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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乱宋-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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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是去院子里散步来着。”

“嘿嘿,散步是没错,只不过不是看风景,而是另有企图吧?”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那你都去了哪里?都看见了什么?有谁为证?”

“我……我看见……我……”在小鱼儿步步紧逼追问下,慧通的后脊梁已经冷汗直冒,哆哆嗦嗦不知该如何作答。

“哼!你分明是去偷窥陈夫人,见陈夫人独自一人上茅厕,企图与陈夫人做那苟且之事,只不过,陈夫人只是故意挑逗戏弄于你,并不真心要与你私通,你见通奸无望,又怕陈夫人告发你,便下毒手勒死了她,然后将尸体悬挂在厕所房梁上,伪装成上吊自杀,为了进一步混淆视听,还故意说是女鬼索命杀的。真相就是如此!对吧?”

“不……我没杀陈夫人……,我真的没杀她啊!我只是在……在她后窗想……想找机会和她说说话……”

“不是吧?”小鱼儿冷笑,“你其实没有被你师父点醒,你依旧惦念着陈夫人和你的树林之约,这才到她后窗,想约她出去。对吧?”

“我……我……我一时糊涂……”慧通到底不善于说谎,被人说穿了心头的想法之后,一时慌了神,也不知道如何狡辩,甚至想不到要狡辩。

以前陈夫人还活着的时候,陈云低三下四没个脾气,现在陈夫人死了,他胆子也壮了,听了慧通这话,再也按耐不住,铁青着脸走上前,狠狠一脚将跪在蒲团上的慧通踢倒:“你这秃驴!竟然敢打我娘子的主意,还是什么出家人,真是猪狗不如!”

这一脚正中慧通鼻口,嘴唇也破了,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歪坐在蒲团旁边,话也说不出来了。

第五百零五章证据

陈云还要再踢,包大人挥一挥手,小鱼儿将竖起两指点中了陈云的穴道,“听着,我们大人不希望再次见到这种事情发生?否则就别怪我们乱用暴力。”

“好。”陈掌柜满腔怒火的答应道。

“啪啪”小鱼儿解开了他的穴道。陈云刚被解开穴道之后,就暴起,准备暴揍慧通,

包大人出面道:“住手?!”当官的身上的气势果然不一样,让人又敬又怕。

陈掌柜怒火道:

“还有什么可查的,真相已经大白,就是这秃驴垂涎我娘子美色,逼奸不成,这才愤而杀人。”

慧通慌忙道:“不……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他嘴唇被踢破,肿起老高,说话含糊不清,忍着痛兀自努力为自己分辨着。

包大人道:“你把你这半个时辰前后事情都说一遍,我自有决断。”

慧通含含糊糊说道:“我收拾好碗筷洗完了,回到禅房,坐了一会,便出去……出去找陈女施主……,我偷偷来到她后窗,里面亮着灯,窗户上能看见两个人影,我不敢靠近,但也不想回禅房睡觉,便从旁边围墙缺口出到寺庙旁边,想绕到寺前的树林里,想等等看她会不会来赴约……”

方丈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阿弥陀佛!慧通,你屡犯色戒,说明你六根未净,与佛无缘,明天一早,你就还俗下山去罢。”

“师父!”慧通跪爬几步,来到方丈身前,连连磕头,额头撞着青石板地面咚咚有声,“师父!弟子父母双亡,蒙您收留,出家为僧,寺庙就是徒儿的家。徒儿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师父慈悲,留下徒儿吧。”

可无论慧通如何哭泣求恳,福林只是闭目摇头,低声念诵佛经,不再理会慧通。

慧普上前道:“师傅,师弟已经知错了,师傅还是绕了他吧。”

小鱼儿心中有些恻然,这惠通到底年轻,面对人生第一大诱惑临身。的确难以抵御,不过,既然没有清净之心,这出家也就没甚么意思了,所以也不相劝。

慧通见师父将他赶出山门之心已决,留下无望,匍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慧普再次上前道:“师傅,师弟已经知错了。师傅还是绕了他吧。”

福林见他哭得伤心,还是忍不住说道:“慧通,你犯色戒,虽然身披袈裟。可你的内心却装满了凡尘俗事,剃光了脑袋又有何用?如果你真心皈依佛祖,就该首先让你的心出家,只要你的心出家了。至于这身体躯壳,在寺庙也好,在闹市也罢。终会修得正果的。又何必苦苦留恋这寺庙呢?”

惠通听了方丈地这话,这才收了眼泪,可猛然叫他离开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毕竟心中苦楚,两眼无神跌坐在地上,不知何去何从。

小鱼儿道:“好了,这出家还是还俗的事情咱们不管,还是回到这件命案上来吧。慧通,你有杀人动机,又没人能够证明你案发时不在犯罪现场,所以,截至目前,你的犯罪嫌疑最大。你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出家,那得看你能不能洗脱这一次的犯罪嫌疑。”

慧通打了个激灵,这才想起,自己还牵连到这起命案中还没脱罪呢,如果不能洗脱自己的罪责,别说出家了,连脑袋都保不住。想了想,把心一横,说道:“有人能证明我不在场!”

“哦?”小鱼儿有些意外,问道:“谁啊?谁能证明你不在场?”

“陈施主!”

陈云一愕:“我?……我给你证明?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又要准备去打。

“哼?!”小鱼儿冷哼一声。这陈云自然不想被封住哪里。

“我在树林里等陈女施主的时候,看见了你了的,你做了什么我都知道,只要我说对了,就能证明当时我一直在寺庙外!”

陈云脸上微微一红:“我怎么没看见你?——我就没去寺庙前的树林啊,你怎么会看见我?”

虽然陈云及时改口,但前面的话还是泄露了他当时就在寺庙前的树林里。

小鱼儿转头望了陈云一眼,笑了笑,继续问小和尚慧通道:“你都看见了什么?”

“我……小心地进了树林,果然远远看见前面树林间有个人影晃动,我心中一喜,以为是陈夫人在那里等我,急忙小心翼翼掩了过去,靠近了一看,这才发现,那人影不是陈夫人,而是陈掌柜陈施主。”

“他没发现你吗?”

“没有,他正朝着寺庙山门口里张望,而我是从寺庙旁边缺口出去,绕道来到这寺庙前的树林里的。我在旁边,所以他没看见我。”

“他当时在干什么?”小鱼儿其实已经猜到了,微笑着问道。

“他……他脱光了衣服,光着身子在一棵树后面,往寺庙里望……秋菊脸色煞白,脸上满是惊恐地望着慧通。

陈云急声道:“你胡说什么?我……我没有!”

慧通知道这件事是证明他不在凶杀现场的最好证据,事关自己的脑袋,他可不敢谦虚,一骨碌爬了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说道:“我没胡说,当时那人就是你,你在距离山门十多步远的一棵大树下,光着身子没穿衣服,山门里的灯光照出来,我能看见你的脸。”

陈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抡起拳头恐吓道:“你……你再胡说!”

慧通后退了一步,举起手臂护住脑袋:“我没说谎,你等了一会之后,好像很失望似的,又穿好了衣服,然后进了寺庙山门里。我也正要进寺庙,就见你从寺庙院子里又跑了回来,兴高采烈的样子,来到刚才的松树林里,又脱光了衣服。接着,我就看见你的丫鬟跟着出来了,和你抱在一起,你们两就在草地上……”

“你……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陈云吼叫扑向小和尚慧通。

小鱼儿急忙一把将他拉住:“陈掌柜,慧通的话虽然揭露了你的**,但却能证明你当时不在犯罪现场,他是你的人证,你要废了他,谁来给你做证呢?再说现在陈夫人已经不在了,就算别人知道你与秋菊的事情,又有何妨?”

陈云本来要拼命挣脱小鱼儿的控制,一听这话很有道理,顿时停止了挣扎。自己与自己的小丫鬟私通,这在外人看来算不得什么,尤其是自己娘子的贴身丫环,本来就是老爷的通房大丫鬟,就是要与老爷那个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以前只是怕陈夫人这个母老虎,现在母老虎死了,也就不用隐瞒了。

想到这里,陈云道:“好。我承认,当时我的确是和我丫鬟秋菊在寺庙外面的树林里亲热。”

秋菊听了这话,又是羞涩又是惶恐,听说自己与老爷亲热的时候。这个小和尚还在一旁看免费**戏,又有些气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小鱼儿对陈云道:“虽然涉及到你的**,但事关人命。只好得罪了,有几个问题我想问问陈掌柜你。”

陈云很大方说道:“没关系,你尽管问好了。”

秋菊听了这话。眼圈也红了。

陈云索性搂住了秋菊的肩膀:“今日当着大家的面,陈某不仅要纳秋菊为妾,还要将秋菊填房续弦做我的原配!”

秋菊身子轻轻一颤,抬泪眼望着陈云:“老爷……这话当真?”

“当然!那么多人听着呢!回到广州,老爷我要将你明媒正娶接过门,做我的娘子!”

“嗯~!谢谢老爷!”秋菊抽噎着吸了一下鼻子,满脸幸福望着陈云。

一旁的书生张禹冷笑一声:“陈掌柜,提醒你一句,你娘子的尸首还停在旁边的厢房里,你就在这里打算着怎么续弦了,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过分?”陈云道:“有什么过分的?她比我还过分好不好?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她又是如何当着我的面戏弄勾引别的男人,包括你张公子。你们只知道我现在做的过分,你们又可曾想过她以前是如何过分的对待我?”

张禹摇了摇头,轻轻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那一直闭着嘴不敢说话的郑山这下子却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因为你娘子对你狠毒,所以你杀了她,一来再不用受这奴隶的苦,二来可以娶你的心上人,三来可以全取陈家家产,一石三鸟,好主意啊好主意!”

陈云脸色一变:“郑掌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希望帮助官府尽早抓住真凶,还我等清白之后明日一早好赶路,我还要忙着去做生意呢。”

陈云道:“你说我杀了我娘子?嘿嘿,你别忘了,刚才这小秃驴慧通已经帮我们证明了,案发之时,我和我丫鬟秋菊一直在寺庙外松树林里呢,我们有证人做证的。”

这话倒也对,郑山一时找不到破绽,便只是冷笑着不作声。

包大人却道:“陈掌柜,你们两和慧通还有一些问题还没查清楚,所以你们三个人暂时还不能排除犯罪嫌疑。”

“还有什么问题?”陈云有些迷惑,“大人,你该不会也怀疑是我杀了我娘子吧。”

包大人道:“正如刚才郑掌柜所说了,你的确有杀你娘子的理由,也就是说你有作案动机,只是作案时间,你和丫鬟秋菊与慧通能够相互证明,但是,这也只是证明了其中一段时间,我们需要搞清楚,这段时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到什么时候,看看是否足以排除你的嫌疑。所以你也需要继续回答我的问题。”

第五百零六章搜证

陈云知道小鱼儿说得都是实话,脸色顿时煞白,刚才自己已经说出了自己在陈家受的苦,也表达了对娘子的憎恨,这些人可都听在耳朵里,别的人不说,单单是那郑掌柜,为了脱罪,到时候恐怕还会添油加醋一番,那可大大的不妙。倒不如尽早协助小鱼儿查出真凶,洗脱自己的罪责。

想通此节,陈云强笑道:“那好吧,大人,有什么问题请问吧。我一定配合。”

包黑子笑了笑,说道:“问题很简单,不过,案件查到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所以,这个问题要一个个单独询问。陈掌柜,我现在要先询问小和尚慧通,现在请你暂时与你丫鬟秋菊分开数步远,背对背不能说话,否则我只能认为你们在串供,明白了吗?小鱼儿帮我监视。”

小鱼儿问道:“大人?”

包大人道:“相信我。”

小鱼儿只好点了点头,看住在场的诸位。

包大人这才对慧通说道:“小师父,你跟我来!”

包大人将慧通带进放着陈夫人尸体的房间,关上房门,让慧通站在陈夫人尸体旁,自己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低低的声音问道:“慧通,你看他们亲热看了多久?”

“我……”慧通脸通红,低下头不敢看包大人,支吾道,“一直看……一直看到他们穿好衣服回寺庙……”

“他们谁先回去的?”

慧通依旧低着头:“是……是那小丫鬟先回去的,过了一小会,那陈掌柜就跟着回去了。接着就听到那小丫鬟喊陈夫人死了。”

包大人心中一动:“这一小会有多久?”

“也就前后脚,撒泡尿的功夫吧。”

包大人心想,很显然,这么点时间,不够用来从寺庙前穿过院子到寺庙后的厕所再将陈夫人吊死。而且,秋菊身材瘦小。单打独斗不是陈夫人的对手,根本不可能将陈夫人吊死。更何况陈夫人身上没有明显抵抗伤,说明并没有发生搏斗。

包大人让慧通出去,又将陈云叫了进来,先问道:“根据慧通所说,你第一次在松树林外脱光了衣服,是在等秋菊吧?”

“是,秋菊说两个人一起出去容易引起人注意,让我先去寺庙外松树林等她,我担心时间久了我娘子醒来不见我会怀疑。所以我才……我才先脱光了衣服等她。”

包大人问道:“那你又为何不等了,要回去呢?”

“我等了一会秋菊还没来,估计她可能有什么事情走不开,这才穿了衣服往回走,刚进寺庙院子,就看见秋菊从她房里出来,我这才赶紧回了松树林。紧接着她就来了,然后我们就亲热起来。”

包大人又问道:“那你们完事之后,谁先回去的?”

陈云回答道:“我们穿好衣服。秋菊说我们最好错开回去,免得引起别人怀疑,所以她就先回去了,过了一会儿。我才慢慢回去的。”

这话与慧通的吻合。孟天出让陈云出去,将秋菊叫进了房里关上门,先问了前面的过程,秋菊所说与陈云吻合。小鱼儿这才问后一个问题:“你们谁先回去的?”

秋菊说:“我先回来的,我发现***房门是开着的,我进了房里发现床上也是空的。我就猜想奶奶是不是上茅厕了,便来到茅厕,就看见之前的……”说到这里,秋菊轻轻地抽噎着哭了起来。

三人的说法是一致的。虽然陈云有可能与秋菊事先已经串供,但不可能与慧通串供,因为他就不知道慧通当时在一旁偷窥。他二人的话与慧通的相吻合,说明所言属实。

那时候陈夫人在房里,小鱼儿进了张禹屋里,陈云睡下片刻就出来到外面与秋菊私通,根据小和尚慧通的证言,陈云和秋菊一直在寺庙前的树林里,一直到后面发现陈夫人死亡为止,三人都没有作案时间。

小和尚慧通、陈云、秋菊都没有作案时间,都可以排除,那就只剩下老方丈福林、郑掌柜和车夫还有书生张禹四个人没有时间证人,这四人中,谁是凶手呢?

方丈如果真要对那根价值不菲的项链动心,他就不会数十年枯守这深山古寺,老早就下山去了,张禹说的没错,福林见财起意杀人的动机几乎不存在,为色杀人更不可能,别说这陈夫人只是略有几分姿色,更多的是风骚,换个绝色美女,恐怕也难动这老和尚的心。要是他还迷恋女色,早就还俗娶媳妇去了。所以,老和尚的作案嫌疑,从动机上也基本可以排除。

老和尚还有一个动机,就是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陈夫人撞破,而不得已杀人灭口。可是,老和尚对这一点一直守口如瓶,现在又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存在这样一个秘密,不能根据以前有个女的在寺庙后面吊死,就认为肯定与老和尚有关,在没有证据支持的情况下,这仅仅是猜想,这种猜想目前找不到线索进行查证。所以,只是一个子虚乌有的动机,暂时可以排除。

所以,综合排除了各种动机,老和尚从动机上暂时可以排除于嫌疑人之列。

当然,这些都是从常理推断的。侦破讲究的就是从最可能处下手,如果最可能成为不可能时,才会接着查其他的可能。

现在,最有可能见财杀人的,就是这个郑掌柜,这老小子对陈夫人那根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一直垂涎三尺,又有作案时间,三个具有作案时间的人中,他的犯罪嫌疑最大。

这一串说起来罗嗦,想起来也就是一闪念,包大人就思考清楚了,决定从郑掌柜处下手。

包大人带着秋菊出房门来到大雄宝殿,盯着郑掌柜冷笑,把郑掌柜笑得直发毛:“大人……怎……怎么了?”

包大人冷声道:“经过本大人调查,怀疑你就是见财起意,吊杀陈夫人的真凶!”

“你……你胡说!你凭什么说是我杀的?捉奸捉双,抓贼抓脏,你有什么证据?”郑掌柜声色俱厉吼道。

“证据?嘿嘿。第一、大家都看见了,你垂涎陈夫人的珍珠项链;第二、你具有作案时间;第三、你是男人,身强力壮,陈夫人身材娇小苗条,你单人足够将其吊死;第四、刚才调查的时候,你故意混淆视听,企图蒙混过关;第五……,嘿嘿……”

郑掌柜被包大人连珠炮似的一大串轰得昏了头:“第五……什么第五……?”

“第五……你自己刚才也说了,捉奸捉双,抓贼抓脏。那你敢让我们搜一搜你的行囊吗?”

“我……我真的没杀陈夫人……”说道后面,几乎是在哀求了。

陈云冷声笑道:“哼!不作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如果不是你杀死我娘子,抢了他的珍珠项链,你就不用怕我们搜!”

“可我……可我真的没有杀你娘子阿,陈掌柜,我说的是真的,请你相信我,那时候我一直在房里睡觉啊。”

张禹说道:“郑掌柜。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应该同意让我们搜一搜。”

郑掌柜哀求地望向方丈,希望他能出面说句公道话。因为寺庙中发生命案,连自己都牵连进去。自己的徒弟都犯了戒被赶出了山门,所以他也希望案件早点侦破,还自己清白,还寺庙一个清静。好继续修行。所以,方丈也合什道:“浊者自浊,清者自清。”

连老和尚都这么说了。郑掌柜也就无话可说,一咬牙,点头道:“那好,你们只能搜那项链,不能翻我别的东西。”

小鱼儿心想,不能翻别的东西?那还叫什么搜查呢,这小子这么怕人搜,难道藏得有什么金银珠宝或者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小和尚慧普举了个灯笼走在前面,其他人随后跟着。来到郑掌柜住的那间房外,郑掌柜道:“你们这么多人,可不能都进去,最多只能有两个人进去搜查。”

小鱼儿笑道:“那好,就由我亲自搜,大人在一旁监督,其他人在门外观望就行了,郑掌柜意下如何?”

郑掌柜点了点头,当先进了房间。

慧普手提那盏小灯笼,和包大人两人随后进了房间。

郑掌柜的行囊有一个大包和一个小包,都用蓝布包裹着的。

小鱼儿伸手要去解开那大包,郑掌柜一把拦住,讪笑道:“小兄弟,这一包……这一包都是些木头块,你才外面摸一摸就知道了,没有那项链的,就……就不用解开了吧……”

小鱼儿道:“嘿嘿,既然搜查,那就不能遗漏,你能摸得出来,我可摸不出来,还是眼见为实才好。”说罢,甩开他的手,三两下解开了包裹。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上百块薄薄的小木板,别的倒没什么。小鱼儿好奇地拿起一块,翻过来一看,顿时哑然失笑,原来,上面刻着的是一幅春宫图。又拿起几块瞧了瞧,也都是。

难怪这小子推三阻四的就不让搜查,原来藏得有这么多春宫图刻板。

在古代,**嫖娼都很正常,甚至还有官妓,上春楼逛窑子没人说,甚至文人常常还以此为荣,而出版春宫图或者艳情小说,却常常为人不齿,被认为是下三滥的东西,虽不禁止,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也就是说,古代关于“性”这玩意,是做得说不得的。所以郑掌柜不愿意让人知道他是个捣鼓**图册的书商。

方丈瞟了一眼,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之后,忙垂下眼帘,低声宣了声佛号。

郑掌柜神情颇为尴尬,讪笑道:“我这……,我这是替朋友带的,我自己可是做正经生意的,从不捣弄这个……嘿嘿……”

小鱼儿才懒得管他这些,翻看了一下木板,没有发现项链。接着解开了那个小包裹。

小包裹一打开,三人都惊呆了。

包裹里放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个小钱袋之外,赫然一条珍珠项链,闪闪生辉!正是陈夫人脖颈上那串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

方丈单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郑掌柜简直惊呆了:“这……项链……不对……怎么回事?……”

第五百零七章人赃俱获

郑掌柜简直惊呆了:“这……项链……不对……怎么回事?……”

小鱼儿冷笑道:“是啊,这是怎么回事?郑掌柜,陈夫人的项链怎么跑到你的包裹里来了?”

门口的陈云一听,大叫了一声,冲了进来,一眼看见包裹里的那串珍珠项链:“是我娘子的!没错!”一转身,盯着郑掌柜:“好啊,果然是你这狗贼,见财起意杀了我娘子,我……我跟你拚了!”扑过去撕打郑掌柜。

小鱼儿急忙将他拉住。对郑掌柜冷声道:“人赃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郑掌柜张口结舌,一张脸又红又白,忽然声嘶力竭喊道:“我冤枉啊!不是我杀的,这东西不是我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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