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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断宋瑞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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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鹏单膝跪着,嘴里却不服气,道:“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老实点,对师爷不敬,就是对县令大人不敬。”柳天雄身后的衙役瞪着楚天鹏说道。
楚天鹏冷笑一声道:“我也告诉你,我父亲是安庆城刺史,如果你说错了话或做错了事,你的小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啊!”柳天雄身后的衙役听闻此言,竟然吓得面色大改。
柳天雄怒目圆睁,瞪着楚天鹏,字字如铁板钉钉,道:“如果你是杀害宁天祥的凶手,本师爷就算这个师爷不做,小命不保,我也会将你的脑袋从你的脖子上摘下来。”
“啊!”这句话吓得楚天鹏竟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柳天雄厉声说道:“楚天鹏,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在这平安县,无论任何人,只要犯了王法,都不会逍遥法外。本师爷如果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就不会到这官场之中来做一个小小的师爷了。”
楚天鹏的骨头看来并没有那么的硬,所以他说话的语气竟然软了,道:“请师爷大人问话,我配合你们的工作就是。”
柳天雄看的出,这楚天鹏虽然口上答应配合他做调查,可是心里却是不服的,不过,这都无关紧要,毕竟楚天鹏现在还不是犯人。
柳天雄道:“很好!本师爷问你,昨夜你在宁天祥的隔壁睡觉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事情?”
楚天鹏摇摇头道:“没有。昨天我喝了一点酒,临睡之前,我让店小二帮我送了一壶茶,我喝了两杯以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夜里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
柳天雄一直在盯着楚天鹏的眼睛在看,楚天鹏的样子并不像在说谎。
柳天雄又仔细询问,道:“你晚上睡觉睡的都很死吗?”
楚天鹏摇摇头,道:“当然不会。我是做药材生意的。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身上都有些武功,睡觉十分的警觉,有什么小动作,我们立刻就会被惊醒。这也算是我们的职业习惯吧!”
柳天雄奇怪的说:“哦?这算你们的职业习惯?很好!可是,昨天夜里你为什么睡的像死猪一般,一点声响都没有听到呢?难道是因为你喝了酒的缘故吗?”
楚天鹏惊慌道:“不,不是的。我就算喝上三碗酒也不会睡的那么死的,可是昨天晚上我竟然不知道为什么睡的像个死人,而且竟然会忘记关门。”
柳天雄把桌子上的白布扯开,从中拿出一把匕首,捏着匕首的柄,在自己的面前晃动两下,对楚天鹏说道:“先不说你昨天晚上因何睡的像个死猪,你看看本师爷手中的匕首你可曾见过?”
楚天鹏看到那把匕首的柄雕龙刻凤,十分的华丽,匕首的尖很长,狭长,而且匕首上还带有血迹,他心中一慌,惊呼道:“啊!这……这匕首怎么会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它应该在哪里呀?”柳天雄盯着楚天鹏的长筒靴子说道。
楚天鹏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
柳天雄大声道:“来人!把楚天鹏的靴子给我脱下来。”
柳天雄身后的一名衙役立刻走到了楚天鹏的旁边,正要动手,楚天鹏道:“不用,我自己来。”
楚天鹏从自己的右靴子里拿出来一把匕首鞘,递给那名衙役,道:“我也不知道这匕首怎么就不在我的匕首鞘里面了。”
柳天雄道:“拿过来!”
柳天雄接过那把匕首鞘,慢慢的把匕首插到匕首鞘里。匕首和匕首鞘简直是天生一对,地生一双,惊人的吻合。
柳天雄瞪着眼睛,厉声说道:“楚天鹏,你可知罪?这匕首就是刺死宁天祥的凶器,是在客栈中的马棚内的一处废草料下面找到的,你还有何话可说?”
“是呀!定是这楚天鹏夜里把宁天祥杀死以后把匕首埋在了马棚中的废草料内,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最后还是被发现了。”人群中有一个男子在议论着。
楚天鹏觉得事情对自己不利,害怕的说:“师爷,这……我真的没有杀人呀。我冤枉!”
柳天雄瞪着楚天鹏道:“你没有杀人,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你的匕首上面为何有血迹?你的匕首为何又不在你的匕首鞘中?你的匕首为何会出现在马棚内?”
楚天鹏一下子便双腿跪在了地上,道:“这……”
柳天雄趁热打铁,紧追问道:“这什么这?还不从实招来?免得皮肉之苦!”
“哐”一声,柳天雄把茶壶狠狠的拍打在了桌子上,就好像是在拍惊堂木一般,吓得楚天鹏和众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楚天鹏浑身都在颤抖。
柳天雄大声说道:“你的父亲不是安庆城刺史吗?怎么?你就这么一点出息,本师爷只不过是拍了一下茶壶就把你吓得像孙子一般?”
楚天鹏颤抖着说:“师爷见谅,小人的父亲是安庆城刺史的跟班。请师爷明查,一定是有人趁小人在夜里熟睡之时将匕首偷走了,然后那人用小人的匕首杀人之后,又把匕首藏在了马棚之中。师爷明鉴,如果人是小人杀的,那小人为何只藏起了匕首而不把匕首鞘也藏起来呢?还有,小人昨夜有不在场的证据。”
柳天雄觉得楚天鹏说的也有道理,因此他对楚天鹏的态度也改变了许多道:“你既然有不在场的证据,刚刚为何不说?”
第四章神秘的郎中
楚天鹏有些无奈的说:“小人昨夜在翠红楼叫了一名女子叫梅香,夜里我和她睡在了一起。刚刚师爷问话,我以为这种事还是不张扬的好,要是让我家娘子知道了,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这也就说明为什么我没有直接去翠红楼,只是叫了里面的女子出来的原因。”
柳天雄缓缓道:“也就是说,只要我们问过了梅香,就知道你昨天晚上有没有作案时间了?”
“正是。请师爷明鉴!”
“本师爷自有主张!”
柳天雄扭过头对他身后的衙役说了几句话,那名衙役不住的点头,然后就走出了大门。
太阳的光芒越来越亮了,周家大院的花草被太阳光照的刺眼。
宋瑞龙往窗外看了一眼,立刻就把眼睛给闭上了,他扭转身子,坐到一张椅子上,看着在一旁站立的陈长生,道:“相信很快就会知道周赵氏有没有说谎。你不用担心,如果周赵氏真的在说谎,本县定会为你家老爷讨回个公道。”
陈长生的脸上带着得意之色,道:“谢老爷为我家老爷做主。”
宋瑞龙轻轻的摇着扇子,语气缓和,道:“哎!陈管家,刚刚本县听周赵氏说你的命是你家老爷救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长生很恭敬的说道:“哦,是这样的。十年前,我家老爷身体健壮之时,经常闯南走北,贩卖一些马匹和药材,当时,我家老爷路过童子岭时,恰遇小的被童子岭的强盗追杀。我家老爷挥动双掌,打败了前来追杀我的强盗,这才救了小的一命。小的是知恩图报之人,所以对我家老爷一向很尊敬。”
宋瑞龙带着微笑道:“这么说,你家老爷会武功?”
陈长生激动的说:“那当然了,我家老爷的凌风十三掌,在江湖中可以说少有敌手。只是最近五年,我家老爷归隐以后,建起了这座庄园,武功就再也没有用过,整天舞文弄墨的,别人都以为他是一个只喜欢书法文章的文人。”
宋瑞龙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在我的平安县竟然有如此厉害的人物,本县没有查知,没有在你家老爷生前来拜望,那可真是本县的一大损失呀!”
珠帘动了。
从珠帘的后面走过来两个人,一个是宋瑞龙的母亲张美仙,一个是周士诚的三夫人赵雪桃。
张美仙拉着赵雪桃的手走到宋瑞龙的面前,然后,他松开赵雪桃的手,走到宋瑞龙的旁边,在他的耳边低语几句,然后大声说道:“现在你该相信周夫人说的不假了吧?所以,你想从这里取得破案的突破口是行不通的,我看,你还是把心思放到周士诚的仇人身上为好。刚刚,我在内室为周夫人查看之时,周夫人说,她丈夫的仇人很多,有盗贼响马,也有达官贵人,还有生意上的仇人,因此要找出杀害周士诚的凶手,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宋瑞龙眼神一闪,道“哦,娘,这断案之事娘就不用操心了。娘只管把验证的结果告诉孩儿就是了。还有,你和铁捕头在周员外千金的闺房查看后,情况怎么样?”
张美仙叹息道:“嗨!别提了,周天香死的太惨了。”张美仙说着话,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周姑娘长得可真是水灵,本指望她做我的儿媳妇呢,却没想到她竟然遭遇了不测。”
张美仙又叹息一声,有些悲伤的说道:“我和铁捕头还没有走进周天香的闺房,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周天香的脖子上有掐痕,手上脸上还有淤青,据娘多年的断案经验判定,这周姑娘是因为极力反抗,在歹徒未能得手的情况下,歹徒将其掐死了。”
宋瑞龙也有些惋惜,一朵鲜花还没有绽放,就这样被人残忍的杀害了。
宋瑞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娘,你继续说吧,不是说还有一位陌生的男子吗?”
张美仙道:“哎吆,你不知道,那名男子死的更惨。他的咽喉处被人用刀割断了,一身的血,眼珠子瞪着房顶,像是死不瞑目。”
宋瑞龙一边思考,一边问道:“那名男子叫什么名字?有没有查出来?”
张美仙有些得意,道:“老娘只管负责验尸,至于死者叫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周天香的闺房内?又为什么会被人杀死?还有,他在临死前,有没有对天香小姐做过什么?这就是你这位大老爷应该做的事情了。恕老娘我爱莫能助。”
张美仙好像是在和宋瑞龙赌气。宋瑞龙当然也猜出了张美仙的用意。宋瑞龙苦笑道:“好,这查案的事归你儿子管,可这验尸是你的责任,你先告诉我,死者有什么特征,长相身高,有没有歪眼,斜视,这个总归你管吧?”
“嗨!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张美仙无奈的说,“好吧,我告诉你。死者是一名身材矮小且瘦骨嶙峋的男子。他的鼻梁几乎和脸是平的,鼻子却翘起很高。眉毛向两边延伸很长,是典型的贼相。他的手臂很长,指甲长的就好像是一把刀,就凭他的指甲,可以说这平安县城内没有他打不开的锁。”
宋瑞龙眼睛一亮,道:“你说的可是神偷侯三?”
张美仙笑着说:“我的儿,看不出你还挺聪明的,一猜便中。这侯三面相丑陋,平时很少露面,所以见过他真面目的人没有几个,不过,我们的知县大人却抓住他几次,每一次都因为他涉嫌的案情不大,所以关了几天就放了。今天,没想到侯三竟然会死在周员外千金的闺房之中,这可真是老天开眼呀!”
宋瑞龙道:“娘,你怎么能这样说?这侯三就算该千刀万剐,可也轮不着别人掌控他的生死。要是那样,我大宋律法岂不是形同虚设了吗?”
张美仙眉头一展,道:“谁说不是。这侯三四十多岁了,还没有娶老婆,他会不会是垂涎周姑娘的美色才被人杀害的,可就不好说了。”
宋瑞龙思来想去,还是不明白究竟这宁天祥之死,周士诚,周天香还有侯三之死,这几起命案有没有关系,不过,他还是想一个一个的侦破。
宋瑞龙把张美仙拉到一旁,道:“娘,这侦破案件之事还得你儿子出马,可是这搜集材料的事情还得老娘出马。这铁捕头只怕在这方面经验不足,所以,老娘您还是先到那边忙着吧!”
宋瑞龙说着话,已经把张美仙推到了门口。
张美仙嘴里不乐意,道:“怎么?你这里用上老娘了,一句话就把我叫过来了,用不上了就把老娘往外推呀?真是的,这是什么儿子呀?”
宋瑞龙把张美仙送出门后,看着陈长生正色道:“好了,我们继续申案。刚刚你说的周赵氏说谎之事,经本县查验得知,情况属实,周赵氏并没有撒谎,她所说的昨天夜里,周士诚和她有两个时辰的鱼水之欢,确实真言,不知道陈管家还有何话可说?”
陈长生带着怀疑的眼光看着宋瑞龙,道:“这……这种事如何检验?大老爷又没有亲眼所见……”
“混账!”宋瑞龙厉声呵斥道:“周赵氏只不过是一个弱小女子,再说她和周士诚夫妻关系甚好,她有必要说谎吗?倒是你陈长生,你一再的逼问两个时辰之事是否属实,究竟意欲何为?”
陈长生见宋瑞龙发火了,吓得他立刻跪在地上,道:“请大老爷明鉴。不是小的不信三夫人,实在是三夫人所做所为让小的不能认同。”
宋瑞龙瞪着陈长生道:“你倒是说说这三夫人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家老爷的事情了?”
陈长生道:“回大老爷的话,我家老爷娶有三位夫人。一位是大夫人,是城东黄员外的千金黄秋莲,育有一女周天香,二夫人王金巧生的貌美如花,可是进门一十五年,没有生育一儿半女。五年前,老爷看中了青楼女子赵雪桃,并把她娶回家中。赵雪桃在两年的时间内也不能生育,我家老爷本来已经对生养后代,传宗接代之事,不再提起了,可是,突然有一天,一个走访的郎中,名叫百晓生,说他有秘方可以让我家老爷有后代传宗。我家老爷信以为真,把他请回家中施以厚礼,待之如座上至亲……”
赵雪桃打断了陈长生的话,道:“陈管家,你这是何意?那百晓生的事情,老爷以及园中的下人都知道,并不是什么秘密,你今日当着老爷的亡灵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陈长生瞪着赵雪桃,冷笑道:“我什么意思?你最清楚!”
赵雪桃痛苦的说:“陈管家,你倒是把话说清楚了,我不明白。”
宋瑞龙觉得这陈长生和赵雪桃之间一定有什么故事,他们争吵未必不是件好事,说不定从中可以找出周士诚死亡的真正原因,所以,宋瑞龙并没有打断陈长生和赵雪桃之间的争吵,他现在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一般在看热闹。
陈长生道:“会让你明白的。我记得当年,百晓生住到周园的时候,你和他眉来眼去的,就好像是数年前就认识一般。你和他在一间密室之中,和他相处的时间不下十次,之后,你便有喜了,你说这件事谁的功劳最大呢?”
赵雪桃瞪着眼睛,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道:“你……这件事都过去四年了,你为何还要再提?”
宋瑞龙觉得机会来了,他插了一句,道:“陈管家,你倒是说说这件事究竟和周士诚的死有何关系?”
第五章扑朔迷离
陈长生把头扭动一下道:“回大老爷的话。我家老爷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问题来了,我家老爷的公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宋瑞龙瞪着赵雪桃,道:“说!那个孩子究竟是不是你家老爷的?”
赵雪桃冷笑一声道:“这件事看来还是没能瞒下去。也罢,民妇今天就把当年的事情给你们说说。”
陈长生愤怒的说:“看你这个小贱人能说出什么来。”
赵雪桃回忆了一下道:“当年,我的确和百晓生做过见不得人的事,不过百晓生也确实让周士诚的身体雄壮了起来,所以,周士诚才没有怀疑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后来,周士诚虽然觉得他的儿子周肖勇不像是他的儿子,可是他也不敢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因为,那个孩子对他来说是再重要不过了。就算是别人家的孩子,他也愿意养着。他太爱肖勇了。”
陈长生指着赵雪桃大骂道:“你这个贱人,竟然背着老爷和别的男人相好,还怀了野种,你对的起周老爷吗?”
陈长生突然转过头看着宋瑞龙道:“大老爷,刚才你都听到了,这三夫人一定是和奸夫一起杀害了我家老爷,请大老爷为我家老爷做主呀!”
宋瑞龙把扇子合起来,又看了一眼赵雪桃,道:“你为何认定周士诚的死是赵雪桃和她的奸夫所为呢?你有什么证据?”
陈长生低声道:“我没有。不过,昨天夜里我看到了一个神秘的人。你应该知道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这个人一来老爷就死了?”
宋瑞龙轻轻扇动两下扇子,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
赵雪桃惊慌道:“他…他就是郎中百晓生。”
“啊!”宋瑞龙惊讶的问:“他来这里做什么?”
赵雪桃的眼睛闪动一下道:“是我夫君说他想让自己再做一次真正的男人,所以就请了百晓生过来。百晓生给我夫君开了一副药,所以昨天夜里,我夫君才会如此的厉害。”
陈长生激动的说:“老爷,你听听,这哪里是什么让人做回真男人的药,这分明就是要命的春药。我想,百晓生害死我家老爷的目的,就是想独占周家的家财。”
宋瑞龙轻轻摇摇头道:“不对。如果百晓生知道自己的儿子将来就是周园的继承人,他又何必杀了周员外,多此一举呢?”
赵雪桃抬头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明鉴。我家老爷只有一个儿子,就是周肖勇。女儿周天香迟早要嫁人的,算是外人,所以周肖勇就是日后周园的继承人,而百晓生早就知道周肖勇就是他的儿子,他没有必要杀死周员外。”
陈长生愤怒的说:“你这个贱人,背着老爷偷男人,你还理直气壮了!也许百晓生就是不能忍受老爷和你云里雾里,所以才动了杀机。”
宋瑞龙用扇子轻轻的拍打着自己左手,缓缓道:“这件事看来也的确有可能。”
赵雪桃极力为百晓生解脱,道:“老爷明察,百晓生绝对没有杀死我夫君。”
宋瑞龙瞪着赵雪桃,道:“百晓生有没有杀人的嫌疑,本知县把他传来一问便知。昨天晚上的灵药可是百晓生配的,你家老爷也的确是喝了那种药才威风凛凛的。因此,百晓生不能排除下毒的嫌疑。”
陈长生带着激动道:“对,老爷只需将百晓生拘传到案,一问便知。”
宋瑞龙把手一伸,在门外守候的副捕头沈静,左手握着腰间的刀柄,大步走进屋内,对着宋瑞龙一拱手,道:“老爷有何吩咐?”
宋瑞龙道:“百晓生是我们平安县的名医,他的住处你应该知道吧?”
沈静把眼睛微微睁开一些,道:“属下这就去。”
沈静带着另外一名衙役向百晓生的住所走去。
宋瑞龙把扇子合上,道:“目前,案子就先审到这里,周员外的尸身,本县会派人移送到县衙的停尸间暂放。你们二人在三日之内不得外出,要随传随到。”
陈长生和赵雪桃应允道:“是,一切听知县大人的安排。”
宋瑞龙走出周员外家的红漆大门,看着大门两边威风凛凛的石狮子,身子往后一退,就看到了围墙后面的一座闺楼。
闺楼很高,是二层楼。闺楼上还站着两名值班的衙役。
闺楼的外面有一颗梧桐树。梧桐树的枝叶茂盛,遮阴挡谅,就好像是一把大伞一般。那个闺楼就好像是大伞下面的孩子。
宋瑞龙走到树下仔细观看之后,他发现在梧桐树下,有几片梧桐叶被人踩破了。他捡起来一片,对着太阳一看,回想了一下,惊讶的说:“原来事情竟是这样的。”
宋瑞龙再次观看之后,他发现梧桐树上的树皮有被人踩损的痕迹,看那脚印的深浅,他判断的出,那个人的轻功绝对不低,身手也绝对敏捷。那个脚印十分的小,不过比女子的小脚踩出的脚印大了许多。
男子有这样小脚的人的确不多见,不过善于偷盗的侯三却是个例外,他把那个小脚的嫌疑人暂时放在了侯三的身上。
宋瑞龙再次观察后,他竟然发现了另外一个秘密,他看到了一个更大的脚印,那个脚印只有一个。
大脚印会是谁留下的呢?从地上借着梧桐树的力,再飞上周天香的闺房,这中间的距离最少有十丈,可是那个人竟然用一脚就飞了上去,这就说明那个人的轻功比侯三来说要高数十倍。
这样的一个武林高手,竟然会飞进周天香的闺房,他究竟做了什么?
宋瑞龙看着梧桐树,把扇子合起来,双脚轻轻一点地,嗖一下,他的人便飞到了梧桐树的一根大树枝上。
宋瑞龙还没有站稳脚,闺楼上的捕头铁冲便抽出了明晃晃的大刀,对着宋瑞龙说道:“什么人?出来!”
宋瑞龙朝铁冲站立的方向看了一眼,铁冲认出了宋瑞龙以后,立刻把刀收回,有些惊讶的说:“哦,原来是…”
宋瑞龙伸出右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铁捕头立刻会意,便把大刀收回,折回了闺房之中。
宋瑞龙在他的头顶一看,他发现有一根粗大的树枝,在树枝的根部,有一块被绳子或者白绫之物拉出的痕迹。
那个痕迹显得很陈旧,并非一天两天被拉出来的。树枝上的皮有一半已经被摩擦没了,露出的是光滑的枝干。
宋瑞龙用手在那个地方摸了摸,又看看周天香的闺房,心中暗想,“难道是周姑娘喜欢从树上下到围墙外去玩耍吗?一个姑娘家爬上走下的,这成何体统?”
宋瑞龙看着周天香的闺楼,身子一纵便飞了上去。正在闺房内查看案情的铁捕头,对着宋瑞龙摇摇头,道:“大人,经属下对周天香的母亲黄秋莲和二夫人王金巧以及周园上下的仆人盘问后,他们都说,昨天夜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动静。那大夫人黄秋莲还吵着要我们为他的女儿做主。如今,张姨正在里屋安抚她的情绪呢。”
“哦,我知道了。”
宋瑞龙缓缓走进周天香的闺房,他仔细搜查后,并无发现可疑的物件。
捕头铁冲在一旁说道:“大人,这周姑娘是我们县出了名的大美人,平时有很多纨绔子弟求人上门提亲,可这周姑娘就是不同意。就连安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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