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游龙戏唐-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膊桓胰ゴ撸虑榫驼饷纯ǹ橇巳ィ坏靡阎拢畎阒爻济侵荒苁墙匦娜甲频搅私跤龃贪干希庖簧螅质鞘展チ耍盖楹芸毂阋衙魑疃嘀ぞ荻寄苤钢そ跤龃棠耸浅鲎晕和踔魇梗侍馐谴税钢凶罟丶娜宋铩和醺鞅×盒袷贾詹辉セ瘢ぞ萘醋允遣幻庥行┤笔В矸墙钐┳ダ垂茫裨虻幕埃獍缸颖阄薹ㄔ偻律罅说摹�
“诸公,晋王遇刺案审到如今,已算是有了眉目,只是碍难处尚有不少,一是魏王府主薄梁旭始终不曾归案,此一条,还须得大理寺与刑部再次下海捕文书,以督导各地严查;至于其二么,或许是该到了请魏王殿下前来说明情况之时了,只是陛下有恙在身,已卧床多日,此事该当如何处之,还请诸公畅所欲言好了。”
案情卡壳可不是小事,毕竟当初太宗给出的审结时间只有十日,而今已是八天过去了,若是不能按时给出个结论,总揽全局的房玄龄自不免要吃挂落,正因为此,他不得不将众宰辅们全都请来议事,身为主事者,房玄龄也无甚多的废话,一番开场白可谓是直指问题之核心。
“诸公,时间不等人,若是应对有差,陛下有所见责,怕是不好罢?”
在场诸人都是城府极深之人,尽管谁都知晓形势严峻,可却是都不愿站出来当出头鸟,这不,足足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愣是没人肯开口言事,一见及此,房玄龄的眉头不由地便皱紧了起来,不得不再次出言提醒了大家伙一句道。
“若是诸公都不反对,那就某进宫走一趟好了。”
房玄龄这么一说之下,长孙无忌显然是有些坐不住了,但见其眉头微皱地叹了口气,便已是自请了起来。
“司空大人勇担重任,实是我辈之楷模也,下官不才,愿赴为骥尾。”
一听长孙无忌自告奋勇,陈子明的心猛然便是一沉,隐隐觉得这老儿怕是别有用心,自是不愿给其胡乱施为的机会,这便先是狠夸了其一句,而后话锋一转,便道出了要与其一道前往之提议。
陈子明这话一出,长孙无忌的脸皮子不由地便是一抽,不过么,也没敢说不让陈子明跟着,只是低垂着的目光里明显透着股晦涩之意味。
“那好,就有劳二位大人了。”
房玄龄刻意等了片刻,见诸般宰辅们都不曾有所表示,也就顺势将此事敲定了下来……
“陛下口谕,宣:司徒长孙无忌、侍中陈曦承庆殿觐见,钦此。”
身为宰辅之臣,无论是长孙无忌还是陈子明,进入皇城的外朝都无须再递请见牌,可到了两仪门这个内外朝交界处么,却是不能再擅自乱闯了,好在请见牌递进去不多久,就见赵如海已是领着两名小宦官紧着赶了来,一板一眼地宣了太宗之口谕。
“臣等领旨谢恩。”
一听太宗还在承庆殿中,二人便知太宗兀自没能从连番的打击中缓过气来,只是这当口上,二人也自不敢有甚失礼之表现,也就只能是恭谨地谢恩了事。
“二位大人,请。”
赵如海忧心忡忡之下,明显不愿多言,待得二位宰辅谢恩一毕,便即退到了一旁,躬身摆手地道了请。
“有劳赵公公了。”
面对着赵如海的礼让,长孙无忌仅仅只是不咸不淡地吭了一声,便即疾步向内里行了去,而陈子明则是客气地致谢了一句之后,这才紧着跟在了长孙无忌的身后。
“老臣(微臣)叩见陛下!”
承庆殿的寝宫中,太宗果然病怏怏地躺在龙榻上,面色惨淡如纸一般,整个人浑浑噩噩地,看着便令人忧心不已,一见及此,长孙无忌与陈子明都自不免为之心惊不已,却又都不敢失了礼数,忙疾步抢到了榻前,一前一后地大礼参拜不迭。
“是辅机与子明来啦,不必多礼了,且自平身罢。”
听得响动,太宗有些吃力地转了下头,见是长孙无忌与陈子明到了,这便无力地挥了下手,中气不足地叫了起。
“谢陛下隆恩。”
太宗既是叫了起,谢恩乃是题中应有之义,却也无甚可多言处。
“尔等是来问乾儿一案之结果的罢?折子朕看了,处置过重了些,朕非嗜杀之人,实不愿见太多无谓之杀戮,也就没急着给卿等答复。”
待得二人起了身,太宗这才招了招手,示意边上示意的宦官将其扶靠在了软垫子上,微微地喘了几口气,而后方才有气无力地述说了一番。
“陛下菩萨心肠,臣等感佩在心。”
长孙无忌根本不在意李承乾等人的死活,自是乐得紧着便称颂了一句道。
“还请陛下明示,微臣等也好照着办理了去。”
陈子明的反应跟长孙无忌却是截然不同,无他,尽管陈子明也不在意李承乾等人的死活,可却很是着紧太宗对李泰的态度——似李承乾等人这般公然称兵造反都能得到一定的宽恕,那李泰那等杀弟之事岂不是更能得解脱了去了,若是真让李泰逃过了一劫,那后果须不是好耍的,正是出自此等考虑,陈子明并未称颂,而是紧着便追问起了太宗的处理意见。
“乾儿虽是混账至极,可毕竟是朕的儿子啊,朕已失去了雉奴,若是再失去了乾儿,百年之后,叫朕如何去见观音婢啊,朕不能啊,朕不能啊……”
被陈子明这么一问,太宗的眼圈当即便是一红,泪水已是止不住地流淌了下来,竟自哀伤无比地哭泣了起来。
“陛下圣明,老臣……”
太宗这么一哭,长孙无忌立马也跟着哭了起来,嘴一张便要说出附和之言。
该死的老狗,果然别有算计!
长孙无忌尚未将话说完,陈子明便已敏锐无比地猜到了其之心思所在,心头当即便是一沉,脑筋也就此高速运转了起来……
第303章 算与反算(三)
“陛下明鉴,朝廷乃法度之地也,有律当行,有法必依,方是社稷永续之要,今,诸逆悍然称兵造反,已是罪在不赦,陛下怜子之心,臣等虽是感佩不已,然,亲情归亲情,律法归律法,二者岂能混同哉?即便真欲法外开恩,也须得有所凭依,若不然,何以向天下人解说分明?”
既已猜到了长孙无忌的险恶用心,陈子明自然不会遂了其之意,也不得其将话说完,便已是面色肃然地打岔了一句道。
“朕是皇帝,可朕也是个父亲啊,朕怜子有错么?朕不管,朕偏要赦了乾儿之罪,朕……”
太宗本性就是个性情中人,开明归开明,可真犯起了浑来,也当真没少干蠢事儿,此际显然又在犯浑了,竟然不顾体统地便哭嚷了起来。
“陛下还请慎言,天家无私事,既享尊荣,便须得承担责任,所谓上行必有下效者,上梁不正下梁必歪,若是陛下执意要当一昏君,微臣也自无话可说。”
往昔太宗犯浑时,总有魏征会出面指正,如今魏征已逝去,能让太宗心服口服者,已是少之又少,也正因为此,太宗犯浑的时候也就明显比往年要多了不老少,恰如执意要亲征高句丽便是如此性情之结果,对此,陈子明自是心知肚明得很,若是旁的事儿,陈子明也就忍了,并不愿轻易扮演直臣之角色,奈何涉及到帝位承续之大事,陈子明却是丝毫退路也无,哪怕冒着被太宗迁怒的危险,陈子明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朕,朕……”
陈子明往日里纵使与太宗有不同之意见,也不会强顶,最多也就是婉言进谏上一番罢了,可而今之态度居然如此之强项,自不免令太宗极为的不适应,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发飙还是该接着哭上一番了的。
“陈大人此言差矣,律法不外乎人情耳,陛下宽仁为怀,乃慈悲心肠也,岂可胡乱以昏君比之,实是荒谬已极!”
长孙无忌可是怀着别样的心思来的,自是不愿见太宗就此被陈子明说服了去,这便紧着出言呵斥了陈子明一番。
“还请司徒大人莫要偷换概念,您既编了《大唐疏律》,便该知有十恶不赦这么一条,何谓十恶?一曰谋反,二曰谋大逆,三曰谋叛,四曰恶逆,五曰不道,六曰大不敬,七曰不孝,八曰不睦,九曰不义,十曰内乱。犯十恶及故杀人狱成者,虽会赦犹除名,今诸逆贼十恶皆犯,何得赦耶?司徒大人如此为逆贼说项,究竟是何居心?”
陈子明记忆力惊人,加之又当过一任大理寺卿,于律法一道,自是熟稔已极,这一听长孙无忌胡乱呵斥,立马便搬出了律法条文,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了其一把。
“你……,不可理喻,哼!”
《大唐疏律》本就是长孙无忌主持编撰的,他对个中条文自然也不陌生,被陈子明这么一顶,当即便下不来台了,却又不肯认栽,只能是怒气勃发地耍起了无赖。
“不可理喻?司徒大人如此教诲,下官担待不起,还请您指出下官错处所在,若能得闻真理,实下官之幸也。”
陈子明本心里就不愿当一直臣,自是不打算去跟太宗争执个不休,难得长孙无忌自己送上了门来,他自是不肯让其就这么胡混了过去,也没理会其之怒意,面色肃然地朝着其一拱手,一本正经地便出言求教道。
“哼!”
真理?长孙无忌本就不以辩才而著称,这会儿被陈子明抓住了痛脚,又让他到何处找真理去,除了冷哼之外,他也真不知道该说啥才好了的。
“子明,朕心里苦啊,朕不以皇帝的身份言事,朕就一怜子之父亲,还请子明为朕设一法罢,算朕求你了。”
太宗是百般不想处死李承乾的,本指望着长孙无忌能压服陈子明,却不曾想反倒是长孙无忌被陈子明驳得个哑口无言,伤感之心顿时便大起了,不过么,倒是没用皇帝的身份去强压陈子明,而是放下了帝王的架子,苦苦地求肯了起来。
“陛下言重了,微臣先前便说过了,法外开恩终归须得有所凭借,若是李承肯虔诚服罪,而陛下又能下一罪己诏的话,当可免其一死,然,废为庶人乃是必然之事也,非如此,无法向天下人交代。”
太宗既已将话说到了这么个份上,再要强行进谏,不单不能成事,反倒要惹来太宗的无穷之怒火,这等蠢事,以陈子明之睿智,自然不会去干,不过么,他也不打算让太宗还有再次轻易赦免李泰之罪的机会,一口便咬死了太宗必须得下罪己诏——罪己诏可不是轻易能下的,那是要太宗向天下人谢罪,可一不可再,至少在短时间里,是不能连着下的,如此一来,李承乾固然得了生路,可李泰却是别想再无罪开释了去。
“荒谬,哪有为臣下者逼迫帝王下罪己诏的,陈大人如此胆大妄为,究竟是何居心?”
长孙无忌不愧是混了多年朝堂之老手,只一听,便即猜到了陈子明此等谏言背后的用心之所在,登时便急怒了起来,也顾不得先前刚在陈子明手下吃了亏,板着脸便又厉声呵斥了一嗓子。
还来,找抽么!
往年陈子明虽是没少暗中朝长孙无忌下黑手,可在大面子上,却是少有跟其明着争的时候,无他,不是争不过,而是不能争,道理很简单,彼此间的地位相差太过悬殊,于太宗心目中的重要性也有着极大的差距,真要硬与其争,实难以占到便宜,一不小心之下,还有可能被太宗轻易牺牲了去,以换取对长孙无忌的安抚,至于而今么,陈子明也已然位列宰辅之尊,在朝中之地位虽是较之长孙无忌还有一些差距,可大体上来说,已然是站在同一层次上了的,加之刚有救驾大功在身,于太宗心目中的地位之重也远不是往昔可比了的,有了这般条件,陈子明还真就不怕跟长孙无忌起正面冲突的,更别说他如今真理在握,又何惧之有哉!
“司徒大人莫要忘了‘公心’二字,您如此强欲加罪于下官,怕不是长者所应为之举罢,须知法外开恩虽是为帝王者之特权,然,终归是破坏法度之事,又岂可轻易为之,若是时不时便如此行事,法度存与不存又有何区别哉?还请司徒大人教我!”
陈子明根本就没给长孙无忌留丝毫的情面,也不等太宗有所表示,便已是言辞犀利无比地发动了反诘,当即便整得长孙无忌面红耳赤不已,偏偏理屈词穷之下,根本就招架不住陈子明的连番重拳,也就只剩下呼呼喘大气的份儿了。
“二位爱卿不必再争了,这罪己诏,朕下便是了,望二位爱卿出宫后,帮着朕向诸般朝臣们多多解释一二,朕拜托了。”
太宗与长孙无忌之间的感情相当之深厚,自是不忍见其被陈子明如此这般地折辱个不休,偏偏此事上,又是陈子明占着理,加之陈子明这个女婿刚有拼死救驾之大功,哪怕再如何怜惜长孙无忌,太宗也不能在此际说陈子明的不是,此情此景之下,太宗除了和上一把稀泥之外,还真就没旁的选择了的。
“陛下言重了,老臣自当遵旨行事,只是老臣此来还有一事,晋王殿下遇害一案之审理已陷僵局,有些事,恐须得请魏王殿下作出相应之说明,故,老臣想求陛下一道旨意,能准老臣去见魏王殿下一面。”
明知道辩不过陈子明,长孙无忌也自不想再自讨没趣了,能得太宗出面和稀泥,他自是乐得赶紧就坡下驴了事,这便紧着提出了此番的目的之所在。
“此正常之事也,朕自无不准之理,卿等可先回,朕随后便着人送了诏书去。”
能救下李承乾这个嫡长子的性命,太宗悲痛的心情自也就稍稍好转了些,这一听长孙无忌这般说法,似乎晋王遇害一案别有蹊跷,魏王也有着脱离苦海之希望,又哪有不乐意之理,这便紧着便给出了承诺。
“陛下请恕微臣多一句嘴,晋王殿下遇刺一案乃朝廷要务也,实不能有丝毫之疏忽,故而,欲问魏王殿下事,实不可行单独面谈之举措,终归须得数名宰辅彼此监督方好,此微臣之浅见也,还请陛下明断则个。”
长孙无忌那等明显打算为李泰开脱的言语一出,陈子明的眼神里立马便有道精芒一闪而过,也顾不得有着触怒太宗之危险,紧着便再次进谏了一番。
“嗯……,也罢,那就这么定了,朕乏了,尔等且自退下罢。”
太宗明显对陈子明今日屡屡犯颜直谏有些不甚满意了,问题是陈子明所言所述皆是正理,根本就挑不出丝毫的瑕疵来,太宗纵使有所不满,也只能是虚心纳谏了事了的。
“陛下圣明,臣等告退。”
太宗既已下了逐客之令,无论长孙无忌还是陈子明,自是都不敢稍有迁延,哪怕各自心中皆是波澜起伏不定,也只能是恭谨地称颂了一声,就此退出了寝宫,一路无语地便又赶回了尚书省……
第304章 算与反算(四)
“怎能如此轻纵,自古以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遑论这等十恶不赦之大罪,岂可因私情而废公义,老夫断不能容!”
长孙无忌与陈子明回到了尚书省,方才刚将太宗有意赦免李承乾的事儿说将出来,素来刚直的萧瑀当即便忍不住了,猛然一拍文案,声色俱厉地便表明了坚决反对之意。
“此议确有不妥之处,李承乾生死事小,法度之严谨事大,因小而失大,智者不为也,二位大人怎可如此莽撞行事,糊涂,糊涂啊!”
杨师道同样是个认死理的主儿,也没管长孙无忌与陈子明的脸面好看不好看,摇着头便埋汰了二人一番。
“话也不能这么说,陛下既是准备下罪己诏,也算是对天下人有个交代了的。”
高士廉往日里甚少在这等宰辅们合议之际主动开口言事,可此番却是一反常态,明白无误地表明了支持太宗赦免李承乾之态度。
“高大人这话说得好笑,区区一罪己诏而已,岂可代替律法耶?此事,请恕萧某断难苟同!”
萧瑀行事素来不会理睬旁人的脸面问题,根本就没给高士廉留任何情面,直统统地便将其和稀泥的话语给顶了回去,当即便令高士廉很有些下不来台。
“长孙大人,陛下可尝言及当如何安置李承乾否?”
眼瞅着众人之意见难以调和,身为主持者的房玄龄可就有些头疼了,尽管他本心里也不赞成赦免李承乾,可却又不愿直言太宗私心作祟之过,这便将问题丢给了长孙无忌。
“罪己诏一说乃是陈大人所提,房相欲知根底,还是问陈大人好了。”
长孙无忌奸猾得很,他才不想去忍受萧、杨这两位的折辱,轻轻巧巧地便来了个顺水推舟,将烫手的山芋往陈子明的怀里塞了去。
“诸公明鉴,陛下伤感于晋王殿下之不幸,已是卧床多日,形容槁枯,精神萎靡不振,每每自责不已,又屡屡忆及与文德皇后之旧情,心伤难平,此际若再有甚刺激,却恐龙体有伤,下官本也不愿赦了李承乾,可又不能坐视龙体有恙,故,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区区一李承乾耳,一旦废为庶人,与社稷再无关碍矣,以之换得陛下安康,又有何不可哉?”
尽管明知道长孙无忌这等行径不怀好意,可陈子明却并不在意,但见其朝着众人作了个团团揖,面带戚容地便将同意赦免李承乾死罪的缘由道了出来。
“律法岂是儿戏,似此等法外开恩之事若是成了惯例,要律法来何用?”
陈子明这等声情并茂的话语一出,杨师道立马便不吭气了,倒是萧瑀却兀自固持己见,紧着便出言驳斥了一句道。
“萧大人说得是,下官也以为此等事情可一不可再,今,李承乾既赦,后来者皆不可再矣,若不然,朝廷法度将不存焉!”
陈子明等的就是萧瑀这么句话,也不给其他宰辅们发表意见的机会,斩钉截铁地便下了个定论。
“说得好,杨某也是这般看法!”
杨师道虽不算机敏之辈,可毕竟也是在官场上打滚了一辈子的,自不会不清楚李承乾根本没有再复位之可能,其之死活于朝廷大局已是再无关碍,倒是李泰能否脱困而出才是关键之所在,这一听陈子明言语间已是堵死了赦免李泰之可能,自是乐得赶紧跟着附和了一把。
“老夫还是持保留意见!”
萧瑀一生嫉恶如仇,本心里还是难以接受赦免李承乾一事,不过么,倒是没再高调反对,仅仅只是面无表情地投了弃权票。
“高大人,您的看法呢?”
这一见萧、杨两人都已被陈子明所说服,而长孙无忌又无甚反对之言,显见也是默认之态度,房玄龄心中虽是有着不同意见,却也不好在此际再多说,这便将问题丢给了高士廉。
“陛下龙体要紧,但消能有利陛下安康之事,便是好事。”
高士廉可是曾跟长孙无忌密会过的,自是知晓长孙无忌正在设法救李泰出困,他自是不愿将话说死,尽管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可内里却明显透着深意。
“嗯,既如此,那就这么暂定了也好。”
房玄龄刻意等了片刻,见众人再无甚多的言语,也就没再多犹豫,一锤定音地将赦免李承乾一事定了下来。
“诸公,陛下还在等着消息呢,今,事既定,那老朽这就再走上一趟,以免陛下等急了。”
房玄龄话音刚落,先前一直不吭气的长孙无忌立马便来了精神,紧赶着便提议了一句道。
“长孙大人说得是,此事既是下官与长孙大人引发的,那下官便陪长孙大人一道再去面圣好了。”
一听长孙无忌这般说法,陈子明便知其心里头到底在冒着啥坏水来着,自是不愿遂了其意,这便跟着出言附和了一把,当即便将长孙无忌恶心得眉头狂皱不已,偏偏陈子明所言占着理儿,他还不能说陈子明的不是,也就只能是无奈地强忍着罢了。
“既如此,那就有劳二位大人再走一趟了。”
房玄龄并不打算插手到陈子明与长孙无忌之间的勾心斗角中去,等了片刻之后,见无人提出反对之意见,这才无可无不可地允了……
“老臣(微臣)叩见陛下!”
太宗的精气神虽是有些不济,可听得长孙无忌与陈子明又来请见,倒是第一时间便允了,在赵如海的陪同下,二位宰辅再次来到了承庆殿的寝宫中,照着朝规,齐齐大礼参拜不迭。
“都免了罢。”
太宗虽是心急着知晓众宰辅们对赦免李承乾一事的态度,然则礼不可废,他自是不好急着刨根问底,也就只能是照着规矩叫了起。
“谢陛下隆恩。”
听得太宗叫起,谢恩自是应有之规矩,却也无甚可多言处。
“辅机,尔等如此急地又来见朕,可是出了甚事了?”
到底是心有牵挂,太宗连寒暄的兴致都没了,直截了当地便奔了主题。
“好叫陛下得知,经合议,臣等一致认为赦免李承乾一事可行,此乃陛下宽仁之体现也,臣等皆感佩在心。”
长孙无忌心怀鬼胎,颠倒是非的话还真就敢直接说将出来,连脸皮都不带红上一下的。
嘿,这老混球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来着!
尽管长孙无忌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可以陈子明之睿智,却是早就猜透了其之心思,无非是打算转而扶持李泰入主东宫,诸般作态,无外乎是在造势,或许还极有可能拿当初太宗发动玄武门事变来当游说的理由,以此来硬保李泰,若是没个防备的话,闹不好还真就被长孙无忌给得手了去,至于而今么,既是看破了其之算计,陈子明也就无惧了,左右不过是玩政治手腕罢了,对此,陈子明又岂会怕了他长孙无忌!
“陛下明鉴,诸般臣工对此事争议颇大,大多以为法度不可轻废,宽仁也须有度,可一不可再也。”
还没等太宗展开笑颜,陈子明已是毫不客气地当场揭破了长孙无忌的谎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