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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有盟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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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存面前，很少有人能够准确的对待道德这个东西，在瓦剌鞑子的眼里，汉人就是他们的猎物，对待自己的猎物，根本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就如同他们在祖先成吉思汗一样。只不过当年的铁木真是以天下为牧场，放马天下，他们，只不过是以汉人猎物。在他们眼里，他们所做的都是为了生存，都是对的，他们就应该烧杀抢掠。
此次入侵大同，其主要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在往年，这时候他们真要准备过冬的东西，将他们的帐篷迁到合适的地方，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所以，他们只有一个办法——抢！
一声声急促激昂的号角声响彻在大同城内，之前还悠闲自得的人们，瞬间混乱起来，迅速的向着自己的家里跑去，喊叫声，咒骂声连成一片，再加上下雪路滑，踩伤、踩死者不计其数。
随着牛角号的声音，驻守在大同城内的守军迅速从房间里跑出来，甲胄披挂上身，气势汹汹的向着城墙赶去，骑兵部队也已经开始准备。
大同是大明朝的九边重镇之一，外有长城，长城之后便是大同城，骑兵驻扎在城外，一声令下，片刻便可冲到城墙下，出关作战。
只是同样因为一场大雪，大同的骑兵装备缓慢，因此，率先到达城墙上的居然是步兵。
卫英也听见了牛角号，只不过，他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依旧自顾自的吃着羊肉大饼，喝着小酒，丝毫没有顾及在外面慌乱逃窜的人群。
“这位客官！我看你还是赶紧逃命去吧！这瓦剌大军要来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打进来了，这饭钱我们也不要了，你好自为之吧！”掌柜的从后厨跑过来说道。
卫英闻言，诧异道，“这怎么可能呢？这么多的将士，怎么可能让这鞑子狗轻而易举的打进来呢？”
“哎！”掌柜的摇头叹息道，“客官你有所不知啊！这场大雪，直接要了鞑子的命啊！鞑子肯定是损失惨重，要不然，也不会过来掠夺了，鞑子打仗向来勇猛，这次又是关乎到生存的大事，不成功，便是死，他们可是评了老命来打仗的，你说这大同还守得住吗？我看你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为妙，等他们进城抢掠一番之后，自然会立即远遁的。”
卫英惊道，“没想到掌柜的居然有如此见识，当真让人刮目相看啊！”
掌柜的摇摇头，“这哪里是什么见识啊？都是经验罢了，老汉我在大同生活了四十多年，我祖上三代都生活在大同，这些北蛮子的心思我们早就猜透了，这种鬼天气，大明的这些守军是挡不住北蛮子的强烈攻势的。”
“呵呵！听起来倒是挺厉害的，我倒是想见识见识这些北蛮子有多厉害！”卫英吃光了碗里的羊肉，将烫好的高粱酒一饮而尽，扔下了几个碎银子，拿起探龙枪向外面走去。
“客官请留步！”
卫英转过头，“怎么？不够吗？”
掌柜的摇摇头，“不是！请问客官是否要去杀北蛮子？”
卫英点点头，“我就是想知道他们有多厉害！你也想去吗？”
掌柜的将碎银塞进卫英的怀中，“请稍等！”转身走进了后堂，片刻之后，拿出了一个包袱和一个皮囊递给卫英。
“客官年纪轻轻，就要上战场杀敌，这里面是五斤上好的羊肉和酱牛肉，这皮袋中是五斤的马奶酒，算是老汉我为你践行吧！老汉我三个儿子全部战死沙场，只希望客官能够多少几个北蛮子，帮我的几个儿子报仇雪恨。”掌柜顿时泪眼相望，激动的满脸通红。
卫英接过了老汉的包袱，拱手道，“多谢掌柜的，此战之后，我在城外给你建一座骷髅台。”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直奔城墙。
战争，不知道有多少个像这客栈掌柜一般的家庭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将功成万骨枯，人们总是记住了那功成名就的将军，可谁又记得那堆砌在脚下的万骨，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有生存的权力，可是，他们并没有被人记住。
杀敌一千，自损一百，便可称之为大捷，上报朝廷，满朝文武皆大欢喜，论功行赏，谁会在乎那死亡的一百名士兵，他们有何错，那微薄的抚恤金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到？
可悲！可叹！
权贵们认为的理所应当，不知是建立在多少人的无可选择之上。
卫英将东西背在背上，骑着白马，在宽阔的街道上奔驰，一路上，被相互踩死踩伤的百姓随处可见，丢掉的鞋子，帽子，破烂不堪的摊位，以及随处可见的血迹，这无一不让人心中产生一种悲凉。
卫英不知道该可怜他们，还是该可悲他们，可怜之人必有可悲之处，确实，鞑子没有来，倒是先被自己给吓死了。
看着眼前的城墙，卫英站在城墙脚下，奋力一跃，轻轻松松的冲上了一半的距离，伸手在墙上用力一插，顿时扣下一大块的黄土，微微一用力，身体再次跃了上去，稳稳的站到了城墙之上，大步走了过去。
放眼望去，远处的瓦剌骑兵再有五里就到了，由于下雪路滑，但也耽搁不了多久。
石亨见身边突然多了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立马喝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上来了？赶快下去，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卫英笑道，“你嚷嚷什么啊？有本事对着下面的那帮鞑子嚷嚷去，这帮人在这里都站了大半天了，你们居然还让他们好好的站在下面，真不知道什么叫做丢人？你这还算是军人吗？”
“哼！”石亨冷笑道，“你懂什么？这些人已经达到了弓箭的射程之外，等我们的大军一到，我便开关出去杀敌，到时候，自然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第118章 096 斩杀
卫英同样冷笑道，“片甲不留！我看是人家把你杀得片甲不留！”
卫英顺手拔出了石亨腰间的宝剑，瞄了一眼，顺手插回了剑鞘，冷笑道，“剑者！杀器也！剑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当烧火棍的。”
卫英走到一边，顺手夺过了一杆长枪，对着城墙下的三百骑兵，用力一掷。
只见寒光一闪，赤老温身边的一个百夫长，直接被卫英的长枪连人带马钉在了冻土之上。
赤老温手中弯刀出鞘，奋力一指，“石亨！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杀我瓦剌勇士，这可是你私自挑起战争，待会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卫英大步上前，站在城墙之上，“去你妈的鞑子狗！你跑过来就是抢掠的，把自己说的跟孙子似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手底下见真章。今天，你来多少，我杀多少，我要用你的狗头砌成一座城楼。”
说话间，卫英顿时感到胸中豪气万丈，一股说不清的舒畅遍布全身，双手挥舞，探龙枪悍然出鞘，在寒风中闪烁着渗人的光芒，让这寒冬，显得更加的寒冷，让着寒风，显得更加的凛冽刺骨。
石亨还没看清卫英手中的长枪，卫英就已经从墙头跳了下去，冲到一半的时候，长枪在城墙上一点，减缓了下坠的力道，轻轻一跃，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卫英枪指赤老温，大声叫道，“我乃武当派卫英，今日就此取你们的狗头，有什么不乐意的，下去找阎罗说去吧！”
赤老温身边的另一个百夫长，顿时大叫一声，手中弯刀出鞘，策马狂奔，瞬间便冲到了卫英的面前，扬起手中的弯刀，对着卫英的脑袋就砍了下去。
“卫少侠小心！”石亨见此，连忙出言提醒，对于这一招，石亨可是十分熟悉的。
骑兵对步兵，在很大程度上就有着无法逾越的优势，居高临下，挥刀的速度与力道，加上奔驰的骏马的速度与力道，极少有人能够面对这一击，在野外，如果没有拒马枪，步兵面对骑兵，只有送脑袋的份。
可石亨的话，在卫英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产生任何作用，在卫英的眼中，要是连这样一个小砸碎都对付不了，那还不如回头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卫英双手紧握探龙枪，严阵以待，就在这百夫长冲过来的时候，手中的探龙枪奋力一挥，只听“当”的一声，紧接着，这百夫长的长刀便已经断为两截，整个左臂直接被砍了下来，卫英纵身一跃，转身冲着这百夫长的后背一踹，这百夫长便如同皮球一般飞了出去，撞在城墙上，脑浆迸裂，红的白的撒了一地。
卫英骑在马上，调转马头，冲着赤老温笑道，“砸碎狗！叫声爷爷，我或许还能让尔等死个痛快，要不然，明面的今日，就是尔等的忌日！”
“给我杀！”赤老温这卫英一招杀了和自己一样的百夫长，再加上这言语侮辱，顿时怒不可遏，弯刀一挥，手下的三百骑兵瞬间向着卫英冲了过去。
此时，卫英并没有怯懦，反而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手持探龙枪，大吼一声，直接冲了过去。
“砰！”探龙枪一个横扫千军，三名瓦剌骑士直接被拍飞，重重的落在地上，被后面的骑兵踩成一堆肉泥，探龙枪再次大开大合，毫不留情的收割着人头，寒光闪烁，刀光枪影。
一个冲锋之后，卫英毫发无伤，赤老温手中的三百名骑士居然被斩杀了三十人，这还是三百人的一个小冲锋。
卫英并没有着急去斩杀赤老温，而是对他微微一笑，调转马头，瞬间再次杀入了人群。
这时，瓦剌的士兵刚刚冲到城墙下面，就已经被石亨下令放箭，瞬间射死了五十人。
卫英枪指石亨，“你这混蛋！这是我的人头，你给我滚远点，小心我连你的人头一起摘了！”骂完之后，双腿一夹马肚，开始大开杀戒。
石亨见卫英在下面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手中的长枪毫不留情的收割着人头，居然无一人能够抵挡卫英一招，这时瓦剌的骑兵已经无法进行冲锋，围着卫英攻打，可这就好像是凑过去送人头的，瞬间便被卫英砍了脑袋。
听见卫英如此说，石亨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阵恶寒，心道，“这武当哪来的这么一个杀神啊！这简直就是一个屠夫啊！这小子，就是指挥使也不一定有他这种武力啊！”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对面的大军距离长城还有一里地的距离，卫英已经将这三百名骑兵全部斩杀，策马飞奔，探龙枪一抖，只听见一声惨叫，赤老温的一只耳朵已经被卫英的枪头削了下来。
“哈哈哈哈！”卫英笑道，“鞑子狗！就这点本事，还想犯我大明，趁早回家去吧！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有我在，我看谁能过得去。”
赤老温恶狠狠的等了一眼卫英，掉头转身离去，直奔后边的骑兵部队。
这五千人的骑兵首领，显然是看见了城墙下发生的事情，在距离城墙三百丈的地方停了下来。
卫英看着赤老温远去，转头看了看站在城墙上观望的石亨，笑道，“我说了！剑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做烧火棍的，这人我都砍死了，有没有兴趣下来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被告诉我你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啊！”
石亨闻言大怒，“你这个混账！谁说我不敢下来了！”说话间，石亨手拿一把七尺长的大刀（约2。2m），抓住了一根绳索，顺着城墙滑了下来，翻身跃上一匹马的马背，大声道，“别以为你武当弟子功夫无双，我告诉你，我龙虎山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我石亨要头颅，那是要用我手中的大刀亲自砍下来的，不是受你的恩惠砍下的。”
卫英笑道，“有意思！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也能遇到龙虎山的人，有没有兴趣比一比，看看是你龙虎山砍得人头多？还是我武当砍得人头多？”
“哼！比就比！”石亨说话间，便已经策马扬鞭，向着五千人的骑兵部队冲了过去。
第119章 097 冲锋
卫英顿时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喃喃道，“都说龙虎山弟子是二愣子，果不其然，这确实够愣的，单刀匹马就敢插入五千人的骑兵大阵，不是身怀绝技，就是脑子进水。”
卫英也顾不上感慨，自己随便把人忽悠进去，自己要是不去，那不就丢人丢到家了吗？这以后，武当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这要是让夏千雪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啊！
卫英不做多想，拍马向前，笔直的追了过去。
赤老温跑过去对着一个人说了几句话，那人大刀一挥，身后密密麻麻的就冲出了一个千人队，向着石亨和卫英冲了过来。
北蛮子的千人队，呼啸着冲了过来，大声喊叫着，仿佛要将自己心中的委屈发泄出来一般。他们心中确实委屈，确实很不甘心，同样是人，为什么他们就要在如此严寒的草原生活，而汉人却可以在中原大地逍遥自在。
石亨率先冲入了骑兵队伍当中，手中的大刀环绕挥舞，刀光闪烁，每一刀下去都要带走一个人头，转眼身上便已经沾满了鲜血。
卫英自然也不能弱势于人，一杆探龙枪，如同蛟龙入海一般，在人群中左右横扫，丝毫不落下风，转眼间，一个冲锋已经过了，卫英和石亨二人，浑身是血，手中的兵器垂在地上，滴滴答答的滴着鲜血。
卫英看了看身边的石亨，笑道，“没想到龙虎山的功夫确实不错啊！果然是名不虚传！”
石亨听见卫英夸赞自己的武艺，心中也是十分高兴，顿生好感，“卫少侠客气了！我向来只知道武当的剑术与轻功天下一绝，今日一见，没想到这武当的枪棒更是一绝，简直就是天生为战场打造的一般！今日能与卫少侠同生共死，我石亨荣幸之至！”
卫英指了指前方大气下面的一个男子道，“不知石将军可知道前面那人是谁？”
石亨飞快的看了一眼，解释道，“那人名叫巴特尔，是瓦剌太师马哈木的儿子脱欢的结义兄弟，手底下有一万人的部落，看他的样子，这次他的损失最为严重，所以集结了五千骑兵前来劫掠，看来他是下了血本了。”
卫英笑道，“有意思！你会说他们的话吗？”
石亨一愣，随后道，“会一点！”
“那就告诉巴特尔，老子要娶他的脑袋，让他赶快给我送过来。”
石亨闻言，突然笑了，随后冲着巴特尔大声呼喊起来，把卫英的换原原本本的送了过去。
那巴特尔身高七尺，虎背熊腰，手中拿着一根狼牙棒，听见石亨的话，顿时大怒，叽里呱啦的乱说一通，手中的狼牙棒一挥，率领这身后的骑兵冲着卫英这边飞奔过来。
“他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他说要把你的脑袋摘下来挂在旗杆上，把你的尸体拿去喂狗。”石亨耐心的解释着。
就连石亨也不明白，为何站在这个人的身边，他的心中居然没有一丝的恐惧，这个人究竟有何魅力，可以给他无所畏惧的勇气。
卫英长枪一指，“他的人头我要定了，如果你有兴趣拿走他的大旗的话，那就算你的本事了。”
探龙枪在空中挥舞了一个枪花，双腿一夹马肚，快下的骏马便分离狂奔，冲着巴特尔的骑兵冲了过去。
急速飞奔的骑兵，瞬间被卫英撕开了一个口子，这些人没有一个可以抵挡卫英的冲击，纷纷被卫英手中的探龙枪拍落马下，随后被身后的铁蹄踏成肉饼。
石亨见卫英如此勇猛，自然也不能势弱，一个将军在战场上居然被一个游侠强了风头，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何况石亨也看出来了，这卫英的功夫已经堪称一流，比他的功夫不知厉害了多少倍，既然这卫英打算要巴特尔的脑袋了，石亨自然不会去抢，他听从卫英的建议，瞄准了巴特尔的帅旗，跟随其后，顺着卫英撕开的口子冲了进去，一把大刀，左挥右砍，一个个的脑袋纷纷落地。
石亨可没有卫英那种不怕死的身手，现在石亨已经砍了两百人的脑袋了，在加上他手中的大刀重达四十斤，现在他的力气已经耗费了六成，要是再这样砍下去，迟早要因为力竭而被这些瓦剌狗踏成肉泥，而现在，大同城内的骑兵还没有准备就绪，那些步兵守城还说得过去，要是让他们和这些瓦剌骑兵对抗，那无疑是送死，所以，石亨要尽快的将巴特尔的帅旗砍倒，以此打击瓦剌骑兵的士气，这样也能在力竭之前从容退出。
“嘶昂……”卫英胯下的坐骑惨叫一声，“噗通”跪地，将卫英直接甩了出去。
这卫英此时正在铁骑当中，这要是摔倒了绝对要被这奋力冲刺的骑兵踩死，卫英一挥探龙枪，在地上轻轻一点，施展武当梯云纵，纵身一跃，整个人便冲到了空中，长枪横扫，击飞了一名瓦剌骑士，轻轻落在这人的马背上，石亨连忙挥舞着大刀，帮助卫英杀出了一片空地，卫英调转马头，再次向着巴特尔冲了过去。
远处的巴特尔一见此间情景，顿时大怒，自己五千铁骑，居然奈何不了两个人，打了这么久，这二人没有受伤，自己倒折了一千兵马，这简直就是蒙古族人的耻辱。
那石亨，巴特尔早就知道了，石亨在边关的战场上也是小有名气，被他杀几个人，那还没有什么，可这白衣小杂种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哪来的，怎么功夫也这么厉害？而且这石亨还心甘情愿的做陪衬、打下手。
巴特尔看着越来越近的卫英，顿时怒火中烧，拿起手边的弯弓和特别打造的穿甲箭，弯弓搭箭，瞄准了正在奋力厮杀的卫英。
这穿甲箭乃是巴特尔专门令人打造的，一共只有十八支，花费了他一百八十两银子，这张强弓，花费了一千两白银，足足可以射一百丈的距离（320m），和大同守军的强弩有的一拼。
这种强弓，能够拉开的人寥寥无几，而巴特尔，天生神力，可以轻松的将这把公拉满，可他也最多只能连续射出五支箭，再也无法多射一次。
第120章 098 李子云
“嘣！嗖！”穿甲箭划破了空气，带着风声向着卫英射去，在这噪杂的战场，显得是那样的诡异。
卫英虽然在忙碌的杀敌，可他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时时刻刻刻的注视着巴特尔。
这支箭自然躲不过卫英的感知，手中的探龙枪奋力一次，锋利的枪尖撞击在箭尖之上，削铁如泥的枪尖直接把穿甲箭劈为两半。
“九龙狮子功！”卫英施展轻功纵身一跃，跃起三丈，将全身的力道全部聚集在右臂，将手中的探龙枪奋力一掷。
“嗖！”探龙枪夹杂着呼啸的风声冲向了巴特尔，此时卫英距离巴特尔只有五十丈的距离，再加上巴特尔刚刚射出了一箭，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看见一个长枪由小变大，只感觉胸口一痛，冷气嗖嗖的向着胸腔灌了进来，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直接被贯穿了一个大洞，直接将心脏击碎，鲜血不要命的喷涌而出，紧接着便眼前一黑，栽倒下去，瞳孔逐渐放大，有出气，没进气。
九龙狮子功，现在卫英已经练到了第七层的初期，已经有了九头牛的力道，何况还有绝世神功《九阳神功》，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他的功夫早已今非昔比，探龙枪飞出去的时候是旋转的，这样让人更见难以抵挡，夹杂着空气，直接让巴特尔的血洞变得更大。
巴特尔身边的将士一见自己的头领被杀，顿时大惊，很快便失去了控制，乱作一团。
“千里不留痕！”卫英刚刚落地，便迅速跃起，只见一道白影一闪而过，整个人已经出现在了巴特尔的背后，拿回探龙枪，轻轻一挥，巴特尔的脑袋便被切了下来。
卫英用力一踹，将巴特尔肥胖的身体踢到了地上，跃上了巴特尔的坐骑。
这时候，由于瓦剌的队伍乱了，石亨也迅速的杀到了卫英的身边，手中的大刀一挥，巴特尔的帅旗应声断为两截。
卫英将巴特尔的脑袋顺手一丢，直接插在了石亨手中的旗杆顶上，长长的黑发在风中飘荡，鲜血淋淋，染红了半片帅旗。
“巴特尔已死，还不快快投降！”石亨高举帅旗，大声喊道。
“为首领报仇！”赤老温站在远处高举弯刀，大声喊道。
“为巴特尔报仇！”
“为首领报仇！”众人怒火冲冲的向着卫英二人扑了过来。
“轰隆隆……”马蹄阵阵，大同城门大开，一对骑兵从城中冲了出来，怒吼着冲了过来，战鼓如雷，牛角号冲天而鸣。
“援兵来了！”石亨兴奋的喊道，将帅旗扔到了地上，巴特尔的脑袋绑到了战马上，举起手中的大刀，向着人群中冲了进去。
卫英也不再多话，向着另一个方向冲了过去。
二人身边的都是敌人，所以，丝毫不用顾及会伤到同袍。
两个人，两匹马，直接将巴特尔手下的骑兵冲击的阵形大乱。这时候，大同城内的骑兵也已经冲到了三十丈之地，手中弓弦如霹雳，一支支箭矢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瓦剌的骑兵一片片的倒了下来，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明的骑兵已经冲到了眼前，手中的斩马刀高高举起，无情的收割着人头。
喊杀声，马鸣声，刀剑相撞声，连成一片。
大雪纷飞，血染草地，在大明骑兵的冲击下，无人指挥的巴特尔骑兵，在丢下三千五百颗头颅之后，渐渐向北溃败。
“穷寇莫追！赶快打扫战场！救助伤员，没死的瓦剌狗全给我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将大声下令。
大明的这些其实纷纷下马，将瓦剌骑兵的衣服全部拔光，丢下了一丝不挂的尸体躺在冰天雪地里。
那老将军纵马走到卫英的身边，大声道，“在下大同卫指挥使李子云，多谢壮士出手相助。”
卫英拱手道，“客气了！在下也是来参军的，杀杀鞑子，只不过是区区小事而已。”
这时，石亨也已经走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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