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水浒之极品祝彪-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珏道:“如今下定论,还为时过早啊。”
“哦,为何为时过早?”
杨珏道:“金陵城下激战在即,而那金陵府的军马督监却就早在我们隔壁,岂非为时过早?”
李诚铭一听这话,看了一眼身旁的祝彪,然后笑道:“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是会有的,贤弟岂可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
杨珏端起一杯酒,轻呷了一口,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嘴中,慢慢的咀嚼了一番才悠悠的道:“一叶落而知秋将至,如今北方国土沦丧,江面上激战正酣,而就在这祝彪——”
李诚铭一听杨珏直呼祝彪的姓名,忙阻拦道:“贤弟,不可直呼圣上的名讳!”
祝彪笑道:“怕什么,反正又没别人听见。”
杨珏微微一笑,笑得是那般的无所谓,道:“而就在这祝彪的肘腋之下,负责金陵安危的统兵将领却在这里吃酒,小可说句祝彪治军不严,不为过吧。”
“确实治军不严!”祝彪听了杨珏的话,沉沉的道。
“两军恶战之际,两国存亡之时,尚且如此,请问一旦他梁山人马灭了北方的金人,一旦大敌骤无,那他这些兄弟们还不要额冠相庆,大肆的收刮民财,大肆的娶妻纳妾,大肆的胡吃海喝起来,恐怕到那时,他连已经亡了的赵宋还不如!”
李诚铭道:“贤弟,这话是不是说的有些过了?”
“过了?一点也不过!”杨珏斩钉截铁道:“赵宋再是君昏臣庸,他北方还有个敌国,一旦金人亡了,这新朝没有强敌,他还在乎什么?”
李诚铭道:“可是正是因为金人亡于我国之手,这不正说明本朝比起前朝要强得多吗?”
杨珏笑道:“德玉兄,你这些年的史书都读到那里去了?如今的梁山军马比起赵宋的禁军,那自然是要强悍百倍,可是就是因为他们强悍,如果祝彪不早想办法,一旦灭了金人,恐怕立时便要出现强番之祸。再者军马强便是政通人和吗?恐怕不见得吧,看得见的,站在你对面的敌人,那自然是好对付,只要你的刀够长,刀够快,有谁对付不了?只是如果敌人在内部,是自己人,而且这些敌人的目的并非是像金人那样要亡你的国,他们无非是要贪一点,拿一点,占些便宜,这位新皇帝如果惦念兄弟之情,一时手软,恐怕就有不测之祸!”
李诚铭听了杨珏的话,真是后悔将他介绍给祝彪认识,他听着杨珏的话,额头上不禁都沁出了汗来,但仍强露着笑脸,尴尬的笑道:“你这人啊,就喜欢危言耸听,危言耸听。”
“危言耸听?”杨珏似乎有些喝多了,脸色微微泛红,道:“自古以来,有那个王朝是被外敌攻灭的?无非都是自己内部先烂,然后才招来了外敌,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就是这个道理啊!”
杨珏的话越说,李诚铭越是觉得惊心动魄,于是道:“贤弟酒吃多了吧。”
杨珏坦然一笑,将酒杯放下道:“在下在这里谢过德玉兄的这顿美餐——”说罢,站起身来,向祝彪和李诚铭拱了拱手:“在下就此告辞了!”
李诚铭没想到杨珏说不吃就不吃了,忙道:“愚兄不是这个意思。”
珏道:“那德玉兄是什么意思?”
祝彪不待李诚铭再说话,于是道:“是这个意思,在下有三个儿子,顽劣的很,在下想给他们找位师傅,好好的管教管教他们,不知玄机先生可愿屈尊啊?”
杨珏问道:“束修多少?”
古时,人们将十条干肉扎成一束,作为拜师的见面礼,衍伸出“束修”一词。束修简而言之,就是学费。
祝彪微微一笑,心想这人虽然恃才傲物,但是倒也实在,于是问道:“先生以为多少合适?”
杨珏想了想,道:“这束修由你主人家来定,你定好了告诉德玉兄一声,今日在下确实是疲乏了,就先行一步。”说罢,只是拱了拱手,然后径直一瘸一拐的下了楼去。
郭盛早就看得不耐烦了,叫道:“陛下,这是个什么东西,这般的傲气,无非就是读了几本破书,有甚了不起!”
祝彪没有做声,当目送杨珏走远以后,对李诚铭道:“你先将他请到你的府中,暂时不要告诉他朕的身份,待战事稍稍稳定以后朕再去会他。”
李诚铭恭恭敬敬的道:“遵旨。”
祝彪铁青这脸色,对吕方道:“你去只会吏部尚书金大坚和吏部侍郎曹正,问问他们,他们的官还想不想干了!”
如今强敌当前,金陵兵马都监尽然现在了还敢大吃大喝,这让他如何不恼!
********分割线********
秦淮河两岸上的江东桥两边,已经进行了一场惨烈的厮杀。厮杀刚刚歇一歇,在初春的暮色中,红色衣甲的步骑兵退到江东桥的东面,大纛旗上的“明”字清清楚楚。江东桥的西面是白色衣甲(已经被战火硝烟熏的黑一块灰一块)的金军,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再次冲杀。桥上河中四处布满了累累尸体。
金陵城在江东桥的南面,而在金陵城南面的聚宝山埋伏的第四军团却迟迟没有接到进攻的军令,呼延灼烦躁不安的挥舞着双鞭对徐宁道:“陛下到底是咋想的,眼瞧着第三军团和第七军团的弟兄们与金狗杀得热闹,却就是不下令让俺们上,这是啥意思啊,你说这是啥意思啊!”
徐宁杵着手中的钩镰枪,也是干着急,可是没有军令,那是万万不能轻举妄动的。身为行军司马史进早已不是过去的黄毛小子了,他对呼延灼道:“呼延统制,或许陛下另有安排。”
“安排个屁,鱼都进网了,还不让咱们上,三七两个军团就那么几万人,能顶得住二十万金狗的撕咬吗?”呼延灼已经快要急疯了。
行军侍中张清也着急,但还是稳住心绪道:“江东桥一带地势易守难攻,或许陛下就是想让第三第七军团消耗金狗的锐气,然后我们再冲杀上去,才能收到一举灭敌的功效。”,:
第0314章 出山
此时圆月已经升上了半空,秦淮河两岸的两支军马围绕着江东桥的厮杀又开始了,喊声,杀声,马嘶声,惨叫声,兵刃相交的铿锵声,弓弦射箭时弹动的嗡嗡声,交杂在一起,传到埋伏在聚宝山上的呼延灼的耳中,传到埋伏在金陵城正北面的幕府山的第六军团的韩世忠的耳中,这分明就是在催动他们厮杀的军令,可是祝彪却就是不下达进攻的命令,这对呼延灼韩世忠以及他们麾下的将官兵士,都是一种折磨。Ω .M
而祝彪要的这是这种折磨,只有这种折磨的功夫够了,下达了进攻的军令以后,他们才能比猛虎更凶猛更嗜血。
直到后半夜,金陵城头火光终于亮了——这是总攻的命令。呼延灼和韩世忠各自率领麾下的军马,犹如两支利剑,从南北两面向金兵风驰电掣般的冲杀了过去。
在李诚铭的府邸中,杨珏翘着二郎腿,身旁的案几上放着一杯刚刚斟满的热茶,正和李诚铭说着闲话。
忽然一个仆人小步快跑进来,凑近李诚铭的耳旁低声道:“老爷,陛下来了。”
李诚铭一听这话,立时站起身来,也不理会杨珏,径直出了大厅。
若是寻常的客人定然会因为李诚铭的失礼而感到不悦,可是这杨珏想来洒脱,毫不在意,李诚铭与他是故交,当然是知道他的这个性情的。
不一会儿,只见李诚铭在前面引路,祝彪依旧是一身富商摸样进了大厅,杨珏见李诚铭和祝彪进了大厅,他也不起身,只是坐在那里拱了拱手。
祝彪就坐以后,问杨珏道:“玄机先生,前番给你说的那事你和德玉先生协商的如何了?”
杨珏道:“德玉兄和在下说了,他出的束修虽然不是很多,在下也是满意的,反正在下了然一身,要他许多的黄白之物也是无用,只要衣食无忧便可。在下还不知道这位先生的尊姓大名,敢问先生高姓,宝宅何处?”
祝彪笑了笑,道:“在下姓祝,单名一个彪字。”
“祝彪,祝彪!”杨珏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又祝彪身旁的李诚铭,立时醒悟:“你......你就是当今圣上......”
祝彪从容的微笑道:“什么圣上不圣上的,那都是我的那般兄弟为了荣华富贵,将我一个纨绔子弟放在火上烤而已,如果先生愿意,称呼我一声祝先生也是可以的。”
杨珏听了,急忙跪倒在地:“草......草民不敢!”其实无论你是多么的恃才傲物,多么的放荡不羁,只要见了人君,没有不慌张的。
祝彪道:“我就实话告诉先生吧,先生那日说的那些话,我也是知道的,如果真如先生说的那般,因为与金人鏖战而导致强藩林立,那就算灭了金人,收复了故土,百姓也得不到安宁的生活,那无非是从一场战争进入到另一场战争而已。先生若不弃,可愿教我安邦定国之策。”
杨珏一听这话,立时明白祝彪的意思。若说智谋,这个祝彪绝对不会比自己差,更兼他身边的文臣武将更是多之有多,那个不是旧历江湖,久经沙场的人物?他为什么选中自己。当然先是自己有些谋略,更重要的是自己与他的那班兄弟,或者说是朝臣没有人情利益上的瓜葛,没有羁绊。所以杨珏心中十分的清楚,如果自己答应了祝彪,那极有可能是走上一条不归之路,比如汉景帝时的晁错,为了帮助汉景帝削藩,最后落了什么什么结果下场。当下杨珏跪在地上道:“望陛下宽恕,草民无学无识,若说教几个孩童读一读《三字经》,念一念《千字文》,倒是可以,可是这如今关系到天下兴亡,在下就没有这儿能耐了。”
祝彪冷然一笑:“那听先生的意思是不肯出山了?”
杨珏想了想,祝彪这话问的简单,可是却不能简单的回答,于是道:“陛下,草民年幼的时候做过一件十分荒唐糊涂的事。”
“什么事?”
“草民年幼时十分的好动顽皮,不服家母管教,有一日,草民上有一个洞,觉得好奇好玩,于是就将手深入洞中,企图一探究竟,岂料原来这洞中有一条冬眠额许久的毒蛇,草民的手一伸进去,立时被那毒蛇咬中,几乎要了草民的性命啊!”
祝彪听得出杨珏话语中的弦外之音,于是笑道:“玄机先生,那次你是将手伸进洞去,几乎要了性命,而这次——”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他要出狠话了,可是他又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他这狠话必须出:“而这次,你要是不将手伸进洞来,我敢保证,立时就会要了你性命。”
杨珏一听这话,知道自己没了退路,他站起身来,拱手道:“既然陛下这般说了,那草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只好将手再伸进洞去一探究竟了。”
祝彪一听这话,也哈哈大笑的站起身来,一把握住杨珏的双手道:“先生这才对了嘛,自古便有学得文武事,卖于帝王家。而如今先生愿意出山,正是为天下百姓谋福利。”
杨珏道:“陛下,小可有个不情之情。”
“先生但讲无妨。”祝彪端起一杯李诚铭送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杨珏抿了抿嘴唇,略思考了片刻,道:“在下只在德玉兄的家中教授几个孩子读书即可。”
祝彪听了这话,明白杨珏的意思,他微微拱手道:“那就委屈先生了。”祝彪顿了顿:“还请玄机先生就住在德玉兄的府上,也方便我每次来的时候能见得到先生。”
杨珏躬身拱手:“草民谨遵圣命。”
当天晚上,祝彪在李诚铭家中用了晚饭以后,便在李诚铭的书房之中和杨珏经行了第一次长谈。
此时已是深夜,月轮圆月高悬在空中,四下里寂静无声。整个书房中只有祝彪和杨珏两个人,李诚铭知道他们谈的将会是大明国的一等机密,对于这种事情,身为一个官宦人家的子弟,久利官场,当然知道这类事情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他在给他们备足了茶水和一些糕点瓜子之类的点心后就退了出去,只在离着书房三丈远的地方静静的候着。,:
第0315章 修正方略
祝彪坐在一条圆凳上,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热茶问刘易道:“先生,你对如今的天下大事,有何我国能一同天下吗?”
杨珏祝彪向对而坐,道:“明军骁勇善战,金人彪悍异常,我军与金军相战正是猛龙斗恶虎。.*M但草民以为,金人虽然彪悍,但必不是我军的对手,我军定然直捣黄龙,覆灭金邦,然后一统天下。”
祝彪听了这话,心中不禁美滋滋的,但依旧虎着脸道:“朕以国士待先生,难道先生只是以这些阿谀之词来回报朕吗?”
杨珏道:“非也,金人彪悍骁勇,但终究人力物力有限,前番两次攻打东京,因为我军出击,已然使他们伤了元气,此番再来,又要渡江作战,诚然已是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也。”说到这里,杨珏舔了舔嘴唇,眼祝彪道:“陛下此番放金人过江,正是为了一举歼灭金人主力,金人金戈铁马那自是厉害,可是一旦过了江,江南河流纵横,不利于金人骑兵驰骋,必会被我军一股歼灭。金人主力被歼,而后陛下不给金人喘息之机,挥师渡过北伐,并号召河北义士呼应,请问金人还拿什么来抵挡我大明雄师?所以,在下以为,此战之关键在于能不能歼灭金人主力,不使其北逃,就算不能全歼,也要打得金人大败亏输,大伤元气,然后方有一战定乾坤之机。”
祝彪没有想到自己筹划的军机一个书生竟然会料得清清楚楚,于是道:“就算不能伤金人的元气,乘机恢复河南之地,也是可以的。待控制了中原之地,养精蓄锐之后,再挥师过河,还拿什么抵挡我大明铁军。”
杨珏道:“非也,请陛下想想,常言道:女真兵不满万,满万则无敌于天下。草民以为金人厉害就厉害在骑兵,而北方严寒,一到冬季,就是黄河也要封冻,到那时,河南河北连成一片,金人骑兵再次南下,纵横无阻,恐怕江北之地都难保守。故而,草民以为,此番与金人血战,务必全歼金人主力于一役,而后迅渡河北上,不给金人喘息之机,攻陷金人巢穴,指日可待也。”
祝彪听了杨珏的话,心中难免惊讶。原本他的北伐方略是想依据后世的朱元璋北伐方略施行,无论怎么说朱元璋当年的北伐是中国历史上唯一成功的一次北伐。
当年朱元璋准备北伐的时候,与众将商议方略,常遇春提出的作战方案,是攻坚战术,以为南方都平安了,兵力有余,直取元都,以我百战的精兵,来消灭元朝疲惫的兵力,非胜不可,到都城攻下后,分兵扫荡,其他城池也可以不战而下。朱元璋的好相反,指出直攻大都的危险性,以为元朝建了上百年的都城,防御工事一定很坚强,假定大军孤军深人,前有坚城,后边补给线被切断,元朝的援兵四面八方赶到,进不了,退不得,岂不坏事?不如用斫树的法子,先去枝叶,再挖老根,先取山东,撤掉大都的屏风,回师下河南,断掉它的羽翼,进据潼关,占领了它的门户,军事要点都拿到手了,再进围大都,那时势孤援绝,自然不战可取了。常遇春还是上次坚持直取平江的见解,以为巢穴根本一下,支干自然不成问题,但没有计较到孤军深人,后方的交通线如何保持,万一被切断了,兵员和粮食的补充便陷入绝境,固然可以侥幸成功,但是太冒险了,非万全之计。朱元璋的战术是稳扎稳打,步步扩大,占领地和后方联在一起,补给线在自己兵力控制之下,立于不败之地,确是胜算。
常遇春方略的弊端后来在太平天国的北伐中全部得到了应验。
而此时此刻,祝彪的处境和朱元璋几乎是如出一辙,他想只要按照朱元璋的方略施行,那定然是万无一失的。
接着又听杨珏道:“如果此时的金国已入末世,陛下的方略可以说是稳妥之极,草民说句该剜舌挖眼的话,如今的金国和陛下的大明一样,都是新建之邦,国内都有着一股兴兴向荣之气,麾下的军马都是能征惯战之辈,所以此战如果不能歼灭金人主力,就算北上了,也难渡黄河,也难守江北。草民胡言乱语,如有冒犯之处,还请陛下恕罪。”
祝彪听了杨珏的这番话才突然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朱元璋的北伐是新兴的明朝对没落的元朝,那固然只要方略没有大的失误,就必然可以成功,可是如今他的明朝对抗的却是新兴的金国,那能同日而语吗?试想,如果朱元璋对抗成吉思汗时期的元朝,他的北伐能这般顺利的成功吗?
祝彪珏,心中暗道:“难怪李诚铭说这杨珏杨玄机厉害,果然是个人物,试想我一个来自后世的人,在北伐的问题上尽然考虑得还没他周全,人将来或许可以取吴用而代之。”于是又问道:“如果依先生之计,灭了金国,而那些统兵的将领又个个都拥兵自重,那朕该如何削藩呢?”
杨珏见祝彪杯中的茶水已经饮尽了,他起身提气茶壶,给祝彪斟满了一杯,但当祝彪问起削藩的问题时,他不仅犹豫了一下,历代开国之君,削藩都是要血流成河的。现在祝彪就提出了统一之后的削藩,如何能让杨珏不犹豫呢?
祝彪将茶杯放到书桌上,伸了个懒腰,道:“请先生等等再讲。”说着,他端起一张太师椅放在杨珏的对面,躺在上面,道:“好了,这样舒服了,先生接着讲吧。”
杨珏彪的举动,哈哈一笑,他向来洒脱,见祝彪没有半分帝王的架子,与寻常人一模一样,心中如何能不赞叹,于是笑道:“方才陛下说的是如何削藩的问题吗?”
“正是正是。”
杨珏道:“从古自今,削藩不过三招。”
第0316章 削藩策
“不过三招?那三招?”祝彪一听削藩的招数只有三招,不禁好奇的坐起了身子。. M
“第一招,太祖的杯酒释兵权。”杨珏扳着指头道:“将全国的杀气,满朝的戾气,在酒席之上化于无形,此诚上策也。”
杯酒释兵权是指生在宋朝初期,宋太祖赵匡胤为了加强中央集权,同时避免别的将领也“黄袍加身”,篡夺自己的政权,所以赵匡胤通过一次酒宴,在酒宴中表意见,以威胁利诱的方式,要求高阶军官们交出兵权。赵匡胤的这种手段比起他前面的汉高祖和他后面的明太祖大杀功臣的行为相较,被视为宽和的典范。此次事件史称“杯酒释兵权”。
祝彪问道:“那第二招呢?”
杨珏道:“高祖游云梦。”
高祖游云梦指的是当汉高祖刘邦听说韩信在楚陈兵出入,于是采取陈平伪游云梦之计,当韩信前来接驾的时候逮捕韩信,贬为淮阴侯。
杨珏不待祝彪再问第三招,又补充道:“其实草民以为,高祖游云梦之计不可取。”
祝彪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杨珏道:“刘邦之所以能在车驾前逮捕韩信,这正说明了韩信并没有反心,如果韩信真有谋反之意,那恐怕这次被擒的不是韩信,而是汉高祖刘邦了。不过这一招终究没有流血,没有杀戮,没有战乱,故而也能算得上是一条好计。”
祝彪又问道:“那第三招呢?”
杨珏抿了抿嘴唇,道:“那第三招就是就是要血流成河了。汉景帝的平七国之乱了”
七国之乱又称作七王之乱,是生在公元前一五四年生的一次叛乱,生于西汉王朝初期的汉景帝三年。当时以被封为吴王的刘濞为中心的七个刘姓宗室诸侯由於不满国家削减他们的权力,所以兴兵引起之内乱,参与叛乱的共有七个诸侯国,所以叫做“七国之乱”。由窦婴周亚夫所平定。生的原因主要是地方王国势力和中央集权的矛盾。汉景帝平定了王国叛乱,为后来汉武帝继续清除地方王国的势力奠定了好的基础。
祝彪听了长叹一声,道:“兵者,不祥之器,不到万不得已,不可用啊。那先生以为,朕灭了金国以后,该如何收取众将的兵权,谨防他们拥兵自重,成尾大不掉之势呢?”
杨珏道:“可先采取太祖皇帝的杯酒释兵权之计。”
“如何用,请先生说得清楚些。”
杨珏道:“灭金以后,陛下必然要封官加爵,举国同庆吧。”
“这是当然。”
“陛下可将众将全部以封官加爵之名全部调回金陵,待他们到了以后,明升暗降,不动声色的就可以夺了他们的兵权,此诚为上策。”
“如果要是有人不来金陵呢?”
“那陛下就号令天下军马共讨之,共击之。待叛军叛将被击灭以后,再行高祖游云梦之计,夺取其中一支军马的军权,以为朝廷的根本,其他的再设计破之。”
祝彪听到这里,眼杨珏,突然打了个哈欠,道:“先生,朕累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今天你我二人的对话,万不可让任何人知晓。包括你的好友德玉,不然灭顶之祸,必然降临,你可明白?”
杨珏一听这话,急忙跪在地上:“草民遵旨!”
********分割线********
就在大明第三第四第六第七四大军团在金陵城下玉金兵浴血拼杀的时候,中路的岳飞所部军马和西路的吴玠吴璘兄弟的军马也在和金人鏖战。
岳飞留下何元庆余化龙在鄂州筹备军粮,招募训练新兵,而他自己则率领主力第二军团的北上,先行抢占了襄州。
襄州就是今天的襄樊,襄樊也就是襄阳和樊城两座城池的合称。
作为一方重镇,襄州的地位具有全局性的意义。在中国地理格局的大形势中,襄州既是东西之间的一个联系枢纽,又是南北之间的一个重要接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