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游龙戏唐-第2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奂罢焦Γ诔邪儆啻蠼校揪团挪簧虾牛廖抟晌剩谥谌丝蠢矗伦用鞯恼飧鎏嵋槭翟谑翘艘乃剂诵�

“陈大人此议怕是不妥罢?那苏烈虽是宿将,然生平不曾自统过一军,骤然如此大用,倘若有失,何人能担得此责?”

殷元的反应奇快,就在其余人等都尚在愕然之际,他便已是紧着挤兑了陈子明一句,明显是起了要逼陈子明去担责之心思,很显然,在殷元看来,苏烈此一去,必遭大败无疑。

“苏烈既是陈某所荐,若不能胜,自当由陈某来担此责!”

殷元这么句问话里明显是包藏着祸心的,以陈子明之能,又怎可能看不出来,然则他却并未在意,毫不退让地便将责任背到了自己的身上,此无他,陈子明对苏定方之能有着绝对的信心,当然了,陈子明举荐苏定方也并不完全是看在其能力出众的份上,更多的则是准备借此机会让苏定方退出中央军校这么个要害职位,以免其遭小人之暗算。

“陈大人高义。”

见得陈子明如此豪迈地将责任背上了身,殷元心中暗乐不已,唯恐陈子明会反悔,紧着便一挑大拇指,玩了把捧杀的把戏。

“陈大人,此事还是再多议议为好,苏烈虽有才,然资历上却恐有欠缺,您看……”

于志宁曾在陈子明手下任职过一段时间,彼此间的关系虽一直停留在普通上下级这么个层面上,可其心底里对陈子明的才能与气度却是极为的钦服的,自是不愿见到陈子明有折戟沉沙之可能,这便谨慎地劝谏了一句道。

“无妨,陈某对苏烈之大才有信心,此一战必可大胜无疑!”

尽管同样是对苏烈之能力有所怀疑,可于志宁忧虑的角度明显与殷元截然不同,个中之差别,以陈子明之睿智,自不会听不出来,心中虽有所感动,但却并不会因此而改变主意。

“好,既是陈大人有如此之信心,殷某自当鼎力成全。”

殷元好不容易才将陈子明挤兑到了墙角上,自是不愿让于志宁破坏了去,这不,陈子明话音方才刚落,殷元已是紧着便表明了支持的态度。

“崔大人,您可有甚要说的么?”

陈子明懒得去跟殷元较真,也自无所谓其之挤兑,只要其能同意出兵,于陈子明来说,也就已是足够了的。

“陈大人既是看好苏烈,那就姑且一试也好。”

崔敦礼为官为人素来秉持中立,得罪人的事儿可是从来不干的,值此陈子明与殷元对赌之局已成的情况下,他自是不会去当恶人,听得陈子明见问,也就只是笑呵呵地附和了一句了事。

“既然诸公皆无异议,那此事便这么定了,军情紧急,陈某这就进宫面圣去,散会。”

事既议定,陈子明也自懒得再多言啰唣,这便就此起了身,丢下了句交代,到一旁的文书处,取了会议纪要,紧着便往宫里赶了去……

“子明既是属意苏烈领军出征,那其之军校副校长之职……”

尽管还在因武媚娘的突然自尽而伤心异常,可李恪到底不是昏君,听得陈子明求见,也自不曾拒绝,在看过了政事堂议事纪要之后,李恪倒是没反对出兵援助白兰部一事,只是对苏定方走后所空下来的军校副校长一职有了些想法,又担心陈子明会另荐其他人,这便试探着问出了半截子的话来。

“陛下明鉴,军校乃我大唐将领之摇篮,实是军制革新之要隘所在,当须得以忠心而又才干出众者任之,方可确保无虞。”

只一听李恪这般问法,陈子明便知其心中必已是有了人选,自是懒得去说破,也就只是就事论事地提点了几句了事。

“嗯,子明所言甚是,人选一事,朕再想想好了。”

见得陈子明不打算插手军校副校长之任命,李恪的心情也就稍好了些,自不愿在此事上与陈子明详谈,敷衍之言里已是透着股逐客之意味了的。

“陛下圣明,微臣告退。”

陈子明既是起了要逐步退隐之心,自是不会去干那些个争权夺利之勾当,只要不妨碍到他所规划之蓝图,一切自是都无所谓得很,但见其恭谨地称颂了一句,便即就此告辞而去了……

第515章 许胜不许败(一)

“末将见过陈大人。”

随着搁置数年之久的军制革新事宜的再次启动,身为中央军校副校长,苏定方的工作量陡然便大增了不老少,每天都泡在了军校里,甚至连家都很少回,自是更不可能分出精力去关心朝局之变化,正因为此,接到陈子明紧急召见的命令之时,他根本就搞不懂发生了何事,于见礼之际,脸上自不免便满是疑惑与不解之色。

“尔等全都退下。”

面对着苏定方的躬身行礼,陈子明并未有甚客气的寒暄之言,而是一挥手,冲着边上侍候着的众随员们便吩咐了一句道。

“诺!”

陈子明此令一出,随侍人等自是都不敢稍有迁延,齐齐应诺之余,鱼贯着便全都退出了房去。

“定方老哥,坐下说罢。”

有外人在时,陈子明必须保持宰辅之尊严,可这会儿彼此独处,陈子明也就没了那么些顾忌,很是随意地一摆手,将苏定方让到了会客处。

“嘿,子明如此急地叫苏某前来,一准没啥好事,得,还是赶紧说了,也省得苏某心里头七上八下地膈应得够呛。”

苏定方与陈子明乃是师兄弟的情分,私下里的关系自是不消说的好,这会儿没有外人在,苏定方也自是懒得玩那些礼数的玄虚,嘻嘻哈哈地便调侃了陈子明一把。

“嗯,是有个坏消息要告知定方老哥,这么说罢,老哥军校副校长的位置怕是保不住喽。”

苏定方这等惫懒的模样一出,陈子明不禁为之好笑不已,自也就起了耍弄其一把之心思,这便故意作出一副伤脑筋的样子,伸手揉了揉额头,语调萧瑟地给苏定方来了个当头一棒。

“哦?”

听得陈子明如此说法,苏定方的眼神不由地便是一凛,错愕地望着陈子明,显然对此事有些不甚相信,此无他,自打贞观十七年以来,苏定方在中央军事学院的建设上可谓是全身心地投入其中,说是呕心沥血也绝不为过,自忖并无过错,又不曾失了圣眷,平白无故地怎就会被免了副校长之职,对此,苏定方心中自是不信,问题是这话出自陈子明这么个首辅大臣之口,自是由不得苏定方不为之心神大震的。

“怎么,老哥以为陈某是在说笑么?”

陈子明既是有心要逗一下苏定方,自然是不会如此快便揭开谜底,而是故作肃然状地反问了一句道。

“嘿,究竟是何人顶了苏某之职,还请子明赐教则个。”

这一见陈子明不像是在说笑的样子,苏定方心中的火气当即便大起了,尽管不曾破口大骂,可脸色却已是难看到了极点。

“不知道,陛下对此并无明示。”

往日见面时,总被苏定方寻机调侃上一番,这回可算是报了一箭之仇,陈子明心中自是暗笑不已,不过么,却并未带到脸上来,而是双手一摊,面带苦色地应答道。

“哼!苏某不服,子明不说便算了,苏某自去面圣,看陛下究竟是何算路!”

苏定方半生的心血都放在了军事学院的建设上,如今居然就这么毫无道理地被免了职,哪还能沉得住气,但见其猛地一拍几子,霍然而起,大怒不已地便要去寻永隆帝问个明白。

“慢着!定方老哥就不先问问自家之去向么?”

见得苏定方暴怒若此,陈子明心里头已然是笑开了花,可拿捏苏定方的心思依旧未变,扬手断喝之际,已是就此端出了首辅大臣之架势。

“请指教!”

私交归私交,彼此间的地位差距毕竟摆在那儿,苏定方恼怒归恼怒,值此陈子明端起架子之际,他也自不敢当真就这么拂袖而去,只能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了句话来。

“本月初一,吐蕃大相禄东赞率五万大军攻伐白兰部,急报今日午间已到京师,陛下震怒,决意起兵增援白兰部,本官举荐定方老哥为剑南道行军大总管,统调松、茂、阎、诺诸州之军即刻往援,老哥莫非不愿为么?”

陈子明腹中的笑意已是满溢到了咽喉口,饶是其城府深似海,到了这会儿,也已是快憋不住了,勉勉强强地维持着平板的脸,端着宰辅的架势,狠训了苏定方一番。

“这……,此事当真?”

自投唐到如今,苏定方在军中可是足足厮混了二十余载,战事也没少经历,可惜都是打酱油的角色,实在是有负于恩师李靖的传艺之恩,为此,也不知愁白了多少的青丝,如今,临到老了,终于有了这么个独自领军作战的机会,苏定方的心情自是激动得难以自持,至于先前的羞恼么,早就不知跑哪去了的。

“哈哈……”

见得苏定方这般作态,陈子明终于是再也憋不住了,放声便大笑了起来。

“哈,好你个子明,敢情这是在戏弄咱老苏啊,真有你的,哈哈……”

陈子明这么一笑,苏定方总算是回过了神来,这才知晓先前是被陈子明好生捉弄了一回,恼火地骂了一句之后,忍不住也跟着哈哈大笑了一番。

“好了,不说笑了,明日一早,圣旨必下,定方老哥还须得紧着做好准备才是,此一战许胜不许败,若不然,不止是老哥要倒霉,陈某怕也得跟着吃挂落。”

说笑归说笑,该说清楚的责任问题,陈子明还是不会忘了的,但见其面色一肃,便已将厉害关系点了出来。

“子明放心,苏某这么点自信还是有的,唔,子明尝与吐蕃军战过一场,想来必是大有心得,还请赐教则个。”

苏定方到底不是寻常之辈,激动了一阵子之后,很快便即冷静了下来,并不曾畅谈自己将如何应敌,而是先朝着陈子明拱了拱手,面色凝重地请教了一句道。

“定方老哥问得好,吐蕃人生于苦寒之地,生性骁勇,身大力不亏,其骑军倒也就罢了,单兵能力虽尚算能看得过去,然,论及战阵之能,则不足为惧,倒是其步军实力不可小觑,与我大唐精锐不相伯仲,欲破吐蕃大军,还须得善用骑军方可,阎州刺史麻里明与诺州刺史古莫亢南皆曾在陈某麾下效过力,两部各五千骑虽皆是轻骑,然,战力却是不弱,与我大唐精锐铁骑相比,或许稍有不如,可在应对吐蕃军阵上却是大有心得,今,松、益两州之军调集尚需时日,窃以为不妨让阎、诺二州之军先去增援,相机行事之下,应是可拖住吐蕃军之攻势,当然了,此乃陈某之浅见耳,具体应行与否,还须得定方老哥自行斟酌才是。”

苏定方既是虚心求教,陈子明也自不会藏着掖着,这便为其剖析了一番,重点却是着落在了阎、诺两州轻骑的妙用上,当然了,陈子明并未将话说得太满,而是将决定权交到了其之手中。

“唔……,如此甚好,且就先看看再定也罢,事不宜迟,苏某这就回学院交割一番,待得圣旨下后,再来向子明请益。”

尽管陈子明说得很是委婉,可苏定方却是不敢轻忽了去,但见其面色凝重地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慎重地表明了态度,只是同样不曾将话说死,显然心中还是颇有些疑虑的。

“那好,定方老哥且请自便。”

该说的,陈子明都已是说过了,至于被安排在阎、诺二州间主持大局的梁旭么,因事涉机密,陈子明却是不好跟苏定方说个分明,这会儿见其要走,也自没多言挽留,很是客气地便将其送出了房外……

苍梧县,诺州州治所在地,说是县城,其实不过就是个土围子罢了,整个县城拢共也就千余户人家,羌、汉各半,纵使是刺史府,也谈不上有甚奢华,只不过比寻常百姓家的院子宽敞些罢了,实际上,诺州刺史古莫亢南大半时间都不在刺史府里居住,而是随部落四下游牧为生,此处的真正主人其实是“新欣商号”之诺州分舵,主事者正是前魏王府主薄梁旭。

算起来,梁旭到川西已有近六年之久了,早已超过了当初陈子明与其约定的五年之数,要说失望么,难免有一点,却绝对不算多,没旁的,概因除了生活条件略差一些之外,梁旭在川西的生活还是相当之自由的,不仅如此,阎、诺两州的政务几乎都归其打理,甚至对茂州一地,他的指示都有着极大的影响力,论及权势,完全可以与下都督相提并论,当然了,格于形势,他却是不能公开抛头露面的,所有的政令都是通过“新欣商号”传递出去的,好在麻里明与古莫亢南对其一向言听计从,政令所向,少有阻碍之处,借助着“新欣商号”强大的经济实力,愣是将原本贫瘠无比的两州治理得蒸蒸日上,也算是满足了梁旭主政一地之愿望。

执掌一地固然是人生快事,奈何这等主政却是须得隐居幕后,终归比不得朝廷命官,也没个名分,梁旭心中自不免还是有些失落的,这不,闲来无事,又在刺史府的后院里弹起了琴来,琴曲虽是悠扬,可内里却隐约透着几分淡淡的忧伤之愁绪……

第516章 许胜不许败(二)

“先生,京师急件。”

琴声荡漾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了起来,随即便见侍卫统领严六已是疾步从后花园的院门处行了进来,紧着便抢到了梁旭的身旁,一躬身,便已将一枚小铜管递到了梁旭的面前。

“锵啷……”

一听是京师急报,梁旭抚琴的手不自觉地便是一重,但听一声脆响过后,琴弦已断,然则梁旭却是顾不得那么许多,紧着伸手便抢过了小铜管,双手微微哆嗦地拧开了其上的暗扣,从内里倒出了卷纸来,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期盼之情,没旁的,这么些年来,京师来信极少,纵使有,也只是普通级别的问询函,而今,竟有急件至此,梁旭敏锐地意识到此必是其命运之拐点所在,至于是好是坏,那就须得看密信的内容究竟如何了的。

“哈哈……”

密信并不长,拢共也就几行字而已,可梁旭却是看了良久,末了更是情不自禁地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得眼角都见了泪。

“先生,您这是……”

严六本是江湖高手出身,因机缘巧合,进了“新欣商号”之情报系统,又被派去了魏王府,因一身武艺过人,颇受李泰之重用,曾于溺毙李治一案中发挥出关键之作用,后随梁旭一道潜藏到了阎、诺二州,名义上是梁旭的侍卫统领,同时也担当着监督梁旭之重任,可实际上么,两人间如今已是一条线上的两只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正因为此,这一见梁旭神情不对,严六自不免便有些个惊疑不定,紧着便探问出了半截子的话来。

“没事,没事,梁某只是激动太过了些罢了,呵呵,我等终于可以回京了!”

尽管已是畅笑了一番,可梁旭的心情依旧还是激动得很,但见其伸手一抹眼角的泪花,兴奋奋地便解释了一句道。

“哦?那敢情好,恭喜先生了!”

一听此言,严六的心情也自为之大好,没旁的,在阎、诺二州,他严六虽权势极重,奈何生活条件实在是太糟了些,跟京师根本没法比,能回京去,严六又岂有不乐意之理。

“呵,此事尚早,在此之前,还有一仗要打,传令下去,着阎、诺两州之军即刻向巴塘进发,限时五日,务必赶到,违令者,斩!”

梁旭激动归激动,到底是不曾忘了正事,但见其豪气十足地一挥手,已是就此下达了聚兵之令。

“诺!”

将令既下,严六自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恭谨地应了一声,急匆匆地便退出了后院,自去安排传令各处不提……

郭岗,古地名,大体在今雅江县西俄洛乡一带,自东汉时起便有白兰族人在此立国,东汉称之为“白狼国”,最鼎盛时期,曾有户百三十余万,口六百万以上,后逐渐衰落,部族分裂云散,至唐武德元年归附大唐时,只剩下不足二十万人口,带甲万余,其国都白兰城倒是始终未变,始终都在郭岗顶,只是因其部落之游牧习性,国都小而旧,平时基本无人居住,唯有冬季时,其国主方才会率部众迁徙至此暂住,而今,不过初夏而已,白兰城一带却是人吼马嘶地热闹着,此无他,概因骤然被吐蕃攻袭之下,白兰部屡战屡败,草场丢失殆尽,已到了退无可退之窘境,只能是龟缩到国都一带固守待援。

白兰城实在是太小了,小到白兰族区区十几万人都无法全部撤进城中之地步,与其说是城,倒不如说是个土堡,年久失修之下,原本就谈不上有多厚实的城墙早已是多处坍塌,纵使白兰部全体扯至此城时,举族拼力地加固了一番,可城墙依旧比纸糊的强不到哪去,唯一可以值得欣慰的便是城堡高居郭岗之上,居高临下,地利之优势还是有的,可要说有多少么,显然不是那么牢靠,至少在白兰国君别涅古看来是如此。

“张大都督处可有消息传来么?”

白兰城的东城上,别涅古伸手捏了捏城碟上未干的泥灰,眉头不由地便是一皱,暗自叹息了一声,很显然,对于这等赶制出来的城墙,别涅古根本不抱太多的奢望,也不以为凭着手下八千余残部便能抵挡得住如狼似虎的吐蕃军,要想不被吐蕃人彻底吞并了去,希望还就只能寄托在唐军的来援上。

“回主上的话,暂时还没消息。”

别涅古这么一问,站在其身后的大相格隆、副相鄂俄明、左军候鲍尔泰、右军候俄古戈尽皆面面相觑不已,好一阵的死寂之后,这才由大相格隆小心翼翼地回了一句道。

“嗯……,再派人去问问罢。”

身为主君,有消息没消息,别涅古又如何会不清楚,之所以发问,不过是心慌之体现罢了——衔尾直追而来的吐蕃大军已于昨日在郭岗五里处安下了营垒,随时可能会对困守城下的白兰部发动最后一击,真到那时,怕是立国近五百年之久的白兰国也就要彻底灭亡了去了,唯一能指望的只有松州都督张士贵的援军,奈何白兰部不过只是松州都督府下属一个羁縻州而已,根本不受朝廷之重视,哪怕已是连着发出了告急文书,可对于能否得到松洲方面的增援,别涅古心中实在是半点底气全无。

“是。”

从月初到现在,都已是过了大半个月,前后派去松州求援的人马算起来都有七八拨了,可惜只见人去,没见人回,这都已将要到最后的决战时分了,就算松洲那头答应派兵增援,怕也已是于事无补了的,对此,格隆自是心知肚明得很,只是这当口上,他却是不敢说破,也就只能是有口无心地应承了一句了事。

“传令下去,加强警……”

值此坐困愁城之际,别涅古其实也已是无计可施,默默地远眺了一下吐蕃大营,满脸苦涩地轻摇了下头,随意交待了一句,便打算走下城去,只是人才刚转回身,突然间见到一名游哨满头大汗地冲上了城头,不由地便是一愣,话说到半截便已是戛然而止了。

“报,禀大王,大唐使节到了!”

一见到别涅古的视线扫了过来,那名游哨自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几个大步便抢到了近前,一个单膝点地,兴奋异常地便禀报了一句道。

“什么?快,快请!”

听得唐使已到,别涅古精神立马便是一振,紧着便嚷嚷了一嗓子。

“是!”

见得别涅古声色不对,前来禀报的那名游哨哪敢有丝毫的耽搁,紧着应了一声,便即匆匆地奔下了城头,不多会,便已陪着一名身材高大的布衣汉子又转了回来,那人赫然正是严六。

“敢问先生是……”

这一见来者竟然是一身的布衣,别涅古自不免有些个犯嘀咕,只是见那人气度似乎不小,别涅古也自不敢怠慢了去,这便紧着一抱拳,以羌语(白兰部也是羌族的一个分支)试探出了半截子的话来。

“在下严六,奉我家先生之令前来,现有信函一封在此,还请大王过目。”

严六在阎、诺二州多年,羌语自是早就学得个精熟,根本不用边上的通译帮衬,抖手间便已从怀中取出了份信函,双手捧着,一边自报家门,一边将信函递到了别涅古的面前。

“哦?”

这一听严六满口顺溜的羌语,又自称是踢人前来送信,怎么看都不像是游哨所禀报的唐使,心下里自不免有些个大失所望,只是严六都已将所谓的密信递了过来,别涅古也自当场拒绝,也就只是不置可否地轻吭了一声,面色微寒地伸出了手,将那份信函接了过去,随手撕开了封口,从内里取出了两张写满了字的纸来,只一看,双手不由自主地便哆嗦了起来。

“呼……,严先生可真是及时雨啊,好,好啊,来人,快,快去准备酒席,本王今日定要与严先生好生畅饮上一回!”

密信并不算长,两页纸,寥寥数十行而已,可别涅古却是看了一遍又一遍,良久之后,这才长出了口大气,勉强压制住了心底里的波澜起伏,很是客气地冲着严六拱手致意了一句,而后又兴奋奋地嚷嚷了一嗓子。

“大王不必如此,酒,大可等到大胜之后再喝,贵我两部素少往来,今既是要配合作战,终归还是须得先商议出个章程来,以免贻误战机。”

江湖汉子都好酒,严六也自不例外,然则这等大战将至之际,他却是不敢因酒误了事,这便紧着拱手提议了一句道。

“先生教训得是,是小王疏忽了,您请!”

如今白兰国灭在即,唯一能指望的便是阎、诺两州之军的来援,别涅古其实比谁都急着赶紧确定一下两军之间的协作关系,之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