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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笑傲行-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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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业。至于证据么,我手上确实没有,不过这不叫事,我们锦衣办差,证据从来不叫事。你王员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我这些刑具,可能你扛的住。可是你的子弟呢?你的儿子、侄子、女婿、能扛的住这些刑罚么?”
王仓也知,自己的儿子侄子,都是身娇肉贵,受不了大刑。若真是把这诸般刑具用上,说不定真有人会招供。郑国宝又道:“我前些时,在杭州纳了个妾,姓任。她爹叫任我行,在江湖上也有点名气。你王家护院多,江湖人也不少,提起任我行的名字,他们八成也知道。若是他老动手,您这商人之家,能扛的住的,也没几个。”
王仓眼前发黑,这王家泼天的家业,难道就这么败了?他沉默了半晌道“国舅,老夫栽了。我只问你一句,是谁要对付我王家?”
“这还用问么?如今扬州是什么局势,您又不是不知道。徽商难道能看着西商坐稳半壁江山?朝内许三辅,与我岳父是好朋友,您说,我能不替我岳父帮这点小忙么?实不相瞒,这次整饬盐法的差使,也是许三辅帮着我讨的。我这也是投桃报李,王员外,实在对不住。”
王仓怒道:“原来如此!孙老狗居然敢用计害我!这次老夫栽了,他也别想好。钦差,孙家做的恶事也不少,老夫愿意出首,将孙家所做的恶事,全都招了。你处置了老夫,再处置了孙家,从此两淮盐道,你一家独占。便是你老岳父,也不会说你的不是。”
“哦?孙家也做过恶?这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王员外每年往播州销盐,又预提两淮盐引,逃避盐引工本、税金,光是欠朝廷的钱,就几百万两。破了这么大的案子,我这官,可是能加到从一品了,弄好了,一品官也有可能。至于孙员外,他家的案子,可有您的大?若是简单的夺人田产,逼死人命的事,那就不必提了,太丢份,没意思。”
王仓如同一个输光了本钱的赌徒,只想着把害自己的人拉下水同归于尽,其他什么都不在乎。“欠税?孙秀欠的税,比我多多了。他坑朝廷的钱,比他的家当都多。这些事,别想瞒的过我们这些同行。国舅,你给我纸,给我笔,我把我知道的都写出来。”
同样的情景,也都发生在其他三家西商身上。那三家西商的案子比王仓略小,可是受了株连,也无法全身而退。为了保住家族,也为了把徽商拖下来,他们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把自己在朝里的靠山也一发招了出来,那些大人物收了盐商的钱,就是盐商的保护伞。若是郑国宝想要一查到底,那么这些大人物说不定不得不出手,把他们保下来也不一定。
案子如果不能压下,就把它闹大。这也是盐商们多年对国朝观察之后得出来的结论,只要案子大过主事官的权限,那一样会不了了之。因此这些人对于招认大员也无压力,奋笔疾书,两淮盐引,欠税千万的大案,渐渐就明晰起来。
拿着这些人的口供,郑国宝心满意足,哈哈笑道:“这一回,两淮盐道,国朝最富裕的地方,总算是落到我的手里。”
等他出了刑讯室,想去见见蓝凤凰,却有一个女子挺身拦路“国舅爷,我听蓝姐说,你这人最讲情义。我这回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拿什么报答我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二章跟在身边
秦良玉闯的急,几乎与郑国宝撞了个满怀。她生的身材高挑修长,与郑国宝比,也只差半个头,此时离的近,一股非兰非麝的香气扑面而来,郑国宝这才有机会仔细端详这位忠州女将。
眉如青黛,目若星辰,瑶鼻樱唇,鹅蛋脸光洁如上好的瓷器,无半点瑕疵。年方二八,正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头上大红绢帕包头,身上是大红紧身靠袄,外披一件红斗篷,两条腿笔直修长,如同那山林里奔跑的梅花鹿,大红牛皮小蛮靴的尺码证明,这位女将也是对天足。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热情奔放,总让郑国宝在不经意间想起大小姐喸疲耸彼Ω靡丫司┌桑M肷晖裼芎芎玫南啻Γ裨蚪从械拿ΑU馇亓加褚彩且谎钇茫谎难艄猓承┎课唬彩且谎男畚啊�
秦良玉也没想到差点撞上钦差,她从小羡慕军伍,行动上也酷似男儿,没想到这一瞬间,钦差姐夫脑子里转了多少念头。脸只微微一红,就恢复正常。“姐夫,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说,你该不该好好报答我。蓝姐让我当她面说,那不成。她是你的人,肯定帮着你说话,到时候我肯定说不过你们两人,你趁着现在告诉我,能不能报答我?”
郑国宝听着有趣,把她让到旁边的房里,进屋坐下问道:“报答你倒是肯定要报答的,这没什么说的。只是。你也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啊。你什么都不说,我哪知道怎么报答你?”
秦良玉也是爽利人,听了这话点头道:“果然蓝姐说的没错,国舅是个讲信用的。这事要报答我也容易,你只要帮个小忙就行,给我爹写封信,让他替我把亲退了。”
“退亲?你和杨应龙定亲了?”郑国宝知道,她出来也是逃婚,杨应龙想纳她做侧室这事。按说以秦家豪强的身份。肯定不能点头。难道是秦葵顶不住压力,终于屈服了?
“不是杨应龙,是马千乘。”秦良玉俏脸一红,“我跟蓝姐没说实话。我爹怕杨应龙那边的人使坏。就把我许了石砫宣抚使马斗斛的儿子马千乘。马千乘太木讷了。一个老实头,我不喜欢。再说,我还不想嫁人。姐夫你就行行好,帮我把这亲事退了吧。”
秦家练兵有方,在西南一带大有名望,石砫马家的治所就在忠州,协粮协饷都离不开这土豪帮衬,与秦家得算通家之好,秦家也帮马家练兵。这回杨应龙逼迫甚紧,加上秦葵知道,杨应龙身边有不少能人,自己女儿又是个假小子,成天带着兵在外面跑。万一杨应龙发蛮,派人把女儿掳了去,到时候同不同意结亲,就由不得自己。
正好石砫宣抚马斗斛听说此事,派了人上门来替长子马千乘求亲,与秦家也算一拍即合。西南地区势力复杂,几方人马各有心计。秦家这么强的一支地方武装,若是倒向杨应龙一面,石砫被吞并也是早晚的问题。这种联姻,也得算是秦马两家联姻互保,让杨应龙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秦良玉把这事打听出来以后,带着自己的丫鬟及心腹亲兵队,离家出走。若不是正好遇到蓝凤凰,她甚至想要带兵去做流寇,抓机会打马千乘几顿,让他收了娶亲的念头。
郑国宝听了此事,笑着问道:“那杨应龙长的好象个黑熊成精,也就罢了。马千乘难道生的很难看?”
“那倒不是。”秦良玉与马千乘见过面,倒是知道对方五官。“他长的吧还成,只是我不想嫁人。嫁了人就得生孩子,带孩子,我还怎么带兵打仗?我只想当女将军,带兵打仗,为国出力,还不想嫁人呢。对了姐夫,你干脆保举我当个女将军吧,到时候我保证把杨应龙打的落花流水,我的兵可能打呢,不信,你问问任大小姐,我的兵是不是强兵?”
任盈盈昨天也确实辛苦,仗着占了先机,有浙兵为骨干,又有慕容五翼与淮上大力鹰爪门这等地方门派为向导。扫了七大纲商及他们的下游商家之后,挥师盐、漕二帮,将两帮总坛攻占,帮主及几位要紧人物,全都拿了。
两大帮说起来,乃是当今天下第一第二的大帮派,帮众十几万,漕帮的人马,更是多达几十万。不过注册人数永远只是注册人数,台面实力跟真实实力,显然划不上等号。若是漕帮真有几十万人马,漕帮帮主就该考虑皇袍加身了。
盐漕两帮群殴时,每次出动的人马都不超过千人,其中真正肯卖死命的也就是一百五十多个核心骨干。当年隆庆天子想搞海贸海运,要绝天下漕丁的饭碗,漕帮上下齐心,一百多条海船第一次出海,就报了损失六艘,总算把这事压下去。这是要动漕帮所有人的命,所以漕帮会团结起来拼。换帮主,抓长老这种小事,广大漕帮弟子表示情绪稳定,与我无干。
抓盐帮帮主倒是容易,只是几位总甲总催是地方上的小土豪,淮北又流行修圩子,个个家里都像个小堡垒,还都有庄丁护卫,并不好对付。这时就靠着秦良玉带的自己家的家丁显本事,他们每人身上都带着六七杆白杆枪。这东西是用白蜡杆做枪杆,枪头上横着打出一截锋刃,枪钻上是铁环。
白杆枪除了临阵交锋外,另一大作用就是攀爬。将横刃探到铁环里钩牢,几根枪彼此一钩,就成了随身带的云梯。在另一个位面“我大清”的淮勇所用的挠枪,就是这个东西。在陕西作战对付弥勒教的堡垒时,靠这个偷袭,百发百中。秦良玉带的是自家训练的精兵,论本事比起那个位面的淮勇强出不知多少,那高高的围墙在他们眼里,根本就形同虚设,三几下爬上去,摸了哨位,开了寨门。下面便是官兵进去连锅端,一边倒的战斗。
这几战打的十分漂亮,不出一夜的功夫,盐帮几个长老就都被收拾了,有一些跑到盐滩上的长老,听说钦差手上有一支涉险登城,如履平地的天兵,也不敢再仗着圩子修的好就负隅顽抗。乖乖命人把自己捆上,押到两淮衙门听天由命。
秦良玉道:“我的白杆兵本事大着呢,虽然论打,未必打的过你手上那些洋兵。可是要论攻城拔寨,山地争雄,那些铁罐头,可不及我们。你就保举保举我呗,上折子,给我弄个参将、游击的当当,将来立了功再当总兵。”说到此,她那双水蒙蒙的大眼睛笑成了个月牙,说不出的可爱。一副小孩子找大人要玩具的模样。
“我的秦大小姐啊,你这心还够高,张嘴就是参将,游击,你可真敢张嘴。你知道么,一个武将混一辈子,流血拼命,也未必能混到个游击。你倒好,张口就敢要啊。你这小丫头片子,现在身上,是何官职啊?”
这一句话算是问住了秦良玉,她一个女儿家,身上哪有什么官职。连她爹现在也只是白身,若是与马家联姻,靠着马千乘保举,她哥哥倒是能做个武官,可是女人家做官,也是想都别想了。
“唉。”她右手托着桃腮,叹了口气。“女人啊,天生就是吃亏。那马千乘这个宣抚倒是世袭的,还能掌兵,可是只能马家人做。就算我嫁过去,也是给我的儿子做。除非是他死的早,儿子年纪又小……”她说到此,忽然眼前一亮“姐夫,你说要不我先嫁给他,等到将来有了儿子,再一刀……”
郑国宝站起身,走到她眼前,在她头上凿了一记。“胡说八道什么呢?哪有生了儿子就杀孩子他爹的道理,你当你是螳螂呢。你也用不着想那么多,不就是当官么,姐夫给你想办法就是。还有赖婚这事,也交给我。这段日子,你就跟在我身边好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三章观礼(上)
他与秦良玉相识不过一天,彼此间也没什么交情,这个举动和要秦良玉跟在他身边的言语,实在有些无理。打完了人,他也意识到这有些冒失,一时僵在那,不知该说些什么。若是秦良玉发怒,自己还得拉蓝凤凰来救驾才行。
秦良玉先是用手抚着脑袋,站起身来,似乎要发作。可是接下来,脸上的表情又有些古怪,低下头去,只哦了一声,就跑到门口,回头道:“你要是不把这两事给我办好了,我就跟你没完。”
等到回了房中,秦良玉坐回椅子上,小声道:“以前哥哥也总爱这么打我的头,简直讨厌死了。可是为什么姐夫打头的时候,跟哥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点也不讨厌?”
两淮盐商彼此攻击,互相揭短,让他们原本应该费心力隐瞒的秘密全都不成为秘密。这些人垄断两淮盐业,平日里行善积德,修义学,开粥场,家里急公好义,乐善好施的匾额多的能当柴烧。可是这回把各自的**一揭,那些杀人害命、发卖私盐、偷逃税款的小事一一浮出水面,也只好算做白璧微瑕。
那些倭寇的衣甲、旗号,盗卖私盐的帐薄,以至那盐滩上的人命,对盐商而言,可以说全都不叫事。可是两淮预提盐引,积年亏空,一个一千多万银子的大窟窿已经产生,却是谁也藏不住,谁也不能再说看不见了。
郑国宝将两淮的那些小盐商全都邀到两淮衙门里,将这两淮预提盐引的事一说。那些小盐商面色发白,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么大一笔数目,若是分摊到这些人头上,他们这点家当,可是根本垫不起。
“几位,你们也不必误会。这么大的数目,肯定不是你们闹出来的,也不能让你们来背。我今天把列位请来,是要告诉大家一件事,这两淮的盐引。从今日起。作废了。”
这话一说,盐商们又是一阵哗然。两淮盐引实行了这么多年,说废就废了?自开中法实行以来,两淮之盐。就靠引拨发。这么多年以来。大家已经形成惯例,如今把引废了,大家靠什么支盐?
“盐引废了。可以改票么。本官身负皇命,奉旨整饬盐法,自即日起,两淮盐引一应废止,两淮食盐,改为凭票支用。无票给盐者,视为私盐,严惩不怠。这盐票支取,所有人都有权力,只要按章纳税,就可以拿到盐票,然后凭票支盐。行盐区域,与往日相同,不做更改。”
接着,郑国宝又将这几日构思的盐票法,一一介绍。他这法子也不算新鲜,其实大明朝行使过盐票法,只是在盐商的代言人的干扰下,一直行使不下去。两淮作为盐业中利润最高的区域,盐票法更是难以推动。
与盐引相比,票法相对上更为公平。要垄断盐票并不容易,要逃税就更难。那些小盐商,原本是跟着八大纲商屁股后面分点肉汤,主要以销售私盐为主。这一改引为票,对他们的机会倒是大了点。可是盐票不能世袭,属于随用随废,不能传辈,因此认购热情不大。
还有的盐商想着,八大纲商里还有位许文成许员外没倒,说不定他在京师打点成功,八大纲商还能咸鱼翻身,大家接着过欠课逃税贩私盐的好日子,因此买盐票的人甚少。
再一打听,这盐票的印刷,发卖,全是由钦差控制的两淮盐政衙门全权负责。自从两淮衙门被扫荡之后,两淮盐政其他人就难插的进手去,如今盐帮漕帮也被收拾了,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这两淮盐更是钦差一个人说了算。想要买盐票,简单,交税即可。
盐票与盐引比,面额小,分一百斤、二百斤、三百斤三种。每张盐票除了常规的公使银、税金、本钱以外,每张盐票还要叫一分到三分银子不等的印花税。要说印花是什么东西,那只有鬼知道了。
这些盐商既不想交税,更不想花钱买个一锤子买卖,对于票法从心里并不认同。私下里彼此串联,有人拍着桌子道:“哪来的狗官,来到我两淮,居然敢坏咱的规矩,砸咱的盘子。他这票法一行,比起当日八大纲商的时候还要不如。那时候,靠着八大员外,咱好歹有吃有喝,若是真把这票法一行,咱们就剩下喝西北风了。不行,绝对不行,这票法,不能让他行下去。”
“可是你不让他行票法,能有什么办法?你没看,八大纲商都完蛋了。除了远在京师的许员外,那七个都下了大狱,凭咱们想拦票法,那不是螳臂当车么?留神票法没拦住,把人拦到监狱里去,陪几个员外凑马吊。”
“咱又不是王仓他们,抓咱干什么。那些盐商自己找死,去和钦差别苗头。我脑子又没病,钦差收拾我干什么?我说的是,咱们几个人联起手来不支盐,让他的盐票卖不出去,不怕狗官不低头。八大纲商倒了,咱就做不得纲商?”
这话一说,那些盐商纷纷点头,“有道理啊,兄台说的有道理。八大纲商倒了,咱们为什么不能做这新纲商?可是咱本小利薄,当的起这纲商么?”
“那有什么?本钱小,咱们可以凑,可以借。总之,朝廷离不开盐税,两淮的盐若是不支,那些盐丁灶户就得饿肚子造反。最后低头的,只能是朝廷,大家都别支盐就好。”
两淮衙门之内,郑国宝这段日子春风得意,时而品尝魔教圣女,时而又有云腿下菜,更是时不时的来个大被同眠,好似个神仙一般。张芙蓉看着居然有些眼热,只是人在孕中,只有干着急而已。
这日郑国宝正与任盈盈、蓝凤凰二人说笑,手上占些便宜。那位女侠冷素心走了进来,施礼道:“国舅爷,盐漕两帮的长老们,又来求见了。”
任盈盈笑道:“他们,准是又来哭秦庭的。素心,你来通报这消息,得了多少好处啊?”
冷素心面无表情,只是施礼道:“奴婢是签了和约的,所有收入,都归国舅与芙蓉仙子支配,自己实习期间,只能拿固定的月俸,不敢私自截留。那些人给的好处,我已经全都上缴了。”
“好。你肯守规矩,我很欢喜。这些长老们,三天两头上门来哭秦庭,这也不是个办法。朝廷自有法度在,杀人这种事,哪有这么快的。”
这些长老们上门,图的不是营救自己帮主出狱,而是希望郑国宝赶紧快刀斩乱麻,把帮主解决了,自己才好竞选新帮主。
这两大帮派弟子门生多,派系自然少不了。当初有帮主在,各方面只是暗斗,现在就成了彻底的明征。人人都惦记着帮主的宝座,手段也越来越激烈。只是老帮主一日不死,就一日有回来的可能,到时候新帮主这位置做的就稳当不了,因此这些长老们,纷纷来两淮衙门打点关节,希望早点把帮主弄死。
客厅内,见国舅前来,众长老急忙过来施礼。其中一人道:“小人等今日前来,乃是邀请国舅前往我漕帮总坛观礼,还望国舅千万赏光。”
“观礼?观的是什么礼?”
“自来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我漕帮上下几十万人马,若是没有个首领,谁来约束帮众,谁来带着帮众报效朝廷。今日乃是我漕帮新帮主上位之日,还请国舅前往观礼,也好让这帮主做的名正言顺。”(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四章观礼(中)
漕帮的香堂,就设在扬州城内,倒也不劳钦差走多远。但是龙行一步,百草沾恩。钦差走上这几步路,漕帮也得支付一千两银子的车马费,否则钦差是不动的。这还不算,蓝凤凰、任盈盈二位夫人,每人也要有五百两的车马。如果没有夫人的车马费,对不起,国舅表示,二位夫人在哪,我在哪,她们不去,我也就不去了。
漕帮新帮主上任这事,是件江湖上的事,如果按照江湖规矩可以说跟国舅没有一文钱干系,请不请他都没用。不过谁要是真这么想,那就趁早滚回家种地,不要再在江湖上混了。
你敢不请国舅,这帮主谁承认?没了官府认可的帮主,生命安全谁来保障?到时候国舅只要把老帮主放回来,新帮主就有的罪受了。自从七大纲商被擒,扬州城内局势一时间也十分紧张,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吴天德带了一千浙兵将整个漕帮的香堂包围起来,瑞恩斯坦那一百洋兵,也全程保驾。
等到进了香堂,只听里面人生鼎沸,各说各话,好不热闹。瑞恩斯坦等人不敢大意,抽了武器,站在国舅身边。秦良玉带着她的白杆兵,也随在国舅左右,这看看,那看看,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什么?王怀仁做帮主?开什么玩笑,他凭什么做帮主?谁同意他做的帮主。我告诉你,我宋国柱不做这个帮主,但是谁要做这个帮主。也得问过我的意见,我要是不点头,他这个帮主就做不成。咱漕帮这地方,是有规矩,有讲究的地方,不似乎什么样的阿猫阿狗,都能做的了帮主的。”
“不错,依我看这帮主,还是要天河帮黄伯流黄老英雄来做。如今咱们漕帮总舵与各分支中,可是以他老人家年纪最大。辈分最高。关键是他有官身啊。如今是河南三品指挥使衔坐营参将,三品啊。咱江湖人图个什么?不就是图个有朝一日变成官,离开江湖么。他老人家做到了,我看漕帮帮主这个宝座。得他老人家做才行。”
那宋国柱一听这话。马上骂了过去。“混蛋。凭什么黄伯流当帮主?他只是咱漕帮的外支。知道么?外支。旁系。依附。咱们这些根红苗正的都没做上帮主,他个外人,凭什么做帮主?”
“咳咳。依老朽之见,咱们罗帮主还在人世,现在决定谁做帮主,是不是太老了一点?咳咳,不过老朽好歹活了一大把年纪,手中有八百张门生帖,你们谁要当帮主,难道也不问问老朽的意见么?”
郑国宝看向那位漕帮的长老“你们帮主都没定好是谁,怎么就来请我观礼,这唱的是哪出?”
那位长老面色十分尴尬,“这是怎么话说的。国舅,这事不怪我啊,我不知道会这样啊。明明是说好了的,就是小范围通知一下,怎么闹到这么大了,漕帮各路人马,怎么全到了?这这,这回可麻烦了啊。”
王怀仁原本想着一快打三慢,先来个皇袍加身,再有国舅观礼,到时候谁想否认,谁就是否认国舅。谁要是否认国舅,就一定是对大明朝不够忠诚,到时候自然有锦衣卫请去喝茶,连除奸的钱都省了。
可是漕帮的复杂程度远超出王怀仁的想象,他的核心竞选班子里,就有别派的卧底。这秘密行动就变成了公开行动,其他各派的人马纷纷杀到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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