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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雇佣兵-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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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什么时间出发?”我随口问道,“一个星期之内去杀掉这个上校,时间有些紧张,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去侦查和确认目标,这次不会再有什么人找麻烦了吧?”

“马塞洛说上校最近有一堆事务要处理,几乎没什么下手的机会,”李普答道,“我们在两天之内过去就可以,见到马塞洛后的才开抒时间。放心,伙计,这次也许不会有太多的麻烦,整次刺杀行动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三个小时之后,我们会得到出发的时间。”

夜深了,我也累了,只想好好的休息,洗个热水澡,搂着西莉亚睡个舒服的好觉……

第5卷《疯狂的兔子》第29节我们是谁的工具⑥

有人说战争是永远也无法消除的毒药,这样的说法也许错了。引发战争的最根本原因只是利益得不到满足,因为战争给政客们带来了黄金白银,所以他们总能为军火的消耗找到借口;得到的人不停地制造矛盾,失去的人再想着办法去维护,所以,战争开始了。

和上次的路线一样,我们13个人再次从海上朝那个国家的小港口驶去,迎着第二天清晨的阳光,还是一艘破旧的小渔船让我们从海平面上渐渐消失,“我们不能在太阳落山前抵达港口,那样容易招来别人的注意,”看着许多人质疑速度有些慢,李普漫不经心地答道,“这个季节好像是咖啡丰收的时候,我们也许能在那里买一些好咖啡粉回来。”

“伙计,还有烟吗,”少校过来问道,我也掏出一包给他,“谢谢,孙最近一段时间的情绪不太对劲,很少说话了,”看着呆呆地看着大海的孙递雷,我才想起了这个家伙有很长时间没有开心的笑过了,“我也不知道,一起执行了那么多的任务,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我们乘坐的渔船几乎是漂流着向前行驶着,在天黑前还是没能看到港口,“还需要大约3个小时,乔治亚,你去让船长加速,”李普看着手表道,“听说这个国家最近的一周都在搞宵禁,我们这些人太晚才上岸,会引起别人注意的……伙计们,有谁需要啤酒?”

“机场附近有几家条件不错的酒店,你们也许可以去那里休息,”抵达港口后,我们在酒吧又看到了那个“酒保”打扮的马塞洛,虽然酒吧除了他没有其他人,门口也挂上了“暂停营业”的指示牌,他却闭口没有谈关于任何任务的话,只是给了一把钞票和几把车钥匙,“酒吧前的三辆吉普车供你们使用,每辆车的后备箱里都有一些本地观光景点的资料。”

“这个人的脾气很怪是吧,”我瑚莉亚上了一辆车,孙递雷刚发动了汽车就轻声嘟囔道,“潇,我们结束这次任务之后就回家吧……我最近一段时间感觉着很累,和回到训练营之前的感受完全不一样,感觉着自己好像都变成了白痴,有任务的时候想着怎么活下去,没有任务的时候想着明天怎么熬过去。对了,还有一个事情,我也想结婚了。”

吉普车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而孙递雷的话也让我瑚莉亚有些纳闷,“递雷,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能这么说呢,”西莉亚问道,“我们又不是陌生人,有心事的话,不妨直说,也许我们能帮着你解决一些麻烦,你到底是怎么了?”

“潇,你看前面那家酒店怎么样,”孙递雷并没有回答西莉亚的话,而是指着前面一家霓虹灯闪烁的酒店说道,“现在也许还能有空下的房间……对了,你检查后备箱了,里面都有什么装备,我们现在的模样像是到这个状况乱七八糟国家旅游的观光客吗?”

酒店还有很多的房间,孙递雷塞给我瑚莉亚一把房间钥匙后道,“你们两个先去睡吧,我去拿行李,”说着看了看前台后的几个时钟低声默念道,“这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而老家的那些哥们现在都该起床吃早点了……哎,你们先去房间吧。”

“他的确是不太对劲,看来真的有不少心事,”看着孙递雷疲惫的身影出了酒店门,我拉着西莉亚进了电梯后道,“不过,他好像在回避一些问题,似乎不想让我们知道。等任务结束之后再说他的事情吧,我们现在缺少时间和他谈心……他在路上好像说到了自己想结婚的事情,这个也许能成为撬开他嘴巴的由头。”

“我留下了箱子里的部分装备,剩下的东西现在属于你们了,我先回房休息了,晚安,”留下两只大大的黑皮箱后,孙递雷头也不回地出了我们的房间,我瑚莉亚也没说什么,也许他真的需要好好休息,“看来马塞洛的私货不少,”除了一支M82A3和一支崭新的G3,皮箱里还放着观察镜、望远镜、手枪、手机等装备,甚至还有两套橘红色的消防制服。

“我们住的酒店正对着机场,有很好的射击位置,”从皮箱里找到了一张写着车牌的表格后,按照后面的号码拨了过去,很快就听到了李普的声音,我也拉开窗户,也看到了不远处的机场,更近的是圣地亚哥办公的大楼,随即答道,“从我的位置可以看到目标所在办公楼的正门……我这里有很好的观察位置,如果是白天,也许可以看到从办公区进出的汽车拍照,要不要实行24小时的监控,完毕。”

“允许,完毕,我会在明天上午的9点赶到你们所在的酒店,研究任务的计划,完毕,”李普挂掉电话后,我也开始第二次检查装备,确认它们不会出什么问题,“西莉亚,你去洗澡吧,我加好监视设备,”我随口说着,可脑子里却被孙递雷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装满,这个家伙到底怎么了,说结婚又是什么意思,和谁结婚?是想提前退休了吗?

“你先睡吧,等我累了再叫醒你,怎么样,”打发着西莉亚上床后,我也关掉了房间的灯光,拆下M82上的瞄准镜靠在了窗边朝办公楼望去,想着能发现什么,“喂,你是不是在观察?先睡吧,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吧,我来值夜班……呵呵,没什么,我就是睡不着,”看了没几分钟,孙递雷就打来了电话,虽然是笑着说话,可语气里却显得很是疲惫。

我没有拒绝他的要求,也许让他在有心事的时候有事情做是个好的选择,“亲爱的,睡吧,”简单地洗了个澡后,我就钻进了被窝,西莉亚也在耳边轻声说道,“孙递雷的话……他的话让我更想家了,春节前我们能回去吗?”

“嗯,”我闭上双眼放松着身子,含糊地答道,“睡觉吧,等这次任务结束的时候再说回家的事情吧,我想自己也许不会让你再次失望的……睡吧。”

嘴里说着睡觉,可我怎么也睡不着……

第5卷《疯狂的兔子》第30节我们是谁的工具⑦

忧虑这个东西是很难消灭的,它没有生命,所以我们不能去扼住它的喉咙,它也不是看不到摸不着的实物,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回避。虽然我们都想让生活变得简单一些,可简单中的平淡如果太多,也容易带来更多的忧虑和疑惑,有什么办法可以回避吗,也许没有。

一天后,赫尔开始没有目标地射击了几架直升机,试图逼迫坐在办公大楼的高官们选择乘汽车回家,“看来办法有效了,”他在当天下午打空了两只。50的弹夹后,再也没了任何能飞的东西离开机场,而办公区的正门口也增加了进出车队的数量,也许我们该准备了。

“马塞洛说圣地亚哥是一个多疑的人,应该不会选择车队护送,有没有发现特别的车辆进出,”来到这里的第三天早晨,李普又打来了电话,“他也许会找一辆普通的汽车代步,防弹汽车和一些豪华汽车太招人注意了,你的位置也许是最好的,我和琼斯的位置几乎是什么都看不到,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完毕。”

“如果永远地离开训练营,我就买一辆高尔夫……”正在我苦苦寻找可以车辆的时候,西莉亚的话提醒了我,“那种型号的车一定很适合我,哎,潇,你觉得那车怎么样?”

“高尔夫?”我疑问道,而一辆银白色的大众牌高尔夫小车驶进了正门,一只戴着金表的大手冲从车窗缝里递出一张纸片晃了晃后,警卫立刻挺直了腰杆冲车敬了个礼,目送着车闪到了办公楼后,“西莉亚,你去皮箱里找找圣地亚哥的照片,看看有没有全身照或者半身照,如果有露出手腕的照片就更好了,快!”

西莉亚找出一打圣地亚哥的纸片递给我,一张左手戴着金表的纸片吸引了我,赶紧拿过电话道,“你们的区域是否发现有银白色的大众无牌高尔夫汽车出现,除了玻璃贴膜之外没有其他特征,这辆汽车有些可疑。我想不起这辆车昨天是否出现,但是,从警卫的表现来看,那辆汽车里一定坐在一个重要的人物,完毕。”

我瑚莉亚几乎是在观察镜前等待了一整天,那辆车除了在下午6点离开后,就再也没进出过,把情况告诉李普后,他在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如果明天汽车再次出现,你让西莉亚扮成游客去试探,尽量把车里的人弄出来,注意安全,车里的人也许是个麻烦的重要人物。”

我在第四天的下午给西莉亚“打扮”好,让她在5点30分就在酒店大厅等待,而驾驶一辆吉普车的李普也在同样的时候等待着,二十多分钟后,银白色高尔夫刚走到门口,一场交通意外发生了,“滴滴……”本来就有些狭窄的马路被堵住了,一脸愤怒的李普冲面前的几辆汽车大声骂着,其中就有那辆高尔夫。

西莉亚凑过去后,也在高尔夫缓慢向前行驶的时候“不小心”跌倒在车前,马路上更热闹了,李普快步跑到高尔夫前指着车窗叫骂着,似乎在怒斥对方挡住了自己的路。西莉亚也“艰难”地站起来劝解李普……李普并没有理会,猛地一拳挥向了车门上的玻璃,继续吼叫着,从车里拉扯着,又突然转身离开回到了吉普车上,倒车后一溜烟地离开了。

等银色的高尔夫被一群警察围住后,李普早没了影子,西莉亚消失在了人群里……

“我没看到车里的人是谁,那个家伙把自己的脸包裹的很严实,只露出了眼睛和嘴巴,”回到房间后,西莉亚道,“不过李普抢劫了那家伙的手表,好像还是块金表,应该能值不少的钱吧,你说车里的……对了,车里好像还有一件军装,上校才能穿的制服,那家伙的口袋鼓鼓囊囊的,从轮廓上来看,应该是一支小巧的手枪。”

她刚说完,李普就打来了电话,“确认目标,高尔夫车里的人就是圣地亚哥,我拿下了他的手表,还看到了上校制服和口袋里的手枪,也记下了他嘴唇左下角的那颗胎记。”

“这样做有很大的风险,他明天也许就会换车了,”我担忧道,“他是个疑心很重的家伙。”

“别担心,伙计,”李普并不认同我的疑问,“他的那块金表值2万多美元,是个不小的数目,也许他会认为这是抢劫。还有,他的确是个疑心很重的家伙,所以换车的概率并不大,一旦换车反而更会惹人注意,所以,我们可以准备着行动了。如果两天之内他还是没有换车,我们就可以动手了,伙计,等着收钱就可以了,完毕。”

放下电话,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是我过于担心了,还是李普过于自信了?

似乎离成功越来越近了,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从观察镜里看到了那辆银白色的高尔夫进出办公室区两次,第二天早晨7点多,李普也打来了电话,“马塞洛刚才打了电话,说自己看到了圣地亚哥左手手腕上的伤痕,”他道,“我们确定了目标,随时都可以开始刺杀行动……但是,我想把行动定在早上,那个时候的街上,警察和军人要比平民多,这样我们可以减少对无辜的伤害。从现在开始,你们大约有20分钟的准备时间……”

为了减少我们的伤亡,按照李普的计划,我留下了一只弹夹和巴雷特步枪,从窗户到办公区门口只有不到300米的距离,周密在酒店隔壁的大楼定带上了M72,李普在远处提供掩护,只有我们三个人执行刺杀。

“我不能流下来陪你吗,”西莉亚有些不放心我自己留下,可还是被我劝回了酒吧……

7点41分,那辆驶向了办公区,里也传来了李普的声音,“周,宋开枪后,你立刻轰掉那辆车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待你安全撤离后,我会开枪吸引更多的人……宋,你知道在什么时候开枪,好了,伙计们,猎物现在距门口不到100米了,完毕。”

高尔夫在门口停下的时候,我的食指已经扣在了班机上,在防护栏即将升起的时候,瞄准镜里的十字架已经放在了汽车左侧的车窗上,“嘭”,弹壳落地后不出5秒钟,一道喷射着火焰的影子也奔向了汽车,“轰隆”。

“目标被摧毁,你们需要撤离,”来不及去欣赏那团燃起的火球,我摸过手枪冲出了房间……

第5卷《疯狂的兔子》第31节用离开迎接秋天

在回来之前我就没认真的想过什么时间离开,和对明天的态度一样,开始懒得去猜测下一分钟里我会失去谁,谁会离开我们。也许是这样的生活让我麻木了太多神经,有些人还没来得及熟悉就匆匆告别,有些人熟悉了也突然离开,不是自己的心脏变得冷冰冰,而是这个世界强迫我这样的小人物去习惯了变化莫测的空气。

13个人陆续撤回酒吧后,我们也得到了圣地亚哥被当场炸死的消息,“先生们,感谢你们的帮助,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还会见面的,再见了,各位,祝你们旅途愉快,”马塞洛阂们见面后带走了所有的武器装备,表情复杂地感谢道,“如果我们以后没有见面的机会,希望你们能忘记我的样子,还有所有的谈话内容,祝你们好运,”说着上了一辆吉普车,一溜烟地离开了酒吧,我们也开始收拾东西上了那艘破旧的渔船。

“伙计们,我有一个不太好的好消息告诉大家,野猫又出现了,”回到训练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卡普见到我们后并没有询问刺杀任务的情况,而是漫不经心地说道,“两个星期之后,你们还要回到那个地方,找到并活捉野猫。当然,如果死掉的话也好。”

对于他的话,我们大多数人没有什么意见,“看来我们要准备一些过冬的衣服了,”琼斯笑道,“那个夜晚的温度会在零下5°以下,我可不想在那个鬼地方被冻僵,嘿,李普,有没有滑雪衫借给我一件,我没有太多的衣服……好久都没有闻过冰雪的味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竟然没有发现孙递雷,我几乎在训练营的每一个训练营里找不到,更奇怪的是,其他人也不知道,“孩子,你最近三天来好像在找人是吗,”午餐过后,我擦拭着HK416正要准备去靶场,卡普突然进来说道,“不用找了,他们已经走了,我猜你找的不是吉米,而是孙吧,他也离开了,我帮他订的机票……哦,是头等舱。”

“怎么回事,”我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他怎么可能突然决定离开呢,刚开始回来的时候还说要阂们一起战斗呢,到底怎么回事,您都知道些什么,长官,”他笑笑没有说什么,只是递给我一只雪白的信封道,“你看完这封信也许就明白了。对了,你们的兔子小队应该寻找新的队友了,希望是像孙和吉米一样优秀的战士,继续动作,我还有事。”

他的一只脚刚迈出房门,李普也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正准备说些什么,看到我手里的信封后又沉默了,对视了片刻后才开口,“你好像有事,10分钟后我再来找你,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非常抱歉,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而已。伙计,你好像知道了什么。”

“孙递雷离开了训练营是吗,”我想问他些什么,西莉亚也背着一只M16走了进来,看着我和李普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普,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们他离开的事情,”李普耸了耸肩膀,一副自己也不清楚真相的表情。

“抱歉,伙计,我也是刚刚知道,我还想问你这是为什么呢,”李普知道的似乎比我还少,看着我出神的样子问道,“伙计,你没事吧,”又指了指我手上的信道,“是孙留下的吗,他是个好人,是我们忠实的朋友。我都无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会是怎么样,他勇敢无畏,敢于在危难的时候为我们付出,哎,太遗憾了……这样吧,我先回去保养步枪,晚餐的时候再回来找你吧,”刚要走出去,他有回头说道,“宋,别担心,我们还会见到他的。”

掂着手里的白色信封,突然觉得这个东西在手里沉甸甸的,几次试着撕开封口也没有舍得,是我惧怕信里会写下伤感的东西吗?应该不会的,我的双手沾染过那么多的鲜血,狠了狠心,摸出伞兵刀轻轻在信封的一侧划了下去,从里面摸出了几张写满汉字的便签。

“伙计们,我们有个聚会,你们两个必须到场,”正要准备着看便签上的内容,琼斯就急急忙忙地跑进房间道,“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跟我来,非常紧急的状况,”看他召集的样子,我赶紧把便签揣进口袋,拉着西莉亚跟他出了门。

“伙计们,这是怎么回事,”跟着琼斯进了他和赫尔的房间才发现,呛鼻的大麻味道,屋内几乎可以用“张灯结彩”这个成语来形容,满墙的各色塑料片和气球,每个人的脑袋上都戴上了被鲜花装饰过的钢盔或渔夫帽,赫尔更是特别,只是穿了一条沙滩裤,全身上下也被写满了字,脸上更是被油彩涂满了……虽然被搞成这幅德行,却也笑嘻嘻地抽着雪茄。

“伙计,你们是我的骄傲,”说着话,赫尔就朝我瑚莉亚扑来,在我们身上使劲地亲吻着,“非常感谢你们能到来,谢谢,要不要来点儿草,要不要啤酒和威士忌?”看着他一脸兴奋的样子,我有些纳闷地问道,“赫尔,怎么了,今天是你生日还是你订婚前的疯狂聚会……难道你当选了新一届的美国总统,还是进了参议院?”

“我要结婚了,伙计们,”赫尔愉快地说道,“一个星期后,我将阂的未婚妻安娜在教堂里举办一场完美的婚礼。不过,在举行婚礼之前,我要离开这个地方了,要离开你们了,伙计们,在我离开之后,希望不要躲在被窝里哭鼻子,没有了我陪着,希望你们在战场上不要尿裤子……伙计们,我爱你们,我为你们骄傲。”

狭小的房间里开始欢呼打闹,我们伴着说唱乐扭着,“伙计们,先安静一下,我们是不是应该给我们的朋友赫尔说些什么,”李普突然关掉了音乐说道,看着大家都安静下来,他慢条斯理里开了口。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在明天太阳升起后,我们就很难在这个鬼地方看到我们的好朋友赫尔了,为他送行,我非常难过,但是他为我们的团队尽到了责任!在很久以前,我们因为得不到一位优秀的狙击手而懊恼,而我们的朋友赫尔加入后,所有的危险和敌人开始求饶和逃跑,因为有你的存在,让我们继续健康地活下来,我无法想象如果没有你,我们的生活将是多多么的糟糕恨助。让我们为赫尔致以军人最高的敬礼,送别他开始新的生活,祝福他和爱人安娜幸福,敬礼!”

12个人同时放下了手里的香烟和啤酒,一起挺直腰杆冲向赫尔齐刷刷地敬了一个军礼,尽管我们中的很多人都没有当过真正意义上的士兵……

第5卷《疯狂的兔子》第32节老朋友的告别信

不要因为一场告别而留下太多的眼泪,那些熟悉的人自爱告别后也许有新的开始。告别尽量不要太伤感,也许那些人还会回来找你,也不要感觉无所谓,也许那些人需要你,也许你也同时需要他们的帮助……

送别赫尔后,训练营的生活似乎没有发生什么改变,孙递雷和吉米的悄悄离开也没太改变其他人的生活,训练、早餐、训练、午餐、训练、晚餐、休息、训练……这样程序式的生活在第二天继续重复着,看着那些人在训练场上吼叫着,我似乎明白了自己不应该留恋太多。

“伙计,我想休息一会儿,先回房间了,”打空了一只弹夹后我对李普道,说完话头也不回地背起步枪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关好房门,点上一根烟,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几张已经皱巴巴的便签,是孙递雷的字体,扭扭曲曲的……

“哥们,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也许已经回到了济南的家里,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在和崔流、李普合伙骗你回来后的很长时间里,我还是相信自己会和你们一起战斗很长时间,可是,我失信了,在写下这些东西之前我的心里还是很惭愧的,我也说不太清楚为什么。”

“很高兴能认识你和崔流,很高兴能和你们一起战斗,让我更高兴的是你们帮了我太多的忙。如果没有你和崔流,我现在也许已经提前结束上半生去当孤魂野鬼了,也许还是一个人在城市里孤独地流浪着。我们认识了虽然不到三年,可是却给了我三十年的感觉,我无法忘记一起在伊拉克的街头游荡,忘不掉在兴都库什群山之间的奔跑,忘不掉吹着海风看着一块块陆地远离视线,同样忘不掉在丛林里被毒蛇蚊虫的叮咬……”

“我会找时间去看下崔流,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你说他会想我们吗?其实在他离开我们的那天,我就有了离开的打算,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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