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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年代-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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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知如此,”李想皱眉道,“我可以同意袁世凯可以参加大总统竞选,但是能不能选上,没有谁可以保证!”

孙中山起得无话可说,但是李想有话说,还有很多话说。

“袁世凯得到外国列强的信任,能统一全国和确保民国的巩固。”杨度终于开口。

在这个半殖民半封建的近代中国,列强的意志可以轻易左右中国内政,革命党人迫切地希望得到列强的“承认”,以为如果得不到它们的承认,新生的共和国就难以生存,这是当时在革命党人中较为普遍的心理。可是列强对这个新生的“民国”偏偏不予承认。所以东西列强拒不承认南京临时政府,和不给临时政府以贷款,不但给孙中山以很大的压力,而且也打击了孙中山在革命党人中的威信。

“外国列强是你爸爸,中国的事情需要他们指手画脚!”李想冷笑道,一句话不知道壹死多少人。革命党人从鼓励袁世凯反正,到确立袁如反正即举为大总统的方针,是由当时的历史环境所决定的。这个历史环境,是由各种因素所构成,并有一个形成和发展的过程。在各种因素中最主要的是列强对袁世凯的支持,革命党人极为害怕列强的武力干涉,认为“举袁”可以“杜外人干涉”,顺利地建成民主共和国,并尽快取得列强的承认。东西列强在中国的公使团,及其舆论工具,一直都在放出袁世凯是“有力人物”,“非袁莫属”的空气,为袁世凯大造舆论。东西列强的这种态度,一方面直接给孙中山压力,一方面则给当时主张妥协的人以有力的借口。李想一定要扭转他们这种俱外的思想,无法扭转,嘲笑也成!

“袁氏志在必得元首一席,方肯逼使清帝退位,否则挥军直下,夺回武汉,收复南京,我方新败之余,且强弱悬殊,势终不敌。毋宁忍痛退让,犹可假手以推翻满清政权。”汪精卫想了一会儿,忽然笑道:“叁民主义,具体措施是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建立民国,平均地权。如果袁世凯推翻清室,赞成共和,就是民族民权主义的实现。至平均地权的民生主义,则在共和政府成立后逐步实施。因此为争总统而延长战争,并不是革命的目的。”

汪精卫一袭话正说到众人的心病上,都觉得没味儿。

李想心眼最多,冷笑道:“袁世凯想要夺回武汉,收复南京,还欠缺一副好牙口。”

“退让求和,即示人以弱,”孙中山到底忍不住了,“秉着吾党牺牲精神,有进而无退,即使弄到最后关头,亦宁为玉碎,不作瓦全,何必向敌人屈服。”

汪精卫以计不得逞,忿然作色,厉色扬言道:“然则先生岂欲作洪秀全第二,据南京称帝以自娱,违背驱除鞑虏之誓言。”

孙中山听毕,勃然变色,他走的洪秀全边角革命的路线一直被党内同志戈病,如今汪精卫比出这么一个难题,气得嘴角乌青,真是被骂得无言以对。

李想面不改色道:“太平天国洪秀全没有走通的路,我们一定能走通。”借用伟人的话,这辈子不信邪,而成败全由之。

汪精卫不凉不酸一笑,根本不理李想,只是对孙中山说道:“此次他据优势,固适可而止,自愿回军逼走清廷,乃是北方对我屈服,并非我向他求和,将来后世自有公论。先生若非为自计,何不效法尧舜,犹胜于征诛而有天下之汤武,又可免陷太平天国之覆辙。我以为此乃面面俱全之策,不可预存成见,以误大局,先生以为然否?”

孙中山听了,一股悲凉之感油然而生。这件事充分说明了革命军中许多人还只知一个民族革命而不知其他,以为只要推翻了满洲皇帝,中国的一切问题便都解决了。革命意识浅薄得可怜。同时也充分说明革命阵营中原本存在的山头派性,将会随着暂时的胜利而愈加明朗对立,即将诞生的中央政府会很难有一个统一的意志,统一的行动。杨度所分析的军事财政两方面南北力量悬殊也是实情。一个决定已在孙中山的脑子里慢慢形成了:让位给袁世凯,用武昌起义和十四省独立来换取满洲皇帝的退位也是一个重大的胜利,真正的民主共和再靠尔后的斗争来获取。

他一顿夹七夹八、不凉不酸的话,似褒似贬似挖苦又似激将,说得孙中山无法应付。良久,胡汉民在旁边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兆铭弟说到这份儿上,先生也曾说过,“谁能推倒满清我就让位给谁”,难道忘记当时承诺?”

“将军”将到这一步,孙中山也是无可奈何,干笑一声断然对张謇说道:“我同意统一党的意见,只要满虏退位,我就把临时大总统一职交给袁慰庭。”又转过脸对杨度说:“烦你也给袁慰庭拍个电报,一是把我刚才说的话告诉他,二是请他转告冯段等北洋将领,要以国家和百姓的利益为重。中国的出路只有民主共和,舍此之外别无前途!”

李想不禁神色黯然,心中叹息道:“竖子不足与谋!”

35竖子不足与谋

35竖子不足与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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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京华烟云36革命就是暴動

更新时间:2012…12…1116:13:00本章字数:4589

黄昏,金鹰卫三百猛士的队伍从南京下关码头登上了楚观舰,他们此去的目标是长江上游湖北武汉。那一天风寒雨冷,李想和水仙儿站在月台的一边,身边是经过的背着行李,扛着枪的士兵队伍。

李想和水仙儿背对着长江滚滚如怒的江水,向着南京城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除了城市徐徐虚亮起的零星的灯火之外,他们看见的是一个空旷而宁静的黄昏,和破碎的北伐之梦。

上船的时候,队伍非常肃静,每个人都在默默地走着,谁也没说什么话,但李想听出有的战士在轻轻唱着《七律&;bull革命军占领南京》82138213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辜名学霸王。

李想见金鹰卫都已经上船,又看看徐徐黯淡的天色,天空又飘起小雪,无限忧郁地叹道:“上船吧。”

水仙儿听见李想终于开口说话,忽想到北伐成也李想,败也李想,勉强笑道:“不要泄气,我相信,我们迟早会回来的。”

李想望着涛涛江水向东流,忍不住摇摇头,二次革命,又不知道要多流多少革命党人的热血!正想发牢骚,便听身后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两人都回头看去,是林宗雪、沈佩贞这群被解散的女儿军,还有黄兴和宋教仁,给他送行来了。

马长嘶的声音此起彼落,前前后后十几骑在李想和水仙儿面前停了下来。

“你们怎么来了!”李想抬起右手习惯性的扶了扶大檐帽。

黄兴满头大汗地滚下马鞍,脸色沉重地道:“虽然重开和议,但是你也不该就这样一走了之。”

林宗雪笑盈盈道:“逃兵!”

“逃兵?”李想不屑地冷笑,“南京革命党人中牟私利之人多,内部时有龃龉,各有意见。竖子不足与谋!”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黄兴目瞪口呆,虽然内心有个声音告诉他,李想说的是实话。中国同盟会本身确也存在着政治上的软弱,组织上的松散,和认识上的分歧的弱点。武昌起义后,革命党人竟然提出并确定了“举袁”以实现共和的方针,这本身就是它政治上软弱的集中表现。在组织上,同盟会从一开始就没有形成一个坚强的领导核心,也没有建立起一套严密的组织制度。在东京虽然成立了同盟会的总部,但它并没有对各地的支部进行有计划的领导。武昌起义前,章太炎、陶成章等人的另树光复会的旗帜,表明同盟会早已开始分裂。在思想上,同盟会刚成立时已有人对民生主义有所异议,其后则出现政见分歧、争执不断的情况。武昌起义后,一些党人争夺权力地位的思想膨胀,内部矛盾日趋尖锐。

黄兴沉声道:“内外负重要责任之同志,则悉倾于和议,余集诸人意见,以陈于丈夫,丈夫于时,亦不能不委曲以从众议。”

“不能不委曲以从众议?”李想感觉很滑稽好笑,“共和国不是某个人的私产,不是说禅让就可以禅让的!”

“为了解决财政问题,逸仙曾主张厉行征发,而克强难之。临时政府又发行公债,但千万之公债,虽通过参议院,而未尝得一钱以应急。”黄兴夫人徐宗汉见黄兴词穷,便接口答道,“克强担任陆军总长、参谋总长兼大本营兵站总督,发军饷、买军火都要钱。因为军饷没着落,经常奔走于南京、上海间,累得吐了血。想通过张謇设法向上海方面借几十万元以应急,他一拖就是个把月,急得克强走投无路。身为临时政府实业总长、盐务总理的张謇,表面上自告奋勇,愿任军款事宜,实际上敷衍塞责,先后筹借不过一百万元。当时张謇所掌握的两淮盐税,在两淮光复三个月内至少收六百万元左右,但他仅给南京临时政府一百万元。军队既不堪战斗,而乏饷且虑9633溃。属于南京政府下的军队虽号称十七个师,但战斗力较强的仅粤浙二省的军队。粤军不满万人,浙军的将领则素来反对黄兴,不听命令,攻克南京有功的浙军司令朱瑞系保定军校学生,与段祺瑞有师生关系,这时已向段密通消息,表示拥袁上台。克强无可奈何才说:和议若不成,自度不能下动员令,惟有剖腹谢天下!”

徐宗汉说得眼泪滚下来,还有话她没有说,那就是中日合办汉冶萍的脏水全部泼在他丈夫的身上。这件事发生之后黄兴没有发出一句辩解,他本来就是个沉默的人,一个沉默寡言,只知道为革命冲锋陷阵的人。

李想惊愣在那里,搜寻着各人目光。最后,又看看黄兴,黄兴沉重地点头叹息一声。

李想便顿足道:“我的黄大哥,我来这里就听说许多流言蜚语,胡汉民讽刺你“乏远大之识”,还污蔑说“然终以党人故,克强不敢夺首领地位”;还有遁初兄,同盟会中一种人挟旧日之恨,拼命攻击,声言“非驱逐宋出同盟会不可”。你们不觉得委屈?唔,你们跟我回武汉,我绝不让你们受这样的委屈!”

李想这明摆着是在挖墙角。但是他的话,也是有根有据。

胡汉民就在多个场合中说:“钝初居日本,颇习政党纵横之术,内挟克强为重,外亦与赵(凤昌)、张(謇)、汤化龙、熊希龄相结纳,立宪派人因乐之以进,宋之声誉乃骤起,故章炳麟才之。然终以党人故,克强不敢夺首领之地位,钝初始欲戴为总统,己为总理,至是亦不得不服从党议,然仍主张内阁制。”胡汉民还评论黄兴的政治倾向时说:“克强以三月廿九之役及汉阳督师,声名洋溢于党内外;顾性素谨厚,而乏远大之识,又未尝治经济、政治之学,骤与立宪派人遇,即歉然自以为不如。还视同党,尤觉暴烈者之只堪破坏,难与建设,其为进步欤,抑退步欤?克强不自知也。既引进张、汤为收缙绅之望,杨度、汤化龙、林长民等,方有反革命嫌疑,亦受克强庇护,而克强之政见,亦日以右倾。”于右任也说过:“本党中一种人挟旧日之恨,拼命攻击,声言非驱逐宋出同盟会不可,竟因反宋,废去国务总理。自宋内务总长未通过后,弟见中山,谓政府初成立,何苦先使同盟会分裂,中山谓,我当调和。及其后宋作法制局长,亦岌岌不能自存。复因宋系社中人,遂及于我。”

出乎李想和水仙儿的意料之外,明显的可以看出黄兴和宋教仁对他诚恳的邀请都心动了,但是却都没有回应。

李想听到身后汽笛声长鸣,知道在催促他登船,急道:“你们到是回个话呀?”

“现在正是逸仙最困难的时候,我们怎么可能弃他而去。”黄兴苦笑道。

“中山丈夫让位袁世凯势已必然,人事变化,此刻又到关键时期。中山丈夫任临时大总统时的“总统制”,在将让渡给袁世凯为临时大总统后,将取何种政府组织法则?在宪法性文件里如何规定?为了制约袁世凯,中山丈夫已经趋向于将总统制改为责任内阁制,所以我要留下来,完善临时约法。临时约法这时还在讨论中,我们要防止总统的独裁,必须赶紧将约法完成,并且照法国宪章,规定责任内阁制,要他就职之时,立誓遵守约法。”宋教仁笑笑,末了道:“慓忽敢死者易得,条理缜密之士盖寡,非先植其基,虽满洲倾覆,犹足为忧。”

听宋教仁讲说一遍,李想又惊又怒,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儿,酸甜苦辣咸俱全。宋教仁是企望通过这一变动,建立起所谓的责任内阁制,把继任临时大总统的袁世凯置于有名无实的地位,以实现分散、削弱、架空袁世凯权力的目的,维护革命党人的既得利益。孙中山和黄兴也都把希望寄托在这里了吧。

良久,李想突然爽朗地放声大笑道:“我想嘲笑你们的理想太幼稚,可是革命者谁没有过幼稚而又美好的理想,当初几个漂洋在海外的几个书生密谋推翻清廷,谁不认为可笑,可是现在谁还敢笑?我对你们对理想的坚持不懈表示尊重,我不勉强了。”

说到这,他已经将手指紧紧攥起,李想清楚知道自己在魅着良心说的这话,因为他知道的历史早已证明他们这种想法是真的幼稚。说完抽身便走。

黄兴急得叫道:“李帅,在和议有结果之前,还请务必要按兵不动,脆弱的中国已经经不起再多折腾!”

李想长叹一声,气咻咻道:“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就是暴動,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林宗雪等几个女孩儿听了心里一热,眼圈儿就红了,齐声道:“李帅,我们也要去武汉!你以前说过的话,可不能不算数。”

水仙儿妙目流转,大有深意的看着李想。

“欢迎!欢迎!”李想有点头疼了,这些娇滴滴的大小姐送去打仗他真于心不忍,但她们去人员严重不足的医护队正好,所以他又直勾勾的看着黄兴夫人上海赤十字会会长徐宗汉女士道:“鄂州革命军最缺的还是战地护理和医生!北伐虽然暂停,但是西征不可停,革命战争还在继续。”

徐宗汉默然不语的看向黄兴,黄兴笑道:“你去吧,最好多带些人去。”

李想立刻欢欢喜喜的笑道:“南京和上海都有鄂州政府办事处,徐大姐无论召集多少人,送去办事处,接下来的事情办事处会安排妥当的。”

楚观舰拉响汽笛,逆流而上。李想站在甲板上,不断的向着码头挥手。

就这样,李想的沪宁之行,带着北伐的失败与丰盛的收获,结束了。

36革命就是暴動

36革命就是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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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京华烟云37迂回战术

更新时间:2012…12…1116:13:02本章字数:6175

曙光霞彩中,楚观号在滚滚长江破浪逆流而上,朝着武汉全速进发。

冬季的长江水显得比春夏两季清亮,天空万里无云,晨曦,照射着战舰破开的水波,船尾拖着长长的浪花,发出白花花的耀眼的亮光。

李想一个人站在船尾甲板上,看广阔的长江之水流往天际,红日从弧形的水平面徐徐升起,壮观美丽的令人叹为观止。

身后轻巧的脚步声中,沈佩贞来到他旁,默然不语,任由秀发随风拂动。她身上独特的女儿香随风飘散,李想悄悄皱了一下鼻子,偷偷捕捉到一口醉人的香气。想花言巧语的调戏一下她,突然间想起和水仙儿看日出的那个早晨,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

沈佩贞手按在船栏处,实在受不了如此的沉闷空气,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你是否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呢?还是不想和我说话?也不问人家为何不避嫌疑陪你看日出,吹寒冷的江风。”

李想正专注的瞧往日照下的茫茫大江,左岸远处泊了十多艘渔舟,隐隐升起袅袅炊烟。当他想到每柱炊烟代表着一个温暖的家时,心中一阵感触。他的家在一百年后,永远都不可能回得去了。而他穿越这些年也习惯了没有家的感觉,但是他今天却突然很想要有个温暖的家,因为忽然想明白了,在那天早晨看到水仙儿在看日出是瞬间流露的感情,是想要一个温暖的家心情。

沈佩贞的话打断李想的沉思,他深吸一口江风,轻轻唱道:“想和你再去吹吹风,虽然已是不同时空,还是可以迎著网%心里的梦”

“我是想和你说说我心里的梦。你会认真听吗?”。沈佩贞别过俏脸,往他瞧来。

李想迎上她的目光,这些中国女权先锋们单纯的心思,她们现在的烦恼,她们曾经的苦难,她们未来的不幸,不用说,他都知道。他耸肩道:“风会带走一切烦恼,带来短暂的轻松,让我们安安静静,什么都不必说,我总是能懂。”

沈佩贞那对美目亮如天上闪烁不休的星儿,露出个回忆的表情,安安静静,淡然自若地享受这短暂的轻松。

李想嘴上唱得轻松,心里却一点也不轻松,不由自主的又在想:重开的南北和议进展到了那一步。

北京,锡拉胡同袁宅。

天色刚明,身材妖媚的洪姨太指挥着几个下人老妈子,在清扫院落,有的铲地上积雪,有的擦窗玻璃,有的在熄灭屋檐下的宫灯。袁克定躬身走进袁世凯的书房,见乃父盘膝端坐在暖炕上,与内阁协理大臣徐世昌对面而谈,便默默打了个千儿请罢安,侍立在旁。

“孙中山真这么无私?”袁世凯没有理会儿子,只顾脸对着徐世昌说道,“这世上真有无私的人?”

“文不忍南北战争,生灵涂炭,故于议和之举,并不反对。虽君主民主,不待再计,而君之苦心,自有人谅之。倘由君之力,不劳战争,达国民之志愿,保民族之调和,清室亦得安乐,一举数善,推功让能,自有公论。文承各省推举,誓词俱在,区区此心,天日鉴之。若以文为诱致之意,则误会矣。”徐世昌拿起孙中山的电文念完,一笑,说道:“孙中山这一通电报也算是指天誓日,读起来却有大公无私的味道。”

袁克定进京之后浮躁的性子被袁世凯训斥很多回,已经极少多口的,但听了徐世昌这话,忍不住说道:“南京大总统宝座可不是好坐的,他孙大炮坐上去发现个屁股,如今是知道厉害了。”

袁克定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浮躁的性子了,手舞足蹈的继续说道:“大清已经土蹦瓦解,南方已经群雄并起!一个李疯子都敢出兵北伐,逐鹿中原!爹,都这个时候了,您还替爱新觉罗家守着半壁江山干什么?您早该黄袍加身,带领我北洋劲旅,开创我袁氏千秋家业!”

袁克定大逆不道的话满嘴乱蹦,袁世凯气愤的怒吼道:“畜牲,老子迟早会被你害死!”抓起桌上茶杯恨恨的砸去,袁克定灵巧的躲开了,不过还是沾了一身的茶汤水,狼狈不堪。

“看我打不死你!”暴跳如雷的袁世凯看没砸到,挪动肥胖的身躯滚下热坑头,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逆子。

徐世昌赶紧拉住袁世凯:“项城,小孩子不懂事,不要发这么大的火!”又朝袁克定使劲挥手,“还不快出去。”

袁克定看到乃父抓狂,早已经跑到门外,但还是不甘心的狂吼:“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我就要造反,怎么了?还成天在这里议呀议的,果子都让人给摘了”

袁世凯听到儿子还在门外叫嚣,破口大骂道:“你给老子滚!”

听着袁克定的声音渐行渐远,袁世凯耐不住长叹一声:“如坐针毡啊!”

“理解!”徐世昌笑道。

在革命浪潮的冲击下,清廷本已奄奄一息。它之所以能苟延残喘,完全是由于袁世凯别有用心地维持。因此,关于清帝退位问题,袁世凯早已胸有成竹,而且在派唐绍仪南下议和之前已密令梁士诒等“预为布置”。在这期间,顺直谘议局和直隶保安会两次致电摄政王,要求清廷“早行揖让”“宣布共和”“示大公于天下”。在京畿出现这类激烈言论,袁世凯竟不过问,显然是与他的意旨相吻合的。稍后,驻俄国公使陆征祥联合驻外使臣电请清帝逊位,以及其他类似的通电,则都是梁士诒在幕后策动的结果。对清廷,袁世凯不采取断然措施,而宁愿使用“第三者”倡议的迂回战术,甚至蓄意制造事端,借故拖延,除怕落得“逼宫”的臭名之外,最主要的是因为他需要挟清廷以逼迫革命党人交出政权。

“孙大炮在南京就职大总统,世侄是气坏了!”徐世昌道,“本来和黄兴谈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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