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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血枭图-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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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昭那一刻脸色微变,南宫制怒这老狐狸。原来还有后手,并没有将兵士全部列出来,尽数的伏在谷中,怪不得有恃无恐!
金水外的九万山伏兵出现的时候,在南狱,又有另一处抵挡发生着激烈的战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南宫制怒从来不考虑手段的正当性,他只要结果。
南狱,俞昌郡!
亦是如火如荼的战场。攻城兵士攻势之猛烈,简直是让守城的郡守前所未见。这些人衣饰夹杂,看起来不过是寻常的百姓。可这些寻常百姓却是纪律严明。动作快捷非常,而又有条不紊。过护城河。砍下吊桥不过是锋芒小露。塞水源、堵闸口亦是转瞬之间!
由野外冲到城下,看似并没有什么阻碍,俞昌郡外的防御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不屑一击。攻城器械如虾蟆一样的前仆后继,无数的人不等护城河填平已经冲到城下,用简单自制地套索开始攀登城墙,一边攀登,一边射箭。
城头上的大军射的倒是冷箭,可那些人射地却是喷火之箭,在这迅猛的攻势下,守城之兵已经乱了阵脚。城头城下箭如雨下,守城的郡守气急败坏的号令兵士增援,百姓来援,可攻打是瞬间,有三面城门被攻,一时间也是调不出太多的人手。俞昌郡被南狱兵士占据,百姓心道谁来了都不见得比这些兵马更差,更是躲在家中不肯出来。
城头被一轮火箭射的烟雾弥漫,火烧火燎,城头守军个个被熏的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守城的郡守毕竟还是个郡丞,也有守城的经验,竭力的稳定军心,让兵士还击,可这时候护城河一段已经填平。
远方轰轰隆隆地一辆大车被推了过来,车中横顶着一根巨木。巨木前段却是用铁皮包裹,大车极巨,车上有各种遮挡装备,多是难燃坚固之物,有防止城头乱箭火攻的作用,数十兵士躲在下方奋力推车向前,转瞬已经到了城门前。轰一声大响,巨木顶到了城门之上,地动山摇,整个俞昌郡看起来都在晃悠。大车一撞之下,顺势倒退,兵士喊着口号,再次蓄力去撞,只听到轰、轰声不绝于耳,震荡着整个俞昌城,激的守城的郡守几乎吐血。更多的兵士却是抬着云梯冲来,攻城这才算正是开始!
……
岑涛左冲右突之际,秦天昭终于变的有些急躁。他发现自己再次落入了圈套。骆行天、南宫制怒都是狡猾之辈,从来不肯和他痛痛快快的交战,在南狱前是这样,在金水外的九万山前亦是如此。
在南狱,骆行天始终缩在营寨内不出,依靠地势和南狱军作战,自己费力攻打,损兵折将却是无功而返,南宫制怒这个老鬼亦是如此,虽然这次少了营寨,可他们却是抢先倚仗了金水外的九万山的地势,以峡谷做缓冲,形势竟然和当初南狱仿佛。更要命地一点是,方才山谷伏兵涌出极大地打击了南狱众的士气,就算秦天昭也不清楚,谷中是否还有伏兵。
“命王迁、令合率两千骑兵,全力攻打右翼。”秦天昭命令再下,双目有些血红。翁天虎咬牙顶住,毕竟南狱军人数占优。弧形阵正中已被南狱军地方阵冲个口子。
众人已经陷入了肉搏之中。可弧形阵虽凹,尘关军并不退却,一尺尺一丈丈地夺回领地,翁天虎陡然间眼前一亮,发现尘关军正中的凹陷已经影响到侧翼,尘关军阵中弱势已出,疲态已现。他毫不犹豫再次击鼓,号令兵士全力进攻左翼的尘关军,刹那间风云变色。
“咚、咚、咚……”
大响声中,南狱军攻势如潮,南狱军两将却是从左翼出动骑兵,狂风暴雨般的逼近尘关军的右翼。尘关军终于不支,呈现败退之势!
秦天昭舒了口气,脸上露出微笑,有时候。成败只在坚持之间。陡然间秦天昭的笑容已经凝结在脸上,尘关军看似溃败,却还在坚持。对面山坡上的大鼓也是敲的砰砰作响。
忽然,山谷中竟然又是杀出了伏兵,足足数千之众。
谷中兵士早就无声无息地列阵,成方阵进击,后退的尘关军却是用弓箭射住阵脚,掩护生力军的出击。尘关军再出,硬生生的抗住了南狱军的冲势,两军相撞。有如惊涛骇浪击打岩壁,阳光照耀下,闪出璀璨的浪花!
此战南狱投入的兵力有一万有余,可尘关军除了先前在金水外的九万山列阵的兵力外,两次出兵,加起来也有一万有余。秦天昭心中盘算,已然明白。他想倾力和骆行天一战的时候。骆行天亦是在准备和他决战金水外的九万山!
左翼的两军冲杀往复,右翼的尘关军这次却是不等王迁、令合二人冲到。霍然裂开。王迁警惕前次的教训,竟不敢蓦然杀入,令合亦是如此,正当他们犹豫地时候,尘关军如烟如尘的阵仗中突然冲出了千余匹黑马!
阳光照耀下,黑马绽放着灿烂的光芒,仿佛汇成一条黑龙,咆哮的冲出了尘关阵!骄阳在空,黑龙盘旋,那一刻,金水外的九万山前瑰丽壮阔,乌光闪烁。所有的人那一刻有了丝错觉,更认为眼前是幻觉,王迁令合亦是如此,他们甚至不清楚尘关军在搞的什么把戏,忍不住的勒马不前。
尚未交锋,可他们蓦地失去了冲锋的动力,又因为黑色地光芒如此夺目,将南方的骄阳的光芒尽数折了回去,黑龙蓦然涌出,带出耀眼的乌光,很多人甚至无法望见前方的动静,又是如何敢冲?这是什么战队?秦天昭心悸不已。
他离的稍远,乌光对他的影响不算巨大,可见到尘关阵中一条黑龙随着幻化地乌光冲出来之时,他还是忍不住地心惊。清一色的黑色战马,黑色卷毛,鱼鳞般地曲折,宛若鱼龙。不但是马上的兵士一身乌黑的铠甲,就算战马亦是如此,披甲的战马?
秦天昭想到这里吸了口凉气,战马披甲,不但能够卫护战马,更是能够增强骑兵的冲击杀伤力。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这点,可一来这些都是需要消耗钱财的地方,最重要的一点是,骑兵精锐装备就已经是很大的负载,再给战马披上护甲,那已经少有战马能够承受的住,更不要说冲锋陷阵。
骆行天哪里弄来的这么一支骑兵?不但利用了重骑兵的冲击力,而且充分的考虑到了光线扰敌的作用,他们依据金水外的九万山,难道就考虑到了这点?
他百思不得其解!
“登城车!登城车!!!”在秦天昭为对手出动重甲骑兵叹息的时候,俞昌城的大军也为攻城之人出动登城车而大惊失色。攻城仍是有条不紊的进行。这给守城的郡守一种很古怪的感觉,因为别人攻城或许是惨烈激烈,但是眼前这攻城队伍就是给与他们一种从容不迫的感觉。
攻城之人似乎信手做着一件势在必得的事情,有时候激烈不见得有效,但是有序却是绝对高效!塞河流。放火箭。
撞城车,搭云梯这些步骤流畅自然,丝毫没有半分地凝涩。城头已经慌乱一团,在如此猛烈地攻势下,已经少有人觉得这城池能够守得住。守城的郡守伊始还盘算如果向秦天昭求援,需要坚守几天,可他很快的发现,他好像都已经坚持不了几个时辰。
攻城的虾蟆兵在填壕后。一直都没有停止过。他们不停的运土到城下,在城下垒土攻城。他们的运作看起来虽是不起眼,却是极为有效。城墙前的泥土越来越高,加上尸体兵刃堆积在一起,看起来一直运作下去,他们可以把土填的和城墙一样高。城兵望着这种逼迫,却是无能为力,他们已经被云梯兵逼的喘不过气来,可他们还是在坚持。并不想轻易放弃,一直等到他们看到了登城车。
远方缓缓地运来了数辆登城车,过了护城河。然后在兵士的奋力摇动下,巨人一样的伸腰长高,几乎与城池持平。然后车上平平的射出弩箭,杀敌无数,冷酷无情。这些登城车虎视俞昌郡,甚至算是俯瞰俞昌郡兵,造成的压力不言而喻,守城的南狱军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守城的兵士几乎要崩溃,守城的郡守也是差点崩溃。虽然敌人还没有登上城池,可看起来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这登城车要准备起来,绝非一日两日之功,对方蓄谋已久,这是在向他们显示要夺下俞昌郡的决心!
二百二十六章 两难
可笑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攻城的到底是谁。一个守将惊慌失措地亲自跑来,大声道:“大人,城北告急……”
“大人。城南告急……”
“大人。大人的府邸着火了……”
紧急军情一道接着一道,听到他的府中着火。守城的郡守甚至没有想到去救,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很显然,城中混进了奸细,趁乱点火,制造恐慌。
“大人,怎么办?”一个守将惊慌问道。守城的郡守和一个守将都看出了彼此的绝望之意,“城东还没有被困住。”一个守将提醒道。
他的用意不言而喻,现在跑还来得及,若是等城池四面被围,只能坐以待毙。撞城车一下下的,还是有条不紊的撞击着城门,守城的郡守虽然看不到城门的情况,可却已经感觉到城门已经有了裂缝,在眼前不断的开裂涨大。
又是烈日,又是烈火城头,守城的郡守亦是大汗淋漓……火光中,烟雾弥漫,已经有人攻上了墙头……
黑龙气势汹汹的冲出来,所向披靡,如果说南狱骑兵是以冲势加上灵活来取胜的话,尘关的黑甲骑兵却完全像个巨无霸般的藐视他们没有什么技巧花架子,径直的冲入到王迁与令合所率地骑兵之中。
骑兵对撞,南狱骑兵纷纷倒地,马儿见到这种似马非马的怪物也是惊凛,有的甚至连连倒退。长枪砍刀对这些怪物造成的伤害很是轻微,可尘关骑兵手中长槊却是毫不留情的戳到对方的身体中。
这并非一场势均力敌的对抗,对于蓦然冒出来地这些怪物,王迁饶是身经百战,一时间也是无计可施。这并非说尘关的骑兵天下无敌,可这时候、这种情况,这支天神一般的骑兵简直就是南狱骑兵地克星!
这就像是南宫制怒专门为了对付南狱内军准备出来的一批人马!黑龙后,金光闪耀下,南宫制怒所领地尘关骑兵已经无声无息的杀出,他们在侧翼只是往复冲杀,一个来回后,南狱骑兵溃退!
南宫制怒的尘关骑兵终于再次出动!他们在南狱军攻击最猛烈的时候出现,给予南狱军更猛烈的还击!轩辕武再不犹豫,喝令精骑出动,拦截南宫制怒的尘关骑兵,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尘关大军不以轩辕武的攻击为意,毫不犹豫的绕过南狱军的正面的盾牌兵,开始进攻南狱军步兵的左翼,南狱军左翼已现紊乱。
黑龙却是霍然剥离开,蹄声隆隆,反向轩辕武的骑兵迎过去。战鼓如雷,仿佛龙的怒吼,九万山都是开始颤抖,尘关军见状,勇气大增。紧接着山谷中,竟然又杀出了一路伏兵。
翁天虎眉头紧锁,也是搞不懂对方到底埋伏了多少路伏兵。虽然从眼下来看,尘关军地人数不见得比南狱军要多,但是骆行天这个老狐狸却是运用了一种非常巧妙地方式,利用山谷的隐蔽性,不停的出兵,这样反倒给翁天虎一种错觉。
谷中伏兵无穷无尽,尘关军数量上还要远胜南狱军。翁天虎都是如此想法,南狱军心中更是不言而喻,这场战役其实已经持续了太久,从清晨激战到晌午,看起来又要从晌午搏斗到黑昏。
南狱军心中其实已经疲惫,毕竟尘关兵的坚持为了护卫尘关,可是他们的坚持是为了什么?人困马乏,奋战的人很多都已经麻木。只是听着那单调的鼓点,却已经再也激发不出一点热血。
失去了目的,不过是行尸走肉。南宫制怒和轩辕武二人却是生龙活虎般。越冲越近,凝望着对面地大敌,眸子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杀了南宫制怒,马上可以扭转整个战局,轩辕武马上抿着嘴唇,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透漏着强烈的自信。
乱军之中,他要取南宫制怒的项上人头并不算困难,既然这样。骑兵对决的胜负反倒少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其实他如此冒险,只是因为心中也有了那么一丝不自信,更有了那么分无奈,他不想再次一败涂地。他一直图谋着尘关,可是很显然,南宫制怒却在图谋着他。
这一场战役下来,惨烈非常。但是轩辕武已经明白。南宫制怒处处针对着自己,南宫制怒还是坚持着防守反击的策略。
骆行天也是聪明的执行着这种策略。以骆行天地老练,加上南宫制怒的锐利,这对组合竟然让南狱军无能为力,他对南宫制怒缺乏了解,可看起来南宫制怒却对他了解的异常透彻。他要杀了南宫制怒,他不信南宫制怒武功能够胜过他!
他自幼随异人习武,文武双全,南宫制怒却非如此,就算他武功精进,也不会是自己地对手。轩辕武很显然是个标准的狂傲之人,只是他的狂傲一般不示于人,南狱军前仆后继的倒下,并没有触动他的神经。
一个真正的狂傲之人,从不管输去了多少,他只知道一点,有时候,一把可以连本带利的赢回来!骑兵轰轰隆隆,激起了尘土阵阵。轩辕武不等接近,几乎和南宫制怒同时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射!”
“矛!”
轩辕武让手下放箭,他所率的骑兵毕竟是南狱精英,弓箭亦是配备,如此距离,射箭杀伤对手当时最好。可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径直把长矛扔了出来,比他这个狂傲赌地更彻底!失去了长矛,这些人用什么?
他并没有听翁天虎详细的解释,南宫制怒的尘关铁骑,所以对这招实在出乎意料。前排的南狱铁骑一手持盾,一手扔出长矛,盾牌抵抗弓箭的同时,已经拔出了腰刀。他们失去了长矛并不怕,因为马上是近身肉搏,他们还有锐利的长刀。惨叫连连,马鸣悲伤,这一刻不知道多少铁骑跌入了尘埃,轩辕武眼中却是只有南宫制怒。
长矛擦身而过,他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他精神高度集中,手抚刀柄,霍然冲天飞起,一刀砍向南宫制怒。这一刀集中了他的精气神,全身地劲道,无可匹敌。他马上飞起,如龙在天,嘴角露出冷酷的笑,南宫制怒也不畏惧,亦是双腿用力,以更彪悍更猛烈地一刀回击!
二人出招,如同晴天一个霹雳,光耀四野,轩辕武见南宫制怒全不畏死,心中微凛,可却敏锐的发觉南宫制怒速度已差了他一筹。
高手过招,一线就已决定生死,他单刀去势不减,已经砍在南宫制怒的左肩,这一刀之威,足以将他砍成两半!咔嚓声响,南宫制怒肩头沉下,似乎已被他砍断,可长刀仿佛遇上阻力,竟然没有滑落斩了南宫制怒,轩辕武知道中计,空中扭身斜闪,南宫制怒长刀几乎沿着他的手臂削下。
二人擦肩而过,轩辕武手腕翻转,一刀斩向南宫制怒的后颈。南宫制怒缩头急闪,他身上有护甲,可脖颈却是不行,他躲闪的功夫,却是拳头轻握,挥臂之间,一点寒光没入轩辕武后背。二人距离极近,这招实在防不胜防。轩辕武大吼声中,才要反击,半空光亮一耀,一把长剑无声无息的刺入他的肋下,轩辕武单刀劲斩,已经砸断长剑。
他没有想到,南宫制怒身边竟然还埋伏个高手,而且蓄谋一击。好在他反应极快,觉察到危机之时奋力闪躲,这一剑本是刺向他的心脏!
那人一剑刺中轩辕武后,并不停留,纵马向前冲去,回头望时,脸上蒙着黑巾,双眸如水。马流如潮,所有的斩杀光电火闪,南宫制怒落在马上,一臂已经无法抬起,他见到轩辕武跃起出刀之时,已经知道武功还不如他,却拼了手臂来换得重创轩辕武。
人落马上,单手摘弓,身子平躺,南宫制怒怒喝一声,以脚开弓,拉的满月,搭上利箭射了回去。这一招匪夷所思,长箭如电,轩辕武连受重创,身形不再利落,被一箭射在腰上,透血飙出。
轩辕武马上晃了下,已经落下马来,只是下一刻,纵身而起,抱住马腹离去!南宫制怒吼道:“轩辕武已死!”
山坡那面骆行天一直紧张的关注这面的动静,早早的吩咐下去,尘关兵嘶声怒吼,“轩辕武死了……轩辕武死了……”
呼喝声排山倒海,震撼天地,南狱军见到轩辕武已然不见,军心大乱。骆行天击鼓,尘关军尽出,南狱军溃!
“不好!”
听到南宫制怒的大喝之后,秦天昭猛然心里一沉,他知道,今日已经败了,大势已去,只是不知道现在轩辕武怎么样了。
“快,速速传令,退兵!”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尘关军,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柳伐,难道你真的就是我的命中克星吗?
“阿嚏!”
大热的夏天,柳伐却是莫名的传来一股凉意,这里不是南狱,这是帝京啊,他摇摇头,看着寿山之上的古刹,眼中闪过一丝惆怅,这里,会有他要的答案吗?
“也不知道南狱怎么样了?”
想起昨日寒举所言,柳伐也是皱起了眉头,微微有些担忧。
南狱,九万山。
两军交战,军心最为重要!不管你是武功盖世,抑或是兵法如神,军心一去,兵败如山,绝非一人之力可以挽回。南狱军大乱,脱缰的野马般没有了约束,轩辕武无法约束,翁天虎亦是不能。
秦文驰骋南狱,蛮族、大理皆拜服,胜之军心,败之军心。他能率帐下三虎、南狱儿郎东征西讨,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只是因为伊始是带手下儿郎保卫家园,兵士在这种目的的催发下,往往能爆发出惊人的能力!
柳伐亦是如此,他以护卫南狱为责任,用意也是如此。尘关兵士、精兵多数家人都在南狱左近,是所有南狱人中最痛恨蛮子的群体,是以在回冲城、尘关两战之时,柳伐麾下的精锐亦能舍生忘死。
无论你如何精锐无敌,失去斗志和目的就是少了前行的勇气,和行尸走肉无异,如何谈得上取胜?
他们心目中的神竟然死了?
乱军之中,没有谁能确认这点,南宫制怒带领铁甲黑龙纵横厮杀,务求搅乱这个浑水,制造混乱也是有效杀伤对手的手段。
甚至比真刀实枪还要犀利。轩辕武现在不要说领军,就算性命都是堪忧,他连受三道重创。分别在后背、小腹和腰间。
饶他武功高强,却也抵抗不住!他能从铁骑中逃生,实在是因为数十年来无一日断绝的习武,生死关头爆发了他求生地巨大潜能,可抱着马腹,他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再出来号令,唯一的念头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今日落败,他还坐拥数十万精兵。当可卷土重来。轩辕武落荒而逃,南狱军却只是听着满山遍野的尘关军大喊,轩辕武死了,轩辕武死了……喊杀声震撼了山岳,震颤了浮云,亦是震惊了所有南狱众的内心!
心目中的神竟然死了,他们如何不乱?他们从清晨一直坚持到午后。米水未沾。靠的就是毅力、精神还有轩辕武的这个神。
失去了支住,没有任何人想要继续作战……
翁天虎身边的金鼓几乎要被敲烂。可再没人听他的号令,见到大势已去,南宫制怒地铁甲骑兵已经气势汹汹向他这里杀来,翁天虎马上做了个决定,撤!
当然撤是说的好听些,这其实就是逃,实际上不逃不行。逃跑的方向当然是金水地方向,过了金水,那里是南狱的根基所在,还有数万大军,不愁逃不了性命。
翁天虎一别离战场,后面的南狱诸将亦是迷失在乱军之中,争先恐后的向金水的方向逃命。一时间马嘶人叫,乱作一团,乱军之中,被尘关军杀死的反倒在少数,无数南狱众反倒死在自己人的脚下!
骆行天见到南狱众溃败,终于击鼓号令出击,身经百战的他当然知道什么时候追击最为正确,这时候南狱军再无抵抗之力,趁势掩杀正是扩大胜果的最佳机会!即使是掩杀,骆行天亦是号令严明,冲而不乱。
南宫制怒地铁骑亦是配合出击,尾随着南狱众追击,一时间蹄声隆隆、浓烟滚滚,九万山侧升起烟雾阵阵,一路沿着九万山向东,紧逼金水。南狱军丢盔卸甲,拼命东窜,从午后杀到了黄昏日落,金河上河流如血,血流成河!天边残阳如血,勾勒着那悲壮惨烈的泼墨山河!
就在南狱军溃败之时,俞昌城的守军亦是到了崩溃之时。俞昌郡守见到攻城之人已经攀上城头的时候,终于下了个决定,撤!
撤当然就是逃!其实现在俞昌郡守还有个好奇的心理,攻城的人到底是谁?
俞昌郡守虽败,可真的很想知道是谁来攻城。俞昌郡守也算是见多识广,没少攻城,可攻城攻地这么有艺术却是头一次见到。从敌方开始冲过护城河之前,一直到他们冲上了墙头,不过用了半天地时光,所有的套路都如连环铁拳般,打地守城兵士喘不过气来。
俞昌的守兵显然还没有准备好,因为守城大将现在恐怕还没有醒转,但是对手这番运作,却是志在一举功成。
到底是谁统帅的如此周密的大军呢?俞昌郡守从城东逃窜而出的时候,回头望过去,只见到俞昌烟尘滚滚,心中还是带着这个疑问。他和一个部将带着亲兵离去,惶惶的并没有通知守城大将,这时候爹死娘嫁人,各人顾个人,他们哪里管的上这许多,他们的目标是过金水,绕路回转南狱再说。
至于守城大将是死是活,那就看他自己地命数了。俞昌郡守虽逃。毕竟不会告诉守城地城兵。可众人找不到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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