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游龙戏唐-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钡哪旮厦Ρ阌松先ィ糇耪泻袅艘簧�

“嗯,小六那头可都送来了甚新消息了么?”

陈子明每日里都要到内院书房一行,可不是为了读书来的,而是要处理柳如涛那头汇总而来的各种消息,今日到得迟了些,也就不想多有迁延,一边走向文案,一边随口便问起了正事。

“回老爷的话,重要的就两条,其一是梁先生等已进了川中,一路顺遂;其二么,便是李恒等诸位大人纷纷着人问讯,看是否要联名保荐吴王殿下,柳爷不敢擅自做主,还请老爷示下章程。”

听得陈子明有问,墨雨自是不敢怠慢了去,赶忙紧着便将最重要的两条消息报了出来。

“去给小六传个话,就说如今大局未定,不必急着动本,何时需要,某自会有吩咐。”

动本是必须的,不过么,眼下火候未到,此际动本那纯属自找麻烦,这等蠢事,陈子明自是不会去干。

“诺!老爷,这些是柳爷送来的汇总资料,请您过目。”

陈子明既是有了决断,墨雨自是不会有甚异议,紧赶着应了一声之后,又拿起了消息简报,紧着便递到了陈子明的面前。

“嗯。”

陈子明没再多言,拿过那叠消息汇总,就着灯光便细细地翻阅了起来……

“父亲。”

就在陈某于书房里忙碌不已之际,长孙无忌也正端坐在书房中,所不同的是他甚事都没做,仅仅只是木讷讷地端坐在文案的后头,眉头紧锁成了个大大的“川”字,脸色阴沉得宛若能滴出水来一般,这等阴霾密布的样子,自不免便令奉召而来的长孙冲心头发沉不已,见礼之声里自也就满是掩饰不住的忧虑。

“嗯,坐罢。”

见得长孙冲已到,长孙无忌也无甚多的言语,仅仅只是微微一颔首,声线暗哑地吩咐了一声。

“父亲可是还在为魏王殿下之事烦心么?”

长孙冲谢了一声之后,便即在一旁的几子后头落了座,而后朝着其父便是一拱手,恭谦地发问了一句道。

“嗯……”

烦心乃是必然之事,不管往日里有多反感李泰的刚愎与跋扈,可毕竟是自家亲外甥,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不是?就算再不成器,那也不能说放弃便放弃的,问题是面对着铁了心要废掉李泰的太宗,长孙无忌还真没辙了,办法倒是想了一个又一个,偏偏却都毫无把握性可言,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将长孙冲叫了来,就是想看看长孙冲能否有力挽狂澜之妙策。

“父亲,请恕孩儿直言,陛下心意既决,魏王殿下怕是保不住了,纵使想要东山再起,怕也不是短时间里能办得到之事,与其在其身上平白浪费时间,倒不如另谋它途。”

自打午后得知两仪殿中议事的详情之后,长孙冲便已是将目下之时局反复分析过多回了的,心下里也已是有了决断,只不过他并未急着道出根底,而是先行试探着给出了个判断。

“它途?甚的它途?说清楚了!”

长孙无忌何尝不知道李泰已是玩毬了去了,只是心中不甘在作祟,不愿就这么放弃了希望,还想着再做最后一搏罢了,而今,听得长孙冲点破,原本就阴沉的脸色顿时便更阴沉了几分。

“父亲明鉴,孩儿以为魏王殿下被贬去外地固然是无可避免之事,可也不见得一准是坏事,个中之关键便在这个立长还是立贤之争上,若是立长成立,那吴王殿下入主东宫怕是挡无可挡,于我长孙一系来说,无疑是不堪承受之重,可若是立贤么,那我长孙一系便可待价而沽,既可择一可靠之人扶持,也可令朝局大乱不已,待得乱到不可收拾之际,父亲只要上本言称魏王殿下已洗心革面,当可效伊尹放太甲之典故,重新将魏王殿下迎回京师,是时,大局必可一举而定焉。”

长孙冲并未在意其父那难看到了极点的脸色,一欠身,便已是将所谋之策详详细细地道了出来。

“立贤?嗯……,此策倒是可行,为父也曾在圣上面前提过此说,奈何陛下只一句便令为父难以应答,无他,概因立贤究竟该是如何个评价法,人殊其言,实难有个准绳焉,冲儿莫非已有良策乎?”

长孙无忌眉头微皱地将其子所献之策细细地咀嚼了一番,倒是颇有些意动,奈何考评章程这等核心问题不能解决的话,强自要提立贤的说法,实在是难有通过之可能,对此,长孙无忌是断然没辙了的,也就只能是寄望于长孙冲能整出个稳妥的方略来。

“回父亲的话,孩儿是拿不出这等章程来的,就算有,也断难令所有人满意,概因何谓贤本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颇有理之事,众口难调,哪怕是英明如陛下者,怕也办不到,故,此事断不能由父亲来提,窃以为推动一下朝议,让群臣们多多上本,将水先搅混了,回头看圣上如何定夺再行计较,顺势而为,总好过被动应付,但消我长孙一系不自乱阵脚,无论何人要入主东宫,都须得看我长孙一系同意与否,如此一来,我长孙一系待价而沽实是不难矣,此,孩儿之浅见也,还请父亲明鉴则个。”

长孙冲笑着摇了摇头,先是将不可能有所有人都能接受的考评章程之缘由解说了一番,而后话锋一转,给出了个浑水摸鱼的妙招。

“浑水摸鱼么?嗯,好,此策最是稳当,且就这么定了!”

长孙无忌细细地想了好一阵子之后,眉宇间的阴霾已是尽去,笑着一击掌,便已是自得意满地下了最后的决断……

第315章 众口难调(一)

贞观十七年九月初五,已被贬为顺阳郡王的李泰黯然离开了京师,由一千五百宿卫军将士护送着前往封地均州,这就标志着李泰在夺嫡之争中已是出了局,如此一来,谁能入主东宫就成了朝野间最热闹的话题,够资格上本的文武百官自不免都起了拥立之心思,没旁的,此际若是押对了宝,那就意味着从龙大功到手,可问题是若保荐错了人,那后果也不是好耍的,于是乎,大家伙心思虽是大起,却愣是无人敢第一个吃螃蟹,都在等着看大势究竟如何,至于私下里么,奔走权贵门下者当真有若过江之鲫一般,哪怕似陈子明这等基本不跟下级官员多拉扯的主儿,每夜里来访者也多到令陈子明头大不已之地步。

来者都是客,一味拒见显然是不成的,尤其是跑上门来的还有似程咬金、李君羡这等平日里便交好的故旧,真要是都不见,没地得罪了人去,无奈之下,陈子明也只能是打叠起精神,去应付那些络绎不绝而来的到访者,至于说么,陈子明却是没给谁一个实在的话语,甚至连暗示都不给,仅仅只是告诫众人莫要跟风,一切且待圣意有所指示后,再行动本也不迟。

人心终归是躁动的,纵使陈子明作了大量的说服工作,平白费了无数的口舌,奈何在巨大的现实利益面前,按捺不住的朝臣可谓是大有人在,这不,前脚李泰方才刚离京,后头立马便有朝臣开始动本了,保书接连不断地飞进了皇城,仅仅只几日的时间,这等保本已在龙案上堆得个老高,个中保举李恪者固然占大多数,可也不凡保举越王李贞的,也有些是保纪王李慎的,至于其它诸皇子么,保本虽不多,可也有那么一些,然则太宗对此却始终不曾表态,将所有的保本全都留中不发,群臣们不明所以之下,自不免猜测纷纷,谁也搞不清太宗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啥药来着。

“微臣叩见陛下。”

不管朝野间如何闹腾,陈子明都不加理会,每日里该干啥还干啥,不是在门下省办公,便是去两仪殿伴驾,今儿个自然也不例外,这才刚到了门下省的办公室中,人都还没落座呢,赵如海便赶了来,说是陛下有召,陈子明自是不敢怠慢了去,将手头的公务略作了些交待,便即匆匆地赶到了两仪殿中,入眼便见太宗双目微闭地靠坐在龙榻上,那样子似乎很是悠闲,一见及此,陈子明自不免为之一愣,可脚下却是不曾稍停,疾步便抢到了御前,紧着便是一个大礼参拜不迭。

“子明来了,平身罢。”

听得响动,太宗终于是睁开了眼,一派随意状地虚抬了下手,声调淡然地便叫了起。

“谢陛下隆恩。”

这一见偌大的殿堂中,除了随侍的几名宦官之外,并无其他宰辅在,陈子明心中自不免有些犯嘀咕,但却并未带到脸上来,而是照着朝规,恭谨地谢了恩,而后方才站将起来,躬身垂手,作出了副恭听训示之乖巧模样。

“子明啊,这几日朝中可是热闹非凡啊,上本者无数,瞧瞧,朕这案头上可是都堆满了的,怎地就没见尔之本章,嗯?”

太宗饶有深意地看了陈子明一眼,有些个拖腔拖调地发问了一句道。

“微臣以为一切自当简在帝心,臣等只须遵从便是了,又何须去妄自揣测哉。”

往年陈子明虽也算是位高权重,可毕竟只是负责一部之事务,自是可以畅所欲言,哪怕不甚动听的话,也可以照直说将出来,可眼下么,既已跻身宰辅之列,说话办事,就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了,所谓地位不同,处事的风格便须得有所更易,此乃为官之不二法则,对此,陈子明自是熟稔在心,此际应对其太宗的问话来,自也就颇见圆滑,再不曾似往日里那般执拗。

“嗯哼,朕有甚想法是朕的,朕只想知晓卿是如何想的,说罢。”

太宗显然很是享受陈子明这等无声无息的马屁,不过么,却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陈子明一码,但见太宗不置可否地吭哧了一声,不依不饶地硬是要陈子明说出个所以然来。

“陛下明鉴,微臣听闻南人喜甜,北人喜酸,口味各不相同也,于南人眼中之美食,在北人看来,却与糟粕无异,此所谓众口难调也,贤与不贤,各人看法自也同样如是,纷争难免矣,微臣实不敢以己见代圣心,故不敢妄言哉。”

如此多年的相处下来,陈子明对太宗的个性早已是把握得极其到位了的,正因为此,他自是不会一上来便将自个儿所谋之方略道出,而是先摆事实讲道理上一番。

“众口难调么?嗯,是这么个理儿,接着说。”

太宗今日显然是铁了心要陈子明说出个道道来的,自不会仅仅听了这么几句大道理便作了罢论。

“陛下,请恕微臣直言,立储虽是古制,然,却又有立嫡、立长、立贤之分,纵观历朝历代,三者皆有先例可循,却又各有弊端,无他,所立之储君贤,则恐有碍君权一统,不贤,却又易惹来诸皇子争位,因立储不当而祸国者多矣,实不可不慎哉。”

陈子明恭谦地行了个礼,而后言语平和地将立储之碍难处详细地剖析了一番,但却并未急着给出个解决的方略。

“嗯……,斯言甚是,朕亦自为此烦心不已,爱卿既是能看出此点,想必定是有教朕者,且自说来与朕听听好了。”

经历了太子造反以及李泰杀弟之诸般变故后,太宗这些日子以来,可是没少反思自身在立储一事上之得与失,却始终找不到问题的根源何在,此际听得陈子明这般分析,自是大觉有理,这便深有同感地感慨了几句,语调一缓,已是虚心地求教了一句道。

“好叫陛下得知,微臣这些日子以来,也在琢磨着此事,无他,储君者,国之根本也,实不能轻率而为,当须得慎之再慎,只是说到具体之方略,微臣亦是深为之所困,日思夜想,依旧难有所得,后,偶然见公主置于梳妆台上之百宝箱,恍然间,竟是灵光一闪,得一匪夷所思之构想,再一深究,又觉得甚是可行,只是与古制差异过大,微臣实不敢对人言焉,今,陛下既是问起,那微臣便斗胆言之了,那便是不明立储君。”

陈子明虽是胸有定策,可毕竟此等想法与时人之认知相差甚远,若是轻易说出,难保不被太宗见责,故而,他并未急着道出,而是绕着弯子扯了一大通,最后方才给出了个惊人的结论。

“不明立储君?此话怎讲?”

陈子明都已作了如此多的铺垫,太宗虽讶异于这等所谓的妙策之匪夷所思,却也不好再驳斥陈子明的荒谬不经,然则问话的语气么,却是不免带着几丝的不耐之意味。

“陛下,微臣所言的不明立,却并非不立,陛下可先将诸般臣工认为贤之皇子召来京师,以各种差使给之,令其等各自张罗,数年下来,便可见何者最贤,此谓之赛马不相马,待得圣心已有所向,则可预先设一传位诏书,密封于匣子中,藏于两仪殿之牌匾后,日后可由诸般宰辅当众开启,以之与遗诏对比,从而明了继位者为谁,如此,既可试出哪位王子最贤,又可避免诸般臣工卷入夺嫡之争中去,概因形势不明,诸般臣工断不敢以身家性命甘冒奇险焉,如此,或可解立储不易之难题,然,此终归是微臣一己之见,实不敢妄言万全,还请陛下圣裁。”

陈子明毕竟是有着前世的经验在身,看得自是比这时代的人更远,对于立储这等千古难题,应对起来也不觉得有甚碍难的,无他,概因前世那个时空中的清代,在应对此事上就做得极好,自乾隆朝后,历经十数帝,竟不曾再有过夺嫡之争,政权移交时的血腥清洗明显比历朝历代都要少了许多,基本上能实现政权的平稳过渡,绝对算得上是集封建制度之大成。

“唔……,难得卿能谋此妙策,朕听着倒是觉得新奇,道理上也自能说得通,只是兹事体大,朕也不能遂决,姑且再议好了,卿且自回罢。”

太宗向来是开明君主,眼界也自开阔得很,此际听得陈子明这般说法,自是能领悟到其中的妙处,只是个中牵涉太大,太宗虽已是有所意动,却也不敢就这么轻易地便下个决断。

“陛下圣明,微臣告退。”

办法,陈子明已是给出来了,至于太宗会不会接受,那就不是他陈子明所能控制得了之事了的,左右该说的都已是说透了,终归还须得太宗乾坤独断,陈子明自是不会再多啰唣,恭谨地行了个礼,便即就此退出了两仪殿,自行回转门下省去了。

“赛马不相马?唔……”

陈子明倒是走得潇洒了,可太宗却是就此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316章 众口难调(二)

时光荏苒,一眨眼间,又是三天过去了,堪堪就要到大朝的日子了,可内廷里却依旧不曾有个准信出来,满朝文武自不免都有些忧心不已,尤其是那些已然上了保本的朝臣们,更是急得有若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惶惶然不可终日,既盼着遴选结果的诏书出来,又怕结果出来,无他,若是捧对了人,那就平白得了从龙之功,可若是捧错了人,那后果可就不那么美妙了,就算目下没事,万一储君要是记在心中,将来登基之后,应景儿便是一条大罪,自由不得诸般臣工们不为之患得患失的,往陈子明等宰辅们家中勤跑的朝臣们自也就不免更多了些,弄得一众宰辅们也因之难得个安生。

要说不烦心,自然是不可能之事,别看陈子明每日里都是一派从容淡定的模样,可实际上么,心下里也是颇为的忐忑,道理很简单,在这么个时代,圣意就是天意,而天意么,终究是难测的,哪怕明知太宗对自个儿所献的赛马之策其实颇为的欣赏,奈何朝中的变数实在是太多了些,陈子明可不敢保证太宗是否真会下此决断。

“皇上驾到!”

明日便要到朝时了,照例,众宰辅们便须得提前一天到两仪殿议事,将近来之国事做一总结,统一下认识,以确保大朝时不会出甚大的岔子,此乃惯例也,众宰辅们自是不会缺席,一大早地便全都到了两仪殿中,然则众人显然都没有交谈的兴致,也就只是静静地分两边站立着,直到后殿处传来了声尖细的喝道,众宰辅们这才赶忙从旁闪将出来,做好了迎驾之准备。

“臣等叩见陛下!”

宦官的喝道声未落,就见太宗已是缓步从后殿行了出来,众宰辅们见状,自是不敢怠慢了去,赶忙齐齐大礼参拜不迭。

“众爱卿平身。”

尽管太子造反的事儿都已是过去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可太宗明显还不曾从连番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精气神明显不如往年了,叫起的声音虽尚算是平和,只是内里却明显透着股浓浓的倦意。

“谢陛下隆恩。”

太宗脸上的倦意与疲惫是如此之明显,众宰辅们自不会看不出来,只是这当口上,却也无人敢有甚失礼之处,也就只是照着朝规谢恩了事。

“明日便要大朝了,卿等对东宫之选可都有甚章程否?”

太宗心绪不甚佳,自是懒得说那些无甚营养的寒暄话语,卜一落了座,开宗明义地便直奔了主题。

“陛下明鉴,老臣这几日家中可谓是客满为患,无数人等都在问老臣此事究竟是怎个章程,足可见人心已乱至不可交加之地步,此际若再多迁延,却恐朝纲有碍矣,故,老臣恳请陛下尽快下诏,明定东宫人选,以安天下人之心。”

太宗话音刚落,萧瑀头一个便忍不住冒出了头来,满脸焦虑地便扯了一大通。

“明定人选?朕倒是想明定,然,终归有个章程罢?若是再出现似乾儿这等造次之徒,朕又该如何向天下人交代,嗯?”

萧瑀一向冷面冷心,在朝臣中人缘极差,他的府上都宾客盈门了,足可见其余宰辅之家又会是怎个盛况,一念及此,太宗不禁为之莞尔,不过么,却并未给萧瑀一个肯定的答复,而是接连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来,当即便砸得萧瑀头晕目眩不已。

“陛下,自古以来,立储便有一定之规,我朝更是明定程序,有嫡立嫡,无嫡立长,今,诸嫡既已皆不立,自该是立诸皇子中最长者,臣愿保荐吴王殿下为储君之选!”

萧瑀就是个认死理之人,尽管答不出太宗那些尖刻的问题,可他却是不管不顾地坚持要保举李恪。

“时文这话就有失偏颇了,古来立储还有立贤这么一说么,今,为避免所立不当,还是须得慎重再慎重才是。”

这一见萧瑀死活要保李恪,长孙无忌可就看不下去了,也不等太宗有所表示,便已是笑呵呵地从旁打岔了一句道。

“司徒大人既言立贤,那也无妨,吴王殿下治益州、安州、宋州皆能选贤任能,所到处,百姓无不交口称赞,此便是贤,故,无论立长立贤,那都该立吴王殿下才是正理!”

萧瑀牛脾气一起,哪管此乃御前之地,怒视着长孙无忌,话赶话地便定了其一番。

“时文此言差矣,若论贤,越王殿下与纪王殿下皆丝毫不差,前者余相州,后者于襄州,皆是大治也,似并不比吴王殿下有差罢?”

高士廉任右仆射多年,往常少有在廷议时发话的,可自打上回跟长孙无忌联手保李泰不成后,也已是感受到了变天之寒,自是不敢再保持原先那等超然之做派,此际见萧瑀气焰嚣张,立马便忍不住站了出来,力挺了长孙无忌一把。

“高大人此言何意?莫非是要废长立幼么?当真岂有此理!”

眼瞅着高士廉与长孙无忌联手夹击自己,萧瑀的脸色立马便难看到了极点,冷着声便呵斥了一嗓子。

“够了,尔等如此争执不休,视朕为何物,嗯?”

尽管早知道一旦提出立储这么个问题来,众宰辅们一准会争得个面红耳赤,可真见着了这一幕,太宗还是不免为之心烦不已,眼见几名宰辅吵翻了天,太宗可就有些忍不住了,冷着声便喝问了起来。

“陛下息怒,臣等失礼了。”

太宗这么一怒,众宰辅们自是不敢再对喷个不休,赶忙齐齐躬身告罪不已。

“嘿,子明曾跟朕说过,众口难调,朕本不信,今见众爱卿这般争执,朕倒是想不信,奈何,奈何。”

太宗这几日一直不曾就东宫人选表态,甚至连提都不曾提过一句,可心中其实却是一直在惦记着此事,也不知将陈子明所言的方略咀嚼过多少回了的,越想越是觉得有道理,只是真要实行么,太宗还是有所顾虑的,这顾虑不在于方略本身的对错,而在于群臣们的反应,正因为此,他才想着在大朝前将众宰辅们都招了来,好生统一认识一番,也好应对朝臣们的不解与诘难,却不曾想议事才刚开始呢,几位宰辅们便已是争吵得闹翻了天,当真令太宗实在是有些伤脑筋。

……

面对着太宗这等感慨,众宰辅们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接口才是了的,只是默然间,眼神却是不自觉地全都瞟向了陈子明,试图从陈子明的脸上看出些蹊跷,可惜么,这等愿景是注定实现不了的,没旁的,概因陈子明的脸色始终平静一如往昔,根本就看不出有丝毫的变化。

“罢了,不说这个了,朕今日叫尔等一起来,为的便是要定下立储之章程,尔等若是还要说那些老套话语,那就不必再扯了,所谓立长立贤之争,皆是表面文章耳,为我大唐之千秋基业,当须得有一章程能确保社稷将士不致所托非人,卿等若是对此有高论的,且就说来与朕听听好了。”

太宗虽是不耐众宰辅们的争执,却也不曾再多言呵斥,而是大度地一摆手,便将此事揭了过去,话锋一转已是提出了个要求。

果然!

太宗此言一出,诸般宰辅们当即便傻了眼,根本就不知该从何说起才是,唯有陈子明却是心下了然无比——太宗这是确定要行赛马之道了,而这,正是陈子明所乐见之事,倒不是因着此主意是其所出,而是此策若是能贯彻下去,大唐将再不致于有似不久前那等惨烈的夺嫡之争,而一旦因即将东征而被迫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