一秒的十分之二到十分之三的时间里，阿国的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泪水。
零点一秒的时间刚过。
Pia！
一声脆响，成政的脸上多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零点二秒，阿国扭过头、转过身、迈开步子，一气呵成。
零点三秒，成政终于反应过来，龇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疑惑地盯着阿国的背影，不明所以。
成政没有看到，阿国少女转过身的时候，两行泪滴落在了她脚下的地毯上，迅速地渗开、变淡、然后消失不见了。
“奇怪啊……”
成政挠着头喃喃自语。
捌章 求仕 85幻忍
一天之内连续摔碎了两位可爱少女的玻璃心，成政有些不明所以，茫然地离开春日山城的城下町，准备回柏崎港收拾收拾阿市萝莉。
离开城下町没多久，成政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四下张望一番，没看见什么人跟着他，路人的确是不少，但没有一个看他。
不对劲，还是觉得不对劲，成政总觉得有什么人在跟着他。
成政干脆信马由缰，任由坐骑走进一个小树林里，再次看清了四周没人之后，成政的右手按住了宗三左文字的刀柄。
“忍者，出来吧！”
他一手扯着缰绳，让马儿转个弯。
“有话好说，鬼鬼祟祟的多不好啊。”
成政只是这么随便说说，毕竟他不指望跟踪他的忍者真的会主动现身。
万万没想到。
还真的现身了。
身前数丈的空地上，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一个带着黑色面巾，穿着深蓝色夜行衣的矮小忍者站了出来。
“看不出……你的警觉性这么高，怪不得能从善光寺逃掉。”
这名忍者的音色有些沙哑，一双眼睛倒很是明亮，眉毛有些秀气，显得不伦不类。
“你以为凭借你下三滥的忍术就能跟踪我吗？你知不知道，只要我动动手指头，我的手下就会把你的脑袋砍下来。”
成政大言不惭，说着空话。
“你还是回信浓去吧，告诉山本堪助，我比李维更加强大，如果他要取得胜利的话，就好好辅佐武田信玄。”
说完这些狂妄自负的话语，成政优雅地打马转身，准备走人。
他哪有手下能动动手指头就把那个忍者解决掉？
深雪的忍术和武艺都不错，但是这丫头最近两天消失了啊。
成政趁着那名忍者错愕的功夫，准备跑路。
“真是有意思……既然比李维还强，那么我把你绑回信浓的话，岂不是很好玩？”
忍者的心里闪烁着邪恶的想法，迈开脚步追了上去。
……这家伙速度好快啊，成政听风辨位，计算着那名忍者的速度。
似乎不逊于深雪的忍术啊……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成政有点紧张。
如果是比剑术或者枪术的话，深雪当然打不过他，但如果是生死搏杀，成政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死在苦无或者手里剑上。
既然打不过……就硬拼吧！
计算着忍者与自己的距离……成政握紧了太刀。
就是现在！
成政深吸一口气，突然从马背上向后跃起，手中的宗三左文字也顺势拔了出来。他借后跃之势迅速转身，宗三左文字如同一道白虹般地劈了下去。
飞奔中的忍者不由瞪圆了双眼，没想到成政竟然来这一手。
万万没想到啊。
嗤地一声轻响，尽管忍者已经竭力回避，但猝不及防之下，他的面巾还是被成政的刀劈到了。
——宗三左文字比正常的太刀要长了半尺，忍者当然防不胜防。
一刀劈落了忍者的面巾，成政却忍不住“咦——”了一声。
原来这名忍者是个女的！
忍者，在战国有很多种称呼，武田家称呼忍者为乱波，而女忍者的专用称呼是——素破！
这女忍眉清目秀，一张萝莉脸很是让人心生怜爱，她之前的声音这么嘶哑难听，估计也是装的吧？
顾不上思考什么，佐佐成政和女忍迅速地交上手了。
我劈！我劈！我再劈！
我躲！我躲！我再躲！
我砍！我砍！我再砍！
我闪！我闪！我再闪！
苦无！
一枚苦无从女忍的手里投掷出来。
我再劈！
成政反手一刀将苦无劈落。
苦无！苦无！手里剑！
我挡！我躲！我再砍！
哎呦好疼。
一旦拉开了距离，女忍的远程武器——也就是飞行道具比如苦无啦苦无啦还有手里剑啦一个劲儿地朝成政身上招呼。
成政使尽解数，也只是能化解大部分的远程飞行道具，没过多久，他的手臂和肩膀上都受了伤。
咻！咻！咻！
三枚手里剑先后向成政飞来，封住了成政的去路。
成政随手挥一刀，能够挡开一枚手里剑，成政超水平发挥，可以挡开一枚手里剑然后让另外两枚不扎在要害上。
成政发动主角光环，可以挡开两枚手里剑。
然后成政准备发动主角光环。
成政发动了主角光环！
成政挡开了手里剑！
成政挡开了手里剑！
成政咬了咬牙准备接收手里剑射进身体内的痛感。
Biang！
手里剑被击落！
Biu！Biu！Biu！
三枚手里剑向女忍飞去。
女忍神色大变，连续的几个后空翻后退了两丈地那么远，成政看清了来搅局的另一个忍者，不由欢欣鼓舞。
“雪酱终于来啦！快把这个女忍者给解决掉！记住啊打伤就可以了不用打死！”
嗯……这女忍也是美女，虽然皮肤比深雪差了一些，但童颜是个好东西。
成政一向怜香惜玉。
在相互发射了N枚飞行道具之后，深雪和信浓的女忍纷纷从袖子里抽出了忍刀，近身搏杀起来。
纳尼？这个女忍的飞行道具前面就消耗了那么多，怎么深雪的也一起用光了？
“我刚从轩猿里述职回来，太仓促了没带多少。”
像是了解到了成政的疑惑，深雪在近身肉搏中还回头喊了一句。
“噢……没事啊，近战我还可以啦，我帮你！”
成政举着宗三左文字冲了上去。
一时间，深雪松了口气，信浓来的女忍神色大凛，佐佐成政的嘴角扬起了银荡的笑容。
也是这个时间，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神奇地落在了女忍和深雪的中间却没有被她们的忍刀碰到。
然后那个高大的影子挥出拳头，“嘭”“嘭”两声，深雪和女忍一起倒飞出去。
成政一愣，连忙刹住了脚步。
喵了个咪的，究竟是谁，实力这么强？
看清了那个身高接近一米七的巨人（大雾），成政的眉毛立刻拧在了一起，脸上像是日了狗一样的蛋碎表情。
那人猛地抬起头来，一双栗色瞳仁的眼睛紧紧锁住了成政的双眼。
成政觉得一阵恍惚，然后他就看见了归蝶。
归蝶就站在成政的面前，笑嘻嘻地望着他，见成政呆愣呆愣的，还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成政的鼻子上刮了刮。
“走啊小坏蛋，带我去湖南路吃狮子头啦。”
成政回过神来，仓皇地点了点头，归蝶却已经拉起他的手，往前方灯火通明的街道迈开步子。
成政奇怪的是，归蝶戴着墨镜、涂着唇彩、上身是一件短袖白色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牛仔热裤、脚上套着一双兔头粉色帆布鞋！
好性感！
那高耸的两座山峰，你好高！
那修长的两条大长腿，你好长！
成政的鼻血喷了出来。
捌章 求仕 86复仇の心
“逗比啊你，又流鼻血。”
归蝶转过身来，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纸巾帮成政擦了擦。
“老婆大人太漂亮啦，忍不住嘛。”
“又耍贫嘴！”
归蝶扭了扭成政的鼻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笑得那么开心，连一双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
好美……
成政又流鼻血了。
……在反复擦鼻血N次之后，成政终于能够和归蝶肩并肩手牵手走在湖南路步行街。
走到那家百年名店之后，成政正要拉着归蝶去尝尝好久没吃过的狮子头。
店门口停着的一辆白色兰博基尼突然打开了车门。
一个帅哥从车里走了出来，站在副驾驶的外面，向归蝶微微点了点头。
“小坏蛋，我先走啦……撒有那拉。”
归蝶坐进副驾驶，然后砰地一声，车门关上了。
那个从车里出来的帅哥给了成政一个得意的微笑，成政这才发现，原来是织田信长！
喵了个咪的，翻了天了！
成政两步跑过去拍着副驾驶的车窗，他把自己的脸离车窗贴得极近，才能看到归蝶笑眯眯地向他挥手道别。
改装过后的兰博基尼引擎突然响起，嗖得一声远去了，突如其来的加速度把成政带倒在马路牙子上，摔得头破血流。
怎么这么坑？怎么回事！
成政蓦地睁开了眼睛，右手下意识地挥出了名刀宗三左文字，面前那人栗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惊讶，极速后退两步，闪过了成政的攻击。
成政迅速地打量四周，深雪还在、信浓来的女忍还在，面前这个可恶的幻术师也在。
“果心！你耍什么鬼！”
他挥刀指着这个美艳的混血儿。
见佐佐成政一口道破自己的名字，果心的眉毛忍不住跳了一下。
从这个家伙进入春日山城开始，果心就一直在监视着他，也从没见到佐佐成政有过什么搜集情报的举动，竟然知道她的存在，还能识破她的幻术？
“说起来……你是第二个能识破我幻术的人呢……怎么样，敢不敢收下我作为你的家臣？”
果心给了成政一个妖冶的笑，她扭动腰肢随便地走了走，指着旁边全神戒备的深雪和女忍呵呵笑了起来。
“这两个忍者啊……虽然有很强的实力，但是呢……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我呢……佐佐成政，你怎么想？”
成政也是凝神警戒，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果心。
果心说的不错。
尽管深雪是轩猿里最杰出的的女忍，而信浓的那个女忍者也绝不能小觑。
但相对于果心而言……她们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显得太弱。
更何况……果心居士最擅长的并非忍术，而是幻术！
可恶……在成政的心里，没什么比失去挚爱的归蝶更可怕的事情了，而这个家伙，这个混血儿虽然身材好到爆、颜值爆表，但是竟然让他看到那一幕场景……
若非是因为他两世为人，今天也绝无可能识破果心的幻术，想到这里，成政的眼睛有些发红。
他很想将这个自称为果心居士的女人杀了！
“第二个识破你幻术的人？”
成政怒极反笑，他竟然缓缓收起了宗三左文字。
“第一个，是李维吗？”
敏锐地捕捉到果心眼中闪过的讶异之色，成政笑得更放肆了。
“你的底细……我是知道的，就连你有一半的日本血统我也知道……为什么要向我效力呢……越后国主比我强大得多，你如果不能给我一个理由，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
这番话速度不快也不慢，语气也很平静，但就在佐佐成政平静的语调里，果心感受到了威压。
可恶……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强……
虽然实力也就那样，可是气势……那是小主公一辈子也不可能拥有的气势。
“我要为小主公报仇！我要杀死武田信玄和真田幸隆！我为你效力的目的，就是复仇！”
果心是一个很坦率的人……至少李维和佐佐成政都这么觉得。
可惜李维已经死了，而佐佐成政却并无爱上果心的可能。
“很好……我接受你的效忠，第一个命令……抓住她！”
成政伸手指着已经迈开步子逃跑的女忍者，但果心似乎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好整以暇地理了理头发，还往成政这儿抛了个媚眼。
没跑出几步，女忍者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姨妈塔！”
果心呵斥一声，转身甩出了一枚手里剑。
剑过如流星，寒芒一闪，女忍者从树上落了下来，她的大腿上赫然是果心刚刚投出的手里剑。
咻！
又是一声尖啸，另一枚手里剑钉在了女忍者的脑袋旁边不到一尺的地方。
“乖乖地别动……如果再逃的话，那下一枚手里剑就会击穿你的脑袋！”
果心的再次出手让女忍没了脾气，她甚至连腿上的那枚手里剑都不敢取下来。
成政跨上马，缓缓来到女忍的身旁，低头看了她一眼。
“这种程度，是不足以对我造成什么影响的……如果想要战胜越后的话，就好好地训练足轻、组建精锐备队，把这句话告诉山本勘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计谋都是没有用的。”
说完之后，成政看都不再看她一眼，直接扭转方向，朝着道路去了。
“阿雪、果心，你们跟我回柏崎港。”
深雪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她就如一个影子一样跟着佐佐成政。立在信浓女忍者身前的果心也迈开步子跟了上来，在确认了不会被佐佐成政或深雪看到之后，果心心里的疑惑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为什么他能够识破她的幻术？
佐佐成政只是远在尾张国的一个武士，怎么会知道小主公和她的事，甚至连她的血统都一清二楚，要知道，这个秘密她还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过。
佐佐成政绝不是一个简单的武士，要不然她也不会选择成政作为复仇的依托了。
但昨晚的那个暴戾至极的佐佐成政又是谁？
以佐佐成政的年纪，绝不可能拥有这种程度的气势和威压，难道他，是天生的君王吗？
盘旋在果心脑海里的疑惑，有很多直到她死去都未能找到答案。
捌章 求仕 87魔鬼
几天之后，佐佐成政就从柏崎港来到了春日山城外的一座行馆。
行馆的名字叫竹里馆，据说本来是绫公主——也就是那天在长尾景虎旁边的小尼姑啦——的领地，竹里馆以及其周边的三千石。后来，竹里馆和周围的三千石一起赏给了李维。
绫姬似乎是对李维心仪已久的样子，在去年的第一次川中岛之战前，她和李维订了婚。
川中岛之战，长尾景虎亲率精锐备队掩护主力撤军的时候，遭遇了武田家忍者的狙击。
李维战死。
其后，绫姬出家当了尼姑。
李维身边那个神出鬼没的忍者——果心，也消失了。
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越后没有人在这一年多里见到过她。
等到果心再次出现在越后，长尾景虎也得到了有关她的消息时，已经是佐佐成政入驻竹里馆的时间了。
十月份像火车一样嗖得一下飞去。
十一月，越后下起了大雪。
厚达两米的大雪，这还是成政有生以来第一次遭遇。
雪暴过后，成政一拉开门，一堆雪便灌了进来。
在竹里馆仆从的义务劳动下，终于清理出半个庭院大小的空地——这是供成政一人使用的。
这么厚的积雪，当然不可能全部都清理干净，对于竹里馆以外的村子来说，农民们只是在厚逾两米的积雪中挖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行的通道罢了。
井伊直虎绷着一张脸，拄枪站在竹里馆的走廊里。
自从数月前在木曾福岛城刺杀失败，她没有再次出手过。
既然还没能刺杀佐佐成政，她就只能做佐佐成政的护卫，这也是今天她在这里站岗，而不是和阿春、阿市一起玩耍的原因。
阿春、阿市这两个丫头一个14岁，一个9岁，她们从未来过北国，此时早已疯了一样地在“雪道”中打雪仗。
听着不远处两个小丫头的欢声笑语，成政的眼中却多了些思念。
大雪后的天空，蓝得让人沉醉。
不知在美浓的归蝶，过得可好？
成政突然笑了笑，他提起长枪，到庭院里的空地上舞动起来。
他曾在荒子城和前田庆次、前田利家一起学习枪术，却在养父佐佐盛政战死后搁置下来。自大哥佐佐政次战死后，他便恢复了每天的练习。
枪术、剑术、铁炮。
他于兵法上有些天赋，却远远比不上前田庆次，过往的战绩，往往都是凭借一股不屈的斗志和必死的决意而存活下来。
……他胸口的那一处致命伤就是这么来的。
“越后之龙……在她的光环下，统兵指挥是我不需要关心的内容，在战斗中生存下来才是至关重要的东西……我不能拖着一副带伤的身体回美浓……”
佐佐成政默默地想着。
他必须变强，必须拥有足以横行战场的武艺。
只是现在这种程度的话……是不够取得天下，更不够守护归蝶的！
他像是不知疲倦一样地练习着最基本的刺、挑、崩、扫、摔，让一旁看着他练习的果心都打起了呵欠。
不知道刺出了一千枪还是一千零一枪之后，佐佐成政终于放下了长枪，活动活动手脚，从深雪的手里接过了太刀。
一阵寒风吹过，让＂ｃｈｉ ｌｕｏ＂着上身的佐佐成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虎妞。”
他对着站岗的井伊直虎挥了挥手。
井伊直虎仍旧笔直地站着，一双美目瞪得剔圆。
“虎妞！”
成政加大了音量。
井伊直虎依旧没有反应。
成政干脆走到井伊直虎身旁，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
“纳尼！”
井伊直虎娇躯一颤（大雾），迅速地横枪扫视一周。
“什么人！”
成政早就站在了她攻击范围之外，笑嘻嘻地道：
“想玩的话就去吧，反正你现在刺杀是没什么机会的。”
“什么？我怎么可以做出有悖武士本分的事。”
一听佐佐成政让她去玩，井伊直虎俏丽的脸蛋有些发红。
她其实早就想去玩了，但是一直不好意思，刚才走神这么久，就是在听阿春和阿市的动静。
有一种生物名为萌娘，有一种属性名为傲娇。
有一个名字叫做虎千代，有一个昵称叫做虎妞。
很不幸或者很幸运，井伊直虎就是这样。
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心里想要得不得了，还是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阿春！”
成政朝身后的雪地喊了一声。
“纳尼？神马事啊——”
“带虎妞去玩！真是的，打雪仗也不叫她，你们俩欠打啊！”
“来啦来啦！”
阿春少女和阿市萝莉先后出现在成政的视野里，然后拉着井伊直虎跑回去雪道里了。
成政提着宗三左文字，对着根树桩开始了今天的剑术修炼。
他的枪术修炼已经很简单，简单到有些单调。
但成政的剑术修炼却更加简单，因为他只有一个动作。
劈！
成政挥着宗三左文字，不停地对着那个粗大的树桩劈刺，任由汗水从他宽阔的脊背流下，任由寒风再次挟裹着细碎的雪花缓缓飘落。
果心懒洋洋地坐在走廊里看成政修炼武艺，她越看就越是疑惑，越看，就越是觉得佐佐成政可怕。
“我果心……以小主公的名义起誓，为佐佐成政大人效力，直到杀死武田信玄和真田幸隆！”
这是果心向佐佐成政的宣誓，佐佐成政答应了帮她复仇的请求……但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一笔交易来得恰当。
果心不是日本人，没有什么为主君奉献一切的觉悟。
佐佐成政虽然是个日本人，但这些天来的观察，让果心觉得成政在某些方面与李维很像。
——都不是传统的日本武士。
她因为看中了佐佐成政的潜力，选择了成政作为向武田信玄和真田幸隆复仇的依托。
成政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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