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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伪皇帝-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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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章求变(不是对文章内容说滴)

对于我的挑拨离间,克蒙额有些不太适应,这个皇帝搞什么名堂?简直就是挑拨民族关系、想搞和平演变“七块论”的某某帝国主义国家嘛!人生事不如意者十之七八,显然在克蒙额心中自己的民族身份属于这七八,而不属于剩下的二三。在金国八旗制度建立起来没多少年的现在,人心难免在受到刺激时出现思旧的倾向,这是很令克蒙额难堪的,所以他在紧张中不由自主的说了句错话。“皇上,臣忠的是女真,而非建州!”对克蒙额的辩解我采取了否定态度:“唉,也难为你了,现如今建州不就是女真,女真不就是建州?你说你忠的是女真,而非建州,那朕问你,你不忠建州忠谁?难道还是忠叶赫部?贵大汗可不是叶赫人。”认同感哪有那么容易建立?清兵入关时多尔衮还在打压建州以外的女真人呢。这个辨证对立的关系很难解开,克蒙额只好采取回避政策:“臣失态了,皇上恕罪。小邦汗王谦恭爱民,友善各部,臣等夷民皆感念汗王恩德,无不忠心耿耿……小邦汗王恳请圣意降旨以兀良哈例赐封,请皇上恩准。”克蒙额脑子转的倒是快,既然被别人抓了尾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忘记尾巴在自己手里。想挑拨克蒙额当叛徒看来还不是那么容易,而且一个小小的使者显然还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收人当收心,逼急了他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不过借力打力吓吓他还是可以的:“呵呵,‘忠的是女真,而非建州’,这话要是皇太极听见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我很清晰的看见克蒙额光秃秃的脑门子上开始滴汗了,“朕最敬佩直爽的汉子,贵使一番话可见直爽。罢了吧,贵大汗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听这些?”我又把话转了回来,克蒙额脸上这才多云转晴。“贵大汗请求赐封的事先放一放,朕这些日子还有其他事需要忙,贵使先回驿馆休息,等朕抽出时间再传唤。”我还传唤克蒙额干什么?既然是个不坚定分子,让理藩院和礼部去对付就行了,要是还不听话,那就把他刚才说的话传到皇太极的耳朵里,皇太极还能不代表女真人民枪毙……杀了他?杀了克蒙额事小,但在金国国内引起的负面影响却是不可估量的。皇帝不待见,克蒙额自己又说错了话,他哪里还敢再呆下去?忙请安退了出去。“七王,看清这个克蒙额了么?”等克蒙额出去,我对七王说道。“臣看的真真切切,皇太极现在过的恐怕不容易,最不好对付的应该是他同族对汗位的窥视。所以派克蒙额来显然是想借皇上的手缓解缓解自己的压力。”“既然如此,他们的事朕还不亲自过问了。七王,西蒙古和金国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重建奴尔干都司的事可以缓一缓,这事牵涉面太广,只有把金国各派势力的联合打破,咱们才有机会插进手去。”我不怀好意的说道。这可不是我的发明,当年战国时“合纵连横”就是这么玩的。“遵旨,臣明白了,金国如今虽有外患,更致命的却是外患引起的内忧,这是咱们可以借手的地方。”七王爷将任务接了下来。此时已是初夏时分,缤纷渐落,绿意盎然。大汉朝皇宫不像清朝时的紫禁城那样除了御花园外寸草不留,各庭各院间花草繁茂、碧树成荫,所以到了夏天也不显得太热,至于太后死时的那个酷夏纯属灾荒年份的天灾人祸(不天灾人祸也没办法,不然老太太怎么驾鹤西游?本书也就得另一种写法了,嘿嘿)。想到了太后,让我不禁联系到了自己,说真的,这两年来我一直在思考太后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死法,热急症也许可以解释一部分问题,但深层的原因恐怕还是她放不开,将所有心思和时间都放在了怎样巩固自己的权利和地位上了,这就犹如强度很好的钢条,在特制仪器的抻拉下总会断裂的。不记得是不是鲁迅先生说的了,“时间就像海绵体里的水,只要愿意挤,总还是有的”。曾经的很早以前,这句话被我奉若至理名言,并且在上学时代为了鼓励自己还从地摊上买了张塑料版的该句“海绵体名言”和一张“忍”字挂在卧室的墙上,每天早也看晚也看的激励自己(七八十年代出生的兄弟姐妹估计大都干过这种事)。这句话确确实实鼓励了我许多年,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特别是来到这个世界加入了无休无止的权利斗争后,我便渐渐对“海绵体名言”置疑了起来,难道海绵里的水真能常挤常有,那岂不成了宇宙水分制造机了?当你把它挤得几近于干涸,然后再放在酷夏的大太阳底下曝晒六个小时,结果会怎样?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当在嘲笑太后被活活累死的同时,我正在步着她的后尘,为了权利和地位,或者说好听点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能多做些为国为民的事,我也在无休止的挤榨自己,而这样做的结局是有可能在某一天让我也像太后那样得“热急症”,然后……我忙伸了个懒腰,贪婪的呼吸了一口略带花香的新鲜空气,舒适的感觉瞬间侵入五脏六腑,让人感觉出了生活的美好。现在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了,精锐军队大都放在了我可以信任的人手里,这为我做各项事情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有枪就是草头王”嘛。各项改革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当然了,这些改革能进行下去的前提是没有触动当权阶级的根本利益并且使他们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要不然的话,这些改革的结局我还真不敢去想,所谓政治,总是在斗争与妥协中进行的。下一步我要做什么?大汉朝幅员万里,而这两年间,属于我的却仅仅是略大于四分之一个平方公里的皇宫,七百个日日夜夜里我除了与太后和四王的做斗争那几个月以外,几乎每天都是重复后宫、正阳殿、御书房三点一线周而复始的运动,这真真像是大学时代最勤奋学生的生活规律,而这显然不符合我以前的习惯,在那时我是最愿意出门旅游的,这不但可以丰富见识,而且还能愉悦身心,难道时空的转换不但将我的身体变了,也将我的思想和习惯变了?第二天的早朝上我做了个重大决定——出去玩玩,准确的说是出去巡视。这个决定并没有受到抵制,因为我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朕在位十年有余,恭谦顺天、勤政爱民,然而黄河水患却是连年不断,这难道是朕做的不到?朕欲至黄河祭祀水神,乞求上苍保佑大汉风调雨顺,万民乐业,江山永固,威服四夷。其后顺河东去转运河下江南体察民情,以保大汉江山万年永固之根本。”群臣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送给了我四个闪着金光的大字——“皇上圣明”!出巡的事全票通过后,我对留守和随驾的大臣做了安排,其他大臣太多就不提了,议事大臣中七王、马树华、萧雨明、刘有光留守京师,除代处一般朝政军务外还要每三天向我快马传报一次,重大决策由我在路上亲自决断;曾楚卿、方明德、史景隆随驾出巡,形成移动中的最高决策圈。其他机枢大臣中工部尚书朱元松主管河务、商部主事徐光启要了解商业发展自然是要跟着的,新技局主事陈淼仍领侍卫副统领衔带队护驾……最后不得不提的是大学士康大和,老爷子一听说我要出巡,马上上书请随,这个老家伙已近七十岁高龄,雄心依然不减当年,既然他在京里已经相当于退休,并没有多少事可做,所以我便同意了他的请求。回到后宫,史娉婷她们各喜各忧,史娉婷身为皇后坐镇后宫,自然是不可能随驾的,因此受宠信的机会只能白白送给别人,而其他人也不可能全部跟着,最后在经过沉默等等的较量方式后,我最终安排孙幽兰、冯文燕、萧玉和翠儿同去,并信誓旦旦的说下回出巡一定带上史娉婷、邵芳荷、韩娟她们。如此才算平息了随驾之争。几日后,各项事务安排妥当,出巡的大军便浩浩荡荡的冲出了皇宫,取道向京外而去。记得以前看过一首元曲东方式咏叹调《哨遍•;高祖还乡》说的就是皇帝出巡的事。曲中曰:匹头里几面旗舒。一面旗白胡阑套住个迎霜兔,一面旗红曲连打着个毕月乌。一面旗鸡学舞,一面旗狗生双翅,一面旗蛇缠葫芦。红漆了叉,银铮了斧,甜瓜苦瓜黄金镀,明晃晃马蹬枪尖上挑,白雪雪鹅毛扇上铺。这些个乔人物,拿着些不曾见的器仗,穿着些大作怪的衣服。辕条上都是马,套顶上不见驴,黄罗伞柄天生曲,车前八个天曹判,车后若干递送夫。更几个多娇女,一般穿着,一样妆梳。此曲恰否?我批曰:纯属放屁。这些说词不过是用古代没见过世面的庄户人的眼光来看皇帝的仪仗,其中充满了戏谑的口气,什么“红漆了叉,银铮了斧,甜瓜苦瓜黄金镀”,当这是摆设吗?谁要是觉着脑袋瓜子足够硬,完全可以申请用这些叉、斧、甜瓜苦瓜来检验一下,要是还能活下来,管教他终身难忘。

第一零三章孟津之夜(上)

既然出巡的表面说辞是祭黄河,那就得正而八经的去祭上一次,不然老天爷当真发回怒,让黄河横扫千里,朝里的大臣们准得背地里说我不敬天地惹来天灾祸害百姓。祭自然是要祭的,不过真正的任务却是去看看河务办的如何。路就不用跑太远了,从京城洛阳向北不过几十里就是大名鼎鼎的黄河孟津渡。孟津是哪儿?这地方名声可就大了,据说当年伏羲老爷子就是在这里得到的河图,由此才奠定了中华数千年的文明(现在孟津县还有一个负图村),再往后周武王伐商纣会盟八百诸侯也是在这里,所以孟津古时又称盟津,至于什么时候改成孟津那就不得而知了。出巡的名堂谁都明白,不过是借办公事为名带着大家伙出门公款旅游一番,去上几个比较大点的城市,增长增长知识罢了,所以跟着出来的大臣护卫们一个个都是笑逐言开,完全没有了在京城里的那种虚假的公事公办面孔。我这个人还是比较节省的,为了节约开支,也为了减轻地方上的负担,我并没有调动上万人的正规军队随行护驾,而是只从亲军侍卫中挑选了一千精锐,再加上一百多政府官员和几十名后妃、太监、宫女组成了一支虽然不大但也称得上浩浩荡荡的队伍,至于沿路的安全问题就交由各地驻军“铁路职工各管一段”的负责了。刚刚出发,所以大家都有行路的兴致,因此策马驾车走得颇快,卯时末出发,不到午时便到了孟津县城,孟津县令潘机巡是个掐时间办事的主儿,估计以为圣驾怎么也得到午后两点半才能到达,所以我们都快到南城门了,潘机巡才带着一众随员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嘴角上还挂着来不及擦去的汤渍:“臣,臣,微臣孟津县恭迎皇上圣驾!”“潘机巡,你可知罪?圣驾到你县内,你竟敢怠慢!”皇帝出巡的第一站就闹这种笑话算怎么回事?随行跑地头的京兆尹吴穆鹤脸上挂不住了,孟津县是他管辖的,县令居然敢怠慢皇驾,那也是他的失职,最少也是管束不严的罪过。“大、大人,下官接了令,已将驻跸和祭祀的事安排好了。”潘机巡连忙躬身为自己辩解。吴穆鹤还是不饶他:“光安排好就完了?皇上驾临,你们一早就应该在此恭候。”说到这里,吴穆鹤脑袋微微动了动,可能是向潘机巡使了个眼色。潘机巡会意,忙又跪在了我的车驾前:“微臣因衙中有事须办,本以为圣驾要过些时候才到,所以接驾来迟,臣有罪,臣罪该万死。”这事有罪没罪也说不清楚,不过据说潘机巡这人官声还是很不错的,很是勤政,颇得当地百姓厚爱,我要是因为他来晚了点就治他的罪,也显得太小气了,再说刚刚出来就责罚人难免搅了好兴致,所以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好。“罢了,平身吧。”我没用站在一旁的许仕勤搀扶便跳下了车轿,很惬意的活动了活动因为路途颠簸而有些发麻的手脚。看来这大汉朝的路不咋地啊,连条高速公路都没有。坐在后面车轿里的吏部尚书曾楚卿下车走了过来,满脸都是严肃:“皇上,潘机巡怠慢圣驾,该当治罪,应罚俸半年;京兆尹吴穆鹤管束下属无方,也应罚俸半年,以警效尤,如果以后再出这种事定当免职严惩。”曾楚卿会揣摩圣意是出了名的,他知道我不会为这种事去惩罚什么人,但如果不给他们点颜色,后面路上的官员难免有样学样,所以就给了个罚俸的惩罚外加警告其他人。这安排不错,我点头表示同意。“谢皇上,臣等领罪。”吴穆鹤和潘机巡连忙跪下谢恩,仿佛我不是在责罚他们,倒像给了他们几千块钱的奖金似的。城门的乱子搞定,出巡的“蝗虫”大军浩浩荡荡的开进了孟津县城,早已听说皇帝要来视察的百姓们挤满了街道的两边,那激动劲就跟看耍猴似的。中午稍事休息,我和妃子重臣们在县衙里吃了一顿还算丰盛的饭菜。潘机巡前后招呼,还不能怠慢了在外头用餐的差大爷们,忙的可谓是两脚不着地,一点休息的工夫都没有,由此可见他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算是有先见之明了。孟津县靠近京城,各项事业都很不错,这点招待费还是掏得出来的,我见潘机巡伺候的殷勤,一高兴便赏了他纹银一百两。潘机巡因祸得福,忙谢恩不迭。吃完饭又休息了一会儿,巡游大军再次上路,直指今日的目的地孟津渡,这一路那才叫一个颠簸,孟津县接到命令时间仓促来不及修路,所以只好将就些了。赶到孟津渡时天已擦黑,黄河已在眼前,我们顺滩地一路向西,身边水声渐大,不一时已可以隐约听见上游两山夹持处黄河咆哮如牛般的吼声。这里是黄河中下游的交接处,黄河冲出西边的群山,就进入一望无际的平原了,未来的小浪底工程就在这个位置。山与平原交接处黄河边上的村庄就是驻跸地点,潘机巡早已征用了一个地主的大宅院作为临时的离宫别院安排我和后妃大臣,至于跟着来的那一千多号人,潘机巡也已在村外设置了帐篷安置。住下以后,免不了得让村里的三老族长、各界代表目睹天颜,大家气氛融洽的欢聚一堂,皇帝陛下代表中央政府向乡亲们表示了亲切的关怀和慰问,希望他们继续发扬孟津人民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光荣传统,一定要建起欣欣向荣,村容整齐的社会主义……封建主义新农村。村民代表们也畅所欲言,向皇帝陛下和中央政府的关怀表示感谢,并表示一定要在皇帝陛下和中央政府改革春风的鼓舞下把各项事业搞好,将来一定以新的面貌迎接皇帝陛下的视察,最后皇帝陛下与村民代表围在桌旁一起包饺子,气氛热烈,犹如过年一般……(扯远了)茶余饭后,我见曾楚卿他们已经很有些倦容,毕竟是几十岁的人啦,哪能跟我这样的年轻人相比?于是我大发慈悲让他们各自回房休息。许仕勤捧上了茶,忙退在一边听命,诺大的厅堂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颇有些冷清。闲来无事,憋在这里也难受,于是我站起身来冲许仕勤挥了挥手:“走,到孙贵妃那里去。”“皇上,只怕不妥吧?”许仕勤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明天就要祭河神了,要是今晚临幸后妃按他们的话说是要惹天怒的。什么人啊?皇帝和后妃在一起除了那事就没事可做了吗?我没理会许仕勤的小人嘴脸,抬腿就向外走,许仕勤觉察出了我的不满,没敢再吭声赶忙跟在我身后向外走去。因为地方有限,孙幽兰她们四个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我今天只是想看看孙幽兰,并不想惊动其他人,所以进了院子后便像做贼似的尽量贴墙走,企图依靠夜幕的掩护避开别人的耳目。现在我确实感觉有些对不起孙幽兰,虽然这种所谓的“对不起”可能有些鳄鱼眼泪的感觉,虽然我知道孙幽兰没有主持后宫的能力,但从心里来说,我总是觉着自己对她是有愧疚的,这种愧疚发自内心,不需要什么理由。正因为此,在孙幽兰被册封为贵妃后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招幸过她一次,这是因为我有点怕面对她,然而也许这种疏远更是对她的伤害吧……这是不是很矛盾?是不是显得我很小人?别人怎么想的我不敢说,但作为孙幽兰,她曾经不管在名分上还是心理上都对我寄予了厚望,如果不发生那些意外的话,我们很可能演绎一段天赐良缘般的皇宫佳话,然而这天赐良缘和孙幽兰的希望最终却被我打破了……唉,不敢想也想不清楚的事情!孙幽兰的房里烛光摇曳,时断时续的琴声悠悠的传来。对古琴曲我是不懂的,但这曲子的节奏却明显的告诉我弹琴者心里有着莫名的惆怅。“好琴,好曲,听的朕心里都有些黯然了。”我站在孙幽兰房间的门口,尽量摆出个比较酷的姿势,然而这种做作并不能缓解内心的落寞。“皇上!您……”孙幽兰对我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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