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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东南亚-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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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大帅一愣,哈哈大笑。
“我还没打你们的主意呢,你倒来关心我的财产来了。好吧,我答应你,不义之财,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十五亿花旗元尽数投入建设,另外,战后百业凋零,可考虑减免税赋一年半载。”
“大帅仁义,我等之福气,民众之大幸也。”
朱世青大喜,面见成果远超预期。虽然曾大帅扣下了传说中的黄金储备,但并不影响他的赞美之情。
马屁也好,高帽也罢。曾大帅甘之如饴,笑着笑着,忽然板起脸,严肃道:“朱世青听令!”
啊?!
“现正式任命朱世青为蛮德勒市市长,负责本地区的政治经济工作!”
中六合彩的幸福感降临到朱世青身上。多年梦寐的政治诉求终于实现,重要的是,无须在大缅族主义的淫威下小心翼翼委曲求全。当然,他心知肚明,曾大帅重用他,很大程度上是收拢人心,欲在华人圈中树立起求贤若渴的良好形像,与立木赏金,千金购买千里马骸骨有异曲同工之妙。
兴奋之后,担忧随之而来。人身安全怎么办?
曾大帅早替他考虑好,转向办公室门外喊一声:“朱敢。”
一名右手缠绷带的军官大步走进来。曾大帅指着他向朱世青介绍:“朱敢,我的警卫队队长,从今天起,他就是大果敢地区的警察总长兼蛮德勒市警察厅厅长。你们的人身安全由他保证,至于其余,除了财政长官外,准予你牵头组织。”
动用军队镇压内乱有暴政之嫌,而警察则名正言顺。蛮德勒战役接近尾声之时,曾大帅已考虑组建一支武警部队,让心腹朱敢主理。
对这个决定朱世青无异议,他更在意财政。
“在下想知道本市运营的资金如何安排。”
曾大帅道:“钱,不是问题,你回去组织政府架构,拟定预算,我让财政部长足额拨款给你。”
财政部长?
朱世青与朱敢感到莫名其妙,四顾张望。
“别看了,我的管家白朗台先生正在路上,明日才到达。”
白朗台与葛朗台一字之差,性格却大同小异,在理财能力和手段上,白朗台更胜一筹。财政部长之位,谁与争锋?
朱世青想了想,又道:“重建工作、修路架桥、水利设施诸如此类凡此种种,均需要大量的劳动力,不知大帅可否调拨一批俘虏给我?”
曾大帅使用俘虏建设果敢特区之事早已传遍缅国,当初朱世青还认为残忍无道,随着身份与所站角度的变换,又觉得理所当然。
从密支那到蛮德勒,果敢军两战一共收容四万多俘虏,其中第77师的万余官兵和部份第44师官兵因为是不战而降,曾大帅有言在先要优待他们,故豁免劳役。剩下的,曾大帅相当爽快地全部拨给朱世青,并关照朱敢派警察监管。
送走朱世青后,曾大帅的思维转移到第三道难题:搜罗技术兵种。
自缅国新政府定都于内壁都以来,首次面临兵灾,恐惧如宇宙黑洞,吞噬着市民习以为常的和平心境。
蛮德勒沦陷,四个半师消亡,缅国新都转眼变为前线,直接面对叛军冰冷的炮口。人们从北面吹来的凉风分明嗅到了硝烟气息,只要叛军愿意,他们随时可以踏入锡塘河谷,杀入防御薄弱的内壁都。
原本首都驻扎两个最精锐的戍卫师,然而,其中的第11师魂断蛮德勒,逃出生天者仅两三千人,主要装备尽失。他们的返回没有加强防御力量,反而将恐惧和低落的士气传染给第22师的官兵,以致于果敢军的凶悍形像高大无匹。
恐惧是一个催化剂,让人歇斯底里,丧失理智。在政府有意的引导下,缅族人将愤怒矛头指向华人,反政府游行示威渐渐演绎成针对华人的暴乱。
掠夺性征税,无理逮捕,恣意殴打,甚至公开砸抢,华商受尽非人待遇,是个人都能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华商们不寒而栗,眼前面临的形势与1978年安南国排华,以共产名义暴力剥夺华商的所有财产时的情景几乎如出一辙。
针对华商的行动造成了非常非常恶劣的后果,体现在内壁都唯一一条商业街上是大面积萧条,九成店铺闭门谢客,市面上日常生活用品匮乏,以至于总理府洗手间的手纸频频告急。
然而,华商们发现,忍气吞声和消极退让未能带来平静,缅族人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唐富贵,曾经的缅国首富,因为50%的惩罚性财产税而退居十强榜之后,饶是如此,缅国政府仍然没就此罢手。
一大早,管家慌张闯进他的会议厅。
“不好了,老爷,缅军开来了五卡车士兵,封了我们的甜心糖厂!”
甜心糖厂是唐家最大的糖厂,也是全缅最大的糖厂。缅国当局以唐家银行账户上的货币资金不足抵税为由强行夺厂。
土匪!
强盗!
会议厅里的华商们愤怒不已,纷纷谴责。同病相怜,但凡经商者,100个里面99个缺现金,存款极度紧张,一时半刻上哪筹集高额税款?基本上,每家华商的固定资产都受到暴力侵占,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固定资产的价值,缅国当局说了算。不少人为此倾家荡产。感到穷途末路之下,华商们聚集到唐富贵的郊外庄园商讨对策。
自古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华商们远离枪杆子,注定了只能站在道德高度上,怀着满腔悲愤,用唾沫淹没暴政者。
唐富贵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向强盗抗议又有何用?
“唐翁,怎么办?这样下去,我担心我们的人身安全。”棕油大王郭奉懿很无助地向他求解,希望能从他的回答里得到一丝安慰。
唐富贵示意管家出去,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老朱在北面当市长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引起与会者一片哗然。
唐富贵口中的老朱他们都认识,舍蛮德勒朱世青其谁?
“此话当真?!”
有人惊喜发问。如果消息属实,那么在缅华商两年来担惊受怕的日子该到尽头了。
“嗯,”唐富贵点点头,小声说道:“老朱在电话里亲口告诉我的,他正在组阁,并让我转告各位,北方预留大量位置,早到早得。”
众人一听,愣住了,继而兴奋。在东南亚的华裔处境大同小异,拥有财富却无与之相匹配的政治地位,在强权面前,他们充其量只比肥猪强一点,甚至有所不如。千百年来,庙堂之上,沐猴而冠,殿陛之间,禽兽称王,狼心寡恩之辈滚滚当道,贪婪无耻之徒纷纷秉政。三千里河山竟无汉商们立锥之地,尽管他们最善于创造财富,为国贡献的税收最多。
如今平地惊雷炸响,祖祖辈辈渴望的仕途忽然向他们敞开大门。这是一件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大事,值得在祭祖仪式上向先辈报喜的大事。
从政权,意味着当家作主。与会者多了一份渴望,期待曾大帅的果敢军迅速席卷全缅。
兴奋之后,悲观情绪随之弥漫。
“唐翁,我们在这的资产冻结的冻结,没收的没收,可以说身无分文。去了北方,恐怕招人嫌。”
“是啊,是啊。”
人们纷纷呢点头附和,目光聚向唐富贵。
唐富贵叹息一声,道:“老实说吧,我心里也没底。不过,老朱说了,蛮德勒地区一年内工商税减半,在战争中受损的实业家有补偿,老朱家的橡胶厂挨了几炮,据他说得到了二十万花旗元的资金。”
不会吧?曾大帅开印钞厂的?
听众觉得不可思议。
唐富贵继续解释:“曾大帅自己不掏腰包,他慷的是德冲将军的慨。德冲在蛮德勒经营多年,民脂民膏积累丰厚。”
“收买人心。枭雄之举。”
棕油大王郭奉懿一语中的。
华商们乐了。不管曾大帅目的如何,他们只关心切身利益,既然曾大帅能照顾蛮德勒华商,那么内壁都,乃至全国肯定也会享受蛮德勒模式的待遇。
“不尽然。”唐富贵笑道,“几家欢喜几家愁。听说我们的缅族同行,大地主们缺席优惠盛宴,不仅如此,凡是与前政府过从甚密的,一律没好果子吃。”
“洗牌?!”
郭奉懿嗅觉灵敏颇有见地,心声呼之而出。
没什么值得惊讶的,新政权取代旧政权的必然过程,曾大帅不过是在建立和巩固他的利益阶层而已,显然,他选择了与他血脉同源的同胞。
众人正欲各抒己见,管家又来了,满手鲜血,六神无主。
局势在恶化,唐家关门歇业的超市遭到暴徒冲击抢砸,唐富贵的长子唐亭轩躲避不及,被打得头破血流,几乎命丧当场,幸得保镖拼死保护下才逃回来。
“岂有此理!亭轩呢?”
唐富贵暴起,怒不可遏。
管家期期艾艾道:“大少爷他在客厅,医生正为他医治。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
唐富贵急着去客厅,语气显得有点不耐烦。
管家说:“克莱士求见,在大门外,还,还带着一大帮人……”
“他?他来干什么?肯定没安好心。”郭奉懿皱起眉头。
克莱士,缅族大亨,家业涉及糖业,棕油和橡胶,是唐家与郭家的竞争对手。此次华商受损的背后到处充斥着他的影子。比如郭家的榨油厂,政府抢占后,转头低价卖给了克莱士,估计唐家的糖厂亦然。
唐富贵心疼儿子,匆匆赶去大厅。医生告诉他伤情较为严重,如果耽误几分钟,后果堪虞。
望着昏迷中的儿子,唐富贵有杀人的冲动。
“把枪带上,跟我走!”
他唤上几名保镖,昂首挺胸走出大厅,直奔前院大门。
紧张气氛笼罩着唐府的“铁将军”内外。隔着铁栏栅,一名绅士模样打扮的中年人得意洋洋,在他身边,随从簇拥,有人为他举伞,有人为他扇风;在他身后,数百人云集,黑压压一片,不时叫嚣着“劫富济贫”和“惩罚叛国贼”的口号,对唐府虎视眈眈。
第157章三比零
商界大佬见面,世界为之清净,现场鸦雀无声。
克莱士对唐富贵的横眉冷眼视若无睹,嬉皮赖脸笑道:“哟哟哟,唐先生,有劳您亲自来迎接。真是客气,客气……”
“对不起,这里不欢迎你,请不要玷污了我的大门!”
唐富贵打断他厚颜无耻的表演。
“唐翁误会了,”克莱士满不在乎,依旧一副找抽的样子,“今天若非我恰巧经过善心大发,你看,”他指向身后的人群,“他们早冲进你的庄园了。怎么着?感动吧?致谢就免了,我一向胸怀广阔,大人不计小人过。”
唐富贵不耐烦道:“少废话,有屁快放,放完滚蛋!”
“呵呵,”传说中的皮笑肉不笑出现在克莱士阴鹜的脸庞上,“知道我对他们说了什么吗?我说,唐家很快要与我克莱士结成姻亲,谁如惊吓了我的新娘子,我会砍下他们的脑袋。所以,他们自动站在百米外。”
“无耻,一派胡言!谁是你的亲家?”
唐富贵提高声调,因为愤怒,声音多了几分颤抖。众所周知,克莱士三妻四妾,却对唐家千金唐心心怀不轨,屡次求婚遭拒仍不死心。
克莱士耸耸肩膀,道:“我想你应该感到高兴和骄傲,有我这个威望远扬的孙女婿。放心吧,有我在,无人敢为难你。”
“唐家老头,尊敬高贵的克莱士先生愿意娶你的孙女是你们唐家九世修来的福份。还不快快跪谢?”人群里,有好事者起哄,接着爆发哄笑。
“你?!”
唐富贵咬牙切齿,恨不得穿过铁栏栅,将克莱士海扁一顿。
“怎样?难道唐先生为了孙女放弃祖宗基业?其实像我们这样的贵族,互相联姻很正常,放心好了,最多回头我休了几个婆娘,保证不让唐心受委屈。嗯,你们唐家的嫁妆么,就那个甜心甘蔗一号。”
“流氓,强盗,滚!”
唐富贵暴怒,举起手中的猎枪,伸出铁栏栅指着克莱士的脑袋。
所谓“甜心甘蔗一号”,乃唐家几代人投入巨资,辛辛苦苦培育的甘蔗良种,含糖率极高,犹胜从湾湾岛引进的高产品种。依靠独门技术,唐家的榨糖厂笑傲全缅,竞争对手们早就垂涎三尺,其中以克莱士为最。求娶唐心更深一层的阴谋呼之欲出。
“欺人太甚,今天和你们拼了!”
唐富贵激动拉响枪栓,抖动的肩膀让人感觉随时会爆发。
克莱士吓得一闪,躲到保镖身后色厉内荏地指手画脚:“你,你想干什么?你忘恩负义,没看见么,”他又指向身后的人群,反恐吓意味浓重,“若非我说好话——”
唐富贵怒喝:“休要狡辩,分明都是豺狼。吃我一枪!”
秀才造反,十年不成。城府深如唐富贵绝对不会轻易选择暴力,所作所为乃故意发飙,欲在气势上震慑对手夺取主动权。
“别,别,唐老冷静,我确实真心来帮你渡过危机的。”
人越有钱越怕死,克莱士未能免俗,面对阴森黑洞的枪口,慌神了,生怕擦枪走火。
“帮我?抢我的家传秘笈算是帮我?”唐富贵横眉冷对,“词穷了?哼,滚!我数三声,再不消失,休怪子弹无情。一,二——”
“好,有种,敬酒不吃吃罚酒。哼,咱们走着瞧!”
克莱士悻悻转身,走两步又停下,再转回头时,脸上的沮丧之气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之前的骄横,有过之而无不及。
靠山来了,人群闪开,两辆军用卡车出现。卡车上站满荷枪实弹官兵,杀气腾腾。
卡车在唐府大门前刹停,士兵们哗啦啦跳下车,端起步枪冲向唐府大门。
缅军军官挥舞手枪叫嚣:“华商聚众造反,全部抓回审查!把门砸开,反抗者格杀勿论!”
“慢着!”
周富贵高声喝止那些兵痞子。“这是私人住宅,你们可有搜查令?”
“搜查令?呸!”
缅军军官根本没将华商首富放在眼里,态度傲慢。“老子手中的枪就是搜查令,谁敢阻止,杀!”
克莱士走上来与缅军军官耳语几句,手中暗暗塞几张花花绿绿的钞票到军官的手里。缅军军官低头看看,黑脸生花,频频点点头,示意克莱士自便。
“再给你一次机会,嫁唐心,送甜心甘蔗一号。”
克莱士趁火打劫。
“死了你的狗心!”唐富贵持枪拦在门后寸步不让。
“哈哈,自讨苦吃,老实告诉你,今天,唐心我娶定了,甜心甘蔗,我也拿定了!”克莱士有恃无恐,后退数步,向缅军军官挥挥手。
缅军军官二话不说,朝天开了一枪。
砰!
枪声即命令。令下,穷凶极恶的缅军士兵竟然掏出手雷欲炸开大门。
和他们拼了!
门内所有人爆发无奈的悲愤。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隆隆声划破空气,震荡耳膜。众人诧异抬头,难道缅军意犹未尽,要用轰炸的方式来对付一扇小小的铁门?
当然不是。天上,两架战机高速向北飞去,显然在逃,数十秒之后,又有三架战机循迹飞过,看似追击。
“我们的空军!”
“威武!”
“哈哈,果敢匪徒要吃苦头了!”
“万岁!”
门外的缅族人自豪高呼。
老天爷以其特有的幽默方式与缅族人开了一个玩笑。众目睽睽之下,后三架战机急速转弯落荒而逃。
惊疑之际,有人看见北方天空一条烟龙横空出世,并且在不断延伸,快速向逃逸的战机接近。
导弹!
有人惊呼。
答案正确。拉出烟龙的不明飞行物正是“魔术”格斗导弹,紧咬着一架歼七不放,无论飞行员做什么机动动作。
轰!
天空出现一团绚丽焰火。
好!
庄园内,压抑已久的欢呼真情爆发,嘹亮,整齐,充满欢喜与幸灾乐祸。而庄园外,缅族人的笑容凝固,一片沉默,继而气愤,将怨气撒到庄园内。
哗啦啦响的枪栓承载了缅军官兵的恼羞成怒。紧张气氛恢复到数分钟前。
或许连老天爷都看不惯缅军官兵的嚣张气焰,先前的两架战机折返了,轰隆声再次缓解唐府门前的危局。
战机飞得很高,有常识的军迷马上判断出这是抢占攻击高度。
果然,其中的一架战机发射导弹了,迎头攻击从南方新来的两架歼七。由于劫后余生的两架歼七尚未来得及调转方向,双方暂时形成2:2的决斗场面。
缅国空军同样回敬一枚导弹,两枚导弹交错而过,可惜均错失目标,让地面的两派观众纷纷叹息遗憾。
“快,快给我取来望远镜!”唐富贵急不可耐催促管家。管家应声一溜烟小跑,一边跑一边嚷嚷。没过多久,管家带着数名仆人送来好几副高倍望远镜。
望远镜镜头下,战机速度奇快,转眼双方进入狗斗距离。四架歼七似蝴蝶般嬉戏,一会上下翻滚,一会左右转闪,伴随之是短促的机关炮声和闪闪光亮。
击中了!
观众揪心,屏住呼吸,都急于想搞清楚尾巴冒烟坠落的战机属于哪方。就像一场难分难解的赛跑,等待屏幕显示结果的心情。
没有裁判宣布结果,但是,人们可以从战机飞行的方向找到答案。
负伤的战机向南飞去,一架逃,两架追。
很明显,缅军是失败者。唐富贵等持有望远镜的观众也众口一词证实了这一点。
地面的缅族人无法接受事实,目瞪口呆,沉重的打击接纷至沓来,追击中,又一架丧失胆气的缅国战机中弹,拖着长长黑烟栽落。
三比零!
庄园内,华商们强忍的兴奋洋溢在脸容之上,面对如狼似虎的缅军士兵,扬眉吐气,无所畏惧。
“管家,准备鞭炮,唐府喜事,大放三天!”唐富贵甚至针锋相对。当然,也只是口头上的讨彩,并没有付诸实践的念头和胆量。
缅族人的脸色如同粉刷了一层煤粉,一个字,黑。缅军官兵欲发难,偏偏空军表现糟糕,大泄士气,剩余的两架歼七吓破了胆,逃得无影无踪,而果敢军再接再厉,一个四架战机的编队呼啸飞过。
“强击机,强五!”观众之中有军迷,对缅国空军座上客的强五的容貌记忆深刻。网络上有流传,果敢军在蛮德勒战役中缴获了数架缅军的强五,看来并非妄言。
“天啊,挂满了炸弹!”持望远镜者继续惊叹,似乎故意向门外的缅族人示威。
缅军官兵面面相觑,气焰顿时又矮一截。对唐富贵的态度有所缓和,行为收敛,从一刻钟前的蛮横闯门转为警告。
数分钟后,缅国军用机场方向传来剧烈爆炸声。
果敢军要大举南下了?
立场各异,心情各异。华商们兴奋,缅族人沮丧,双方甚至忘记了所处的对峙状态。
此时缅军军官的手机响了,接通电话,唐富贵听到他与上司的对话:什么?击中了?向我们这边飞来?好,太好了!
“弟兄们,抓俘去!”
南方低空,一架强五冒烟勉强北飞,看样子摇摇欲坠……
第158章营救(1)
蛮德勒机场恢复了从前的繁忙景像,战机频繁起降。直升机,歼七,强五,K…8,纷纷粉墨登场。
一架歼七从云层中钻出,徐徐降落,果敢空军师师长靳飞虎打开座窗盖,未等地勤人员运来梯子,矫健身影一闪,从机头翻落地面,稳稳站住。
迎接他的是曾大帅。两人表情相同,喜忧参半。
看指标,结果可喜可贺,预定战术目标百分百达成,顺利炸毁内壁都机场的两座雷达,再看损失比,同样令人满意,1:3。尤其是那场空战,堪称经典,两架歼七前出诱敌,两架K…8带魔术导弹在后埋伏,待敌机追入不可逃逸区,K…8突发利箭,打得敌人心惊胆颤,士气尽失。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随后的强袭中,一架强五中被缅军的地空导弹“红缨5”击伤,飞行员龙魂上校跳伞逃生。
曾大帅刚见到靳飞虎,便迫不及待询问:“坐标确定了吗?”
其实他早获知答案,龙魂失事后,靳飞虎第一时间向曾大帅汇报,告知龙魂跳伞落入本固山脉中断山林里,地点就在内壁都东北大约三十公里处。
“我收到他发出的信号才返回。大帅,赶快营救吧,我看见缅军的车队涌向坠机现场。”
敌后营救飞行员向来属于花旗国的专利,电影里常有相关镜头。同样的事情,放在果敢军身上,难度犹如发射卫星探月。
曾大帅扭头看看远处的直升机机坪,地勤维修人员正忙碌捣鼓着一架米17武装直升机。
缅国财力有限,装备缺少维护,偏偏像直升机这样的武器身娇肉贵,少一分照顾,立马罢工抗议。蛮德勒空军原有12架米17,大部分在与果敢军作战中损毁,机库里只剩下四架带伤或故障的,等待报废。曾大帅占领机场后,发现了这笔财富,勒令缅军的维修工想办法拼凑出一两架。
运输直升机是实施敌后营救的充分必要条件,曾大帅在策划空中打击战役之初已考虑到有救援需要的可能,并下达了通宵加班令,还是死命令,那些缅军技术工不敢怠慢,连续工作了24小时,经过一番拆东墙补西墙,据报其中一架有望在半个小时内修复。
靳飞虎心急如焚,皱着眉头道:“他们,不会怠工吧?”
曾大帅冷笑,“他们敢?我不在乎再枪毙多几个。”
前几天,缅军技术兵们恃才而骄,消极对待,曾大帅闻报当场下令枪毙两名小头目,杀鸡儆猴之举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工程进展突飞猛进,只是从前缅军欠账太多,活儿又太过复杂,直到今天才修得七七八八,到目前为止,其中一架只差通讯系统。
两人说话间,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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