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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血枭图-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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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一怒惊涛顿,逆斩蛮奴踏九渊。
岳虎心中反复念叨着这句诗,五味杂陈。这些跟随他出征的将士们,有多少人的生命将永远埋于寒冷荒漠的甘宁六郡,身躯化为泥土,消融于大地之上?
他们知不知道战争究竟有多残酷无情?校场左侧的大鼓咚咚敲响,吉时到,该出征了。
此时此刻,岳虎大步踏上点将台,看着台下的士卒,沉默片刻,随即又清了清嗓子,缓缓扫视众将士,大声道:“将士们,自古邪不胜正,这是正理天命,想必你们也听说了,犬戎蛮骑欲图我大夏,屠戮我大夏百姓,能不能把这些蛮子赶回大漠,全看我们了,本帅为求此战之胜,费尽辛苦请来一位绝世高人,为我等今日北伐之战向天问卦,以卜吉凶,众将士若心中尚有疑虑,不妨睁大眼睛看这位绝世高人探问天意,我等攻伐吉凶何如。来人,请神仙!”
将士们脸上露出兴奋之色,自古,占卜算计都是极为重要的,特别是在征伐之时,将士们更是愿意相信这个,来宽慰一下心,减轻一下对未来的恐惧,听到岳虎请来了一位神仙,神仙还为他们向天问卦,这可是了不得的荣耀呀,下面的将士们沸腾了,此时此刻,柳涣却皱起了眉头……
“元帅……”
柳涣走到岳虎身旁,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岳虎已然为柳涣打了一个手势,随即压低声音道:“柳大人,这不是本帅的意思,而是皇帝陛下的意思!”
听到这是少武恒勇的意思,柳涣叹了一口气,随即也不说话了,只是冷冷的看着那所谓的神仙登场!
众人翘首期盼下,穿着一身崭新八卦道袍的一个道人粉墨登场,威严的咳了两声,然后一手捋着胡须,一手轻甩拂尘,踏着虚无缥缈的步伐,慢吞吞的走上了点将台,然后在台中站定,一脸高深莫测,庄周化蝶的微笑。
看到这个人,柳涣也是呆住了,这个“所谓”的神仙,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年轻,更重要的是,这个人,他认识,虽是不太熟悉,却着实是有着一面之缘。这个人,便是是夏侯皓月!
还记得数月以前,夏侯皓月为自己算命解惑,没想到,今日他竟然走上了点将台,为这个天下占卜!
夏侯皓月出场亮相,校场一片静谧,数万将士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他,仿佛夏侯皓月是老天爷的人间代表,他的一句话可以决定他们是死是活。
寂静的校场上只有风声呼啸而过,迎着台下将士以及台上柳涣和众将领期盼的目光,夏侯皓月慢吞吞伸出右手,拇指不停在食指和中指上掐算,众人眼巴巴瞧着他,目光中充满了紧张……
紧接着,他负手而立,看着天色,随即微微一笑,这一笑之后,他又看着满地的将士,开始放肆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校场之上,满是夏侯皓月的笑声,这笑声仿佛有感染力一般,校场上的所有人听到夏侯皓月的笑,随即也跟着笑起来,这笑容里,有着攻必克,战必胜的信心。
就在满校场的笑声中,夏侯皓月突然大手一挥,朝着台下扔了数百枚铜钱,一时间,铜钱打在战士们的钢甲上,分外清脆。
此时此刻,夏侯皓月终于停止了笑声,随即环绕四周,对着台下的将士大声呼喊:“将士们,看这落地的铜钱,他们是不是都是相同的一面,都是刻着‘大夏通宝’的那一面!”
听到夏侯皓月的声音,这些将士下意识的捡起这地上的铜钱,果然,所有的钱币都是同一面,将士们沸腾了,他们不由自主的朝着台上的夏侯皓月下跪起来,满是崇敬和激动。
“大夏必胜!”
就在此时,岳虎大步走上前台,随即拔出手中的长剑,如同啸天一般。
“大夏必胜!”
下面所有的士卒听到岳虎的声音,都不由的站了起来,挥动着手中的兵刃,眼中满是激动,恨不得此时就和犬戎蛮骑一较高下,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强打。
“大夏必胜!”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仿佛有着无穷的魅力,即便是柳涣,他也涨红了眼睛,大步走了出来,跟着这些将士,大声呼喊道。
看到柳涣慢慢融入这支队伍,岳虎嘴角不经意的一动,心里却是微微一松,他看的出来,柳涣虽是年轻,做事却是极为认真负责,若是真让他抓住什么小辫子,恐怕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是日,大夏纪元二十三年,岁在壬辰,在岳虎的带领下,数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兵发西北边陲,抗击犬戎蛮骑。
南狱,章野城!
不知不觉已是五日,攻城的柳伐军也是有些体力不支,而城头上的南狱军则更是劳累不堪,双方将士的耐力都已经到达了他们的极限。
而此时此刻,章野城外的地道工程,也终于到了最后一步,只是等待天黑了,天时地利人和,此时,只等一个天时!
事实上,天很快就黑了下来,南狱军像往常一样,仍旧是在城头上喘着粗气,每天接受这不畏死亡的强攻,纵然是铁人,也是招架不住。
天气慢慢转寒,月亮也终于挂上了天际,只是有云,如同暴雨前的乌云,乌云压城!
“我在等,我在等!”
柳伐坐在大帐之中,喃喃自语,此时骆行天已经带着麾下的人马入了章野城,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听到在章野城里面的呼喊声和厮杀声了,届时他扬刀攻进章野城,一切尽在掌握!
骆行天不是一个大意的人,他很谨慎,谨慎的有些胆小,大军并没有全部入了地道,只是有几个人蹿了进去,去查探了一下城内的情况。
这地道一直挖到了城中的一处民宅,挖通地道的那一夜着实是吓坏了那宅院中居住的百姓,莫名其妙突然从地里爬出一个人来,这样的场景,又有谁能不怕。
那一夜,挖地道的将士把这些百姓控制在了他们自己的宅中,既不杀了他们,也不让他们走出家门一步,毕竟这是秦天昭的地盘,若是被秦天昭所发现,他们这几日的辛苦都将白费,更重要的是,无数的将士,也会死不瞑目,所以他们也不敢大意。
而现在章野城内人心惶惶,百姓纷纷躲在家里,除了没有办法,他们根本就不敢出去一步,他们既怕死,也怕被守城的南狱军抓了壮丁,无论是谁胜谁负,受苦的永远都是百姓。
“咳,他娘的,终于出来了!”
“嘘,安静点,吵什么吵,生怕南狱军不知道吗?”
在章野城的地道中,一个柳伐军的将士爬了出来,刚刚呼吸到新鲜空气,随即就是大呼一声,就在此时,另一个士卒马上捂住了他的口,脸上微微露出一丝不悦。
不多时,数百名将士全部站在了这宅院之中,颇为拥挤,不过多时,骆行天也从其中走了出来。
这是骆行天的亲卫军,时隔半年之久,他们重新踏上了这片土地,他还记得在这片土地上流的血,他还记得那个至死不愿回头的武泽,率领着麾下的将士,死守这片土地,直到全军覆没!
“弟兄们,成败就在今夜,弟兄们,走!”
一声令下,骆行天带着麾下的将士已然从夜幕中消失了,他们要给城中制造混乱,然后打开城门,让柳伐的大军长驱直入,以便于平定南狱。
不只是柳伐在等,青云飞、南宫制怒,他们都在磨着自己的兵刃,他们在等待,等待着火光在城中亮起,这几日以来,他们尽力的拼搏,为的就是给骆行天争取时间,转移秦天昭的注意力,事实证明,他们做到了,地道被打通,而骆行天也终于带着麾下的将士入了章野城。
章野城下,灯火通明,所有的将士都在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在章野城的第一战,还没有开始,不过,也已经不晚了!
城头上,秦天昭脸色很不好看,他带着麾下的将士不断的巡逻着,看着满地疲惫的南狱军将士,不由心中一叹,也不知道这章野城还能守多久,但是他看的出来,这些将士已然没有什么战意,当一军将士没有了战意,失去了士气,这支军队,也算是走到了一个极端。
章野城里,一处幽暗的宅院,外面漆黑如墨,似乎能够吞噬人的视线,但是谁也不知道,在那宅院之中,却又是灯火通明。
一个人席地而坐,一脸沧桑,夜已深,他却还没有睡,他抬起头来,满是疲惫,灯光下,脸色显得有些发黄,而他的头发更是白了不少,看他的面容,可以发现,这人年轻时是多么的英武不凡,可是岁月催人老,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是垂垂老矣!
“先生,夜已经深了,还请早点歇息的好!”就在此时,一个仆人压低脚步走了进来,随即就跪倒在地,声音低的如同耳语。
三百五十七章 愤懑
“睡觉么,唔,这么晚了吗?”
那人一震,随即抬起头来,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与往日相比,完全是变了一副模样,他独自在这里已经待了很久很久,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了。
反观他现在,举手投足,行将就木。他,便是秦天昭的父亲,秦文!
“是啊,大人,夜都很深了呢?”
那仆人看了一眼秦文,眼中微微有些不忍,他侍奉秦文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秦文如此颓唐,几十年的意气风发,如今只剩下回忆。
“哦,是吗,是吗?”
秦文连说两遍“是啊”,似乎有些疲惫,随即慢慢离开座位,一步步朝着外面走去。
“咦,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竟然还有这烟花?”
走到院中,秦文抬头看了看天色,刚刚嗅了一下新鲜的空气,随即有些疑惑的问道,不知不觉中,他似乎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他,已经闲了很久了!
“烟花?”
那仆人听到秦文的话,马上睁大了眼睛,果然,如同秦文说的那般,天上突然有绚丽的烟花被点燃,分外好看,只是好看是好看,但是现在又不是什么节日,又放的什么烟花,着实是让人奇怪。
章野城中,已经有些焦躁的气氛,整个章野城中,犬声不息,章野,似乎已经有了乱像。
“快,找出章野城的粮仓,放火烧仓,在城中制造混乱,然后随我打开城门,把将军迎进来!”
骆行天按耐着心里的激动,终于回到了章野城,他扫了一眼周围的布局,马上知道自己的所在之处,他对这章野城,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在他们的寻找下,粮仓的位置很快就确定了,看守粮仓的守卫数量并不多,只有百余人,毕竟现在城头上打的十分焦灼,秦天昭也是很难分出兵来,看到如此,骆行天仍旧是小心翼翼,直到确定这里没有异常之后,才下令麾下的将士摸了进去。
守粮仓的南狱军突然遭受敌袭,毫无防备的守卫们显得手足无措,慌乱异常,连抵抗都没抵抗,如潮水一般败退下去。
骆行天等人也不追杀,一口气攻入粮仓内,举目望去,存储粮食的仓房一排排、一列列,一眼望不到边际,少说也有百余座之多。众人两眼放光,纷纷看向骆行天。后者亦是难掩喜色,回头对众人说道:“兄弟们,放火,烧粮!”他一声令下,众人齐齐应了一声,取出火折子,挨个仓房放火。
囤积粮草的地方必须得干燥,仓房是以木头和干草建造而成,可谓是粘火就着,都无须浇火油,只是把外面的干草点燃,一会的工夫,一座仓房就会变成一座火堆。在众人的合力下,数百座的仓房皆被点燃,此时举目再看,偌大的粮仓已变为一片火海,各处皆冒着滚滚的浓烟,火蛇上窜,将天空都映成暗红色。等人们纷纷返回后,对骆行天喜笑颜开道:“魏兄,大事已成,我们现在赶紧撤退吧!”
骆行天环视四周,接着重重地点下头,挥手说道:“撤!”
城中的火势很快就彻底覆盖了粮仓,城头之上,秦天昭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发生了什么,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简直是不敢相信,章野城这是发生了什么,就在他出神的时候,城下,喊杀声已然响起,柳伐一马当先,在城下如同一个不可战胜的天神一般,手持一把鬼马狂刀直直的朝着章野城杀了过来。
“死来!”
一声冲天的暴喝点亮了整个大夜,无数的火石犹如天灾一般,不断的冲上城头,而此时此刻,城内已是一片哭喊之声,西门告急,东门告急,十万火急!
这把大火烧起,火势蔓延迅猛,时间不长,浓浓的黑烟已直冲云霄,还在前方守城的南狱军见己方大营火起,无不大失惊色,军心动荡,人们不知自己是该继续守城还是该回营救火,一个个前后张望,不知如何是好,也无心再战。
此时此刻,章野城,彻底乱成一团!
骆行天的这一招不可谓不狠,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今连粮草都没有了,吃饭都是问题,还有谁愿意守城,拿什么守,饿肚子守吗?
秦天昭满是不甘和愤恨,他拔出长剑,大吼一声:“敢有后退一步者,斩!”
听到秦天昭的声音,守城的士兵们马上又冷静了下来,看着城下的强势攻击,虽然仍然是恐惧,但是显然也是比刚才轻了一点,此时此刻,他们都已经知道,轩辕武已经带领麾下的人马去处理城中的混乱了。
城下的柳伐听到秦天昭的垂死挣扎,冷笑一声,随即挥了挥手,破坏力更大的火油弹和用浸油地杂草囊着的火石随后赶到,章野城头立时遭到了更为巨大的破坏:恐怖的火油弹溅落处,立时烈焰四起,了燃了一切可以引燃地东西——木头、兵器、守城器械、甚至兵士身上的衣服……。
而重达近三十斤的火石的破坏力则更为惊人,巨大地城墙在猛烈的撞击下乱石纷飞,现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而墙体则像是打摆子的老妇人一般不停地猛烈颤抖着;至于脆弱的箭楼和望哨,火石所过之处,立时崩裂,碎裂的木块四下纷飞,夹杂着守兵从高处坠落时发出的惨叫之声。一时之间,章野城头被血与火所覆盖。
可怜的南狱军在空前猛烈火力的攻击下吓得失魂落魄、亡魂丧胆,到处抱头鼠窜。“咚咚咚……”又一阵战鼓响动处,章野四面早已准备好的柳伐军前阵驽兵立即重甲突进至城下二百五十步,然后依次抬弩,向城头猛烈攻击。霎那间,城下万箭齐发,给原本已经混乱不堪的城头更添了一把火。
惨呼声此起彼伏处,不知又凭添了多少亡魂!
此时此刻,骆行天也没有停下制造混乱的步伐,他沿途不断放着火,制造着混乱,一边也朝着城门口不断靠近,此时此刻,城中的柳伐军数以万计,就是叶洛,此时也是从地道摸进了城内,而此时此刻,秦天昭还是如同在云里雾里,不知道这群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城内城外都是敌军,在西门城头上,宁飞头痛欲裂,他已然是心若死灰,这城,还怎么去守,城内的敌军和城外的敌军里应外合,实在是让他觉得有些无力,他虽是守着城头,心里已经在思考着自己的退路。
就在他为这些烦恼的时候,骆行天已经杀到了城门下,守城门的南狱军看到远远的过来一支人马,也是有些疑惑,因为这些士卒穿的与自己穿的没有什么区别,为首的一个校尉刚刚走出来,还想说什么,此时骆行天嘴角一咧,脚踏弯弓,随即一箭就朝着这校尉射了过去!
“来人……来人……”
说时迟,那时快,那校尉刚刚抬手,想让骆行天停下脚步,看一看骆行天的腰牌,只是骆行天怎么会给他机会,他和敌人,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杀!”
横刀立马间,骆行天人已经飞奔到了城门口,此时毕竟,城头上的宁飞也是听到了风声,他低头一看,只见身后已经竖起了无数的火把……
“弟兄们,给我杀!”
看到城内的柳伐军,宁飞是又恨又怕,此时此刻,他只想着怎么逃出这里,怎么突围出去,至于这西门,谁爱守谁守,从一开始,他就抱着能逃则逃的心思,这也是秦天昭看走了眼……
宁飞一声令下,他麾下的将士还是动了,军令如山,不得不去,只是这一声令发出,他自己却是先没有了身影,而城下的骆行天,已然是打开了城门。
章野城,已破!
城破以后,便没有什么屏障可以保护南狱军了,除了他们身上穿的皮甲,西城门口,一片混乱。
骆行天在人群中杀的兴起,这几个月以来的愤懑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他要借这些南狱军的头,来祭奠他死去的将士,还有他的好兄弟武泽!
喊杀声连连,没有主将的南狱军,如同一只无头的苍蝇,他们只能疲惫的应战着,这几日以来,城外大军的巨石早已是让他们心力憔悴,此时连宁飞都不在,他们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饶是如此,前几日奉劝宁飞守城的部将还在城头上厮杀着,他又是恨,又是气,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和柳伐军拼命厮杀。
但是骆行天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杀一些小鱼小虾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他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南狱军的部将,身上的盔甲明显和其他的普通将士不同,他冷笑一声,已然杀了上去。
“死来!”
那部将还在与一个柳伐军厮杀,突然听到身后一声暴喝,身子一冷,马上转过头去,此时此刻,骆行天手中的长槊已然指向了他,那部将看到骆行天的长槊,吓得赶忙倒退一步,那寒芒眼看就要指在了他的身上,若是真的刺中,此时他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想到这里,那部将怒上心头,手持一杆长戈,随即愤怒的朝着骆行天呵斥起来:“无胆鼠辈,可敢报上你的名号,本将手下不收无名之鬼!”
“噗嗤”一声,骆行天笑了,他看着这个南狱军部将,如同看着一个孩子一般,他驰骋南狱良久,虽是声明不显,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能力,恰恰相反,他比起南宫制怒,也未必会差太多。
看到骆行天一笑,笑容里满是嘲弄,那部将彻底怒了,二话不说,随即就朝着骆行天杀了过来,一杆长戈耍的是虎虎生风,但是在骆行天看来,就如同小孩子耍把戏一般。
“杀!”
他也懒得浪费时间,一把长槊直接就是打了出去,迎着这部将的长戈,满是不屑和狂傲,他有狂傲的理由,对面的这部将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一个敌人。
那部将显然也是看到了骆行天的随意,心里更是大怒,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打的过骆行天,随即疯狂的迎了上去。
“呲……”
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骆行天的长槊已经和那部将的长槊交织在一起,骆行天冷哼一声,长槊不止,死命的朝着那部将杀过去,他力道极大,今夜又是极为兴奋,这一槊下去,哪是一个普通的小将可以抵挡的住的。
“噗……”
只听到一声闷哼,那部将倒退几步,吐出一口老血来,此时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骆行天的对手。
怪不得骆行天会是那种,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骆行天也懒得跟这部将磨叽,他一槊击退这部将,随即得理不饶,继续朝着这部将杀了过去,那部将脸色一变,却还是迎了上去。
“记住,你是死在骆行天的手下!”
骆行天嘴角一咧,吐出几个字来,一槊已然刺穿了这部将的身体,随即扔下了城头,此时此刻,他又回过头来,大声对着还在抵抗的南狱军大声吼道:“你们的主将已死,还不投降?”
一声咆哮,如同当头棒喝,敲醒了还在负隅顽抗的南狱军,他们纷纷转过头来,看了看场上,哪里还有宁飞的身影……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在章野城的西门城头上,已经响起了柳伐军的呼喊声,城头上的南狱军心若死灰,在这声音的震撼下,不由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驾!”
一声清脆的马蹄声响起,柳伐已经驰马走进了章野城,西城门已破,他已经没有必要在其他城门去浪费自己麾下将士的性命了,更何况,城中的柳伐军将士也不再少数,南狱军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活捉秦天昭,赏千金!”
柳伐的话说的很简单,但是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却足以让他麾下的柳伐军疯狂,欢呼声响起,震天的喊杀声也同时响起。
“我的头就在这里,谁能取来!”
说秦天昭,秦天昭已然在西城门口出现,一身乌黑的铠甲在他的身上如同一只毒蝎子一般,给人一种冲天的寒意。
那杀意,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到,城中火光四起,秦天昭已经顾不了那么多,章野城丢不得,不然,他也就不会出现在章野城,并且亲自守城了,但是即使如此,章野城,还是破了!
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在他看来,柳伐就如同他的宿敌一般,自己战无不胜,却总是差那么一点,是的和柳伐相比,他总是差那么一点,不仅是他父亲那么觉得,现在,他自己也是有这种想法。
“柳伐,你可敢与我一战?”
他扬起三尺青锋,看着柳伐,满脸战意。
柳伐微微一笑,满脸不屑,过了半晌,又才道:“似你这等,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不知道天地伦理的人,与你一战,实在是污了我的手,你赶快投降,告诉我秦文先生的下落,或许我还是饶你一命!”
听到柳伐问起,秦天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只是瞬间,他便笑了:“嘿,我父亲,你觉得他还会活着吗?”
“你,该死!”
柳伐震怒,他真的没有想到秦天昭真的会做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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