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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唐-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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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措抚弄着手中的玉扳指。似笑非笑:“房二,我看你懂些诗书,所以将你提为我身边的行走,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内贼,老爷很伤心啊!”
“老爷,小人对您忠耿耿,怎么会对您有所欺瞒呢!”
“哼,你这小子。是不见骨头不落泪啊!怎么着,还让老爷我一句一句亲自揭出来吗?老爷在长安的探子已经传回消息了!”
“老爷。一定是探子搞错了,在下就是一个小小的厨子,哪有什么关系!”
那措似乎已经认定房遗爱是一个内贼了,挥了挥手:“苏苏木,你来问吧,这个小子嘴严的很呢!”
苏苏木闻言点了点头。来到房遗爱的面前。房遗爱顿时感觉到仿佛一条择人而噬的恶狼来到自己的面前,房遗爱不知道这苏苏木为何前后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刚才还是一个无害的小绵羊,但房遗爱岂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
可惜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房遗爱表现的有些发抖。但眼神却是很坚定。苏苏木忽然一声爆喝:“房二,你是长安人吧?”
“小人一直都说自己是长安来的啊!”
“这房二恐怕不是你的真实名字吧,还不马上交代!”
“大人,小人在家中行二,所以名房二!小人句句属实啊!”
“好,我再问你,我们已经去兄弟酒楼查过了,那里根本就没有一个叫做房二的厨子,这你又作何解释?”
听到这里,房遗爱一直悬着的心突然放下来了,其实房遗爱刚开始就一直在怀疑,那措说在长安的探子传消息过来,怎么可能有那么快?这是其一!其二,房遗爱自己确实在兄弟酒楼干过活,在兄弟酒楼刚开业的时候化名房二在酒楼里指导过。其三,若是那措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绝对不会对自己这个态度,堂堂大唐宰相之子,房遗爱绝对不会相信那措有这个胆子对自己!
一切明了,那么事情就好办了。房遗爱看向那措的目光中充满着失望绝望和委屈,那眼神看得那措十分不自在,房遗爱这才开始自己的讲话:“大人,小的在家中派老二,上有长兄下有幼弟,父亲卧病在床。小人便去四海酒楼的当个杂役,但小人不想一辈子当杂役,便偷偷学习大厨们的手艺,自己也努力钻研,终于自己也成为了一名厨子,就在小人的手艺越来越高时,小人却被其他厨师们排挤被赶出酒楼。
小人一无所长,只有厨艺这一条道!所幸在下的厨艺也算是小有名气!说到这里房遗爱的脸上明显带着自豪,别人一看就知道这句话是房遗爱在谦虚,他的厨艺肯定很不一般。就连那措自己都不经意地点了点头。
于是便有客商来找小人准备聘请小人做厨师开酒楼,但小人不想再被别人驱逐,也想占酒楼的份子!所以小人准备赌一把,来到了贫瘠的岭南,若是真有客商追来必定是真心实意跟在下合作,再兼上岭南人没有见过那些菜品,一旦开酒楼必定会获得暴利,那么客商为了笼络自己一定会给自己份子!
果不其然,就在小人与两个客商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察哈尔管事发现了我,把我带到了老爷面前,老爷不嫌小人卑微,将小人提拔为贴身行走,老爷的信任大恩小人永不敢忘!小人的话说完了,若是老爷还要处罚小人,小人无话可说。
房遗爱忽然间无精打采,垂头丧气,仿佛那措的不信任给自己带来了多么大的伤害。苏苏木狰狞一笑:“好伶俐的口齿,不过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小子,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只要你自己承认,老爷慈悲会放过你一条小命!”
房遗爱整个人都没有反应,饶是一个人都能看出来房遗爱这是心里怪寄托破灭后的表现。
“来人,将自认拖出去剁碎喂狗!”
那措看着被两个大汉架着的房遗爱,不带一点感**彩:“房二,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对老爷说的吗?”
房遗爱竟然流出了泪水:“老爷,以前小人读书的时候常常听闻士为知己者死,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现在老爷要杀小人,小人不怪老爷,真的不怪,只怪小人的命不好。”
“拖出去!”苏苏木的话不带一点感**彩。
房遗爱的心很迷茫,此时正被这两个人不知道拖向什么地方,莫非自己猜测失败了?房遗爱被套上了一个黑布袋,一个声音传来:“房先生,现在您要是反悔还来的及!”
房遗爱虽然现在慌作一团,但是表面上却依旧装作伤心道:“待会替我告诉老爷,我下辈子还做老爷的奴才!兄弟,待会下刀的时候,麻利点,别让我受罪!”
没有声响,突然一道破风声响来,房遗爱心中悲呼:吾命休矣!却再次看到了光明,更看到了眼前喜笑颜颜的那措。
房遗爱知道自己在鬼门关打了个来回,抑制住心中的狂喜,脸上满是迷惑:“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那措上前亲自将房遗爱扶起来:“房二,老爷果然没有看错你,那个什么陆先生说小心我府上会混入内贼,老爷迫于无奈才来试探你一下,其实老爷一直都很信任你!”
房遗爱自然知道那措恐怕确实有些怀疑自己,只是怕自己心里有疙瘩,所以才推到那个什么陆先生身上,房遗爱忽然明白了什么。
“谢老爷的信任,以后小的一定会尽心尽力地给老爷办事!”
“嗯,今日你受了惊吓,就好好回去休息吧,明日老爷要给你一个惊喜!”
房遗爱满是微笑,似是对那措充满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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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监军使
我也曾跨过山和大海,也曾去过人山人海。
这是房遗爱现在真实的心里写照,房遗爱觉得自己都要飞起来了,想想自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非有大智慧,大毅力的人怎么能够做到呢?许久,房遗爱终于放下了这些想象,实在是去想夸自己的词想的脑瓜子疼。房遗爱叹了一口气,看来上天还是让自己不要太骄傲啊!
哼着小曲一路来到主堂,那措看见颇为精神的房遗爱也是一喜:“房二,来的倒是挺早啊?”
房遗爱打了个福:“这不是老爷说要给奴才一个什么惊喜,小的这不是按捺不住,这才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房遗爱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急功好利,但是在那措听来是那么动听,房遗爱的话是那么真诚,自己是他的老爷,他讨好自己不就是应该的嘛?显然在那措心里面丝毫没有气节这个概念!
“看你这个那个没出息的样子,出去别说是我府上的!”
“老爷您放心,小的在外面绝对不会这样的,小的一出去代表的是咱们府上,老爷您的面子,绝对不给您丢脸!”
“好,老爷我就喜欢你这个机灵劲!”
那措似是在沉吟什么,许久,那措才似乎终于下定决心:“房二,要是我让你去领兵,你愿意吗?”
一直静静等待那措开口的房遗爱,闻言一惊,随即想到这会不会是那措还在试探自己?房遗爱一时间脑子千思百转,其实只是一瞬间。“老爷。您让我领兵是对小人的信任。可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可能帮助老爷领兵呢?”
房遗爱说的话颇有艺术,字眼间绝对不提自己,而是都在为那措考虑。那措果然大乐:“你以为老爷老糊涂了吗?”
“那老爷的意思是?”
“老爷就是想让你去帮助老爷看住老爷的兵,绝对不能让外人夺走喽!”
“小人一定会努力看住老爷的兵,谁想多老爷的兵都得从我的尸体上过去!”
“那好,老爷就封你为监军使,负责两万大军的军纪监督!”
房遗爱大喜:“谢老爷!”房遗爱此刻的大喜可不是装出来的,那是真的开心。那措这个糊涂蛋竟然敢把两万大军交到自己手上,虽然自己不是主将,但也是大军的二号人物了!
“只是老爷派小的去看好老爷的兵,小的应该去防着什么人啊?”
“陆羽!”那措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十分不好看,那措其实也不傻,那个大人将陆羽派到自己身边无非就是为了监视自己,但是那措绝对不允许他们将手插到自己的军队里面,那是自己的命根子!
“陆羽?他是什么人?”
“他就是主将!”
“可是老爷他是您大军的主将,那不是自己人吗?”
“你不用管那么多了,只要防着他就好了。他一旦出什么幺蛾子一定要马上通知我!”
“老爷放心吧,小的一定会仔细盯着他的!”
。。。。。。。。。
房遗爱其实在刚才的对话中已经想清楚了那措派自己前去的用意。一来那措需要一个忠心耿耿的人来帮他看住自己的军队,二来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外来人也根本不可能控制的了那措的军队。
只是这陆羽是何方神圣?房遗爱心中有一个感觉告诉自己,这个陆羽很有可能就是那天陪着那个左侧脸上有痣的神秘人身后的那个中年人,若是这样,这个陆羽很有可能就是一路上追杀自己的人!那么只有查清陆羽身后的人是谁,一切的谜团将会展现在自己面前!
那措无缘无故叛乱的原因?那个神秘中年人的身份?陆羽的真实身份?追杀自己的原因?
但是房遗爱没有急切,一切都要慢慢来,而现在房遗爱所要做的事情是去找察哈尔好好聊聊。
察哈尔吃着房遗爱亲自下厨的菜,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房遗爱飞黄腾达的消息,他身为那措的身边人又怎么不会知道?可是这个房二对待自己依旧这么客气,察哈尔的内心十分满足。
“房老弟,现在你的身份不一般了,怎么还能亲自下厨呢?”
“我可是察哈尔老兄提上来的,做人不能忘本啊,再说了,咱们两可是要好好抱团啊!”
察哈尔闻言大喜:“老弟这句话说的对大哥的口味,在世上混全靠兄弟帮扶,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
“不瞒大哥,小弟确实有事相求,大哥也知道小弟将会去充当监军使,但是主将却是那个陆羽,小弟想了解了解他的情况,上一次他可给老弟坑的不轻啊!”
察哈尔顿时了然,上一次房遗爱被那措考验他可是在旁边看着的呢,所以房遗爱这样说他一点都不好奇,因为他本身也是一个瑕疵必报的人!
察哈尔顿时皱眉:“这个陆羽以前我也没有听闻,就是前些日子他跟着那个神秘中年人来了一趟,然后被留了下来。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那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大哥你知道吗?”
“不知道,从来没见过!”
房遗爱看着察哈尔不死作伪的神情,内心有些失望,看来察哈尔并没有进入那措的权利中心。房遗爱有些不死心道:“大哥,上次咱们罗窦洞掀起反抗是什么原因啊?怎么老爷的军队还在呢?”
察哈尔忽然看了看四周,这才小声说道:“上一次咱们叛乱算什么啊,小打小闹而已,想必兄弟肯定听说那个冯盎七箭退僚人的说法,我们僚人有这么不堪吗?”
房遗爱神色不动:“那是怎么回事啊?”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好像知道这次大战好像是故意让冯盎赢的,可惜那个老头还不知道,以为自己多勇武呢!”
其实察哈尔不知道的是,冯盎的七箭确实惊住了僚人,僚人恐惧之下四处逃窜,冯盎带军掩杀,再加上僚人并不是真的想反叛,便顺水推舟投降了,如此却铸下冯盎的赫赫功绩!
房遗爱此时已经傻了,任是他再百般思考,知道那措的反叛有问题,也不会想起来那措根本就是假反叛,那到底又是因为什么让那措进行这次假反叛呢,也许一切将会在那两万大军中找到结果。。。。。。
第一百三十七章:刀下救人
马车晃晃荡荡地前行,房遗爱在马车里就仿佛在做摇摇车一样来回摆动,崎岖的山路,却摇晃不了房遗爱激动的心。
房遗爱摸摸自己的脸十分欢喜,若是以前房遗爱熟识的人在这里也绝对认不出房遗爱的样子,房遗爱这张脸明显看上去有些成熟,肤色有些黑,虽然还能看出以前的一些影子,但是若是没见过房遗爱的人绝对不会认出来。
房遗爱不由得想起来前天晚上,孟离照例又来找自己,自己怕陆羽认出自己,便向孟离寻求帮助,孟离很是随意地扔过来一张面具。
说真的,在古代这么长时间了,房遗爱是第一次发现人皮面具,然后房遗爱就来了一个华丽的变身,变化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反正军营里没有见过自己本来面目的人,那措府上又没有人跟着来,自己换了一张脸也无伤大雅。
不知道过去了所长时间,终于登上了一处山顶,说是山其实只是高一点的丘陵,在广东的地形当中多是丘陵为主,不过在兵营的后面正是在后世也十分有名气的白云山。
房遗爱在兵营的护卫面前递出那措给予的文书,令牌。不一会儿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小兵跑了出来,将房遗爱迎了进去。
只是这军营内却颇为安静,这小兵更是一路上欲言又止的样子。房遗爱早有察觉:“小兄弟,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房遗爱的这一句问话,似乎这个小兵已经等待了很久。立马迫不及待道:“大人。请你去救救乌木齐将军吧。他马上就要被陆将军处斩了!”
房遗爱闻言大怒:“他敢?这是那措族长的军队!是我们雨溪僚的事情!他一个外人休想插手!”
小兵闻言大是振奋,立马倒豆子般将所有的事情统统向房遗爱道来,房遗爱也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那措的这两万军队下面总共有两个万人将,而这乌木齐就是其中之一,今日陆羽在沙场点兵乌木齐迟到,陆羽要将他斩立决!房遗爱一听便知道了陆羽的把戏,这不仅仅是杀鸡给猴看,更是要拿下这一万军队的实权!
但房遗爱怎么会允许。不管是出于那措还是自己的考虑,房遗爱必须要管,还要管的漂亮!
沙场,众僚人士兵眼中充斥着愤怒,一旁有十几位偏将跪在地上,中间绑着一位虎背熊腰的将军。这便是房遗爱走入沙场看见的第一幕。
“真是精彩啊,没想到本监军使第一天上任就看见这么个情况,莫非是陆将军是在给本官脸色?”
将军席上的陆羽挥着一把羽扇,神色淡然:“你是何人?竟敢乱闯军营?好大的胆子!”
房遗爱怒极反笑:“陆将军好大的官威,那措族长赐予的令牌和文书你不会也不认吧?”
自有人将文书递给陆羽。陆羽并没有看那文书,指了指中间被绑着的乌木齐:“既然是监军使。这个乌木齐犯了军纪,本将要将他严正典刑,监军使就做个见证吧!”
房遗爱看着陆羽的举动,顿时明了,恐怕这个陆羽早就知道自己这个监军使的到来了,甚至这一出戏就是摆给自己看的,这是摆明要给自己下马威啊,要是能接下这个下马威,这个乌木齐的命还能保着,若是自己接不住,不但自己威信全无,这个乌木齐肯定也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房遗爱一袭青衫显得格外耀眼:“陆将军,我才是监军使,恐怕只有我才能裁断乌木齐将军是否犯了军规!”
房遗爱的话让众士兵的精神一阵,就连跪在一旁求情的十几个偏将也不由将目光放在了房遗爱身上,房遗爱顿时清楚,只要自己救下乌木齐,自己就能在军营里站住脚了!
“房监军使,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才是大军主将!”
房遗爱却扭身看向身后的士兵:“我是族长派来的监军使,我不知道监军是干什么的!但我知道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负!”
房遗爱声音越来越大:“这个人是你们的将军,是他陪你们出生入死!是个爷们的就站出来,和我一起保下乌木齐将军,有没有人敢站出来!”
最前排的一列士兵忽然站了出来,他们是乌木齐的亲卫,若是乌木齐死了,他们的日子也绝对不好过,再说现在有房遗爱这个大官出头,还怕什么!
房遗爱见状大笑:“很好,将乌木齐将军解开带去我的营帐,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有些人以为凭借那几十个人就能和我们两万兄弟对抗吗?”
有亲卫拔掉了乌木齐嘴中的棉布,乌木齐脸上满是畅快,正欲说些什么,却被房遗爱制止了,这乌木齐也不是傻子,见状立马闭上了嘴。什么事情都不急于一时。
陆羽就这样看着房遗爱一行人离去,依旧挥着他的羽扇,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眉眼间却有那么一丝疑惑。。。。。。。
房遗爱的帐篷内,乌木齐满脸豪气:“多谢房监军使给我解围,不然我的性命还真有可能坏到那个陆羽的手里了!”
“乌木齐将军客气了,喊什么大人不大人,咱们都是给族长办事的,喊我一声房老弟就行了!”
乌木齐今年三十有二,满脸胡子,战场上最喜欢冲在最前方,这人最喜欢豪爽的汉子,不得不说房遗爱对上这位将军的口味。
“房兄弟好,别看你斯文,但是脾性对我的口味,我看见那个姓陆的就浑身带气!”
房遗爱却是没有借机火上浇油,什么事情都是慢慢来的:“乌兄,恕我直言,待会我还要打你十军棍!”
乌木齐眼睛瞪得又圆又大:“这是为何?”
“我们绝对不能落把柄在陆羽手上,再说打不打还不是我们说的得算,只是要这么个由头,省的陆羽以后再来找你的麻烦!”
“原来如此,还是房兄弟想的周到!”
。。。。。。。。。。。
没有人知道乌木齐和房遗爱在营帐里面谈了什么,反正只是听见两人时不时传来地笑声,出来之后,乌木齐因为晚到点兵被处以十军棍的处罚!
此消息一出,房遗爱在军营里面的威信噌噌见长,原来房遗爱并不是单一地护短,更讲究公正!军营里的汉子服一个人就是那么简单,要么你有强横的武力,要么你仗义!
只是众人不知道此刻的男主角正愁眉苦脸呢。。。。。。。。
第一百三十八章:孟离入营
诗人们用了无数优美的诗词去赞美夜空,去赞美月亮,去赞美月夜。或孤单,或凄凉,或惆怅,或美好。
房遗爱只想指天大问有没有写尴尬的月夜的,自己刚把衣服脱光,准备来一个舒服的裸睡,孟离直接从天而降,是真的从天而降,划过营帐顶部从天而降,房遗爱害怕的十分光棍的把手中的裤子丢下了。
房遗爱欲哭无泪,我不想看夜空啊!
一时间两人就傻在了这里,孟离拿着手中的剑直愣愣地指向房遗爱,房遗爱忘记自己还是赤身**。最终还是丝丝凉意让房遗爱回过神来,下面跑风的感觉太冷了。
“那什么,要是孟姑娘你不介意,请你把身子转过去,我把衣服先穿上!”
孟离轻哼了一声,转过去了身子。房遗爱只当孟离是生气了,却没有注意到孟离从耳畔一直到香颈全部通红,嘴里若隐若无地声音嘀咕着:年纪不大,家伙什还不小呢。
片刻后,房遗爱换好衣服舒服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孟姑娘,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孟离坐在桌子上一板一眼道:“李良和胖子已经在山下安排好了。”说到这里孟离看了一下房遗爱,语气平淡到似乎只是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我想进这个军营!”
“好啊!”
房遗爱果断的回应倒是让孟离惊讶不已:“你难道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进军营吗?”
房遗爱很是**地在床上打了一个滚,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两条腿还颇有节奏地来回拍打着:“我为什么要知道?反正我知道你不会害我就行了!”
孟离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是因为房遗爱此时浪浪地动作。还是房遗爱无所谓的语气。。。。。
翌日,房遗爱出去了一趟带回来了一辆马车,有士兵透过马车上的门帘看见了一位******,不久,在监军使的营帐内多了一位个子高挑,有些消瘦的亲兵。
士兵们都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没有人去说什么,反而一个个地都是兴致勃勃,其实这便是正规军队和僚人军队的差别!在大唐军中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情况出现。这两万人说是军队其实只是僚人中的青壮,是各个部族的战士,听那措的号召来到这里,那么能有多好的军纪?
自从那个不知名的******来到了房遗爱的营帐,房遗爱出门的时候就很少了,僚人士兵们都露出会意的微笑,却不知道营帐内根本就没有那个******的身影。
房遗爱趴在桌子上也很是无奈,孟离自从化作自己的亲卫来到之后起初也只是在晚上神出鬼没地出去,但是现在连白天也出去。房遗爱也很是无奈啊!
不过房遗爱却没有那么在意,孟离有他需要忙的事情。自己也有自己需要忙的事情,那日经过与乌木齐的闲谈。房遗爱却是大吃一惊!
原来这个军营早在罗窦洞之战结束数日后便立了起来,士兵们这几个月来一直在训练!这其中的问题可是大了去了,僚人的兵制和蛮人差不多一样,差不多也是部族制,一旦有战争,王族召集所有部族的战士出征。可是战争已经结束了,为什么军队还在集结,还在不停训练?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还有战争要打!
房遗爱想到这里脑门子上的汗都要出来了,那措先是假装叛乱,这又训练军队,这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一切毫无头绪,房遗爱觉得自己应该去试探一下陆羽,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中军帐,一军之主的大帐,位于整个军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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