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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击三国-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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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将这巡游数十里的百骑召回来,当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看着焦灼不安的左元与黄立,马悍干脆让他们先率步军出发,自己领骑兵随后就到——反正骑兵赶路的速度远胜步兵,说不定还能后发先至。
左元与黄立一想也是这个理,当下披甲上马,率先冲出吊桥。身后二百头顶荷叶,看上去绿油油一片的下邳兵,踏着轰轰脚步。烟尘漫天,杀气腾腾向西合坞壁方向奔去。
马悍立在城头,默默目送这支仆从军远去。这时身后的鹰奴忍不住近前一步,低声说道:“城守,其实我们要召集白狼悍骑兄弟完全不用派快马四处通告,这样太慢了。用信鹰的话,可以比召集下邳军来得更快……”
马悍笑了笑:“你是说以信鹰拴红绸盘空,划出三个红圈,是为告急。方圆数十里皆可看到,可在第一时间回援——这种召集方式白狼悍骑曾多次训练过,我岂能不知?”
鹰奴惶恐道:“城守早知,想必另有打算。是鹰奴多嘴了。”
马悍微笑:“不,你问得很好,但现在我不能给你答案,或许。会有别的什么人给你答案。”
这时身后白狼悍骑战士一阵欢呼,远处烟尘飞扬,骑影绰绰。第一批白狼悍骑巡哨赶回来了。
……
左元、黄立纵是心急,却也没乱了方寸,保持匀速行军,并派出军中仅有的十个骑兵,前出五里探道,为后方部队预警。
如此酷热的天气行军,对一支军队的素质绝对是个严峻的考验,士兵的体力足足比正常情况下多消耗两三倍,几乎每行出四五里,就得停下来整队休息,饮水避暑。行程刚过半,随军的车载储水罐就空了,只得停下,就近到泗水边取水。
左元虽是一身臭汗,却不敢躲到树荫下纳凉,他还得坐在几乎能烫熟屁股的马鞍上,来回巡视,约束部众,扼制部下想冲下泗水痛痛快快洗个澡的诱人冲动。
其实左元比谁都想一个猛扎进水里,但此处距西合坞壁已不足十里,一旦抵不住诱惑,放下武器,脱光下水,搞不好就再别想上岸了。
老实说,笮融的这些下邳兵,勇力是有,但军纪就呵呵了。之所以能在这酷热天行军,而且还能管得住自己的**,没有在休息时一窝蜂冲下河,原因只有一个——物伤其类,兔死狐悲。
被曹军歼灭的那五十下邳兵,其中有不少是丹阳兵,即山越兵。山越人纪律性不行,但却有着山民的共性,即团结。也许在丹阳的崇山峻岭里,他们因所属部族、寨子不同,时常发生冲突、械斗,但一旦被征召、捕掠从军,面对军营里人数占绝对优势的汉军,他们又会紧密团结起来,一人死,众复仇。
这也是苗陀当初对马弃等人疯狂追杀、不依不饶的原因。但另一方面,如果有人以强大武力,将他们吃得死死的,那么随便你怎么杀,他们都会咬牙承受——就象马悍对他们所做的一样。
正是在这些山越兵的坚忍与报复心切之下,这支本就算不上纪律严明的军队,才得以坚持至此。当然,这种坚持也是有限度的,如果行军全程不是二十里,而是五十里,一百里,这支下邳军早散架了。
这时黄立难受地揉着被烫起水泡的屁股挪过来,对左元道:“司马,再多歇一会,等等马都尉的骑兵吧。最好在申时以后,日头没那么毒了,再赶路为好。”
左元想想也有理,在马上翘首西眺一会,马鞭倏地向前一指:“过了前面那座小桥,有一大片山林,到那处休息等待吧。嗯,让哨骑仔细搜索,切勿大意。”
得知可到前方树林休息,一个个象狗吐舌头的下邳兵顿时精神大振,将被烤得发蔫的荷叶顶到头上,挟起兵器,勉力向小桥急行而去。
这是一座在泗水一带很常见的小桥,用原木并铺为桥面,两侧则以毛竹护拦,桥下流水浑浊,两岸高出水面的河堤裂如龟纹。
下邳兵踏上桥面,桥梁一阵震颤,但没人在意,如此多人同时涌上桥。桥梁震颤再正常不过。
黄立领兵居前开路,左元押后督阵。刚走过约百人,桥梁一阵剧颤,突然毫无征兆轰然倒塌,断为两截。桥面上十余下邳兵惊叫连声,一齐摔下小河,尽成泥人。
这突出其来的变故,令下邳兵全惊呆了。
左元急怒催马冲到堤边,望着桥梁折断处平整光滑的断口,浑身燥气尽消。一股寒气从尾闾沿脊柱直冲顶门。
“撤!快撤回坞壁!”左元用变调的声音尖叫,同时朝对岸的黄立大叫,“黄立,你领着兄弟们沿河岸跑,寻找附近小桥撤回……”
来不及了,但闻远处山林里传来当当钲鸣,由远及近,一队队手执长矛、横戟的士兵从树林里涌出,呐喊声声。杀奔而来。
是曹军!中伏了!
两百步卒本就够少的了,更被一条小河分隔为两半,一边不足百人,再加上伏兵四出。不用打就足以丧胆了。
左元与黄立,被一条浑河分隔于两岸,俱是同样的绝望表情,声嘶力竭喊着同样的话:“列阵!列阵!敌军也不多。器具与我们相若,也都是步卒,尔等俱是丹阳精锐。定可击而破之!”
如果说,徐州本土军队中还有一支军队敢于与曹军正面抗衡,野外对决,毫无疑问就是丹阳兵。左元与黄立所部,至少有一队的丹阳精兵。列阵而战,或许不敌数倍于已的曹军,但暴虎凭河,困兽犹斗,必定会让曹军付出代价。
左元与黄立看得倒是真切,曹军的武器装备、兵种构成确实与他们差不多。最更要的是,曹军兵力的确不多,顶多不过五、六百。三倍之敌,打不赢还跑不掉么?
答案是,还真的跑不掉!因为曹军并非兵分两路,而是埋伏于河西,集中攻击河对岸之下邳军,也就是黄立部。如此,就变成五百围杀一百。兵法有云,五而攻之,五倍于敌,基本上就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左元与所率之下邳军,眼睁睁看着对岸的上百兄弟被五倍之敌三面合围于河岸,外围的下邳兵在曹军士兵如林矛戟挥劈挺刺下,爆出团团血雾,哀鸿遍野。而后面的下邳兵,则在挤压下不断后退,纷纷掉入河沟淤泥里,拚命朝东岸游去。曹军的弓箭手当然不是闲看热闹的,数十张弓齐张,箭耀寒芒,乱矢俱发,河泥中的下邳兵尽成靶子,浑浊的黄泥水变红泥水。
黄立这回逃不掉了,他甚至来不及喊出投降,就被七八杆矛戟刺穿身体,被高高叉起,鲜血顺着矛杆淋漓而下。
下邳兵的意志很快被摧毁,一个圆阵只结到一半就散了架,士兵被三五成群分割,面对的是密集的曹军……这个时候,下邳军中的丹阳兵终于展示出了不负三国精锐的一面。
十余个山越兵,尽管被分割于七八处,面对几十倍之敌,人单势孤,但个个悍不畏死,杀法勇烈。哪怕身上插满了利刃,死活也要将手里的兵器捅入至少一个敌兵身体,方甘心倒下。最悍勇的一个,连杀七人,包围他的曹兵都不敢近前,最后调来弓箭手射伤他的腿,这才一涌而上,乱刃分尸……
左元已不敢再看下去了,他知道,黄立所部被歼灭,接下来就轮到他了。现在他唯一的机会,就是抢在曹军来不及过河之前,赶紧跑回坞壁,越快越好!
近百凄凄惶惶的残兵败将,刚掉头跑了五六里,气还没喘匀,一侧山林中钲鸣大响。
又有伏兵!左元眼前一黑,几乎吐血。下邳兵更是惊慌,已乱成一片散沙。
这支曹军先是一阵乱箭,放倒十余下邳兵,随后飞快冲下山坡,在道上列阵。长矛大戟,铁刀方盾,弓矢俱张,甲胄泛光。这一支曹军人数倒不多,只有百人,但装备却明显好于先前河西那支曹军,甚至前排二十名持戟士兵披着两档铠。相比起同时期的郡国兵普遍戎衣无甲,这足以能称之为甲士了。
在这支曹军阵列之前,是一名身材不高,容貌短小的青年军将,看上去其貌不扬,但那一双盯人如豹子觅食的眼神,以及似乎随时可弹跳而起的矫健身姿,给人极其鲜明的印象。
青年军将一手持革盾,一手执短戟,踏前一步,只问一句:“降抑或战?”
坞壁就在前方十里,援兵随时可到,这个时候怎么可能降?
左元望着与己方差不多的曹军,再扭头望望身后远远扬起的烟尘,咬紧牙关,嘶吼一声:“冲过去!”
青年军将一声不吭,当先跃出,盾戟飞舞。他不需喊一句冲锋或下令,他的行动,就是命令。身后,是踏着稳健步伐紧紧跟进的曹军士兵。
随着双方主将的呐喊与动作,两支军队重重撞到一起,下邳军如浪,曹军如礁,浪碎而礁不动。一方欲夺路而逃,一方却寸步不让,两军接触面瞬时掀起腥风血雨。
刀戟俱下,矛箭齐飞,断肢与折矛齐舞,悲鸣与鲜血齐飞。有人被砍伤倒地,想奋力爬起,眨眼间就被无数大脚踩得与地面持平;有人从后面踏着同伴的尸体,跃劈敌首,却被如林长矛穿串于半空……
曹军青年军将展示出与其短小身材极不相称的强悍武力。革盾一撞,必有下邳兵吐血踣地;短戟刺劈,必有血浆喷薄而出。他就像一头猎豹,敏捷凶悍,爪牙所至,挡者皮肉翻卷,筋断骨裂。光是他一人,就杀了近二十个下邳兵,其中有好几个是山越狠角,那一身两档铠已成血铠。
在这青年军将勇猛之姿与以身挡敌鼓舞下,曹军士兵士气高涨,生生挡住困兽般的下邳兵,寸步难进。
随着战斗的僵持,下邳兵的劣势渐渐显示出来:他们顶着毒辣辣的太阳,来回跑了不下二十里,光是中暑倒下就有七八个,体力已掉了大半,加上迭遭伏击,胆气俱丧。在最初的困兽斗被粉碎之后,士气一竭,战斗力急剧下降,能战的越来越少,投降喊饶命的越来越多……
左元骑在马上,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轰轰脚步声,心越来越沉,一旦被曹军前后夹击,基本上就是在劫难逃了。马都尉呢?白狼悍骑呢?为什么还没到?为什么!
左元在这一刻,仿佛明白了什么,对着坞壁方向大吼:“为什么——”
突然眼前一黑,一道人影纵跃半空,挟凌厉狂飙扑来。左元也是丹阳游侠出身,曾作为笮融的刺客,为其刺杀过不少与之作对的豪强。身为刺客,对突袭的反应自然超过常人。左元手一动,一刀在握,奋力斜劈——当!一柄满是崩口的短戟生生砍断。
失去兵器的袭击者其极勇悍,在半空中身躯翻转,竟以身作兵,藉着扑势重重撞入左元怀中,两人同时翻滚下马。
左元胸口发闷,眼冒金星,眼前似有对手身影在晃动。
“呀!”左元以刀支地,奋力撑起,一手握刀柄,一掌顶刀环,合全身之力,连人带刀刺向对手。
嚓!似乎穿透了对手的身体。左元还来不及大喜,就凭着他杀人的经验感觉出不对,定睛一看——刀锋竟被对手牢牢挟在腋下。下一刻,他的脖项被盾沿重重一击,他清晰听到自己颈骨折断的声音。
而在这一刻,他也已看清,这袭击者,正是那曹军青年将领。
“你……是……谁……”左元口鼻血沫喷涌,身体慢慢前倾,但他颤抖的手死死抓住对手衣甲的束带,竭力不让自己倒下。
青年军将平静地说出四个字:“阳平乐进!”
随手一拨,左元颓然倒地。(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贪狼出击】
(感谢大盟!感谢赵无恤2014、洁曦、ufgw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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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左元临死前仰天大叫“为什么”时,马悍骑着银箭的身影出现在距离战场五里之外的一座山峰上。五里,听不到惨叫,嗅不到血腥,看不到刀光剑影。唯一能见到的,只有与残阳相似地一抹血色。
仿佛冥冥中听到那一声悲屈的叫喊,马悍面沉如水,心底却在微微叹息。尽管他从未将这支下邳军当做是自己人,而此次故意延迟发兵,也有以下邳兵为饵,反诱曹军之意。但马悍并无就此抛弃这只诱饵的打算,他之所以无法及时救援,就在于曹军的连环设伏。
当曹军两路伏兵显形之后,马悍就下令清除沿途曹军明暗哨,准备趁曹军与左元部激战时,从后方突袭。但就在此时,马悍发现了曹军第三股伏兵。
如果不是马悍动用了热源扫描,指挥白狼悍骑战士定位清除曹军明暗哨,无意间发现左侧山林里聚集了大量密集红点,只怕还真会一头扎进这伏击圈里——谁能想到这短短十多里路,曹军竟埋伏了三股伏兵!而这第三股伏兵,明显不是针对下邳军的,那是用来对付谁的?答案呼之欲出。
而哨探稍后探明情况,反馈回来的信息更是令人大热天出了一身冷汗——这山坡上居然布置了大量滚木,以草叶伪装,一旦救人心切,不及探查,大队骑兵急匆匆从山脚下驰过,后果不堪设想。
前前后后捋一下,马悍终于明白了曹军的全盘计划:先伪装成百姓,利用坞壁守卫贪恋女色的弱点。成功夺取西合坞壁。随后故意放走黄立,引马悍来攻,并于半道设伏。并且根据马悍骑兵的特点,布置下三股埋伏:先以断桥首尾截断,分而歼之;待残兵败将逃归坞壁时,以滚木重创,堵塞归途;最后伏兵再出,封堵退路,待两股曹军联合之后,聚面歼之。
这伏兵诱敌之计。当真是环环相扣,令人防不胜防,不知出自谁人之手,端是毒辣。
不过曹军计划虽妙,奈何对手也不是省油的灯。马悍已有预感,派出下邳军前去趟雷,连破曹军两股伏兵。不过,这里不得不赞一下曹军临阵指挥官。当计划出现意外情况,敌军主力骑兵没出现时。此人灵活使用伏兵,将原本滚木阻敌改为以身挡敌。不但以铁血死搏生生拦截、歼灭了左元部残兵,更以自身为诱饵,引诱那支还没出现的骑兵向自己发动攻击。再发动滚木重创之,一举破敌。
这不是简单的把第二、第三股伏兵的发动顺序调换一下那么简单,没有灵活机变的头脑,敢于刺刀见红的勇气。根本玩不转。
将事情大概捋清的马悍更为好奇,制定这连环计的是谁?指挥作战的曹军将领是谁?
答案很快就要揭晓。只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诱饵被敌军吃掉,而在破除敌军埋伏之前。又无法及时支援,这感觉还真是不好受。尽管他自始自终,都没有把这支下邳军纳入到白狼营体系中的打算。
马悍经过多方观察,这些下邳兵不是老兵油子,就是桀骜难驯的山越人,要把这些兵痞溶入白狼营难度很大。拆散他们打入白狼诸营中吧,只怕与白狼营战士格格不入,甚至会把一些不良习性带入军中;让他们自成一营吧,又极易形成山头,尾大不掉。
在这方面,曹操就是前车之鉴。曹操收降数十万黄巾军,择其青壮编之为青州兵,虽然一时解决了兵员短缺的问题,但他们的表现却令曹操大伤脑筋。这些青州兵打比他们弱的对手、打顺风仗可以,比如打陶谦。但碰上难啃的骨头就不行了,比如吕布。而且还是动乱之源,比如张绣反叛,青州军就趁机作乱。
除此之外,人多嘴多,当兵自然就是吃粮,这令曹操为军粮之事伤透了脑筋。曹操可是三国兵法大家,注解过孙子兵法十三篇,更有丰富的统兵经验,可就是这样,到底也没能把这支散漫惯了的军队整治好。最后是磕磕绊绊,费老鼻子劲歼灭了兖、徐各路军阀,得到大量新老兵,最终陶汰掉青州兵。
马悍可不认为自己在这方面能比老曹做得更出色,这些难以改造或改造成本太大的军队(估计洗脑都要多花一倍时间),最好还是不要吸收进来,以免消化不良,最终损害“机体”。与之相比,马悍更愿意吸收良家子为兵,尽管这样的新兵缺乏经验与技能,但在一张白纸上作画,远比满是涂鸦的废纸更好。
“身为军人,你们总算是死在战场上,而且是与曹军力战而亡。九泉之下,也算是有面目面对那些死在你们屠刀下的淮阴百姓了。”马悍用力吐出一口胸臆间的浊气,驱散心中那种有力难施的憋闷,“安心走吧,我虽不能救你们,但却可以为你们复仇!”
战争,总难免要有牺牲,如果这牺牲能带来一场胜利,那就值得。
一名白狼悍骑什长飞驰上山,跳下战马,快步跑到马悍身后,大声跪禀:“禀城守,已遵城守指示,徒步从山后包抄,于伏兵背后发动袭击,清除曹军全部伏兵共计一百零七人,杀死六十三人,其余尽被俘虏,未惊动下山敌军。我军轻伤七人,无阵亡。”
马悍身后侍立的白狼悍骑战士听在耳里,心下对城守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城守就站在这里不动,竟对方圆数里的曹军所布置的明暗哨洞若观火,简直只能用神识来形容。好在汉戈部出身的白狼悍骑战士早已视他们的城守为神,马悍所表现出的种种匪夷所思的能力,他们完全接受无碍——神嘛,自然是无所不能的。
马悍欣然之余,也颇感惊讶,他共派了一百二十白狼悍骑战士实施清除行动,曹军的人数也差不多。虽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但竟能在不惊动山下敌军的情况下,一举全歼,而本军无重伤阵亡,这似乎与拦截左元部的曹军战力不符啊。
白狼悍骑什长下面的话,解答了马悍的疑惑:“这些伏兵俱为刚招募训练不足两月的军兵,而且全是辅兵,大半无兵器,他们埋伏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放滚木。”
原来如此。放滚木而已,自然用不着什么战兵,什么武器经验全用不上,有一把子力气就行。这样的杂兵碰上白狼悍骑这等精锐,而且还是从后方突袭,有如此战果,还真是不足为奇。
马悍面目阴冷:“很好,留下二十人控制战俘,那些滚木也不要破坏。我要让曹军自食其果……是了,问出这支曹军的主将没有?”
“禀城守,曹军主将是军假司马、阳平乐进乐文谦。”
“原来是他!”马悍讶然低呼,五子良将之一啊。这就难怪了。
随着白狼悍骑什长将曹军俘虏的交待一一道出,这支曹军的来源与兵力装备等情报也浮出了水面。
三股伏击的曹军总人数共计七百二十八人,全部来自兖州东郡阳平与卫国两地,他们的主将。就是军假司马乐进。
乐进在曹操一打徐州之前,不过是其帐下吏,别说重用。甚至都算不上什么人物。不过在曹军退兵回濮阳的休整其间,曹操的帐下督典韦却向他推荐了乐进,说是此人颇骁勇,有计略。
典韦可是曹军中公认的猛士,能被他称为骁勇之人,必不简单。曹操欣然召见乐进后,却对其人形貌颇有疑虑,这倒也怪不得曹操以貌取人,以乐进的外形,如果说是谋士还没什么,但说是勇士,还真不能不让人怀疑。
乐进入见后,说了一句话,倒让曹操有些刮目相看,他说的是:“要离不以短小而见怯,断臂焚妻,终刺庆忌。卑下不才,亦慕先贤之勇烈。”
要离,春秋四大刺客之一,短小瘦削,却有常人难及之勇,以断臂焚妻这令人咋舌的苦肉计,一举刺杀武力值不知比他强多少倍的吴国第一力士公子庆忌。乐进以要离自比,其他不说,就外形而言,还真是贴切。
一番交谈之下,曹操对这个不怎么起眼的帐下吏也颇有兴趣,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当下派给了乐进一个任务,让他自行回本郡募兵,募得一队,可任都伯;募得一屯,可任屯长;募得一曲,可任军侯。
乐进少年时在阳平、卫国一带,是有名的游侠儿,素有勇名,堪称狠角儿。拿到曹操所给的募兵钱粮的乐进如鱼得水,一扯招兵大旗,本地无赖游侠应者如云,最后竟募得近千人。曹操也不食言,当即任命其为军假司马,乐进从此走上一条崭新之路。
这支新募之兵刚训练两月,就赶上第二次徐州之战爆发,因是新兵,遂奉命驻守小沛,最近才调来守吕县。
马悍恍然,原来如此,吕县就在他驻守的坞壁对面,他对城中守将的情况自然要了解得一清二楚。因此前守将是无名之辈,加之又遵守前议,便一直没怎么在意。如果乐进早调来守吕县,他一定会倍加小心,决不至于吃这一个闷亏。
好一个乐进,竟然以区区不足八百新兵,连设三道埋伏,极尽运用手中有限的兵力,利用环境,层层设局,几乎成功歼灭一支达五百人的步骑精锐。初战就有如此佳绩,果然不愧为五子良将之一。
不过,这个连环局当真是乐进所设的么?看起来这更象一个谋士而不是勇将所为。但不管怎样,知道对手是乐进,这个亏,就吃得值了。
马悍此时已无半点吃闷亏的郁闷了,反而心怀大畅——乐进,趁着你还没得到老曹的重用,趁着你刚初出茅庐,趁着你的忠诚值还不满五十,换老板吧!
马悍手一伸,侍从立即趋前呈上霸王重枪,重枪入手,枪锋指天,厉声振喝:“伏兵既破,全军上马,会会这位未来的五子良将之一乐文谦!”(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狼骑剽悍】
(感谢大盟不遗余力的支持!赵无恤2014的圣诞礼物令人开心啊!波动的浪、6圣剑的火枪、ufgw,支持杠杠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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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个下邳兵面无人色扔下兵器,跪倒在吸饱了鲜血的战场泥地上时,两支前后夹击,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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