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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天决-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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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什么?”宋奇看向明玉。
明玉不无担忧地说:“抛石车的打击距离在半里到一里之间,咱们隔着这么多距离,怎么放火烧抛石车呢?”
“是啊是啊!”宋奇点了点头,沮丧地说:“这倒是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看来只能从它的另一个属性着手攻破它了。你说石头的属性属土?”
“石头当然属土。”明玉很肯定地点头,并反问道,“要不然,你觉得石头属什么?’
“我怎么觉得石头好像属别的什么东西呢?”宋奇从椅子站里起来,走到大门口,眼睛微眯着,凝视着大厅外面的抛石车,若有所思道:“你看,成语上有电光石火,说明石头属火。另外神话故事燧人氏钻石取火,也是说明石头属火,要不然怎么可以钻出火来呢?”
“你的意思是石头属火?”明玉也走到宋奇身边,不敢相信地说。
“嗯。”宋奇使劲地点头,越说越起劲,眉飞色舞道:“明玉你看,石头若不是属火,怎么会有水滴石穿,激水漂石这两个成语呢?这两个成语充分说明水能克石。石头既然能被水激被水穿,就等于被水克,这就说明石头属火。我想,古人是不会骗我们的!”
明玉脸上浮出欣喜的笑容,向宋奇挑起雪白的大拇指,赞道:“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你说的对!石头应该属火!宋大哥,你真是聪明绝顶了!”
宋奇抓了抓脑袋,不好意思地笑道:“说实在的,我也是蒙出来的。”
明玉拿手一挥,语气坚定地说:“既然知道石头属火,那就以水克之。”说完之后,她俏丽的眉毛又微微皱了起来,似乎在用力思考,喃喃自语道:“那么该如何用水去克抛石车呢?”
“如何用水克抛石车呢?”宋奇在大厅里来回踱着步,也在思考,半晌后,宋奇忽然一拍大腿,大声说:“有了!”
明玉被他咋咋唬唬地吓了一跳,忙问:“你有什么了?”
“我用过火攻,还没有用过水攻。”宋奇高兴得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哈哈笑道,“今天我就来一个水淹留云郡!”
“对对!”明玉拍手笑着,“一旦把留云郡淹住了,他们到哪里去搬石头?那抛石车又怎么移动?那抛石车只能成为一堆毫无用处的累赘之物!看来用水攻真是破抛石车的最好的办法!”
。。。
第三百O二章 水干河枯
铁马关将军府。
既然定下了水攻之策,那么接下来就要做相关的准备工作。
宋奇命束福负责在铁马关征集三百艘船,命典甸负责督促军兵扎一千个竹筏。这是必须要做到的首要工作,否则到时候一旦放开大水,在把对方淹成鱼虾的时候,自己这方面也要变成鱼虾。那样的话,那就不是水攻了,而是水灾了。
郁满不知宋奇什么意思,连忙干咳一声,问:“宋将军,你让他们准备舟船竹筏是什么意图?难道你想在陆地行舟?”
束福和典甸从宋奇手里接了令箭正要离去,听到郁满的提问,连忙停下来不走,听听宋奇的回答。他俩心里也很困惑,不过宋奇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只能做什么,不敢多问。
宋奇见郁满发问,连忙笑着解释道:“留云郡有丘尔机守在那里,好像铁桶一样,我军根本无法越过。经过我和明玉将军研究策划,我们决定使用水攻的方法破解丘尔机的抛石车,水淹留云郡。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活捉丘尔机。”
束福和典甸听了,知道舟船竹筏是为水攻做准备,两人挺高兴,拿着令箭就下去了。
“宋将军,用水攻破抛石车,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郁满先向宋奇和明玉夸了一句,随后又不无担忧地说,“可现在是隆冬干旱季节,那里有那么多水?”
“什么?没水?”宋奇不相信地说,“河里难道没有水?”
郁满摇了摇头,以遗憾的口吻说:“河里是有水,不过现在水位都很低,哪怕你把河里的水全部放到留云郡,恐怕也淹不了三尺深。”
宋奇有些惊讶地转头看向明玉。明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郁主簿说的对。现在是干旱季节。入了冬之后,连续个多月不下雨,河水都干涸了。我起初也没有想到这些。”
宋奇想起来了,自从在多安府郊外下了两场雨之后,到现在一个多月滴水未降。不过他还是不大相信河水干涸了。在他家乡,河里的水一年四季都是满满的,不管是在冬天还是在夏天。
宋奇沉思了半晌,突然拍了一下扶手,起身说:“咱们去留河边瞧瞧。”
“那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符豪威整个人靠则椅子上,似乎没有重量。他输了赌注之后,情绪非常低靡,有些一蹶不振的样子。
宋奇点头同意。反正符豪威去了也没有什么用。
“要不要我去?”印铁起身向宋奇问道。
“不用。”宋奇摇头说。
郁满不能说不去了,因为宋奇之所以要去看河,起因是他那句“现在是隆冬干旱季节的”话。
最后,宋奇明玉花猛毛勇郁满带了一个熟悉留河地形的军兵,悄悄出了铁马关南门,向留河疾驰而去。
留河是铁马关和留云郡之间的一条河,离留云郡不到十五里。在最窄的地方架了一座石拱桥。进出留云郡的兵马人员都从这座石拱桥上往来。
宋奇不止一次经过这座桥。十几天前攻打留云郡时就从河上行军的,上次去多安府也从河上通过。
桥的那一头有一个小小的烽火台,上面驻有几十名守军。如果大军来了,几分钟就可以把这些守军搞定。但宋奇只要区区五个人,就很难搞定这些守军了,而且他们来的目的并不是打仗,而是看河。
为了不惊动守军,宋奇等人跟着那个军兵绕行几里路,从桥的上游三里处悄悄靠近河边。好在这个军兵熟悉河道地形,知道怎么走。要是换了别人,恐怕难以在不惊动守军的情况下到达河边。
绕过一座小山丘,穿过几堆乱石,一条大河就出现在几人眼前。
“宋将军,前面就是留河!”那个军兵抬手指着前面说。
几人勒马停住,在河堤上翻身下马。花猛和毛勇一人转向一头,担当警戒任务。
宋奇和明玉则抬眼向前望去。眼前能看到的最宽的河段差不多有一里宽,大部分河段的宽度在半里左右。
这比宋奇想象中的要宽多了。宋奇的想象是基于桥的宽度而形成。他现在才明白,桥肯定是修建在河道最狭窄的地方。
河道虽然很宽,但是河水很浅,有些河段几乎露出了沙洲,甚至有些河段连河床中的石头也显露出来了。偌宽的河道仅剩不到一百步宽的水道,在河道中间蜿蜒伸展,就好像大橡皮管中套着的小橡皮管,中间一层完全是空气。
“宋将军,你看说的不错吧。河里这么一点水,只能拿来给留云郡洗街道!”郁满有些得意地指着浅浅的河水说。
宋奇皱了皱眉,斜视了郁满一眼,没有说话。他心里倒希望郁满的话是错的,那样就可以立即施展水攻之法。
几人默默地走下河堤,走上了一块沙洲。
宋奇虽然有些失望,不过没有绝望。这条几乎是一条悬河,两边但河堤像丘陵一样高。此时他们就像处在盆子中间一样,两边的河堤就像是盆缘。这个盆子不是放在地上的,而是搁在屋顶上的。
宋奇抬眼望着高高的河堤,凝神思考。
如果把盆子翻倒,盆里的水会一滴不留地顺着屋顶倾泻而下。
也就是说,如果在建桥的地方把河道截住,再把对面的一段河堤决口,那么河里的水将会顺着决口一滴不留地全部流到留云郡去。
再说河水不像湖水。湖水是有限的,河水则是无限的。因为河还有上游,上游的上游,还有无数个分支岔道。河水是流不干的,除非把它上游的水都流干,再把它所以分支的水都流干。
但是河面水位不高,难以达到浩浩汤汤,恣肆汪洋,摧枯拉朽的效果。
如果就在现有的水位下决河防水,估计在七八天之内把留云郡淹个三四尺深。
但是在这七八天内,难道丘尔机任你放水,不会采取应对措施?
想到这里,宋奇的心又有些不踏实起来。
“要是能下一场大雨就好!”明玉抬起美眸,专注地望着对岸,自言自语道。
郁满手捋着下巴上的胡须,遗憾地叹气道:“现在是枯水期,要想下雨,着实很难哪!”
忽然,从河堤上传来人喊马嘶的声响。。。
第三百O三章 敌人来了
“敌人来了!”花猛和毛勇快速冲下大堤,大声说,“宋大哥,小姐,快上岸!”
此时差不多是下午申时一刻,太阳已经运行在偏西五十度的位置。
阳光把一条条杂乱的影子从对面的河堤上投射到河上的沙洲之上。有许多影子交叉着落在宋奇身上。
宋奇抬起头,仰视着对面河堤。对面的河堤上出现了无数人马,但是由于背光,看不清楚那些人的面目。
而那些人看宋奇等人则看得真真切切。
他们见宋奇几个人竟敢明目张胆地来到留云郡边上的河边游玩,都很气愤。几十人策马冲下大堤,当中一员大将大声叱喝:“宋奇,你竟敢来窥视我的河道,真是胆大包天,今天我就要把你生擒活捉!”
宋奇听了来者的声音,知道是丘尔机,见了对方的声势,他心里吃了一惊,本能地拉着明玉的手向后退了几步。
不过后来想到中间还隔着一百多步宽的水道,虽然水很浅,但是对方人马也不可能游过来,心里就踏实了一些。
宋奇定了定神,向对面有恃无恐地大声喊道:“丘尔机,你不是要抓我吗,你有种就过来呀!”
丘尔机立马在对面的沙洲之上,并没有涉水过来的意思,他骑在马背上,遥指着宋奇,冷笑道:“宋奇,你有种的话就不要走!”
“宋大哥,有一队人马已经驰向拱桥,试图向河这边包抄过来了!咱们快走!”毛勇小声提醒道。
宋奇轻轻点了点头。那些人马要过桥,再到这里来,怎么说也需要半刻钟。那就先和丘尔机聊两句吧。
宋奇向对面挥了挥手,高声道:“丘尔机,你应该看清楚了,卫国昏君是何等的昏庸无能!大将军全斗赤心保国,还是免不了昏君的猜疑,此次回多安府,恐怕免不了牢狱之灾。这样的昏君,你还保他干什么?你不如投降我们,我们一定会重用你的。”
丘尔机冷笑了一声,说:“宋奇,你的离间之计能瞒得过别人,瞒不过丘某。皇上只是不甚中了你诡计。我已经向皇上写了奏章,在上面把你的诡计详细分析清楚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皇上一定会仔细调查,不久会还清白于大将军的!你的诡计是难以得逞的!至于你说的皇上昏庸,天下哪个皇上不昏庸?我们卫国的皇上还算是贤明的君主。他能把全将军这样的忠臣良将任命为大将军,不就说明他是一个知人善用的明君吗?至于。。。”
宋奇见丘尔机滔滔不绝的样子,明白他是要拖延时间,便果断地打断了丘尔机的话,“丘尔机,你若是拒不投降,顽抗到底,几天之内我就要淹掉你的留云郡。到时候你再投降就晚了!”
“淹掉留云郡?”丘尔机指了指干枯的河道,转头看向左右两边的扈从,声音中带着嘲讽意味极浓的讥笑向,“他说要淹掉留云郡。”
丘尔机左右两边的人都哈哈大笑,那情景似乎比在冬天吃一个大西瓜还好笑。
丘尔机再回过头时,宋奇等人已经跑上了河堤,骑上了战马,纵马向来时的小路上冲去。
“快追,别让宋奇跑了!”丘尔机大声下令道。一时间,他手下的军兵吹响了号角,这意思就是让已经过桥的人加快速度,把宋奇包围起来。
那些过了桥的军兵听到号角声,果真加快了行军的速度,呐喊着向河边冲去,之前他们想悄悄包抄的。
不过等他们赶到河边时,宋奇等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给宋奇领路的军兵果真非常熟悉地形,带着宋奇等人从追兵的眼皮底下,钻入了一条隐秘的小径,随后又在不同的山丘之间急速穿行,把追兵远远地甩在后面。
在回铁马关的路上,宋奇明玉并辔而行,驰在最前面。郁满和那个小兵行在中间,花猛和毛勇则手握利剑断后。
“宋大哥,你为什么要把我们要实施水淹留云郡的办法告诉丘尔机?”明玉把脸转向宋奇,有些不解地问道。
宋奇也侧脸看向明玉,嘿嘿一笑道:“你觉得丘尔机会相信我的话吗?”
明玉点了点头,又摇头道:“虽然他不会相信你现在能实施水攻之计,但是他知道你的想法后,应该会增加在河道两岸的防守!那时,万一我们要采取水攻时,不是会增加我们的麻烦吗?”
宋奇解释道:“就算我不说,他发现我们跑这么远来看留河,他不会这么猜吗?与其让他猜,还不如直接告诉他,他反而不会相信。不管他相信还是不相信,当我们实施水攻之计时,他们也会知道的。这次我们几个人悄悄地来看河都被他们发现,要是几万军兵在河中筑坝,能不被他们发现吗?那时少不了一场恶战。”
明玉心里释然了,不过对于能不能实施水攻,她还是很怀疑的,“这么点水,你打算怎么实施水攻?”
宋奇眼睛里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抬手指了指天空,道:“你不是说过’要是能下一场大雨就好!’吗,我们就让老天下一场大雨!”
“让老天下雨?”明玉诧异道。如果说这话的人不是宋奇,她恐怕会一巴掌把这个痴人说梦的人拍醒。
郁满赶上一步,怏怏不乐地说道:“除非求老天下雨,否则水攻之计是难以实施的!”
“求雨?铁马关的龙王庙是最灵的!”那个带路的小兵也赶上一步,眉飞色舞道,“二十年前,这一带连续三年发生大旱。那时留云郡的将军带领几十万百姓步行到铁马关龙王庙,献祭了太牢三牲,又是作法,又是跪求,求了七天七夜,最后终于下下来一场大雨。”
明玉不相信地微微撇了撇嘴。当然她并没有做出阻止宋奇相信的举动。
郁满似乎很有兴趣,连忙问道:“真有这样的事情?”
“确实如此!”那个军兵笑着回答道,“这是老奶奶亲口告诉我的!”
“宋将军,要不我们也到龙王庙去求雨?”郁满脑子中灵光一闪,笑着向宋奇建议道。
宋奇心里觉得很好笑,不过他还是笑着回答:“好,我们就向龙王求一场大雨!”
第三百O四章 只欠暴雨
留云郡将军府。
宇文太端坐在议事厅的正中位置,而丘尔机在旁边相陪。其文武官员环立两旁。
一个探子毕恭毕敬地站在宇文太面前七步远的地方,向汇报:“铁马在大张旗鼓地搜集船只和打造竹筏。另外宋奇还每天带着文武官员去龙王庙求雨。”
“打造船只求雨”宇文太手托着下巴,因为如果不托着的话,恐怕那下巴会掉下来,“这宋奇在玩什么把戏”
“宋奇说是要水淹留云郡”丘尔机伸展了一下腿,若有所思地说,“前几天宋奇来留河偷看时,跟我说过,要水淹留云郡。当时我还不相信的话。看来真的要这么行动了”
“打造船只,求雨,水淹留云郡,这宋奇也真太滑稽了”宇文太终于忍不住了,纵声大笑。
手下的文武官员也哈哈大笑,有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有的人笑得肚子都痛了。
宇文太终于收了笑,不过脸上还带着笑的皱纹,挥舞着手向两边的将军说:“你们说现在是下雨的季节吗那宋奇以为是龙王的亲戚吗,去求,龙王就会下雨吗”
“看来那宋奇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了”一个将军嘲笑道。
宇文太道:“二十年前,家父做留云郡将军时,确实求过一场雨。不过那是在春季那宋奇大概听说过这件,所以要依样学样,东施效颦了”
一个文官模样的人摇头晃脑道:“或许那宋奇接连求个三个月,到明年开春时,龙王就会降下雨水”
丘尔机手摸着下巴,沉思了半晌,这时开口道:“宋奇那人诡计多端,既然在打造船只和竹筏,说明是有意要这么做的。我们不能不防”
“丘先生,你不是被宋奇吓破胆了吧”宇文太用讥讽的口吻向丘尔机说道。丘尔机第一打败宋奇时,宇文太把丘尔机奉若神明,不过后来丘尔机接连吃了两个败仗,宇文太就不怎么待见了。如果不是要借重的抛石车和**车的话,在将军们商议重要军机情况的时候,恐怕就不会有丘尔机的座位。
丘尔机有些尴尬地低下头。
宇文太继续以申斥的口气说:“现在河里就那么点水,宋奇就算在打造船只,竹筏,那些船只竹筏又有什么用你难道真的相信能求到雨”
丘尔机心里很火,不过还是忍住了,抬起头,向宇文太拱手道:“宇文将军,不如让我带三万兵马驻扎在城外桥头,与城里互成犄角之势,一旦宋奇来攻,城里城外也可以互相接应”
宇文太不假思索道:“三万太多了。我给你一万兵马。另外,抛石车和**车必须以守城为主,只能分给你各五十台。”
丘尔机想了想,觉得这样也行,便起身向宇文太告辞。
正要走出议事厅大门,只见一个军兵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喘着粗气,大声报道:“报,宇文将军,大事不好宋奇率兵来攻城了”
“什么”宇文太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来,“不是说在求雨吗,怎么就来攻城了到哪里了”
那军兵喘了口气,急声道:“我在城头接到桥头烽火台的急报时,宋奇部队已到桥头,现在恐怕已经过了桥了”
“啊,这该如何是好”宇文太眉毛紧拧,看救星似的看向丘尔机,“丘先生,现在该怎么办”
丘尔机摇了摇头,没有想到宇文太变脸比翻书还快,看来还得多谢宋奇来攻城,在宇文太心里才能保留一席之地。
丘尔机回过身来,镇定地说道:“宇文将军,请你给我三万人马,让我出城迎敌当然,抛石车和**车必须全部带出去”
“好”宇文太大手一挥,爽快地答应了。
******
在离留云郡十五里的河对岸,宋奇的人马在忙着安营扎寨。
不过宋奇的中军大帐早已搭好。里面高大轩敞,整洁明亮。
此时里面聚集了数十名将校。
明玉符豪威负责守铁马关,所以这里由宋奇单独主持。
宋奇扫视了一圈两边的将校,从装满令箭的筒里抄起一支令箭,向蒲甘说:“蒲甘听令,我给你五千人马,你负责用抛石车压制留云郡,七天之内,不得放一支人马出城”
“是”蒲甘答应一声,躬身接过令箭,大踏步走出了大帐。
宋奇又抄起几支令箭,不断地下着命令:
“益凡听令,我给你二千兵马,在明日午时之前按天地人三才的格式筑造一个三层祈雨台。”
“典甸听令,我给一万兵马,负责在桥下堆筑拦河大坝。”
“束福听令,我给你一万兵马,负责砍伐枯枝乱草,在河对岸按九宫八卦的方位堆成一千个大堆。”
“查能贵听令,我给你二千兵马,在水涨到离堤岸还有一尺高的时候,负责把对岸的河堤决口。”
“索罗听令,我给你五千兵马,等水淹了留云郡时,你带三百只舟船队,杀进留云郡,占领四大城门和将军府”
“黎苏听令,我给你五千兵马,等水淹了留云郡时,你带一千只竹筏队,负责从水中抓人捞人如果能抓住丘尔机,本将军重重有赏”
听到宋奇接二连三下命令,好像水淹留云郡是铁板钉钉的事情。百事俱全,只欠暴雨。但是,如果老天不降下一场暴雨的话,那俱全的百事,也只能是等于零。
众将校都好像知道宋奇的意图是什么,又好像不知道的意图是什么,都像丈二和尚一样,摸不着头脑,恍恍惚惚地接了令箭,按照宋奇的吩咐分头去行动了。。。
******
等丘尔机点齐人马来到城门洞口,向城外一望时,傻了眼。
城外矢石如雨。领先冲出城的一部分军兵被砸得血肉飞溅,鬼哭狼嚎,四处乱窜。
宋奇的抛石车,不砸城里,也砸城头,只对着城门洞口砸。吊桥已被砸断。
丘尔机根本出不了城。
丘尔机望着城外的景象,气得咬牙切齿。不过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向军兵命令道:“把**车和抛石搬上城墙”
“是”军兵答应一声,七手八脚地把抛石车和**车搬上城头。
丘尔机气呼呼地登上城头,从一个箭垛口向城外眺望。
只见几十台抛石车在离城外一里左右的地方一字排开,在向城门的位置稀稀落落地抛着石头。看起来并不想攻城,只是想把对方限制在城里出不去。
抛石车后面排列着几千军兵,耀武扬威,气焰嚣张。并没有望见宋奇的影子。在十五里之外的桥头,旗帜好像被换成了陈国的旗帜那边看起来好像有几万军兵,们在那边往来穿梭,似乎在忙着安营扎寨。
看来宋奇要采取围城的策略,难道真的要等到雨季来临吗
“抛石车搬上来了没有”丘尔机向军兵着急地问道。
“还没有呢,将军”一个军兵大声回答道,“这抛石车前后移动很方便,但是要搬上城墙,却非常麻烦”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第一台抛石车才搬上了城头。丘尔机大声命令道:“给我放”
“放不了将军,石头还没有搬上来”军兵遗憾地笑道。
丘尔机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叹息,自从大将军离开后,这里什么都不顺利,难道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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