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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生涯-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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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雪大笑道:不打不相识嘛!一高兴过了头,嘴里又咳出了血。
冷酷拿着手绢给母亲嘴角擦拭着,心中有万般地不安:您要不要紧?都吐血了,一定是伤得不轻。
酷雪握着儿子的手,仿佛什么都拥有了,什么都不在乎了:你放心!妈妈的命大,还要看你长大当兵去杀鬼子,重建家园呢!
冷酷点了点头:行,我都答应父亲了,等我成年后便去参军。
冷风在山涧点杖劈刀,没一会儿功夫,就采集到了十种中草药,可还差两种关键的穿心莲和马齿苋没觅到,冷风翻遍了沃日山,还是一无所获。
突然一颗石头从山间滚下,冷风脚一打滑,整个人跟着石头翻滚,落在了沃日溪的滩上,正巧碰到了拉链等兄弟。
拉链、痛打、弓皮领着一帮兄弟赶了过来:大哥,真的是你啊!
冷风:怎么你们也在这儿,还带了这么多人,是来捉我的么?
拉链:大哥开玩笑了,我们是来保护您的,这些兄弟都是穷人家的孩子,他们愿意追随着大哥去打鬼子。
冷风:谢谢你们,只是我夫人现在有伤在身,恐怕不能马上上前线去打鬼子,要啵你们现在就跟我上山,等我把她的伤治好,咱们就出发怎么样?
拉链:既是这样,动静不宜过大,他们现在都到处在找你呢!我们还是先回去,和他们拖耗着,一旦有什么变故,也好前去给你报信。
冷风:这样也好,冷酷发现了一个天然的暗道,这条暗道巧妙地避开了三河之险,直达沃日山腰走廊,以后,咱们就利用这条通道报信。
痛打:大哥,那咱们就先回了,您赶紧忙去吧!
冷风刚一迈步却又回头:几位好兄弟,有劳你们了,辛苦了!不过……。
弓皮:大哥,有什么要紧的就赶紧吩咐,对咱们自家兄弟,还吱吱唔唔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冷风:是这样的!我虽是药王之后,不是后来改行跟你们去搞乐队了嘛,这挖药的活就停了下来,没想到好些年不干,连药生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了,我找遍了沃日山,只剩下穿心莲和马齿苋没找着,你们知道哪里有啵?
拉莲:大哥,您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啊?那穿心莲当然是要去雪莲岛去寻,这沃日山哪里有。
痛打:还有那马齿苋自然是要去马栏山寻找,不过这两地……。
冷风:哦,我想起来了,自从咱们十五年前去远图山劫了你们的嫂子后,这两地就成为了咱们的禁地。
弓皮:是啊!这两个地方都属于远图山山匪的势力活动范围,若他见到咱们出现,定是会找咱们算那一笔旧账的。
冷风:如今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找不到这两种药材,恐怕你们嫂子的身体会撑不过去这个冬天的。
拉链:这好说,咱们现在也有这么多兄弟了,大不了再跟他们干一场。
冷风:不能再干了,这几天下来,每天都在死人,我是真心不想再看到咱们同胞再伤亡了,多可惜啊!个个都是赤条条的好汉子,留下来打鬼子多好啊!
弓皮:那现在怎么办?进退不得,不可能就两株中草药就把咱们困死在这里吧!
冷风:办法是肯定要想,只是暂时没有太好的办法罢了;不过,我可以回去找我儿子冷酷问问。
拉链:他一个毛孩子,能有什么好的办法?
冷风:别小看了他,听说他有一个天赋,就是每到关键之时,他都会进入梦境,然后就会有人能给他指点迷津。
漫山遍野艾苦蒿
空心莲藏雪莲岛
马栏山有马齿苋
拦路远图山比高
梦入虚境指迷津
高人枕风迷幻听
大路朝天各一边
迷途羔羊执迷醒
举家浪迹走天涯
沃日山确半开挂
杀戮江湖血浪花
鹿死谁手荒冢家
《战地生涯》七(深入虎穴)
弓皮:有这样的事?我的烦恼可多着呢,到时一定要找他讨教讨教。
痛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目前的困境,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冷风:哎,都这个时候了,还磨叽什么呢?快说来听听!
痛打:我贱内娘家不是雪莲岛人嘛,听说那里这两天有一桩喜事,本想请咱们乐队前去助兴的,但念在咕咚才刚亡的份上,所以我就给推辞了。
冷风轻叹了口气,给大伙每人裹上一根烟草:你做的本也没错,就算咕咚兄弟没死,我目前的重心也不在搞乐队上,而是全在抗日上,现在家国都快不保,哪还有心情奏乐,简直就是震耳发溃。
拉链:大哥,可我觉得痛打说的这事可行,如果能借助乐队助喜之事进入雪莲岛,我想就算是远图山的山匪发现了咱们,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的。
冷风:算了,天都快亮了,你们且先回,要啵到时被他们给发现了,咱们的计划也全都泡汤了;你们回去等我通知,我把这事问一下冷酷,看他有没有更好的法子,记得每天派信使来暗道通信。
天微亮,冷风提着一篮草药回到家中,满脸疑虑,忧心忡忡;道成以为是他累着了,便赶忙打来了热水给冷风袪乏,只见冷风用水捞喷了一把脸:哎,不理想啊!
道成:怎么了?
冷风:有两种药材没有采到,找遍了沃日山都没有。
道成:那至少也采到了十种,快冲煎起来,至少也能缓解伤情的恶化。
冷风:他们母子都睡了吗?
冷酷听闻父亲回来,即刻从盹儿中醒来,欢乐地奔了出来:爸,您回来啦!辛苦了!
冷风拉开布满皱纹的额头:这孩子,终是懂事了,还知道给人安慰。
冷酷:还不是外公老师教得好!
道成:外公老师,听着好新鲜,以后在课堂上就叫老师,私下里就叫外公;外公老师,听着怪怪的,不远不近的感觉,让人心揪悬痛。
冷酷:好的~外公,便嘴甜手勤地给外公按摩了起来。
道成向冷酷撇了一眼无精打采的冷风:你爸累了,去给他解解乏。
冷酷跑到冷风身后,刚一站稳还未下手,冷风便转身追话过来:我目前遇到了难题,能否借你梦境一用?
道成:什么镜?
冷风:父亲大人,是这样的,冷酷这孩子说他有一种特殊的天赋,就是在他每遇到烦恼时,总会情不自禁地进入梦乡,而得到高人的指点,从此烦恼便可迎刃而解。←百度搜索→
道成:原来是这样,或许是有,梦本就是日所想、心所念、梦成真。
冷风:既是真的,冷酷,考验你的时刻到了,看你是不是在吹牛皮。
冷酷:说了半天,你也没说遇着什么麻烦了啊!让我怎么替您解难?
冷风:说的也是,竟然忘了重点了;是这样的,有两种草药还没找着,一种是穿心莲,一种是马齿苋,非这两种药才可治愈你妈的伤;这两种药前者在雪莲岛,后者在马栏山。
冷酷:这有何难?直接去取不就得了。
道成和冷风同时叹了口气,冷酷好奇疑惑:您俩这是怎么了?
道成和冷风都摇摇头不愿提及那伤心的往事,冷酷更是陷入了绝境~早知如此难以启齿,又何必把问题抛给讽刺。
冷酷鬼机灵地一转眼球,如鹰俯瞰着地球,寻觅着隐藏的突破,道成和冷风与冷酷对了一下眼,竟然全身发麻,仿若是内心被窥测一般,赤裸裸地一片精光。
道成和冷风想刻意转开话题回避,却被冷酷抓住笑道:好外公、好父亲,你们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们不说不要紧,我问妈妈去。
道成和冷风见冷酷要去向酷雪问十五年前的伤心事,便拦住了他:你妈现在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就别让她再动怒伤体了。
道成:想瞒是瞒不过去了,既然这孩子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也该明白他父母的过去。
冷风:哎,这从何说起,那年还没有你呢!也就是十五年前,我和你外公家并不认识,只是在突然的一天办完喜事奏乐回来,经过远图山,听到有人在叫救命,我们几兄弟便上前,见远图山的山匪强抢民女,那个被抢的民女就是你妈。
说至此,酷雪躲在被窝里已是听得真切,泪水不注地往外涌,是为了那救命的恩情,还是经不住纯洁的侮辱?
冷风和道成的眼角也挂着泪,任寒风吹干了往事;冷酷的拳头紧拽着,仿佛誓要与邪恶争斗到底。
冷酷忍住心酸,强打着问号:那后来呢?
冷风:后来我们几兄弟便与土匪干了起来了,你妈虽是被夺了回来,我却断了三根肋骨,在家静养了一年。
冷酷:那后来你们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抢来的女人做自己的老婆,您这跟土匪又有什么区别?言语间极具攻击,似乎把远方的仇恨扯到了跟前痛扁。
道成:冷酷,不要那么冲动,不是你想的那样,听你父亲把话说完。
冷风笑笑道:好儿子,果不然是我冷风的骨血,疾恶如仇,好样儿的!
道成见冷风无心再提那些美丽的误会,便把故事的情节续了下去:后来呀,你的父亲和你母亲一年之后就在这山上相遇,当时你父亲是来采药的,而我们已从十里开外的老家举家迁到了这里避难。
冷风点头,脸上又洋溢起幸福的喜悦:是的,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彼此对视了一眼,永生难忘,那种感觉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那一刻起,我们就觉得彼此就是一生的相伴。
酷雪掀开被窝,逝去伤心的泪水,接着又喜极而泣~还好一切都没有如设想地恶化,还好一切的善良终得到了幸福的回报。
冷酷:外公不是会武术嘛,怎么会让母亲被山匪给劫去了?
冷风:那一日,你外公刚好有事外出,山贼是盯准了时机趁虚而入。
道成:就算我会两下子,他们那么多身强力壮的大汉,我也很难以一敌十啊!还好有你父亲英雄救美!
冷酷配合地向父亲竖起了大拇指:爸,这一刻,那件事,您在我心中还真是个英雄。
冷风把冷酷拥入怀里:好儿子,爸爸会做你心目中一辈子的英雄。
冷酷:爸,不要这么脆弱肉麻好吗?英雄是不落泪的,英雄是不儿女情长的!
冷风:儿子,感情是会随着年岁的增长而递增,曾经年少的我,也是一个无情无心之徒,只想仗剑走天涯,但后来遇到了爱情,什么也都变了,我相信你也会……。
冷酷:打住,我还没想到那么远,我也不想跟你们一样凡夫俗子,我只想冷冷地、酷酷地,做一辈子英雄。
冷风破涕为笑:这孩子,刚才还夸人是英雄呢,现在又贬斥咱们是凡夫俗子;你这么说我还行,但绝不能这么说你的外公,因为他还是你的老师。
冷酷:这啵又凡夫俗子了?
道成和冷风笑指着冷酷,得意中带几分忘情:你这小子啊!不但思想异常,嘴也很犀利,将来遇到个老婆啊!定是要个狠角儿才能管得住你。
冷风:说了那么多,咱们该言归正传了吧!快给你爸出个主意吧!
冷酷:爸,不是我羞辱您,您说您当年的英勇劲儿到哪里去了?不就是个雪莲岛吗,就不敢去了?
冷风:你不知那雪莲岛是谁的地盘,远图山山匪的势力范围。
冷酷:我知道,要啵我怎么会说您失去了胆量了呢!
冷风不服气,倔强道:我不是没胆量,而是顾虑了太多;我现在只想早早地治好你母亲的伤,好上前线打鬼子去。
冷酷:那得了,我只身一人前往可以了吧!您就继续做您的孤胆英雄。
道成:那绝不行,那群土匪对你父亲是恨之入骨,若他们知道你的身世,他们会……。
冷酷:外公,您是老师,怎么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呢!你们怕他们,我却不怕,我冷酷天生就天不怕地不怕。
道成:可是你现在还小,才十五岁!
冷酷:十五岁又怎么了?古往今来,男儿十五岁便该是立志报国之时,我也不例外。
冷风:你这孩子,我看你是在说梦话吧!
冷酷:不错,我确有几分醉意的朦胧,爸,刚有高人路过了我的梦境,他告诉我说这两日,那个叫雪莲岛的地方有一桩喜事,而且还是岛主的女儿出嫁,你们的机会来了!
冷风点着点:嗯,继续说啊!什么机会啊?
冷酷大笑一嗓,从梦境里走了出来:爸,您就少跟我装糊涂了,是想去还是不想去?
冷风:当然想去!
冷酷:想去还愁找不到理?您不是有个乐队吗?喜事哪能少了奏乐呢!
道成:说的也是,咦!咱们家冷酷还真是不得了,权宜之计,入梦方醒。
冷风:可是,咕咚才刚去世不久,我在他坟前立过誓,三年之内不得奏乐,正好把这悲愤化为三年的抗日。
冷酷:爸,您错了,抗日之路并非您想的那么平坦,也得要一步步来,第一步便是要治好我妈的伤,如果是咕咚叔还在世,他也会这么认为的。
冷风:那,乐队也正好缺一锣手啊!
冷酷:那都是小事,我补上!
冷风疑惑地望着冷酷:儿子,你又把牛皮给吹大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冷酷: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听也听会了。
冷风:如此一来,是可以考虑考虑。
冷酷:还考虑什么呢!现在就准备一下开始行动吧!
冷风:那也总得休息排练一下吧!
冷酷:来不及了爸,咱们要赶在他们喜事之前把穿心莲给找着,别忘了咱们这次真正的目的。
道成和冷风醉笑地点了点头:这小子,还真长大了,感觉无所不能啊!思虑周全~令人叹服!
冷酷回到房里帮母亲整理好衣物,再打点了一个包裹:妈,您好好养伤,我们前去给您找药,三日之内必还。
酷雪抱着冷酷舍不得放手:儿子,你长大了,妈妈见你如此英勇果敢,很是高兴,那你就快去快回吧!
冷酷松开母亲,转身对道成深鞠一躬:外公,我妈妈就有劳您了!
道成感动得皱了眉,却又高兴得乐开了花:这孩子~真懂事,怎么感觉你就在一夜之间长大了呢?放心吧!她不光是你母亲,也是我的女儿,我会照顾好她的。
冷风和酷雪拥别,酷雪语重心长地道:孩子他爹,爷俩儿在一起要好生照顾,别让孩子受了委屈,这天寒地冻的,要多带几件保暖的衣服。
天寒地冻忧心忡
热血沸腾药煎中
以梦为马失蹄痛
前尘往事浮云空
雪丝款摆寒风待
狂飙热泪动情来
嫁祸于人本性坏
英雄救美志不改
一夜长大赅博渊
何去何从雪岛莲
入梦方醒****源
深入虎穴计中奸
《战地生涯》八(隔山敲锣)
一切就绪,事不宜迟,说走就走,道成送冷风和冷酷到沃日山口,挥手道别,却释不尽人生无穷的挂念。
道成脸上泛起一道水波纹,如涟漪开了心中那不安的荡漾,右眼皮跳了跳,他也不想去追寻这是好还是坏,强行地扭过头,把泪水涌上心头,却又吞进了肚里。
冷风和冷酷穿梭于暗道,在之中碰见了拉链等兄弟,见家伙什都给抱来了,冷风笑了笑:你们怎么这么确定?
痛打:大哥,错不了,你看,我把咕咚打的锣也带来了。
弓皮:仔细一算,也只有这个法子,所以,兄弟们一合计,便干脆来了;再者说,派出去的兄弟们也探到了消息,说是饼爷他们一帮人正在商讨着要上山搜,正好这几日咱们出去避避风头,等他们搜过了,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这岂不是更妙?
冷风叹了口气,恰如冷风袭在每个人的心头,不约而同地在冬日的清晨一阵寒颤;冷风带着兄弟们向外走,踩着暗无天日的声响:这样东躲西藏也不是办法啊!等这趟回来,组织兄弟们一起去抗日,若再不行动,我怕是没机会了。
拉链:大哥,不必如此悲哀,若有一腔热血,何愁无用武之地,现在国共两党都在招人才,大不了投靠他们去得了。
冷风:我不是愁没有用武之地,而是要赶紧抗完日回来向村民们赎罪,他们整日找我找得也累,我躲得也不心安。
痛打:我说大哥你真是太仁慈了,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在替别人着想。
弓皮:是啊!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大不了,到时跟他们扛上就是了。
拉链:嗯,说得在理,连远图山的山匪咱们都敢干,难不成咱们还怕了几个刁民不成?
冷风:你们说的都不在理,咱们不能自相残杀,你们知道现在的中国败在什么地方吗?就是窝里斗,自相残杀,那么多的汉奸走狗,两党又各打算盘,什么时候才能统一战线一心抗日啊?若如此,抗日胜利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冷酷:爸,我看没您想的那么容易,人心不齐那是必然的事,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每人个说到底都很自私,只因每个人都长着有一颗不同想法的脑袋;毛主席都发表论持久战了,我看在短期内是结束不了战斗,所以啊!您得慢慢来,长远打算着来,第一步,还是想办法把妈的伤治好了,这样咱俩才能安心地去抗日。
拉链:你这么小,怎么抗日啊?那鬼子的枪和刺刀不是跟你玩儿过家家的。
冷酷:那就到时战场上见啰!
痛打:还别说,这小子还真有几分骨血,还真比咱大哥年轻时风貌。
冷风:咱现在也不差啊!见大伙笑摇着头,冷风便信誓旦旦地道~那就像冷酷说的,咱们战场上见啊!
拉链见大哥执意,便把心偏颇,顺着大哥教训着痛打和弓皮:我说咱们都才三十出头,正值壮年,何必太多忧虑,跟着大哥一起干,准有肉吃有酒喝。
痛打也转念:我现在手痒痒,酒和肉都不要,只想杀鬼子。
弓皮:既然各位哥哥都这么想,我还能说什么,如果冷酷也去啊,我把我儿子也叫上!
拉链叹了口气:你们都有儿子啊!可惜我就一个女儿,恐怕不能与她父亲并肩作战,上前线杀敌了。
冷风:现在咱们想这些太远了,真有那么一天,也是咱们走之后,再说了,抗日不一定都得要上前线嘛!后勤补给也挺重要。
冷酷:爸,我看您现在就是一个标准的抗日将领!言罢转笑着拦向前~将军,能否收了小兵?
冷风冷眼看了冷酷两眼摇了摇头:不行,你还太小了,等成年后再说。
冷酷:我不小了,十五岁,按古代来算,也算是成年人了。
冷风:我说过,若你想上战场,必须是我死后。
冷酷:爸,何必把话说得这么严重,我现在就想上,和您的心情一样,迫不及待。
拉链:好了,你们父子就别再争了,你们看,咱们现在是走到哪儿了?
不知不觉里,已走出了沃日山,到达了与远图山的交界处,再往前一步,就是远图山的地盘,得要小心行事才是。
冷风探了探脚又缩了回来:还有别的路走吗?
拉链:大哥,怎么了?过个路都怕了么,正所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天高地阔任我行,何惧荆棘与丛林。
冷风:现在这个时候,能不惹麻烦就不要惹麻烦,咱们还是绕一绕吧!
痛打:大哥,再怎么绕也得要摆渡才能到达雪莲岛啊,雪莲岛四面环水,这摆渡的船工,全都是远图山的,再硬的骨头,那咱们也得要磨着牙啃,别让他们看扁了咱们才是。
冷风:那也得要乔装改扮一下!
于是大伙儿涂泥抹脸,折枝戴帽,瞬间把知青文艺变成了村里莽夫;走到渡口,船工紧盯着冷风等人:你们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冷酷抢话: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还看不出来吗?
船工伸手把冷酷推到一边:个毛孩子,没有问你。
冷酷不服气地冲上前,一声锣打响,把船工吓掉进了黄河,冷酷不以为然地哈哈大笑:这你都没看出来?咱们是雪莲岛岛主请咱们来奏乐的!
锣声传了很远,雪莲岛岛主正盼着呢,突闻锣声入耳,便欣喜地奔向门前张望:是他们来了吗?
岛主门使:我看像似,但他们为何要隔山敲锣呢?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岛主护卫:且让我领几个人去瞧瞧!
远图山山匪听闻锣声也回去报信,隔老远便大叫道:大哥,有消息了!
山匪头子(彪子):我听到了,是那熟悉的锣声!
山匪信使:大哥好耳力啊!这么远都听到了。
彪子:我还没老,只是比她大个十岁而已,这一等便是十五年过去了,我日思夜盼啊!机会终于是来了,只是可惜了!
山匪:大哥,可惜什么了?
彪子:我刚才听那锣声敲得太稚嫩了,是底气不足?还是故人已亡?
山匪:大哥,您管那么些干嘛?总之他们来了,咱们就可以找他们算旧账了。
彪子:你们太小瞧你们的大哥了,你们的大哥不是一般地土匪,是一个尊重对手,有着情怀的土匪;旧账是要算,但得要找对人,若那个乐队若是易了主,就失去算旧账的意义了。
土匪:大哥,照我说,咱们前去看看,若不是他们,咱们就放他们过去,若是他们,就一刀下去了结了。
彪子:别跟我废话了,你大哥这么多年不悲不喜,为的就是要让情怀落地;赶紧派人去打探清楚,现在这个乐队,是不是十五年前劫走你们嫂子的乐队?
土匪派出技术部的人前往,这么些年来,彪子自从失去了酷雪,便立誓要重新做人,虽坐拥三山两岛,但却放弃了打家劫舍,而是带领大家搞一些创意发明,顺带收一小轻薄的管理费。
这不,还成立了技术部,听说他们潜心研发出了一种叫水纹拓印的技术,就是用多种植被熬磨成的纸张,拓印出倒影在水波里的影像。
土技部几人牵着一张纸摇船而来,远远便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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