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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行-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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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附议!”其他几位相公,包括秦桧,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而且若是准了护航令,对他们也是大有好处,他们家族里大多有海上交易,一直深受海贼之苦,现在若是朝廷出动军士护航,当然求之不得。于是,纷纷赞同。
“也好,朕准了,刘爱卿,朕给你两千人名额,再给你一道特旨,允许临安水师出海护航,以商养兵。朕再批给你一万贯钱作为初始经费,至于船只人马,以及水师的维持,就靠爱卿的自己了,朝廷实在无能为力了,希望体谅朝廷的困难之处。”一万贯钱只能算是象征性的,虽然给了政策上的倾斜,但还是要白手起家,连赵构都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但是刘朗心里却是非常兴奋,有了这个舞台,或许能作出一番作为了。
刘朗出宫以后,立即回到了军器监,把少监、丞、主簿等主要官员召集起来,传达了赵构对设立火器坊的最新指示,并责令少监选择好地址,着手组建火器坊。同时,也对主簿通报了关于假道士的处理意见,让他派人联系假道士,一旦圣旨下达,释放出狱后,立即带来军器监见他。
设立火器坊,意味着多了立功的机会,军器监上下人等热情都很高。同时,对刘朗也更是敬畏了,这么难的事,他进一趟宫就搞定了。
关于流水线和标准化生产模式,既然已经得到了朝廷的支持,刘朗也就立马从军器监开始布局。他对下属主要官员,详细解释了新生产模式的流程,并让下属分工负责,尽快制定各种规范。
处理好诸项事务,刘朗看看时间还早,想了想,决定去侍卫步军大营,拜访下步军都指挥使。临安水师名义上隶属步军的,自己先去打个交道,也方便以后行事。更何况,步军都指挥使对他也很是亲善,上次自己奉命巡察,他特意让自己爱将孙猛跟随自己护卫,这次回来还没上门道谢呢。他跟少监交代了几句,就带着护卫出门了。
侍卫步军大营在城外二十里处,刘朗骑着自己心爱的追风马,和护卫一路加鞭,也花了半个多时辰,才到大营门外。他吩咐护卫上前跟门岗交涉,替他们通报一下。
侍卫步军都指挥使何元庆听说刘朗来了,立即亲自快步迎了出来,还没到门口,就大叫:“什么风把刘兄弟吹来咱们步军大营啦?欢迎欢迎!”
刘朗看到何元庆亲自出来了,有些意外,连忙惊喜地迎上去,见礼道:“下官拜见都指挥使大人!”
“刘兄弟这是干什么?咱们兄弟还来这一趟,你这不是打哥哥脸吗?”。何元庆一把拉住刘朗,涨红着脸叫道。
“既然何兄如此抬爱,小弟却之不恭了。哥哥在上,受小弟一拜!”刘朗见何元庆如此表态,也就顺势起身,重新以兄弟之礼见过。
“这就对啦,若细论起官阶来,哥哥我还得向刘兄弟见礼呢,不说了,咱们兄弟好久不见了,走,进去喝杯茶,再到校场上耍两圈,哈哈”何元庆把住刘朗手臂,邀请他进营,刘朗的护卫拉着两匹马,也随后进了营门。
进入都指挥使衙门大厅,下人送上茶水,刘朗和何元庆闲谈了片刻,转过话题,说道:“何兄,小弟这次来,一是感谢哥哥上次派出了得力干将,再是向哥哥了解一下,临安水师的状况。”
“感谢的话休提,咱们兄弟不说见外的话。至于临安水师,说实在的,朝廷任命兄弟为水师都指挥使,实在是太委屈了。临安水师现在只剩下一个破败的营寨,船只人马全部调走充实江淮防务了,如今营寨里只有几个老兵留守看管。”何元庆长叹一声,替刘朗感到不值,心想,朝廷不会用人,象刘朗如今人才,完全可以充任一方将帅。
“这倒和小弟了解的差不多,何兄,小弟才从宫里出来不久,已经请准了,将重建临安水师,还请何兄到时大力协助呀。”刘朗接着把在宫里的谈话,摘要复述了一遍。
何元庆一听要重建水师,也来了精神,不过他对刘朗说的,那个什么以商养兵,还是不太明白。但是却满口答应,只要刘朗提出要求,他都会尽力协助。当然,对于刘朗提出人才需求,他也无能为力,水师虽然归他统属,但却没有调配权,他手上都是旱鸭子。
这一点,刘朗也能理解,也就顺势提出,人才自己去找,但是以后授官什么的,请求照顾一下。何元庆大手一挥,只要求到侍卫步衙门报备一下就行,其余的由刘朗自行处置。
刘朗和何元庆,是不打不成交,自那次校场比武后,打出了惺惺相惜的情谊。有了这份交情,请求协助的事自然就不在话下。他们相谈甚欢,随后,又去校场过了几招。直到黄昏时分,因为刘朗晚间还要写上奏的条呈,就提出告辞了。明天刚好刘朗休假,就相约几个兄弟到君悦酒楼聚聚。
第七十六章 你是谁
刘朗嘱咐朱淑真和东方玉早些休息,并吩咐下去,给每人增加一名使女,日夜都要有人看护,有什么事情立即禀报。交代好内院的事,他就转身赶往书房去了,出门后,令人通知朱貌赶到书房来。
“朱兄一路辛苦了!”刘朗刚到书房不久,朱貌也来了,他连忙招呼朱貌进来。
“多谢主公!”朱貌进门先是大礼参见刘朗,然后在刘朗的招呼下,在一旁落座。他刚进府时,也听说了两位夫人有喜的事,自然又是好一通道喜。
刘朗吩咐下人上好茶水,就挥手吩咐下人们都出去了,并让护卫们在院内做好警戒。然后,又对朱貌说:“原是打算让朱兄明天才来,不想朱兄连夜来了,可用过酒饭?”
“主公相召,一定有事吩咐,小道不敢耽误,就马上来了。进城后已经用过饭了。”朱貌施礼说道。
刘朗微笑地招呼朱貌用些茶水,接着说道:“这次请朱兄回来,主要是相商临安水师的组建事宜。”说完,刘朗又把今天进宫,在宫中答对之事仔细说了一遍,同时,也说了临安水师的现状,以及自己的打算。
朱貌听完后,沉思了好一会儿,说道:“主公,这次组建临安水师也是一个契机,可以光明正大的培植一支亲信势力,因此,小道认为,临安水师的兵权必须要完全掌握在主公手里。”
“本官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现在身边得力的水上干将缺乏,若想尽快练出一支精悍之师,势必要召回阮小五老英雄。但是本官又不想过早暴露那股力量,顾虑重重,因此请朱兄回来相商。”刘朗说出自己的想法,并征询朱貌的意见。
“主公,小道也不赞成,过早暴露阮老英雄那边的力量,临安水师作为明的一面,阮老英雄那里作为暗的一面,相辅相成,对主公未来布局会大有助力。”朱貌恭敬地说道。
“只是人才稀缺呀,好的水上干将都调到江淮一线,或者征讨洞庭湖水寇去了。侍卫步军都指挥使那里,本官也去问过,实在没有得力的人呀!”刘朗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主公还有一员大将没用呀!”
“你是说”
“主公,还有阮小七呀!阮小七现在化名萧恩,正是花雨花副统领的岳丈,他的水上功夫自是不必说,如今正息隐林泉。主公何妨修书一封,请花副统领走一趟,把萧当家的请过来。花副统领的夫人萧桂英,虽是女流之辈,但也是一把水上好手。”
“好好!本官怎么把萧老当家的忘啦?太好了,若能请来老英雄,必将练出又一支雄兵!”
刘朗随即铺开文房四宝,与朱貌斟酌了一番,然后亲笔书信一封,其言辞之恳切,自是情理之中。写好书信后,他又拿出印信,出具了一张出京办事的证明。写好后都递给朱貌,说道:“朱兄,辛苦你明天一早回去,交给花雨兄弟,拜托他务必请回老英雄父女。这张证明留着,路上或许用得到。”
朱貌收好书信和证明,说道:“小道遵命!”
刘朗和朱貌又商谈了水师的组建事宜,以及就以商养兵的细节,征询了他的意见。二人仔细推敲,更加完善了各种细节,加强了可操作性。
近一个时辰后,刘朗才送朱貌出门去休息,并嘱咐他继续做好庄园各项工作。朱貌向刘朗告退,同时,提前向刘朗辞行,他打算明天天一亮就赶回去。
第二天早上,刘朗从朱淑真房里出来,先是练了一会儿拳脚,然后陪家里人一起吃过早饭。老夫人这两天精神头格外足,早饭才吃过不久,她就派人过来知会,让朱淑真和东方玉做好准备,和她一道去庙里进香还愿。
等家里祖孙三个女人出门之后,刘朗也出去了。他中午已经约好了侍卫亲军里的几个好友,现在时间还早,顺便去出版社看看。如今崔忠信可说是全身心的投入这项工作中去了,有时连家也顾不得回了。民声报编辑部也在韩玉真的主管下,有条不紊地开展了征稿组稿,以及排版发行工作。
对于刘朗的视察,崔忠信等人自是非常欢迎,出版社所属人员在他的带领下,一一上前拜见。刘朗仔细询问了一番,对他们的工作表示肯定和赞赏,也说了一些鼓励之语。毕竟出版社,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还是一个新鲜的事物,没有任何前例可循。他们也只是完全按照刘朗制定的规则行事,以及在工作中不断完善细节方面。对于这一点,刘朗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并对提出好建议的人员,进行嘉奖。
女扮男装的韩玉真,在经历当初一段时间的不适应,也很快摆好了自己的位子。她对于刘朗的到来,欢迎之余,眼神里还含有某种期待。可惜却被刘朗忽略了,以致空惹来几分幽怨。
从出版社出来之后,刘朗又顺路去书店和商铺看了看,对各个掌柜给予赞许的同时,也提出了一些加强管理的意见。直到临近中午时,他才赶到君悦酒楼。中午要请客的事,他早就提前派人来知会过,他现在早一步过来,只是来迎宾的。
不一会儿,侍卫亲军里几位曾经交过手的将军们,陆续赶来了。其中孙猛是刘朗特别邀请的,上次巡察期间,他可说是办事勤恳,护卫得力。
一群武夫们,再加上他们的随从,二十多人的涌入,君悦酒楼顿时,喧闹了起来。当然,武夫们也知道,君悦酒楼是刘朗的产业,闹归闹,还是规规矩矩的。随从们就安排在楼下,几位将军则被刘朗请上了三楼天字号贵宾间。
今天中午,刘朗是酒席东道主,更是酒楼的东家,好酒好菜自然是管够,各式招牌菜轮番上桌。将军们都是性情中人,本就与刘朗不打不相识,此时更是尽情吃喝。
刘朗自从天香楼事件以后,就非常克制饮酒,今天也被几位将军的豪情感动,难得的放开了心怀,与将军们痛饮。刘朗的武艺,几位将军是心服口服,都知道在校场上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不过今天,总算逮住了机会,报复一回,在酒场上都不约而同找刘朗比试。刘朗就算是猛虎,也架不住群狼的围攻,终于弃械投降了。
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贵宾间的几位爷,也不知灌进去了几壶酒,反正一个多时辰后,已经看不到清醒的人了,都是东倒西歪的。酒楼掌柜进来后,连忙招呼几位将军的随从,分别护送将军们回府。当然,也安排了护卫,护送刘朗回府休息。
刘朗被护卫们用马车送回府门口,立即被府里下人接住了。风一吹,酒劲更浓了,总算是练武之人,还有几分清醒,他挥挥手让护卫们回去,就在下人的扶持下,向内院走去。
到了后院院门口,刘朗挥手让下人们散去,自己摇摇晃晃地走进内院。他意念中今晚应该是宿在东方玉屋里,如是下意识里,向东方玉院子的方向走去。今天后院的丫头们都不知死哪去了,路上静悄悄的,刘朗跌跌撞撞走到东方玉卧室门口,也没有一个人来扶一下。
刘朗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有人侧面向里睡在床上,连忙下意识的轻喊了几声玉儿,但是没有人答应他,大概是睡着了吧。他就自己动手,脱出衣物,摇晃着走到床边,也钻进被子里。
“啊,谁?!啊,大人,你”床上睡觉的人,被刘朗惊醒了,惊恐叫喊,转身看是大醉的刘朗,知道他不清楚床上睡觉的人是谁,急忙把推出去的双手又收了回来。
刘朗朦胧中感觉到身边的“东方玉”醒了,于是,抱紧了她的身子,“玉儿,夫君今天来陪你了。”
“啊,大人,我不是”“东方玉”被刘朗的动作惊住了,明白酒醉的刘朗误会了,急忙想挣扎脱开他的怀抱,嘴里也解释道。可惜话声被刘朗的亲吻打断了。
“东方玉”不停地挣扎,可是那里脱得开刘朗有力的怀抱。也正因她的挣扎,再加上酒精的刺激,顿时激发了刘朗的野性。他一个侧翻,压了上去。
“啊,不要,大人,妾身不是玉儿妹妹!”“东方玉”总算甩脱了刘朗轻吻过来的嘴唇,急忙叫道。
此时再叫已经晚了,刘朗的理性早就泯灭在酒精里了。他三二下,就彻底解除了“东方玉”的武装。
“不要呀,大人,你不能”
船已入巷,已经无法掉头了。
“东方玉”早已是久旷之身,开始抵触了一下,随后也被刘朗激活了深埋心底的激情。如是,郎情妾意,抵死缠绵,自是风月无边。
许久之后,恢复了平静,出了一身大汗的刘朗,人也清醒了许多。他爱怜的看向,怀里疲倦的“东方玉”。
“啊,你是谁?!”刘朗看到怀里并不是东方玉,酒劲完全被惊醒了,不禁喝问。再一看,“青莲居士,怎么是你?这,这是怎么回事?”
第七十七章 乱世佳人
一阵欢好之后,逐渐清醒的刘朗发现,身边的女人并不是东方玉,顿时大吃一惊,尚余的酒劲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等他看清了,身边人是青莲居士时,很是奇怪,她怎会在东方玉的床上,不禁问道:“青莲居士,这是怎么回事?”
经过这一阵胡天胡地的折腾,青莲居士原本非常疲倦,慵懒的卷缩在刘朗怀里,此时也被刘朗的一惊一乍,唤回了理智。她急忙脱开刘朗怀里,缩到床铺里侧,又慌乱地扯过被子遮住身子,用哀怜的眼神望着他,“都是妾身的错,妾身不该睡倒玉儿妹妹的床上,以致污了大人清名。”
“居士,怎么这么说?要道歉的人该是我,只怪我酒醉乱了理性,作出了如此糊涂的事,污了居士清白,刘朗罪该万死呀!”刘朗一脸痛心疾首之态,深深道歉说。
“大人如此说,妾身更是罪孽深重了,妾身本就出身风尘,谈不上什么清白”青莲居士有些暗自伤神地说。
刘朗连忙打断了她的话,握住她有些颤抖的手,说道:“青莲姐,既然已经发生了此事,也就不要说是谁的过错了,缘也罢,孽也罢,咱们就坦然面对吧。青莲姐,你今天这是?”
刘朗的怜惜,青莲居士心里不由颤动了一下,她红着脸说道:“今天妾身原本是来寻玉儿妹妹的,到府上方知玉儿妹妹跟着老夫人到庙里去了,妾身也没什么事,就打算在这等等她,等得久了,实在疲倦,就上床休息了会,以致,以致”她说着,不由抬起媚眼,紧张地望着刘朗。
此时,刘朗才想起来,后院里几个当家的女人都走啦,难怪如此冷清。他伸手拍拍青莲居士的香肩,暗叹一声,说道:“这也是天意,怪不得谁。你一个人睡觉,屋外怎不留个使唤丫头,陪侍着?”
“妾身使女画儿听说了,大人府里下人们都在玩一种,叫做麻将的新物件,很是羡慕,妾身挨不过她的请求,就让她自去了。”青莲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了,既然与刘朗有了这层关系,也就没有抗拒他亲昵的动作,听他问话,连忙答道。
原来是麻将害人呀,自己当初无意中制出的此物,危害性马上就出来了,看来有必要定个规矩了,刘朗不禁暗想。他望着风华绝代的青莲居士,一股爱惜之情油然而生,不由拉过她,揽在怀里,说道:“青莲姐,既然已经如今了,你可否愿意住到府里来?”
青莲居士原本就刘朗的才情,仰慕不已,心底时时羡慕东方玉的好命。此时,听到刘朗如此深情的询问,也是一阵激动,很想答应下来,又一想自己的身份,只能自叹薄命,她不禁往刘朗怀里靠了靠,轻声那个说道:“妾身有难言之隐,不敢侍奉大人,怕误了大人前程。”
“你一个女人家,能误什么前程?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嘛。”刘朗连忙说道。
“妾身,妾身”青莲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说出口,又叹道:“大人,你就不要问了,实在是关系太大了。妾身对大人一直仰慕不已,侍奉大人当然是千愿万愿的,只是”
大概是和她的身份有关系了,虽然刘朗一直想揭开她的神秘面纱,但在现在如此状况下,都不能问出来,就只能作罢了。这时,刘朗发现了青莲居士胸前一块玉佩,很是奇特。他不由用手托起来,细看,也是一块血玉佩,虽然没有他那件龙凤佩大,也是一件贵重之物。最奇特的,是上面刻了一个御字,这应是宫中之物,怎么会在青莲居士身上,连忙好奇的问道:“此事是宫中之物吧?莫非是哪位皇室之人所赠?”
此时,青莲也是用紧张的眼神望着,刘朗拿着的玉佩,听到他的问话,不禁语无伦次道:“妾身,这”
刘朗看到青莲如此紧张的样子,更是好奇,如是说道:“青莲姐,你如今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知道你的经历一定很是坎坷,但对你的过往,我不会计较的,我只想明白我的女人真正身份而已。”
听刘朗如此说,青莲犹豫了一会,也就默认了他的说法,伸手把刘朗手里的玉佩翻了过来。只见玉佩背面刻着三个字,“道君赐”。
道君?那不是徽宗皇帝吗?她到底是谁?刘朗看到这三个字,大吃一惊,心里顿时翻腾不已,更是用惊奇的眼光望着怀里的青莲,问道:“道君?是徽宗皇帝吗?这玉佩莫非是他所赐?”
“嗯,正是道君皇帝所赐!”青莲答道。
“你到底是谁?怎会有道君的赏赐之物?”刘朗惊问道。
“妾身李氏”青莲挨不过刘朗的逼问,吞吞吐吐地说道。
刘朗听到这里,急忙打断她的话声,叫道:“你是当年东京的李师师?”
青莲居士很惊讶刘朗居然知道她的名姓,抬起头望着他,说道:“正是妾身这个风尘薄命女子!”
李师师?竟然是李师师?难怪搞得神秘兮兮的。这个女人如今已经是祸水的代表,若是一旦暴露身份,恐怕性命都堪忧了。也难怪她不肯进府,这样的身份若是放在刘府,不亚于放了一颗巨大的定时炸弹。
刘朗瞬时理解了她所有的苦衷,顿时把她抱紧在怀里,长叹一声,“都是命运捉弄人呀!青莲姐,你又是如何逃离乱糟糟的东京的?”
青莲居士说出了心底的秘密,人也感觉轻松了,说道:“太上皇禅位之后,妾身感觉时局不好,就乘混乱之际,离开了东京,隐姓埋名,流落到了江南。辗转了几年,就在临安定居了下来,因故与天香楼掌柜相识,也就帮着他们培训姑娘们琴艺,聊度余生吧。”
“唉!”刘朗听青莲说完经过,叹了口气,又轻拍她的后背,说道:“青莲姐,过去的,不要想了,也不要自怜自哀,太过悲观,以后的日子就让我来照顾你吧。你虽然暂时不能进入府里,但我也会一视同仁,好好珍惜你的,不会再让你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大人,妾身”青莲听了刘朗的话,非常感动,靠紧在他的怀里。
“如今还喊‘大人’吗?”。刘朗看着怀里的美女,打趣道。
“妾身,妾身”青莲脸上也少有的出现了羞态。
刘朗看着青莲害羞的情态,又引发了野性,侧翻过身体,正要压上去。
青莲急忙用双手阻止了他的动作,“饶过妾身吧,妾身今天吃不消了。而且,而且玉儿妹妹他们就要回来了,看见了不好。妾身,妾身以后再侍奉相公。”
刘朗想想也是,现在还是白天,不能一而再的犯错,就笑道:“好吧,今天就饶过你啦,你若是不来,让相公到哪里去寻我的青莲姐呀?”
青莲媚眼横了刘朗一眼,轻声说道:“妾身住在竹林别馆,随时,随时恭候相公垂怜。”
说笑中,二人匆匆起床,仔细收拾了一下,又唤回青莲的使女。青莲小坐了片刻,就起身告辞了,眼里却是藏不住的依恋。
送走青莲居士主仆,刘朗回想刚才的种种,脑袋里还是乱糟糟的,这叫什么事呀。于是,他就在东方玉的房里打坐调息,边等几个进香的女人回来。
申时正,老夫人带着两个侍妾,兴冲冲地回来了,仿佛在外面捡到了一块大元宝。
家里人都回来不久,宫里又来了一位传旨太监,从法律文书上确认了刘朗的建策,正式宣布军器监成立火器坊,同时委任刘朗重建临安水师。随圣旨同来的还有一道特旨和印信,放权给刘朗,让他凭印可以发令调动水师为商船护航。
第七十八章 火药奇才
刘朗等待的圣旨,已经下达了,也就等于火器坊和临安水师的组建,正式提上日程了。第二天他就凭借圣旨,从户部库房里提取了总计十一万贯的经费,这其中还有一万贯是作为临安水师的启动资金。钱只有放在自己手里才放心,这是他前一世混官府得来的经验。所有款项提出来后,就暂存在军器监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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