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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为侯门妇-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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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二奶奶和小少爷的吃食都有人提前试吃的,恐怕此举行不通。”阿倩心中顿凉,明白了青碧所说的弃她于不顾,就算是吃出什么问题,东西是外头买的,这个瓶子也说明不了什么,她阿倩一直先要离开南阳侯府,若是她供出是侯夫人主使的,说不定还是她阿倩故意污蔑,报复侯夫人不让她离府。

“不碍事,试吃的人自然不会出什么事,你只管放,他们吃不出来。”许氏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诸葛玉欣有了身孕,今天一大早也有丫鬟来报,说自己那成亲才两个月的媳妇,小日子来迟了十来日了。

阿倩颤抖着手接过那瓶子,许氏神色一凌,“别忘了你的身契还在我这里,你只要放了,等消息一出,我自然会把这个还给你哥哥,你若是要把这个交给二少爷也可以,你说二少爷二奶奶是信你还是信我。”

许氏看着阿倩那惨白的脸,缓和了神色道,“你放心,你要是怕,那就少放一些,这东西,吃一点,死不了人的,所以他们也不会发现是你做的手脚。”阿倩将东西收进了衣襟,有些失魂地出了许氏的院子。

她还记得哥哥说过,只要帮助了侯夫人,他们就一定能够一家团聚,家里早就给她收拾了屋子,就算她这辈子不嫁人,哥哥和弟弟都会养活她。

可是哥哥,谁说大户人家的夫人就一定是讲信用的,阿倩伸手便能触摸到放在怀里的小瓶子,自嘲地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凉子宅斗首次写,有点不纯粹,钩心斗角神马的有些生疏,好吧,下一本偶就不会酱紫了!!!!!握拳!!!!

最后,六一儿童节快乐!!!!O(∩_∩)O~

112章

接近傍晚阿倩才回了齐府;此时莹绣正差人准备着送去四叔齐忠洲那的贺礼;四婶周初柔在中午的时候生下了一个六斤多重的女儿;齐忠洲高兴坏了;到了下午的时候;莹绣这边也都知道了消息;昨夜发动的时候齐忠洲谁都没通知,早前有皇后娘娘派下来的嬷嬷;周初柔这一胎生的十分顺利。

“青碧啊;拿钥匙去库房里把我上回收拾出来的那套饰品拿来。”莹绣将钥匙递给青碧;以齐颢铭和齐四叔的关系,莹绣就算是送再贵重的都不为过。

“小姐;阿倩回来了。”抱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阿倩,手中还拿着买好的下料。

阿倩微苍白着脸,将小瓶子拿了出来,“二奶奶说的没有错,侯夫人知道小少爷身体好了一些后,让我在今天去买的下料里放下这个。”

莹绣看着那小小的一支瓶子,“去把兔子带过来。”

拿了碗将药粉泡开了一些,两只兔子吃了之后竟然是没有什么反应,莹绣微皱了下眉头,吩咐道,“找再小一些的兔子,最好是刚出生的,再找有身孕的回来。”

阿倩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继而庆幸,自己什么都还没说,二奶奶已经猜到了若是普通的吃了不会出事,那就是专门针对她和小少爷的,二奶奶如此聪慧,那自己这一步棋,也不算是走错了。

要找怀有身孕的兔子不容易,隔了大半个时辰,紫烟才匆匆拎着一个篮子过来,里面放着两只刚出生没几天的小兔子,还有一只大腹便便的雌兔。

没隔多久,那掺了药粉的水灌下去,两只小兔子首先倒地,继而那只雌兔也恹恹地躺了下去,都没有死去,却显得精神不济,像是生了重病。

如许氏说的那般一样,吃多了才会出事,吃的少顶多身子不适,一整瓶要全放在那些用来煮汤的下料里,吃个十天半月,莹绣临盆的身子怎么会安好。

“你做的很好。”良久,莹绣让青碧把那瓶子收了起来,抬头看着这个年纪不小的丫鬟,“≮ 奇书网电子书≯等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之后,我就会向侯爷要求把你留在齐府,要了你的契后,自然会放你离开。”

阿倩身子一颤,随即跪了下来,“多谢二奶奶成全。”

“不过我也得先提醒你,等你离开了齐府,你和你哥哥弟弟的安危就与齐府无关。”一天在这里,至少还是安全的,若是许氏做了什么,那离开了齐府之后,就凭借他们一户微薄的力量,不足以抗衡。

“阿倩明白。”

“下去吧。”莹绣扶着额头,让青碧把这药送去了齐颢铭那里,从侯夫人把丫鬟放在这里开始,莹绣就猜到不止是监督这么简单,作为南阳侯府的主母,她的这点主意莹绣拒绝不了,只是没想到她下手的这么快,许家的事情,真的让她有些焦头烂额。

壮壮听着外头没了动静,央求奶娘给他穿好了鞋子,悄悄地走了出来,看到莹绣扶着额头靠在那,以为她不舒服,四肢并用地想要爬上卧榻去。

身后的抱琴赶紧把他抱了上去,壮壮自己蹭掉了小鞋子,慢慢地靠近莹绣,学着她的样子靠坐着,小手摸摸莹绣那圆滚滚的肚子,嘴里喃喃道,“乖~”

莹绣将他往自己的手臂间揽了一下,柔声道,“睡醒啦?”

壮壮认真的点点头,盯着莹绣的肚子有些奇怪,抬头问她道,“妹妹,还没出来。”

“我们壮壮也在娘的肚子里呆了这么久才出来的,所以妹妹还有一些日子才会出来呢。”莹绣的月份和周初柔就差了一个月左右,九月一到,就临近生产的日子。

壮壮懵懵懂懂地点点头,莹绣心疼地摸了摸他额上的桃心头发,吩咐奶娘,晚上不必让他单独呆在后厢房里吃饭了。

有了那瓶子的东西,齐颢铭查的很快,这样的药粉京城并不多见,而首先要查的就是许家下的几家药铺子,第二天,许家长女名下的那家药材铺子再度失窃。

而许家那则又得到了一个消息,许家长子在天牢里,不知是何原因,与人争执,被人打断了一只手。

许夫人听到消息后就即刻晕了过去,醒来后立刻叫了许氏过去,非要她和侯爷想办法,去天牢一趟看看儿子。

许氏看着哭嚎的许夫人,脸上闪过一抹不耐,从她进入南阳侯府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打拼挣来的,正因为娘家一直对自己帮助无几,自己只能低调再低调,甚至连自己生的儿子,都没有齐颢晟和齐颢铭来的受侯爷重视。

如今又因为大哥的事情一拖再拖,“娘,你非要看着我被休出南阳侯府是不是才甘心!”许氏语气不善地说道,许夫人一怔,眼泪还挂在那里,不解道,“你说的什么傻话,你怎么会被休出南阳侯府。”

“大姐那铺子的账本又失窃了。”许氏看着许夫人那毫无察觉的样子,从小到大,除了大哥的事情,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许夫人更多关注。

“家里的两个铺子都失窃了,大姐那个是第二次了。”许氏又补充了一句,许夫人正要发问,一旁的许大人是听懂了她的意思,“你是不是去你大姐那里拿了什么药?”

“爹,我们找了薛三这么久,一直没有找到他,我怕他已经被别人给找到了,当年那药方子我们根本什么都不懂,我也不知道那药来的这么厉害,吃下去会如此,要是侯爷知道了这个事情,我被休也就算了,颢之的前程怎么办!”在许大人面前,许氏才真正露出一个作为儿女的焦急。

“你不是说颢之的媳妇已经有了身孕了。”许大人沉吟了一会,抬头问道。

“是,我找了大夫悄悄看过了,想等瞒些日子。”何氏这才一个月左右的身子,许氏一点都不想这件事出什么岔子。

“你可知道齐家二少爷背后的钟家如今势力可不低,耿大学士被关,钟家那大爷就被调任了回来,就连康平王想拦都拦不住。”许大人沉吟了一番,看着小女儿坚持的样子,劝道。

“侯爷年事已高,这侯府早晚要交手出去,长房一直无子,那这世子之位也只能让出来了。”许氏眼中闪过一抹阴狠,难度之大她不需要父亲来提醒。

“那你如今打算怎么办。”

许氏不语,她如今骑虎难下,就算回去什么都不做,照样有人在查当年中毒的事情,既然如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我自会看着办,姐姐那我不方便去,麻烦母亲去一趟,和姐姐说一声,药铺子的就当时遭窃了。”许氏看着卧在床上的许夫人,“至于哥哥的事情,我会和侯爷去说,能不能去看,还是另外一回事。”

许夫人动了动嘴,最终没说什么,回到齐府之后,许夫人就收到了阿倩哥哥那送过来的信,齐府的小少爷吃坏了肚子,拉稀不止,几近虚脱,原本好起来的身子,又病倒了。

这大概是这几天许氏耳中最让她觉得开心的事情了,没过多久,何氏就来请安了。

“不是免了你请安么,现在日子这么短就别过来了。”许氏亲自挽着她坐下,看着何氏有着从未有过的喜欢,虽然这肚子一点都未显怀,但是珞宁她们都没能让她有做亲奶奶的感觉。

“已经好多了,知道母亲近日来忧心的事多,莞儿帮不上什么忙,就只能多来陪陪母亲说说话了。”何氏笑的温婉,坐下之后也是拉着许氏的手没有松开。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让颢之多陪陪你,这段日子难熬,有什么不舒服的尽管和娘来说。”许氏越看越觉得自己选的媳妇好,她嫁进来的时候齐颢晟已经五岁了,两岁的齐颢铭又是养在老侯夫人那里的,与她根本没什么亲情可言,直到自己的孩子出世长大,许氏才渐渐有了充实感。

如今儿子也成亲了,媳妇有了身孕,她才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不会是白费。

“听说二**的孩子壮壮身子又不好了,颢之和我商量要过去瞧瞧,母亲是不是也要一同前往去看一看?”

许氏神色微变,拉着她的手劝道,“你这身子哪里合适坐车的,你二**会体谅的,让颢之过段日子再去,如今齐府一定乱的很,送些东西过去就行了。”

“这”上次壮壮发烧都没过去看,这次再不过去,似乎也不合礼数,何氏看着许氏最终没有说出口,“那我回去准备些东西,差人送过去。”

“阿喜,送三奶奶出去,扶着点。”许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差人送何氏回去。

而锦竹院中,已经三个月出的诸葛玉欣,思量了一番还是决定去一趟齐府看看莹绣和壮壮,若是只有壮壮一人生病便罢了,但是莹绣已经快要临盆的身子,心里难受也影响孩子,怎么都得去劝一劝。

“小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先回庆王府,再去齐府。”诸葛玉欣轻轻地掸了一下沾染在衣服上的粉末,听音阁已经建成,早就已经查了清楚那乐师的身份,就是当年被庆王爷设计赶出乐坊的苏妙戈,这么多年过去,辗转又回到了这里,她究竟是什么企图。

庆王爷对女儿的前来自然开心的很,尤其是看着她微微凸起的肚子,脸上的笑意越加明显,“听说这一胎折腾的很,不似怀珞宁的时候,等月份大一些了找个人来瞧瞧,我看啊,一定是个男的。”

“是男是女又有什么所谓,也得看生下来的健不健康。”诸葛玉欣语气很淡,“倒是父亲,说不清又能给玉欣添几个弟弟妹妹了。”

庆王爷看着女儿眼底那毫不掩饰的不屑,一手轻轻摸过下巴的胡子,“你只管安安稳稳地生下南阳侯府的嫡长孙,这就够了。”

“南阳侯府的嫡长孙已经有了,不过如今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不知道父亲是否清楚。”诸葛玉欣确实怀疑壮壮出事,少不了庆王爷的推波助澜,若是壮壮死了,那她生下的这个是个男孩的话,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南阳侯府的嫡长孙了。

“那就是那孩子福薄,没这个命享受,而我庆王爷的外孙,自然有精贵的命去享受那个位置。”庆王爷视线落在诸葛玉欣的小腹上,“其他的,你何须去想。”

“只是王府里发生的事情,没法让我好好在南阳侯府过下去,父亲又要纳一个妾侍进来,还为她建了听音阁,父亲可曾想过佛堂中母亲的感受,二娘为这个家操持了半辈子,父亲怎么还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惹她们伤心。”平日里纳妾就纳妾了,这般大张旗鼓的,不就是丢了庆王府的脸面。

“这是为父欠她的。”庆王爷不怒反而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她一个女子离开了乐坊颠沛流离这么多年,父亲应该给她一个归宿,虽然这里的归宿都算不上是好的。”

诸葛玉欣笑了,这比庆王爷站起来骂她更让她觉得好笑,什么叫做颠沛流离这么多年,“当初不就是父亲害的她离开了乐坊,父亲害的她颠沛流离,如今父亲这又是为了赎罪,要将她接入府中,父亲果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啊。”

诸葛玉欣的话字字讽刺,配上庆王爷那有些悔恨的表情,似乎这件事就是应该这么做了,而苏妙戈在那十来年的离京生活后,就应该安定在这个府中,受到他庆王爷的照顾——

作者有话要说:许氏开始要下台了…0,好吧,凉子看她都有些腻味了,其实她存在感也不太强

113

从庆王府去往齐府;诸葛玉欣坐在马车内;靠着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乐声;抬眼一看;马车正经过了那乐坊;恍若当年一样,那赤红的牌匾高高地挂在第二层上;日光下尤其的闪亮。

她应该无需再去管庆王府的事情了;父亲的决定她不能更改;那就少去操心一些,只是心疼那个为庆王府付出半辈子的侧妃二娘;若说母亲是对父亲彻底的失望;二娘就是对父亲抱着深刻的情谊来支撑她继续维持这这个家。

马车慢慢停了下来,帘子外传来车夫的叫喊,胭脂掀开帘子,将她扶了下去,这并不是第一次来齐府,只是门口显得萧条了几分,就连那门都关地死死的。

“见你脸色尚好我就放心了。”诸葛玉欣看躺在床上的莹绣,虽说带着些疲倦,但看上去还算不错,“就怕是你心里惦记的多,放不下。”

“大**说的我都懂。”莹绣温和地笑了笑,“大**如今也身子重,壮壮刚刚服了药睡了,还是别过去瞧了,免得沾染些病气。”

诸葛玉欣点了点头,“当初怀双生的时候,珞宁也生了一场病,你大哥不让我靠太近,那时候我这心啊也揪的厉害。”

“大**这一胎一定能够如愿的,大哥一定很高兴。”诸葛玉欣眼神一闪,随即笑着,没再说什么。

诸葛玉欣想要提齐颢铭中毒的事情,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看着莹绣那即将落月的身子,只得嘱咐了几句,傍晚的时候回了南阳侯府,齐颢晟回来的早,诸葛玉欣进院子的时候他已经在屋里了。

“去了二弟家?”齐颢晟只是起了一□子,诸葛玉欣从他身边走过,并没有要他扶的意思。

“恩。”

“那孩子怎么样了?”

“没见到,二弟妹脸色还不错,只是没想到出生的时候这么健康的孩子,怎么现在就这么多病痛。”这对相敬如宾的夫妻,从成亲的一开始便是如此,齐颢晟不动,诸葛玉欣更是没有想要有什么进一步,公事性的问候了,入夜齐颢晟就留宿在了葛姨娘的屋子里。

深夜,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伸手出了被窝,外头只有轻微的虫鸣声,秋入的夜有些凉意,后窗处忽然一阵动静,诸葛玉欣从床上翻坐了起来,竟也不觉得害怕。

那是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慢慢地朝着床边走来,诸葛玉欣拉高了一些被子,眼睛看着那帐子外的身影。

那身影在榻前坐了下来,两者无语,床前的帐子轻轻飘动了一下,吹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被子的一角,榻前的人站了起来,走到了床前,并未动手拉开帐子。

仿佛是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诸葛玉欣听到一声叹气,随即那沉沉的声音传了过来,“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诸葛玉欣沉默了一会,回答道,“他们为什么会为难,他们很高兴呢。”双手轻轻抚摸上了肚子,那里已经微微隆起,里面安静憨然地睡着一个小生命。

纱帐被拉了开来,君清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诸葛玉欣不甘示弱,回眸看了回去,“他们不止很高兴,若是这个是个男孩,他才能顺理成章地成为侯爷。”

“这样你还不愿意跟我走?”君清夜坐了下来,诸葛玉欣往里缩了缩身子,如今南阳侯府就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在刺伤了庆王爷之后,为了躲避那满城的搜索,君清夜躲在了南阳侯府,那半个月的日子,是诸葛玉欣从来都不敢想的。

“走去哪里?”诸葛玉欣嘴角扬起一抹苦涩,这本来就是不该来的孩子,可没等她做出什么决定,南阳侯府的人就知道了世子夫人再度有了身孕,“我的家在这里,我能去哪里,我的孩子都在这里。”

“我们可以带着她们走的,我带你们回北厥不好么。”君清夜抓起她的手,问的有些急促。

“那我母亲呢,二娘呢,那些无辜的丫鬟呢,我们这一走,她们该何去何从?”诸葛玉欣反抓住他的手,泫然欲泣,“阿夜,我们已经做错了,就不要在执着下去了。”

君清夜正要说什么,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响动,齐颢晟的声音随即响起,“不是说夫人睡了什么,什么声音?”

诸葛玉欣慌乱地擦了一把眼泪,听着胭脂在外头的解释声,推搡了君清夜一把,低声道,“你快走。”

齐颢晟沉着脸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胭脂,屋子里熏香绕动,齐颢晟绕过了屏风走到床前,几乎是同时,诸葛玉欣拉开了罗帐,正对上了他的双眼。

胭脂赶紧点上了烛火,诸葛玉欣渐渐看清楚了他眼底那一抹怀疑,困顿不解地看着他,“这么晚了,世子前来所为何事?”

“府里进了贼。”齐颢晟看着她良久,慢慢地开口。

“胭脂,去通知门口的婆子,都看的紧一些,府里进了贼都不知道。”诸葛玉欣清醒了一半,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吩咐道。

身后的胭脂带着一个丫鬟匆匆出去了,齐颢晟再度打量这屋子,最后视线落在诸葛玉欣身上,脑海中是夜里葛姨娘说过的话,姐姐嫁给世子并非自己所愿,姐姐早年有青梅竹马的人,姐姐是为了那个人才嫁给世子的。

齐颢晟是入了魔才会在这样的大半夜,从葛姨娘的屋子跑到这里来,看见她单独一个人在床上的时候,竟然有了几分庆幸在里头,“你一直睡着没听到动静声?”

诸葛玉欣坦然地看着他,“我并没听到动静,世子若不放心,可以在锦竹院内巡查一遍。”

齐颢晟看着她卸去了妆半带酣然的样子,和平日里那与自己争锋不相让的世子夫人完全两样,眼底透着股氤氲地怜人,让他竟挪不开了视线。

“睡吧,我在这陪着你。”齐颢晟不自觉地坐了下来,没有要走的打算,玉欣怔了怔,往床内侧挪了一下,齐颢晟脱了外套顺直地躺下。

罗帐外是跳跃的灯,玉欣半张着眼睛靠在里侧,感受到背后的人,再也没了睡意,胭脂通报完了后回来,看到齐颢晟也歇下了,将灯吹灭后关上了门。

屋子里再度恢复了静谧,南阳侯府中只闪过那两道人影,在天亮之际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葛姨娘的屋子里,披着一件外套的诸葛玉彤听完了丫鬟的禀报,脸色顿时凛了下来,姐姐的屋子里为什么毫无动静,她明明收到了消息,君清夜又来了京城,他怎么可能不来找姐姐。

“小姐,天快亮了。”一旁的丫鬟小声提醒到,诸葛玉彤终于觉得有些冷,伸手关上了窗户走到床边,前半夜这床榻的一边还睡着那个人

而彻夜未睡的,还有齐府之中的卓夜,终于在得到了可靠消息之后,连夜在西城的一间破旧民居中发现了重伤的薛三。

身受重伤的薛三根本来不及逃,可还没等卓夜他们把他带到齐府,那西城的小巷里就冒出了几个黑衣人,谁都不伤,刀刀往重伤昏迷的薛三身上砍去,三个人对着五六个黑衣人着实吃力,还带着一个行动不便的,等卓夜他们逃出了小巷,身上也都挂了彩。

此时天已快亮,那五六个黑衣人其中一半受了伤,眼看着街上渐渐有了早起的人,拉起同伴就消失在了深巷里,等卓夜将薛三带回齐府,途中再度挂彩的薛三已经昏迷到进气少,出气多了。

天刚亮京城的药铺子都还未开门,一家不起眼的药铺后门停了一辆马车,门口匆匆被拖出两个人塞入了车内,马车很快消失在了药铺后门。

齐府内,那被临时拖过来的大夫正哆嗦着手给薛三处理伤口,另外一个带来的助手,正帮卓夜他们包扎伤口,抱琴端了药进来给他们服上,替他们把满是血水的脸盆端了出去。

“大夫,请务必要将此人救活。”齐颢铭看着面色苍白的薛三,还是晚去了一步,等他从乔瑾泽那得到了消息派卓夜去找人的时候,薛三原本的藏身点已经经历了一场恶斗,循着些蛛丝马迹找到了后半夜,才在城西那找到了重伤的薛三,没想到那群人依旧是穷追不舍,誓要杀人灭口。

“这人恐怕是难活下来了。”几处刀伤都是深可见骨,尤其是腰部那伤口,扯开衣服一看,肠子都快要流出来了,深的包扎都难止血。

“无论如何都要将他救活,不管用什么办法!”齐颢铭看着那大夫说道,那大夫哆嗦地擦了一把汗,吩咐助手给自己从药箱中拿些东西出来,“齐少爷,出门的急很多药没有带,容许我助手回去一趟把东西给拿齐了成不?”

“你把单子写下来,卓夜,你陪着他过去。”卓夜将袖子拉下来,带着一个侍卫跟着那助手回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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