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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东南亚-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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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等等。在获取援助之前,曾大帅尚能连战连胜吞下大片领土,有了雄厚的物资基础,拿下内壁都更不在话下。如果说曾大帅之前的胜利含有相当的运气成份,那么内壁都战役的进展就是实力的体现,当然,他出类拔萃的指挥能力也是重要一环。

怒江师以及克伦族这两枚棋子布置得太富有前瞻性了,让人不得不赞叹佩服。正是这支力量决定了战役的胜负。

也有人表示担忧。政委韩鎏道:“我此战的走向最终决定于外援。眼下,花旗国暂时无力干预,但是,”他顿了顿,“必须提防温耐狗急跳墙。”他的手指落在地图上的天竺国。

秦亮皱起眉头,天竺国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大变量,这头大象确实有实力扭转缅国政府面临的颓势。尽管此前情报显示温耐政府拒绝了她的援助,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如政委所言,狗急跳墙之下,温耐出卖一部分国家利益保住统治权的可能性非常大。他不由看向红旗9导弹旅旅长李楚湘。

“李旅长,林娃子的先遣营进入值勤状态了吗?”

李楚湘昂首挺胸,大声回答:“报告首长,林先佤导弹营昨日抵达老街市。韩志华营营部和其余两个连尚在途中,预计明天抵达蓉城。”

根据曾大帅的要求,秦亮打了一个擦边球,从国内现役中抽调两个地空导弹营包括官兵一起“卖”给他。

“老街市?还没到蛮德勒?”

秦亮有些不满。

李楚湘解释说是因为缅北糟糕的路况所致,沉重的卡车在老街市与蜡戎市之间通行非常困难,必须拆卸车载设备才能勉强在那条临时加固的山间小道上行驶。只有到达蜡戎镇方能装上火车运往蛮德勒。

“刻不容缓。”秦亮板着黑脸看向后勤旅旅长,“老钱,告诉杜忠孝,限他三天内将林娃子营送达蛮德勒,否则军法无情!”

是!

钱旅长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模样,行个军礼后匆匆离去,与快步走进来机要室负责人擦身而过。

机要室送来电报,电报是中央转发来的,源头来自巴基斯坦国,巴基斯坦政府决定派出志愿军支援果敢军反抗缅国暴政。32名飞行员以及数十枚空空导弹、上百颗航空炸弹将随两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借道蓉城前往蛮德勒。

众将面面相觑。

曾大帅打仗厉害人尽皆知,莫非还有苏秦张仪之才?竟然将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巴基斯坦国忽悠入局!

政委释然,笑道:“诸位还记得巴基斯坦国前些天嚷嚷着对缅国开战之事吗?”

啊?!

一片惊讶。

韩鎏继续说:“巴铁怕是为在缅国的兄弟出气来了。西部的罗兴族信奉伊斯兰教,深受缅国政府的欺凌压迫,最近爆发激烈冲突,缅国政府处置不当引起伊斯兰界的指责。我想,巴基斯坦国的大动作与此有关,当然,期间少不了曾大帅的运作。据西北的情报,曾大帅这小子一个月前出巨资向小巴提出雇佣一批退役飞行员。”

秦亮拍拍脑袋,笑道:“格老子,我很怀疑罗兴族动乱的幕后是否有曾大帅的影子?”

韩鎏眼睛一亮,恍悟的样子:“我看像。”

哈哈哈!

作战室内,笑声响亮。

锡当河中游,八艘江河巡逻艇吃力逆水而上。艇上挂着缅军海军军旗,黑森森的炮口与重机枪枪口警惕地对准沿岸两侧。

指挥这支江河巡逻艇编队的叫蒂札,上校军衔。一年前,他还是上尉,只用了一年时间,便连升三级。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应该感谢曾大帅,去年三月,正是他率巡逻艇在河边拦截曾大帅一行人,并炸伤了曾大帅,出于政治上的需要,司令部夸大了战果,为他塑造一个击毙“匪首”的英雄形像。他因此得以平步青云。

今天,他的命运再次与曾大帅息息相关。海军总部紧急调令他率所有的江河巡逻炮艇北上支援东吁守军。

东吁位于锡当河中上游,有内壁都南大门之称,昨天遭到海量武装分子的攻击,同时镇内的少数民族纷纷响应叛乱,形势极端严峻,守将在电报里形容为朝不保夕。

然而第99师无法北上,除了天气道路原因,克伦族的对阳光省的威胁也是一个重要原因。所以,蒂札的海军临危受命。

缅军的江河巡逻队一共装备45艘各类巡逻艇,伊洛瓦支队作为主力占据三分之二的力量。表面上看,蒂札麾下有三十艘作战小艇,可他心里清楚,因为年久失修和战损,真正能用于实战的仅十来艘而已,除去戍卫阳光城的最低力量后,他只能率8艘小艇出战。

一年多前,缅军的巡逻艇还能在河道里横行霸道,随着克伦族武装学会使用大量的无后坐力炮埋伏围攻,河道充满了危险。过去的半年里,蒂札支队被炸沉炸伤六艘,一时谈炮色变。

锡当河,河水滔滔,暗流涌动,河面上卷起一个个漩涡。蒂札心烦意躁,越往上游,河道越窄,危险越大。两岸边密密麻麻的红树林里似乎隐藏着无数魔鬼,随时会跳出来将他们吞噬。

担心终于成为现实。随着沉闷撞击声响,先锋艇突然一个趔趄马达哑火,十来米的身躯感觉像被什么猛扯一下,整个打横。汹涌的河水在船体上激起一个浪头,小艇顿时失去平衡,转眼倾覆。

“铁索!”

有人眼尖,看见河道横亘着一条锁链,领头的巡逻艇正是遭了它的暗算。

蒂札的第一个念头是:不好,有埋伏!

第二个念头是:开火!

实际上,首先开火的是伏击者,两岸树林里隐藏着数十门无后坐力炮。当第一艘巡逻艇遇难,克伦族解放军首领克伦宁发出了齐射令。

数十门炮火同时问候七艘巡逻艇,场面可想而知,四艘当场中招,其中一艘连中五弹,当场解体沉没。

蒂札的“旗舰”挨了一炮,船头的机关炮连同炮手在爆炸中飞上天。他气急败坏,亲自操作重机枪还击。时至今日,克伦族武装在他眼里依旧是“卑鄙无耻”的土匪形像,这种心理赋予他优越感,带给他勇气,同样,也带给他死亡。

如果可以从头再来,蒂札一定会选择逃跑,就像他的部下一样,掉头远离战场。

缅军的旗舰在第二轮炮火中招惹了八发炮弹,剧烈的爆炸将三十来吨的巡逻艇送入河底。蒂札上校尝到了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味道,葬身于鱼腹。

锡当河河道伏击战,克伦宁取得空前的三沉三伤战果,挫败了敌人从河道驰援的计划。

当然,海军只在援军中扮演一个小角色,真正具有威慑力的是缅国空军。外敌当前,民主派暂时与温耐政府达成合作协议,同意放行毛弹棉的空军襄助。这一次,毛弹棉空军出动了三架强五和两架歼七。

也该毛弹棉空军倒霉,龙凯旋向曾大帅申请了一个导弹防空连随行。当骄横的缅国空军向东吁外围的怒江师俯冲时,性能先进的前卫2便携导弹突然发难,接连击落一架强五和一架歼七,剩余的战机胆颤心惊,匆匆丢下炸弹返航,并未给联军造成太大损失。

战局发展迅速,总体而言,缅军处于劣势地位,北线,果敢军在猛烈的炮火掩护下不断蚕食他们的阵地;南线,怒江师与克伦族武装联军很快攻陷了东吁镇,戍卫首都的数万缅军官兵成了瓮中之鳖,军心士气大受打击。

温耐给依孟下了死命令:限时三天,必须收复东吁,重新打通与阳光城第99师的联系!

依孟只好硬着头皮率领庞大的装甲集团和一群新兵南下。

东吁距离内壁都仅数十公里,装甲部队一天的路程。问题是,一场暴雨将全国唯一的“高速”公路改名为“泥泞大道”。

依孟一边忍受着颠簸,一边发牢骚:“该死!谁能告诉我,这条路多少年没维护过了?”

正确的答案是,从未。自这条道路竣工之日起,到现在,历经十二年,一次也没做过维护。

道路像极了微缩的月球版,到处坑坑洼洼,积水覆盖在上面更是不知道哪里是平地,哪里是陷阱。坐在装甲车里的缅军官兵个个摔得鼻青脸肿。

依孟内心里最为忧虑的不在地面,而在天上。自从军中流传汉龙国飞行员加入了叛军,很戏剧化地,缅国的天空一夜之间就由果敢军主宰。

比较软件,缅国空军飞行员远逊于汉龙国的同行,比较硬件,果敢军有“魔术”格斗导弹。两者相遇,缅军必败无疑。

依孟心如明镜,己方那些飞行员丧失了勇气,命令是接了,也升空了,可他们去了哪,炸弹扔哪,一无所知,反正前线的官兵抱怨说从未见到自己的空军,哪怕是影子。

海湾战争中伊拉克军队撤出科威特的悲剧惨象忽然跃上依孟的脑海。无需太先进的战机,也不要很多,比如强五,四架足矣,就够他不了兜着走。先例教训历历在目,十数天前,本弄山山脉边缘,他的两个精锐戍卫营死伤惨重,制造灾难的只是两架强五。

活见鬼了,偏偏担心什么来什么。

装甲车外,尖锐的警报声刺破耳膜。

空袭!

依孟心下大惊,赶紧打开车舱门,狼狈奔向路边开阔地。

新兵们有样学样,空袭么,电视里都这般情景,呆在车队里只有等待死神的幸召。

死神来了,天空中出现四架强五的恐怖身影,带着浓厚敌意从头顶掠过然后转弯。有经验的官兵知道四架强五在调整攻击线路和角度。

正值此时,缅军中有人欢呼,南方飞来了四架歼七,毫无疑问,那是来自阳光城的战友。

四架强五见势不妙,向北遁去。

依孟正要松一口气,强五消失的方向同样飞来四架歼七。

空战一触即发。

第164章形势大好

靳飞虎飞出几个战术动作成功规避了一枚迎头射来的近距格斗导弹,丰富的经验让他重新掌握主动权,机头咬住了对方的尾巴。

哒哒哒——

果断使用机炮打出一个短点射。

敌机并非泛泛之辈,连续几个高过载转弯逃过一劫。

“格老子,有意思。”颇为意外,这是他入缅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对手。正是这个对手向他射来的格斗导弹,也是这名对手躲过他的导弹,现在又一次在他手里逃生。

敌机在考验歼七的极限,一会上窜,一会急转弯,一会连续机动,企图摆脱不利局面。靳飞虎紧紧跟随,不给任何机会。

“002,暂时放过你的猎物,抢占攻击右侧高度等待1号目标转弯!我给你掩护。”他找到了敌人的破绽,呼叫僚机守株待兔。狗斗耗时,地面的缅军等得起,可负责轰炸的强五编队油料有限,必须尽快结束空战,哪怕是不光彩的二打一。

敌人的破绽在于只有一个尖子,其余三架歼七的飞行员技术一般,被罗泉云等人追得狼狈不堪。

罗泉云充当靳飞虎的僚机,负责给他扫除后顾之忧,接到长机命令,他立刻改出对敌人僚机的穷追猛打,一个漂亮的战术动作脱离原来的飞行轨迹,同时打开加力。

“001,我到了你的右侧。”

“明白。加速拉高。”

靳飞虎眯上眼睛,感觉僚机进入预计攻击位置,连续打出几个短点射将前方的猎物驱赶向左。果然,敌机上当,向左转,正好落入罗泉云的机炮瞄准器。

罗泉云不负众望,干脆利索的射击将敌机打得凌空开花。

靳飞虎从爆炸点附近飞过,急转切入僚机的后侧,正好截住杀回马枪的另一架敌机。双方互相打了几个点射,错身而过。罗泉云的危机解除。

地面的缅军发出一片哀叹声。依孟更是瞠目结舌,他百分百确定为他上演精彩一幕的是汉龙国老鸟飞行员,而,魂断长空的,应该是全缅最优秀的歼七飞行员,空军第一师中校团长艾比。论单打独斗,或许艾比不输于汉龙国的同行,可惜缺乏队友的配合,纵有豪情斗志,却回天乏力。

艾比的阵亡吞噬了缅国空军的勇气,剩余三架歼七无心恋战,草草退出缠斗,原路返回。

几分钟前消失在北方的四架强五再次现身,这一次,他们对准公路飞来,威武的身躯压得很低,机身下的八颗大小各异的炸弹清晰可见。

公路上,缅军官兵抱头鼠窜,尖叫声淹没在巨大的轰鸣声中。

轰!轰!

两颗各重达500公斤的航空炸弹落入长蛇阵,数辆装甲车被狂暴的气浪推着翻飞。接力赛般,四架强五轮番表演,每次丢下两颗炸弹,拥挤在公路上的装甲车车队仿佛闯进了地狱,迎接死神的洗礼。

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大屠杀,近乎静止的车队无处可躲,一颗炸弹落下随便都能炸翻几辆装甲车或卡车,来不及躲避的缅军官兵死伤惨重,残肢碎骸与车体零件混杂,凌乱散布。

公路上,耀眼火光、滚滚黑烟与山摇地动交织一起,演绎着死亡进行曲。

四架强五扔完炸弹意犹未尽,再次临空用机炮扫射,直到耗尽最后一颗弹药。

好不容易熬过这漫长的十分钟,北面天际边又出现第二批强五,恐怖的四架编队!

依孟的痛苦,镜像在龙魂身上的是快乐。

龙魂与巫贤良各带着一个菜鸟赶来觅食。“哈哈,我们来了,希望没错过盛宴。”

靳飞虎注意看下油表,油耗差不多了,笑道:“给你们十分钟,吃完快走。”

龙魂毫不客气,呼唤僚机袁大头跟着他俯冲。

轰,轰!

死亡大合唱续集上演,将公路上的缅军推向绝望深渊……

当天空清净,依孟陷入了绝望,一百多辆坦克装甲车与五百多辆卡车各损失三分一,人员倒是齐整,仅伤亡百人,不过逃兵奇多,仅抓住的就有五百人,几乎都是新兵。

枪毙。

按战场纪律,逃兵只有死路一条。

或许是依孟善心大发,出神考虑了几分钟,竟然改令饶过他们。

路堵死了,还前进吗?

部下不约而同看向“仁慈”的长官。失去制空权还继续南下,恐怕未赶到东吁便全军覆没。明眼人都看出来了,攻克东吁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果天气允许,离去的八架强五应该很快又满载炸弹飞来,直到他们崩溃。

依孟还在犹豫徘徊,看样子像与一个极为痛苦的决定作斗争。

此时,他耳边清晰回荡着总理那带着杀气的命令:不成功,即成仁!

他心有余悸地摸着失去大半耳廓的右耳,上回绝对是幸运,如果这次再空手而返,相信子弹一定会穿过他的脑袋。

横竖是一死,奶奶的,那就死道友,不死贫道!

依孟把心一横,恶向胆边生,当众宣布:“内壁都急电。空军司令串通叛军造反,总理令我等即刻返回挫败叛国贼的阴谋!”

新命令与之前的完全相反,南辕北辙,怪是怪了点,可是,下令者是国防部长,总理的女婿亲信,能有错吗?即便错也是自己听错。有人想提出质疑,望望南方,再看看天空,到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管他呢,反正天塌下来依孟来顶着,回内壁都总比在野外挨轰炸强。

依孟率军折返的信息很快通过K…8传递到曾大帅手里,不禁大失所望。当接到汉龙国转来侦察卫星的图像,他欣喜若狂,立刻令空军放弃对缅军阵地的轰炸,转去对付缅军陆地上最强的力量——依孟的南下装甲军团。在野外消灭他们无疑是最好的结果,省得在城市巷战与他们纠缠不清。

出乎意料,才出动8架次强五,缅军就吓破胆了,全部收缩回内壁都。据K…8侦察报告,这伙缅军在公路上遗弃了大量的装备。刚好被等候命令的装甲旅旅长萧沧海听到,老萧两眼立刻放光。

曾大帅不以为然,69型坦克,85式装甲车算什么?再过几个月,他要购买汉龙国最新款,最先进的装备,陆军,空军,海军,二炮,一个不能少。

萧沧海有点消化不良,钱,钱从哪来?

曾大帅神秘一笑,不给答案,然后下令对缅军的防线发动最后一击。

吴汉民的运输队及时送来了大量的火箭弹、各类口径的炮弹以及坦克装甲车需要的油料,嗷嗷待哺的炮兵与装甲部队紧张备战,等待激动人心一刻。

随着曾大帅一声令下,万炮齐发的壮观景像再现,缅军阵地应声摇摇欲坠。数百吨炸药在短短十数分钟内倾泻完毕,苦苦支撑的缅军终于崩溃。果敢师装甲旅掩护第一轻步营迅猛突击,轻而易举穿透敌人的防线……

战局之顺可用吹枯拉朽来形容,缅军第二道防线厚实坚固,然而,说败就败,一败涂地。果敢师装甲旅与第一轻步旅一路凯歌高奏,所向披靡,兵锋当夜闯入内壁都城防外围。

果敢师其余的三个步兵旅随后如潮水般涌过缺口,分割,迂回,包抄,歼灭,一鼓作气消灭了缅军第22师,俘虏过万,缴获的枪械弹药堆积如山,极大缓解了弹药消耗产生的缺口。

曾大帅与南北斗乘坐缴获的装甲侦察车南下。

“阿斗,看见了没?”

“什么?”

曾大帅淡淡一笑,道:“兵力,果敢师的兵力。”

“嗯,很好,很强大。”

南北斗不知曾大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笼统概括。

确实强大,人数上。

以编制最少的第二山地旅为例,全旅合计7100人整,驮马千余匹,几乎达到一个师的规模。最夸张的还数第一轻步旅,旅长国仕峰胃口无上限,一共成立十五个营,每个营少的有800,多的过千,连他自己都犯糊涂,吃不准这个旅到底有多少人。最后发军饷时,吴汉民给他统计出准确的数据,合计一万四千余。

单就人数而论,果敢师可以称之为集团军了,五万多人。

一个单位拥兵过多,指挥上肯定有不畅之处,同时也会造成尾大不掉的局面,时间长了甚至会威胁到曾大帅的地位。

“我打算一分为二,成立澜沧师,你为师长。”

曾大帅直截了当说出主题。相同的情况发生在怒江师身上,朱敢已获得授权去“拉壮丁”,一边为龙凯旋减肥,一边壮大武警部队。

在此之前,曾大帅与南北斗谈过澜沧师的成立事宜,并暗示让南北斗与老鹰为帅。故南北斗再次听到曾大帅提及此事并不惊讶,说:“我只要精兵,狙击步与单兵防空导弹多多益善。”

按曾大帅的构想,澜沧师驻防于缅国西北山区,防范天竺国的入侵。缅西北地区大山之多更甚于果敢特区,道路崎岖难行,运输条件非常糟糕,尤其是与天竺国接壤部份,除了南北各有一条修建于上世纪初的公路分别通往蛮德勒与密支那外,其余地区基本不通车。如果天竺国入侵,多半使用直升机机降或者伞兵,沿公路推进目标既大又费时,只要将几个主要的公路桥炸毁,他们十年八年也无法到达目的地。

南北斗的想法正中点子,与天竺国拼实力,果敢军甚至无资格望其项背,唯有剑走偏锋,打不对称战争。防空导弹对付其直升机,狙击步对付其空降兵,打了就跑,将入侵者困死,拖死。

英雄所见略同。曾大帅早有准备,说:“面包会有的,武器也会有的。”两周前,他已经向保利集团订购了两百支88狙和五十支AMR重狙,另外还向精密机械集团订购了20套前卫2单兵导弹。

“等占领内壁都,你马上与老鹰挑选人员组建部队,编制万人。景貌在密支那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得拉他一把。”

“是!”

一股兴奋之色洋溢在南北斗脸上,两年前他还是个无名小卒,军衔中尉而已,跟着曾大帅到果敢打一个转,将军师长的头衔实至名归。名声差了点,可好歹也管着数千人,特权多多,待遇优厚。

这个夜晚,天竺国成了缅国内战双方的谈论焦点。温耐的地下指挥室里充斥着焦虑和暴躁。

“该死,该死,天竺人怎么回事?难道要等我垮台了她才动手吗?”

其实温耐错怪天竺人了。天竺国政府的效率与蜗牛齐名,向来雷声大,雨点小,喊了半天也不见实际行动。加上天竺国吝啬于在其东北地区投入,基础设施糟糕透顶,可与黑非洲最落后国家媲美。新德里的命令倒是下达了,可人员还在路上,物资也在路上……

“再发求救电报!”

温耐等不及了,隆隆的炮声不时从郊外传来,敲打着他的心肝肾胆。与小命和政权相比,面子和尊严实在不值一提。

加兰应命欲赶去电报室。

“等等。”

加兰被唤住脚步。

“发完电报,你去掉两架直升机过来,战情紧急,我得亲自去前线鼓舞士气。”

众人心里鄙视,什么鼓舞士气,分明是为逃跑作准备!

加兰刚打开门,迎头与一情报官撞个满怀。

温耐望穿秋水的消息终于到来,天竺国空军出动了!

真的?!

处于极度熊市之中的温耐兴奋跳起来接过情报官递来的“利好”。

电报里,他的天竺盟友信誓旦旦保证,两个中队的“美洲虎”攻击机午夜正点将从东北部的查布亚机场起飞,目标分别是密支那和蛮德勒。

“哈哈哈,”温耐狂笑,扬着手中的电文当场向下属们宣布,“诸位做好准备,天空将再次属于我们,我们要反攻,收复蛮德勒,直捣叛匪老巢!”

俗话说,否极泰来,乐极生悲。温耐的悲来得未免忒快了些。

话音落地,密室外枪声大作,伴随着手雷的爆破声,就在头顶,近在咫尺。

果敢军破城了?!

一众缅军高官吃惊,面面相觑。

温耐本能伸手抓向腰间的配枪。与众人的第一反应不同,他敏锐嗅到一丝阴谋气息。能突然攻到秘密地下指挥部的,绝非果敢军。相关情景经常出现在他的梦里:某个军官率领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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