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督军-第3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着袁慰亭正式宣布改元洪宪,这些人纷纷弃官而走,到青岛,投奔另一批时代的弃儿。
遗老们对于同行者充满同情,但却很少能伸出援手,毕竟两下的交情,仅限于前金时代的香火情分,这种情分照拂一二是可以,要想为他们安家置业,就未免要求过甚。
青岛的地价并不便宜,尤其大量军用土地占据了有限的空间,剩下的地方想要造房子,是个很大的开支。暂时而言,租房子是大多数逃跑者,必然的选择。诺娃的小楼,二楼被一位颇有些财产的中国人租了,全家都搬到一楼去住。
这位租客显然非常热爱社交,房子刚刚布置完,就请了大批的客人聚会饮宴。由于住在一楼,诺娃不得不忍受着租客的听差不停的为来访者开门,将陌生人领到自己家楼上。等到第五次如此时,她就忍不住用普鲁士语大声的咒骂。
她的丈夫在青岛正府机构工作,是个如普鲁士乡村小学校长一般严谨且无趣的人物。作为绅士的修养,不允许他破口大骂,只在访客将自己家的楼梯踩的嘎吱做响时,用手杖在地面上用力的敲击。可惜来访者没有几个绅士,对于这种抗议手段视若无睹,依然故我。
“下次,我们应该在租房协议上写明,不允许举办宴会。”
“那样我们会失去所有客人。这些中国人就是喜欢举行宴会,举办不起宴会的中国人,通常也付不起房租。见鬼!如果汉娜肯为我们争取到那个道路扩建项目,我们就不用忍受这些该死的黄皮猴子。”
“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既然想要在这生活下去,就得学会适应。好了,他们的说话声音很大,我们应该听一听。”
诺娃深知,自己丈夫刻板的面相之下,隐藏的实际是一颗异常炽热的间谍心,对于偷听有着过人的执着。看着丈夫努力倾听的神态,诺娃颇有些遗憾的想着“应该让汉娜搞一套监听设备来,那样她的叔叔就可以省点力气了。”
楼房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即使不使用隔音设备,声音也能听的见。有人用力的踩着楼板,灰尘在空中散开,如精灵般狂舞。
“猴头这回是自取灭亡。胆大包天,竟然敢篡位,当初就说他是活曹操,看来是没说错。咱这回,得算是忠良了吧?”
“当然,咱这得比的上伯夷、叔齐两大贤人。就等着将来皇上重掌江山,大家都得封官,至少也是加官一级。”
“你们说,这十格格能说的动爵帅出兵么?她可是受宠不假,可是家里的女人不是她一个,一大堆姨太太呢,她说破天,也就是个小婆子……”
“闭嘴!什么叫小婆子,现在都共合了,夫妻平等,妻妾平权,在山东住,这口号得学着点。我跟你说,这事我看多半能成。你们没看见,山东的大兵到处都是,这叫进入战备状态,随时待命出击。你们想想,赵冠侯就算不冲着十格格面子,难道还不为自己着想?拥立之功,谁能比的了?这等到皇上一登基,他一个国贼是没跑的。皇帝岁数还小,登基以前,还不得他掌朝纲。到时候,再让个闺女进宫当皇后,这天下,还不是他说了算。”
“您等会,他是汉人,他闺女怎么进宫?”
“废话,猴头也是汉人,他闺女就惦记进宫当皇后呢,爵帅为什么不行?他有兵!说他闺女能当,谁能拦的住。老规矩,不能死抱着不放,该灵活点,就得灵活点。赶明个,咱就先把手本递到帅府,将来咱的前程,都在爵帅手里捏着,现在不烧冷灶,你还等到什么时候?到将来啊,咱还得指着他提拔呢。”
上面的议论,渐渐从咒骂袁慰亭,转向了分析赵冠侯成为曹操的可能性。诺娃与丈夫对视一眼,后者忽然觉悟了,自己现在的行为不匹配绅士的身份。深受良心谴责的绅士,决定用告密的方式,洗刷自己的罪行,戴上礼帽,几步就冲出大门,向着警备队狂奔而去。
诺娃看着丈夫的背影,喃喃自语“散布不利于社会安定的流言,这样的人被抓起来,半年的房租和保证金也不用退回,我该考虑,为下一波租客做准备了。”
在山东的宗室党人,混的最好的要属王斌承。在潍坊战役期间,他颇立了些战功,更重要的是,之前扶桑人派了特工做他工作,结果被他连人带钱交给赵冠侯。靠着这份功劳,他顶替了杨福田,被任命为青岛要塞总司令兼省军第一师第二步兵旅旅长。算是山东旗人里,军衔最高,掌兵最多的一个。
得到报告的他,并没有做出处置的意思,思忖了好一阵,才道:“给济南发电报,向大帅请示。”
济南大帅府,敬慈正乖乖的站在一个中年男子面前,摇头晃脑的背诵唐诗。男子点着头,不住的夸奖
“行!孩子真聪明,背的玩意,我一句都听不懂,这一听就是唐诗。老四,你这孩子比我的孩子有出息,你看,咱两家结个亲家怎么样?这小子归我,给我当个姑爷。我闺女随她娘,长的可漂亮了,保证不委屈敬慈。怎么样,敬慈,大爷给你找个小媳妇,你高兴不高兴?”
赵冠侯笑道:“大哥,这事我是没意见的,可问题是,这小兔崽子还小,要是长大了之后变成歪瓜裂枣,不是害了咱丫头?等等吧,大点再说,让两个小的在一起先处一处,看两人的意思办。”
曹仲昆摇头道:“你啊,不知道从哪学的这毛病,婚姻大事父母之命,非得让小辈的自己做主,咱家长是干什么的。跟你着不起这急,回头让你嫂子来说媒,你敢还用这套词,看她不骂你才怪。那个广西陆蛮子,听说也想跟你结亲家?”
“是有这事,我没答应。跟他虽然是弟兄,但是交情哪比的上咱们哥们,有这事,也得紧着咱自己办。今晚上得意楼,我请客,咱弟兄好好聚聚。可惜三哥没来,要是他来,咱就凑齐了。”
曹仲昆笑道:“老三开府一省,等闲是不能动了,今晚上咱哥三好好喝几杯。你说说,这回蔡锋在云南誓师独立,不过是个癣芥之患,何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大军入川?满打满算,蔡锋的兵马才三千有余,说句难听的话,也就是规模大点的土匪,何至于如此?”
“大哥,蔡锋这个共合小周郎,并非庸人,以兵力计算强弱,未免不够妥当。再有,更重要的是,你们这支部队,也不单纯是以蔡锋为目标。云南,贵州固然要打,四川本地,也一样不太平。需要一支强有力的部队出现,震慑本土势力,让他们不生异志。我想,大总统的用心也就在此了。”
曹仲昆挑起大指“老四,你这能耐可真不是吹出来的。我手下的子玉,也是这么说。说我们这回进四川,就是假途灭国之计。不但要打掉蔡锋,顺手,也要把四川拿下来。陈二庵也是打老了仗的,怎么在四川就这么差劲,居然连蔡锋这个旧日学生都对付不了?依我看啊,最后还是得指望龙王爷出兵。”
四川的陈官并不能稳定局势,其所部三旅之中,冯焕章旅虽然服从性较好,但是部队太穷,装备奇劣,军饷匮乏,军装稀烂不堪。北洋军最重卖相,这支部队一下火车,就被陈二庵视为武装难民,不屑一顾。李炳之的旅又不肯服从调遣,能用的只有伍祥一个旅。
可是伍祥本人,却是蔡锋的旧日部下,用他来对抗蔡锋,让人很难相信是否会全力以赴。滇军入川,势如破竹,伍祥的旅开始向后退却,主动放弃险要泸水,转退往自流井,就让人觉得是故意卖放。
四川本土势力,对于陈二庵也不买帐。他曾任四川、云南两省讲武堂总办,川、滇两省军官,大半为其弟子门人,按说很有一番香火情分。可是袁慰亭排除异己的做法,又让地方的军头深为忌惮,生恐北洋军如当年的刘皇叔,一入西川,不肯再离,自己的土地钱粮,不是都归了北洋?
随同蔡锋起义的,包括武昌起事的主将熊武,他在袍哥里极有威望,四川的军队,又大半都是袍哥子弟,两下军队碰面,没人讲军令,只讲堂口规矩,山门切口。只要对的上话,就可以放行,甚至拖枪投降者都大有人在。
云南的部队刚一出动,贵州的督军刘世显在收到袁慰亭的三十万元军饷后,立刻翻脸,举兵附议独立。要求袁慰亭取消帝制,回归共合,并惩办祸首,否则必誓死捍卫共合制度。紧接着,为了表示自己对袁正府坚决的反对,云贵共合联军毅然决定打进湖南、广东,给袁贼以沉重打击。
李侠如挥师取广州,刘世显的贵军则攻入湖南,湖南本地的义勇军,也开始支持共合军。因为蔡锋是湖南人,在当地很有些影响力,贵军打出蔡锋团体的旗号,偏师入湘,不但没遭到地方势力的阻击,反而有人主动与他们合作,也是共合少有的奇闻。
川军第一师师长刘厚存起兵反袁依蔡,四川本土的袍哥势力,则因为熊武的关系,而对北洋军采取敌对态度。袁慰亭组建讨滇军进川,也算是高瞻远瞩,至少看的出来,以陈二庵而制蔡松坡的计划注定失败。
曹仲昆被委任为第一、二路军总司令,统帅第三、八、二十三等三个共合师进驻四川。又以马继增为第二路军司令,以第六、七两师又唐天喜第七混成旅,入湘作战。同时令两广巡阅,被加封一等郡王,因此绰号龙王爷的龙齐光,以两广部队取贵州,间道入云南,扪蔡锋之背,也就是第三路军。
军号吹响,战事拉开序幕,但是与山东会战不同。报纸上为袁氏摇旗呐喊的声音很小,举办的募捐门可罗雀。以京汉铁路收益为担保,发行的洪宪六厘公债,销售效果极差。即使打了对折,也没有人认购。
各省督军态度不明,虽然没人通电响应蔡锋,却也没几个人通电支持皇帝,申请出战。相反,倒是有报纸大谈和平发展,痛陈共合民穷财尽之局,迫切希望双方停止战争,以谈判解决问题。新华报上,还刊载了署名“王鲁”的一篇现代诗,名为:永别了武器。
等到得意楼摆开酒席,曹、孟、赵三人举杯同饮时,高升从外面送来了青岛的电报。赵冠侯只看了一眼,就转给曹仲昆“越来越热闹了。看来不看好陛下的人,是越来越多,你自己,手握兵权,何去何从,可要三思而行。”
第七百零二章 虽然是弟兄们情谊有(下)
散了酒席,三兄弟并没有分手,而是结伴前往曹仲昆的住所,山东共合招待所。这是山东省政府经营的旅馆,设施和服务,比泰西人开的旅馆更好。赵冠侯投入巨资,参照另一个时空里,五星级酒店标准打造,以服务、设施和环境而论,即使是六国饭店,也比不上济南的这座招待所。
在房间里的,是曹仲昆须臾离不开的近身侍从李六爷李彦青,其出身津门澡堂的工人,但是皮肤白皙,相貌美如妇人,走路摇曳生姿,地位一如唐天喜。除了赵冠侯这种视军法以及传统规则如无物的主,一般人不敢在军队带女眷。李彦青就承担起了曹府内眷的职责,在曹家的地位,甚至比曹仲昆几兄弟还高。
他为人很乖觉,与几个人见礼后,又摆上茶水点心,随即就退出去。孟思远此时道:“大哥,这次征滇的命令,最早可不是发给你,而是发给的老四,你知道他是怎么回应的么?”
“举行婚礼,分身不及。”赵冠侯主动说出答案。
曹仲昆笑道:“你这离婚结婚的穷折腾劲,我在湖南都听说了。除了弟妹,其他的几个,大多和你离了又结,你说折腾个什么。你这一折腾倒好,现在地方上不少女人都要和丈夫离婚,你说说你惹多大祸。不过我记得,不是折腾完了么,怎么又结?”
“上次举办的是西式婚礼,这次举办的是中式婚礼,不能一概而论。如果皇帝还要我出兵,我就再娶几个。”
曹仲昆挑起大指“还是你牛气,这是摆明了不给面啊。不过老四,你这么折腾好么?现在是有蔡锋,陛下不敢把你怎么着。可是蔡锋等到灭了,你可得小心啊。”
“灭了蔡锋?恐怕没那么容易。我跟大哥来这说,就是提醒你句,多长几个心眼,以攻坚破敌为下,保存实力为要。虽然看上去,蔡锋的兵只有三千余人,但是他在扶桑进修军事,极有将略,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云南兵对环境的耐受力,在北洋兵之上。我们的部队,大多没有山地丛林作战经验,到四川人地两生,加上天越来越热,很容易闹病。皇帝这次准备的军饷以及军需不少,但是这还远远不够,那边地形太恶劣,咱们的战法,很多时候不适用。单说一个,那边地无三里平,我们的排枪拉不开队型,你让弟兄们怎么打?大炮很多地方拉不上去,只能用轻炮。不少战斗,都需要白刃战解决,可是现在的北洋,不是当年的北洋,你手头能打白刃战的部队,又有多少?”
曹仲昆点着头“这么说,是有道理。我反正是不管军事,打仗的事交给子玉,我不介入。不过你说的话,我会告诉他。干脆,我叫人骑马把他喊来。”
赵冠侯摆摆手“我跟他没话。你是我大哥,我这话跟你说,跟关二爷没什么好聊的。咱再说非军事层面的事,四川人未必喜欢云南,但是更不喜欢北洋。地方上,士绅们不希望头上再出个皇帝,更因为解散省议会,对皇帝深恶痛绝。他们现在,更大可能是站在蔡锋一边,到了四川,咱们很可能变成睁眼瞎。所以千万别随便相信别人,免得连怎么死都不知道。但是最重要的一点,维持纪律。客军入境,最怕害民,蔡锋的云南兵在军纪上很能维持,这是他的长处。如果我们的部队随意放抢,那这仗不用打,先输四成。除了陆军部采购的枪弹物资外,我给大哥单独准备了一批肉罐头,还有饼干,算是奉送。让弟兄们有吃有喝,别总想着去劫道。”
曹仲昆亦知,潍坊会战之后,山东的农业还在恢复阶段,粮食供应颇为紧张,现在吃的粮食很大程度依赖外购以及之前的库存。虽然以赵冠侯与洋人的关系,以及与南洋商人的联系,不至于断顿。可是粮食也不是随意可得之物,这种情况下,还能为自己备办一笔军粮,这份礼的分量着实不轻。
他很有些感激的拉着赵冠侯的手“老四,这可让哥怎么说是好?我这人嘴笨你是知道的,心里有话,嘴里也倒不出来。欠了你这么大的人情,可是真说谢谢你,还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说什么。自己磕头弟兄,说这个不太远了?山东会战的时候,大哥还送来八百健儿帮我,那都是好男儿啊。除了死伤残废,我这还剩下四百多,这么多好兵,我还得谢大哥呢。这回的仗,我虽然不介入,但是大哥要是遇到什么危难,山东义不容辞。”
“这么说,鲁军真的是不会动了?”
不等赵冠侯说话,孟思远道:“肯定不会动,就算冠侯想动,山东的父老乡亲,也不会答应。山东的军人不怕死,为了捍卫国家尊严,领土完整,不惜和凶残的扶桑人同归于尽。但是,战士是百姓的卫士,不是独夫民贼手中的工具,不可能为了实现一个人的复辟愿望,和为了正义而战的同胞白刃相向。山东商会已经明确宣布,不承认洪宪帝号,也不承认君主立宪体制。在袁慰亭取消帝制以前,山东总商会对其发布的所有命令,都不予承认,并给予坚决抵制。”
赵冠侯一笑“你听听,二哥这是多横?你这是看他,二嫂要在这,比他横多了,我要是出兵,她非跟我这翻脸不可。老嫂如母,回头打我一顿我都没处说理,这图什么许的?山东父老乡亲要是都要反对我这个大帅,我还怎么当下去。没有二哥二嫂这样的财神支持,我又拿什么给弟兄们发军饷?没军饷,咱还打的什么仗?”
“话是这么说了,可是陛下那,你可怎么交代。”
“好办。山东商会,以及公民团体已经拟好了电报,要求鲁军维护桑梓安全,留在山东剿匪。固然是君主立宪制,但是皇帝也得考虑民众的意愿,要是没了民众支持,不管是皇帝还是大总统,都待不住。再说,我确实也走不了,我前脚走,后脚山东出了闪失,我不还是得回来?孙帝象不光是在南方折腾,我这山东,也是他的目标。”
曹仲昆抬眼看看孟思远,后者很从容的一点头“孙先生确实有信给我,我也把它转交给了冠侯。从孙先生要求所有成员,必须向他个人宣誓效忠开始,我就不再是兴中会成员了。对于这次山东的军事计划,我也没有任何兴趣。山东是共合民间资本腾飞的重要基地,不允许任何外力破坏。这是对共合国负责,也是对整个中华民族负责。”
赵冠侯道:“是啊,不管是治国还是打仗,首在经济不在主义。北洋兵再强,没钱也打不了仗。我如果离开山东,孙逆在山东闹事,陛下又该如何处置?居正、马国杰,两人一文一武,到胶东发展势力,想要煽动着老百姓造反。稍有疏忽,搞不好可就是一场糜烂一省的大祸。山东的经济要是出了问题,到时候国际上,恐怕都不好交代。”
“还是老四你有办法,居然想了这么个主意推脱,我就惨了,想要不动也没借口,当然,更没胆子。我在湖南经营了这么久,这回一走,什么都没了。可是你之前打白狼,打扶桑人,都很有干劲,怎么这回,就死活不动弹了?”
赵冠侯摇摇头“时移事易。当初打白狼,那是为了共合剿匪,在山东打扶桑人,更是民心所向。现在打蔡锋,就是跟老百姓作对。这天底下最能打的,既不是北洋兵,也不是洋人,而是民众。老百姓如果都恨我们,我们怎么可能打的赢?如果要举例子,那现在打蔡锋,只能比金末的时候打葛明党。大哥的位置,就是当初的冯华甫。”
他向前探探身,略微压低了声音“陆干卿跟我也换过帖,论起来,也是结拜手足。前段时间派了联络官来找我,谈的可不光是要我家的小兔崽子给他当毛脚女婿的事。主要是问我购买军火,你说,他买这些军械,真是要对付蔡锋?”
曹仲昆一愣“共合军三路出兵,李侠如督军入两广,广西也在威胁之下,他买械自保也说的过去。”
“李侠如入两广,主要是奔广州下手。岑三是陆干卿的老上司,他这次出来号召两广起来讨袁,陆干卿可是他的旧部。再者,皇帝封龙齐光为王,陆干卿只得一侯,他的心里,又怎么会痛快?广西除了种黑货,就没什么像样的财源,不算岑三的影响,陆干帅自己,也想过几天舒坦日子。你说说,天天看着广东,他能不眼馋?”
曹仲昆一愣“龙王爷?这不能吧?龙家可和陆帅是亲家。”
“龙家出自云南蒙自的土司,当年龙齐光为了夺位,还想过杀兄呢。现在这个环境,这亲家关系,也不大靠的住。这次出兵,龙王爷派他兄长龙朝光领兵攻滇,依我看,这支军队,未必能到的了战场。至于湖南……听说张宗尧出来了?”
曹仲昆脸色有些尴尬,打白狼的时候,张宗尧在潼关溃败,导致程月的火车被攻击,差点因此牺牲。胜负都是战场常事,但是败到连消息都通报不及,让部队被救国君打伏击,这就不是水平问题所能解释的。
赵冠侯吸收了大批陕军之后,已经从投降将兵嘴里,把情况打问清楚。因为赵冠侯严肃军纪,甚至杀了齐英的表兄,导致军纪同样涣散的张宗尧不满。他很能打仗,但是同样无法守纪律,进陕西的目标,是米脂的婆姨。这么一严肃纪律,这个念想彻底断了,连找个民女的胆量都没有,简直度日如年。因此,在齐英撺掇下,收了陕军一笔钱,故意卖阵导致程月遇险并让鲁军蒙受了入陕之战中,单次战斗最大的损失。
事后陆军部下过通缉令,但是不了了之。等到扶桑战后,张宗尧先是花了重金运做,后又在江西国民表决大会时,亲自带兵弹压,监督国民代表投票支持帝制。在刺刀的动员下,江西国民代表全票同意拥护帝制。
靠着拥立大功,张宗尧的通缉令被取消,且被恢复起用,李秀山麾下以其人最为能战,且李秀山的精力主抓内政经济,军队转交张宗尧。由旅而至师,现在竟由其担任第六师师长一职。赵冠侯对袁系此次出兵的不满,也和这位师长有关。
张宗尧得以生存,且能提拔,与李秀山的包庇脱不了干系,他不在,曹仲昆就得替他担待。只好赔笑道:
“老三身边,张宗尧最为得利,如果不用他,手下就没几个可用之将。你也得体谅老三,他的才具不能和你比,上马管军,下马管民,还能管的头头是道。老三没这个本事,一心难以二用。主要心思用在民政上,军事上就得靠着姓张的。他也知道自己错了,像是山东会战的时候,江西的军资就是他负责办的,也都办的很好。看在这件功劳上,老三才保他。”
“这话不用解释,我能理解三哥有三哥的难处,但是陛下赦免这人,就是另一回事。我这句话放在这,张宗尧此人,绝不可用。谁用他,谁倒霉。另外一个唐天喜,也是个没带过兵的人。让他带一个混成旅,战场上只能帮倒忙。大哥你要防备着,湖南那一路,可能要出问题。”
“那按你的意思,我该怎么办?”
“当年陛下怎么对待大金,你就怎么对待他。首要目的,不是跟蔡锋拼命,而是保存自己的实力。有了枪杆子,说话才能硬气。第三师是吴子玉一手帮你拉起来的嫡系人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