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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生涯-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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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户农家离县城约十公里,这段时间以来,也深受日军的侵扰,家里好吃好喝的都被日军抢夺一光。
这个夜里,这户农家的主人只能拿出粗淡的口粮招待了国盛和万满一行人;可国盛他们哪有心食,只不过是想避避风头而已,听农家主人如此酸惨,便把随身携带的零钱都给了这户农家的主人。
正想坐下来歇歇气喝口水,却听到不远处一阵兵荒马乱之声由远而近袭来,国盛和万满一行约十人操起了家伙防卫起来。
真的是鬼子,他们在结束一天的任务后又跑到农家来撒野,国盛和万满一行人都躲在一旁,细细地“品”着鬼子那暴虐的行径,在该出手时,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就在鬼子抢夺得东西欲扬长而去之时,国盛和万满从门背后闪出,用闪电手法的飞刀夺去了两鬼子的性命。
其他鬼子反应过来时,国盛和万满所携带的民兵小兵从屋外的草丛里围了过来,把几小鬼子兵包围便突突扫倒。
这户农家的主人见状,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当中,杀鬼子本是大快人心之事,可他却高兴不起来,他想到的后果~便是会引来更多的鬼子对他们这宁静的村庄疯狂血腥的杀戮。
在天河县值勤的日军一大队一排见出去觅食的一个班没有回还,便提着一排的人四处搜寻;虽然国盛和万满一行人把尸体给掩埋,人也退居到一公里外的山野居住,但日军凭借着警犬还是找到了事发点。
于是便对这户农家展开了大面积的搜查,在一番搜查无果后,便把他们全家七口人全绑了,跪在月色下欲行枪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时,国盛和万满带着五人风尘仆仆地快马杀到,阻止了日军的暴虐行动,另外五人则回冷月村请冷酷一行人前来相助。
国盛和万满勇敢地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把杀害日军一个班人马的事全都揽了下来,要求日军放了他们这一家老小。
日军本就是有一种欺软怕硬的心态,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了理由释放心里的变态,又怎么能轻易地放手,于是便分十人围住国盛和万满一行人,分十人果断地对这户人家的一家老小七口人行枪决。
就在日军行枪决的小鬼子弹将要上膛之前,国盛和万满一眨眼,暗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俩一个转身挣脱掉日军的瞄准,随手夺飞刀而出,射落了围困他们日军小鬼手中的枪,用脚旋转花式腿法勾枪而起,民兵小兵见势,把枪而过,反围捕过日军半个排的人。
欲行杀戮的日军停下了罪恶的行径,他们以此一家老小七口人作交换,暂保住了彼此的性命,双方各自退回,欲再寻战机。
国盛和万满欲带着这户人家一家七口连夜转移,待他们约走出三公里外的毛家铺村庄时,却被日军断了去路。
国盛和万满感觉到很无助,正想要回退之时,刚才那伙死里逃生的日军又掩杀了过来;国盛和万满见没有逃生的可能,便命令着小民兵把一家老小七口人的乡亲保护起来,两人背身直面日军的枪炮而去。
日军信誓旦旦地看着万满和国盛,其领队带着盛气凌人的态势走了出来,给了国盛和万满两耳光,再拔枪顶着国盛和万满的脑袋。
从表面上来看,国盛和万满都显得异常的镇静,但说心里话,不怕那都是假的,仿佛灵魂和心都在颤抖,血液更是在倒流。
国盛和万满相互安慰递着点子,示意着要忍受,拖过这段难挨的时光,等冷酷和辣椒领着大队人马到达时,一切都有救了。
日军领队笑烂了脸,露出了缺口的金牙,狂放地展露着自己的变态欲望,狠狠地把板机抠了下去,吓得国盛和万满尿都快流出来。
只见日军领队变态地笑到抽筋,原来枪里没有子弹,便把枪在手里打着转,打趣地调侃:”哟嘻,好玩儿吧?我最喜欢看你们中国人痛苦的表情,这样很刺激,我们就很满足。”
国盛和万满都忍受着,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发动反击的,从目前的局势来看,日军有将近百人,且都是枪炮上膛,自己才区区的几人,还都是冷兵器,无疑此刻动怒那是以卵击石。
冷月村,血炼民兵队的人正欲睡去,突闻几匹快马从冷月山急驰而下,惊醒了睡意中的冷酷,冷酷一听便分析出了是几个人,再一听马奔跑的属性,八九不离十地猜出了是国盛和万满遇到了麻烦,便合衣抱刀而出。
辣椒听闻动静,也从隔壁屋里蹿了出来,随手拿了件大衣披在冷酷的身上:”冷酷弟弟,怎么了?”
冷酷闭上眼推理斩钉截铁道:”叫上所有民兵队的人,赶紧的,起床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待小民兵一下快马,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冷酷和辣椒已经准备好了人马,双双点头示意未曾交谈便默契地挥兵朝冷月山奔去。
官清在后面追喊:”你们这么急就走了,一路上可要小心,放心地去,后勤由我们给你们补给。”
天河县在冷月村的东面,从冷月山出发约行三十里便是,冷酷一行人摸着月色前行,在十二道童和花颜姐妹推烟熏石门阵为跳板的前提下,冷酷和辣椒相拥被鹰给悬挂着先行一步到达了毛家铺。
其余民兵队很是羡慕嫉妒恨地看着冷酷和辣椒离去,渴望向十二道童和花颜姐妹:”什么时候也让咱们尝一下烟熏石门阵和鹰的待遇啊?”
十二道童:”等哥哥姐姐们有了冷酷哥和辣椒姐的本事后!”
花颜姐妹助兴补充:”还有等你们有了他俩不怕死的精神之后!”
于是双方打着哈哈把玩笑释尽后便在冷月山道别,十二道童和花颜姐妹要留下来侍候官清,便一道同猪儿共同承担起了民兵队和****的后勤补给任务。
《》一三〇(河从天来)
冷酷和辣椒到了之后,并没有急着朝日军进攻,而是躲在一个沙丘的背后,静静地望着国盛与日军的对峙。
突然,闻一声鹰呼叫而过,国盛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和万满心里都有了底,一定是冷酷他们到了。
日军见这鹰扰得慌,便举枪扫射,紧随其后冷月村的民兵队赶来,听闻枪声便急迅地向日军围了过去。
冷酷一声哨响将他们截了下来,示意由远而近,悄无声息地包抄;日军对这一切依旧毫无发觉,领队的头子越发猖狂地拿出了小刀欲将国盛和万满的皮肉细割慢切折磨致死。
日本领队刚一出手,国盛和万满便一个太极旋转手将刀夺了过来,一招剪影断发之术将日军领队刺倒在地。
日军领队还好伤的不是致命的要害,又从地上爬起,欲对国盛和万满还羞;可还没站稳,便被国盛一螳螂拳打翻在地。
日军领队傻愣地看着国盛,没想到局面反转得这么快,刚才还威风凛凛,现在已是变得可怜兮兮。
国盛和万满变着阵法,背对背旋转,示意着小民兵行动起来,与日军周旋着时光,摩擦着战术,彼此用眼神交汇切割已经出招。
日军望着国盛和万满那坚定的眼神,也不知他们是哪里来了勇气,决定要试试,于是便端着枪逼近。
国盛和万满向小民兵眼睛一眨,他们闪开若一朵莲花,国盛和万满从四面八方不定向而出,纷纷抢在日军开枪之前,折断其枪管,飞腿送鬼子伤眼聋耳逃窜。
日军组织起所有的人马围向国盛和万满,正欲执行死无葬身之地的枪决权,刚摆好架式,冷月村民兵队的成员便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刹那间,还是刽子手的鬼子兵,瞬间已是沦为了刀下鬼板上肉;鬼子感到很奇怪,对血炼民兵队的到来感到不可思议,莫非他们就是传说中的天兵天将?
日军分成两队人马,模仿着国盛和万满采用的背对背阵型,端枪分别对准血炼民兵队和国盛等人。
国盛和万满见有援兵到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两兄弟便撒开了花地打,还未待日军主动开枪,两兄弟便已是缴枪杀鬼数人。
血炼民兵队也不肯认输,他们纷纷冒着敢死的精神,抢在日军出枪之前,占据了攻击的主动权。
血炼民兵队的成员持着冷兵器与鬼子过着招,也许是杀红了眼,血炼民兵队个个都敢以冷对热,纷纷将日军那狂躁变态的心冷却,直到不能动弹。
拐角杀得尤为起劲,自从脱离****控制的雪莲岛转变身份以来,还没有在****的旗帜下立过功,想想今日也是到时候了,左手刀右手拐,旋转推射,勾挑踢搅,纷纷将日军小鬼的命拿了下来。
日军战到最后,干脆放弃了对国盛一行人的纠缠,把精神集中在血炼民兵队上,开着机枪生硬地突突。
血炼民兵队在硝烟弥漫中散开,紧接着冷酷和辣椒又腾空驾云而来,两人手牵着手,如是一段浪漫的情侣舞蹈秀,在落地之前,劈叉点尖捅向日军的心脏。
其速度之快到令人咋舌,让日军身体里的血翻滚着像似要喷射一般,从血管里爆裂开了,冷酷点血炼刀喝血锋利,迎着风发出清脆低沉的“嗡嗡”声。
相传,冷酷手中的血炼刀是其祖上断臂而造,由于当时血炼的含量稍微差那么一点,所以,刀生成之后就渴血,每次一见到血,就来了兴奋灵性的劲儿。
冷酷放任手中的血炼刀阔风而出,浪开了日军的火力点,将日军的头一排排地切了下来;冷酷用粘影带风的招式控制着血炼刀,血炼刀若像是无人操作的智能刀,将枪把调转,枪口对准日军。
冷酷拨弦弹琴用韵律的高低控制着血炼刀贯穿的节奏,日军被血炼刀穿裂爆发出来的子弹给射中,纷纷倒地而亡。
还剩下两名鬼子,负隅顽抗着向北逃窜,冷酷抱着辣椒,借其辣椒脱籽的招式唤醒了身体里的酷辣子,毛孔里纷纷探出了大虫的头,无极限地拉长,将两名逃窜的鬼子兵给吸了回来。
两鬼子兵如同是被龙卷风卷走一般,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准备,便已失去了呼叫的权利,只剩下惊恐在心中叹息。
冷酷把这最后两名日本鬼子交到了万满和国盛的手中,万满和国盛面带凶色,一副要把鬼子剥皮吃掉的面相,可把两鬼子给吓尿了。
两鬼子兵直下跪求饶:”求求大爷放我们一马,我们愿意带你们入城!以效犬马之劳。”
冷酷看着两日本鬼子那奸诈的眼神,读出了鬼子兵那别有用心不真诚的套路,便摇着头向国盛和万满递着点子。
国盛和万满收到讯息后,气爆了,妈卖屁地炸点耳光煽上前,把之前受的侮辱,从两日本鬼子兵的神色眼光中以血带泪地泄了出来。
日军都倒下了,就这样,一个排,两个时辰,在血炼民兵队三下五除二的打点下,日军纷纷殒命黄泉,做回了真我的自己~鬼的角色。
血炼民兵队胜战后赶紧撤离,一路从毛家铺的西北窜到了东南头,此时,天已是微亮,看似一切平静,可轰动与不安,即将在黎明破晓后上演。
血炼民兵队为了不打扰到毛家铺的乡亲们,依偎在冰冷的巷道里合衣而歇,被救出来的一家老小主动帮血炼民兵队照看好抢来的军火。
待天亮明时,被解救出来的人家找到了东南村头自家的亲戚,把血炼民兵队带到了里面歇脚。
经过一夜的高强度奔波作战,血炼民兵队的成员已是累得不行,进老乡屋里喝了口水又昏睡过去了。
只有冷酷一人精神好得不行,他不断地擦拭着血炼刀和抢来的军火,很是喜爱;辣椒给冷酷送来烤干了的外套披上:”冷酷弟弟,你不困吗?”
冷酷:”大战在即,我兴奋都来不及,哪还有闲心去犯困!”
这话一说出,气得辣椒哈欠连连:”你不休息,哪来的精神打鬼子啊?我不管你了,我先进屋去歇会儿了,实在是没办法和你这个超神人比拼。”
冷酷似乎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他在把兵器军火擦拭完后,又把血炼民兵队成员的鞋子脱下擦拭烤干。
直到一股暖流进入身体,民兵队的成员才纷纷醒过来,一见是冷酷在为自己服务,便慌得从桌凳上翻滚下来,紧张得汗如雨下:”队长,使不得。。。。。。”
辣椒一听“死不得”,便从梦中惊醒过来,弹身而起,凌空穿套好衣裤,踢鞋飞腿而出,还没见着真相便大呼道:”冷酷弟弟,你不能去死!”
所有人见辣椒如此反常,便哈哈大笑,但辣椒看来却是认真的,从身后紧抱着冷酷,闭上眼如还在梦中未还,嘴里直喃喃:”冷酷弟弟,死不得。。。。。。”
冷酷一个缩身旋转,与辣椒面对面,端详着辣椒那清脆欲滴娇嫩的脸:”辣椒姐,我好好的呢!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辣椒方才回过了神,给冷酷一耳光推开:”你个流氓,在干什么?我。。。。。。”竟然自己委屈地哭了起来。
冷酷明白辣椒所想,也明白她有多爱自己,可见刚才的梦境还真是不一般地恐惧,是否也在预示着接下来的战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局?
血炼民兵队一行人用过早餐,时间来到了清晨七时,在当地人的带路下,血炼民兵队纷纷伪装成了工作服务人员乔装进入了县城。
冷酷打扮成一个推平板车的,主要负责往进城的宾客运送东西,辣椒则打扮成了迎宾接待,站在县城门口的过岗处欢迎光临。
血炼民兵队的成员则各司其职地找到了自己合适的位置,有后厨的,有环卫的,总之,他们无孔不入,每个环节皆有渗透。
被解救出来的老乡在送民兵队进城后,在返回的路上被暗中跟随的狐狸给杀害,狐狸望着死去的老头子冷淡狠劲儿地道:”我这都是为你好,否则,你的家人都得死!”
言罢,干净利落地把一把明晃的小刀藏进了自己的靴子里,朝村子的西北面狂奔而去。
一九三九年二月初二,龙抬头,清晨七点三十分,毛家铺村该醒的人儿都醒了过来,因为今日是龙抬头,对于当地百姓来说,是一个盛大的节日,他们都要上街剃头,剃除旧一年的霉运,迎接新一年的顺利。
可是刚一出门,便遇到了晦气,从村东头发现了村民遇害到村西头发现了日军成堆的尸体后,所有的人都炸开了锅,纷纷跑到警局报案。
当地的警局早已被日军给控制,如此一来,日军就更加严格管控,这一下紧张起来,真的就连苍蝇都飞不进去了。
很多排队进城的乡亲都被挤在外,辣椒只得上前一个个解释,把没有安全隐患的乡亲们,一个个地接进了城里。
日军对辣椒产生了怀疑,辣椒便用不娴熟的日语和日军小兵对话:”我是花椒的表姐,我叫辣椒,被特地召唤过来做安保工作的。。。。。。”
日军一见关系这么深,也无从考证,别任凭辣椒凭空撕开一个口子放任自流;一时间,人潮如泉涌向辣椒负责把守的通道,该进来的不该进来的都进来了,瞬间处于崩溃失控的状态。
日军纷纷撤兵到辣椒把守的通道把控,一些流民又纷纷向日军把守的通道涌进,辣椒也混迹在人群中消失不见。
日军慌了,忙叫着表姐,并端着枪子弹上膛四处寻找着辣椒,辣椒从一个高级的接待易妆成低落的村姑,拎着篮子逛起了街。
今天是龙抬头,也是冷酷的生日,辣椒可一直在心里记着,她要买个礼物送给冷酷,就当作是一个定情物,这个惊喜在她心里隐藏了一年,今日可算是要实现了,辣椒难掩激动的心情,在全城戒严的紧张气氛下,她依旧感觉到轻松自如,很是愉快!
冷酷是一个从来不记天日的家伙,在他的概念里,活一天是一天,每天都要活得精彩,如此一来,每天都是一样的,只是在周而复始地循环罢了。
冷酷推着板车四处游荡,几次和辣椒擦肩而过都没有认出她来,这惹得辣椒心里乐开了花,看来隐藏得还不错,辣椒骄傲地在心里直大骂冷酷~呆子。
这个天河县真的还与附近所有的县城都不一样,在被日军装修一新之后,既保留了复古的面貌,又不失新时尚的气派。
整条主街呈一个环状,然后国面八方大道通衢而来,主街上的营生多为仿古的手艺活,比如有篾匠、石匠、木匠、铁匠等,他们在现场打造加工一些器具把玩品,供乡亲们和远道而来的外宾们挑选交易。
天河县地处丝绸之路心腹地带,是自古以来与外界贸易的必经之路,虽然这几年战乱连连,但还是有外商冒险前来,其目的就是要得到天河县那良好上佳的手工艺品。
由于天河县的手工艺品很是出名,一大早,外来的商客便排队在各家器具店门口等待,从主街一直排到了主干道。
《》一三一(青龙白虎)
悠悠的白云晃开了一道缝,如流水一般地拉开了天河县神秘的面容,依山而建的门店阵设着各种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环绕的街道连接着东南西北十二条大道。
吆喝的商贩们释放出一股西北黄土的朴实劲儿,一股西北风与东南风交叉对冲,泛起了风铃的清脆,仿佛听到了远古时代的驼铃声。
十二条大道分别分成十二个车道,每条大道分别是左青龙右白虎,其次是赤鸡、灰羊、黄狗、褐兔、咖猪、橙马、黑牛、绿蛇、紫鼠、蓝猴从左到右依次排开。
辣椒跟随着白云的懒步伐云游着,东看看西看看,虽然每家商店都很有特色,但都只是适合欣赏,仿佛没有一家商店的东西是值得拥有的。
直到她走到一家“信仰飘扬”的丝绸店才停下了脚步,只见她随手拿出一条丝巾裹在头上又若是搭在肩上,随意地摆出一个造型,在早霞的辉映下,美极了像天国的仙女。
老板见辣椒很是喜欢,人又长得可爱,于是便决定送她一条,辣椒欢喜得合不拢嘴,如同是一个嫩胖的菜椒在青与红的过度阶段,迷倒了倾慕的众生。
辣椒把丝巾包在头上,没走出几步,一想不对,是为给冷酷挑选礼物,怎么就变作了自己的珍藏,于是便又转身倾步向丝绸店走去。
里面的老板正在现场纺丝,听言他是一个大师级别的丝匠,全手工活就可以做出一条丝巾,不过这所有的材质都是来自江南和蜀地一带。
丝匠老板听言辣椒还要一条男式的,便豪爽地又给了她一条,辣椒取下自己的丝巾作交换,纯洁朴素得很是令老板感动:”戴着它吧!相信你是一个有着信仰的美女子,且你送的那位同志哥,想必也有着和你一样的崇高信仰吧!这正切合我们店的主题,就当作是给我们作个广告,你不收我的广告费我就算谢天谢地了。”
辣椒显得很是紧张与尴尬,本来只是一个无理地索取,却变成了合理又合法的赠送,她那羞涩的脸又开始泛红,在丝巾的映衬下,和早霞媲美而较:”老板,那怎么好意思呢!要不我为你做点事吧!”
丝匠老板:”看来你真是个外来的人儿,我们这一带的手艺活是不允许外传的,甚至连多看两眼都是罪,这样吧!下次带你那位男同志,戴上围巾来我们店里合个影,就算是报答我了。”
辣椒欣然地接受了丝匠老板的邀请,戴着围巾飘着云彩撒着欢地混迹在人群四处寻找冷酷去了;在茫茫人海,想要找一个人,那是谈何容易。
辣椒一个转身,冷不丁地看到了国盛和万满,他们乔装打扮成本地的剃头匠,店铺正式开业了,门牌是还是写着冯剃头,辣椒径直地走了进去。
在一旁忙碌的国盛和万满并没有发现是辣椒,只是一边低着头搞卫生,一边淡淡地问了一句:”是剃头吗?”
辣椒没有答应,只是保持着滑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姿势,两只手架着椅圈,披着的丝巾代替了发布,随着一阵微风飘啊飘。
美极了!国盛和万满丢掉手中的扫帚抹布,目瞪口呆地流下了口水,想必一定是来自西域的神秘美女。
于是两人抱着期待的神色靠近,一步两步,心跳加速,三步四步,眼球秃噜,五步六步,辣椒回眸。
国盛和万满大叫起来:”天啦,居然是辣椒,万万没想到,万满没想到!你这样娇媚,冷酷他知道吗?”
辣椒踮单脚踏在椅子上,双手抓住其衣领拉过国盛和万满,瞬间从淑女变成了烈女,横着脸瞪着眼挑着眉:”怎么了?从你们的口气里听出,我就不该拥有这女人天性的柔美似的?”
国盛和万满都闭着眼,不敢看这女汉子性格和那女神装扮的视觉冲击:”这才是真实的辣椒,你刚才那样会把冷酷吓坏的。”
辣椒甩开国盛和万满,带着气愤离开:”切!没有欣赏水平的两个粗汉,我找冷酷去了!看来你俩这辈子就只适合剃头了。”
国盛和辣椒冲着门口喊:”辣椒,祝你好运啊!”
日军正在寻着辣椒,一见国盛和万满的剃头铺在叫喊,便朝冯剃头铺追了过去;拿着枪指着万满和国盛:”刚才你们在叫辣椒,请问是何人?”
国盛和万满灵机一动,却分别指向了两个不同的物体,国盛指的是被抱着扎冲天辣椒辫的小女孩;而万满指的却是在人群中活蹦乱跳的小狗。
日军用枪把砸了一下国盛的头:”给我老实点!”
万满接过话:”他们其实都叫辣椒,不信你们听着,我给叫一嗓子!”
万满利用口技叫出一声带呼唤的辣椒,没想到那狗儿真的还跑过来了;待仔细一看,其实万满是动用了招式的,只见他右手从后裆穿出一只飞刀,射落向对角早餐铺的一个包子。
当小狗回神时,正好被包子给吸引,于是便向回跑;可辣椒的眼睛更贼,在包子落地的瞬间,将包子拾起,握着刀叉包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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