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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击三国-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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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规模骑兵对战,基本上都是硬碰硬,千骑狂飙,气势惊人,战斗来得快结束得也快。结局无半点悬念,重骑完虐轻骑,仅仅一个对冲,四百辽东甲骑就折损过半,而白狼重骑落马者不足十骑。
胜负已分!生死已定!
乱阵之中,绝望而拒绝相信眼前所见的公孙模,沙哑的嘶吼着,挺矛刺向迎面而来的赵云。
两骑接近十步时,赵云突然横矛于鞍,壮硕的身躯微微倾斜,险之又险却拿捏得异常精准地闪过公孙模刺来的矛尖。两马错镫的一瞬,猿臂轻舒,抓住公孙模腰间绦带,将其扯离马鞍。随即单臂高高擎起,纵马飞驰,所过之处,辽东骑兵无不骇然失色,战意崩溃。
白狼重骑欢声雷动:“赵司马生擒公孙模!辽东军败啦!”
辽东第一将pk白狼第一将,一个照面被生擒。
被高举在半空的公孙模,只觉天旋地转,如百蛊噬心。这一刻,如果他还有力气,如果他腰间还有剑,他一定会横剑自刎。
那边观战的乌丸人一见装备精良的辽东甲骑一个对冲就落得如此下场,无不惊骇得四散夺路而逃,再无半点战意。
乱军之中,乘骑骆驼的答头跑得又慢,目标又明显。结果招来狼牙飞骑狂风暴雨的飞矢打击,将其身边的扈从杀得七零八落。
心惊胆战的答头放下手里弓箭,正要开口投降,却听身后传来一个愤恨的声音:“答头,你也有今日,去死吧!”
噗!一箭贯颈!
答头艰难扭头,看到一张陌生而快意的面孔。他嘴巴一开一合,想问“你我有何仇怨?”旋即大股鲜血从口里狂涌而出。至死都没能明白,今日之祸,种于三年前那一次骄狂嚣张。
答头横死,公孙模就擒,宣告辽东与乌丸七千联军的千里奔袭白狼城之战,彻底失败。(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公孙康,戴好头盔】
(鸣谢大盟!赵无恤2014是护法了啊,真是太好了!感谢6圣剑的火枪、光辉的宪章、波动的浪、我家那只狗名字叫猫、心海无波、耗子皇帝、邓见波、ran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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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云峰,辽口第一高峰,海拔上千米,山势险峻,杉松密布,丛林幽深,野兽出没,终年云雾缭绕,便是当地猎户或樵夫,都不敢深入其间。而此时这座人烟罕至的深山老林里,却出现一支多达三千人的搜捕大军,目标,自然就是白狼城守马悍!
公孙康亲率五百骑追杀马悍,距离最近的一次,只有百余步。但公孙康很快就后悔自己追得太近,那个人的箭术,或者说是鲜卑人的魔弓太可怕了。如果不是扈从及时组成肉墙,以身奋挡,他的人头早就成为那个人腰间的纪念品了。
已经近在咫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个人逍遥逃进大山,试想公孙康如何能甘心?但四五百骑,封堵一下路口还可以,想在这莽莽群山里搜索十几个人,洗洗睡吧。
公孙康当即向襄平求援,同时以辽东骑都尉的身份,向辽口附近的两个县城:汶县与安市,抽调兵丁、役夫、青壮,参与搜捕。
五日之后,襄平援兵抵达,全为步卒,共有三个曲,约一千二百人。加上公孙康四百余骑,及两县支援人力千余,合计三千人马。这三千人马不是用来作战的,其中真正有战斗力的,不足千人。其余的都是辅兵、杂役,甚至普通百姓。他们要做的就是寻找与发现,然后报告,剿杀由八百精锐步骑来完成。
三千人马的给养,俱由两县负责,同时公孙康也开出了巨额赏格:杀敌一人,赏十金,晋一爵(民爵);擒敌一人,赏二十金,晋两爵。赐宅第一间,上田十亩。然后是重头戏,但凡擒杀敌酋马悍者,死活不论,均赏千金。若是平民,此前不论何爵,均晋为公乘(民爵最高一级)。若是军兵,晋三爵,升两级。赐宅第一幢,上田十顷。
在如此巨赏刺激之下,无论官兵百姓,都红了眼。甚至连附近初时逃避征召的一些猎户、采药人都加入进来。
即便如此,三千人扔进莽莽丛林里,依然连个泡都不会冒。所以搜索了整整十天,一无所获。最好的一次,就是一支三十人的步卒搜索队,在山间与对方两名狼骑遭遇。一番厮杀后。对方遁逃,其中一人背部受伤。
当然,在向搜索队宣布这个好消息时,公孙康不会说自家三十人的搜索小队,在这短短的冲突里,死伤了八人。
尽管与巨赏擦肩而过,但这件事对所有的搜索人员而言,都如同打了鸡血,人人亢奋,一扫连日颓势,搜索的劲头也大了许多。
便如此刻,一支二十人组成的搜索队,竟深入到一座此前尚未有人踏足的绝岭。这是一支武器配备齐全的辽东步军,领队是一个队率。他们之所以来到此处,远因是前几日被发现的两名敌人便出现在此附近,而近因则是因为队里有一名猎户向导,在追寻途中发现有异常踪迹,故此一路带领这支小队追到此处。
时近正午,饥肠辘辘,搜索队找了一处靠近溪水的缓坡,洗脸的洗脸,拾柴的拾柴,烧水的烧水,准备热一热干粮。现在算是战时,按规定是可以一日三餐的。
水差不多烧开时,队率游目四顾,忽道:“吴正与黎俭呢?”
有人答道:“他们入林子里拾柴了。”
“去了多久?”
“呃,好象很久了……”
队率脸色大变,脱口惊呼:“快取兵器,聚拢警戒!”
仿佛是为他这一句话做注解,林中突然飞出一蓬箭矢,嗤嗤连响,瞬间射倒七八人。
搜索队一阵大乱,陶罐打翻,沸水浇火,滋滋响声中,灰烟蒸腾。士卒们在气雾中胡乱奔跑,哪里还顾得上聚拢警戒。
队率恨恨一跺脚,拔腿狂奔,边跑边从腰间扯下一个牛角号,凑到嘴边呜呜吹响。这是警讯,也是求援。
这队率颇有经验,他是绕着树干呈之字形奔跑。身后连续飞来几箭,或是射中树干,或是落空。
前面是一条深沟,沟的那边是杂树与灌木丛,只要钻进林子里,就安全了。
队率脚步不停,鸣号不止,奔近沟前,纵身一跃——
咻!
一声刺破空气的急剧尖啸自身后传来,一箭穿透队率后脑,从嘴巴穿出,击飞牛角,更将其若大身躯带飞向前,笃地生生钉死在前方一棵大树上……
“城守当真射技如神,天下间怕是再无比肩。”
林子里涌出十余狼骑战士,望着百步外那钉在树干的尸体,无不赞叹。
“拽几句文就学人拍马屁了?”马悍从林中闪出,轻拂血弓,正色道,“别说那号称‘飞将’的吕布,就算是太史司马的箭术,也比我只强不弱。世间善射者不和凡几,你们不要坐井观天,小瞧天下英雄。”
众狼骑战士诺诺而应。
“百息之内,必须打扫完战场并撤离,行动。”
马悍跃过深沟,来到那队率尸体前,将其身上的斫刀、弓箭、腰囊等物取下。游击战最关键的就是物资的补给,马悍在十天前已从管亥那里得到足够支持半个月的给养与军需,但在没有后援的情况下,物资多多益善。
很快,在规定的时间内,狼骑战士清扫完毕,向马悍报告:“禀城守,击杀十七人,逃走三人。”
马悍一直在用热源扫描观察方圆一公里内情况,闻报随手向左侧一片灌木丛一指:“那里还有一个,去两个人清理掉。”
两名狼骑战士一人拔刀在前,一人引弓在后。果然在城守指点处将一人揪出,随即大声禀报:“禀城守,是一个向导,自称是猎户。”
向导么,那就更留不得了。马悍刚要举手示意砍了,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长唳。众人不约而同抬头——鹰,是信鹰!
马悍看完鹰信,纵声大笑,随即来到那钉身尸体的大树前,伸出右手食指。刷刷刷在树干上写下一行字。旋即向麾下一挥手:“走!”
“城守,这个猎户……”没有得到明确指示,狼骑战士是不敢自作主张的。
马悍扭头看了那面如土色,哀声求饶的猎户一眼,目光闪动,似有所悟。少倾,脸上露出一抹莫测的笑意,摆摆手:“放他走。”
马悍一行刚消失在林中不过半刻,四面八方就涌现了大量辽东军。再过一会。连公孙康都出现了。
望着一地狼藉的尸体,公孙康脸上很不好看,待看到那队率骇人的死状时,脸色更是难看。而当他在扈从的指引下。看到树干上那一行字时,表情更是只能用狰狞来形容。
树干上刻着“公孙康,戴好头盔”,对比一旁那被一箭穿脑钉挂树上的尸体。其意不言自明。
正当公孙康愤怒如狂之时,有麾下前来报告一个好消息:“长公子,有一个幸存的猎户向导。他说看到了马逆离开的方向,他知道那通向何处。”
公孙康转怒为喜,急问:“他说通向何处?”
“一座绝岭,无处可逃的绝岭!”
……
四月初九,布下天罗地网,苦苦搜捕了整整十日的公孙康,终于在这一天得到了回报——白狼城守马悍与他的十四狼骑,全部被包围在步云峰西侧一座陡峭的绝岭之上。
公孙康亲自坐镇,动用上千役夫,在山下建营寨、挖壕沟、设路障,同时将分散各处的所有搜索队全部调回来。三千人马,齐聚绝岭之下,团团包围。无论怎么看,这一次马悍都是插翅难逃了。
次日一早,公孙康先是派人上山劝降。使者很快回来,带回的口讯是:“人来齐没有?来齐就可以受死了!”
“将死之徒,也发梦呓。”公孙康冷笑,旋即发动进攻。在两个时辰之内,先后发动六次攻击。由于山势陡峭,可供通行的山道很少,一次可投放的兵力,最多不过数十人。结果每次都是去多少死多少,有去无回。六次进攻,损失兵力超过二百人。
公孙康暴跳如雷,却毫无办法,最后只得听从麾下建议,围而不攻,以时间换人命,活活困死敌人。搜杀区区十数敌,竟如此旷日持久,在君父面前算丢尽颜面了,但公孙康真没什么好办法。尤其在这个时候,麾下还有胡人士兵暗暗流传三年前鲜卑大人轲比能,也是率好几千骑追杀此君,最后竟然大败,自己也被冷箭重伤,更一把火烧掉了其牙帐,至今还没缓过气来。
公孙康一面严禁流言,一面暗暗加强自身防卫,打定主意打死也不出现在马悍面前二百步之内。同时做好防火灭火的警戒,尤其要加强夜间巡逻。
只是,马悍会让他安安心心过一夜吗?
黄昏时分,当辽东军正忙忙碌碌建帐筑营、埋锅造饭之时,不知谁无意识一抬头,顿时目瞪口呆。他的同伴讶然推了推,正想说什么,下意识顺其目光看去,瞬时如中定身法,呆若木鸡。
山道上不知何时,竟出现十余人,正冷冷向他们盯来。
“敌袭!敌袭!”
辽东军营一片混乱,许多劳累了一天的士卒与役夫,才刚端上饭碗,闻声一个个跳起,丢下木碗,打翻陶釜,拿起兵器,乱哄哄涌向营门。
山道大石顶上,马悍背弓负箭,抱臂而立,冷冷看着山下乱哄哄局面,身后树林里,十余狼骑战士的身影若隐若现。
很快,公孙康在重重大盾与肉墙保护下,出现在山下,保持二百步以上距离,命人传话:“马惊龙,你是来投降么?”
马悍淡淡道:“我是来让你看一出好戏的。”
“什么好戏?”公孙康隐隐感觉不妙,但一时又想不出有什么不对。
马悍不说话,只动作——搭箭引弓,斜指向天。
公孙康立即让左右层叠大盾,护住头顶。
咻——
一箭冲霄,尖啸十里,不是锋矢,是鸣镝!
随着这一声响彻山谷的鸣镝,一连串闷雷远远传来。
辽东军面面相觑,黄昏残阳,睛空万里,哪来的打雷?很快,有见识的脸色大变,这哪是打雷,明明是无数战马的铁蹄轰鸣,方向,居然是大营后方。而辽东军的大营初建,还没空在后方竖栅挖壕……
任是天下至强的军队,若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敌骑从后方发动突袭,没有不败的。辽东军充其量不过二流,而他们的主将连三流都勉强,下场不问可知。
山谷道上,丛林之中,涌现无数旌旗,分别写着“管”、“夏侯”、“周”、“裴”等旗号。最大一杆旆旗,上书“太史”,与之交相辉映的,是一面碧眸森森的白狼猎头大旗。
太史慈及三千白狼步骑大军,终于在马悍规定的时间内赶到了,他们的到来,预示了这支杂牌辽东军的覆灭。
乱军之中,失去扈从保护的公孙康,成为马悍首个猎杀目标——马悍连珠三箭,两箭射偏,伤及旁敌;第三箭,正中目标,将二百步外的公孙康贯脑而毙。
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马悍率众缓步而行,走到公孙康尸身前,俯身取下其头盔,屈指敲了敲,感受坚革之下薄薄的铁质,摇摇头:“公孙康啊公孙康,看来教你断句的老师死得太早,我不是早就警告你了么——戴,好头盔!”(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一击破城】
(感谢大盟!头疼也不行、赵无恤2014、ufgw、林之守护、西风越宸、emdの极水等诸位兄弟月末发力,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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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黄昏,辽东、襄平城南,一骑快马飞奔入城,卷起一股烟尘,将几个门卒弄得灰头土脸。
年轻的门卒不忿道:“这可是平州治所,君侯镇城,竟敢胡乱跑马,且看巡城司马怎么收拾你!”
年老门卒打望那渐行渐远的骑士后背的插旗,摇摇头:“这是南边三十里外的烽燧急报,可闹市奔马,就算是巡城司马也没辙。”
年轻门卒嘴巴张大:“南边,是、是长公子那边?”
年老门卒点点头,喃喃道:“看来有大事发生了……”
果如老门卒所料,不过半个时辰,整个襄平城就传开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长公子公孙康,已成功擒杀马逆惊龙,正率大军胜利凯旋。
又过了一会,南门乱哄哄涌来一批又一批披红挂彩,手持各种乐器的迎接队伍,一打听,却是襄平的部分官吏及一些豪商自发组织的欢迎仪仗。长公子亲自出战的机会实在少之又少,难得一次,而且更是大胜,岂有不大拍特拍马屁之理。至于对手只有十几人这个事实,早被拍马者们直接忽略。
乱哄哄的欢迎队刚涌出城门五里,迎面烟尘大作,蹄声雷动,一支杀气腾腾的数百人骑军出现在眼前。从旗帜上看,正是长公子公孙康之都尉旆旗。数百甲骑,快速奔驰,呼啸而来。所形成的震动与威压,令人心惊股战。
欢迎队伍中的官商肝颤之下,不由得连连赞叹:“甲光透亮,人马剽悍,长公子扈从甲骑之威,名不虚传。”这番话倒是个个出于真心,不是拍马了。
有机灵的商人赶紧指挥仪仗,吹拉弹敲起来。可是接下来发生的情况,令所有人措手不及,目瞪口呆。
为首骑将一声长啸。手中出现一杆超长巨枪,催动战马,冲向人群。而数百甲骑也纷纷亮出长矛大戟,杀声震天。
欢迎人群呆若木鸡,愣了足足十数息,直到战马喷出带腥味的热气快喷到脸上时,才一个个鬼叫连天,惊骇四散。
城门前四野广阔,大股骑兵沿着官道冲杀而来。只要人群往官道两侧的沟渠阡陌跳下,基本上可以躲开。而骑兵冲锋的目的也是驱散人群,杀向城门。
相比起那些拍马屁拍到马腿上的官吏与商人,南门守军的反应可就快多了。齐声大叫:“敌袭!敌袭!快拉吊桥,关闭城门!”
不一会,吊桥札札札地缓慢升起,同时厚重的城门也在缓缓合拢。
年轻的门卒一边吃力推门。一边惶然不解地问老门卒:“长公子是不是太兴奋了,发癫了?”
老门卒气急败坏抽手狠狠给了年轻门卒脑袋一下,骂道:“你才发癫了。这点眼力都没有。那不是长公子,他们也不是辽东军,而是敌人!是敌人来袭!”
年轻门卒愣住,一下停住,失声道:“南边哪来的敌人?”
是啊,这是所有遭到突袭的人们的疑问。辽东西面有乌丸、北面有鲜卑、东面是高句丽,这三面都有可能遭到敌人进攻,唯独南面全是大汉的土地。本朝以来,从未发生过敌人从此方向进攻之先例,而今日这先例却被打破了。一时之间,守军除了本能地关门拉桥之外,全然无法做出基本防御反应。
结果,数百来袭之敌,连一支象征性的箭矢都未遇上,便毫无阻滞地冲近城门。而此时,吊桥刚刚拉起不到一半。
冲在最前的骑将一声大喝,提缰夹马,胯下神骏的白马一声长嘶,强健有力的两条后腿一蹬,一个飞跃,竟纵上吊桥。而另一名骑将则横戟于鞍,手扣三箭,引弓斜指,嗤嗤嗤三箭连珠。
令人吃惊的是,这三箭不是射向城墙上的敌人,而是精准无比地射入拉拽吊桥的铁链滑槽里。就听城墙里传来数声闷哼,吊桥猛地一顿,尘土簌簌而落,旋即缓缓下降。
骑士们齐声欢呼:“太史司马神技!”
十余名曾随马悍游击步云峰的白狼悍骑战士,这时才明白当日城守所言太史司马箭术在其之上的原因。
太史慈能施展出这一手隔山打牛的神技,其实还有另一个人的功劳。马悍在冲上吊桥之前,就将城墙控制室里有几个控掣力士,及其大概方位告诉了太史慈,这才有了太史慈的惊人表现。当然,错非似太史慈这样的神射手,纵然数据给得再详细,也别想玩出这么漂亮的一手。
此时南门已经嘎嘎合拢,在城门关闭的一瞬,年轻门卒满面惊讶地透过缝隙,望着那跃马吊桥的骑将,更被其手中那柄长得离谱、粗大吓人的古怪枪矛所吸引。突然衣领一紧,身后传来老门卒气咻咻的声音:“还看!快快帮手抬门栓,这上千斤的玩意要我老人家动手么?”
年轻门卒慌忙缩头,与七八个门卒七手八脚抬起一根重达千斤的方形铁杉木门栓,正要扣入大门中间的卡槽……年轻门卒肩扛巨木,耳朵贴近城门,隐约听到一阵急剧的马蹄声从城门那一侧传来。
很奇怪,年轻门卒的脑海里竟浮现这样一副画面:一骑如风,重枪奔雷,奋力撞向高大的城门……他慌忙晃晃头,把这荒唐的念头抛开。就在这时,他耳边仿佛响起一声炸雷,一耳瞬间失聪。
轰!城门上的锁扣及大锁被巨力撞飞,扛着门栓的近十个门卒,一半变成滚地葫芦,一半被巨木压翻,口鼻溢血,浑身抽搐,连惨叫声都发不出。
老门卒与年轻门卒算是最幸运的两个。他们最先被震飞出去,虽然摔得头破血流,两耳轰鸣,好歹没有性命之忧。老门卒在打滚呻吟,而年轻门卒则捂住右耳,鼻血涔涔,呆呆地望着两扇平时需四人才能推开的巨大沉重的包铜城门缓缓荡开,阳光射入,令适应了黑暗门洞的年轻门卒一时睁不开眼,他急忙伸手挡在眼前。
得得、得得……一阵清脆悦耳的铁属敲击坚硬地面的声音传来。一个全身镀着金光的骑士,从刺眼的阳光里突兀浮现,披着一身灿灿金光,仿佛是金乌的使者降临人间。
年轻门卒嘴巴张大,不由自主,全身贴地拜下……
四月初四,全歼公孙康大军的白狼军,利用缴获完整的辽东军旌旗、印信、戎衣,佯装辽东甲骑。在马悍、太史慈率领下。骗过襄平城南警哨台,突袭襄平城。
太史慈三箭夺桥,马悍一击破城,白狼将帅。配合无间,不损一兵一卒,飞夺城门。
襄平城,不攻而破。
……
夜。襄平辽东侯府前,火光猎猎,兵马喧嚣。府内府外,刀光戟影,剑拔弩张。
白狼军二百步骑,列阵于侯府之前。众甲士环护下的马悍,望着这座建筑,感慨不已。半月之前逃离此地的狼狈还历历在目,由此联想到那曾经给予自己重要帮助的人,嗯,不知她是否安好?
正如自己在厕墙上留言——我会回来的!公孙度,想不到我会回得那么快吧?!
全歼公孙康大军后,趁襄平方面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快速出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举克城,就成了此战成败的关键。兵贵神速,为争取时间,马悍令夏侯兰、管亥领步骑在后,自己携太史慈率五百轻骑(无法多带,因为公孙康只有五百甲骑扈从),打着公孙康的旗号,奔袭三百里,一击奏功,轻取襄平南门。
但这时问题来了,在突入襄平之后,是先夺四个城门,封闭襄平,还是直捣辽东侯府,擒贼擒王?
没有太多时间考虑,马悍果断由外而内,即先夺四门,封闭襄平,最后拿下辽东侯府——他手头只有五百轻骑,夺取四门并守住,已经是最大限度使用兵力了,实在没法再分兵攻打守备森严的辽东侯府。
这个决策有利有弊。利是夺取四门即等于控制了襄平,斩断内外联系,拒襄平以北各营兵马回援大军于城外,占据有利态势。只等白狼大军一到,大局便可抵定。
弊则是他必须在控制四门之后,抽调部分兵力迅速攻克辽东侯府。如果不能尽快拿下,待天明之后,被敌人窥出虚实,届时内外合击,他们就会成为夹心饼干,搞不好会惨淡收场。
望着火光猎猎,人影幢幢,弓弩俱张,甲光隐现的辽东侯府,马悍心如坠铅。手头这二百兵马,是他所能抽调的最大兵力。这还是因为事发突然,加上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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