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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断宋瑞龙-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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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绸缎庄再现命案

苏仙容引导他道:“你还是说说昨夜的事情吧。”

秦鸿贤停顿一下,回过神来道:“是,小生昨夜的确是和婶婶约好的,是四更相会,小生去的时候,也确实怀疑过婶婶家进贼了,可从来没有想过婶婶会被人杀死。小生知道婶婶死了,一定会牵连到小生的头上的,到时候,小生的功名丢掉事小,说不定还会因此而丢了小命,因此,小生就想匆忙逃走,来个死无对证。”

苏仙容看着秦鸿贤道:“你应该相信宋大人,他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他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秦鸿贤跪在宋瑞龙的面前,低头道:“小生惭愧。”

宋瑞龙和苏仙容再次走出秦鸿贤家的大门后,顺着火云巷往安定路走去。刚走出路口,就听到一个妇女在一家绸缎庄前大喊:“快来人呀!杀人了!”

宋瑞龙听着那种凄惨的声音就急忙赶到那名妇女的面前,只见那名妇女瘫坐在大路上,嘴角直抽搐,一只手指着大路旁边的一个绸缎庄,张着嘴喊着:“来人呀!有人死了。”

大街上有很多人都围了过来,可就是没有人敢进到那间绸缎庄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看着那名胖乎乎的妇女,道:“这位大姐,发生什么事了?”

那名胖乎乎的妇女右手还是指着那家绸缎庄,声音很低沉的说道:“死人,血…血…”

宋瑞龙看着那间绸缎庄,几个大步就走进了绸缎庄里边,在绸缎庄的后边,他看到了一间十分狭小的屋子,屋子里边有一张床,床上的被子被人翻开着,地上趴着一个人,看身材衣服倒像是一名女人,只是那名女人的头已经从脖子上消失了。

屋里散发着一股十分难闻的血腥味,从地面上的血迹凝固的时间看,人已经死去有六个时辰了,宋瑞龙看完情况以后,从绸缎庄内走出来,看到苏仙容后,他很冷静的说:“容容,立刻回去把仵作请来,让师爷带着衙役赶到这里来。”宋瑞龙叹息着,“又一条人命。”

苏仙容在门口已经闻到了那股难闻的血腥味了,她知道肯定是出了人命案,所以宋瑞龙让她到县衙去找仵作时,她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宋瑞龙把围观的人群疏散开,走到那名胖乎乎的妇女身边,把她拉起来,道:“大姐,你不用怕,在下是平安县县令,有什么情况,你给本县先说说。”

那名妇女冲宋瑞龙一看,觉得他是一个非常胆大的人,她顿时感觉自己的胆子也大了,使劲一用力,站稳了脚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宋瑞龙道:“您真的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吗?”

宋瑞龙把自己手中的扇子打开,让“明镜高悬”的一面对着那名妇女,道:“大姐,你看清楚了,这把扇子上写的可是‘明镜高悬’,倘若本县不是县令,也不敢这么大胆在扇子上写这四个字。”

那名妇女看着那四个字,其实和看桌子椅子差不多,她看了许久,摇摇头,道:“民妇不识字。”

宋瑞龙苦笑着把扇子合起来,掏出一块铜牌,给四周的百姓看看,道:“本县刚刚下的告示,县令和公差办案,不一定在公堂之上,他们会拿着铜牌随时到各家查访情况,如果有人见到这样的铜牌,就要积极的配合公差办案,大伙还知道这个规矩吧?”

众百姓一听都很激动,其中有一个十分大胆的年轻人说道:“这条规矩好像是在几天前贴出去的。我们老百姓都在奇怪,这个县太爷和之前的不一样,特别是在审案子上,以前的县老爷,只要怀疑谁是凶手,立刻把那个人抓到公堂,稍有不慎,就会挨板子,可这位县老爷办案是走访民间,就和微服私访差不多,大家都说这要是在家里和公差大人谈话,很多实话都敢说。可要在公堂上,都吓得不会说话了。原来这铜牌是这样的。”

那名百姓又盯着铜牌看了一阵,突然他肯定的说:“没错,这位就是我们的县老爷,大伙都给我们有这样开明的县老爷跪下,感谢他为我们平安县的百姓所做的一切。”

宋瑞龙一时招呼不住,那些百姓就全部跪了下来,口中说着:“叩见青天大老爷!”

一阵跪拜声过后,宋瑞龙苦笑着:“大家都快起来,本县惭愧,今日连发两案,都是人命重案,如今还没有头绪。”

宋瑞龙看着百姓们一个个都陆续起来了,他对大家说道:“有谁知道这家绸缎庄的主人是谁?昨天夜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异样的动静,大伙放心,本县一定为你们的安全着想,倘若你们知道,又怕凶手报复,可以秘密的到县衙来找本县。可是如果知情不报的,那本县也会依法追责。”

宋瑞龙说完这句话,就见一个穿戴整齐,满身珠光宝气的年轻公子,手中拿着一把价值不菲的扇子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小民陈浩天,小民知道对面的那家铺子是谁家开的。”

宋瑞龙看了他一眼道:“讲!”

陈浩天的眼珠子转动几下,向四周看看,道:“这家铺子是在平定路七十号,是本县秀才秦鸿贤家开的,不过一直打理铺子的是秦鸿贤的老婆丁家怡。”

宋瑞龙听到丁佳怡的名字以后,有些吃惊,他心中暗想,这丁佳怡是秦鸿贤的妻子,昨天晚上二人又刚刚吵过架,会不会是秦鸿贤杀死了丁佳怡呢?

宋瑞龙只是在脑袋里闪过了一样一个念头,很快他就又回到了正题上,他看着陈浩天,道:“你就是陈浩天?”

陈浩天有些紧张,道:“是,小民正是陈浩天。”

宋瑞龙继续问道:“你在丁佳怡开的绸缎庄的对面开了一家珠宝店,对不对?”

陈浩天有些惊讶,道:“大人说的对,小民是在对面的二十号开了一家珠宝店。”

宋瑞龙缓缓道:“说说吧,昨天夜里你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情况?”

陈浩天的眼光闪动,眼神十分的不自然,四周什么地方他都敢看,就是不敢看丁佳怡的绸缎庄。

第一百三十六章人头不见了

陈浩天好像是在想什么,突然他把眼睛睁大一些,道:“回大人的话,小民昨夜倒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只是在将要掌灯的时候,听到了丁佳怡和他的丈夫秦鸿贤之间的吵架声。”

宋瑞龙在审问秦鸿贤时,他倒是没有隐瞒这一点,宋瑞龙想着秦鸿贤的话,继续问道:“能不能听清楚他们之间在吵什么?”

陈浩天摇摇头道:“隔得远,毕竟还有一条街,当时街上还有过往的来人。不过,小民从秦鸿贤从绸缎庄出来时的神情判断,那二人吵的十分的凶。小民还听到丁佳怡说,你杀了我吧。说完这句话,小民再一看,秦鸿贤猛烈的把绸缎庄的门给关上,人就气冲冲的走了。之后,小民就再也没有听到丁佳怡说话,也没有看到她从绸缎庄里面出来,以小民看,这个秦鸿贤很有可疑,说不定是他半夜三更回来之后,把他的老婆给杀死了。”

宋瑞龙道:“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本县在破案的时候,会考虑的。”

宋瑞龙转过身,走到那名胖乎乎的妇女面前,道:“这位大姐,您是报案人,也是第一时间看到死者的人,能给本县说说具体的情况吗?”

那名胖乎乎的妇女看到四周的人多了,她的胆子也大了,道:“是,大人。民妇叫徐雪梅,昨天下午在丁记绸缎庄买了两匹大红色的鸳鸯图案的布,可是回到家以后,民妇的当家的一量,说尺寸不对,少了一寸,还有,那布上的鸳鸯也不像鸳鸯,倒像两只麻雀。我家官人说,这种布料做枕头不吉利,哪有夫妻两个枕着麻雀睡觉的?他让我赶紧拿着布来丁记绸缎庄说理。民妇拿着布,推开门以后,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民妇还以为这老板娘在家杀鸡呢,所以就没有起疑,等民妇推开绸缎庄屋内的门时,放眼一看,只见一个女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血流的到处都是。”

宋瑞龙听完以后,道:“徐雪梅,本县问你,你有没有看清楚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是谁?”

徐雪梅摇摇头道:“民妇哪敢看清楚?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快瘫到地上了。那个女人连头都没有了,真是太可怕了。”

宋瑞龙奇怪的问:“那个人既然没有头了,你是怎么知道她是个女人呢?”

徐雪梅肯定的说道:“大人,那个人虽然没有头了,可是她还有脚。脚上并没有穿鞋子,那么小的脚只有女人才有,大男人的脚没有那么小的。”

宋瑞龙觉得徐雪梅的判断也对,道:“嗯,这说明你看的也很仔细,能够分辨出男女的,当然不会是匆忙看一眼。”宋瑞龙的语气一转,看着徐雪梅,“徐大姐,那你能不能分辨的出她是谁呢?”

徐雪梅道:“看这身材倒是和丁佳怡十分的像,再说了了,别的女人也不会死在丁记绸缎庄呀!”

宋瑞龙看到张美仙和柳天雄他们来了以后,就对徐雪梅说道:“徐大姐,案情本县已经了解了,我们会再次勘察现场,找出死者的真正死因,有什么问题的话,本县还会找你,你到那边去给柳天雄柳师爷说一下你家的住址。”

徐雪梅顺着宋瑞龙指去的方向,看到了一个师爷装束的男子,道:“哎,民妇这就去。”

张美仙紧赶几步,把那些衙役甩在身后,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什么情况,怎么又死了一个?”

宋瑞龙指着丁记绸缎庄,道:“老板死了,你赶紧验下尸。”

张美仙带着验尸钩,走进了丁记绸缎庄,等门外的那些衙役用白面把现场的警戒线布置好以后,张美仙从绸缎庄内走了出来。

她大口的吸了一口气,低头一看,宋瑞龙和苏仙容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苏仙容着急的问道:“张姨,什么情况?”

宋瑞龙吩咐那些衙役把围观的百姓疏散以后,他才让张美仙说说验尸情况。

张美仙缓口气,道:“死者是一名女性,根据尸斑和体温判断,大概死于昨天晚上子时到丑时。死者是被凶手用利器把脖子割断以后,当场死亡的。根据屋内的情况,死者生前曾和凶手进行过搏斗,在死者的双手指甲上都有肉丝和肉皮,初步判断那些肉皮和肉丝都是凶手身上的。”

宋瑞龙沉着脸问道:“死者生前,身体有没有被侵犯?”

张美仙咳嗽一声,低沉的说道:“死者的手腕处有被凶手捏伤的手印,身上衣服,特别是胸口的,被撕破的最多,但死者并没有让凶手得逞。因为凶手那时候已经把死者的头颅给割掉了。”

现场很多人听了张美仙的话以后,都义愤填膺,嚷嚷着,要是把凶手找出来,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宋瑞龙让众衙役把人群疏散后,他和苏仙容又进了案发现场。

苏仙容在绸缎庄的前屋,发现了一串血迹,在屋内又发现了一个鞋印。

鞋印虽然已经模糊不清了,但是鞋印上面的一个银元的印记却十分的清晰。

苏仙容仔细观察了那个鞋印以后,道:“这个鞋印是靴子,靴子下方是牛皮,牛皮上面刻的是银元还有珠子图案,这就说明那个人很可能是一个珠宝商人,并且家里很富有。”

宋瑞龙点下头,他想起了一个人,只是嘴上没有说。

苏仙容和宋瑞龙又回到那名死者的屋子里。他们在屋内又仔细的搜索一遍以后,宋瑞龙在床上发现了一块灰色的破布。

苏仙容问道:“宋大哥,这块布……”

宋瑞龙把布条拿到光线充足的地方,让苏仙容一看,道:“布条好像是男人腰间衣服上的。如果这块布条不是秦鸿贤的,那你说这个布条会是谁的?”

苏仙容道:“倘若这个布条不是秦鸿贤的,那这个布条很可能就是凶手的。”苏仙容看着布条处碎裂的痕迹,道:“这个布条肯定是死者和凶手在搏斗时从凶手的身上扯下来的。”

宋瑞龙把布条装进一个布袋里面,和苏仙容刚走出绸缎庄,张美仙就在门口问道:“有没有新的收获?”

宋瑞龙把一个黑色的麻布袋子往张美仙的面前一提,道:“就是它!”

张美仙打开一看,道:“哎吆,这是什么味道?好像是猪油味。”

第一百三十七章绸缎上的秘密

宋瑞龙刚刚在房间内完全被血腥味冲斥着鼻子,所以,那个灰色的布条是什么味道,他还真没有闻出来。

宋瑞龙有些惊讶,道:“娘,你能确定这是猪油味儿吗?”

张美仙又闻闻,道:“好像又不像。”

宋瑞龙又把案发现场仔细的查看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遗漏的时候,她让一名衙役把死者的尸体用白面画了一个人形,之后,吩咐两名衙役把尸体装进黑色的麻袋之中,抬回了县衙。

宋瑞龙另一方面已经派人通知秦鸿贤到衙门去认尸。

宋瑞龙最后吩咐衙门把丁记绸缎庄给贴上了封条。

柳天雄和张美仙等人回衙门以后,苏仙容和宋瑞龙在丁记绸缎庄的门前又查看了一下情况。

苏仙容在大街上并没有发现那串血迹的流向,有些失望的说:“宋大哥,你想死者的人头在什么地方呢?”

宋瑞龙沉着脸,道:“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死者是倒在丁记绸缎庄里屋的,那个房间非常的小,也没有窗户,只是白天用来做临时休息的地方。死者晚上应该很少在那里休息,昨天晚上可能是她和她的丈夫吵完架以后,赌气睡在了屋内。”

苏仙容点下头道:“现在我也觉得那名女尸就是丁佳怡,根据我们查验的结果,我们知道绸缎庄的大门的开着的,锁也没有被破坏,这就说明这凶手是敲门进去的。丁佳怡开门之后,发现那个人意图不轨,所以就死命的反抗,当那名男子把随身携带的利器拿出来之后,丁佳怡还是没有屈服,凶手在无奈之下,用刀把丁佳怡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宋瑞龙点头道:“你分析的也有道理。可是要割断一个人的脑袋,有三个条件,第一,那个人的力气一定要大。第二,那个人手中的凶器也要十分的锋利。第三,那个人须得是一位胆子非常大的人,他以前可能杀过人。就算没有杀过人,他也应该杀过猪牛之类的大动物。这三个条件,一个都不能少。如果那个人的力气不够大,他根本就本可能把死者的人头,一刀砍下。如果他的凶器不够快,他也不可能把人头干脆利索的砍掉。至少他还要再补一刀。还有,假如那个人的胆子非常的小,他也不可能把死者的人头从案发现场给提走。”

苏仙容不住的点头道:“宋大哥分析的确很有道理,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

宋瑞龙看了一眼苏仙容道:“你是不是想问一下那个人头被提走的时候,地上怎么就没有一点血迹?”

苏仙容道:“正是。一颗人头上肯定有很多的鲜血,凶手不可能等着鲜血流干净了,或者不流的时候再走,他一定是当时就提着人头离开的。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路上应该也有人头滴下来的血迹。可是结果是,我们找遍了这丁记绸缎庄门前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一滴鲜血。”

宋瑞龙突然像雕像一般,眼睛盯着丁记绸缎庄的铺子不动,他仔细的思索之后,道:“我们忽略了一个地方。”

苏仙容惊讶的问道:“宋大哥指的是哪一个地方?”

宋瑞龙回过神,低头看着地面,道:“人头不可能不滴血。这条大街上之所以没有留下凶手逃命时从人头上流下的血迹,那是因为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小雨。那场雨虽然很小,可是足以把地上的鲜血侵蚀的没有迹象,再加上,早上有很多小贩,天不亮就到这里来做生意了,他们的脚印会把地上的血迹摩擦干净的,因此我们到现在才来找足迹和血迹,的确是晚了很多。还有,死者的人头肯定被凶手处理过,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凶手一定会用绸缎庄里面的布匹来包括人头。这样人头流出的血就更加的少了。”

苏仙容道:“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说凶手杀人的时间是在那场雨之前,所以凶手在逃走时才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宋瑞龙点头道:“看来是这样的,只是,我还想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把死者的人头提走?”

苏仙容想想道:“会不会是凶手太恨丁佳怡了,所以在把丁佳怡杀死之后就把人头给提走了?”

宋瑞龙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封条前边,道:“目前还不好说,我们还是先进绸缎庄看看吧。”

宋瑞龙把两张封条撕下一边,一推门,门就开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直接走到那些放绸缎的桌子前,拿起一条最上边的花布布匹,二人撑着,仔细一看,宋瑞龙发现在布匹的中间有一朵红色的梅花好像有些不同,那颜色比别的地方要暗一些。

苏仙容仔细一看,和宋瑞龙的眼神在空中一对,苏仙容道:“是血迹。这说明凶手曾经的确将死者的人头放在这些绸缎上过,而且用的布不止一张,最少有五张。没有五张的话,那些鲜血一定会渗透布料,最后留下的血迹就不会这么的少了。”

宋瑞龙沉思道:“五张布匹不是个小数目,能够把这五张布匹背走的人也一定是一位高头大汉。不过这五张布匹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处理掉的,因此,我们要派人去专门打听一下,看看这平安县城中或者城外有没有大量的带着鲜血的布匹,只要找到了那些布匹,只怕人头也可以找到,找到了人头我们的案子才会有新的进展。”

苏仙容道:“宋大哥,不要气馁,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把真凶抓住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从丁记绸缎庄走出来以后,又把封条给贴上,天色已经不早了。

西边的太阳快落山了,宋瑞龙道:“容容,我们还是先回县衙吧,这时候,秦鸿贤应该在停尸房辨认尸体,一旦确定了死者的身份,我们破案的方向就准确了很多。”

平定路上有很多商铺,打铁的,卖衣服的,卖瓷器的,卖珠宝等等,可以说非常的多。

第一百三十八章她最后说了什么话?

苏仙容和宋瑞龙走到一家肉铺前的时候,她看到一个五十多岁,身材高大的男子正在给一位客人切肉,苏仙容想起了张美仙的一句话,她惊喜的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你还记不记得张姨说那条破布上好像有猪油的味道?”

宋瑞龙点头道:“当时我娘好像说不是。怎么你觉得这猪油有问题吗?”

苏仙容看着那名正在给客人割肉的男子,道:“你仔细的观察那名屠夫的手?”

宋瑞龙看时只见那名屠夫把肉给客人割好以后,把钱往自己胸口的一个布袋子里一塞,双手根本就不洗,就把满手的猪油擦在了腰间的衣服上。

宋瑞龙惊喜的说:“你的意思是,凶手很可能是个屠夫?”

苏仙容点头道:“正是,你看那个屠夫,他的身材够高大威猛,整天杀猪的,一定有力气,而且杀猪讲究的是一刀毙命,所以他的胆子也够大。他手中如果拿的是一把杀猪刀的话,我相信他一刀绝对可以把一个人的脑袋给砍下来。还有,他完全有能力背起五张甚至十张布匹走出丁记绸缎庄。”

宋瑞龙笑笑道:“容容,你的判断的确有道理,合情合理,可是我们要的是证据,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那个屠夫就是杀人凶手。”

苏仙容叹息道:“给你说笑呢,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死者的身份,所以这杀人的动机还不清楚。你要是说他为了女人吧,可万一那个女人是一个丑八怪呢?你要说是为了财,可是为什么死者铺子里的银子凶手却没有拿走呢?还有,我好像记得死者手上戴着一枚玫瑰红的玉扳指,那枚玉扳指应该也值几两银子,可是凶手竟然视而不见,可见抢劫杀人的动机是完全可以排除的。”

宋瑞龙看着满天的星斗道:“走吧,容容,我看我们这一天也够累的,中午你也没怎么吃饭,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吃个晚饭吧,等吃完饭了,我们再审案子。”

苏仙容跟在宋瑞龙的身后,道:“可是宋大哥,那赵艳萍的案子也不能不管呀?”

宋瑞龙道:“当然要管,这两个案子很可能会有交叉点,到时候,两个案子就可以合为一个案子。走吧,还是先回去看看情况,然后我们再决定如何去做。”

宋瑞龙和苏仙容回到县衙以后,刚走到停尸房前的院子里,就看到秦鸿贤哭的像个泪人一般跟在张美仙和柳天雄的身后,嘴里还说着:“柳师爷,小生求你们要尽快把杀害我娘子的凶手给找出来。”

张美仙安慰他一句,道:“放心吧,秦秀才,你家娘子死的的确很惨,那头是被凶手一刀砍下的,我验尸验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人头被人砍掉的。你说你们夫妻两个都得罪谁了,那个人怎么会和你们有如此大的仇恨?”

秦鸿贤痛苦的说:“小生,小生平时为人还算和气,天天苦读圣贤书,倒是没有和什么人有什么过节,只是,只是小生的妻子为人不是很温良,她的眼中除了钱,什么都不是东西,她一直认为自己的生意比小生考取状元都重要,还劝小生不要读书了,也不要考什么状元了,跟着她卖布就行。这不是舍大而取小吗?”

秦鸿贤一直低着头在诉说着心中的苦恼,也不知道宋瑞龙和苏仙容他们正在对面看着他呢,苏仙容突然问秦鸿贤一个问题,道:“秦秀才,那个女人的人头已经被割下来了,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你的妻子呢?”

秦鸿贤抬起头,把眼泪擦干净,看着苏仙容,又啜泣两声道:“哦,小生凭借两点,知道那名女子就是小生的妻子。”

秦鸿贤停顿一下,看样子十分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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