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霸血枭图-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诔竟爻侵小�
一次又一次,巨人还没倒,安世贤的手已开始疼了……
对方守得很顽强,南宫制怒不愧是南狱第一名将,攻伐之道,深得用兵之道。他善于利用城中一切能利用的人力和物力,桐油用尽,他便收集老百姓家中做饭的菜油,滚木擂石用尽,他便拆内城墙的箭楼和青石用来防守……
这真是个可怕的敌人,南宫制怒的眼睛红了。
“来人!再给我冲一次!这次给我上去一万人。四面围城,不分主攻次攻,全部都给我上!”
太阳快出来了,尘关必须要早点拿下拿下,否则功亏一篑,他需要时间,或者说,秦天昭需要时间,他们的机会并不多!
安世贤暗暗攥紧了拳头,他的身子已开始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畏惧。
叶十七嗓子沙哑,已然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浑身是血,有自己的,有尘关兵士的,甚至还有他们莽原兵士,他自己麾下人马的鲜血。
尘关城墙上,南宫制怒满身伤痕和血污,可他仍像支标枪一般,笔直的站在城头,眺望远处又在蠢蠢欲动的敌军阵型。扯了扯嘴角,南宫制怒脸上满是轻蔑和无畏。
“他们很快又要攻城了,这次势头可不小,弟兄们,打起精神来,给我杀,尽力杀,杀光他们……”南宫制怒的声音由小变大,仿佛在自言自语,一瞬间,又如同咆哮一般。
城头之上,躺下无数具尸体,他们都是汉人,很多是莽原的人马,还有不少,是柳伐一路从南狱带过来的,他们从蛮子手中逃生,杀了无数敌人,保卫了自己的家园,却又死在了自己人的刀下。
听到南宫制怒的话,众人眼中又升起阵阵火光,他们恨,这恨,如同滔滔江水,为什么,为什么要内讧,没有人回答他们,他们将会用手,杀出一条血路出来。
“杀!”
震天的喊杀声从城头上响起,一杆硕大的旗杆从城头上迎风招展,每一刻,它似乎都要倒下,都要折断,但是它始终屹立不倒!
蒋百宴也是满身血污,闻言笑道:“攻就攻,咱们守住便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群乌合之众,乌合之众!”
他的语气如同招待个朋友来家里吃饭一样轻松。可城头的任何人都明白,大家其实很不轻松。包括当地驻军在内,守城的所有士兵加起来不足千人了,而且其中一半都带着或轻或重的伤。近千弱旅能做什么?
他们还能再守一次城,然后在敌人的疯狂进攻中,像一只只飞蛾,壮烈的扑向火堆,化为灰烬,最后他们将成为南狱阵亡将士录上的一个冰冷的名字。也许,南宫制怒还可以选择抓捕城内的青壮百姓,逼他们拿起武器,充当士兵继续守城。
可南宫制怒不愿这么做。军人的职责是忠君报国,匡扶社稷,保护百姓。如果逼迫百姓拿起武器去参加战斗,那他所一直坚守着的信念还有什么意义?
其次,这尘关之中,汉人百姓又有多少,即便是让他们拿起武器,他们会心甘情愿的为了自己搏命吗,他们临阵反叛的可能都会有!
他是南宫制怒,他还要遵守他的诺言,琴素峰上,与柳伐的一番话,他始终不忘,不死医的话,他也从来没有忘过,或许这是他的宿命吧!
这座城池守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南宫制怒转过身,静静的注视着身前表情木然的士兵袍泽,他眼中泛起几分痛苦,他们还年轻,他们的生命如朝阳般旺盛,灿烂,如果没有这场战争,他们也许会活到七八十岁,那时儿孙承欢膝前,他们则手抚着白胡子,笑呵呵的讲叙年轻时的战斗故事,也许还会稍稍吹几句牛皮,说自己当时以一敌百,万夫不当云云……可是今日,他们却因为某个人膨胀的野心,而死在这个无情的战场上,以后的岁月无论是风起云涌,还是平淡安详,都与他们无关。
城下的大股敌军正在绕城而行,他们的进攻意图很明显,四面攻城,勿分主次。南宫制怒开始急了,他真的急了,数十日的功夫,拿不下一座莽原城,他很不甘心,他麾下的兵马更是不甘心。
叶十七冷冷的看着城头上的南宫制怒,厌恶从来没有从心中去除过,他讨厌这个人,从一开始,他就讨厌这样的人!
南宫制怒看了一眼众人,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麾下士兵现在的战力,别说守四面城墙,就是一面都抵挡不了多久,激战一整夜,他们的体力已经完全透支,有的甚至连武器都拿不稳,连他这个领兵的将军都有些摇摇欲坠。
缓缓扫视众人,南宫制怒的语气仍如往常般坚定,不过这一次,他坚定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悲壮。
“兄弟们。莽原城的这群贼子,他们,又要攻城了,让我们再拿起武器,与他们拼一场,求仁得仁,求义存义,城池守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你们都是好样的!”
“我南宫制怒不敢骗大家,援军不会来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柳伐将军来不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拨大军赶来驰援。”
“兄弟多年,某也希望你们能够好好活下去,个个都活到八十岁,……如果城破,不想死的兄弟便放下武器降了吧!我南宫制怒绝不相责……”
表情木然的士兵们终于露出了激动的神情,一张张满是血污的年轻脸庞已涨成了猪肝色,如同被人在脸上抽了一耳光,屈辱,仇恨,不甘在这一刻,如同燎原的烽火一般。
“将军!我宁死不降,我不会向这群卑鄙无耻的小人投降,我宁愿和他们战到底,舍生取义!”
一名士兵眼眶含泪,高声嘶吼出声,眼中一片通红,似乎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对!我们宁死不降!”众人如同一堆被火星点燃的干柴,瞬间便燃起了冲天大火,他们怒喝着,举着手中的长刀。
“我还能战,我要杀了他们!”
一个士兵坐在箭垛后面,听到南宫制怒的声音,怒喝着,沙哑的声音中满是悲壮,他的一只胳膊还在流血,一条腿已经齐膝而断,面色苍白,但是眼中却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
“扶老子起来,老子杀光他们,老子还能杀人!”
那士兵挣扎着,却站不起来,只是不断的挣扎着,样子颇为滑稽,但是城头之上没有一个人想笑,所有人静静的看着他,眼中出神,发愣,心中却是一片酸楚。
南宫制怒慢慢走过去,伸出了自己的双手,那士兵身子一缩,只见南宫制怒眼中一片晶莹透彻,随即咬咬牙,一把抓住南宫制怒,强撑着站了起来。
“谢将军!”
那士兵强挤出一丝笑意,心中又是忐忑,又是不安,更多的却是激动。
南宫制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轻轻的拍了拍这兵士的肩,随即轻声道:“别叫我将军,我比你们年纪稍长,作别之时,便叫我一声大哥吧。今日这尘关城也许是吾等埋骨之所,且让我们一战!让城下那些不忠不义的奸贼看看,什么叫忠骨义肠,什么叫视死如归!”
“视死如归,视死如归!”
二百二十四章 赌博
近千道坚定的嘶吼,像一柄无形的利剑,撕破了晴朗的云空,呼喊声响彻尘关,夹杂着风雪,穿越九霄。
与此同时,城下莽原军进攻的号角吹响,身着黑甲的士兵们潮水般前赴后继向城墙涌去,他们眼中一片麻木,他们听到了城头之上的怒喝,但是对于这些,他们已经麻木了,他们这几天听这些话,已经习惯了,奸贼,汉奸,无耻小人,这些成了他们的专属代名词,不过,无所谓了,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或许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身边的袍泽,或许,就是自己,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们只能向前,拼命,去杀敌……
“攻!”
叶十七冷着脸,再一次下达命令,他令旗挥动,再一次打起了精神,朝着城头,再一次拔出了长刀。
守城的士兵咬着牙,艰难而又坚决的拿起武器,抱起滚木,擂石,踉跄着冲向城头,以性命为赌注的攻防战又开始了。
“再派一万人顶上去!这一次无论如何要拿下城池!”
安世贤双眼通红注视着城头,从齿缝中迸出最新的命令。
“兄弟们守住!战至最后一人,本将与尔等一同殉城!”
南宫制怒暴烈大喝。漫天呼啸的箭矢中。不断有士兵倒下,又有士兵补上,激烈的拼杀中,不知是谁在阵前悠悠唱起了歌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歌声悠扬激昂,在这充满肃杀和血腥之气的战场上回荡,经久不绝,如同神佛悲悯的眼神,在注视着人间的种种苦难。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最后所有守城的士兵开始齐声唱和起来,悲壮慷慨的歌声中,一块块石头和滚木高高举起,毫不留情的向攀爬城墙的乱军头上砸去。
一个个年轻鲜活的士兵亦被敌人漫天呼啸而来的箭矢夺去了生命。远处,又是一大群黑压压的反贼蜂拥而至,南宫制怒心头越来越沉,越来越绝望。
他不怕死,百战将军难免阵前亡,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他担心的是尘关失守,会不会给自己的身后之名抹上不光彩的污点,他更担心会给柳伐带来多大的麻烦,这是柳伐的基业,是他的根本所在,若是尘关被破。
南宫制怒惨然笑了笑,算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拼光最后一丝力气,然后以身殉国,我便无愧秦文,无愧于柳伐了。
蒋百宴脸如土色,不过他却紧紧咬着牙,未发一语,只是不停的举起手中的滚木,砸向攀爬城墙的莽原城大军。
“死,死吧!”
他怒喝着,心中满是绝望,南宫制怒看到蒋百宴歇斯底里的样子,也是觉得好笑,只是他怎么也笑不出来,倒不是他怕死,只是,看到城头上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他心中也是十分沉重,他见过无数次麾下兵士死在自己眼下,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有时候自己也在想,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活下来的人,最寂寞。
“投石机,砸!”
南宫制怒不断的下令,尘关兵士也怒喝着砸着冲上城头的莽原士兵,安世贤不甘示弱,也在不断的下令,巨大的投石机不断的朝着城头上砸过去。
看着城头上负隅顽抗的士兵,安世贤的脸色极度扭曲,他心中满是焦急,他没有太多时间了,
“咯吱咯吱……”
一辆辆投石机不断的靠近尘关城,南宫制怒一眼望过去。见到一辆辆弹石车靠近城门的时候,不由变了脸色,他们只能被动的防守,对于这种大型的攻城器械,完全没有一点办法!
蒋百宴见到弹石车的时候,也是大为头痛,不问可知。这些东西,蛮子是造不出这种东西来的,也懒得去研制这些,他们最多搞个云梯什么的。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
莽原城的兵马就不一样了,他们也是汉民,安世贤麾下的叶十七也是深得用兵之道。
不过这些弹石车多半是从临近城池收集过来的,因为这种东西速度很慢,极为拖延时间,所以一般都是借调,只是他不知道,这东西,还真是安世贤一路从莽原城带过来的。
弹石机他不怕,可见到弹石机的时候,辛和已经想到,这一路上南狱的城池,恐怕都在安世贤手中了,南狱诸城一旦陷落,他就知道,安世贤已经下决心要攻下尘关城了!
攻城令再一次发出的时候,叶**声的呼喝投石,一块块大石头呼啸而到,砸向尘关城,叶若昕毕竟是女眷,上一次在野外,也是没有办法,这一次,南宫制怒却果断的让叶若昕不待在尘关城上,相比上次,这次来的更加的危险!
叶若昕早早地下城,奇怪自己还能走下来。身边的大石‘乒乒乓乓’地落下,砸出了无数个大坑。有些大石落到城中百姓屋顶上,惨呼惊叫一片。叶若昕几乎是贴着城门楼向城内走入,四方的十时令都是如临大敌般,密切关注头顶的大石,只怕伤到了叶若昕。
柳伐虽然容许十时令再回到自己身边,但是子刚刚故去,柳伐还是决定让十时令休息一段时间,没有想到,这一次,他们又做了叶若昕的贴身侍卫。
蒋百宴看到南宫制怒的样子,心中也是有些不舒服,他想着什么时候说出不死医的事情,辛和没有一点他妹妹的消息,为此事颇为担忧,临走之前特意吩咐自己,若是遇到南宫制怒,定要为他询问一二,不死医以前也有说过自己要去找,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消息,他还不知道,不死医已经死了。
他看的出来,这段时间,南宫制怒的状态不是很好,相比以前,南宫制怒颓废了很多,别人看不出来,他自己却是看的明白。
远方突然传来孩子的惊叫声音,叶若昕霍然抬头,已经变了脸色。一个素衣的孩子正向这个方向跑过来,几个兵士远远地奔来,大声呼空飞来的大石砸在孩子的身边,轰然一声巨响。
一个兵士躲闪不及,却被大石砸了腿,放声惨叫。石头虽然没有伤到孩子,可孩子却已经吓地坐倒在地上,虽然没有哇哇大哭,却是骇得不能动弹。
“去,救他回来!”
叶若昕变了脸色,如同怒喝一般,她话音未落,丑飞快跑出,转瞬已经将那个孩子抱在怀中,一个素衣的女子一脸慌张,看到孩子在乱石之中,早已变得不知所措,看到丑抱起这孩子,这才尖叫起来,眼泪都流下来了。
丑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随即大步走到这女人身边,轻轻的把他放在地上,随即又走到了叶若昕的身边。
“走!”
叶若昕看到孩子安然无恙,也是心里一松,随即看了看身旁的柳傲,一把抓住了柳傲的手,柳傲似懂非懂,看着叶若昕复杂的眼神,随即也是紧紧的靠着叶若昕,一步也不走开。
“姨娘,义父什么时候会回来啊?”
柳傲看了看叶若昕的脸色,随即低声询问道。
叶若昕看了一眼破败的尘关城,风雪还不止,她的头上都长出一片晶莹,她微微一笑,摸了摸柳傲的头,随即柔声道:“你义父会骑着骏马,手持长刀,像一个英雄一样,杀到尘关,解了尘关的危难的!”
二百二十五章 死局
叶若昕喃喃细语,眉头紧皱,她自己心里却是没有一点底气,她不知道柳伐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
湘阴城中,一片寂静,人人都忙着准备过年,年节前的寂静为新年到来前带来了暂时的平静。
夜深了,柳伐坐在府中,眉头紧皱着,案上堆满了战报,一封封都已经开启,他心中满是沉重,却没有什么办法。
突然,天空一阵巨响,他抬起头,随即便看见豆一般大的黄色的灯火光,接着又听得毕毕剥剥的鞭炮,他恍然若失,年节近了。
梆子声响起,响彻大夜,他知道已是五更将近时候。蒙胧之中,他又隐约听到远处的爆竹声联绵不断,似乎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夹着团团飞舞的雪花,拥抱了整个湘阴城。
“希望青云飞可以赶上吧!”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尘关的方向,仍旧是一筹莫展,数日的功夫,也不知道,尘关还在不在南宫制怒的手中。
此时此刻,帝京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时已入夜,东宫之内,宽敞的书房内点着几盏油灯,豆大的灯光或明或暗的在丝丝微风中摇曳。少武恒勇稳稳的坐在太师椅上,他的腰板如往常一般挺得笔直,神情也如往常般平静,只是脸上一片复杂,挣扎、痛苦在一个人的脸上如此展现,显得他格外扭曲,一张英俊的脸此时让人分外觉得可憎,他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握紧了拳头,不甘之意,尽收眼底,他看着自己身上的暗明黄袍,这件在他身上穿了数十年的衣服,此时却是那么的不顺眼,他不想再当太子了,他当了十几年太子,到现在还是一个太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当多久,不知道还能做多久?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和我争?”
他饮下一口苦酒,眼神变得愈发古怪了。
权势终归还是一捧黄土,什么都带不走。可惜他就是看不开,或者说他刻意拒绝去想这个问题,这世间能看透权与利的,能有几人?
上至九五至尊,下至山野农樵,谁不是在穷一生之力追逐着这两样东西?所以尽管少武卿已近天命之年,权势之大,已然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他仍然放不开,当年他本是没有想当皇帝的想法,只是大势所趋,没有办法,天下不可一日无主。
若是他不去做,或许他就会死。人越老就越害怕,他怕失去那种一呼百应的风光,他怕少武这个偌大的皇族在他死了之后衰败没落,不复往日荣耀,他更怕秦文和其他人望着他时那冷冷的目光,如同一支冷箭般,洞穿他的心脏……
聂默默无语的坐在少武恒勇的对面,望着满脸纠结的少武恒勇,心中不知怎的,泛起几分怜悯。真奇怪,朝堂之上一手遮天,对待政敌杀伐果断,文武百官皆要承仰鼻息的太子,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人物,他需要怜悯么?
闭着双眼,少武恒勇像在打盹儿似的,半晌,却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干涩:“确定了么?”
聂恭声道:“确定了,而且此事皇上亲自交由少武恒安……”
少武恒勇皱了一下眉头,聂马上反应过来,随即轻轻的抽了自己一记嘴巴,有些话,少武恒勇能说,但是他不能说,他只是一个低贱的下人而已。随即又赔笑道:“皇上亲自交由王爷去办,”
少武恒勇听到少武恒安的名字,脸上不由闪过几分懊怒,哼了哼:“哼,他何德何能受如此深厚之圣眷,为什么?”
聂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回答少武恒勇的话。他。只是个低贱的奴仆而已,从他被少武恒勇收买之后,少武恒勇收容他的第一天起,他便深深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幕僚,他可以给太子大人提供情报,可以给太子大人提出建议,但他没办法回应太子大人对皇上的满腹怨气和牢骚。
深深的叹息一声,少武恒勇凄然道:“父皇这是要对付我了啊!臣不为君所容,何以立足于朝堂,何以立威于百官?罢了,罢了,我这个太子,不当,也罢,也罢……”
似是看穿了少武恒安的作态,聂淡淡笑道:“太子殿下何出引退之言?且不论太子乃皇上正室嫡长子,他日二皇子若登大宝,朝堂之上何人与殿下争锋?且说太子殿下多年来苦心培植的势力,您忍心抛却吗?太子殿下若引退,您门下遍布大夏的门生故吏倚靠何人去?还请太子殿下三思啊!”
少武恒勇深深看了聂一眼,又闭上眼,欣慰的笑道:“天下文人士子多矣,唯有聂你知我,呵呵,很好,很好。”
聂急忙躬身道:“门下不才,愿为太子殿下解忧。”
少武恒勇眯上了眼睛,有些看不清眼中的味道,他微微笑道:“聂大人何以教我?”
聂眼皮一跳,心中一凛,忙道:“不敢,门下以为,太子殿下之忧,无非天威难测,为君所不喜,而君所不喜者,一曰党争,二曰太子殿下权柄过重,但是这两样,却是太子殿下立足朝堂,号令百官之根本,不可能让出来的。如此一来,太子殿下与皇上之间的矛盾,已成死局,不可解也。”
少武恒勇不置可否,淡笑道:“嗯,继续说,勿需顾虑。”
聂瞧了瞧少武恒勇的脸色,一时却也琢磨不透他是在鼓励自己,还是压根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想了想,聂还是咬了咬牙,将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只是声音放低了很多。
“……既然已成解不开的死局,门下以为,那就不必解了。”
少武恒勇闻言眼皮一跳,猛然睁开双眼,浑浊的眼中忽然闪过几丝令人惊悚的寒芒,随即又立即消失,重新恢复了浑浊的模样。
淡淡的一笑,少武恒勇平静的道:“聂大人此言何意?”
语气中带着几分阴森森的寒意。少武恒勇的反应聂看在眼里,自己也惊怖不已,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沁出了层层冷汗。
跟随少武恒勇多年,他当然知道少武恒勇的为人,今日这话说出来实乃大逆不道,若是少武恒勇还没有下定决心,或者犹豫不定的话,那么他就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以少武恒勇的性格,自己有了谋逆之心,他便不会留一个祸患在身边牵连到自己。
二百二十六章 启乱
但是高风险往往也意味着高回报,聂更明白,若他的话说到少武恒勇的心坎上去了,他日大事成后,自己封侯拜相,荣光无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这是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豪赌,赢了,他将很可能高官厚禄,荣归故里,一扫落第之时家乡人对他的嘲笑讥讽的耻辱,继而封妻荫子,成为人人称羡的士族阶层。输了,他将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任谁都不知道,这位经常出入东宫的中年男子去了何处。几年之后,他的名字会被人渐渐遗忘,仿佛世上从没出现过这个人。
宦官虽弱,但是就是因为身体的残缺,但狠起来却比武夫更胜三分。几乎眨眼之间,聂便咬牙做了决定。“太子殿下容禀,门下这番话听来或许大逆不道,但确实是门下的心里话。……皇上年已老迈,却迟迟不将皇位让给太子殿下,这就说明,皇上对太子殿下还不够满意,甚至……皇上有换储之心也未可知……”
聂抬头看着少武恒勇平静的脸色,接着道:“所以,门下以为如今太子殿下的地位,也不是很牢固,太子殿下身在高位,权柄过重,不论皇上有无换储之心,肯定是不能再容下太子殿下您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