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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明大黄袍-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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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楹联?这哪个书院没有楹联。”时光亨有些警惕起来,生怕杨帆再给他下套子。
杨帆笑了笑,道:“那是东林先生所书。时尚书不应该不清楚啊。”
“那副名联自然知晓,风声雨声读书时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敢问杨侯,这与你所做的事情又有何关系?”
“东林先生一生的做人、读书道理都包含在了这副对联上了,何谓事事关心?难道身为一个大明士子,连我大明分十三布政司,两直隶属都不应该知晓吗?还是说关乎我大明之本的粮食,最最简单的南稻北麦都要书院来教?这第二试考的,都是一些最最基本的素养问题。儒家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些难道不是最最基本的修身?连这些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谈什么为官?谈什么报国?”
满朝文臣被说得哑口无言,东林党人被启用。如今杨帆以党首名联来反问,直接令满朝的人都哑火了。杨帆的手背拍手心,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们的民调员,如今听得最多的。就是官员不知民生疾苦,这个祸根从何而来。从何而来?还不是我们的选拔,我们的科举没有把好关,养了一群不是只知在朝堂大呼小叫,却眼高手低的庸人,就是贪图享乐,压榨黎民百姓的贪官污吏。这样的科举,圣上您现在还觉得臣实在无理取闹吗?”
确实,有些官僚的基本素养真的是太低太低,这样的人,如果上位,那基本就是尸位素餐,整天的党争,对人不对事,扶植党羽,壮大势力,拉山头,排挤其他官员。
“恩。杨侯所说确实有道理,朕早就看出了弊端所在。所谓整治贪官污吏,治标不治本,还是得从根本上的科举改革做起。朕令宁国侯如此做,就是决心让大明面貌焕然一新,诸位不思进取,反倒是层层阻挠,还要反思改过,多多学习才是。”朱由检今日叫杨帆过来,就是看他能不能说通,只要他站得住脚,能说的这些朝臣哑火,他这个站在杨帆身后的大树自然就会继续挺着他。
“圣上,那杨侯在第一试废除八股制,这又是为何?难道这也有弊端?此乃太祖定的规矩,怎么能够说废就废呢?”
“呵呵,文章岂可拘泥格式?如此生搬硬套,非要将好好的文章剖成八个部分,在下看来,这太可怕了。文章写我所写,言我所言,这才能发挥作用,而不是为作文而作文。时大人,你这么大年纪了,连这些道理都不明白,我看……您也该告老还乡了。”
“你……你……”
“圣上,宁国侯妖言惑众,如今京师赶考士子都齐聚高呼,要求重新科举,这难道不应该顺应民心吗?”
“何谓民心,时大人,难道你还有几千士子,就能代表民心了?他们是旧式科举的失败品,难道就是因为这些失败品、废材,而要那些新政、人才来买单?您这要求未免也太无理取闹了。即使是科举改制,还是有一百多人脱颖而出,难道圣上不应该为选拔到真正的贤才而高兴,而重用吗?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数百年。如今新政推行,圣上英明,岂可因留下之余毒,而阻碍住新生之大明?”
这话一说,意思很明显了。你们满朝的腐朽,都老了,不中用了,该滚了。朱由检眯缝着眼,看着满朝文臣的反映,开始和稀泥道:“宁国侯的意思很明确了,也就是朕的意思。这句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数百年。道出了朕的心意,诸位身在高位,当适应这个朝代,随时与时俱进。今日回去,认为有过的,每人呈上一篇思过书。”朱由检也不想这满朝的文臣就这么被贬得一文不值,毕竟朝廷还要有人来运行下去。
“圣上,不可啊。如此儿戏之举,老臣恐江山社稷将会毁于一旦,还请圣上三思!”
“请圣上三思!”
既然杨帆已经亮剑,这些腐儒没有道理就这么龟缩下去,确实,杨帆的每一条建议,似乎都像是给这个腐朽的帝国注入一管强心剂,但在所难免的,这一管管强心剂触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也就有那么多打压、反对的声音了。
第442章人蠢就回去多读书
或许在东林群臣眼中,如今的杨帆就是天启年间的魏阉,却不明白杨帆靠的是什么让朱由检信任的。
魏忠贤趋炎附势,可以讨好天启帝,但杨帆不会,可以说杨帆时不时的任性胡闹,在朱由检的眼中,才放心让他展开手脚去干。杨帆可以大起大落,不是简简单单可以做到的。无论在哪里,他的作为,能够让朱由检感受到,是在替大明着想,也是真的有那本事。
早朝在喋喋不休的攻讦、弹劾之中结束了。出殿时,紫金蟒袍依旧是紫金蟒袍,遇到之人,还得恭敬地称一声侯爷。孙府尹走在杨帆边上,问道:“侯爷,这你所谓的庸官是指何人?”
杨帆看了一眼,道:“我是对事不对人,每个人心中都有杆秤,自己合不合格心里清楚,若是还要别人来说三道四,已经是最不要脸的地步了。”
“承蒙侯爷赏识,几日前,传庭已收到朝廷调任,出任蓟辽总督,多亏侯爷您的举荐。传庭一直有投身报国的想法,却没有什么好机会。”
杨帆道:“辽地虎踞龙盘,我建议孙府尹过去,也不过是一句建言,真正有何成就,还得看孙府尹您的本事了。还是那句话,我这人对事不对人,合不合格自己心里清楚。”
“承您建言。”孙传庭拱手一礼,然后匆匆离去。杨帆跨入马车,想着这事情告一段落,也该好好休息一番了。马车行了不到半里路,便停住了。“怎么回事?”
“侯爷,前边很多读书人。”
“读书人。在干什么?”杨帆探出头,不会是那帮士子过来找事吧。
杨帆前边的一架官轿停下来。杨帆站得高。正好看到是时光亨的背影,便明白什么事情了。
“时老,为我等做主啊!”
“时老,科举取士不能任由他人胡来啊。”当中有人高呼。今日已经放榜,这个时候跪在这边的,不用说,定是名落孙山,却又不甘心之辈。一个个似乎高举大义,想要替大明鞠躬尽瘁一般。
更有甚者。还高呼明君蒙尘,奸人当道,恨不得将自己未能高中的罪责全部怪罪到杨帆身上。
“诸位,老朽辜负了你们的重托,对不起了!是老朽无能。”时光亨高呼道,“但是,只要还能有盖棺定论,老朽一定全力以赴,替诸位讨回公道!”
“喂。时大人。讨公道归讨公道,这轿子能不能挪一挪位子,堵着官道算什么事情?”杨帆站在马车上,笑道。
排头士子站起来。怒视着杨帆,高呼道:“科举不公,难以服众!”杨帆吩咐车夫缓缓调到一边。道:“不公,你倒是说说。本侯哪里不公了?是开小灶了,还是泄露了试题?”
“宁国侯。我等十年寒窗,为的就是一朝科举,金榜题名,侯爷这么一折腾,就是将我等的希望都破灭了,这样断人前程之事,难道侯爷您良心不愧疚吗?”
“愧疚?”杨帆笑了笑,“这试题有什么问题?还是说,你们当中那几个连南稻北麦都不知道,还写南米北面的,想要讨个公道?人蠢就多读书,多走出去看看,真是愚昧。怎么,还不让开?还要本侯再怎么羞辱,一个个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的蠢材,还要讨公道,你当时尚书是县太爷了?”
“今日若是不得到一个公平的答案,我是死都不会走的!”
杨帆瞥了眼,道:“真不走?”
“大丈夫说话算话。”那领头人抬头挺胸,一脸宁死不屈的样子。杨帆冷冷一笑,道:“好,既是君子,又来伸冤,报上名来。”
“侯爷莫要恃强凌弱。”那人一听杨帆问他名字,便有些犹豫,毕竟杨帆贵为宁国侯,要搞死他不容易,但整他却很容易。
时光亨见到这个出头鸟遮遮藏藏,便道:“这位后生,放心。老夫一定保你无恙。”
那位年轻士子点点头,道:“时老不说这话,小生也要为诸位仁兄讨回公道。”他听到时光亨保他,也算不虚此行了,至少能和礼部的尚书攀上关系,这一波不亏。“在下裴前。”
“……”这名字取出来,真的就是个赔钱货了。杨帆从胸口掏出一本小册子,道:“裴前是吧……哦,找到了。二试十八分,呵呵,大伙听听,辽东叛乱的竟然写着是蒙古鞑子。唉,你也算是读书人,你随便找一个京城人士,问一问,这辽东建奴是哪个民族的。你这样还和本侯叫屈?”
“你……”男子脸一红,他来自江南,有些事情自然不听说,从小在家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哪里晓得什么东西。
“你什么你,本侯是你随便乱指的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和一个傻子一般在这里哗众取宠,以为这样就能博取别人的同情吗?你们去看看贡院上的那张榜,依旧由人在上边,没有你们的名字,证明你们不够,不配!懂吗?不配!”
杨帆自顾自地翻看着那本小册子,道:“我看看。这裴前过来了,同乡的那位也过来了吧,我念念,这北边也种水稻,啧啧,要让你做这北边的父母官,还不得将中原的土地都给整垮了?你看看这写的都是些什么建议?请圣上降低商税?你这是为朝廷做官,还是为你家那个商铺做官?活该没考上!”
“还有……”
“……”
杨帆就坐在马车上,足足训斥了半个时辰,前边堵着的士子也算是要点脸面的,明白自己也就这么几两的水平,渐渐散去了,最后剩下的几个顽固分子,也在杨帆奚落之中,愤恨离去,就这么一张嘴,杨帆骂退了一千有余的士子,一旁的时光亨早就吃惊地目瞪口呆。
杨帆册子往马车里一甩,最后来了句,“人蠢还不好好多读点有用的书,一定要本侯大动肝火骂一通才知道羞耻吗?回府!”
一边的马车回过神,连连称好,马鞭一扬,往王府驶去。
第443章枯木逢春
生活就像一坛酒,酝酿久了,揭开盖子的一瞬间,那酒香弥漫开来,才会明白,哦,原来是坛好酒。
在路上的老人们,风尘仆仆,往京师赶着。孔衍植眯缝着眼,听闻着今年科举的改革,不住地摇头,长叹。他没有想到,当年那个笑谈,今日会成真。太庙春祭即将开始,这次的春祭,很不同,连他这个久居鲁地的衍圣公都收到了召见,几日前便动身赶来。马车驶在官道上,老头发着呆,过了很久,又长舒一口气,呢喃道:“撼动了。”
他看了一眼沂水便上的那棵参天的高树,旧叶落尽,新叶未生。
“停一停。”
马车在沂水边上停了下来,老头讲究地整了整衣服,站在大树底下,看着东去的水流。过了很久,他才抬头,浊目眯缝着,清了清嗓子,转过身,“枯木终会逢春,撼不动的,撼不动的!”
……
……
白衣踏入京师地界的时候,便有数道身影,从宗人府而出。这个设立之初掌管皇族事物的机构,洪武二十二年之后,就变得神秘起来,这些管理之事也移交到了礼部手中,然而这个机构却一直存在着。既然存在,那么就有他存在的必要。
很快,还在一家酒楼喝茶的白衣面前,就出现了两个带着黑袍的人影。
“参见宗令大人。”
“京师可好?”
黑袍迟疑了一番,不清楚朱启讲得好,是指什么方面。朱启眉头一挑。道:“我在来的路上,听说杨帆骂退了几千赶考士子。这是什么情况?”
“哦,回禀宗令。宁国侯主张科举改制。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落榜的士子中有一些人不甘心,就堵在街上,恰好遇到了礼部尚书和宁国侯,宁国侯见这些人不肯善罢甘休,张口数落,将一千余落榜考生奚落得分文不值,最后纷纷遮面而逃。”
“呵呵。”朱启笑着摇了摇头。桌上的酒色显红,倒不是什么葡萄酒。朱启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喝酒时掺点血,什么血就不清楚了,也没有清楚。黑袍人低头瞥了一眼酒杯,便不敢再抬头。
“过两日就是春祭了吧。”
“是的。”黑袍人静静地说道。
朱启抬头,悬着的酒杯放了下来,道:“俞生,怎么不说话?”
“哦。我……没什么。”一直低着头的那黑袍人有些仓皇地摇了摇头。站在一边的右宗正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向老搭档。
朱启缓缓道:“坐下吧。这些年宗人府我也没多管。全靠你们打理。”
右宗正笑了笑,道:“宗令大人客气,这本就是我等分内之事。”朱启拿起酒壶,倒在另外的杯中。道:“来,喝酒。”
两人端起酒,左宗正明显的有些不自然。酒杯到了嘴边,只是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朱启瞥了一眼,从胸口拿出两封烙着朱漆的两封信函。道:“丰子,这封信是你亲手书写的吧。”朱启将其中的一份递给右宗正,“这是当初龙虎山有变,你交给我的。”
他将另一份信件扔在俞生面前,道:“喏,你看看,这封虽然不是你的笔迹,但是我从金陵的韩骨头那里摸索上去,若是没有错,这封洛阳有变的急件是从你的手中盖的朱漆,没有错吧。”
俞生的喉结动了动,这样的火漆,上边的符号,也只有左右宗正才有资格盖上去,不是丰雨,那就是俞生了。
他手中的杯子裂开来,忽然站起来,“我……宗令大人……不是……”他的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动手,便倒在地上,“这酒里……酒里有毒?”
哗!
丰雨也站了起来,看到俞生那发紫的嘴唇,“宗……宗令大人……我们可是……”朱启抬头,道:“坐下来,没有你的事情。”黑袍察觉了一番,感觉自己身体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异样,便坐了下来,看着地上已经嘴唇发紫,说不出话来的俞生。
朱启依旧喝着酒,看着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这招调虎离山,俞生,你算是成功了。很好的将本宗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洛阳。不过你算来算去,没有算到,这封信并没有传到我手上的时候,本宗就离开,去了湖广了吧?”
地上的黑衣人已经躺在地上,死死地睁大眼睛,呼吸比原来快了一倍。朱启笑道:“这封信,你算的日子,很准。竟然只离洛阳一战,慢了三日,然而你送到江西的时候,却刚刚是事发后三日。”
朱启蹲下来,笑道:“确实很准,可是本宗那时候已经在洛阳了,哪一日发生的事情,本宗知晓,但你在京师,又是如何知晓的?我们宗人府消息灵通,但也没有灵通到如此地步,从洛阳传消息到京师,一日不到你就知道了?”他看着生机渐渐消失的俞生,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提前知晓了洛阳的计划,而且想将本宗调去洛阳,没错吧?”
那瞳孔最后一缩,左右晃动了两下,喉间的巨力,让他很难喘息,到了最后,脖子一歪,失去了最后的生机。朱启淡然地站起来,望着窗外的春景,道:“收拾了。从今往后,宗正就不分左右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谢宗令大人提拔。”黑袍跪下来。
暖春将至,那些如枯木的老人们,仿佛活络起来,似乎在生出新芽。春风下,太庙的祭祀布置也完毕,就等着那一日的到来。这春祭,就像是另一强心剂,让人看到希望,看到出路。
皇陵的守墓者,换上了一件新衣,他在这个春天里,也赶了一回时髦。头上原本杂乱大的发髻,也拿了一根木簪子插着,看着那盘棋,呢喃道:“这个春,来得早了。”语罢,站起身,缓缓朝长陵走去,谁也不清楚,老人在此守候了多少甲子,也从来没有人赶去问。皇陵之中,他便是长者,朱由检祭祖之时,都要朝其行礼,这是礼数,更是一种敬畏。
第444章春祭
京师中,虽说已经放榜,但是许多赶考的士子还没有离去的意思。春祭大典,与往年不同,这一次,确实是一次盛典。许多京城里的富豪,能够有幸入宫,也是很欢喜,这是多少世修来的福气。
当然,最多的还是京师中的平民,他们中的很多人,别说见皇帝了,有些人连皇宫长啥样子都没见过,却收到了官府的通知,届时会有人过来带领他们入宫。有些人当听到这样的荣誉突然落到自己头上,首先是怕。大明的百姓,见官,就是老鼠见猫一般,就是怕。
后来听街坊邻里的,好几个人都被邀请入宫参加大典了,也就不怕了,转而该去庙中烧高香的烧高香,该炫耀的炫耀。他们的生活已经好过了许多,京师的粮食,自从米行被取缔,由官府接手之后,这米价也回到了原来的水平,课税却低了一半有余,原本民怨沸腾的京师,如今也是高呼万岁,安定富足,这里头,少不了杨帆的功劳。杨帆在京师的一手手劫富济贫,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贫富差距过大。当初杨帆离京之后,这个“恶善人”的名号,就交由了葛聂来做了。
不过葛聂明显做得要聪明许多,这给百姓吃米糠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索性就雇了些廉价的劳动力,在酒庄、酒坊做工,负责送酒、酿酒的活儿。
宫中的巡逻也多了,很多地方还增加了明哨、暗哨,毕竟几千的平民入宫,万一发生什么意外。那是很难想象的。
礼部、户部的官员挑选的人也比较有选择,挑的平民。也都是一些妇孺老弱,这样的人。万一真骚动起来,容易压的住。另一些人,则是城里的富商们,这些人,官府的人乐得去请他们,也不会闹事,肯定是第一人选。
朝阳升起时,终于有第一波人被带入正阳门。京城的富商、员外们,一个个穿戴华丽。好像这皇宫就是为他们而开似的。当然,富商终究是少数,官喜欢商,但不代表朱由检喜欢。这次春祭大典,就是给朝野都看的,所以才请这么多平民入宫观礼。
刚入正阳门,长道两侧就有身披重甲的军队,持着长枪,作为喜庆。所有的枪缨都换成了红色。原先还高高兴兴,和逛大街一样嘻嘻哈哈的百姓立刻就安静下来,入了大明门,更是连屁大点的声音都不敢出。
五军都督府今日是精锐尽出。自从崇祯四年。皇太极突袭京师以来,五军都督府的军备就加强了许多。三千多的兵力,养在京师这么个地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几千的平民入宫之后,在承天门前仔细地搜身。以防带入什么兵器惹麻烦。数千的百姓往右侧看去,透过影门。看到这里的戒备更加的森严。太庙前的广场上,前后各分站了三行的军卫。
所有的平民还规定了位置,离那最低的台阶还有五米开外,加上长枪什么的,看到的也就不怎么清晰了。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还是有很多人张望着,想一睹当今的圣上。今日没有那个不得冒犯圣颜的规矩,这朱由检本来就是让人来看的,若是没人来看,他还演个锤子。
太庙两侧,还站了许许多多的守卫,对于主持大典的官员来说,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些百姓们看的过不过瘾,也不是朱由检这样受人朝拜那种君临天下爽不爽,最重要的是朱由检的安全,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司礼监的两位大内总管,今日也站在了太庙边上,看着这已经列在太庙前的平民,眼睛如同鹰隼一般扫过去,以防出什么意外。百官从午门迎驾出来,从侧道中缓缓出来。杨帆自然也站在百官之中,身着紫金蟒袍,当真是红到发紫。
“圣上驾到!”
“圣上驾到!”
呜!
呜!
铜号奏响,列在太庙前的文武百官跪下来,朝太庙叩拜下来。后边的平民百姓也都纷纷下跪,高呼道:“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今日的服饰,杨帆看上去有些眼熟,和那当初在衣冠冢中看到的很像,头戴十二旒冕冠,要说不一样,那件龙袍有些不一样。龙虎山上供奉的衣冠冢内那件,那是真正的黄袍。而如今朱由检穿着的那件,黑底红纹,只有那龙纹上,那金线勾勒刺上了金龙。可以说,朱由检身上的这件龙袍,追溯起来,才算是正统的汉服龙袍。
“众卿平身!”
“谢圣上!”所有人慢慢叩拜,然后起立,抬头看向太庙最高处的朱由检。礼部左侍郎主持大典,高呼道:“祭祀大典,开始!”
长号再次吹响,在第二台阶上的皇后周氏,身边的太子站立着,看着朱由检缓缓进入太庙。祭祀第一步,便是朱由检入太庙先祭拜。杨帆抽空看了一眼那底下前来观礼的百姓。最前边的,很多便是进京赶考的士子,以及富商,后边才是京中的平民。
杨帆看了看四周,看到黑压压的军队,看来这次的守卫也很是森严。兴许在哪里,还暗藏有不少的弓箭、火枪手,毕竟这里是皇宫,一旦出什么岔子,那后果定是无法估量的。朱由检在殿中焚香叩拜列祖列宗。
一边的曹化淳静静地守候着。
“曹貂寺,朕今日做的,你说救的了大明吗?”朱由检叩拜下去,然后将香交给曹化淳。
曹化淳身着斗牛服,这不是一般人可以穿得上的,也只有极其宠幸的官员,才会赏赐这样的斗牛服。他抬手,将香插在金炉内,“何须救?圣上自登基以来,所做的举措,都是极为贤明的。老奴相信,大明在圣上手中定将繁荣昌盛。”
朱由检摇头道:“繁荣昌盛,谈何容易。朕现在希望的,就是能够借助新政,稳定住朝局。大明的列祖列宗能够保佑大明风调雨顺,只要风调雨顺。”他再次拜了拜,然后在曹化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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