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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为侯门妇-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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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们回来的时候,整个汀枫院都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少爷不是一脸温柔笑了,小姐也是闷闷地沉着脸,俩人就像是吵架过似的,严妈妈担心莹绣性子倔,半点都不肯让步,姑爷对小姐的好这成亲半年了她都知道,从来没见到他们脸红过什么事。

“奶娘,不是那样的。”莹绣侧个身窝进了严妈妈的怀里,她知道齐颢铭气自己不顾安危,竟然不等卓夜到了就喝下那茶,可她也有她的想法,若是不这么做,唐靖南怎么可能这么没心防地就进来,哄了一次齐颢铭还生气着,莹绣就有些拉不下脸。

毕竟是年轻的夫妻,有了口角和争执总是会想要对方先让着自己,严妈妈轻轻地抹着她的头发,“傻孩子,奶娘还不知道你,咱们绣儿就是个心软的,这总不能把姑爷往外推是吧,他若是强硬了,你就退一步,他若是让了,你才可以前进一些,两个人都撞在一块,那如何是好。”

莹绣闷闷地不说话,良久才从严妈妈怀里出来,“奶娘,抱琴受了伤,这些天就不用让她来我这伺候了。”

“那丫头从小就是个忠心的,成,我让紫烟去换着她。”严妈妈慈爱地摸摸她的脸,“乔妈妈给小姐做了爱吃的打糕,等会让平儿给你端上来。”

吃晚饭的时候,屋子里还是闷闷地,只听见筷子落在瓷碗上的声音,莹绣吃了小半碗就饱了,筷子搁在了桌子上,要紫烟给她倒些水润润喉咙。

齐颢铭看着她碗中还有大半的饭,眼神黯了黯,不动声色地吃了剩余地。

洗漱过后莹绣等着他上了床,这才脱了鞋子拉下了罗帐,正要跨过他的身子到里侧睡觉,齐颢铭抓住了她的手,往下一拉,莹绣倒在了他怀里,一条腿压在了他的腿上。

只听见他闷哼的痛叫,莹绣收回了腿,眼底闪过一丝动容,挣扎着要翻身自己到里侧睡,齐颢铭抱着她不让,无奈地说道,“别闹了。”

莹绣不再动,闷闷地说道,“谁闹了,你放开我,我睡的不舒服。”

耳旁传来齐颢铭的轻笑声,莹绣脸上浮现一抹愠色,紧接着他说道,“是心里不痛快,还是睡的不舒服。”

莹绣不答,闭上眼睛装睡,齐颢铭伸手拨弄着她耳迹的头发,一会又捏了捏她的鼻子,就是不让她睡的踏实,莹绣忽然睁开眼,瞪着他,齐颢铭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瞪了回去。

“你说你生什么气,这么大的事,你就这么喝下去,万一这里头是毒药怎么办,就算只咽下去一点点,也要你的命。”齐颢铭终是被她给打败了,侧身看着她。

“他们不可能下毒。”莹绣嘟囔着,有些委屈,“我知道卓夜会及时过来的。”

齐颢铭失笑,敢情是料准了卓夜会抬着公孙莺莺准时过来,她才这么没顾忌地喝下去,“万一晚了呢,他们先带着人闯进去,那你怎么办!”

“我”莹绣闷声,倘若他们先闯了进去,本来这就是个局,堂姐未必派了丫鬟过来,那孔雀未必就是康平王府的丫鬟,就算是当成有人意图不轨让她给发现了,也难圆其说。

可是不冒点险,如何不让他们好过,不一次解决了这个事情,她今后不得继续提醒吊胆,怕他们再使些下/流的手段。

齐颢铭将她抱紧在怀里,用力地抱着,眼中尽是害怕和担心,“就算没有这个万一,可真出了岔子,那你相公我怎么办。”

莹绣心中一软,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下次我一定先和你商量好,以后不会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一股热气传来,没等莹绣反应过来,齐颢铭的吻狂风暴雨般地落了下来,比任何一次都来的猛烈,那强烈的窒息感让莹绣喘不过气,双手揪着他的衣襟,无力地迎承着

第二天,莹绣再度睡过了头,睁开眼连着手都懒得动一下,看着齐颢铭一脸的清爽,干脆拉起被子闷住了头,眼不见为净。

“昨天你回来的时候说是身子不适,所以我让紫烟去和母亲说了,你等下午再过去请安。”齐颢铭怕她闷坏了,把被子拉了下来,莹绣脸上还带着一抹初睡醒的红晕,外面又纷纷扬扬地下着雪,齐颢铭干脆搂着她,也闭上眼,再睡了一会懒觉。

唐家的二少爷和康平王府小姐的丑闻,就算两家人再压,人多嘴杂,还是传出了一些消息,腊八一过,两家人就匆匆把日子给定了,来年开春就让他们成亲,莹绣坐在榻上,怀里是一个刚刚替换上的暖炉,翻着年底庄子拿上来的账册,一面听着抱琴在一旁说着。

“小姐,据说唐夫人险些把这个孙子给打死,说是唐家的声誉全让他给败了。”看来唐家是不知道这件事了,至少唐大人和唐夫人是不清楚,至于那长子唐泰识清不清楚,莹绣就不得而知了,公孙康德和九皇子关系甚好,这件事,少不得有这些因素在。

如果莹绣猜的没错,九皇子这是向定王爷示威了?

就在公孙和唐家忙着遮盖这件事的时候,诸葛玉欣提早发动了,本该还有半个多月才生的,一早起来,肚子就开始发作了,疑似双生的身子,诸葛玉欣也提早做好了准备,到了晚上天黑的时候,诸葛玉欣顺利地生下了一对双生女,没过几天,别苑那的柳絮儿就病倒了。

洗三这日,莹绣在屋子里陪着诸葛玉欣,这不论男女,莹绣都很喜欢,那一对小家伙长的可健康了,根本分不出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诸葛玉欣看着莹绣在逗自己的大女儿,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她宁愿是女儿。

珞宁已经一岁多了,咿咿呀呀地会说了简单的话,诸葛玉欣心中软了一大半,对着莹绣说道,“等我出了月子,这院子里恐怕要添新人了,我父亲会让我家的庶妹妹嫁过来,母亲那也会选一些丫鬟开脸。”

莹绣抬起头,把珞宁递给一旁的奶娘,齐颢晟的院子里本来就是有通房,诸葛玉欣嫁进来的时候都给抬了做姨娘,如今又要再加,是想让她们生下庶子么,再说从庆王府嫁过来的妹妹,身份可是要比这些丫鬟提上去的要金贵的多了。

可诸葛玉欣脸上没有半点不开心,反倒是放下了什么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屋子里有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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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三刚过齐颢晟就立刻去了别苑看望柳絮儿,南阳候对于一连三个的女孩子;说不失望是假的;外头倒是生了俩儿子,可惜名不正言不顺;怎么都不会带进来。

年前柳絮儿这一病;心事沉重;直接拖到了开春都没有好,齐颢晟坐在床沿;抓着她的手,心中担心的不得了。

“我会不会死。”柳絮儿含着泪看着他,满下巴的胡渣;多少天没有清理了,齐颢晟摇摇头;“你别瞎说,按时吃药,大夫说你这是心病。”

心病需要心药医,柳絮儿的病是什么缘故,齐颢晟也清楚,可诸葛玉欣连着两胎都是女儿,南阳候根本不同意在这种情况下,把柳絮儿和两个孩子接进去。

“颢晟,昨夜我做梦,竟然梦到了我的哥哥姐姐,还梦到我爹娘。”柳絮儿苍白地笑着,她是在灾荒后哥哥姐姐死了,被卖入O坊的,后来爹娘也都死了,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以为应该是孤寂一生了,可遇见了这个男人,命中注定逃不过这个劫数。

“别想这么多,等你病好了,身子养好了,我就接你们回去,你看春天都快到了,等雪化了,我们就去花园里逛逛。”齐颢晟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满脸的悲伤。

“好,等我病好了,你就接我们回去。”柳絮儿压下心底的苦涩,即使知道这几乎不可能,可她还是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了他们努力了,争取了。

“所以你现在好好养病,别想那么多,好不好。”

柳絮儿点点头,望着窗外依旧皑皑地雪景,心中的悲凉和外头那空气一样,冷的彻骨,冻地伤人。

齐颢晟走了之后,翠儿才端着药进来,看着柳絮儿越加憔悴的样子,她不知道偷偷抹了多少眼泪,小姐自从听到诸葛玉欣再生女儿,就病倒了,那是积压太久的东西,猛然间全部爆发了出来,将柳絮儿本来就不太好的身子,硬生生地给拖垮了。

心病最重,柳絮儿自从住进这别苑就是心事重重着没有停过,在期待中失望,在期待中渐渐地有些迷惘,一直是那样一个执念,世子夫人生子,她便可以跟着齐颢晟去南阳侯府。

一年,两年,三年,柳絮儿却越发地觉得这个越来越遥远,齐颢晟来的日子很少,这别苑就是她和两个孩子生活着,可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他们有出身再不好的母亲,可他们的父亲还是南阳侯府的世子,他们不能跟着她受苦,一定要让齐颢晟带进侯府去。

她觉得她等不及了,所有的一切压垮着她,她失去了最原始地自己,怎么都找不回来,所以每天都过的不开心。

“小姐,您别这样,小姐您要好起来,千万不要这样了啊小姐。”翠儿趴在床沿看着她空洞无神的双眼,哭着求她,柳絮儿偏头看着她,喃喃道,“翠儿,若是我死了,你就带着孩子去南阳侯府,帮我照顾好两个孩子。”

“小姐,你不会死的,把药吃了,这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翠儿在她身下垫了垫子,将她扶起来给她喂药,柳絮儿苦笑着喝着,这病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心里会不清楚么。

如果真能够接进去,早就可以了,一直等着世子夫人没有生下儿子,他们**三人是不可能再进那个门,她柳絮儿是不干净的,但是两个孩子必须得进去,南阳侯府也不会让这骨肉流落在外。

翠儿如今都不敢让柳絮儿多操心,两个孩子都不经常带过来,给她盖好了被子,翠儿出了屋子,掩上了门,泪水又决堤而下

春天总算是悄悄地来了,诸葛玉欣出了月子,就开始预备起齐颢晟通房的事情,侯夫人早就选了四个年轻貌美的丫鬟,等到齐颢晟去了哪个屋子里头,再抬她们做姨娘。

此时南阳侯府中却传开了一个消息,说是二少爷的腿有得治了,他可以站起来了。

南阳候是第一个得到消息去汀枫院的人,其余知道这消息的人,反应各不相同,齐颢铭早就能够站起来了,只是如今,他微微颤颤地双手扶着桌子,而齐忠阳则一脸的激动,想要伸手去扶他,被他摇头制止,“父亲,我如今只是能够站起来而已,还不能走动。”

齐忠阳一把年纪了,还是激动出了泪花,“能站起来就好,能站起来就能走路了,好,好。”

“假以时日,我儿必定能够顺顺利利地走路的。”十几年了,从他高烧醒来之后,就一直坐着这轮椅,如今能够站起来,这比什么都让齐忠阳开心。

南阳候来看过之后,侯夫人紧接着就过来了,连着在府中的齐颢晟都过来看了一趟,更别说二房的人,一连几日都有人到汀枫院祝贺,齐颢铭接待地烦了,直接称身子不适。

莹绣替他按了按腿,从泸州带来的药一直没断过,如今这般,倒是显得他们刻意隐瞒着什么,不让人知道。

那日齐颢铭正在练习站起来,屋子里就闯进来了两个丫鬟,是香菱带着书卉走进来的,看到齐颢铭手撑着站在那先是一愣,青碧呵斥了她们一句,让她们赶紧出去。

事后青碧分别吩咐了她们两个此事要保密,结果不出两日,这南阳侯府就知道了齐颢铭能够站起来,说到底是莹绣自己管教丫鬟不严厉,这才会导致这个结果,让他这伤势都没有怎么见好,就让别人知道了。

“四叔也快回来了,等他回来父亲早晚也会知道,瞒不了多久的。”齐颢铭拍了拍莹绣的手,“别担心。”

莹绣眼底闪过一抹决然,回神笑着看着他,“你说的也对,早晚会有人发现的。”

莹绣心中早就有了主意,到底是谁说出去的,书卉是个傻妞,青碧和她交代了不准说,她是死都不会说出去的,她曾经念在主仆一场将香菱带在身边,再来一世,这丫头依旧心里没能向着自己,前世她自己勾引了齐颢晟做了妾侍,那么今生她就做个好人,直接把她送去诸葛玉欣那吧。

让抱琴去喊了香菱过来,已经年满十五岁的丫鬟了,出落婷婷和当年一样不懂得怎么掩饰锋芒,香菱是沈家的家生子,从小吃的苦头也不多,自然不会像抱琴那么尽心。

“香菱啊,前几天世子夫人那问我讨要你,说是去给世子做通房,你可愿意?”莹绣轻轻吹着杯子里的热茶,抬眼看着她。

“我”香菱羞地满脸通红,双手揪着那衣襟都快要揉成了团,抬头偷偷看了莹绣一眼又飞快地低下了头什么都没说。

莹绣叹了一口气,将茶盏放在了桌子上,“你若是不愿意,我就去回了大**,好歹也也是我从沈家带出来的。”

香菱听她这么一说,很快地抬起头看着她,“香菱香菱愿意。”

莹绣看了她一会,脸上没什么表情,从手下摘下了一个镯子,又让青碧去拿了二十两银子过来,“既然你愿意,那明天你就去那院子里吧。”

一个守不住自己嘴巴又贪小便宜的丫鬟,没有大错,莹绣却不能再留她,不管齐颢铭的事情是不是从她口中说给了汀枫院的别人听。下午的时候莹绣亲自去了一趟诸葛玉欣那将此事提了一下,“大**,我那丫鬟模样俏的很,你不是不舍得给胭脂开脸么,那丫鬟又愿意在你身边伺候着,我就送个丫鬟过来给你。”

“那就谢过弟妹了。”诸葛玉欣确实舍不得在自己身边服侍多年的几个丫鬟,哪个做通房她都不愿意,次一些的丫鬟又是折煞了世子的身份。“当初我一看那香菱就觉得世子应该是会喜欢的,还怕你不肯呢。”

诸葛玉欣将两个孩子抱出来给莹绣看,“如今二弟也能够站起来了,什么时候你们要个孩子?”

莹绣红着脸,轻轻地摇了摇头,每每听到诸葛玉欣说替齐颢晟选通房时候那无所谓的样子,莹绣总为她心疼,她就是个标准的主母,自己没能生下长子的时候,就尽力为丈夫挑选他喜欢的女人,开脸抬姨娘,开枝散叶。

送走了莹绣,胭脂将早就送过来的信递给了诸葛玉欣,双手禁不住地一抖,看着那熟悉的字迹,诸葛玉欣的心再不能平静

第二天香菱就收拾好了东西,几个从小一起伺候的丫鬟姐妹吃了一顿饭,青碧将莹绣交给她的东西交给了香菱,亲自送了她去诸葛玉欣那里,香菱走的没什么留恋,莹绣将她的名字从汀枫院里除了去,略感头疼地回到了屋子里,吩咐抱琴在外头守着,自己**睡了一小会。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莹绣还觉得有些晕,齐颢铭还没回来,莹绣只是随意地吃了几口饭,早早了上了床,等齐颢铭回来的时候,莹绣已经睡着了。

摸了摸莹绣有些发烫的额头,齐颢铭不放心,又见她睡着不忍心吵醒,陪在她身边半梦半醒地过了一夜,第二天见不烫了,吩咐青碧去找大夫过来瞧瞧,自己则带着卓夜早早地离开了南阳侯府。

莹绣醒来又不见他,只模模糊糊地记得他晚上回来过,吃过了早饭,请安回来后,依旧觉得有些没精神,没等青碧带来大夫,抱琴就先带回来了一个消息,世子爷适才疯了似地出了侯府,说是别苑中的柳姑娘不行了。

齐颢晟匆匆赶到了别苑,柳絮儿的屋子外一片安静,翠儿红肿着眼眶见齐颢晟来了,赶紧开门让她进去,屋子里是一股浓重的药味,伴随着柳絮儿的咳嗽声。

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没等到春暖花开,柳絮儿的病情就越来越严重了,心结不除,这病就不会有好的一天,直到今天一大清早,柳絮儿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让翠儿去南阳侯府通报了齐颢晟。

“你别说话,听我说。”柳絮儿吃力地撑起身子看着他,想要伸手摸摸他都觉得没力气,齐颢晟拿起她的手贴在脸颊上,点点头。

柳絮儿笑着看着他,“颢晟,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两个孩子接进侯府里去,那是你的孩子,你不能不认。”

“我要带着你们一起进去,孩子也会,你也会。”齐颢晟握着她冰凉的手,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力。

柳絮儿摇摇头,添了妆地脸上带着一抹苍白,“颢晟,我累了。”

她很想回到那个时候,也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她坐在O坊的小楼里,那时无忧无虑,整日就是学琴棋书画,无聊了就坐在窗边看看锭湖来往的船只,若是那个时候没有往窗外看,她也许就不会看到游湖的齐颢晟,也不会有后来的那一切。

也许她不会这么用心的爱一个人,然后像琴姨那般,一辈子留在了O坊,柳絮儿望着这张自己痴念了六年的脸,他还年轻,她却感觉自己老了,不想动了,觉得累了。

看到她眼底那抹死灰的寂然,齐颢晟心底出现了从未有过地慌张,“你别睡,你别睡过去,絮儿。”——

作者有话要说:毕竟不是男主的外室,柳絮儿要在这里止步了,今后就只有怀念和不停地寻找相似的她

她的死是必然,求爱一生的人,她等不了这样的结果,一面是没有希望的南阳侯府,一面是逐渐失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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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番外是凉子考虑良久决定写的,当初是看到一个妹子说想知道苏妙戈的故事,凉子本身不爱写番外,尤其是在文章完结之后,番外更是不想动,所以决定将番外放在了进行中

这不是一篇励志的番外,相对阴暗,也许某些妹子看了觉得恶心,这就是苏妙戈的心理,她那颗扭曲掉的心

在这里要申明一下,乐坊不是O坊,乐坊中除了苏妙戈之外,其余的都是良民的姑娘,大都出生家庭普普通通,坊主还是由宫中出来的,所以这不是妓/院诺,所以她能够被请到沈府当老师教导,文中的男人,那个强/奸她的就是正文中出没几次的庆王爷,咳咳,这算是剧透了,这位妹子还没死绝,还有对手戏出现~~~~~

大家看了莫要讨厌苏妙戈,呜呜,我好喜欢那一袭红衣的感觉,忽然我怎么感觉有东方不败的影子,躺地,最近**抽,凉子人也抽

凉子的历史知识真不太好,宅斗是第一次尝试,多有不足大家请见谅~~~~~感谢入V后还一直支持的妹子们,你们是凉子动力的源泉!谢谢!

八号断更了一天,之后会补回来的,凉子开始奋力码字了~~~~——

苏妙戈出生在一个小的官宦家庭,父亲有个不大不小的官;外任的十分**;管着一辖地方,捞捞油水;日子好不惬意。

不过这并不代表苏妙戈也过的快乐;作为嫡女;她没有享受到本该有的荣耀,只能看着她娘处在水深火热中;因为苏父是个宠妾灭妻的男人,苏府最为多的不是丫鬟,应该是姨娘;挤到住不过了就三两个人挤一个院子,苏妙戈从记事开始就诅咒着自己父亲有肾亏的那一天;最好是死在哪个姨娘的床上。

苏夫人只是个商贾人家的女儿,有的是钱,没什么权,嫁进来的时候带着大笔嫁妆,供着苏父当年上京考试,贿赂之用,可世间的陈世美太多,抛弃糟糠妻的事苏父是没做,不过也差不多了,几年没有踏入苏夫人的屋子,夜夜和那些院子里的姨娘厮混。

苏妙戈五岁那年,在苏父的日夜耕耘之下,终于有了姨娘怀孕,并且一举得男,那姨娘仗着受宠,没少让苏夫人受气,最总在苏妙戈七岁那年,苏夫人抑郁而终,从那时候开始,苏妙戈就发誓要让她们所有的人,都不得好死,尤其是这个薄情寡义的父亲。

没等她做些什么,苏父的报应就来了,不知道苏父犯了什么浑,听了妾侍的话,做了些犯法的勾当,被当时的巡抚给查了出来,这山沟沟里飞出来的凤凰□本没什么让人怕的,巡抚当下就判了他们全家落入贱民籍,苏父斩首,男丁去开荒,女眷卖身为奴。

七岁的苏妙戈看着那些姨娘哭天抢地的,心中有了报复的快感,一行人被带到了京城,苏妙戈因为样貌出挑被乐坊的坊主看中了,原本是要卖身入大户人家做奴婢的苏妙戈逃过了一劫。

可她的仇视并没有因此停歇,在乐坊训练了八年之后,那坊主教导了她许多东西,苏妙戈的琴艺逐渐在京城中有了名声,乐坊不似O坊,乐坊里技艺出色的女子,经常是被请到大户人家表演技艺,而那坊主,曾经还是皇宫中乐师。

从苏妙戈十五岁及笄正式演出开始,人们对她的印象就是狂放不羁的一个女人,从来都是一袭火红的衣裳,弹琴之时旁若无人,演奏完了之后即刻走人,若是看客人不爽的,干脆就不表演了,极为的情绪化。

偏偏这中了一些人的口味,她虽表演的次数不似别的姐妹多,却十分的受宠。

十六岁那年,和她要好的一个姐妹恋爱了,对象正是经常来听这个姐妹弹琴的一个公子哥,长的眉清目秀,那段日子她总是不厌其烦地听着她说着他们两个的恋爱故事,今天那人送了什么,明天那人又送了什么。

苏妙戈为她感到高兴,乐坊女子想要出嫁不容易,虽然身份比O坊的高了许多,不过比起正经人家的小姐,她们还是不够资格,若是嫁入寻常人家,又未必吃的起这个苦。

可好景不长,那公子哥就不来了,姐妹也一日比一日憔悴,直到有一日那姐妹收到了一封信,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当晚她们表演完之后,第二天就在乐坊的小池塘里发现了姐妹的尸体。

苏妙戈看着那沉浮在水面上的尸身,听不见旁人的尖叫也看不到现场的凌乱,她的脑海中只闪过了母亲抑郁难熬,最终上吊自杀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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