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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断宋瑞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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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仙容把那枚绿玉扳指拿过来以后翻来覆去,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最后,宋瑞龙接过那枚绿玉扳指,道:“赵老板,能不能借这枚扳指三天,三天以后一定奉还。”
赵镇雄有些为难的说:“大人,这恐怕不好吧?”
宋瑞龙苦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说这绿玉扳指代表的是你的过去,你不愿意看到它吗?本县替你保管三天,难道赵老板就不愿意了?难道赵老板怕本县把你的这枚扳指给私吞了不成?”
赵镇雄立刻说道:“不是,不是。草民只是觉得这绿玉扳指除了代表草民以前的恶习以外,它还不吉利,那是从草民的断指上砍下来的,怕它影响了大人的断案官运,给大人的断案带来晦气。”
宋瑞龙笑着说:“那就不劳赵老板操心了,说不定这绿玉扳指还能给本县带来好运呢!就这样了,赵老板,什么都不要说了。”
赵镇雄无奈的说:“那好吧,这枚扳指就有宋大人暂时保管。”
出了一品香茶楼以后,街道上的人已经很少了,小贩们的叫卖声几乎都听不到了,大街上显得有些冷清。
苏仙容觉得那个绿玉扳指没有问题,可是她却不明白宋瑞龙为什么要把那枚扳指从赵镇雄的手中要过来,她有些不解,道:“宋大哥,你什么时候也喜欢要嫌疑人的东西了?”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笑着说:“容容,你觉得那个绿玉扳指是赵镇雄的,我不该要,对不对?”
苏仙容肯定的说:“赵镇雄是疑犯,如果你接受了他的东西,将来只怕会因为这些事情,影响你的断案和定案。”
宋瑞龙把那个绿玉扳指往苏仙容的面前一晃,很正经的说道:“这枚绿玉扳指很可能是赵镇雄在极短的时间内,求人打造的,如果我们可以证实这一点的话,那就说明赵镇雄在欺骗我们,我们就可以用这一点把赵镇雄抓捕归案,重点审问。”
苏仙容的脸上舒展的像一朵鲜花,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如此一来,这绿玉扳指岂不是就是赵镇雄犯罪的证据了?”
宋瑞龙道:“你总算明白了。我们现在还要找一个人。”
苏仙容的眼睛闪动着,道:“我们现在还要找谁?”
宋瑞龙有些神秘的说道:“认识这枚绿玉扳指的人。”
苏仙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她激动的说:“你说的是天运赌坊的老板任天狂?”
宋瑞龙说着话,就往天运赌坊走去,道:“据沈静说,天运赌坊的任天狂认识那枚绿玉扳指,我们就请他认一认这枚绿玉扳指。”
苏仙容觉得宋瑞龙的这个办法不错,就跟着宋瑞龙到了天运赌坊。
天运赌坊的门前,灯笼高挂,光线十分的明亮。
在天运赌坊门前的空旷处,停满了各色马车。有的马车上还有人在守护着。
宋瑞龙一看就知道这个天运赌坊名气不小,夜间赌钱的人也一定众多。
宋瑞龙带着苏仙容走进赌坊以后,苏仙容听到那些人吆五喝六的声音,头都有点晕。
苏仙容看到那些男子,不修边幅,光着膀子,她就觉得恶心。
宋瑞龙带着苏仙容来到里边的一个赌桌旁,还没有下注,旁边就有一个伙计招呼,道:“客官!要赌呀?”
宋瑞龙打量了一眼那个伙计,道:“不赌,在下来这个鬼地方干什么?”
那名伙计有些看不起宋瑞龙,他把肩头的毛巾一甩,道:“客官要赌多大的?如果是小赌的话,跟着那些人下注就行了。”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道:“在下要找你们的老板赌。”
那名伙计的脸色突变,道:“你拿什么和我们的老板赌?”
宋瑞龙用手捏着一枚绿玉扳指递到那名伙计的眼前,道:“就用这个赌!”
那名伙计一看,眼睛都直了,紧张的把头往后仰了一下,等宋瑞龙把那枚绿玉扳指收起来后,那名伙计才回过神来,道:“你等着!我这就去和我们的老板说。”
宋瑞龙看到那名伙计急匆匆的就上了楼梯,他对苏仙容说道:“等着吧,很快,任天狂就会亲自下来迎接我们。”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任天狂一定会来迎接你?”
苏仙容的话刚说完,他就看到一个手握两个钢珠的人在楼梯上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
第八十九章以手臂做赌资
苏仙容笑着说:“只怕那个人不是请你上楼赌博的,而是请你吃他的钢珠的。”
那个人的身材很高大,手也很大,他把那两个钢珠转的“当当”响,眼睛直视着宋瑞龙和苏仙容,他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如果不是看到他手中的钢珠在旋转,很多人都会以为他是一尊雕像呢?
赌坊中有很多人都没有看到那个手握钢珠的人,他们好像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们还在一个劲的赌,一个劲的喊。突然有一个人站在楼梯口,瞪着那个手握钢珠的男子,声如洪钟,道:“你就是任天狂?”
那名手握钢珠的人用眼睛看了一眼楼下的大胡子,道:“在下正是任天狂,不知道阁下找在下有何贵干?”
那名大胡子长得人高马大,身材魁梧,面部黝黑,满脸胡子,披散着头发,怒目圆睁,道:“老子想和你赌赌。”
任天狂看了大胡子一眼,道:“阁下只要进了我的天运赌坊,无论你想找这里的任何人赌,都可以,倒是有一点,却是不行的。”
那名大胡子的眼珠子转动一下,道:“哪一点?”
“没有本钱不行。”任天狂冷冷的说。
那名大胡子把自己的手臂一伸,慢慢的握起拳头,露出了黝黑发亮的皮肤,道:“不知道任老板觉得在下的这个手臂值多少钱?”
任天狂看了一眼那个人的手臂,道:“阁下的手臂只怕只值一百两银子。”
那名大胡子立刻走到赌桌前,道:“赌了。如果我输了,我这条手臂就是你的,如果我赢了,你就要给我一百两银子。”
任天狂走下楼梯的时候,所有的赌桌上都没有人了,他们在看那名大胡子和任天狂赌。
任天狂坐在一张靠椅上,把头一甩,就有人在他的桌子前放了一百两银子。
任天狂把手中的钢珠转的飞快,道:“阁下可以随便选,赌色子还是推牌九,无论哪一种都行。”
那名大胡子抓起三个色子,道:“赌色子,比大小,谁的点数小,谁就算赢了。”
任天狂笑笑道:“阁下请!”
那名大胡子的手快速的拿起一个竹筒,快速的把桌子上的三个色子都装进竹筒,在空中使劲一摇,使劲用双手把那个竹筒盖在桌子上。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在看着那个竹筒,都在猜那个大胡子能掷出来几点。
三个色子,最大的十八点,最小的三点,如果大胡子能够掷出一个三点,那他肯定就稳操胜券了。
大胡子慢慢的把那个竹筒拿开,突然他激动的说道:“哈哈哈……三点,是最小的,我赢了。”
众人一看,都惊叹不已,同时也为任天狂捏了一把汗。
大胡子得意的笑着说:“任老板,你说过,在这个赌场里面,只要有人可以掷出的点数和你的一样大,就算你输了。如今,我看任老板也不用掷了,把这一百两银子让我拿走就行。”
大胡子说着话,他就把手伸到了那一百两银子上,他正要抓银子,突然有一根竹棍打在了大胡子的手背上。
大胡子生气瞪着一名伙计,道:“你干什么?这钱是我的了。”
任天狂慢慢的坐正了身子,手中的钢珠还在不停的转动着,道:“看来朋友对我们赌场的规矩还是不了解。我们赌场里面,只有双方都赌过了才能分胜负。如今,你自己虽然掷过了,可是在下还没有掷过。”
大胡子慢慢的坐到自己的椅子上,道“也好,既然任老板喜欢出丑,那在下就再等一等,反正那一百两银子也没有长腿。在坐的各位都可以为我作证。”
“是!我们都愿意为你作证!”
赌场里面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在大声嚷着。
宋瑞龙也在想这任天狂究竟有什么本事可以掷出比三点还小的点。
任天狂慢慢的把右手伸了出去,他的手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有一名伙计已经把一把软鞭放到了任天狂的手上。
任天狂的眼珠子一转,他手中的鞭子就好像毒蛇一般卷起了桌子上的一颗色子。那一颗色子被任天狂狠狠的掷向了赌坊中间的一根朱漆柱子上。
那颗色子直接被打进了木柱里面,所有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任天狂已经把第二颗色子用软鞭送到了木柱上,且恰好打在了第一颗色子上,把第一颗色子给打进了木柱里边。当第三颗色子借着软鞭的力量把第二颗色子打进木柱之后,大家再看时,木柱上只有一点。
在场的很多赌客都为任天狂的这一举动赞叹不已,有很多人说:“是任老板赢了,任老板掷出的是一点,三颗色子掷出一点,一点当然比三点大。那名大胡子的手臂就是任老板的了。”
任天狂看着在那里发呆的大胡子,道:“朋友,在下说过,在这个赌场只要对方还没有做过,你就不要轻易的认为自己一定就是那个会赢的人。怎么样?愿赌服输,来人,给他拿把刀。”
“刀来了!”任天狂的一个伙计早就把大刀准备好了。那个伙计激动的把刀放到赌桌上,道:“老板,是让他自己砍,还是我们砍?”
任天狂冷笑道:“你见过有赢家让输家把自己的钱推给你的吗?”
那名伙计道:“那倒很少。都是赢家自己去拿赢过来的钱的。”
有四名伙计正要上前去抓那名大胡子的手臂,那名大胡子道:“不,这不算,不公平。三颗色子,你把两个打进了木柱子里,可是他们还有点数,只要把那两颗色子取出来,看一看就知道你掷的是几点了。还有,我们所看到的点数也是不对的。我掷出的三点是从上往下看的,你掷出的色子也应该是从上往下看的,而不是平着看的。只有从同一个方向看,我们的赌局才算公平的,否则,你们就是在耍赖。”
任天狂瞪着那名大胡子道:“你说的是你的规矩,我说的是我们赌场的规矩。你到了这个赌场就得遵从这里的规矩,本老板可以让你一局,只要你能够掷出和本老板一模一样的点数,你就算赢了,并且本老板还会输给你一百两银子,可是如果你做不到,你一样是输的,你的手臂同样要留下。”
第九十章比一点还小的点
任天狂缓缓道:“给他色子,让他掷。”
一名伙计拿着三颗色子递到那名大胡子的面前道:“拿着!”
那名大胡子看了一眼色子,道:“我做不到。”
那名伙计立刻把手中的色子收起来,拉起那名大胡子的右手手臂,猛地一扯,把他的大手臂摁到赌桌上,道:“那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我们要取我们的赌注了。”
那名大胡子拼命的挣扎着,脸色苍白,当那把刀快砍到他的手臂时,他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大刀砍在了一把扇子上,那把扇子轻轻一扬,扇子上的大刀就被震得弹了起来,手握大刀的那名伙计感觉虎口发麻,竟然把大刀给扔到了地上。
任天狂看着那名手拿扇子的年轻公子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那名拿扇子的公子把大胡子推到一边,扇了两下扇子道:“在下苏锦鹏,在下也和这位大胡子一样,觉得你这种赌法是不公平的。首先,大胡子是用竹筒把三枚色子装进去的,而任老板却没有用竹筒,而是用的软鞭。此不公平一也。其次,大胡子是把色子平放在桌子上的,而任老板的色子却是在柱子里边的。我们看大胡子的点数是低着头看的,可是我们要看任老板的色子却是要平视着看的。看的角度不同,难免不会出现错误。第三,任老板的三枚色子是挤在一起的,只能看到一颗,而大胡子的色子却是平放在桌子上的,可以看到三颗。那在下想问的是,那两颗看不到的色子,它真的没有点数吗?如果有,在下想问问任老板,那些点数是多少?”
“对呀!这位公子说的有理呀!”人群中有很多人都在议论着,都站到了宋瑞龙的一边。
任天狂的眼睛瞪着宋瑞龙道:“苏公子,你莫非是来捣乱的?”
宋瑞龙很客气的说:“在下岂敢?在下只不过是想追求一个公平。任老板既然是开门做生意的,总不能让这些客人们说你们以耍赖的方式赢取客人们的赌资吧?”
任天狂把手中的钢珠转的飞快,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宋瑞龙道:“那公子以为什么样的赌局才是公平的?在我们赌坊,只要别人做到了,你自己做不到,就算你输了,就这么简单。”
宋瑞龙笑笑道:“任老板如果这样说的话,在下倒想和任老板赌一局。”
任天狂慢慢的坐到自己的座椅上,看着宋瑞龙道:“苏公子的赌资是什么?”
宋瑞龙把手中的绿玉扳指放到赌桌上,道:“只要在下输了,这个绿玉扳指就是你的了。”
任天狂的眼睛一亮,把头凑近一些,激动的说:“那如果你赢了呢?”
宋瑞龙淡淡一笑,道:“如果是在下侥幸赢了,任老板的一百两银子还有这位大胡子的一只手臂,就是在下的了,除此之外,在下还想问任老板几个问题。”
任天狂冷冷道:“可以。那阁下是想让本老板再掷一次呢,还是不掷?”
宋瑞龙道:“如果任老板再掷一次的结果和现在的结果是一样的,在下觉得任老板就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任天狂以为自己那种用软鞭把三枚色子掷出去的绝技,是很多人求之不得想看一看的,可是,那名公子竟然说他那是在浪费时间,气的任天狂有些愤怒,道:“阁下好大的口气!任某倒想看看你能用什么方法掷出的点数我的点数还小。”
其他的赌客都以为宋瑞龙是疯了,三枚色子掷出一点那就是最小的,他还能有什么办法掷出比一点还小的点数?就连苏仙容也在为宋瑞龙担心,道:“苏大哥,你真的有把握赢了这一局?”
宋瑞龙慢慢的抓起色子,就好像抓起了那名大胡子的性命,大胡子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怕宋瑞龙一不小心就把他的手臂给弄没了。
宋瑞龙用手抓起三颗色子,道:“任何赌局都是有风险的,没有任何人可以说自己会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这些话好像是说给任天狂听的,又好像是对那些赌客们说的。
这些道理当然很多赌客都知道,可是他们并不能够真正的领会。
宋瑞龙看着前方的一面墙,把手中的一颗色子轻轻的掷了出去,那颗色子就好像是八十岁的老头子在走路,慢的几乎可以让任何一个人的眼睛都看清楚。接着宋瑞龙又掷出了第二颗色子,那颗色子的速度比第一颗色子的速度要快一倍,第二颗色子很快就追上了第一颗色子,并且把第一颗色子撞得粉碎。
第二颗色子撞碎了第一颗色子之后,它向后反弹了回去,反弹回去的色子刚好迎上了飞过来的第三颗色子,两颗色子的速度却是惊人的相同,力量也是惊人的一致,这两颗色子在空中一撞,只听“嘭”的一声,两颗色子竟然全部碎了。
三颗色子连墙壁都没有撞到就全部碎了。大胡子惊叫着,疯狂的拍着手道:“苏公子赢了。苏公子的三颗色子一个点都没有。没有点当然比一点要小,而且苏公子的点数,无论从哪一面看,它都是最小的。”
任天狂面如土色,道:“苏公子你赢了。这一百两银子是你的了,你可以问任某几个问题,还有那个大胡子的手臂也是你的了。你想什么时候砍,都可以,如果苏公子想让我们赌坊的人帮忙砍的话,我们也乐意效劳。”
宋瑞龙道:“那倒不必了。银子在下收了,那条手臂在下也要了,接下来,还请任老板回答在下几个问题。”
任天狂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阁下请!”
宋瑞龙点下头,让苏仙容在楼下等他,他拿着绿玉扳指跟着任天狂就上了二楼。
任天狂把宋瑞龙引到了一间十分优雅的房间内,各自坐定之后,任天狂道:“苏公子不但机智而且武功还很高,任某佩服之至,不知道苏公子想问任某什么问题?”
宋瑞龙把那个绿玉扳指递给任天狂,道:“任老板,这个绿玉扳指,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
第九十一章丁记玉铺
任天狂把那枚绿玉扳指放到烛光下仔细观看之后,皱着眉头,道:“这绿玉扳指上的图案倒是和赵镇雄的一般无二,都是双龙戏珠,可是这个绿玉扳指绝对不是赵镇雄的。”
宋瑞龙惊讶的问:“你为什么如此的肯定?”
任天狂道:“任某在三年前见过赵镇雄手上的扳指。那块扳指的玉质应该是和田玉,价值在一千两银子以上,可这块玉,最多只能算是蓝田玉,成色却差了很多,价格却少了一倍,最多也就是五百两银子。起初,苏公子拿出这枚绿玉扳指时,我还以为是赵镇雄的,可结果,却大不相同。”
宋瑞龙道:“你再仔细看看,这枚绿玉扳指正是赵镇雄给在下的,他说这就是他三年前戴过的,价值一千两银子。”
任天狂有些不相信,道:“赵镇雄怎么会把自己手中的扳指给你呢?”
宋瑞龙笑笑道:“赵镇雄是个赌徒,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他还是这样。他给我赌下一个到他的茶楼里喝茶的人,会喝茉莉花茶还是会喝菊花茶,我说菊花茶,我赢了,他就把绿玉扳指给我了。就这么简单。”
任天狂好像相信了宋瑞龙的话,道:“原来是这样。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这个绿玉扳指不是赵镇雄三年前手上戴的绿玉扳指。”
宋瑞龙带着惊喜,道:“说来听听。”
任天狂注视着那枚绿玉扳指,道:“首先,这枚绿玉扳指的颜色要比他三年前戴的那一枚要浅的多,他三年前戴的那一枚,是深绿色的。其次,这一枚绿玉扳指的玉质也不好,没有那一枚玉质纯,那一枚是和田玉。第三,也是最明显的一点。这枚绿玉扳指上打磨的痕迹十分的明显,上面还有很细微的玉屑在上面,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绿玉扳指打磨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天。并且这枚绿玉扳指也不会在人的手上戴过,这些棱角非常的明显,很显然,这枚绿玉扳指是被工匠打磨成之后,就给了你的。苏公子不会不知道这枚绿玉扳指是谁打磨的吧?”
宋瑞龙苦笑道:“愿听其详!”
任天狂笑着把那枚绿玉扳指交给宋瑞龙道:“一品香茶楼向东一百丈,有一家丁记玉铺。丁记玉铺的玉匠丁千锤,他是我们平安县最有名的玉匠。他可以在一粒米大小的玉石上刻下十个栩栩如生的人。那些人的眉毛眼睛都可以看得很清楚。苏公子手中的这枚绿玉扳指如果是有人在两个时辰之内刻成的,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丁千锤。”
宋瑞龙走出天运赌坊的时候,那名大胡子还跟在宋瑞龙和苏仙容的身后。
宋瑞龙回头看了一眼那名大胡子,道:“朋友,你为何还不走?”
那名大胡子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我的这只右手已经是苏公子的了。苏公子没有发话,我不敢离开,这是我们赌徒的信誉。”
宋瑞龙停下脚步,笑笑道:“你的手臂既然已经是在下的了,那在下现在就把那个手臂寄存在你的身上,为了能让我的那个手臂长势正常,现在你可以拿着在下赢回来的一百两银子回去了。”
那名大胡子其实一直都在拿着宋瑞龙赢回来的一百两银子,现在他听宋瑞龙这样说,他好像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道:“苏公子,你说的可是真话?”
宋瑞龙道:“你觉得本公子像会说假话的人吗?”
那名大胡子立刻就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并且泪流满面道:“公子,您真是小人的救命恩人。小人的母亲因为得了急症,急需银子治病,可是小人家中一贫如洗,哪里来的银子,不得已,我才想到了要赌这个手臂的主意。今日多亏了苏公子,不然,只怕,我的这条手臂就保不住了,我老娘只怕也要死去。公子,您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那名大胡子又使劲磕了三个头,才被宋瑞龙拉起来。
送走了大胡子,苏仙容问道:“怎么样?任天狂有没有说出那枚绿玉扳指是谁的?”
宋瑞龙把任天狂的话给苏仙容说了一遍,苏仙容惊喜万分,道:“这么说那个绿玉扳指是赵镇雄做的一个赝品了,真正的绿玉扳指很可能在三年前已经丢失了?对不对??”
宋瑞龙道:“你说的很对,目前我们就是要丁千锤证实一下这个绿玉扳指是不是他在今天下午打磨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从一品香茶楼的后面绕了过去,穿过几条巷子以后,在永恒路五十五号看到了丁记玉铺。
玉铺里面有一个老头正在烛光下打磨一件玉器。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玉器店,还没有开口,那名老头头也没有抬,问道:“两位是要打玉簪还是要玉戒指?”
宋瑞龙从怀里把那个绿玉扳指拿出来,递给那位老头子,道:“丁老板,我家老爷说这个绿玉扳指打造的比较粗糙,戴在手上非常的不舒服,想请丁老板再打造的精致一些。”
丁千锤把手中的一个比针眼还细的锤子放下后,瞪着宋瑞龙道:“你家赵老板难道就没有说他用的蓝田玉是很次的,想打磨出称心如意的扳指是不可能的吗?就那样将就着戴吧!除了我丁千锤可以把那块蓝田玉打造成这种模样,别人谁都做不到。”
丁千锤很自信的说。
宋瑞龙笑笑道:“丁老板,我看您是看错了,我家老板姓苏,他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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