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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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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阔啊,见面礼就是这么多,看来我倒是不好推辞了。那好,我就先替她们收着,至于你们的所求,我尽力而为,大总统那里能否答应,我可做不了主。”
“大帅在总统面前一言九鼎,只要您点头,就一定行的通。”
两人又说了几句,来人似乎发现了什么,笑着说道:“天不早了,大帅趁早歇着,小人告辞,还要去追郭剑的队伍呢。”
“按我给你的路线走,能保证你的安全,乱走的话,留神脑袋!”
房间里,重又寂静下来,地窖内的全生老六,因为这一吓,大脑反倒是清醒了。这人居然反水,还勾结了赵冠侯,事态有些严重。这个狗东西,他怎么还睡在这,你是大帅,应该睡在军营里啊。他在这里睡一晚,自己可又怎么走?
他疑惑之中,房间里,忽然又响起一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声音
“大帅,天色不早,您也该歇着了。今天一天,看把您累的不轻,我服侍您躺下,这里要什么没什么,也做不了什么像样的吃的,我给您熬了点粥,您尝一尝。”
佩萱!全生老六,几乎把这个名字喊出来,她怎么会在这?这种地方,哪是她这种娇滴滴的大姑娘该来的。他张开嘴,身边一个弟兄的手,却已经适时的堵住了他的嘴,没让他喊出声来。
上面,则是赵冠侯的声音“我本来就是武人,这种场面很习惯,你这种水做的人儿,才是真的受不了这种苦吧?我早就说过了,要你不要跟我来,这不是自己找罪受么?等回了商南,就不要再来了。过来,看看这些东西你喜欢什么,我送给你。”
“不……这是送给……送给大帅夫人的,我不配。”
“我让你拿,你就可以拿。”
“那我也不拿!我拿完了,你就要赶我走,是不是?我不会上这个当,就算你打我骂我,我也不会走,我……我跟你的那个卫队长说了,我今晚上留下伺候你。再说,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个人睡觉,我害怕……”
“我今天杀了不少人,正是躁的时候,能现在不碰你,已经很难了。你很漂亮,男人见了你会动心是常事。我跟大总统的关系,你是知道的,就算碰了你然后一走了之,你家也动不了我。之所以不动,是念着这段日子在你家,很承你的情。可你如果还不走,会发生什么,自己心里有数。”
“走啊,快走啊!”全生老六的嘴被堵着,手拼命的攥紧成拳,伤口又迸裂开,血又流出来,可是他已经感觉不到疼,心里,脑里,只剩了一个佩萱。
那还是在十年前,那时的佩萱,还是个几岁的小丫头,跟着身为羌白大户的爹,在外头放赈。于刘老爷来说,这种放赈微不足道,可以在年前为自己换几声称赞,还能给药铺打出名号,如此而已。可是对于当时的全生老六来说,这就是一次活命的机会。
他当时年纪也不大,十二三岁的少年,根本抢不过成年难民,有限的粥轮不到他,就被分光了。他懊丧的从粥棚前走开时,佩萱叫住了他,她难得见到一个年纪相近的难民,或是好奇,或是善心,总之,是她亲手给了全生老六一个馍。
虽然从头到尾,女孩没对老六说一句话,但他依旧牢牢记住了这个姑娘,这个他的救命恩人。雪白的脸蛋,白嫩嫩的手,和那纯洁的笑容,全都如烙印般,记在他的心里。
后来他入了会,成了刀客,有了自己的兄弟,也了解到了这个女孩的信息。不知道多少次,他悄悄来到刘家附近,观察着刘佩萱。长成大姑娘的刘佩萱,越发像一个仙女,那么纯洁,那么美丽,笑的是那么甜,那么美。
她的家里,要为她找婆家,媒人贪图钱财,要把她说给一个浪荡子,那是个把家当往赌场烟馆送的败家子,还在窑子染了一身的病。可是刘家对这些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家世匹配,是对方那个做盐法道的舅舅。眼看,亲事就要说成,老六终于坐不住了。
于是,媒人全家被杀了,每人都是一刀断首。未婚夫被杀了,让人捅了几刀,死尸在阴沟里。官府的追捕,差点要了全生老六的命,未婚夫家里,在山堂也有朋友,道上的人,也差点斩了他,可是老六从没有怕过,也不曾后悔过……
打下羌白,他以为自己可以圆梦,可以娶到这个意中人,自己会像供皇后一样,把她供起来。哄着她顺着她,用自己的一切来讨好她,绝对不会打她骂她。可是……可是她为什么要拒绝自己,为什么要跑?自己对她好不就行了,有没有钱重要么?样子重要么?自己读没读过书,重要么?
在他心里,佩萱该是个仙子,永远不会对男人假以辞色,即使自己进城后,亲自上门提亲时,她也没正眼看过自己。但那是正常的,仙女本来就该如此。可是现在……仙女却向另一个男人低声下气的恳求,恳求对方留下她,留下她过夜……
“我愿意伺候你,我知道,你有妻妾,可我不在乎。从商南跟你到潼关打仗,我知道有危险,可我不怕。就算是死,我也愿意死在你面前。只要你能看看我,跟我说说话,我就心满意足。”
在全生老六心里,高高在上的佩萱,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低三下四,如同奴婢般的邀宠。赵冠侯的声音传过来“我不会娶你的。我的太太不会答应,影响也不好。”
“我不在乎!我给你当女秘书,翠玉太太不就是你的女秘书么,我也可以当。我认识字,念过书,可以帮你。将来……将来有了孩子,我就自己养。”
沉默,上面没有说话的声音。老六的心里在祈祷着,祈祷着赵冠侯是个怕老婆的男人,把佩萱从房间里赶走。寂静的地窖里,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快,非常快,快的仿佛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你……不后悔么?如果今天我打败了,你落到那些人手里,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不后悔!大不了,就是一死。”
“他们不要命,只要你的身子。”
“大帅请看,我的衣服,都已经用线缝了,他们想动手,也没那么容易。到时候我就吞毒药,出来时,我就带好了,半两砒霜,足够了。如果……如果你今晚上赶我走,我就把它吃了。”
“傻!男人想要你的时候,重关叠户,也挡不住男人的那股火,衣服有什么用。”
又是一阵沉默,可是房间里那正在燃烧的火,不但温暖了上面的两个人,下面地窖里的人,也都感受的到。
“那……那这重关叠障,挡的住大帅么?”
“挡不住,我是个军人,最善于的就是夺关破寨。”
“我……不信。”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男人的厉害!”
听着上面,一声声娇喘低吟,全生老六可以想象的出,外面在发生什么。他的手握向了腰里的枪,枪里还有两发子药,如果跳出去,或许可以打死那一对正在纠缠中的男女。可是……可是外面是有护兵的,跟他同归于尽或许很容易,可是谁又去给大哥送信,谁又告诉他,身边的毒蛇呢!
情与义,在他脑海里反复旋转着,刘佩萱那一声声“大帅”,仿佛是一柄柄匕首,刺进了他的心窝。几名兄弟的手,牢牢抓着他,不让全生老六去送死。那简陋的床板,发出嘎吱做响的声音时,全生老六的身体一度动了几下,似乎想要不顾一切的冲出去,可是同伴死死的按住他,不让他轻举妄动。
折磨人的声音,响了不知多久,对于下面几个人来说,时间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直到一切停顿下来,两人轻声说着什么,就听不见,但是女子的笑声,还是可以送到几人耳朵里,那笑声笑的是那么甜,那么美……
不知过了多久,上面传来男子沉重的脚步声,和响亮的嗓门,“给大帅和太太请安。昨个晚上,搜出了七个。”
几个人的眼睛都瞪圆了,他们当然知道,所谓的七个,是指谁。
“怎么处置的。”
“都砍了。他们骨头硬,问什么都不说,只好杀了。怕扰了大帅和太太的好梦,就没敢来打扰。”
“别瞎叫,人家佩萱小姐还没出阁,能叫太太么?”
“卑职知错。大帅,您也该动身了。”
说话的人离开了,刘佩萱的声音又响起来“过了昨天晚上……我再也不是姑娘了,你不能让他们喊我姑娘。就让他们喊我刘秘书吧,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再也嫁不了人,你不许赶我走,也不许不要我。还有……我今天骑不了马……”
“行了,我就知道是这个麻烦,我抱着你骑马总行了吧。称呼那个就是个代号,就别那么在意了,收拾收拾赶紧走。当秘书就得有个秘书样子,不要事情比我这个大帅还多,否则美瑶的鞭子可不认人。早饭你将就一口,有什么话,回商南再说。”
上面的脚步开始变的杂乱,在刘佩萱的娇嗔和赵冠侯的训斥中,两人似乎终于离开了。外面传来马嘶,大概是他们离开山村,开始向商南出发。地窖里的五人,终于敢从里面爬出来。
冻了一晚上,手脚都不利落,费了很大的力气,才钻出地窖。全生老六猛的来到床边,两眼死死的盯着那张木床,牙齿咬的咯咯做响。
“六爷,别看了,看了更难过。走吧……回羌白,有啥话,慢慢说。”
两人拖拽着全生老六,向外紧走,全生老六的脸色阴沉,一句话不说,没人知道他想的什么。刚刚来到房间外头,就看到村头的大树上,挂着几具尸体。几人飞奔过去,却见正是同行的弟兄。每个人的头都被砍了,无头尸挂在树上,尸体上用墨笔写着“救国君下场”
“赵冠侯,此仇不饱,我誓不为人!”全生老六低吼了一声,袖子在脸上一抹,低头向前疾走。可没走两步,却见三个穿着萝卜丝羊皮袄的健壮男子走过来,“听了一宿的房,怪累的,歇了吧!”
几名刀客抽出短刀,可是对方已经抢先开枪,最后的幸存者,倒下了。大树下,又多了五具死尸,特战大队的功劳簿上,又多了一笔。全生老六的人头送到刘佩萱手中时,双眼已经怒睁,不论怎么合,也合不上。双目之中,依旧充满了怨恨、不甘与不屈。
第五百五十六章 振奋
不久之前,经历过兵火洗劫的商南,重新焕发了活力,提前进入了新年的喜庆气氛里。先是有商人进城,随后就是潼关大捷的消息传来。
官兵在潼关打了大胜仗,郭剑部全生老六、李狗娃两将皆被斩杀。光俘虏抓了上万人,据说打死的以及活埋的都有。
对于被兵火祸害得不轻的商南百姓来说,这个消息,就足以让他们欢天喜地的庆贺报仇雪恨。随即,另一个消息的传来,就更让他们欢欣鼓舞。来自河南的物资,经荆紫关,运来商南。
虽然使用胶轮大车运来的物资并不太多,但是这代表着,鲁军果然如承诺的一样,不危害地方,不强行向地方摊派征收。军需品尽量外购,还能让本地百姓挣一份当夫子的脚钱。于陕西百姓来说,这样的队伍,足以当的上天兵天将。
上次的相亲中,不少鲁军军官成了商南的女婿,迎娶了门第出身都不错的商南姑娘做老婆。这些娘家或多或少,也有一些力量,等见到了物资,就更放心,与鲁军军官的联姻,不是做赔本生意。于是,这些人的力量也渐渐开始发挥出来,为鲁军尽量协调物资,筹措军需。鲁票在陕西也开始正常流通。
对于纸币,开始百姓有一些抵触,锦姨娘为了办粮台顺当,也是运了银子来的。可是,总归是有胆子大的人,敢搏一搏。外加就是那些联姻的人家,本着咬牙吃亏找靠山的心理,收了一些钞票,转手,就让人想办法花出去。
结果却是钞票花的顺畅无比,不管是兑银子,还是买物资,都很方便。这就让钞票有了信用,人的心里就稳当一些。再后来,就是用鲁票买一些东西,比用银元要便宜,这就更有利于鲁票的流通。
陕西科技落后,省里没有多少像样的工业。山东则轻工业发达,暖壶、毛巾、皮革制品,日用品随着山东来的商人,在商南开始交易。这些小玩意所值不多,于民生大有裨益,不愁销路。再有的硬通货就是鲁盐。
本来陕西不是山东的行盐区,可是赵冠侯向来有全国意识,也就是不管是不是行盐区,只要是中国领土,就该允许自己的鲁盐销售。只要是中国商人,鲁军就有权收厘金(此句只限于鲁军内部流通)。
是以借着鲁军入陕,这些鲁盐也就堂而皇之的运进来销售。两淮盐场,现在也在赵冠侯势力范围之内。淮鲁两地食盐的质量比陕西行销的川盐和花马池盐强的多,价格也便宜,市场很容易打开。买盐如果用鲁票,就能获得更大的优惠,于是收票子的人渐多,粮台的压力大减。
鲁票的行情,最主要还是受军事局势影响。这次鲁军在潼关一打了胜仗,鲁票在民间的价值又提高了不少,当初收鲁票的人家,竟是因此发了小财。收票子的人渐渐增多,市面也因为稳定的环境而变的繁华起来。
行商带来了市场的繁荣,和更多发财的机会,曾经的伤口,伴随着鲁军的大捷,开始愈合。几十座粥棚在商南出现,由汉娜主持的商南人道主义救援机构,与教会合作,在县城里派粥,救济难民。
随着罗德礼相机喷起的白烟,这些照片将出现在海外报纸上,各国对于鲁军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同时一些秘密渠道,也开始向本国反映:与鲁军合作,更符合我国未来在华利益的维护。军阀赵,极有可能成为现在最有权力之人,应提前与其建立良好关系。
京城里,赛金花的小公寓内,举办了数次酒会,几位商人在本国公使的关照下,与山东方面的代表,签下了数份洋米销售合同。山东在南洋的关系,也发挥了作用,来自南洋的米,将运到山东再从山东上火车,向陕西运输。
有了粮食,有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商南的百姓于一片黑暗之中,总算看到了一丝光亮,好日子,有盼头了。
河南开封城内。
河南的大粮商石金保,不停地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明明已经一败涂地,却依旧试图顽抗到底
“邹女士,我……我可是雷爷的朋友。您想想,这是大总统的桑梓,没有点关系,我又怎么能在这做粮食生意。若是把价钱压的太低,雷爷怕也是不高兴吧。”
邹秀荣面色冷漠,雷震冬这个名字,对她显然没什么影响。赵冠帅的二嫂,有必要怕军法处长雷震冬?这不是笑话?
“雷爷,你是说雷震冬么?要不要我现在给他挂个电话,告诉他有人打着他的招牌,囤积居奇,抬高物价?大总统对于陕西的局势很关注,如果有人破坏陕西军事行动,我想雷震冬本人,也扛不起这个责任。今天我们签字的话,就是这个价,如果不签,那价格只会更低。如果你抗拒销售的话,那就不是我来和你谈,而是洋人和你谈,或着让雷震冬自己跟你谈!”
石金保见雷屠夫的名字吓不住她,只好又讨好道:“邹女士,您别急么,大家有话好商量。这是战乱的年月,您不能按太平年月的价格定。怎么着,也得让我挣几个好过年不是。您看这样可不可以,价是这个价,您用现银交割,我酬谢您一千个大头,这个保证出我手入您手,没人知道。”
“我说过了,只能支付鲁票,不会支付现银。如果石老板同意签字的话,我也可以让出一部分利益,但不是价格,而是我山东第二纺织厂的布,我会以成本价,向你出售一部分鲁布,差不多可以弥补你粮价上的损失。”
石金保当然知道,现在山东第二纺织厂的布,在外省是多么紧俏的物资,如果成本价拿下,确实可以获利。别说粮商布商跨行的问题,大商人之间,自然有门路把东西转出去,不会压在手里。
反正对方是穿着黄马褂下来的粮台官,自己也得了河南代理督军赵傥的命令,粮食要么卖给鲁军,要么烂在仓库里,哪也别想卖。私自卖出去,就办他个勾结白狼,就地枪毙。所争取的,只是尽可能多要点利润。可是邹秀荣油盐不进,他也没办法,能得一些布,总是好的。
合同是早就拟好的,签了字,粮食就可以装火车。石金保颇有些不解地问道:“邹女士,您帮着鲁军办粮台,说句不好听的话,这可是个肥缺。您不但不赚钱,还要自己搭一批布,这图的是啥?”
邹秀荣微微一笑,目光落向远方“因为……冠侯是我的弟弟,是我的……亲人。”
石金保身为大商人,美人见了不知多少,邹秀荣这种三十岁的,原本是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可是就此一瞬,他只觉得邹秀荣之美,竟是生平所仅见,不由看的痴了。直到邹秀荣告辞,他才回过神来,亲自送人下楼,回手,猛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真是走了宝了,怎么光惦记着钱钱钱,放过了一个美人!”
马车里,邹秀荣的秘书,将一封信递过来“这是孟二爷给您的信。”
邹秀荣摇头道:“不看了,最近信里谈的不是农商部,就是总统大选。我现在对正直已经死心,谁当大总统,也没什么区别。帮我找一下报纸上有关陕西的新闻,我要看看,那边的情况。”
商南县城里,赵冠侯并不似普通百姓这么乐观,困绕他的最大难题,就是伤亡。固然连打两个大胜仗,但是鲁军也付出了代价。有了青霉素之后,伤兵的死亡率大幅度下降,大批伤员可以回到部队继续服役。但不管怎么说,损失也在所难免。
陕西地穷人多,百姓活不下去的人有的是,刀客们的兵本来就不训练,随死随招,十分方便。而且这些饥民虽然素质较差,但是可以不顾惜生命,这一点也让他十分头疼。像是这次潼关大战,郭剑所部的装备极劣,可是战斗精神很强,举着大刀长枪,就敢向着排枪队冲。杀了人夺枪即走,根本就不怕死。
“这些都是好男儿啊,都死在内战的战场上,太冤枉了。”他长叹了一声“可是,不把他们打疼了,他们也不知道害怕,想要谈判,也是办不到的。你看,这就是他们最新的计划,准备五路联军,对我军进行总攻。”
潼关一战,固然打的郭剑损兵折将,却也震动了其他几路军。这几位司令都认识到,鲁军非阎文相可比,如果依旧各自为战,结果只能是被逐个消灭。是以井侠魔已经发出号召,要各路司令联军出击,围剿鲁军。
五军联兵,能动员接近十万人,再者可以就地招兵,兵力更不可估计。鲁军这两次作战虽然战功大,损失小,但是死亡人数也接近一千五百,受伤者更多,这让赵冠侯也颇有些心疼。
“这些好兵,那么辛苦的练起来,结果就这么折损了,我可是有点受不了。要是再不派补充部队来,这仗我也有点打不动。”
瑞恩斯坦看着情报,在地图上比画着“死守不是一个办法,如果让他们形成包围,切断我军的补给,那么我军就只能放弃商南,甚至于撤出陕西我们现在,要采取的战术是进攻。以进攻针对进攻,用强大的攻势,摧毁他们的联军。将其中一部分消灭掉,然后再转头吃掉第二个、第三个……”
“这样的战术,要求的是机动力,可我们的牲口,也是个问题啊。”
潼关大捷之后,有大批的牲口被赶回来,商南地方有限,骆驼队进不了城,就在城外排开,一场风雪,冻死的牲口就不知道有多少。
心疼也没有办法,整个商南的地方有限,只能先保证军马的安全,驮马就顾不上,随死随吃,反倒是便宜了下面的士兵。
赵冠侯看着地图,皱着眉头“这个事,得想个办法,不能光是我一个人吃亏。这是全国的事,其他各省不能看笑话,不管是兵,还是饷,他们都得想辙!我已经让翠玉为我准备电文了,回头就发出去。”
对于赵冠侯没能禁住挑斗,把刘佩萱给纳了的事,孙美瑶颇为不满,提了鞭子,要去打烂刘佩萱的脸。还是杨翠玉出头,才算把人保下来。
“美瑶姐,要说处置谁,我是不管,可我这秘书着实是缺人。咱家那位你是知道的,秘书只要女的,不用男的。我一个人就算长了八只手,也处理不过那么多的事。你要是打死了她,先不说她家里怎么闹,就说妹子身边,也还要用人。打死一个,再来一个,你算算这个帐。你要是乐意他在往家里领几个,那就只管把她打死,要不然,就且留着她干活。”
孙美瑶把鞭子一丢,气哼哼道:“你这有那么多活干?”
“瞧您说的,仿佛我这秘书是吃干饭的似的。我且问一句,单说这次打胜仗,战利品统计,俘虏统计,战功计算,这是多大的工作量?还有我们的伤亡、抚恤、弹药消耗,外加上军粮、补给、军需,您倒是说说,哪能离的开人手?要不然,您把您手底下的女兵派几个来?可她们又干不了,粗手笨脚的,把家里那位给惹急了,我可是兜不住。”
孙美瑶哼了一声“那她就算你的人了,你告诉她,就这一回,要是再看她往冠侯床上爬,我连她带你都不饶。”
杨翠玉笑着将她向外推“行了行了,你还是赶紧料理你的脚力去吧。今年陕西天格外的冷,要是把你的马冻坏了,你可要心疼。”
“是啊,这脚力是个问题啊,冻死了不少的驮马,虽然不是骑乘的脚力,可终究是给咱拉物资的。要是没了那些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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