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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小县令-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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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喜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东门的李保全家,不就是二娘家吗。以前他当小厮时,给二娘带信去过东门。印象中李保全一副鸭公嗓,一只眼睛里像是有啥东西似的,老是不停的眨。
这李保全假意出殡,诓骗守城官兵出城,多半就是跟肖骁申或南唐人有关。因为杀和尚道士这么大的动静,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而且前几日,梁玉喜也听大牢来报,念空不知被什么人劫了狱。当时因为城内一片混乱,县衙听差的人都跑得差不多了,根本没有精力追凶。现在联想起来,这些事其实都跟二娘一家有关。李宝全他要是真跟肖骁申有勾结,那这其中好几件事也说得通了。
肖骁申出东门,应该没有走北官道,否则他们就正好遇上威锋营和人偶大战。那不走北官道,会到哪里去呢?出城来又是为什么呢?难道他们还出得了县境?
梁玉喜让官差去威锋营报信,请熊统领派官兵去东边和北边搜索,看看有没沙陀人和南唐勇士的踪迹。
安排停当后,梁玉喜想到许久没有王雨鹛的下落,也没有王仁詹和武德司的任何消息。而现在圣上一定是被拘押在郑王的手里,虽然百姓还不知道这一变故,但百姓很快就会知道,沙陀人被剿灭就是依靠圣上诱敌获胜,那时,百姓们是否接受得了圣上被囚禁的消息呢?
再说,王雨鹛此时被囚禁在东闾府。她虽然被东闾珏伤得不轻,自己当时就服了清宁丹,感觉身体就慢慢的在开始复原了。还好这两日也没有人来打扰她,甚至东闾珏都没过来看她一眼。所以她虽然是被铁链锁住了双手,并用铁链套牢,但府上饭食还是有着落,倒是给了她一个疗伤的好时机。
她原本想在夜半时分,试一试,看自己能不能挣脱铁链,然后出了东闾府。但她听下人们议论,说是朝廷的兵马已经剿灭了沙陀人,清河县就快要安宁了。这让她心里就实在按耐不住,想早一点出去看看。
午后,雪后初晴,东闾府也很清净,许是下人们也都呆在屋内,少有人走动。
王雨鹛试着挣了挣锁紧的铁链,施展自己的修为功夫,这也是她连日来,第一次运气。
可刚一运气作势,就觉得不对。这次不像以往,那些武技修为会自然而然的生发而出。倒像是自己突然变得空空如也,没有什么气可以运,也没有该有的力道。
这让王雨鹛大惊,这不是简单的疗伤效果欠佳,也不是因为身体未复原影响到了什么。而是,自己突然变了,变空了!所有武技修为积蓄的东西空了,不知所踪。
王雨鹛又试了几次,自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只是徒劳的把铁链弄得哗哗直响而已。
一直到她满头大汗,还是没有任何恢复的意思。王雨鹛有一丝绝望感,她不敢想象,自己是不是被东闾珏的散形丹经击伤后,这一伤就直接把她武技废了?如果是那样,就太令人匪夷所思。
如果自己真的成为了一个普通人,那所有逃跑想法就是徒劳了。
王雨鹛沮丧的坐下,她不清楚,自己这些功力会不会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如果永远不回来,那怎么办?如果不得已,那自己就只有放出武德司的信号,让察子来救自己了。
那种情形下,察子们极可能会将东闾府灭门的。这让东闾珏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好像有人进了杂院,一听就不是看门的下人,因为下人赶忙就招呼了一声:“大爷,您老不能进这个院子。”
“我……我怎么不能进院子了,这是我的府上。我府上,知道不!”
王雨鹛听这老人说话的口气,憨憨的又有些调皮,不像是个老成持重之人,倒像是个顽童。
那老人笃笃笃的就在外面的院子里,一路小跑起来,嘴里还嘟哝着,像是顽童在玩耍什么游戏。那个小人在一边急的直喊:“大爷,您老该走了,这地方不能玩。”
老人并不理他,而且越是有人一边急的跺脚,他仿佛还玩兴更浓,在院子里撒着欢的边叫边跑。
看们下人实在没法,不再追老人了,在一边喘着粗气。老人嬉笑着满院子跑了一阵后也累了。
这老人正是东闾昇,他自回府后,好像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仍像以往一样,满府上到处疯玩。
他看着杂院内上了锁的房屋,好奇的上前去拨弄那门锁,把门往里一推,就侧目往里瞧。
下人见了,根本就来不及制止他。王雨鹛在里面,就看见一只眼睛,一开始四处乱看,在适应了里面昏暗的光线后,就紧盯着了自己,也不说一句话,只好奇的眨巴着眼睛。
王雨鹛知道他是东闾昇,就是那个东闾府唯一见过“夜叉”的人,他在此,也许正好可以借他让自己脱身。
于是,王雨鹛道:“老人家,您好啊。”
“你这是在玩什么?怎么把你绑起来呢?”
下人在一边干着急,“大爷,这是府上抓的小偷,大娘让绑起来的……”
“小偷,这么好看的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是小偷呢?”
王雨鹛道:“老人家,我可不是什么小偷,我只是到府上来帮忙的,被误打误撞的当成了小偷而已。”
“嗯,我看你也不像小偷,你……去拿钥匙开门,我要进去看看,她到底像不像小偷。”
下人哪里敢造次去拿钥匙,可又不敢跟大爷顶撞,只好哀求:“大爷,这个小的可不敢。这是大娘吩咐了的,小的就是再借几个胆子也不敢。”
东闾昇生气道:“你倒是去啊,不然……不然我一个雷劈你……”
下人看大爷生气,就忙假意的说道:“大爷,说得是,我这就去。”边说就边往外走。
王雨鹛当然知道下人不会拿钥匙来,肯定是去叫大娘去了,于是对东闾昇说道:“老人家,谢谢你相信我不是小偷,不过这里有些误会,你也救不了我。我想求你一件事。”
东闾昇嘟哝道:“我怎么救不了你,我说能救你,就能救你。”
“老人家,你如果答应帮我的话,就帮我去传个话。”
“给谁传话?”
“就是清河县的梁县令。”
东闾昇眨巴着眼睛,细想了一阵,好像记不起有没有这么一个人。王雨鹛见此心里一急,就道:“就是大娘的干儿子,您的干孙子……”
东闾昇豁然一下想起了似的,笑道:“哦,我知道是谁了,这个小子我喜欢。你要找他?”
“嗯,我要您帮我带一句话给他。”
“带什么话?”
“就说,我在东闾府。”
“就这……”
“嗯,谢谢您老。”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想不起了
令主簿来报,说大堂有个疯疯癫癫的老头,非要见什么干孙子,见梁大人您。结果在轰他时,几个衙役不知怎么,还被像烧灼了一般,只要去抓拿他的手,都是一溜的水泡。不知此怪老头是何许人,还请梁大人出去看看。
梁玉喜听完后就到了后堂,看见几个衙役拿着刑杖,正团团围住一个老头。梁玉喜一惊,这不是东闾昇大爷嘛。忙叫道:“都给我退下!大爷,您老怎么来了?”他忙上前去,伸手就去扶东闾昇,令主簿一边惊叫道,大人使不得!
梁玉喜已经抓住了东闾昇的胳膊,他只觉得那胳膊有些热而已,也不觉得有什么烧灼感。再看那几个在一边垂手直摇晃的衙役,那是真被什么烧伤了的,不是令主簿在浮夸。
梁玉喜只当东闾昇是个怪人,没想到他还是个奇人。而他的神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依旧一副憨憨的表情,看到梁玉喜就像小孩子看到了大人一般。
梁玉喜扶他到了后堂后,让他坐下。问道:“大爷此来,是有什么事吗?”
东闾昇一撇嘴,“没事我就不能来吗?我还以为这县衙想来就来,没想到一点都不好玩。”
梁玉喜忙陪不是,“大爷,他们都不认识您老,也不知道您是我的大爷。所以,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他们,不与他们玩耍如何?”
“嗯,我还不想同他们玩耍呢,省得害我放雷出来劈他们。”
梁玉喜又哄了他一阵,看他又活灵活现的,才有问他来县衙有什么事吗?
他拍拍自己的脑袋,像是把记得事忘了一般,连连惊叫道:“不好,不好,我来干什么呢?我是来干什么呢?”
“大爷,您慢慢想想,是不是来找我说什么事的?”
“我当然是来找你说事的,只是……我怎么记不起来了呢?”
梁玉喜有些哭笑不得,又见他是一个人出的门,生怕大娘在府上看不见他着急了,就说道:“大爷,我看我先送您回府上去,您要是想起来了啊,叫个下人来喊我,我过来再听您的吩咐。”
东闾昇皱眉苦思一会,还是没什么结果,此时梁玉喜叫令主簿准备车马,就搀扶着东闾昇一起准备去东闾府。
这一路上,东闾昇垂头丧气的,还在努力的回忆着什么,嘴里也自顾自的念叨,梁玉喜就是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到了东闾府,看门下人见是梁玉喜和东闾昇,也不通报,就让他们进了。
到了后院时,正好看到大娘和杜子辛急匆匆的,正四处安排下人,可能是正准备派人出门找寻大爷来了。
见到东闾昇回来后,大娘是又惊又喜。而看到梁玉喜后,大娘脸上突然就变了。这是梁玉喜以前从来就没看见过的,他心想自己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忙上前去,先主动的施礼,把大爷去府上的事简短的说了说。
赵月娘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也不搭话,让梁玉喜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如何是好。他讪讪的站了一阵,又看了看大管家的脸色,杜子辛也跟大娘差不多,好像见到了不愿见的人似的。
梁玉喜就准备要告辞,赵月娘也不说送客的话,就扭头也准备走。此时,东闾昇欢天喜地的蹦跳着就从一个园门出来了,一边跑还一边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梁玉喜和赵月娘、杜子辛都停住了脚步。
东闾昇走到梁玉喜面前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找你是要一句话。”
“什么话?谁要您带一句话?”
“一句话,我在东闾府。”
“我在东闾府?”
“嗯,是的。”
“大爷您当然是在东闾府,您怎么不在东闾府啊?”梁玉喜笑道。又看了看赵月娘和大管家几眼,只见他们两人神色有些不对。
东闾昇有些恼怒道:“我在东闾府……我……知道吗?”
梁玉喜看着他,继续笑道:“好了,大爷,您就别闹了。我知道了,您老啊就回去好好休息。”
杜子辛忙叫人过来,把东闾昇搀扶进自己的院子里。
东闾昇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在东闾府啊,我在东闾府……”
梁玉喜摆摆头,对赵月娘说道:“大娘,大爷这脑瓜子真是……他这出门去,幸好今儿个是找我去了,要是走丢了可就麻烦了,大娘还是叫下人看住他一些。”
赵月娘:“嗯,这个自然,不劳你操心了。”
梁玉喜出了东闾府,快马加鞭就回了县衙。他叫过令主簿,让他把朱权叫来。
朱权来了以后,梁玉喜问他,捕房里可有什么武技好的,能翻墙走壁的。朱权想了一下,说道:“这种人捕房倒是有几个,一般的院墙也能悄无声息的进去,出来都没什么问题。”
梁玉喜点点头,说道:“那好,你把人手给我安排好,今夜,我要几个人一起进东闾府去。”
朱权问道:“进东闾府做什么?”
“进去找王姑娘。”
“王姑娘在东闾府?”
梁玉喜点点头,让他赶紧下去安排人手,带些绳索和方便翻墙的工具,刀具就不要带了。
朱权和令主簿走后,梁玉喜喘了一口气,他没想到,东闾昇带给他的消息是,王雨鹛在东闾府的消息。
梁玉喜是怎么判断出来的,一是赵月娘和大管家的神情和态度,跟往日是大不一样。而且东闾昇一说到想起来的话时,两人神色骤变,这一定就是怕自己知道什么。
梁玉喜当时就意识到了这点,他为了掩饰自己已经知晓,只好假意说东闾昇有些糊涂的话,自己就退出来了。免得赵月娘看出自己已经知道了什么。
至于王雨鹛究竟为什么在东闾府,赵月娘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甚至不给自己好脸色,对自己那么戒备,这里面的疑点,只有把王雨鹛找到后,才能解开了。
是夜,梁玉喜把几个捕快聚拢来,吩咐了一番。毕竟这只是救人,不是去抓拿谁,所以,不能惊动谁。但偌大一个东闾府,要找到对的位置,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梁玉喜就只好亲自带队潜入进府。梁玉喜还再三叮嘱这些捕快,身上除了工具绳索外,长刀短刀都不能带,跟不要与人争斗,一律蒙面后潜入。
第一百四十章 动手吧
等到了三更天后,梁玉喜与一众捕快,都是一身黑衣,蒙面后窜出了县衙,直往东闾府而去。
几条黑影到了东闾府后院墙外,也不作停留,两三人一搭手就上了院墙,然后悄无声息的就进了院子里。而最让捕快们惊讶的是,他们都没想到,梁玉喜的身手会如此深不可测。这一路,他不仅一直在前,而且翻墙而入时,几乎都没在墙头上站一下脚。这身手,比好多江湖好汉都厉害不知多少倍。
进了院子,梁玉喜其实也在心里盘算了几个最可能的院子。他怕捕快们不知轻重,造次弄醒了东闾府的人,就让他们先躲在一处角落里,他自己先去查探一下。
东闾府子的积雪里,月光映照下,梁玉喜几个轻盈的跳跃,也不在雪地里留下脚印,很快就把几处院子都看了一遍。
到了杂院时,梁玉喜就看出来了,这杂院应该可能有王雨鹛在。为什么?因为梁玉喜发现这杂院内,平素是没有人出入的,而现在看上去,院子的雪地里留下了不少的脚印,月光下,屋子又上了锁。
梁玉喜先上了屋顶,轻轻的揭开屋瓦,果然就看见里面有个人影被月光一照,就动了一下,还有铁链的声响。
梁玉喜见人影也不慌张,知道极可能是王雨鹛。他低声道:“王姑娘,你稍等一会,我去去就来。”下面的人影点了点头。
梁玉喜去叫来捕快们,还好院子里没有人。就安排两人在外张望,那些捕快中开锁的好手,就去开房门。不一会的功夫,房门打开,梁玉喜推门而入,见铁锁链套的正是王雨鹛。开了锁链的锁具后,一众人就准备迅速的撤离。
而没走几步,梁玉喜就发现,王雨鹛不仅步履不矫健,而且似乎有气无力的。
他回身问道:“你怎么啦?”
王雨鹛就悄声的说道:“我现在功力尽失……”
梁玉喜沉默了一下,就说:“我看,要不我就背你走,免得一会惊动了府上的人。”
王雨鹛点点头。
于是,梁玉喜蹲下身就背上王雨鹛,腾跃而起,往后院墙而去。
虽然梁玉喜背了一人,但他自修习费六爷的武技以来,功力长进不少,脚下并不见减慢半分,仍如大鸟一般,几个腾跃后脚步更快了。
没想到,一行人正疾走之间,就听到一声断喝:“哪里来的毛贼,竟敢闯我的府邸。”
梁玉喜听出是东闾珏的声音,那些捕快听到惊动了人,按梁大人吩咐也不敢停下脚步,更加快脚步往院墙处跑。
只见一条身影翻身跃起,然后落下,东闾珏就挡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梁玉喜刹住脚,也没放下王雨鹛,准备随时避开东闾珏后继续跑路。
王雨鹛在梁玉喜的背上,小声说道:“小心,大小姐的武技十分了得的。”
梁玉喜看她刚才的身手,听王雨鹛说到功力尽失这话后,就知道东闾珏已经今非昔比,她的散形丹经一定练得十分的出色了。
梁玉喜虽然蒙了面,他也害怕自己只要一出声,东闾珏就一定会认出自己来,于是他给朱权递了个眼色。朱权开口道:“大小姐,我们并非什么毛贼,只是为了救出王姑娘而已。我们各走各路,互不惊扰,免生事端。”
东闾珏哈哈笑道:“深更半夜,出入我府上,还说自己不是毛贼,难道你们还是什么江湖好汉?那就正大光明来好了。要走可以,把人给我留下,不然,我翻脸了的话,谁也走不成。”
“大小姐,如果你不让,今日那就对不住了。”
东闾珏冷笑一声,一掌就劈了出来。
梁玉喜看她堪堪的一掌,似乎没什么力道,而王雨鹛却低喝道:“住手!”
东闾珏生生的把这一掌就收了回来。她看着王雨鹛说道:“怎么,你又有什么丑话要说在前头了?”
王雨鹛知道朱权根本吃不住这一掌,所以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她说道:“大小姐,你和我原本就是误会。我本来到东闾是来救你父亲的,并非来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哈哈,你说这话就太好笑了。你们来去都是偷偷摸摸的,还说自己是来救人的?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梁玉喜看着有些陌生的东闾珏,觉得她真的变了不少。这眼前这个冷漠的女子,发出刺耳笑声的女子,再难跟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大小姐对的上了。
梁玉喜不知道她为什么变得如此这般,但他有一个预感,他们今天要是不动手,是出不了东闾府的。
王雨鹛见自己也无法说动她,就低声对梁玉喜说道:“此地不可久留,只有且战且退了。”
梁玉喜也发现有些院子,开始有人声和灯火,应该是惊动了府上的人了。于是他又对朱权一摆头,示意他带着捕快们先走,他把王雨鹛放下后交给朱权,就上手去抓拿东闾珏。
东闾珏也是早有防备,接招后,就回击他。
两人也不多说,你一招我一式的就打斗起来。朱权和捕快们扶着王雨鹛就走,刚走几步,东闾珏又冲了过来,梁玉喜见自己光是这样跟她见招拆招的,也不好打。就发了一个狠招,准备抓拿她的手臂。
东闾珏放过朱权他们后,忙接他这一狠招,并顺势就回击梁玉喜一掌。梁玉喜跟她打斗一阵,已然知道她这看似普通招式的厉害,就往后退,做出一副抵挡不住的样子。东闾珏见自己要得势,就紧逼上去,想着三两下就放到梁玉喜。
梁玉喜又堪堪的接了几招,仍是一副快被击倒的样子。
东闾珏见朱权他们走远,心里也急,又舍不得放过眼前这人,招式也越发的凶狠,直取梁玉喜的性命。这下,梁玉喜心里才大惊,他知道自己万难抵挡得了这几招。
就在这危急时刻,不知何时到场的赵月娘叫了一声:“珏儿住手,这是玉喜。”
东闾珏听到娘在说眼前人是梁玉喜,忙生生的收回招式。
梁玉喜见机不可失,也不敢逗留,借着蒙面,就虚晃一招后,拔腿就腾跃而去。
东闾珏一时也不知该不该追,她一跺脚就回身问道:“娘,你怎么知道这是玉喜哥?你看都跑了……”
赵月娘叹一声:“难道为娘的,还认不出他那个身板吗?你别追了,由他去吧。”
赵月娘这一说,东闾珏心里充满了疑惑,“那玉喜哥为什么要来救这个小偷呢?难道官府跟小偷还是一伙的?那女子可是杀了我府上的人啊……”
赵月娘也不答话,转身就回屋去了。
东闾珏站在雪地里,呆呆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火烧南山寺
回到县衙,梁玉喜与王雨鹛碰了头后,才知道东闾府发生了诸多变故。而大管家杜子辛居然是这背后的黑手,梁玉喜还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按说,杜子辛在东闾府那可是几十年了,一直以来忠心侍主,也是府上人有目共睹的。虽然不知道杜子辛为什么要杀人,但府上要是误会为王姑娘做下的,那东闾府和梁玉喜之间,可就难有信任了。
梁玉喜现在想的是,这话要怎么传递给大娘呢?大娘如果蒙在鼓里的话,府上说不定还得遭殃。直接写封信过去,大娘肯定不会相信的。
王雨鹛看着背负着手在后衙团团转的梁玉喜,说道:“实在不行,就把杜子辛抓来,审问一番。毕竟东闾府上出了人命,县衙也不该袖手旁观吧。”
梁玉喜停下脚步,点点头,“我也这么想的,既然不能好好说,就让该开口的人开口,这恐怕更有说服力。”
他又关切的问道:“我没想到大小姐现今如此的厉害,你的伤情怎么样?你的功力真的难以恢复吗?”
王雨鹛:“我没什么大碍,这功力恢复可能要些时日。大小姐如此厉害也不奇怪,她成天走火入魔一样的修习,散形丹经又是江湖中的绝技。她要是守着东闾府,恐怕也不好动手拿的了杜子辛。”
梁玉喜:“我还想起上次县衙入府搜查时,最后就是大管家杜子辛和大小姐搜的二娘房间,如果那个时候杜子辛做了手脚,这宝匣的下落就清楚了。所以,杜子辛必须要拿获归案。”
梁玉喜于是叫来令主簿和朱权,让他们商量一个对策,怎么把杜子辛诓骗出东闾府,然后拿住他。
而此时,大前面堂响起骚动的声音,不大一会功夫,就有衙役跑到后堂来报,说是南山寺烧起来了,而且火势很大。
梁玉喜马上叫衙役们,火速前往南山寺救火。他也换了一身短打扮的衣服,就要出县衙。
王雨鹛拉住他说道:“玉喜哥,你小心些。南山寺现在是什么人物都有,说不定我干爹也在那里,圣上也在那里。这时候起火,可能也是有深意。”
梁玉喜看着王雨鹛眉宇间的关切,也觉得她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南山寺这么大个寺庙,又是建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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