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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为侯门妇-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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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听不见;就不知道您说什么,光看嘴型小孩子是学不来的,若是小姐真想要养他,可以找会教养的嬷嬷来试一试。”做了母亲的人,对于这样的孩子总是有着一份不能抛弃地怜悯心,诸葛玉欣看着齐季颜抓着珞宁的小手,心中软了几分。
可这分家的事也没有因为这个孩子停止,南阳候有嫡长孙,可惜不是世子所出,对于家产这一块,南阳候将当初老侯爷去世前亲手写的东西拿了出来给大家看。
除了南阳候之外,其余三房的东西都是平分的,尽管二房很有意见,谁让他们屋子里头的人是最多的,但是分家此事不论人口来算,开祠那天,南阳候将老侯爷写的东西拿了出来,请了几位德高望重的齐家老人来,将分家的事给理了清楚。
南阳候正式分家。
而齐颢铭他们,则是要从大房这一支再分出去,南阳候还在,侯爵也没有传给齐颢晟,莹绣他们这分家也有些不属实。
“你们搬出去住,过去在汀枫院怎么的用度,你母亲这边还是每月会拨给你们,其余的就要你们两个人自己来了。”齐忠阳看着齐颢铭,这个孩子执意要搬出去,而自己却说不出口留下他的理由。
每个月从南阳侯府拨到汀枫院的月度并不多,汀枫院人不多,开销也不大,南阳候是希望有一天他们还能回来,到了自己这一代,他都还没死,竟然要看着儿子先分家出去。
“多谢父亲。”齐颢铭点点头,父亲能同意搬出去,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如果撇的太清楚,一旦南阳候反对,他就必须忠孝,留在这南阳侯府等着父亲老了去世了,等着大哥主持分家。
五天后,莹绣他们正式入住了先前买好的府邸,对外则称作是南阳侯府离定王府太过于远,齐家二少爷腿脚正在恢复,不宜长途,所以住到了外面。
京城关于齐颢铭要一搏世子之位的传言又调转了风头,齐颢晟好不容易得来的长子,竟然是个聋子,因为齐颢铭搬出来了,南阳侯府之中,一共也就两位嫡出少爷,齐颢之成亲在即,这一团侯爵的迷雾,越来越模糊
本是汀枫院里的人住着也刚刚好,如今搬到了大府邸,按照抱琴的话来说,她们四个姐妹,这会都有了各自宽敞地屋子了。
家大了自然人手就不够了,没等莹绣去找牙婆子过来,乔老夫人得知莹绣她们搬出来了,让乔夫人带着青碧那一家子过来给莹绣做帮手,青碧的大哥和大**如今就在莹绣的庄子里做管事,青碧是乔家的家生子,上头一共有三个哥哥,青碧的父母也是个忠厚老实的,乔老夫人担心莹绣这内外宅没有得心的守着不安全,干脆就让他们一家团聚,都来齐府帮着莹绣。
安顿好了青碧那一家子,莹绣还要准备乔迁之喜的宴会,乔妈妈左挑右选了一个好日子,六月底这一天一早,齐家小花园中天刚亮就忙碌了起来,宴会的桌子都摆在了厅中,严妈妈和张妈妈及早的差人运来了祛热的冰盆子放在各个角落里。
卓夜推着齐颢铭在大门口迎接来客,不大的齐府聚集了好一些人,身份地位都让旁人有些咋舌。
沈夫人作为莹绣的母亲,帮忙是自然的,但是看着不断前来的客人,沈夫人心底就不断地冒着妒意。
她沈莹绣不过是一个丧母的嫡长女,身份地位在京城众多闺秀中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是有个强有力的外祖家,怎么会有如此多的贵客来访,想到这里沈夫人胸口一阵发疼,莹绣及笄那日来的那些客人以及之后发生的事,是沈夫人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沈鹤业一见有这么多的贵客,首先想到的就是攀关系先熟络起来,甭管认识不认识,作为齐颢铭的岳父,多少还是能够说上些话,如今他在朝中停滞不前这么多年,又因为当初嫁妆的事情,这官职一直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呆着。
莹绣扶着定王妃坐下,如今定王府中多了两位侧妃,凡事也不像过去那么自在,穆染筝如今怀着身子,月份又日渐大了,实在是撇不开精力去管两个侧妃的事情,“那小子缠着也说要过来,我实在是照顾不过来,一早出门就哭闹了一场,让他父亲带着入了宫。”
“这边离定王府也不远,以后他想来随时都能过来,如今壮壮精力也足的很,若不是有奶娘和杨嬷嬷她们顾着,我这啊,整日都得看着他一个了。”莹绣见她气色不错,放心了一些,邵书瑶作为侧妃嫁进去,邵家身份也不低,不隔阂肯定是假的。
“带我过去瞧瞧,见见这胖小子,将来我这胎生了啊,得和他一样喜人才行。”莹绣扶着穆染筝去了诸葛玉欣呆的地方,珞宁今年已经四岁了,看着在奶娘怀里一刻不消停的壮壮,拉了拉诸葛玉欣的衣服,“母亲,莹绣婶婶家的小弟弟瞧上去比颜弟弟大好多。”
壮壮左看右看都没找到娘亲,顺着声音低头一看,伸手就要往珞宁身上扑,奶娘一时间没抱住,壮壮就这么团在了珞宁的身上,从珞宁懂事开始诸葛玉欣就教导她如何做一个大家闺秀,壮壮这一扑还不算,伸着小爪子往珞宁肩口一压,小脸就往珞宁的脸蛋上凑过去,涂了她一脸的口水。
珞宁推也不是挡又挡不住,壮壮愣是在她脸上留了一口牙印这才罢休,珞宁含着泪委屈地看着他,壮壮还一面咧开嘴,笑眯了眼。
莹绣进来正好看到了他的此番壮举,小手揪着珞宁的衣服,奶娘怎么拉他都粘着珞宁不放。
诸葛玉欣拿出帕子擦着珞宁脸颊上壮壮留下的大作,笑着安慰道,“壮壮这是喜欢你呢。”
珞宁好不容易起了身,又怕摔倒壮壮,身子往塌内挪了挪,双手一刻都不敢松懈地抱着他,比起在奶娘怀里,壮壮这回乖多了,坐在珞宁怀里没有再闹腾,只是小手抓着珞宁手腕上的珠子,玩地开心。
莹绣哭笑不得把他抱了起来,壮壮又往莹绣的脸上扑着,小嘴一张就是一口
家宴结束,莹绣让奶娘把玩累了睡着的壮壮抱下去休息,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有些疲倦地回了屋子,齐颢铭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拿过一旁的拐杖,慢慢地朝着她走来。
从毫无知觉到如今能够拄着拐杖走路,从中也经历了三年,侯府之中就算是在汀枫院,齐颢铭都甚少站起来走路,搬出来住更有利于他脚伤的恢复,莹绣在木桶前等着他走过来,扶住他坐下把拐杖拿到了一边问道,“下午怎么没有瞧见卓夜?”
“他回师门去了。”齐颢铭抓着她的手让她坐下,“听他说是师门有令,急着回去了。”
“相公,你是如何请到卓夜做你的贴身护卫的,我看他不像是齐家养的武人啊。”莹绣替他脱了外套,差抱琴进来倒水。
“卓夜的师傅和爷爷认识,我十岁那年,爷爷请了他选一个人来照顾我,那时才十五岁的卓夜来到我身边,这一保护就是十年。”老侯爷认识那样的修武之人也是碰巧,而卓夜作为那修武之人的**,一下山十年从未回去,此番要事回去,断则半年,多则好几年。
莹绣听着有些意外,“老侯爷可真是好机遇。”
齐颢铭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你以为呢,这样的人本就不多,就像当初四哥给我带回来的那蛮族医师,卓夜的长相根本不似我朝中人,他们有他们的行事规则。”
莹绣点点头,再怎么离奇的故事都比不过她这个亲身体会过的
七月初的天三伏已到,热的连风都吹地闷人,壮壮躺在垫了布的席子上,四肢大字型仰躺在上面睡地香,身上盖着一条小薄毯子,奶娘在一旁用扇子慢慢扇着。
莹绣睡过了午觉,青碧就送来了一份帖子,是乔家发的,今年因为疫病的事情,乔家的春坊没有举办,乔夫人和乔老夫人商议过后,延期举办了宴请。
三天后莹绣就带着壮壮一块去了乔家,乔老夫人身子不好,许久不曾外出,莹绣想着让壮壮过去哄哄她老人家开心。
第一次出远门的壮壮上了马车就没消停过,上回从南阳侯府搬出来的时候他是睡着的,这次好像是知道要出去了,睁大着眼睛莹绣怎么哄都不肯窝在她怀里闭上眼睛,非要让莹绣抱着站直了身子,小手攀着那马车的小窗子,双眼应接不暇地看着过去的摊子。
“啊!”壮壮指着那过去的糖葫芦摊子,脑袋一转看向莹绣,莹绣将他的手拉了回来,一转眼又看到卖风车泥人的摊子,壮壮又是一声啊,示意莹绣跟着他一块看。
等到了乔府,壮壮看到和自己家不一样的院子,兴奋地趴在奶娘的肩头上,一面不忘记和莹绣示意。
乔老夫人见到壮壮十分的喜欢,立刻差妈妈要去拿自己的好东西出来送给他,壮壮如今眼里只有好看不好看,好吃不好吃,也不怕生,在乔老夫人怀里坐着,一直盯着她手中的一串猫眼石看着,看了良久,抬头找到了莹绣,指指乔老夫人手中的珠子,朝着莹绣咿咿呀呀了一声。
莹绣阻止乔老夫人要摘下的动作,“外婆,他就是觉得好看,您别惯着他,过会他就不记得了。”尽管壮壮喜欢的东西多,唯一一点让莹绣放心的事,他从来不会强要别人手里的东西,也不会哭闹着去抢。
乔老夫人没听她的,直接摘了下来,壮壮双手抓着沉甸甸地珠子,看了一会,往嘴巴里送去,乔老夫人赶紧夺了过来,壮壮还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乔老夫人笑地开怀,将壮壮搂到怀里亲了一口,直喊宝贝。
乔夫人看着也喜欢,心中略有些难受,自从张氏被送去了张家,乔瑾贤虽然没有说,但是乔夫人还是感觉的到儿子的不开心,幸好瑾泽回来了,有些**间没法说的,他好歹能和弟弟说一说,让瑾泽开导一下。
本来张家年初就要把张氏送回来的,让乔老爷子给挡了回去,疫病过后如今已经是夏季了,早晚张家会把张氏送回来,乔夫人也不是硬心肠的人,可是事关儿子的以后和子嗣问题,她真的无法做到十全十美。
一早出门玩到现在,壮壮终于觉得累了,到了下午的时候,壮壮直接和乔老夫人一块午睡去了,莹绣还怕壮壮调皮闹地乔老夫人睡不好,可进去看到一老一小躺在床上睡着了的模样,眼底一抹湿润。
悄悄擦了眼泪,莹绣和诗雅一块出了乔老夫人的院子,和诗雅一块前来的还有上官翎的堂妹上官艺蓉,莹绣看着落落大方的上官艺蓉,笑着打了招呼,一行人往瑾泽的院子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壮壮说,他喜欢漂亮的东西!!!
感谢tsuibobo、科科、11697734妹子的地雷
感谢angelala79妹子的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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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绣她们过去的时候;瑾贤和瑾禄都在他的院子里;诗雅看着乔瑾贤瘦削了许多的样子;有些心疼;“听相公说大哥你想要回去南浔,在京城不好么,南浔那么远。”
乔瑾贤看着她关切的眼神;笑道;“毕竟在那任职三年,比起京城,很多东西还是那来的熟悉一些。”乔瑾贤回来三年了,南浔那三年一调任又要再换,乔瑾贤就想要回去,回京的这三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但是这里才是你的家,你能在南浔待几年,三年么,那三年后呢,再回京?”诗雅的语气有些冲,“大哥你也太任性了,京城的差事是我们家想要就要想不要就能扔掉的么,你这样怎么让大伯母放心!”
瑾禄都被她这忽然来的脾气有些吓到,拿在手中的茶杯一颤,溢出了一些洒在桌子上,可怜语气道,“二姐,你看起来好凶。”
诗雅那刚刚起的情绪被他这么一闹没了大半,没好气地把茶壶挪到他面前,“你喝茶,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已经生育两个孩子的诗雅如今是真脱离了少女的性子,行事作风带着几分泼辣劲,见到听说的事多了,诗雅也看得出乔瑾贤到底为何要回南浔。
“大**要回来那么多次,爷爷都没同意,难道你会不知道为什么,你若是回了南浔,张家直接把人送南浔去了。”诗雅喝了一口茶慢慢说道。
莹绣在一旁听着,时不时给诗雅倒上一些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而瑾泽是听地一脸笑意,偶尔看看莹绣,也不做声。
一旁的上官艺蓉才听地真正尴尬,她既不是乔家人和乔瑾贤也扯不上关系,但是却在这听诗雅这么说,抬头偷偷看了乔瑾贤一眼,颇有些坐立难安。
乔瑾贤静静地听着诗雅说着,嘴角一抹微不可见的苦涩,他心里的挣扎,说出来她们也不懂,更多的是作为一个丈夫的无能为力,乔瑾贤不断地自责张氏会变成今天这样和自己的纵容离不开,可上官翎也纵容诗雅,齐二少爷对莹绣也好,偏偏他的妻子,最后会变成这样呢。
母亲的担忧和着急乔瑾贤都懂,作为乔家的嫡长子,他连最基本的事情都没有办法为家里做到,他觉得没有脸面呆在乔家。
“大哥,我知道我已经是出嫁的人了,家里的事情即使我还在家也管不着插不得手,可是大哥你还这么年轻,我”诗雅顿了顿,脸上尽是担忧,更的是,她在上官将军府的时候听自己丈夫说起过,关于如今朝堂中张家的事情,朝堂之事诗雅并不是很懂,但是如今风口浪尖在,她实在是不希望乔家有所牵连。
诗雅的想法和莹绣不谋而合,她只是猜测,而莹绣却真真切切地经历过乔老爷子被抓进去坐冤牢,乔老爷子这一生都在辅佐帝皇,最后会落到那样的结果,其中怎么会没有张家的原因。
“我听说南浔是个极美的地方呢。”诗雅旁边的上官艺蓉忽然开口,笑盈盈地望着乔诗雅,“堂**你去过吗?”
气氛一下被拉了回来,诗雅也心知自己刚才说的过分了,干脆顺着上官艺蓉说的道,“路过一回,那和咱们这不一样,是个水乡小城。”
“水乡小城才美呢,此次回来本来要从那里过的,但是大**有身子晕了船,这才改的没去成。”上官艺蓉是上官翎的堂妹,早年上官将军的弟弟去往南方任职,在那娶了上官艺蓉的母亲,所以上官艺蓉长的颇有几分婉约之美,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双眸的弧度都让人觉得亲切。
被她这么一说,瑾禄赶紧也搭上了话,几个人坐在一块开始聊起了南浔好玩好吃的,唯一在南浔呆过不少时间的乔瑾贤最有发言权,他感激地看了上官艺蓉一眼,给他们讲起了南浔的名人趣事
一天很快过去了,壮壮对这个老祖宗十分的喜欢,走之前还大哭了一场,惹的乔老夫人心疼地直拿好东西出来要哄他,从乔家这么走一趟,壮壮倒是拿了不少的好东西,开心地坐在马车里,身前是一堆乔老夫人送的东西,莹绣时不时得看着他拿着什么就往嘴巴里塞,很快回了齐府。
卓夜不在,定王就另外派了两个人送齐颢铭回来,平儿她们做好了晚饭,莹绣舀着碗里的蛋羹喂了壮壮小半碗,奶娘这才抱着他去喂奶。
刚吃过晚饭,青碧便走了进来和莹绣说道,“小姐,外面有一位姓苏的姑娘说要找小姐。”
“姓苏的?”莹绣抬起头想了一下,“有说叫什么?”
“只说是小姐的旧熟人,姓苏,门口的婆子也不熟悉,就没将人放进来,说是先通报了小姐。”青碧替她摘了头上的钗饰,“要不我出去先瞧瞧。”
“你让紫烟去把人带到前面的前院的偏厅中,我过会就来。”莹绣将摘下的钗饰重新戴了上去,理了理头发走出了屋子,莹绣想了想,又让抱琴送了一些吃的去往偏厅,自己则先去了一趟严妈妈的屋子。
等莹绣到了偏厅,天色微暗,那是一抹能照亮整个屋子的火红,放肆地在这寂静的屋子里绽放其独有的光彩,莹绣站在门口望着那一个背影,心猛然一颤。
“师傅?”有些艰难地喊出了口,莹绣怔怔地看着她转身,苏妙戈那张恍若当年,丝毫未老的脸出现在了莹绣面前。
陌生而熟悉的笑脸,那一身不羁的火红一直是苏妙戈独有的象征,松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半边的香肩,莹绣瞥见放在椅子上的黑色袍子,也对,若是她只身穿这样出现,青碧也猜得到是谁来了。
“好久不见了,绣儿。”银铃般脆亮地声音从苏妙戈口中吐出,岁月在这个女人的脸上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她依旧是当年那个弹得一手好琴艺,唱得一手好曲子的苏妙戈。
时隔两世,莹绣心中的恐惧已经不像当年那么深,在侯府之中度过的那些日子,远比这个师傅带给她的一切恐惧的多,莹绣迈步进入厅中,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绣儿,你长大了。”苏妙戈不介意莹绣眼底的生疏,八年过去,任谁都会忘记一些人和事,而她这一生除了仇恨之外,就剩下这个可爱的徒弟值得她挂念了。
“师傅却一点都没变老,和过去一模一样。”苏妙戈听着她说着,咯咯笑着,“绣儿说的师傅好像是不老的妖精。”
“师傅真的一点都没有老。”莹绣重复了一次,说的极为认真,苏妙戈顿了顿,随即笑的更加开怀,“绣儿也可以不老,但是那样太辛苦了,所以师傅不能告诉你。”
八年过去,莹绣已经分不清楚这个曾经让她尊敬的师傅是什么样的内心,永远笑着,永远那样的漫不经心,苏妙戈是她失去娘亲之后的又一个依靠,除却当初的害怕和恐惧,莹绣对她有着说不出的感情,亲人一般相处了四年,而且是在莹绣最年少的时间里,不是说忘能够忘记的。
“师傅回京,是要回乐坊了吗?”
“绣儿记性真不好,师傅是被乐坊逐出来的,所以回不去。”苏妙戈拖着一袭长裙慢慢地走到莹绣的面前,伸出了手。
莹绣心中猛然一颤,眼底泄露了一丝恐慌,苏妙戈看在眼里,一声轻叹手就抚摸上了莹绣的脸,“绣儿别怕,师傅不会对绣儿如何的,师傅只是”她只是想看看她一直记得的这个丫头,如今是什么模样了。
莹绣僵在那里不敢动,苏妙戈只是轻轻抚摸了一下她脸颊的轮廓就放开了手,“我在云州的时候就听说了南阳候府的二少爷娶了你,回京的路上打听过你如今生了孩子,我也就放心了。”
“那师傅你不回乐坊要去哪里?”
“这些年都没有在乐坊,我还不是一样活的好好的,如今啊,我在京城里开了一家铺子,绣儿知道师傅卖什么?”苏妙戈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冲着莹绣笑着,“你忘了师傅还有什么手艺了?”
莹绣一怔,这才想起苏妙戈除了是琴师之外,还是一个极爱琴的人,任谁都想不到,眼前这位柔弱的女子,是一个会制琴的人。
莹绣没有问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当初被赶出沈府的时候,莹绣还躲在严妈妈怀里,吓的谁都不愿意见,送了苏妙戈出门,莹绣还有些恍惚,从云州回到京城,师傅这是为了什么。
夜里,齐颢铭和莹绣聊着几次都见她走神,揽过她到怀里有些吃味,“怎么回事,我听青碧说晚饭后有人来找,姓苏的,是什么人?”
“是过去教我弹琴的师傅,苏妙戈。”莹绣顿了顿,还是将当年的事和齐颢铭说了一遍,“师傅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和当年一模一样,脸上都未见到一丝的苍老,如今她已经快三十了,比母亲小了没几岁。”
“她那样对你,你还愿意叫她一声师傅?”齐颢铭将她搂在怀里,他到底是少参与了她的许多事情,那样恐怖的一段经历,如今她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齐颢铭却听得心疼。
莹绣叹了一口气,“那四年,师傅对我很好,像娘亲一样照顾我,我甚至想过,她是我娘该有多好,师傅的经历并不好,在乐坊呆着之前,师傅也是官宦人家的子女,还是嫡女出生,受了牵连才入了乐坊,后来也是不愿意做人妾侍这才被赶出了乐坊的。”
齐颢铭把她搂地越发的紧,眼底一抹担忧,那这样的师傅,是否如今还是喜欢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师傅出现…0,师傅是好人,真的,凉子周一回家——喵呜!!!
抱歉啊亲们,码字的时间不多,这章字数少了一些,回家之后我会双更继续的~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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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颢铭把她搂地越发的紧;有些担心地问道;〃她如今还喜欢女子?〃
莹绣怔了怔;感觉到齐颢铭那突如其来的紧张;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身子摇头道,“不论她喜欢的是女子还是男子,你都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
齐颢铭听着她似保证又似安慰的话;轻笑了一声,这忽然间是吃了苏妙戈的醋,没由来地觉得这个京城之中红极一时的艺师是个不简单的人,离开八年回来,就算不是为了莹绣,也该查一查她是为了什么回来的
苏妙戈就那么出现了一次,到了八月底,京城之中只是偶尔有消息说坊街那开着一家琴艺铺,里面的老板娘很漂亮,慕名前去的人很多很多。
而齐颢铭这边得到的是苏妙戈已经脱离罪籍,成为良民的事情,齐颢铭查到的消息并不完全,苏妙戈从沈府被赶出来之后,就立刻离开了京城,没人知道她是如何脱离了罪籍,但是齐颢铭却查到苏妙戈去过一趟北厥,在北厥呆了几年之后,回来就是这副不变老的容颜。
经历过蛮族医师,齐颢铭知道在北厥和蛮族这一代,有着太多的奇人异士,苏妙戈找到了这种不老方法也不足为奇,但是其中的代价也可想而之,逆天而行,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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