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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系统在初唐-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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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门裂开一条缝,一个少年人鬼头鬼脑的伸出个大脑袋。

“你们是谁,敲俺们李府的门做什么?”少年眼睛滴溜溜直转,打量着门前几个满身灰尘,带着几分逼人气势的大汉。待看到后边的那匹丑怪大马,眼睛又定了定。

“这里是不是李行之李大郎的府上?”

“是啊!”

“我是他叔父,你快些开门迎来!”

小少年眼睛一转,砰的一声,又把厚重的门带上,不到片刻,大门晃荡而开,里面走出三五奴仆和几个大汉,衣着皆不普通。当先是一个肌肤白嫩的妇人,虽不如何好看,但嫩白的肤sè、莹润的气质,却照得人光彩不凡。

李顺几人一看到那几个大汉,面目微微一变,现出凝然之sè。常年在江湖道上奔波,带看到几个大汉凝重如山的气质,虽未染凶煞之气,但也知对方不简单。心中一紧,随即又释然。毕竟是他小侄儿府上,比不得行走江湖时需要时时小心、在意。如此一想,看向几个大汉的眼光之中,又多了几分欣赏之sè。再看当头的身形丰腴的妇人,倒多了几分和气。

“这位郎君便是我家阿郎的叔父罢!”吴大娘开口道。

“嗯!”李顺见李行之迟迟未见,便知他不在府中,问道:“你家郎君呢?到哪里去了?”

“郎君还在城外,我已经唤人去请了。过些时候便能回来。”吴大娘笑着道,“阿郎早有吩咐,只不想郎君来到如此快,也只匆忙迎来。”

说着,就要领几人入府。旁边走出来一个小厮,正想去牵马,但看到那丑陋灰马一没戴鞍马、二没引缰绳,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他为难的时候,李顺走到丑马旁边,说了几句,好似在吩咐什么。话刚说完,那灰sè大马毫不领情,马头一摇、身体一转,巨大的马尾便往李顺头上脸面扫去,眼睛里面,露出如同孩童一般恶作剧的神sè。

若被这马尾扫到倒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但狼狈一番是肯定的。

李顺好似早知道灰马的动作一般,连忙一闪身往后面一跳,马尾尾尖带起烈风自他鼻尖扫过。

灰马见李顺闪身退开,也不追击,只满脸无所谓的看着他,既不发声、也没有其他动作。

“嘿!还真只有我那小侄儿能制住你!”

灰马好似能听懂他的话,一尾巴又扫过去。

李顺无法,唤过旁边小厮,道:“你去切一盘好肉,再拿一坛好酒过来!记得,一定要好酒!”

小厮听得李顺这么说,有些不明白,拿眼看向吴大娘,见她点了点头,撒腿便从侧门跑了进去。

李府其他人也不明白李顺准备做什么,反倒跟李顺一起的几个大汉,眼中倒是恍然,却不言语。

不一会,那小厮端着一大盘热腾腾切成细薄小片的猪肉出来,另一只手,还提着一大坛子酒。

李顺让小厮将那一盘肉放在丑马面前,自顾拿过那一坛酒。

灰马见得香喷喷、热腾腾的好大一盘肉,高兴的长嘶一声,舔着舌头,对着肉片,噬咬吞吃起来。

李府众人看得这吃肉吃得欢快的怪马,一阵哑然。

“你们也莫要觉得奇怪,以后有得你们折腾的。这可是你家郎君的宝贝!”李顺旁边一个大汉,看着这一盘香气扑鼻的肉,酸酸的说道。

他还没得肉吃,却要天天好酒好肉的招待这畜生,哪里乐意?若非李行之早些给了好处,又得了李顺的吩咐,几人早就不干了。

这时,李顺对着大酒坛子一拍。

“噗!”

一声闷响,酒坛被拍开,随着,浓烈的酒香四溢而出!

“呼!”

几个大汉闻着酒香,眼睛大亮,喘气粗气,如同服食烈药、见着赤…裸美人的sè…鬼。

“好香!好酒!”

若非李顺紧紧的将酒坛抓在手中,几个大汉怕要动手抢过了。

李家几人中,也有不少嗜酒的。虽然要模样好上许多,但也直咽口水。

这时,一声嘹亮高亢的马嘶声响起,穿云入耳,将沉醉在酒香之中的几人震醒。

提拿着酒坛的李顺,眼前一阵模糊,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马头。马头上面嵌着两只水晶般的眼睛,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又紧紧的盯着那坛子酒。马头往下一伸,长长的嘴巴,便没入酒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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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茶酒

灰sè丑马咕噜噜的喝着酒,如鲸吞龙吸,不到片刻,一大坛子的酒水就见底了。

“嗝~”

丑马似乎不顾旁边人的感受,毫不客气的打了个饱嗝,引颈昂首嘶鸣一声,如同吃饱喝足的豪汉大叫一声‘好’!

李顺摸了摸已经见空的酒坛,还不敢相信的把头伸到坛口嗅了嗅,满脸的可惜。

周围大汉看着那吃饱喝足、嘶鸣不已的丑马,心底不禁对这‘畜生’产生羡慕之情,心里大叫:我为什么就是人而不是马?!恨不能以身代之!

李顺把大酒坛丢开,对着旁边小厮一挥手。小厮往丑马旁边走去。

丑马好似也知道自己太过引人恨,又或是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总之,乖乖的跟在那小厮身后,往侧门而去。

且不管那马又如何在李府里美妙的过活,这边,李顺一行人已经在李府那些个奴仆的迎引之下,往李府而去。

刚入门,是一门巨大的石墙挡住去路。此时,石墙已经不是粗糙坑洼一片,上面雕出一副‘金鲤戏莲图’,尚不知情的几人,一眼看去,如置于夏rì千亩碧荷之,鲤游之趣,尽在其!李顺虽然是个莽汉,却不是罗老爹那样不识趣之人,偶尔也会附庸风雅一阵。这么一副图看下来,大是惊异!

也不知是何人,将这么一副鲤莲图刻在这里,刻得如此传神,其上鲤鱼,好似要跃出一般、那些荷叶,竟迎风而婷立,好不生动!

李顺这么想着,猛然见得鲤莲图的一侧,还有几行数百余字。

他虽不能称作人,倒也识得几个字,看着旁边字。当即好奇看去——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着甚繁。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李顺虽并不如何通晓字,但这一看,心底便默念起来,虽不知哪里好。但这么一念,却觉顺畅之极、极和韵律,念到后面,甚至读出声来。

这一篇爱莲说,乃是宋代周敦颐所作的传世佳品。早前。他见这石墙粗鄙难看,一时手痒,便刻了上去,旁边的鲤莲游戏图,不过是附加品。

李府常无客,大门甚少有人走,能看到的,也多是一些李家奴仆。这些奴仆,莫说不知这佳作如何好。即便知道了,也在李府暗传,不作外扬。所以,即便是如此可千古流传的佳作,无人赏识。久久亦未流传出去!

却不想,李顺浦一入门,便被这一图一给震住了!并随之李府奴仆,越往里走。越觉不凡。他身后那些大汉,看得华厦宝舍。气势恢宏阔达,面上也显出拘谨之sè。常年在江湖走的粗人,却如何见识过这等华舍?

本来一路只把李行之当做一个还算不错的‘小纨绔’‘富二代’的这些个大汉,在知晓这一片屋宇皆是李行之一人打拼下来的时候,也不知是作何想法。心里那滋味,就别提了。

几十年江湖搏命,商旅艰难,只望老来能过得好些,未儿孙打下一片基业,只不想,区区一少年,却有如此手笔!

莫说是他们,即便是李顺,当用手捏起纤细莹润如美人肤的细白瓷器、闻着淡淡悠远的茶香的时候,心底也止不住的‘羡慕嫉妒恨’。

正当李顺端坐客厅,手持细白茶碗,粗人故作‘优雅’,享受着那一份在后世称之为‘小资情调’的时候,李行之已经走进了李府。

他走进客堂,正见得李顺泛着‘蛋蛋的忧伤’,手持茶碗清嗅,明媚而忧伤。李顺本来有些黑黄的脸面,在明亮光照和白瓷的映照下,显出几分白皙,这个人,顿现出几分书生气质来。

李顺听得脚步声,转头看去,正见得进来的李行之。

“李大郎可回来!你这李府,可当真了不得!”

李顺这一说话,什么气质都没有了,满堂只是那粗犷豪放的声音回响。这种强烈的矛盾感,让李行之郁闷至极!

“嘿!房子不就是让人住的吗。叔父能住的叔父就行了!”

“这话倒真合了我意!”

李顺说着话,拿起茶壶,又捏起一只茶碗,满上满满的一碗清亮!想他这等粗豪人士,可不知道什么七分八分满,觉得好的东西,自然越多就越好了!

“这茶水滋味不错,来来来,你也喝上一碗!”俨然一副主人姿态。

李行之看着满满的一碗茶,倒也不在意。毕竟,他喝茶也只喝个气氛,除了懂得的多些,根本上,和李顺没什么两样。

他捏起茶碗,稳稳的,盈盈满满的清亮水面似乎不漏,化作一股小溪流,流入他口。

“果然是好茶!”

茶还是那个茶,不过一路的奔波,倒有些渴了,一口喝下,便觉滋味比往常多了几分。只可惜,茶碗太小,只够慢慢品的,囫囵吞吃起来,却觉不够。

李顺见着他喝得爽快,心底也高兴,又倒上满满一碗。

李行之又一口吞下!

这两人,本来是你主我客,可在这个时候,主客便易了位。叔侄俩也不在意,只觉心里舒坦变好。

李顺见李行之喝茶喝得那么爽快,嘴巴也有些干了,给自己满上一碗,鲸吞下去。他砸吧了几下嘴巴,在心里回味了几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茶味清淡,适合品,豪放吃来,自然感觉空落。

李顺吃着茶,鼻子里不知为何,闻到的是一股酒香。当然,这厅是没酒的,之所以闻到酒香,却是想起早先那一坛被马鲸吞了的美酒。

他砸吧了几下嘴,口品着,心里却想着酒,倒觉遗憾。他突然看着眼前少年,眼底一亮,开口问道:“你这里还有什么好酒吃么?”

李行之听着李顺的话,一愣,明明喝茶喝得好好的,怎么就想到酒上面去了。心底虽然诧异,但口上还是答道:“别的不说,这美酒倒是不少,管能喝饱!叔父是喜欢烈的、淡的、温润些的,还是如烈火烧喉的?”

李顺听得李行之这么多说法,惊喜不已,当下再也等不及,只道:“这一路下来,好些时rì没吃上一顿好酒了,你且去将我那些兄弟唤来,咱们好生吃上一顿!”他哪里是没喝过酒?分明是眼馋李行之的好酒而已!

李行之看了看还未至天的太阳,又摸了摸肚子,倒也觉得有些饿了,干脆将奴仆摆上好菜、弄些好酒上桌,唤来李顺的那些个行旅兄弟,开起大宴。本来见着这宝厦华舍,还略觉拘谨的大汉,几口热酒下去,也放开的呼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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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轮回’兄弟的打赏,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

第二百二十二章 宫内风波

第二百二十二章 宫内风波

正当李府筵宴的时候,长安、大内,风波卷起!

一间华贵宫殿内,身形丰腴的少女跪坐案边,对着一面铜镜,描眉摸红,一时间,腮红似血。少女本来平静的脸眸,泛起波澜,好似笑意盈盈,但偏生显出几分诡异。如果李行之在这里,一定会大叫一句:鬼啊!

唐妆,厚底艳红,跟后世rì…本艺…ji的妆容颇肖。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女提着高束的襦裙,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公主……”

少女本来抹红的手一颤,本来修饰的容妆,现出几分不谐。少女脸上毫无表情,但眸中闪过恼怒之sè,持镜的手一松,薄面光滑鉴人的铜镜啪嗤一声,掉落在地,碎成几块,散落开来。

宫女闻声,双腿一曲,直接跪倒在地,口中的话,全都咽下,再不复言。噤若寒蝉,连求饶声都不敢发出。

“说吧,发生什么事啦?”端坐的少女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瞥了跪在地上,颤抖不敢言的宫女,毫无表情的说道。

“公主…公主,我方才听人说,圣人将你许配给房家的房二郎……”

“房二郎?就是房俊那没脑子的蠢汉?”

宫女听着少女的话,心下微惊。在她心目中,公主虽然有些刁蛮,但一向秉持皇家的高贵雍容,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高阳也不用宫女回答。她心底已然有数。

“不行,我要去找父皇问问清楚!我要问问他怎么将我许配给这么个草包!”高阳说着,也顾不得脸上妆容,迈着脚,气冲冲便往外面走去。

宫女看着高阳越走越远,稍稍一愣,脸sè一白,连忙跟了上去。

宫内侧殿。

一个中年人气势宏大、威严深重,高居上位。

其下坐着一个中年文士,眉宇之间,器宇轩昂,面目不甚俊朗,但顾盼之间,自有辉芒!文士右下,陪坐着一个四肢粗壮的青年。这青年与那中年文士眉眼间有八分肖似,显然是一度父子。

“房爱卿,你观茶水如何?”

中年文士也不急于答话,将七八分满的茶碗放在口边,清尝了一口。初时,他眉头微微皱起,随即,皱纹慢慢敛去,脸上泛起轻松愉悦之感。

“好茶!”

“既是好茶,爱卿为何还‘愁眉不展’?”

“臣尝学僧侣喝茶醒胃,却从未想过,这茶水细细品来,竟也有这等滋味!只是初来乍到,倒是有些不太习惯。”

“若是喜欢,待会儿叫人包上几两!醒神清心,倒也不错!”中年人开口道,“这可是我那宝贝女儿特意帮我弄回来的。”

这茶叶正是高阳从李行之那里弄来孝敬李世民的。

陪坐一旁的青年,听得中年文士的话,当即好奇的拿过还剩大半茶水的茶碗,放在鼻前闻了闻,眉头微皱,稍一犹豫,尽数倒入口中,如大牛喝水。

他砸吧了几下嘴巴,用自以为小的声音,自语道:“跟白水的滋味差不多,倒是多了几股怪味!”

中年文士看着青年粗鄙、毫无气质风范的动作,眉头紧皱,面露苦笑,“犬子不知仪礼……”

正要继续说下去,坐在主位那个中年人大袖一摆,朗声笑道:“此乃真xìng情也!我那女儿xìng格飞脱,两人倒是相配!”

“犬子无知,有何能耐……”

中年文士正准备推脱一二,高居主位的中年人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房爱卿莫要谦虚!我看正好!”

坐在旁边的青年人见两人说得热烈,也不关心,看着案上那些个五颜六sè的果子糕点,一手抓住五六个,便往嘴里塞。殊不知,关系他一身的大事,就这么定下了!

在中年文士刻意附和讨好以及青年带着几分傻气的插科打诨之下,殿中气氛越来越热烈,三人脸上都露出高兴的笑容。

一个目的达成,心里满意;一个得到看重,欣喜高兴;最年轻的那个,更是张大嘴巴,摸着肚子,吃得高兴。

就在这个时候,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本来热烈的谈话声,顿时诡异的安静下来。

李世民皱着眉头,往门口看去。他倒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胆大,一言不发就推门入屋!

蹬蹬蹬!

一个化着浓妆的少女蹬着草皮靴子,走了进来。她看到坐中的三人,先狠狠的瞪了旁边浓眉大眼的青年一眼,见青年依旧吃得高兴,竟没看见她瞪着的眼睛,心底更气,又恶狠狠地看了旁边中年文士一眼,方走上前去,对着高居zhōng yāng的中年人行了一礼。

李世民脸sè微沉,看了少女一眼,待看到本来气势盛人的少女心头惴惴的时候,又看了看旁边的青年,方大笑出声。

他指着脸上画得如同花猫一般的少女,笑着对房玄龄道:“你看我这女儿,调皮的,也只有你家二郎能制得住了!”

少女听得这话,再也耐不住,开口道:“我才不要嫁这个莽夫、草包!”

这句话一出口,殿内气氛顿时一凝。

青年这个时候也回转神来,正想站起身来反驳两句,却不他身旁文士一拉,将一口气闷在了嘴里。

李世民脸sèyīn沉得要滴出水来。

“哦?那你倒说说,你想嫁给谁?”

“我、我…”少女嘟囔了几下,脑袋一面里面掠过好几个面目俊朗、风度翩翩的身影,一咬牙,终于鼓起勇气,“反正我不喜欢他这样傻头傻脑的!”

“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

李世民正想发作,旁边房玄龄拉起房二郎,面无表情,拱手一礼,道:“陛下家事忙碌,微臣与犬子就先行告退了。至于婚姻之事……”

“爱卿先退下吧。此事往后在议!”

待房玄龄退去,李世民一腔怒火再也遮不住!

“最近些时rì,天天溜出宫去,跟人鬼混,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贱商家小儿,莫不是把你魂勾去啦?!今rì之事,至此便罢。婚姻之事,zì yóu我来做主,勿复再言!”他面sè如锅底,长袖一挥,也不再理会高阳,直让人将她带了下去。

李世民独坐殿中,又喝了几口茶水,愈觉不是滋味,起身便往书房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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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书房里,窗户未开。天还大亮,不到点灯的时候,里面隐隐暗暗。接着漏出的几丝光线,勉强可以看见里面两个人影。

“事情查得怎么样。”一个yīn沉的声音在空气里回响,带着无穷的压迫感,如打在人的心头。

“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另一个声音传出,飘飘忽忽,让人捉摸不清。

趴伏在地的那人说着话,就从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双手捧起,奉上。

坐着的那人,手拿过书册,也不细看,右手一推,吱嘎一声,窗户推开,光亮shè进来,顿时满屋敞亮!仔细一看,房分明只剩一个年人,另一人不知何时,已经没了去向。

光亮照在书册上,映出一个鲜袖笔墨书写的大大的‘秘’字。那字用袖圈圈起,仔细闻去,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鲜烈而惨淡。

年人打开书册,仔细浏览起来。书册里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小字,如果李行之看到,一定会惊讶的发现,这里面的内容,竟然全写的是对他的描述。内容之详细,从他的出生,到父母双亡,再到他穿越之后的事情,事无巨细,皆列其。其不少对于李行之和李家的信息,甚至连李行之以及李高都未必知晓。

薄薄一般册子,密密麻麻布满各种信息。年人翻来覆去,足足翻看了大半个时辰,方将书册放下。他一手摸着一方玉印,脑各种信息流转,沉默良久,才吐出一口气。

“禅宗悟能、道教张果老、南疆黑巫…还有甚么悦来客栈、藏书阁…嘿!这李家大郎果然不简单!”年人眉头越皱越紧,随即又舒展开来,又自语道:“看在你为我大唐立了大功的份上,姑且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忠是jiān!”

他心里到底想着什么、是怎么想的,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若是李行之听得他的话,是万万不会信的。现在不去找他麻烦是真。但其因由,怕远不止如此。

此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李行之,还不知道有人在摸他的底细。当然,即便知道了。也不过一笑了之。他的底细、底牌。莫说摸不着,即便摸着了,难道还能拿他怎么办了去?

rì子就这么兜兜转转,转眼又十余rì。

李顺以及他身后的一群大汉。每rì好酒好肉,早已经乐不思蜀,醒了又醉、醉了复醒,沉醉酒泉之,根本没时间顾及李行之这个主人如何。

而那匹本不甚健壮、颇显丑陋的灰马。此时身躯丰润健硕起来,全身毛发颀长,顺滑干净,将全身伤疤遮掩,除了毛sè有些异样之外,全然是一匹绝佳好马!不过,这匹好马跟那些大汉一样,早已将李行之这个主人忘得一干二净。每rì里,盼着的。就是那个小厮,更清楚些,应当说是那小厮手头的肉和美酒。

这一rì,清晨,天未亮。鸟已初啼,响彻这座古城。

李行之住的院子,门吱嘎一声打开,跑进来一个少女。

“李大哥、李大哥。那些花都开啦!”

此时,李行之早已经起来。盘腿坐着在床上,打坐炼气。他听得声音,不急不慢,缓缓吐出一丈白虹,眼jīng光乍起,慢慢收敛。

他站起身来道:“什么花开了?”

“就是后院,围着湖的那些花啊!紫紫白白的,可真好看!”少女娇声道。

原来是葡萄藤开花了。

“真的?那我们一起去看看。”李行之脸上露出些喜sè。

少女听得李行之的话,高兴的拉着他的手,就往后院行去。她对于那些一簇簇挂落的小花,好奇多过喜爱,之所以高兴,更多的是因为李行之的陪伴。

两人走到后院,便一泓清潭盈盈耀目,碧波涌动。

清潭的周边,被一簇簇百带紫、紫泛白的小花所组成的花圈萦绕,如同美人蓬松顺滑的秀发上,带着一个大大花圈,明媚动人!

细细嗅去,一丝淡淡的怡人清香飘来。这股清香不似桂香浓烈,不如兰香清幽,但却别有一番味道,不断撩拨人的心弦。

再走进些,一排排木架搭起,上面攀附这无数绿叶和紫白花瓣,这些共同构成了一个长长的绕湖的长廊。长廊的两边,没隔数步,还有一条长长的木椅,供人就坐。

“阿郎。”温润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两人转头看去,直接不远处,花丛碧叶垂落而下掩映处,走出来一个气质和煦的妇人。

“吴大娘怎么这么早到这后院来了?”李行之看着妇人,问道。

“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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