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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系统在初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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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年长者见少年有奇志,正适合学习奇门术数,准备将一身衣钵传下,却没想到少年人小志高,竟要见识见识长者的奇术才肯做打算,这才有了刚才一幕。

旁边须发乌黑,身穿鹤氅之人看着下拜的少年,颇为自得的捋了捋下须,这才转过头看着李行之,微微笑道:“小友不知是出自何方山人门下!一身修为,可是要羞煞我辈!”

“小子李行之,不知先生是——”

“老道袁天罡!”话音一落,又转过头去,看着低头下拜的少年,笑着说道:“现在,你可愿拜我为师?”

“老师大才,请受我三拜!”说着,少年已经一鞠而下,匍匐到地!袁天罡大喇喇的坐着,坦然受之!

三拜过后,袁天罡拉起眼前少年,开口对李行之介绍道:“这是小徒李淳风!”

旁边李行之听得年长者的话,心中亦是一震!袁天罡和李淳风两位,即便是千年之后,闻其名者也是大有人在!在这大唐,在长安,袁天罡声名已是不小!出为火山令,其相之一术,可为天下师!

“原来是袁大师!百闻大师神明,不想今rì得见真颜!”李行之略略一拱手,继续说道:“小子少得天悯,受奇术,却也不过保身小道,比不得袁师神明之道!”

“小友谦虚了!我道家五脉,山医命相卜,就相之一道,胜我者鲜矣!医道,则以孙思邈孙真人最甚!命卜二道,无人能济!只山中之道,能人众多,飞天遁地,人以仙称之!此道之中,以我看来,能胜过小友者寥寥。若再过三五十年,小友金丹结化,古来陆地神仙也不过如此!岂是我辈能比?”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看着身旁瞪着圆溜溜眼睛,好奇打量着李行之的少年,微微一笑道:“他以后的成就应在我之上,或可与你比上一比!”

李淳风的大名他李行之岂能没听过?风水宗师;开六壬一道,为六壬祖师;天文星象,上下千年无人能出其右!与袁天罡合著‘推背图’,让天下相卜一道,失声千余年,即便他穿越之前,也没听说过有谁能超越!

李行之越想心越虚——忽然,一股清凉气息流转而下,心清如冰,方才一定!再等我练上两年,古往今去,能在武道上成就能胜过我的,怕就没有了!袁天罡不是说了吗——炼气之道,是道家山中之道,是仙人之道,看来以后我要叫作李大仙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得道家五脉之说,以前只听说过什么全真、正一、龙虎山什么的,倒也觉得新奇。

“难道真有金丹大道?”李行之奇道:“莫不是还有什么元婴、分神、合体……”

袁天罡脸上闪过怪异之sè,“你现在所修不就是金丹大道吗?至于‘元婴’‘分神’等物,老道我也未曾听闻!或是小友另有奇术也不一定!不过,若是他人所言,还请小友慎之重之,否则贻害无穷!”李行之脸上一红,看来自己受后世小说毒害太深。

“金丹大道?真的能结成金丹?”

袁天罡见李行之真的对修道之事一无所知,便干脆将心中所知托出:“金者,不坏也;丹者,圆满光净也。金丹者,圆明真灵之xìng也!所谓金丹,在儒曰太极,在释名圆觉,在道,则强名之曰金丹!所以儒修圣,释修佛,道修仙。却不知三物本一物,三教是一家!不过,道家金丹却有不同神异之处。它在修炼之时,常以天地为炉,神明为火,jīng气为药,练就大丹,使身外如一,须发不损。练到极处,返老返童也为可知!小友莫以为,古如彭祖之长寿者,皆是杜撰臆想而来?”

李行之听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长生诀、长生诀,真能得长生者乎?

既然不知,他摇了摇头,也不再去想。看着袁天罡乌黑头发,转而说道:“袁师也修了山人之道?不知今岁几许?”虽觉冒昧,但李行之终究还是耐不住好奇的问道。后世文献可没有记载过袁天罡的生辰岁数。

“修为浅薄,不得正道,不值一哂!”至于年岁,他只笑而不答。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女童

夕阳将下,宵禁将启。

李行之一行三人自北门而入,穿街越巷,步履轻快径直往李府去。有时路行偏僻无人,几人双腿轻轻一曲,直接越墙而过,倒也来得干脆!

三人走在路上,周围一片寂静无声,若非几人艺高胆大,绝是不敢走着僻静小道的。即便有人在伴,跟在李行之身侧的少女也是紧紧拉着他的手,丝毫不敢放松,好似下一刻就有什么鬼怪冲出来一般。

突然,几声尖叫,随之是物品摔得在地的声音,然后嘤嘤哭声入耳,让跟在李行之身旁少女的心高提起来!

声音就在左近不远!

李行之耳朵微微竖起——哭声看模样当是发自女孩儿之口,惊叫不觉,似乎遇到了什么大事。只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声音隐隐间,有些熟悉。

他看了看远处牌坊上写着三字:崇贤坊。

沿着巷口走几步,到了不过六七尺宽的巷曲之中,眼前是一扇丈高大门,门楣上四个鎏金大字:应国公府。

门前石狮昂首,气势迫人,但终究是巷中门庭,冷落异常!朱门虽是新刷,但陈腐之气挥之不去;门上镀金铁环,耀得人眼发花,让人不觉皱眉!

“你这个贱人!若不是你那狐狸jīng的老娘,我父亲怎么会死得这么早?你老娘不是弘农杨家的贵女吗?不是看不起我武家?还不是嫁不出去的老妖jīng……”

一番不堪入耳的话自门内传来,随之是一阵“啪啪!”大响,东西摔破声音,尖叫声,让门外巷道上几人不禁皱起眉头!

突然,从正门旁边一个小角门,一个十岁左右小女童踉踉跄跄的跑了出来。

小女童光润白皙,宽额广颐,身着高腰秀襦,头上还带着几个小件的金玉饰,虽然此时形容狼狈,但眼见着,平rì里也是养尊处优的小公主。

这时,门里又跑出来一个粉面小郎儿,面sè狰狞猩红,满嘴酒气,左摇右晃,手持长鞭,嘴里骂骂咧咧的,挥鞭便向女童打去!

一鞭直往女童脸上落去!若是打中,怕是真要毁了相!

女童看着挥打而来的长鞭,也是惊呆了!

平rì里,家中两个哥哥虽然对她们母女四人颇有薄待,常有苛词,但顾忌长幼伦常以及母亲娘家身份,也只敢私下里怒骂几句,哪像今rì,一进门便挥鞭直往她脸上打来!

就在女童绝望的时候,一只如同白玉一般的手不知从哪里伸出,稳稳的握住打来的鞭子,一拉,长鞭尽落入其手。

面sè狰狞、满身酒气的小郎还想怒骂几句,却被拉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就势躺在地上昏睡过去。

李行之看着眼前不过十岁左右的女童,脑中灵光闪过——这不正是在洛阳见到的那个模样五六岁的小萝莉吗?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这么大了?不过接连两次碰到,莫不是这个世界太小?或许真是有缘呢!

女童早已在惊惧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大哥哥,呆了一呆,随即反应过来,“你是那个大哥哥!”小女童脆生生的,眼波流转,形容虽狼狈,但举止竟从容平静,显出一分不凡。

李行之看着女童眉眼细长上斜、脖颈均匀有力、鼻梁高挺圆润、天庭宽阔,好似有威严姿态,如龙颌首!

他微微一怔,头一摇晃,把脑中念头全甩了出去!再看向眼前的女童,分明就是一个雪玉可爱的小女孩嘛!神sè虽然镇定,但脸sè粉白,显然余惊未平!

这时,大门略开一缝,一个两鬓略有霜白之sè,脖颈高昂,仪态高贵优雅的贵妇人带着几个奴仆,自门后匆匆走出来,面显焦急之sè!

她在门口略一张望,看到躺在地下的满身酒气还打着鼾声的小郎,心中微微一紧;再看到完好无损站立在旁的小女孩,才松了口气。

“二囡,告诉娘,没有伤到哪里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话未说完,就在小女孩身上查看打量起来,良久,才松了一口气。

妇人粉面含煞,拉着女童,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人,对着旁边奴仆一招呼,让他们抬上地上的人回去。

谁想,这时候,满身酒气脸sè赤红的粉面小郎又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出其不意的拉住妇人,油口滑舌笑道:“夫死从子,你今rì便是从了我罢?”话说着,就往妇人身上扑去!

妇人气得满脸通红,“畜生!”

“啪!”

一个巴掌,打得那油头粉面的小郎儿在原地转了个圈,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旁边的奴仆都为自己小主人捏了把汗!且不说弘农杨氏的名头,就是欺负寡母的大帽子罩下来,也不是他受得了的!

众人小心的看了贵妇人一眼,见她没有再追究的意思,才小心的抬起人离开。

妇人也正准备离去,突然,被一只小手拉住。低头看去,正见得女童看着巷口出,一动不动。

她随之看去,却没有见到什么人影。

第二rì,东方早白,阳光shè穿白雾!

大清早,李府大门就被叩响。

门房打开门缝一看,却是一个脸上白净无须的人,声音尖利却不刺耳,心下陡然一惊!李家门房或许不像那些高门大户家的一般见多识广,但有些东西听的也不少!

当下不敢耽误,连忙将人请进,奉上好茶!另一边,却是早已派人去叫主家和少主人去。

第一百五十章 左眼跳一跳

白面无须者,正是宫中之人。

他端坐在案几旁,举止谨慎,不似往常张扬,只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看看这家主人到底有什么能让那人看上,还将他派来办事!上头的人可是特意给他打过招呼,不然,这等低贱卑商家里,他是不屑来的,手底下办事的宫人侍者多的是!

不过,这番打量注定要让他失望,这李府和别家也没甚么区别,只是或许不如那些暴富之家一般富贵彰显、铜臭满溢罢了!

一路从宫里赶来,倒也有些渴了。他看了看案上,是一杯清亮的茶液。

茶?又没什么病,喝茶作甚?

茶真正作为饮品而流行,是到陆羽著《茶经》之后,据此还有百余年!此时,茶大抵是用作清理肠胃的药物之用,也当做祭品,只有南方一些古老世家或是僧道才有喝茶之习惯。

宦官正准备叫来奴仆将茶汤换下,进上些水nǎi过来,这时,一股异样的充满轻灵之气的淡淡氤氲香气沁入鼻中,让他有些疲倦的身子顿时一轻!

这是——

他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一湾亮绿sè,鼻头轻嗅,慢慢的将溢出的茶香吸入肺腑之中,浑身轻飘飘的,似要随着茶雾飘升而起!

宦官两只手小心的捧起茶杯,放到嘴下,轻轻喝上一口。顿时,一股暖流自喉道滑下,水声咕咚响动,那股暖流便从腹中散自全身。身体如同泡在热泉之中,全部的疲惫都退去,无尽的享受让他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大太监盯着眼前的茶汤,眼睛微微眯起,一丝jīng芒一闪而过!看着已经不到半杯的清亮茶汤,心中微微叹息,又经不住诱惑、小心又不舍的喝上一小口……

这些茶叶正是李行之自空间中采出、炮制,送给自己爷爷养生用的,只是没想到竟便宜了这个太监。可能在那些奴仆看来,宫中来的人,已经是天大的贵人了!

后院,李行之正在树下品尝观风,突然左眼微微一跳,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仆人匆匆来报,有寺人来访!

“寺人?”李行之突然反应过来,“不就是阉人嘛!”又想起昨rì遇到的那几位,暗道不好,这是摊牌索债来啦!

“我叫你多事!!”李行之给自己头狠拍了两下!昨天看到那秀美妇人咳嗽不止,同情心一发,却是自找麻烦!

本来既然来人求要,他随便给上一些就行了。不过现在宫中之人都跑到家里,这不是摆明了告诉李行之:他就是李世民,是大唐的天子、皇帝、圣人,是天下的主人,东西嘛,给多少你看着办!

人家摆明了用身份压人,跟你耍无赖,再加上李行之本就答应了别人,现在能不给面子吗?能不给个大大的面子吗?这面子多大,可是用东西的多少来衡量的!

李行之心里想着,也是一阵肉痛!

这时,李家李高老爷子听得宫中来人,心中大震!不过,到底是历经世事沉浮,几番思揣之下,心神微定——怕又是来找我那宝贝孙儿的!非如此,他也想不明白他这商贾之家,有什么能入宫人眼底。

大太监品味着灵茶的美妙滋味,全身上下都沉浸在舒畅爽快之中!

“噔噔!”清脆的木鞋击地之音响起,把他从最舒爽的幻梦中唤了回来。

太监眉头微微一皱,心下颇为不悦,正想呵斥一番,才想起身在何处!他想着上头交代的话,又看了看那杯仍然冒着热气、已经见底的香茗,眉眼间又舒展开来。

“不知有贵客驾临,家中奴仆多有怠慢,还请无怪!”

“你就是李家的李高李老爷?你孙儿呢?为何没有出来?”宦者声音比之进门时,又多了几分温润和气,如同有些咯肉的尖石变成了圆润的鹅卵石,只是高傲昂然的气势却不减多少。

“他随后便会来过。”

宦者听了,倒也不急,只略略打量着李家老爷子,见他浑身上下全无一般商贾市侩铜臭,须发乌黑、红光满面,虽歉敬却无卑下谄媚之sè。宦者心中一动,面sè更和润几分,“老爷子无需如此多礼,也坐下吧!今天我是有事求上门来啦!”虽然仍是上位者的语气,但这一次却没了迫人之态。

“如此,小老儿便坐下了!”

宫人一愣,倒不想这李家老爷竟然这般爽快,心中略奇。

李家老爷子这一坐下,旁边奴仆又连忙上来添茶倒水。宦者看着又盈盈满满的一杯亮绿茶汤,闻着茗香,脸上笑意又多了几分。

这一次,却没急着喝去,只轻轻舔上一口,感受着盈口茶香,问道:“这茶水不凡,不知出自哪里?我家主人rì理万机,若将此茶献上……”

若是以前的李高,听得此话,定是惊喜异常,双手将此物奉上。只是在经历丧子之痛、十数年心死如灰,再有得孙之喜,他将富贵权利早已看透,现在听得此话,心中微微一紧,只觉是麻烦来到。

事关他那宝贝孙儿,由不得他不谨慎。

老爷子面sè不动,心中千万念头闪过,突然脑中浮现出一个人来,便道:“此物是一个和尚送来,小老儿也不知出自哪里。我孙儿曾与洛阳王家大郎交好,而那和尚是王家人的贵客,只道我孩儿与他有些缘法,才随手送了些茶叶过来。”说着,还怕这宫人不信,细细的描述了一番和尚容貌。他见这寺人眉头微抬,有接着道:“既然贵人需要,小老儿家里还剩下些许,只当双手奉上!”

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的大和尚却没想到,自己又被当“唐僧肉”卖了一次。

这时,李行之早已到了堂外,将老爷子的话全听在耳里,心中暗道:没想到自己爷爷睁眼说瞎话的本身这么厉害!到底是老成jīng的人物!不过也好,给我省了些麻烦!想到这么说,全是为了他,心中也是一暖。只是想到那些被送出去的茶叶,一阵肉痛!

这茶叶,需要他每过数rì便细细采下、收集起来,再寻时候用秘法炮制,颇费功夫!若不是自己贪口,又为了老爷子养生需要,他绝不会去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

第一百五十一章 青楼

太监一听,见老人说得细致,心中便信了九分!他也不相信一个小小商贾之家,敢欺骗于他,特别此事物还为自己主人要的!

听得此事与洛阳王家有关,那和尚更是王家贵客,宦者心中一黯。虽然他在宫中尚有几分颜面,但面对那些世家豪族,实在没有半分底气,更别说还有那个不知来路的和尚了!既然如此,宦者不再询问,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更紧了几分,偶尔才小心的啜上几口。

不过,对于这小小的商人之子,竟能与洛阳王家这样的显赫世家搭上关系,太监心中大是惊异!难怪上头让他小心对待,不能轻慢!

此时,李行之已经走了进来。

“你就是那李家儿郎?”宦者看着落地无声,倏忽而来的少年,问道。

却见少年一席青衫,木屐落地无声,看似平常,气息内敛,但细细打量,却发觉一种别样的不群气质;愈是打量,便越发生出亲近之意!

宦者在宫中眼力早已锻炼得极jīng,这一见之下,连忙起得身来,神sè变幻之间,再无半点凌然气势!

李行之听着寺人发问,却不答,面带微笑,只道:“你是昨天那人叫来拿蜂蜜的罢?!”

昨天那人?宦者一愣,马上想到了什么,嘴角一抽,连忙点头说道:“是、就是我就主人说让我来拿的!”

“东西就在这里了!”李行之在袖中的手一翻,拿出一个木匣,轻轻一触,“啪!”,匣盖应声弹开,露出里面两个晶莹如玉的rǔ白sè无瑕观音瓶。

宦者听到匣盖开启的声音,心里一跳;看到匣中之物,心中又是一惊!作为内府局的管事,他什么东西没见过?一看见这两个瓶子,就知道是瓷而非玉。玉虽贵重,但rìrì所见,也不觉惊奇,可是这么jīng巧漂亮的瓷器,即便是阅尽天下奇珍的他,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这瓷瓶……”

“这瓷瓶只是装蜂蜜之用,没甚么特别!若是能用玉瓶装用,才是最好!可惜家道渐落,再寻不到什么好玉器!”李行之一脸叹息模样,好似他李家真已经破落成什么样一般。至于用瓷瓶来装用,全然是他小气心作祟。

可惜他不知道,在别人看来,这一对观音瓷瓶,也是奇珍!否则,他说不定就拿块石头挖空来用了!

宦官听得李行之的抱怨,心中一动,好似想到了什么。他面sè不变,小心接过木匣,手在rǔ白均匀瓷瓶上一摸,触手冰凉,莹润非常,果然是极品宝瓷。

不过,此次主角不是瓷器。

他将木匣放在案上,从里面拿出一个瓷瓶。瓶中蜂蜜灌满,上有瓶塞。宦者小心将瓷瓶立起,拉开瓶塞,这时,一股香甜沁入心底的味道随着瓶塞充溢而出!微一倾倒,一根金黄细丝流入案上小碗,碗中顿显晶莹!

宦者端起碗,伸出舌头一尝,没有丝毫腻味的清甜灵香自舌尖冲入脑中!他浑身一颤,怔怔然陶醉其中,再不知身处何地!

良久,他才回过神,白净脸面敷上一层粉红,竟显妖冶之sè!

两瓶蜂蜜细细尝过,宦者点了点,塞上瓶塞,从怀中取出一个粗短蜡烛,小心的将瓶口封住,放归原处,这才轻轻送了口气。

宦者看着李家老小喝着清茶,看着他的一番作为,脸上并无尴尬之sè,只是解释道:“宫中行事,更涉及家主要用之物,由不得我不小心啊!不然,不仅我要倒霉,你们麻烦也不小!”

宫人走了,倒也也没忘记拿上那一小包茶叶,却也还留下一对据说是他家主人赠与的圆鼓鼓的琉璃瓶。

琉璃瓶通体碧绿,体壁细薄,看着倒也jīng致!不过,在李行之看来,后世随便从垃圾堆里捡一个玻璃瓶,也要比这个好上许多!

李行之看着一袋灵茶、两瓶玉峰蜜换来的家伙,心中无奈!也不顾老爷子的阻挡,直接将瓶子丢给管家,任由处置。

又几rì,李府静寂无声,连rì来波澜不起,静极思动。

李行之带着两个奴仆小厮,悄然走出李府。

行之一处,忽然听见欢呼喊叫声,热闹至极!李行之闻声望去,只见高楼檐翘,清漆上面,别样雅致不凡,门口站着几个小厮迎客。内里的热闹和外面的雅致以衬托,竟显出一种别样气氛,不断勾着人进去。

一个小厮看见站在门口不远的李行之,连忙迎上来,“这位郎君,看你模样,是第一次来吧?!”

李行之点了点头,“你们这里的干什么的?怎么这般热闹?”

小厮听得李行之一问,眼中异样一闪而过,脸上笑意更盛,一边引着李行之往里走,一边恭敬道:“只看郎君想做什么,我们这里都做得!”说着,话一顿,接着笑道:“今rì来了个胡姬,再里面跳舞……”

李行之听着小厮的介绍,心里明白了几分,说来说去,不就是个青楼jì院么?!

胡姬?正好无事,去瞧上一瞧!

进入里面,场面顿时开阔,木台高筑,其下人影无数,或立或坐。高台之上鼓点声声轰然而响,让人心跳不住的跟着鼓声一起一落,震得人心发颤,气血沸腾!

突然,幕布之后一双玉足跨出,随着鼓声点动,没多久,露出一个高鼻深目露脐儿的窈窕少女。少女长袖翻飞,心应弦、手应鼓,弦鼓一动,双袖蓬举翻飞,玉**叉蹬踏木台,砰砰作响!合着鼓弦,更添异样乐感!突然,双脚急蹴应节,反手叉腰如满月,如陀螺一般旋转飞腾,衣袖飘举,如火轮旋风,没个疲倦!

这时,下面的人再也耐不住寂寞,一边看着胡女的旋舞,也学着舞蹈起来!有的歪歪扭扭,似是新学;有的旋转如风,来去自如,穿插人群之中,好不得意!

不多时,胡女下去,鼓弦微停,台下一群男人,你来我往,仍舞个不停!李行之坐在旁边,只觉堂中嘈杂难言,正yù起身离去,这时,小厮又跑了过来。

————

就二章了!今天被姐夫拖着,又给干妈去拜了个年,明天没事,会赶早写!

其他不多说,知道自己更太少,正在改!

最后,感谢强、mingfei、k33102219、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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