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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雇佣兵-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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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那些家伙看不清我们，组织反攻！”宋潇躲在墙角出喊道，“保持距离，别让他们的子弹把我们变成肉串！”说着突然站起身来端枪前进着，我们见状也跟在他的身后，开始了有模有样的还击。
“这个家伙疯了！”在我前面的崔流慌而不乱地寻找着目标开枪，有些抱怨地骂道，“他脑子一定进水了，我们要对付的是数量比我们多一半的敌人！”
也许是看到了我们“自杀”的前进，其他三个小队也陆续冲了过来，掩护着我们的两翼，远处的机枪手和狙击手也在陆续开火，射杀着隐匿在房顶的敌人。
“靠，你倒是开枪啊，你是来这里摆造型拍电影啊，”看到我几乎没怎么开枪，宋潇冲我骂道，“注意你的身后，别给小队惹麻烦！”
手里M4的枪管是温热的，一个弹夹也只打出了甚至不到10发子弹，听道他发怒后，我也赶紧寻找着目标，胡乱地朝出现的敌人开着枪，尽管射出的那些子弹好像不怎么听话，在敌人的身边乱窜。
第4卷第10节陷入困境的小队⑤
战斗中最恐怖的不是枪声，而是浑身颤抖时的惊慌心跳，许多人不知道自己本来就是个狠角色，只记得自己在面临死亡时，忘记了应该向前迈出哪一只脚——宋潇
肖仁的意外摔倒让我很恼火，吕博的紧张兮兮也让我很不爽，我临时更改了李普一个小时再组织进攻的计划，直接带人冒险冲进了村子。孤军深入复杂的村落，我不时听到有队员在中弹后的惨叫，好在我们没有再次遭遇伤亡，20多分钟后，琼斯、孙递雷、杰斯三个小队也从左、右、后三个方向过来，吸引了敌人更多的火力。
我们在村民的惊慌中挨个检查着民房，50多处民房搜查完毕后，只打死了不到20个的敌人，我们四个小队也都有一两人被击毙，“李普，我们要撤出村子了，还有一半的敌人没有找到，我们继续待在村子里会有更大的伤亡，完毕，”杰斯掏出步话机道，在得到李普的确认后，我们四个小队也按照原来进村的路线返回。
“吕博，去检查伤亡，找几个人把被打死队友的尸体埋一下，他们的弹药随便分分，”我们的小队撤到了距村子300多米的地方，看着浑身沾满血迹又浑身颤抖的他，我安排道，“不要太紧张，刚才是不是开枪了？”
他木木地冲我点点头，整理着衣服就招呼着身边的队友去打理尸体，“宋，听我说伙计，你应该在行动前听我的命令，为什么擅自行动？”看着懒洋洋抽烟的我，李普有些生气地过来问道，“有多少伤亡？”
“7个人被打死，13个人轻伤，没有人重伤，”刚刚统计完伤亡的崔流过来道，“我们行动也是没办法，我们埋伏的地点没有足够安全的掩体，只能冒险冲进去，虽然说伤亡有一些大，但还不是太影响我们的战斗力，你打算怎么办？”
“安排好你们的狙击手和机枪手找位置，如果有人敢从村子里跑出来就开枪，不让他们有一个能活着出去，”李普看了我们身边没人后，他低声说道，“死人的那份报酬现在是我们的了，如果你们有意见可以拒绝，但必须得保持绝对的沉默。”
“没问题，”只有崔流毫不犹豫地轻声回答，我和孙递雷只是一脸苦笑。
“你好像还带了一支M24，把你的这支步枪给我，我需要锻炼自己的夜间射击能力，”我漫不经心地抓过李普背上的M40A3，他没有拒绝，配合地从胸前抓出两只弹夹给我，“好好爱护我的枪，我可不想看到你把一堆破烂给我，上面的夜视瞄准镜可是我新买的。”
“吕博，你过来，”找了一处俯视村子的位置后，我喊道，“我需要一个观测手，快点儿！”他木木地走过来趴在我的右侧说道，“我杀人了，就在战斗结束前段的10分钟里。”
“那又怎么了，有没有什么体会，说说感受吧，”我不以为然地调整着舒服的射击姿势，懒洋洋地问道，“说说是怎么回事，进了村子后，我没看到你开几次枪。”
他背过身去，掏出烟来给自己点上一根，叹了一口气后开了口，“在我们和递雷的小队碰面后，你忙着去救一个队友，我当时在你身后不远，一个端着轻机枪的人突然从一间民房里冲了出来……也许是因为子弹卡壳，几次扣动扳机后，他的枪里都没有射出子弹……那个时候我已经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吓住了，看他没有开枪并准备着逃离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冲他扫射……虽然我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却看到他身上中弹处往外飞溅的血柱……看着他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反应，我感觉到自己一身大汗……汗水像下雨一样地浸湿了后背，感觉着自己的手脚都不停使唤了……”
“这就是你的感受吗，”我回头问他，看他点点头后说道，“这就对了，阂第一次的感觉差不多。我有些奇怪，你为什么没有吐出来？”他苦笑着摇摇头，抬头看了一眼天后，有些轻松地说道，“我也想吐，可是怎么也吐不出来，是不是自己害怕的到头了才没有吐？”
“你这样说我有些欣慰，尽管射杀陌生人就会有罪恶感，还是过来当我的观测手吧，也许我能帮你尽快适应战斗，”我招呼他过来，心里盘算着尽快有敌人从村子里走出来，等我手中的M40开枪后，好让吕博的神经紧紧绷起来，我喜欢这么一句话：恐惧到了极限就是愤怒，这个家伙太容易被自己的感情所控制。
“看的到11点方向的目标吗，”等待了30多分钟，一个肩扛RPG的人出现在了我的瞄准镜里，我问安静地趴在身边的吕博，“报告位置，距离，风速……”
“我看到了，他携带了武器，风速……风速大约有三级风，由左至右，这样报告算清楚吗，”没有接受过狙击训练，甚至没怎么摸过狙击枪，他显然并不知道一个狙击小组的成员之间，该怎么去对话，我尽量把内容和格式详细地告诉他，尽管有些枯燥，但是还是可以让他集中精神辅助我的射击。
“可以射击了，”看到目标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他觉得最佳的射击时机到了，他有些紧张地说道，我听到他的话后却让出射击位置，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来试一下，也让我看看你是否有做狙击手的潜力。”
“嘭”，他似乎没有考虑就扣动了扳机，我从观测镜里看去，目标在听到枪声后惊慌地向后逃跑，并回头看着。
“看来并没有击中目标是吗，可我已经瞄准了目标的脑袋，”他有些郁闷地说道。
我轻松地笑了笑，接过了步枪重新校正后说道，“开枪之前你没有认真考虑该朝目标的什么部位射击，在扣动扳机的那一会儿，身体也有些发抖，甚至呼吸都是乱的，之所以没有命中目标，就是因为这些原因……你是不是把准心放到了目标的脑袋上？”
看他点点头，我劝道，“子弹不会听你的话，瞄准镜的准心也只是步枪的辅助，子弹也不会听你的话，尤其是在这么远的距离上，下次注意吧，你要想象弹头会在空中走出什么样的轨道……算了，不说这个了，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第4卷第11节陷入困境的小队⑥
第11节陷入困境的小队⑥
我越来越想战斗，在这个陌生国度的群山中，没有了枪炮声伴着自己前进已经很长时间，我不怕寂寞，只是害怕长时间的寂寞过后被人忘记。
狙杀失败过后的一个多小时，再也没有人从村子里冲出来，毕竟正常人是不想当“出头鸟”。“他们不是疯子，会阂们耗下去，现在的气温不到5度，也许他们想利用寒冷逼我们离开，”杰斯裹紧了衣服，一脸疲态地说道，“你那里有巧克力没，我想自己现在需要补充能量。我现在的感觉很糟糕，身体好像进了火堆，我的小队现在由宋迪负责。”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他们手上的物资比我们更着急要运出去，巧克力在我兜里，右边的那个，”看着他的疲倦，我补充道，“崔流那里有一些药品，也许能让你感觉好一些……要不你睡两个小时，也许醒来之后的感觉会好一些。”
“谢谢伙计，我们谁身上带了毛毯，我也想睡一觉了，”看我苦笑着摇摇头，找了处有杂草的地方躺下，嚼着巧克力蜷缩着，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
看出了他的异样，崔流过来问，“伙计，怎么了，需要帮助吗，”见我冲他摇头问问我道，“这哥们怎么着了，生病了吗？”夹着沙粒的风越来越大，“呼呼”地像是有只饥饿的狮子在我们身边徘徊，虽然已经是秋天，这个地方白天的气温还是会超过30度，夜晚的气温却又会下降道10度以下，没有足够的衣物，我们只能通过肢体的简单运动取暖。
太阳升起来之后，村子里还是很安静了，偶尔会有三两个小孩子去村口的水井打水。“我们要组织第二次进攻吗，”杰斯醒来后问道，“现在正是时候，气温不算高，我们不会流出太多的汗水，疲劳感也会比平时少一些。”
“各小队注意，五分钟后按照第一次进攻时间的计划行动，完毕，”步话机里传出李普的声音后，队员们也开始检查装备，活动着手脚准备前进，狙击手和机枪手也开始净，等着为小队提供火力掩护和精确打击。
“先生们，前进，放低姿势，出发！”等我下令后，队员们交替掩护着冲下了山坡，10分钟后就到达了村口。“RPG！”还没等我给队员们安排下目标，一枚火箭弹就从一处房子里窜了出来，尾巴后拉着一股白色的烟，直冲杰斯的位置飞来……
“轰”，我飞身朝杰斯扑了过去，将他死死地压在身下，火箭弹也在距我们不到两米的位置爆炸，幸亏身前有一块巨石挡住，否则我们都会被伤，乐观的说，也会被炸起的碎石块击伤。
“靠，”我郁闷地弯腰拍打着身上的沙土骂道，又拉起了杰斯道，“伙计，还好吗？”
“还好，谢谢，我欠你一次，”他郁闷地检查着装备道，“看来那些混蛋已经起床了……现在不是作祷告的时间吗，组织小队继续前进吧，我们不能在这里等着，他们是运送弹药的，不用担心没有足够的子弹和RPG对付我们……”“哒哒哒”，他的话还没说完，前方又传来了一阵激烈的重机枪声，陆续也有轻机枪的声音传来，似乎想封死我们的前进。
“我是第二小队，我们已经进了村子，暂时还未遇到反抗，完毕，”步话机里传来了孙递雷的声音后，我迫切地希望他们能和敌人交火，给我们进入村子提供机会，我忙答道，“我们遇到敌人重火力的压制，不能前进，请提供支援，完毕！”
“嘶……”，通话完毕后，就见躲在另外一块石头的肖仁突然站起来，肩膀上的M70已经冒出了一道火光，火箭弹已经飞了出去，三四秒过后，也传来爆炸声，夹着木板碎裂和房屋倒塌的声音过后，吕博的脸色也变了色，厚道，“房子里也许会有平民！”
“管不了那么多了，”肖仁冷冷地答道，又抓过一具M70，瞅准了机会再次发射，爆炸声再次传来后，刚才还在怒吼的重机枪也成了哑巴，看到他检查着身上的装备，我也高声喊道，“听我命令开始进攻，3，2，1！”
也许是看到敌人的火力开始减弱，队员们的斗志似乎也在一瞬间燃气，纷纷有条不紊地端枪寻找着目标射击，虽然房子里不时有子弹射过来，可并没有击中队员，村子后也传来了密集的枪声，“看来他们三个小队已经交火了，该我们亮相了，走吧！”杰斯给自己的G36步枪和格洛克手枪换好弹夹后说道，“你在我身后，如果枪械出了什么故障也好有个照应。”
“十秒后开始，”我丢出两颗烟雾弹后答道，“我负责左翼，你盯住右方，好吗？”看他点头，我又冲身后的队员道，“你们跟在我和杰斯身后，保持安全的距离，机枪手掩护，现在开始检查装备！”
我们的小队行进速度不算很快，但在前进中的进攻却很有了很好的效果，一些躲在房内的敌人也被放倒，几个冲出来的家伙还没开枪就被当场击毙，五分钟过后，我们小队已经和宋迪临时“掌权”的小队碰面。
“别去碰那枪！”等我们四个小队在村中央汇合后，我们再也没发现其他敌人，一个新兵看到一支挂在门上的AK47，也走过去准备“捡便宜”，等他的手刚碰到枪身，就被崔流大声阻止，新兵似乎不明白他要说什么，还是毫不犹豫抓过枪在手里挥了挥。
“趴下！”崔流见状喊着猛地扑在地上，其他人也纷纷卧倒，“伙计们，怎么了……”还没等新兵的话说完，就被一团火光推出了七八米、三四米高，“轰隆”，爆炸声过后，房子也被掀翻了一大半。
“靠，靠，靠，”推开砸在我身上的几块木板后，我郁闷地骂道，“我们在训练营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不要去碰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这样做会害死大家的！”
“他已经不行了，”医护兵快速走到已经闭上双眼、身体被炸飞的新兵身前，看了看后遗憾地说道，“他的肚子已经被炸开了大洞，撑不过一分钟了！”我凑过去看了看，新兵的身子在痛苦地颤抖，口中大口大口地往外涌着鲜血，胸口下的衣服也被撕成了碎片，鲜血也在不停地冒着……
“我们打死了15个，自己损失了5个，另外有7个队员受了重伤，……他是被炸死的？”孙递雷带人打扫完战场后说道，看到已经没了呼吸的新兵补充道，“看来我们损失了6个人，离开这里吧，我们也许消灭了全部的敌人。”
第4卷第12节陷入困境的小队⑦
我小心翼翼地将准心放在了目标的胸口，屏着自己换乱的呼吸去扣动扳机，枪身的振动掀飞了面前的沙土，那人的身体也在子弹命中后扯成两截。这就是残忍吗，不是，残忍的不是射杀陌生人，而是在看着有人被自己杀死后的冷漠……
“驼队的的弹药已经销毁，李普怀疑村子里还有敌人，”等我们小队撤回后，就看到了赫尔和吉米每人背着一只枪袋走了过来，赫尔找好位置后对我说道，“被我们打死的敌人数目和实际数目有些不对……我们在凑够5具敌人尸体后才能离开。”
“伙计，你从什么地方搞到的这个玩意，她可真，”看着赫尔从枪袋里拿出一支造型怪异的步枪后，又摆在地上一堆诸如掌上电脑类的东西，第一次看到这么陌生的家伙，我有些好奇地问道，“她好像不是。50口径，也不会是。338口径的，样子很像EDM公司的。50Windrunner。”
“Cheytac公司的M200，她是一种沿袭Windrunner步枪的射击，不过她的口径是。408，据说精度很高……我也是第一次用这个玩意参加实战，”赫尔架好步枪后说道，“据说她可以在2000米距离内，对人体的头部进行无修正射击，希望是真的，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她命中目标时的效果了。”
听他这样介绍，我似乎记得李普曾经收藏过这么一支枪，弹头在2000米外还能以超音速飞行。在700米外，子弹的动能甚至超过了。50弹。
赫尔很快就发现了目标，在吉米报告出一串数据后，“嘭”的一声枪响过后，吉米道，“命中目标的左腿……我看到那条腿已经不属于目标了。”
听到他的话，我对这支步枪更有兴趣了，问道，“嘿，赫尔，如果我想体验一次你的宝贝，你不会介意吧？”
“没问题，接下来的30分钟，她是属于你的了，好好对待我的漂亮妞，”赫尔并没有拒绝，反而很热情地答道，“这种新弹药比。50弹还要轻上1/3，后坐力也很小，我猜你一定会爱上她的，过来感受下吧，顺便让我看看你的枪法。”
我摸出口袋里的一对耳塞堵住耳朵，趴在枪前，眼睛贴近了Ningtforce的NXS5。5－22倍镜，脑袋轻轻放在伸缩的腮托上，感受着这支步枪。
“似乎有同伴要救他，”身边的观测手已经换成了赫尔，“风速偏右四分之一……”他报出的数据我并没有认真地去听，不是不需要，而是我想看看依靠自己的感觉，能有多少把握去命中目标，看着一个大胡子男人有些发疯地跑到伤者面前，我的手指也放在了扳机上。
想着海豹的狙击手在不到400米的距离内，用高精度的狙击步枪，并没有杀死目标，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问赫尔，“你没有打死那个目标，是不是想让他当诱饵，吸引更多的人出现？”看他有些得意地点点头，我有了想笑的冲动，哭笑不得的那种表情很快到了我的脸上……
我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努力让焦躁的心情平静，清风扬起的沙尘也没能让我眨一下眼睛，在新目标站起的瞬间，我将准心放到了的肝部，轻轻地扣动了扳机，“嘭”，枪身在子弹射出后的振动轻轻地将我往后推了一下，子弹也在目标的腰间撕开一条缝，那人的身体像是被两股重重的力量抓住了上下半身，一滩鲜血飞溅后，他的身子已经成了两截！而面前被震起的沙尘还没完全散去。
我在开枪前想过目标被击中的死状，却没想过这次射击后的如此恐怖，脑袋“嗡”的一下像是挨了一记闷棍，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命中目标，我想他需要一个裁缝和医生将他组装起来，”赫尔看到目标被命中后并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反而轻松地说道，“他们的惨叫有些让我兴奋，这样能为我们引来更多的目标。”
听了他这么轻松地评价两个人的生死，我有些害怕，周围的几个新兵脸上也露出了紧张的表情，我让出位置给赫尔，“我想我喜欢这妞，还给你吧，我需要休息一下，”说罢躲到一块巨石后，掏出烟来点上一根，安慰着有些换乱的心跳，大口着呼吸着夹着沙粒的空气。
“那是什么枪，看来杀伤力不错，”看着表情并不轻松的我，吕博凑过来问道，“我从前都没见过那玩意，好像还没有什么部队列装吧？”
“。408口径的M200，如果刚才开枪的人是你，也许你又要吐了，”我有些沉重地答道，“那人被我打成了两截……死的挺惨，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好像……好像那个人就在我面前被硬生生地扯成了两截，哎，好像自己就是他。”
“轰”，“轰”，村子后突然传出两声巨响，两股白色烟雾升起后，没过两分钟，步话机里也传来了宋迪的声音，“我们遭遇袭击，有三个队员死了，请求其他狙击手帮助寻找目标，完毕！”
“收到，我们已经在搜索目标，完毕，”我放下步话机后，抓过M40挨间房子、街道地寻找目标，他们有房子做掩护，我一个人单凭枪上的瞄准镜寻找，还是有很大难度，玻璃没有X光机那样的功能，搜查无果后怏怏地放下了步枪。
“我们清除了大多数的敌人，却会被剩下的家伙杀掉三个，”杰斯躺在地上，眯缝着双眼看着天空说道，“宋，听我说，伙计，如果我哪一天被打死在这个鬼地方，记得把我的东西送回石头城的老家。”
他说的很轻松，可我听了却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伙计，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会考虑这些问题，我们都会活着回去的，你是我最欣赏的人之一，会有好运气的，别担心，这个世界上能打死你的对手好像很少。放松点儿。”
越来越强烈的阳光盖在身上，额头上的汗水不时滴打在沙土地上，身上的汗水也在不停地渗出，我的后背都被浸透，小背心紧紧贴在背上，湿哒哒地似乎要陷进肉里，摸过水来喝了几大口，烦躁的感觉却没有减少一分。
“嘭”的一声枪响过后，又听到吉米的声音，“命中目标，可以准备好下一个目标。”
第4卷第13节陷入困境的小队⑧
听着他近似绝望的话，我也有些烦躁，烦躁这个熟悉的家伙为什么会对未知的死亡如此平静。我们一起经历战场上的困境和苦中作乐，一直并肩前进着，互相依靠着保护对方，如果他真的被死神带走，我去哪里寻找这么合适的搭档呢。
最后一声枪响过后，步话机里也传来了李普的声音，“各小队30分钟后在村子右方汇合，我们将前往第二条盘山路，完毕！”我们开始收拾装备，简单地埋掉丢下的垃圾后，开始向村子右方前进，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2点，一身疲惫的队员们懒洋洋地走着，迈出去的步子更像是在散步。
“嘿，伙计，现在感觉怎么样，”看着杰斯蜡黄着脸满头大汗，我凑过去卸下他身上的步枪和背包道，“如果你需要服务生，我也许可以背着你走一段山路。”他苦笑着摇摇头，喝了几大口水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谢谢”。
我们的队伍合并后加快了速度，几乎是以小跑的架势在山坡上前进着，有了不算小的伤亡，队伍的士气只能靠跑步来提升，看到几个队员在自己眼前被打死，不少新兵们交头接耳聊着天，却很少谈及死亡，更多的是家乡的啤酒和橄榄球、篮球比赛，也会说到自己的家人。
“宋，给你一支步枪，”李普小跑过来跟上我，递过来一支崭新的AK短突、几只弹夹后道，“我们要节省弹药，负责给养的飞机三个小时前在山里坠毁了，下一次航班要到明天下午才能确定。还有，情报员刚才阂通话了，在我们结束村子里的第一次进攻后，有一小队武装分子朝我们过来……看来有新的麻烦了，我们还有可能遭遇大的伤亡。”
“趴下，12点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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