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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血枭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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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又反身去挡,那人身子一矮,却是攻他下盘,憨厚汉子一惊,刚刚跃起,然后。。。。。。

白肃风和几个山贼肠子都笑破了,牵着马回了他们的贼窝,顺便把这晕倒的汉子绑了,也一并拉了回去。

直到夜里,柳伐才醒转过来。却是觉得头痛难忍,忆起自己被迷倒,心中一紧,摸了摸刀,刀还在。便准备逃出去,只是药性未过,仍旧有些头疼,只是不敢掌灯,也不知这房中有没有水,能不能让自己清醒一点,一想还是算了,惊醒了对方,却是麻烦事,再要逃就难了。

先悄悄把窗户戳出一个窟窿,看了看外面。想了想,这门也是木制,若是打开,多少会发出声音,惊动了对方,却是不好,况且不知道这门是不是锁着。

他定了定神,又把窟窿戳大了一点,天上正月明,光却是多少能引进来一点,正是能看到屋中的桌子,桌上子上倒也有一个土陶罐,柳伐摸着墙缓缓走过去,提起陶罐,心中一喜,却是有些水。他又蹑手蹑脚走到门前,对着墙根缓缓倒了下去。试着去开门,突然一怔,这门没锁,他愈发谨慎小心,握紧手中的刀,贴着墙根,慢慢的走出去。。。。。。

这是一个农家小院,却是没有大门,他四处找他的马,这马却在门口树前闭目养神,他解开缰绳,却是要走,这马本是睡得挺香,这一拉,却是有些不情愿,不过柳伐骑了许久,只是鼻子“腾腾”的出大气,柳伐也是苦笑。出了这小院,院外却有一草棚,草棚里有两个人燃着火把,在那里打瞌睡。

他眼睛中闪过一丝诡异,缓缓走过去,直接让一个深深沉沉的睡个好觉。另一个还在打瞌睡,他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突然觉得有些眼熟,那山贼正迷迷糊糊,突然觉得脖子一冷,只见柳伐刀压在他脖子上。先是一喜:“柳大哥你醒了。。。。。。”

然后就有些迷惑“柳大哥你这是作甚?”

柳伐更加迷惑:“你认识我?”

他咽下一口唾沫,冷汗就下来了:“这个柳大哥能不能先把刀拿开,我是昨天白大哥的手下,白肃风大哥手底下的人啊,刚见过的。。。。。。”

说到这里,柳伐一下子就想了起来,松开手中的刀,笑道:“兄弟,对不起了,我还有些迷糊,这是你们山寨?”随即脸色一变:“你们为何把我迷上山来?”

那人满是委屈:“哪有啊,柳大哥,你白天把我们放了之后我们就回去了,那山下原本也是我们一个点,一方面有人在那里盯着买卖,一方面却是为了我们的安全……”

柳伐有些不耐,又紧了紧手中的刀,这山贼眼见如此,身子一抖,讨好一笑:“过了不久,我们就看到你昏倒在马上,一人牵着马走了过来。他说你是他的亲戚,中暑了,我们便说来这里休息一下,也是为了报答你的恩情,那人当时就脸色变了,与我们动起手来。便是我们大哥也拿他不下,然后我们并肩子上,唉,也是惭愧,我等竟也拿他无法,竟占不到什么便宜……“说到这里,突然脸色有点复杂。一半惭愧,一半敬佩:”柳大哥你这马也是神了,我看都快成妖了,一尥蹶子,趁他不注意,啃了他一口……”

第十七章 山居

柳伐看了看不远处的马,这马又在闭目养神了……嘴角一抽抽,什么也没说。这山贼说的他也不敢全信,这一路上吃的亏也是不少,却是自己缺少经验之故。

柳伐想了想,还是放了他,让他继续守着。问他问清楚那憨厚汉子所在的地方,径直朝着关那汉子的房间走了过来……

这汉子也是可怜,大战数十名山贼,而不落下风,却被一匹马啃了一口,晕了过去。此时他却也是抱着同柳伐一样的想法,寻着法子准备逃了呢,他是醒的早,只是身上被绑的手脚发麻,又是打的死结,好久他才脱开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有一句话倒是说得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憨厚汉子刚刚在墙角给门边上洒水,柳伐一脚就踢开了门,他又蹲着,这下倒好,又摔得七荤八素。被门砸的额头都红了起来,他心中的悲愤,已不足为外人道也。

柳伐刚进来就看到这汉子躺在地上,跟前放着一罐子水,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也自好笑,扬起嘴角,那山贼的话倒是信了一半,然后靠在门前,看着这憨厚汉子。

天色虽是暗淡,只是仅凭月光,憨厚汉子便能瞧见柳伐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打了个突突。随机干笑一声,很是自觉地将绳子套在自己身上,看这架势是要把自己绑起来。

柳伐赞笑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兄台果真是人中龙凤啊!”

此刻,白肃风听到踢门的声音,也是一惊,便带着手下兄弟赶了过来,见到柳伐醒转,先是一喜:“柳兄醒来了。”又看了看那汉子,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咧嘴一笑:“兄弟们,别绑他了,吊起来就好,不然他还得逃。”众人哈哈大笑。那汉子脸色愈发的苦了。

柳伐摆摆手:“慢来,慢来我且问他几个事情?”

白肃风眼见如此,也不多言,便要带着兄弟们出房间,柳伐也不说什么,看着他们走出房间,没有人偷听,心中也是一笑。

笑眯眯的走到憨厚汉子跟前,那汉子身子一抖:“你要做什么?”

柳伐此刻脸色突然变得狰狞:“你是少武恒安手下的人吧,他倒是不肯放弃,不取我性命不肯罢休是吗?”

那憨厚汉子正要说话,柳伐已抽出刀来,柳伐心里早是怒极,只是火没地方发去,他平日里,也是性子极好,也没见他与谁红过脸,自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心里也是闷了许久,只是他不善表达自己的感情,又喜怒不行于色。当真是苦了他了,先是会试落第,他心里虽早有准备,可是心里还是或多或少有些不快,不然也不会给柳涣说那么多,接着就是柳震身死,那是养了他十年的父亲,悲苦可想而知……

这一刀没有砍在那汉子身上,只是砍在了房中的椅子上,倒是劈了个粉碎。此刻柳伐深呼一口气,指着这汉子:“你有什么要说的?”

那汉子轻咳一声:“首先,某将你带回去,也不会杀你,这是圣意;其次,太子派了天杀卫,却是要定了你的人头……”

柳伐冷笑道:“这么说,少武恒安却是比那太子仁德多了,是吗?”

憨厚汉子正色道:“你这么说,却也不错,落在我们手里,你倒未可知,若是落在天杀卫手里,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柳伐突然有些倦了,他想炎凝了,这种逃亡的日子何时是个头,他还要逃多久,便是到了南狱又能如何,唉……

看了看这汉子,不知道怎么办,算了,姑且先让他们吊起来罢。

他刚出屋子,白肃风迎了上来:“这是你的仇家吧,还带着官刀……”

柳伐摆摆手,又开口道:“今日多谢相救,若非你等,某不知现在身在何处……”

白肃风也笑了:“原是你放了我等一马,我还说容后再报的话,谁知今日遇到这档子事,却也是缘分。”

柳伐也笑了笑,自嘲道:“我原想着,不会再回来,没想到半路上竟被人下了迷药,当真是,唉……”

与白肃风说了两句,又回到他初醒的房间,休息下去,却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也是日间睡足了,此时倒是清醒之极,又想起远方的那个人。

爱或不爱,其实就在那一瞬之间,最多的时间却是都拿来去思念。想起那夜炎凝一袭青衣,月光下格外的美。柳伐想着,嘴角说不出的暖意,他拿出炎凝给她的那一方手帕,端详半晌。随即吟道:

淅虚飘渺,青遗凡尘。熙攘海市,妙步其中;

逸柳如尘,浮世靡华。轻乎薄土,何为其芳;

默然川野,苦行长年。累于贫念,累思华颜;

匆匆昔年,茫茫浮现。断短海街,是乎无缘;

惜惜惜惜,苦苦苦苦。无无无无,梦梦梦梦;

惜于芳馨,苦其了尘。无所寄望,梦乱子夜;

归其尘嚣,伤神了情。化乎灰烟,竟净尽静;

出水之莲,亭亭而立。细雨黏风,浅笑出憧;

醉于仙姿,沉浮梦幻。情乎扶柳,罢罢罢罢。

。。。。。。

此刻在那帝京,炎府之中,也有一人未眠,她牵挂着远方的人,她思念着远方的星。柳伐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念想。她还记得,那一日。柳伐言语中的疏远与客气。那种不似做作,胜过做作的客气让她伤心,让她断肠。

尚记得那日,集市上他飘逸跃起,以一种儒雅而又豪放的姿态将她救下,想起那夜,月光下修长的身影。

那一日,天微晴。那一夜,花未眠。

此刻又想起心中的如意郎君,只有甜蜜,没有担心。此刻,世界都是浪漫的。。。。。。

她站在月下,他躺在榻上。。。。。。

他为心中人儿做赋,怎知月下伊人翩翩起舞。

她金莲碎步,她月下起舞,她长袖翩翩,舞姿多显娇媚,她袖带飘摇,舞的绝代芳华,满园春色为她倾醉。

夜深了,风起了,舞停了,月下她深深的叹息,同天上的流星一般,说不出的落寞。。。。。。

第十八章 天杀

夜尽天明,柳伐又要踏上一条不知尽头的路,下一步该怎么去走,他自己一点头绪也没有,只是他知道,他必须走。十年前他便在流浪,十年后,他又在流浪……

他没有杀那憨厚汉子,也没有让这群山贼亏待于他。他要走,这憨厚汉子必须在这里待上几日。至少要他走出千里之外,这汉子一被抓住,自会有人寻找,他若走的一迟,他自己保不定性命不保,这群山贼也会沾上杀身之祸。他们虽是山贼,却也罪不至死,若是因为自己,却也不好。

他拎了拎缰绳,突然发现马鞍上多出一张红色的牌子,上面味道浓郁,并不是漆,而是一种血的气息。上面刻着一个字,“杀”

柳伐有些疑惑,这种浓烈的气息极其危险,一丈之内也绝对能感受到这种血腥。他想了想,调转马头,又去找着憨厚汉子了……

此刻这汉子被吊在房梁上,却是十分凄惨。柳伐走进去也是一乐。先是一笑,随即拿起牌子问道:“这是你的东西吗?”

这憨厚汉子原是很淡然,虽然他被吊着,看样子甚是滑稽。只是当他见到这牌子,眼睛都是一缩,然后恐惧之色浮于表面,然后他对着柳伐极其严肃又以命令的口吻道:“我不管这东西何时到你手中的,也不管你怕不怕,我要说的是,离我,离这群山贼越远越好。尽快走,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自绝吧……”

柳伐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这憨厚汉子摇摇头:“这东西到你手中,就算是阎王给你下了帖子,定是要请你吃茶,从无例外……”又顿了顿:“这东西但凡到了你手中,便逃脱不了,你拿了它,你周遭的人也会尽遭屠戮……”

柳伐虽然不惧,却是怕连累了他人。又问道:“你说了半天,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玄乎?”

那憨厚汉子满脸神秘,说不出的讨厌。柳伐似笑非笑道:“照你这么说来,我还今日待在这里了,哪里也不去了……”柳伐看到这憨厚汉子突然同那算命先生一般,尽说些模棱两可的话,索性坐在这里听他好生说道。

那汉子脸上再也没有那种高深莫测,高人一等的表情了,脸色先是绿油油的,又是惨黄惨黄的,最后又是发青发紫。

柳伐又是一乐,这汉子玩变脸呢……

这汉子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罢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由你吧!”说着便闭上眼睛在不言语。有些心如死灰,却是十分绝望。

柳伐见是如此,也不多说,他明白他说的不假,他也不想给这群山贼带来杀生之祸,便要出去。

那汉子见柳伐出去,便道:“天杀馆一开,这血令一出,七日之内,你必魂归幽冥,你还是早早安排后事吧……”

柳伐听到这汉子聒噪,心里不悦,又要走进来,这汉子脸色一变:“当我没说,你就当我放了个屁……”

柳伐这才接着出去了,牵着马便要前行,此时白肃风走过来,抱拳道:“兄台这便要要走吗?”

柳伐笑笑,不愿多事,点点头,抱拳上马前行。

白肃风自不是傻瓜,否则这群山贼也活不到今天,他做事也是小心谨慎。自那日抓了那憨厚汉子,白肃风便知,柳伐得罪的不是什么普通官员,而是极为强势之辈。他也让手底下的人多有打探,刚才也让人悄悄听到了一些东西。

那日柳伐是放了他一马,不过他也帮了柳伐一次,也算两清了,他也不想让手下的兄弟陪着柳伐送死,心中虽有几分愧疚,不过当即便释然了,他要也手下兄弟做考虑的。因此走的时候,却是什么也不提。

柳伐牵着马出了山,心里一直思量今日之事,若是真被这什么天杀馆的人害了性命,却也是不值当。只是他尚无对策,只是暗中苦恼。

他现在只有一匹马,一把刀。依着那憨厚汉子所说,这几日他也只能待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只是柳伐也不会坐以待毙,他要活下去。他暗自咬牙,却是极为坚定。

他寻了一处僻静所在,又再三小心查探,确定没有人,便在周围设起了陷阱,他原是猎户家庭出身,狩猎山林自然极为熟悉,他又为自己安排好退路。

一日的功夫,他在这山里搭了一处草棚。在这里安静等待着天杀馆的人……

等待是最痛苦的事,天杀馆发血令的缘由也是如此,要让接令的人痛苦不堪,知道自己躲不开,只能慢慢等死,的确折磨人,至少柳伐等的十分疲惫。

他本想着调整到最好的状态来面对这天杀馆的杀手,只是他白天等,晚上更是小心,如此谁也睡不好,精神上倒是十分疲倦。

若真是应对起来,更是吃亏,只是没有办法,柳伐心中烦闷不安,如困在牢笼中的野兽一般,焦灼不安。

夜黑,风高,那种令牌上的血腥味远远的传过来,柳伐知道,他要等的人已经到来……

风声依稀,枝桠微抖。若不是远处的血腥,这微风拂过,真让人觉得舒服。只是此刻柳伐却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它是一个高手,为什么要说它。因为没人知道它是男是女,更重要的是它眼中的猩红,却不似一个人。它迷失了本性,却忘不了它的命令。

柳伐十分严肃,他知道现在情况十分危急,他埋的陷阱估计是没什么用了,那条退路也不知能不能用得到,他身子有些发冷,他将身上绑的很紧,因为风速会影响到他的发挥,他自小在山林中长大,这点道理还是懂的,天色愈发暗淡了,今夜月缺,天色也是乌云沉沉,他这几日也没有好好休息,此刻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空气中传来奇异的味道,这味道觉不对劲,柳伐愈发的小心,只见此时月色一暗,乌云已紧紧罩住了月亮,这空气压抑的让柳伐透不过气来,这种怪异的味道越来越浓了,只是这血腥却仿佛消失了一般。

第十九章 死令

不知如何,柳伐竟有些倦了,他想睡觉,他想回去,他想上原了,他想柳震,还有小涣,还有炎凝。

不对,柳伐一惊,柳伐转瞬醒过来,这血腥已离他近在咫尺,柳伐猛地抬手一挡,这血腥突然不见了,然后他就觉得手臂有些发麻,只见手臂上已有了一个小小的血痕,只是这血却如止不住一般,在这静逸的夜中,一滴一滴的落下来,这声音清脆的紧。

柳伐刚与它交手,便吃了大亏,此刻这血腥有没有了。柳伐心里愈是焦灼,他知道,若不想办法改变现状。他不会被它杀死,他也会活活发疯。况且他也没见到,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柳伐使劲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若是他不能静下神来,势必会继续吃亏。下一次就不一定有这样的好运了,他也明白,这空气中的味道怕是不对,一定是它放出来的。此刻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胳膊还是血流不止,他紧了紧手中的刀。

他不想坐以待毙,他想着冲出去再想办法,他倒也没有急昏头,他俯下身子,开始急速向陷阱所在的地方跑过去。一边极为小心的嗅着味道听着风声。果然这血腥又传了过来,他嘴角一咧,这血腥似乎又小了不少。突然眼前一暗,柳伐刀已脱手,一个明亮如针的东西刺了过来。柳伐手臂一麻,这针却正中他肘上麻经,他胳膊颤抖不已,他知道不好,立即向两边避去。

也是他反应快,他刚闪过,地上多了三根银针,若他没有避开,这针必是中了他的眉心与双眼。他冷汗连连,将肘上银针取出,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团黑影。

这家伙极度危险,柳伐手里没有了刀,此刻更是有些慌乱,他虽然知道此刻最是慌不得,只是却也由不得自己,这黑影动作极快,柳伐眼睛一闪,这血腥又离他近了不少,突然它伸出两条胳膊,天啊,这是怎么样的两条胳膊,如同那枯藤树根一般,疯狂缠绕过来。眼看就要抓到柳伐的咽喉,柳伐拼命挣扎,拿出平时最大的勇气,他觉得眼前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简直太令人作呕了,厌恶的令他发抖。

他大喝一声,双脚向着它踢去,用足了十分力气,他朝着它的双臂下面踢去,自不知黑袍下面是什么东西,这一踢,什么也没有踢到,他知道不好,这股血腥已近在咫尺,只是柳伐这一踢,倒是让它也陷空了。

柳伐狠狠的摔在地上,眼冒金星。只是这一瞬,它又过来了,这种浓烈的气息让他说不出的厌恶,柳伐看着两丈之外的刀,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刀拿回来。

它收回双臂,如御风一般的过来,不待柳伐反应,臂上已经多了一道血痕,它似乎要折磨柳伐,若是它愿意,柳伐应当早就死了,它却不这样做,它要虐杀他。

柳伐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平静着心神。他准备的陷阱已经离他很近了,他终于又躲闪着朝他设的陷阱跑去,只是脚下一滑却是又摔倒了。

这一摔不要紧,只是它刚刚扑向柳伐,势如惊雷,柳伐是摔倒了,倒是没有让它抓到,只是这一扑却让它奔向了陷阱。

它扑势过猛,已经停不下来。只听见砰的一声。它冲到陷阱中了,又是一声清脆的铁器声响起。却是那个陷阱运转了。

没有想象中的哀鸣,没有想象中的怒喝,只见到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那血腥愈加散开来,味道愈是重了。

柳伐趁着这个机会,急奔过去,将刀拿在手中,他自是知道机会难得,抽出刀来,怒喝着砍了上去。

刀是官刀,人是柳伐,月光下这一斩格外凌厉,只是它刚才虽然被陷阱困住,却也是果断,一刀斩了手腕,却是脱开身来,只是疼痛之下,反应却是慢了,仅仅是一挡,却是显得有些乏力。

柳伐却是得势不让,此刻却也不是客气的时候,使开了招数,与它斗起来。

它虽是一断手腕,可毕竟是天杀馆中出来的,自是不凡,几招便扳回劣势,又占了上风,一刀下去,柳伐虽是躲开了来,可是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也是见了血,柳伐闪过去后又是反手一刀,它却也是不急,它按了下刀柄,这刀飞了出去,柳伐急急闪开,脸上又多了一道口子……

柳伐单膝跪地,摸了摸脸上的血迹,脸色愈发冷冽,他握紧手中的刀,又冲了上去,却是双手持刀,大有泰山压顶之势,它也是不惧,只是躲闪,只是柳伐却是憋足了劲,左手松开刀柄,使劲砸向刀身,这一下,柳伐左手血流不止,只是刀也碎了。这碎片大都弹向了它,它也没料到柳伐这一手,自是没有躲过,碎片尽射如黑袍之中,它反身一脚,狠狠踢向柳伐,然后身子一抖跌落地上。

柳伐更是惨,一脚踢到他胸口,将他狠狠砸到一棵树上,他只觉胸闷气短,最终突出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只觉老眼昏花,只是现在依旧危险。他挣扎着起来,手握官刀碎片,摇摇晃晃的走向它,便要了结它的性命。

它虽身中数刀,只是它跟脚诡异,虽是受了重伤,却是比柳伐还有气力。它久久拿不下柳伐,却也不急。乌云终于散开了,天色一亮。微风吹过,它又不见了,此时那种怪异的味道,已然浓烈到极致,柳伐似乎听到一些声音,悉悉索索的,在这深夜里格外恐怖……

不看不要紧,看到之后,柳伐脸色瞬间煞白,只觉这一瞬间头上发丝都疯狂生长起来。这鬼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他浑身血流不止,空气中血腥与那种奇异的香味合在一起,令人生呕,眼前密密麻麻,各种毒虫,蝎子蜘蛛似乎都与平日里见过的不同,似乎像是南狱之物,为何在这里出现,此刻他来不及想这些,只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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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偷生

这一退,伤口中血流的更快,它手中的武器也太诡异了一些,砍在身上血就止不住了,这些地下的畜生闻到血腥,爬行的速度更快了,它们似乎就是为了这血液来的,夜色下只有沙沙的声音,柳伐眼见如此,心里只能暗暗着急,这么下去,自己不是流血过多,便会被这群毒物吞的连渣都不会剩下。

上原是很难见到这些毒虫的,更不用说这么多的毒虫了,柳伐现在本就受了极重的伤,伤口有一直在流血,当真是危险到了极点。柳伐此刻再没有了以往的冷静,心里愈发慌乱起来。

此刻他身上别无他物,又想不出什么法子,只能缓缓后退,只是这山林又大,何况那天杀馆的人又不知在哪里潜伏着,他是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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