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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血枭图-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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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涣瘦了许多,也黑了许多,往日的他就是一个白面书生,现在谁若是把他当书生,实在是有些开玩笑了。
“柳监军……”
那将领刚刚开口,随即就被柳涣打断了,柳涣摆摆手,颇有些不悦的道:“云大哥,咱们现在不是在军中,何必如此,你若是愿意,唤我一声贤弟即可,莫要把那虚伪的官话说与我听,咱们算是一起死过的人,也算是过命的交情,若是你看不起我,那便还称我为柳大人,岂不是更好?”
“好,那我托大,唤你一声贤弟,哈哈!”
云鼎山朗声一笑,他也不做作,柳涣说的不是虚话,这些日子,他也看出来了,柳涣确实算得上是一条汉子,虽然看起来文文雅雅,但是一点都不像自己遇到过的读书人,那么迂腐可笑,最关键的是,柳涣没有那种书生的娇气,倒不像是个监军,骨子里还有一些暴脾气。
“哈哈,这样才好!”
柳涣听到云鼎山终于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他心里也是轻松了下来,相对来说,他这个监军还多少让岳虎手下的将士有些排斥,毕竟他是皇帝派来监督岳虎的,所以他在军中,就显得很是尴尬,他处理的事情特别多,但又有一点,不插手行军作战,只督察军中纪律,而这些,又是给麾下将士上眼药的,所以一开始,他在军中,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可是慢慢的就不同了,柳涣身出贫寒,倒也不是一个文弱之人,而他在水天郡城上,也真的不像是一个书生,奋勇杀敌,一点都不比这军中的将士差,所以慢慢的,岳虎麾下的将士也对柳涣换了态度。
所以柳涣现在在军中的威信倒也是不比岳虎差,只是他并没有什么军权,只是督办军务,所以到也算是清闲,特别是最近,他们打退了犬戎蛮骑最强的一拨攻城之后,他们便彻底轻松了下来。
犬戎蛮骑倒也识趣,他们眼看着这水天郡城是强攻不下,而天气是越发的寒冷,这里不比南方,冷起来,足足可以冻死人,南方还在下雨,这里已经是雪花飘飘了,这么一来,犬戎蛮骑打消了攻打水天郡城的念头,选择了退兵……
“这些日子,犬戎的这些蛮子终于是离开了水天郡城,但是他们势必会卷土重来,天气闲杂人是越来越冷,眼看着年关将至,弟兄们都想家了,我真是怕军心不稳啊!”
柳涣和云鼎山一边走着,一边低声叹气,心中满是复杂,事实上,莫说是旁人,就是他,又何尝不是,他想家了,他想云妃了,可怜现在这么冷的天气,也不知道云妃现在过的怎么样,在他看来,即便云妃不是以泪洗面,想必也是差不多了,他自己都已经是归心似箭,军心,又怎么可能安稳呢!
“贤弟啊,出门在外,日子呢,都是这么过来的,就说我吧,这几年跟着陛下南征北战,大夏虽说是太平,可是我还是少有回家之时,一年里,有一半个月在家,已经是极为不错了,唉,不怕你笑话,我都忘了我儿子长啥样了,哈哈!”
云鼎山一边笑着,不知不觉已经落下了眼泪,铁打的汉子,不是铁打的心,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雪落在他们身上,会融化,因为他们有火热的心。
“唉!”
柳涣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他也不知道怎么劝云鼎山,但是他还是开口了:“云大哥,你身子还未大好,别这样,唉,也是我今日多嘴啊,说着不该说的了!”
“哈哈,有啥不该说的,男儿在世,顶天立地,会哭会笑,才是真汉子,若是虚虚伪伪,反倒是让人瞧不起!”
云鼎山一抹眼泪,马上又笑了起来,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悲意,他是直汉子,这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
水天郡城里,落雪如银,整个大城,显得格外的静逸……
就在柳涣和云鼎山在城中闲庭散步之时,突然一个传令官跑到二人身前,跪倒在地,拿出一个令牌,随即大声道:“奉将军急令,午时升帐,凡军中将领,必须到齐,不得有误!”
一声令下,柳涣和云鼎山都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此时距离午时也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他们距离大营的位置也不是很近,所以二话不说,随即快去朝着军中赶去,军中无戏言,耽误了时间,轻则杖责,重则枭首,所以他们是不得不急匆匆的朝着大帐赶去。
“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将军会如此焦急升帐啊?”
云鼎山摸摸脑袋,看着大营的方向,微微有些莫名其妙,现在快到年关了,还有什么事,还需要升帐?
“我估摸着,是帝京有信儿来了!”
柳涣是个灵醒人,他虽是有些直肠子,倒也不是个蠢人,犬戎蛮骑是退兵日久,而他们也是在第一时间把军报传到了帝京,不管速度快不快,现在也应该是有消息了。
云鼎山一听,马上也反应过来,他和柳涣猜的差不多,只是没有说出口,眼看着大营越来越近,他心里也是越来越急了。
无论是柳涣,还是云鼎山,他们都希望现在少武恒勇圣旨传令,让他们即刻回京,能够和家人团聚,一起过个年……
“驾……”
马速飞快,转瞬的功夫,他们已经在中军大帐之中,岳虎麾下的武将也是一一来齐,个个端坐其中,走进去一看,他们倒还算是来的晚的。
岳虎一看柳涣到了,脸上也是露出一分微笑,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又看了看帐中的众人,一看来的差不多了,这才击鼓升帐。
他清了清嗓子,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金色的丝帛,柳涣眼尖,随即微微看了一眼云鼎山,轻轻点了点头,金色的丝帛,向来只有皇家用得,想必岳虎手中的,定是少武恒勇的圣旨无疑。
“咳,弟兄们,此乃陛下手谕,是给大家的,柳大人,你嘿弟兄们念一念吧!”
说着岳虎把手中的圣旨又扔给了柳涣,柳涣苦笑,随即接过来,慢慢读了起来,这不读不要紧,读完这圣旨,柳涣的眉头是彻底皱了起来,直接拧成一个疙瘩,再看看帐中的诸将,他们也一个个的沉默了。
没有预想之中的什么回京接受封赏,他们的美梦泡汤了,但是让柳涣皱眉的,还并不是这些,而是后面的内容。
水天郡城能够守住,已经算得上是极为不易,但是现在,少武恒勇并不满足于此,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狼山。
三尺青锋万丈天,千军万马我向前,山河一怒惊涛顿,逆斩蛮奴踏九渊!
狼山,汉家儿郎的脊梁,那是少武恒勇的曾祖父,定下来的疆界,数十万的汉家儿郎背井离乡,在狼山铸成了一座血肉长城,那是一座不倒的大夏圣山,可是最后还是在少武卿的手里丢了。
少武恒勇不服,他心里从来没有忘记曾祖父的豪言壮语,他的目光,已经定格在了狼山,很久了!
三百九十七章 备战
一将成名万骨枯,狼山之下,又何尝只有万具尸骨,那是汉家儿郎的脊梁,是一座不倒的血肉长城,在那里死去的汉家将士虽不至百万,却也相差不大,今日圣旨里提到狼山,众将士是又激动,又忐忑。
原因何在呢,在于这圣旨上的内容,众将听到这圣旨从柳涣口里说出来,都是握紧了拳头,只有领军元帅岳虎,面沉似海。
将帅之间,差距太大,是因为他们所考虑的事情不一样,他们心中的侧重点也是不尽相同,为什么岳虎会面沉似海呢,就是因为少武恒勇下令,夺回狼山!
狼山是什么,那是脊梁,那不仅仅是一道山岭,那更是大夏的边境线,可是现在呢,现在成了游牧民族的马场!
众将一听到这个军令,都是跺脚眼红,开疆扩土,封侯拜相,或许就在这令中了,这是皇帝赏给他们的机缘啊!
他们巴不得马上出兵,攻下狼山,一来是重拾汉家的尊严,二来也是收复失地,换的功名。
事实上,少武恒勇的意思也是很明确,立刻出兵,乘胜追击。众将心里是喜悦自不必提,但是岳虎的心,却着实是沉了下来,原因无他,如此大雪,天寒地冻,连道路都看不清楚,怎么去收复狼山呢?
他看了一眼柳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是柳涣心里又何尝不是,他将这圣旨往手里一放,刚刚念了两行,他的心就沉了下来,他心里清楚,有了少武恒勇的这个旨意,别的不多说,今年怕是回不去了,过年恐怕就得在水天郡城了。
柳涣虽是在这水天郡城待了不短的日子,但是他毕竟是初入军营,对军中的事物也只能算得上是熟识,对于军机大事,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太熟,自然也不会像岳虎想的那么深远,更重要的是,他想家了,他心里一片混乱,颇多烦恼和怨意,只是并没有表达出来,他为官的日子也不短了,海津大半年的日子,他着实是学到了不少东西,官场上的东西他也是心里清楚,所以现在也是磨练出来了。
岳虎一看柳涣的脸色不好看,还以为柳涣心里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心里多少有些安慰,只是他不知道,柳涣心里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有道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事急从权,也是这么个道理,按着岳虎的想法,他是真的不愿意出兵狼山,因为现在是在不是时机,而少武恒勇又远在帝京,根本就不清楚这里的情况。
他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先写一封奏折加急送往帝京,可是他刚刚落笔,却又犹豫了,他跟着少武恒勇的日子不算短,对于少武恒勇的性子,他心里是再清楚不过了,若是自己真的把这奏折往帝京一送,少武恒勇回心转意的可能是小,自己丢了军权落寞回京倒是极有可能,到时候,莫说是什么光宗耀祖,走到路上都是丢人现眼啊!
“罢了!”
岳虎终究是岳虎,他顾虑太多,这奏折终究是被扔到了火盆里,化为灰烬,眼看着这奏折在自己眼里消失,岳虎的脸上显得有些阴晴不定,他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不想抗旨,他很清楚抗旨的后果,他的妻儿都在帝京,而他的军中明面上有柳涣,暗地里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若是阳奉阴违,他远在帝京的妻儿势必是性命难保,而自己,也说不得会丢了脑袋。
犹豫再三,他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去,他升帐之后,清点麾下人马,心里却有些没底,如今在水天郡城的大夏将士,不过十万之众,而且如今天寒地冻,又是缺少冬衣,前途渺茫啊!
“岳元帅,我们真的要攻打狼山吗?”
北风萧瑟,水天郡城外数十里的队伍朝着北方去了,今日虽是没有落雪,可是在地上,雪已经是淹过脚踝了,天色甚是寒冷,大夏的将士们都已经是冻的脸色发紫。
柳涣坐在马上,望着一片雪白,心里多少有些没底,他是监军,自然要无时不刻的和岳虎在一起,监督军中事物,虽然他很不愿意来,但是职责所在,他倒也没有埋怨什么。
“君令如山,你我只需要尽力而为就行了!”
岳虎没有看柳涣,而是漫不经心的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心里也没底,更重要的是身上发寒,如此冷冽的天气,莫说是行军打仗,能够活着来到狼山,都是上天垂怜啊!
“军令如山!”
柳涣琢磨着岳虎的话,却没有听出来那个字,他点了点头,随即笑了笑,加紧了步伐,只是这么冷的天气,纵是战马,都是懒得动弹,再加上前路漫漫,有多少未知的危险还不得而知,这行军的速度,又怎么能快起来。
这么长的队伍,在雪中一步步前行着,数拨斥候被拍出去,探查着前路,为后面的大军开道,问路。
斥候,从来都是极为危险的,且不说前路有没有敌人,就算是路途稍微有些他们无法应对的危险,他们都得去面对,为后面的大军趟出一条大路来,如此危险的工作,总是需要有人去做的……
“这么冷的天气,将士们都不一定能够拿起兵刃啊!”
柳涣心中一叹,看着身后冻的鼻青脸肿的将士们,心中多少有些不忍,但是更多的却是担忧,他不是蠢人,看完少武恒勇的圣旨,不多时他也明白了其中的问题,如此时节,如此军令,简直就是要人命啊!
这么冷的天气,行军打仗实在是天方夜谭,要不了几日,军中因为天气寒冷而冻伤的将士就会慢慢增加,这天气若是不回温,那么说不得会发生哗变啊!
可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他只是一个监军,并无实权,而且现在他也有和岳虎同样的后顾之忧,所以也只能跟着岳虎,一条道走到黑,这条路走下去,如果还是这么冷的天,那绝对是一条死路。
他的心里也是颇为奇怪,心说这到底起谁的主意,实在是有些不切实际,在他的心里,纵然少武恒勇是有些暴虐,但是还不至于这么蠢吧,这样的馊主意,一定是有人给少武恒勇提出来的,毕竟少武恒勇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好大喜功。
事实上,他还真的猜错了,这还真就是少武恒勇的真实想法,若说是好大喜功,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可最主要的原因却是这狼山,是心里的一处梗,过不去的梗。
且不说他曾祖父在狼山上创下不世之举,受世人尊敬,而他又岂能一代不如一代,在他父亲的手里,狼山丢了,现在他又是弑君杀父坐上的皇位,如此有悖人伦,遭人唾弃的时候,他若是做不出一点政绩来,将自己不光彩的过往遮盖住,又如何能够服众。
所以当他收到岳虎军报以后,实在是大喜过望,打退了犬戎蛮骑,一方面他在帝京的位置能够坐稳,第二,他想到了狼山!
可是他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他刺杀的计划失败了……
由于天杀卫的不争气,导致柳伐成功的活了下来,而他麾下的刺客一没有杀了柳伐,第二也没能把那一方小印从柳伐的手里拿回来,可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他还没有意识到,他干了多大的蠢事。
柳伐并不算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从来都不是,虽然他不是一个睚皉必报的人,但是对于少武恒勇这样屡次三番想要他命的人,柳伐是不会选择善罢甘休的。
所以柳伐很愉快的决定了,你少武恒勇不是要我的性命吗,好,那我先要了你的命!
柳伐的一声令下,江南数十万大军为之一振,他们这支百战百胜的威武之师,终于又到了开鞘饮血的时候了。
就在江南的百姓琢磨着怎么过年的时候,在平南,柳伐麾下的将士们却都在为来年的出兵北伐做着准备。
在柳伐府中,若是说闲着的,怕也就只有叶若昕了,叶若昕自从听到柳伐军又要出兵北伐,心里颇不是滋味,她与柳伐成亲也一两年了,柳伐常年在外征战,是整天让她提心吊胆,而现在柳伐又要打仗了,又要亲自披挂上阵,怎么能让她心里痛快,眼看着年关将至,她想和柳伐和和气气、开开心心的过个年,可是现在柳伐又忙起来了,实在是让她心里不舒服。
就说柳伐,他现在在干嘛呢,他自然也是有些重要的事情,出兵北伐不死一件简单的事情,有很多的事情,还需要他亲自处理。
别的不说,行军打仗,盔甲、粮草、兵刃、帐篷,这些是不得少的,更重要的是什么,是钱,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有钱怎么打仗?
所以钱,成了第一大难题,不过这个难题,很快就被解决了,因为一个人的到来,柳伐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许多,在这江南,还有那么一个人,与柳伐有着极深的渊源……
三百九十八章 诚意
“萧家主,你果真是我命中福星啊!”
“呵呵,柳元帅不必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有什么可以用到我萧家的地方,元帅只管说,我萧某义不容辞,定当竭尽全力!”
平南城,柳伐府,一团和气,柳伐和萧廷坐在厅中,二人把酒言欢,说不出的融洽,一旁作陪的人也不多,在柳伐这边,有青云飞,在萧廷的那一旁,却又是萧长乐。
当柳伐一封书信发到萧廷手中的时候,萧廷着实是有些疑惑,毕竟现在快要过年了,江南又是统一和平,也没有什么大事,怎么能不让他奇怪,可是当他看到书信的那一瞬间,马上就问向了萧长乐,一听柳伐遇刺,着实是把他吓了一跳,他听萧长乐将这其中的缘故一一说清楚之后,是怒上心头,甚至比柳伐还要愤怒。
萧长乐一看到萧廷气的是一直哆嗦,也是很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萧廷会如此愤怒,毕竟他与柳伐不过一面之缘,并没有太深的交往,而且萧廷如此失态的样子,就是他也是头一次遇到,所以心里更是纳闷,他是不知道柳伐和萧廷的关系,和萧家的关系,若是柳伐真的出点什么事,别说萧廷,就是萧家,也要从江南除名了。
所以一接到书信,萧廷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活儿,急匆匆的赶赴平南,当见到柳伐时,一看柳伐平安无事,这才放松下来。
柳伐一看萧廷来了,也是大喜,连忙让人摆上酒席,迎接萧廷,随即又和萧廷说了心中的想法,萧廷没有听到还则罢了,一听到柳伐要起兵造反,挥师北伐,着实是喜上眉梢,看起来甚至比柳伐还要开心。
这其中的道理,旁人可能不是很清楚,但是柳伐心里是明亮的和镜子一般,他和萧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这是从老祖宗根子里,血脉里就有的,柳伐生,萧家存,柳伐死,萧家灭,只要柳伐这一支不断,他们萧家,一定会与世长存,所以萧家从一开始,就必须和少武恒勇站在对立面上,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元帅选择何时起兵北伐呢?”
酒席吃了过半,萧廷也是微微有了一些醉意,刚刚说出口,随即就有些后悔,酒后失言啊,他与柳伐虽是关系甚密,但是这样的军机大事,实在不是他应该过问的。
柳伐听到萧廷问起,微微一愣,还未来得及开口,萧廷已经站了起来,举起酒盏,有些尴尬的道:“酒后失言,自罚一杯,自罚一杯,如此军机大事,老朽不该过问!”
“哈哈,无妨,无妨,家主何出此言,你不是外人,说句实话,现在我虽然在准备,但是何时起兵,的确还没有想好,但是想来也就是个把月的功夫,毕竟现在不知道少武恒勇是怎么打算的,若是时间久了,怕是会生变故啊!”
柳伐一笑,他是坦荡君子,萧廷虽然不是,但是也并不要紧,因为他和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算让萧廷知道,倒也没有什么问题,况且现在萧家是表达了自己的诚意,若是自己再提防萧家,实在也是让人心寒啊!
如今虽是年关,但是军中训练却是一点都没有停下来,整个江南都处在一种肃杀的氛围之中,仿佛是为了迎接新春,但是却让人尤其感到寒冷,柳伐与萧家通过气之后,也是闲了下来,只是命令叶值二兄弟以萧家的名义囤积粮草,收购马匹,这动静虽是不小,但是毕竟硕大的江南,还是有那么几个有心人的。
就在萧廷走了不久之后,马上就有人找上门来,这人也是江南世族中有名有姓的人物,与柳伐也是有着一面之缘,此人正是熊家俊的老泰山,林仕杭的父亲,林天北。
林天北也是一个人精,前几日柳睿的周岁,他也是差人来送了许多礼物,虽然没有亲自到场,倒也没有失礼,可是没过几天,他就觉得这西南的这风声有些不太对,他一寻思,马上就把林仕杭叫到了自己跟前,自从熊家俊出事之后,他便为柳伐料理洪城湘阴一带的事情,和辛和配合的倒也是极为不错,他这些日子也是极为忙碌,倒不是因为军务,而是因为地方上的政务颇多,不过他也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待见到父亲的面,二人一寻思,林天北毫不迟疑就来到了平南府。
再说柳伐,这几日说清闲倒也清闲,可是一听到林天北来了,他也是心中一动,多少有些了然,恐怕是林天北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来到了平南府,面见自己啊!
“哈哈,林家主,久违了,久违了,你可是稀客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有人要见自己,而且也不是什么一般人物,柳伐又是清闲,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所以来到大厅之中,走近一看,只发现林天北站在厅中,身后是大大小小的礼物放了一大堆,实在是让他有些意外。
“柳元帅!”
一听到柳伐的声音,林天北马上眼睛一亮,随即就要跟柳伐行大礼,所谓现官不如现管,他虽是一部世家门阀,但是他也在柳伐治下,所以没有不行礼的道理,还在跪倒,柳伐已经一把拉了起来。
“哎,家主何必如此,快快请起,请坐,来人啊,上好茶,酒宴备齐!”
一声令下,马上就有管事的人出去了,整个厅中一下子变得冷清了许多,除了柳伐和林天北,还有就是一直站在柳伐身后的寒举,再无他人。
“听闻将军遇刺,老朽实在是有些担忧,听说元帅没有被伤到,心说吉人自有天相,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今日一见,看到元帅安然无恙,老朽真是放心了!”
林天北看了一眼柳伐,微微一笑,随即又命令人把礼物送上来,各种补血气的药材,珍奇宝物,实在是废了不少心思,柳伐只是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和林天北谈了半晌,说的全部都是不着调的废话,眼看着越说越远,林天北有些坐不住了,他今日可是有事而来,向柳伐表一个决心,为的就是跟着柳伐的步伐,走的远一点,将林家更上一层。
“柳元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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