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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大宋-第3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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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臣是陛下的臣,陛下是主,臣是辅,没有陛下,臣只是一个无根浮萍了。”
王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你不顾自己身体有病,继续在喝酒,万一有了三长两短,到时候你儿子为新君,你母亲为太后,以你母亲的尿性,还会信任我用兵西夏么?你自己完了,宋朝也别想收复西夏了。
但这句话不好说出来的,所以说了一句比较含蓄的话,又表达了他的忠心。因为今年就是元丰八年了,实际上史上赵顼从去年秋天就因为吃酒,中风发作,瘫痪在床上,权利同时向高滔滔转移。
司马光来精神了,献上《资治通鉴》,正卷一共二百九十四卷,也就是后人常看到的那个版本。实际除了正本外,还有三十卷《目录》,用之检索的,另外还有《考异》三十卷,就是注明摘抄那些史料与小说传记的,合上这六十卷,才是真正全本的资治通鉴。
实际这本书早就修好了,除了它之外,司马光带着弟子们还修了《历年》二卷,《通历》八十卷,《稽古录》二十卷。其中稽古录意义最大,它颇类似后来的《上下五千年》,也就是从上古到宋英宗史实的简易版。
正因为此功,去年年底,赵顼下旨,以司马光与吕公著为师保,天知道是不是赵顼下的诏旨。估计那时赵顼连说话都成问题了。司马光上位了,今年春天赵顼去世。
赵顼现在平安无事,司马光依然保持着史上的尿性,通鉴早修好了,就是不献,在修其他书籍。
这与王巨无关了。
而且这段历史他记得不清楚,不过越到这时候他越担心,因此时不时地见赵顼时,问一下赵顼身边的太监,太监那敢掩瞒?
“王卿,朕只是吃了一些甜浊酒(甜米酒)。”
“甜浊酒也不行,这样吧,臣回去后,让人替陛下制作一样器物,平时陛下可以用它来榨水果汁,多喝一喝,对陛下龙体大有帮助。”
“那有那么紧张。”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况且是陛下之龙体,臣岂能不紧张。”
“好了,好了,朕以后不吃酒就是,不过种卿既以修好道路,道路两侧蛮人怎么办?”
“陛下,你是担心商队安危吧,无妨,这是千里之遥,而且地形复杂,只有大型商队才敢以往来贸易。他们都有自保能力的,但是开江以西真的不能经营。”
“王卿,你不是说文明越落后,越容易征服吗?”
“陛下,你真想这么做?”
“说一说真正的原因。”
“陛下,如果不惜象臣对交趾那样,那么征服开江以西,还是可行的。然后再不顾各大主户的反对,将巴蜀南方的真正赤贫百姓,向那边迁徙,那么开江以西就可以真正被宋朝占有了。”
这片名义上属于大理控制的区域,面积可不小,从开江开始,一直到那加山,也就是那加山脉,或者叫那加丘陵,种师道在奏章上写的是那迦山,反正都是一样个,它几乎相当于半个福建路大小。
可能后来这一带生活着大量汉缅混血人种,甚至出现大量汉人区,可那是后世。但现在不是,首先是语言,与汉语截然两样,不是方言,大理方言虽与中原不同,但还多是属于汉语系,而那一带则是缅语族缅语支系,风俗更不相同,因此从血脉上,与汉人沾不到任何关系。
所以王巨对这一带的百姓,不会抱着任何同情心。
不过是不可能的。
想用彼岸那种血腥手段对付,虽然地形更复杂,肯定比彼岸复杂,彼岸虽经营之,但皆从海滨开始经营的,现在直接深入到内陆的内腹了,并且可能是南边最恐怖的地区,不过还是能对付的。
然而就在宋朝眼皮底下,又没有象交趾那样,屠杀过邕州百姓,就是交趾吧,王巨也是借助海那边的土著驱逐,并没有公开动用军队进行灭族之战,如果象彼岸那样,宋朝这群文臣会同意么?
而且想迁徙百姓,只能迁徙长江以南的百姓,再往北,即便巴蜀百姓,谁能吃得消哪里的酷热,而巴蜀长江以南,宋朝管理都十分困难了,哪里能谈得上迁徙各大主户豪强手中的赤贫佃农?许多地区不叫佃农,而叫部曲,奴隶,是这些豪强的私有财产!
还有,即便想经营,也要等王巨将西夏平定了,可那时赵顼还能继续活着?
也许吧,但就是活着,王巨也要离开宋朝了。那么谁主持之?不要说章楶,章楶都不管用,因为不仅涉及到军事,还有移民,以及移民的安置,特别那一带的环境,没有王巨指导,就是将百姓迁徙过去了,也是一团糟。
赵顼也会意,当真对彼岸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
因此默然。
王巨准备退下,忽然想到,不如乘着这个机会,将事情一起说了吧。
他又说:“陛下,大运河对我朝有没有帮助?”
那还用说吗?
“不说现在对我朝有帮助,即便一千年后仍有帮助,然而隋炀帝得到什么下场?但如果他将乘龙舟下扬州的钱帛,发放给役夫,再稍稍宽松三年期限,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卿是指……?”
“还记得先帝时,臣与陛下议论过陕西义勇之事吧,实际无论义勇或者保丁,如果执行得当,确实有一定意义,比如保甲法实施后,各种盗贼大幅度下降,同时朝廷或多或少得到了一些兵源。但为何无论保丁或义勇,下面却有很多反对声音?不顾百姓愿意否,强行拉丁训练,教头借助训练之机,大肆敲诈勒索,并且朝廷没有任何资助,强行义勇保丁自己置办武器。试问,有几个百姓愿意之?”
“王卿,你回来就提到此事,说说如何解决?”
“首先一条,既然训练,就认真的训练,朝廷替其置办制式武器。”
“那会花费许多钱帛的。”
“不一定在成套武器,比如刀与弓,平时放于各县县库,毕竟它们是制式武器,非是民间武器,不易在民间流通,但到冬训之时,让教头从县库里拿出来,给保丁与义勇轮流训练。”
冷兵器也在进化当中,古代的戈在宋朝几乎消失了,罕有使用。唐朝的槊,用的人也少了。另外就是剑,西夏人沿用了吐蕃的直剑发展成夏国剑,仍是主要武器,不过宋朝多将剑当成了装饰品。
现在宋朝主要的武器就是弓弩与各种战刀,次之就是长枪盾牌,再次之就是各种投掷的矛、斧、挝,还有结合挝与枪发展出来的钩镰枪,余下的锤或者辽国的骨朵、锏、鞭、索等武器同样罕见之。
原来宋军配置比较单一,弓就是弓,刀就是刀,枪就是枪。
但王巨陆续做了改进,弓弩手同样腰间会佩着一把刀,训练时也会训练刀,否则敌人冲到面前,难道继续放箭?或者刀斧手,同时手中装备着一个小藤盾,一手杀敌,一手防御。
现在渐渐于全军推广。
因此想装备齐,那是会花不少钱帛。现在王巨采取了一个折中办法,不需要成套,只要训练时保证每人手中都有一件制式武器就行了。
如果财政允许,再装备一些铠甲,让这些义勇与保丁轮流穿上铠甲训练,但这个就有针对性了,只有那些武艺高超的义勇保丁才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那么一旦充入到禁军当中,经过一段时间训练,很快就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但这样一来,也能节约不少钱帛。
“这样啊……”赵顼喃喃道。要知道如今宋朝有多少保丁与义勇啦,但花钱的还在后面呢。
“至于以前官府或教头勒令保丁与义勇强行装备的武器,一律不能再使用了,如果朝廷没有补贴,现在一人补贴两贯钱,同时,凡是义勇与保丁者,其户免半赋税。这样,百姓不但不会感到怨苦,反而会踊跃参加。道理与介甫公的免役法一样,三等以上户不易赴差,那么就出钱免差吧,现在这一举措,因为会有许多穷苦的百姓自动参加,冬闲有话计者,朝廷则就不用再强拉丁了,再责令各教头不得勒索义勇与保丁,否则朝廷严惩不怠,特别是军法,不得超过五十笞。那么百姓还能怨苦之?”
等于真正变成了民兵。
还有弊病,不过弊病就小得多了。
“五十笞?”
“陛下,为何教头能勒索成功?就是军法之故,有些保丁义勇懒散,执行军法也不能说不妥,但不做限制,就存在许多弊端,如动不动执行军杖,甚至不是杖,而是沉重的军棍,在这样的军法之下,教头若勒索,谁敢不从?”
“难怪……”
“陛下,也不能说介甫公变法什么都不好,最少将国家最困难的财政问题解决了。当时介甫公实施保甲法,一是为了进一步裁减禁兵,节约兵费开支,二是为了防盗。但现在财政越来越宽裕,到了重新调控之时。”
“那么保马法呢。”王巨一回来,就说要矫正保甲法与保马法,所以赵顼又问道。
“陛下,实际所谓的保马法,能提供大量战马,根本不可能。战马是战马,驮马是驮马,让百姓饲养,平时不让它们奔跑,而是负重做活,上战场能发挥作用么?而且使用战马也有学问的,比如一匹马,最好不要让它一口气驰三十里路以上,每天不要超过两百里,否则就会伤害到战马。但平时饲养时,还不能让它们不驰,每天要小驰或快驰十几里,那么到了战场上,才能让战马能保持一定的速度。这只是跑,还有平时的饲料,以及马棚的管理,战马的清洗与照料等等,都有一定的讲究。”
赵顼整听傻了:“卿以前为何不说?”
“臣是文臣,不是马官,这些学问,也是彼岸大规模饲养马匹后,渐渐摸索出来的。”
“唐朝府兵似乎也养马吧?”
“唐初府兵是自备马匹,开始时地广人稀,而且多次大破胡虏,得到大量良马。然仅过了几十年,马呢,唐朝只好给钱让府兵自己买马。可能府兵自己有马,但就是有马,那个马多半也不能上战场了。陛下,如若不信,现在河北有许多保马户,被朝廷强行勒令买马,看他们现在养的马能不能上战场?”
“那保马法……?”
“介甫公种种变法当中,最糟糕的就是市易法,次之就是保马法,不过凡事有利必有弊,有弊必有利,去其糟粕的一面,那么另一面必然有其意义。如果想使保马法成为良法,也要做一些调动,一分民用,二分军用。实际以前历朝历代也不是禁止百姓养马,为何马在中原一直没有繁衍起来,一是马繁殖能力很低,二是百姓将雄马一起去势(阉割),三是百姓滥用马力,比如让马整天吃重拉货或耕作,所以马的寿命不长。这导致中原的马数量一直不高,并且再好的马到了他们手中,也不能当成战马。不能当成战马,价格也就不高,百姓就不会太珍惜之。”
“所以唐朝巅峰时,战马主来来源地还是西北几个大牧场,而非是来自百姓手中的马匹。不过马的作用非同小可,无论耕作或者运输,远远胜过了人力。故臣认为,朝廷得下诏,如果百姓有雌马得马驹者,半岁后,备报官府,官府赏赐百姓十贯钱,配种雄马赏两贯钱。”
“这……”赵顼有些怏怏了。
“陛下,若此,以后我朝马匹会越来越多,这有利于国有利于民,实际还是归之于民。”
“那么军用呢?”
“陛下,军用也分成两步,首先下诏,对以前的保马户,每户补贴十贯钱。”
赵顼万分惊讶。
“臣在华池时,先帝下诏给三十贯钱买战马,实际一匹战马价值五十贯,上等战马达到一百多贯。介甫公执行保马法,由官府给马,或给二十几贯钱,由百姓买马,然而因为百姓饲养不当,或死或弱,官府又让百姓赔偿。结果马匹未增,徒增民忧,由是又改成民牧制度。”
“然后出现奇怪的一幕,朝廷于西北给钱,按马尺寸大小分别给三十二贯到十六贯,前年朝廷又诏令,发北方马户调马支持骑兵,上马给三十贯,中马给二十五贯,下马给二十贯,可去年吕公雅却上奏,本路保马极苦难买,民既争市,价亦竞贵,至驽者不下百贯。还有一件事,侍禁杨嵩在西北得一马,打算卖掉筹集路费,让韩同院(韩缜)花三十贯买下,结果韩同院发现此马不可乘,又患疥瘙,让下人退还给杨侍禁,实际韩同院也不知道,三十贯只能买这样的马!”
“为什么出现这一幕奇怪的现象,朝廷责令百姓牧马或保马,如果真让百姓使用,又无所谓,然而朝廷时不时收回保马,或者强行用低价买民马,保马户为了不让官府追究责任,只好买马回来应付官府。朝廷收回保马或者高价低价买马数量越多,马市价就越高,这才出现连契丹马的价格都达到一百贯的奇怪之事。”
这个好查的,问一下韩缜,或者从存档里将吕公雅的奏章找出来就行了。
赵顼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因此保马法必须进行重大的调整,一是对以前的马户每户补贴十贯钱,虽不能挽回他们的损失,多少会起一起抚平人心作用。全国人心安定,后方稳定太平,才是伐夏最大的后盾。二是朝廷不能再强行让百姓买马保马了,而是将军中的次马,但不能是病马,交给马户饲养。马死后,不能再让马户赔偿几十贯钱,而是根据交马前马的口龄,分别赔偿五到十贯钱。实际呢,等于是变相地向马户征收马租,这个马租百姓同时又是能担负起的,并且有了这个赔偿,百姓会爱惜之,延长马的寿命,再辅以对马驹的补贴,那么就利于马匹数量增加了。”
“至于那些半岁的马驹,也不是完全补贴给百姓,而是权当朝廷从百姓手中买马,再示其马的优劣,若劣者继续交付百姓饲养,但死后赔偿额不得超过十二贯钱。优者,朝廷带回来,可以当成战马饲养了。但这么做,会激励百姓主动让马匹配种繁殖。”
“牧场何如?”
“牧场更简单,有渭源,有熙河,河州离湟州太近了,还会有万一,可是熙州可以做优良的牧场。而且比起中原百姓,熙州蕃人也懂得照顾战马。朝廷只要支付一些薪酬,再制订一些奖罚条例就可以了。再说,西夏那片地区,还会等多久吗?”
不过就是西夏拿下来,还需要战马,还需要骑兵,因为还有一个更强大的北方敌人。
赵顼心动了,又说:“那军用呢?”
“军用与民用是一起来的,臣所说的次马,不仅指现在的官马,还指未来的马匹,各个马监的次马,还有各处购来的吐蕃马、滇马、腾冲马,少许西域马以及契丹私马。如果战马还不足,臣可以让彼岸从女真哪里,或者从彼岸买来良马,虽然朝廷的马价偏低,但大约能让他们维持住本钱,不会亏本。如果有次马,同样挑选出来,交给百姓饲养。然而这一回非是马户了,因为它等于是租马给百姓的,而且租金不是太高,因此以保丁与义勇者优先,他们饲养的过程也会骑马,如果因此得以马术精湛,朝廷可以挑选为骑兵,同时将那匹马无偿奖励给其家属,死后也勿用赔偿。”
“会不会妨碍到财政?”
“怎能不会?为了这个财政,臣这一年多来,昼夜难安,但好在虽然开支不菲,多是一次性支出,武器可以使用很多年的,至于买马,没有臣之策,朝廷也要买马,顶多就是以后会支付一些马驹费用,但这个费用相信不会太多,如果真多了,那倒是一件好事。”
实际这么做,所谓的保马法,早改得面目皆非。
“陛下,无论义勇,或者保马,陕西百姓受苦最多,相信这两道诏书下达,对陕西百姓会产生积极的影响,那么又会在战争中发挥多大的作用?这一战,真的很重要!而且章质夫说不定就要对西夏用兵了。”
第788章酒语
“陛下,臣闻章知州于西北修平夏城,可有此事?”范纯仁问。
“有。”
“陛下,不可啊,太保,你一定要阻止。”
“呵呵,呵呵。”王巨两声呵呵了。
范纯仁也属于苟和派,只不过不象司马光那样过份罢了。
如去年梁氏派使来请和,那就和吧。西夏需要休生养息,陕西路更需要休生养息。想要打西夏,陕西路必须先恢复过来,何谓大后方,陕西路才是真正的大后方!
但别指望宋朝再给岁赐了。
梁氏不乐意了,俺们都请和了,你们宋朝还不乖乖送银子绢布茶叶过来?
所以这个买安政策是要不得的,辽国那边还能稍稍勉强说得过去,除了边民小规模的打草谷外,自从澶渊之盟后,辽国就再也没有派大规模军队南下,但西夏当真买到安了么?
如果不是这些年对西夏的不断输血,以西夏可怜的经济,还能这么猖獗么?
然而这成真理了,不送银子过来,俺们就要攻打你们宋朝。于是西夏又来了,连续入侵了三次,两次就对准了保安军。一次突然入侵到保安军城下,差一点将谢景温吓死,幸好城中有刘绍能,立即组织防御,使西夏没有得逞,还有一次,入侵到金汤城下,金汤城主是富绍庭,他哪里懂什么用兵,如果不是刘昌祚及时率领骑兵将西夏人打退,就让西夏攻破金汤城了。
然后刘昌祚上书朝廷,皇上,诸公,你们不能这样玩哪,保安军非是昔日的保安军,自庆州大捷过后,不仅庆州向横山推进,保安军也向前推进了,但在谢景温的率领下,整个保安军防御体系没有发挥起来,相反的,两次失误之后,他没有检讨自己,反而怪罪于诸将士。
不是说给赵顼听的,而是说给王巨听的。
朝廷下旨,任命刘绍能为保安军知军,让谢景温与富绍庭回京。
王巨在延和殿就问了一句:“谢公,富宗正(富绍庭恩荫职官宗正丞),你们去了西北,是真正的以和为贵,但为什么西夏人偏偏挑你们下手?”
两人吓坏了,不敢作声。
“尽管你们想以和为贵,他们却没有当成一回事,反而因为你们不懂军旅,于是专挑你们下手。”
范纯仁便说:“子安,也非是,如果朝廷给其岁币,也许西夏不会入侵。”
王巨本来想说,两次激战过后,陕西路困苦,但西夏更困苦。陕西路困苦无所谓,我们可以从其他路调拨粮食钱帛支援,但西夏困苦,谁去支援?而且他们现在可能都不足七十万户了,现在重新给予岁赐,到了边境,这些银茶帛价值可能不足五十万,然而翻过横山,最少就价值六七十万贯。放在宋朝不多,但放在西夏,这口气就会喘过来了。连续给一个三年岁赐,你还让我打不打西夏哉?
但他都懒得解释了,只说了一句:“陛下,最好马上送给西夏一万套铠甲,一万把神臂弓,相信,西夏两年时间不会入侵宋朝。”
这话说得不是骂人吗?
然而道理是一样,因为无法买到和平,西夏越早恢复过来,以后入侵的规模就会越大。
最后朝廷下旨,以谢景温知随州,犯了错,从知军反升为知州,不管这个州是不是落后的州,也算是从轻发落了。
又以富绍庭为三门发运使,虽然此人比较教条,但与其父一样,算是温和派,对百姓还行,未来三门漕运十分重要,那怕朝廷多花一点钱,也不能过份苛民,因此王巨有此安排。
这似乎是一个信号,于是又开始有人大肆偷税漏税,导致王巨下了狠手,连续地流配了五十多名胥吏,八十多名管事与仆从,甚至直接对豪强商贾本人下手,连续十几名大商人与大主户被流配到陕西“劳改”,这才阻止了征收商税的再度恶化。
王巨两声呵呵,范纯仁立即退下。
这小子,最好不要得罪。
而且继续说下去,保准王巨又能说出极难听的话,最少王巨可以问一句,范右丞,你懂军旅吗?
赵顼也懒得解释,当然,真要打起来了,他心中还有些忐忑不安的。
因此看着王巨。
王巨便说:“陛下,臣当初在华池县,章质夫在庆州担任签判,他来华池县公干,我与他促膝长谈了许久,特别是在军事认识上,臣以为天人。故此,后来庆州战役,我向陛下请求章质夫来庆州担任通判,以备智囊。外界都说臣善长军旅,实际错也,臣最善长的乃是水利与经济,所以每到一地,臣皆重视道路与水利建设,百姓也迅速变得更富裕。就象广南西路那么贫瘠,但在臣治理下,仍打下了厚实的基础。”
这是无可否认的,广南现在确实变好了。
“至于军事,臣则稍稍弱了,但臣有自知之明,大顺城之战,是傍靠蔡公,庆州之战,以章质夫担任助手,南方的战役,多次询问燕达等将领,并且也向陛下请求将燕达等将调到南方,这才平灭交趾,拿下大理。”
老燕站在西侧,感动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熙宁之初,是王韶,随后才到臣。可臣离开后,国家大型会战时,必须倚仗章质夫了。这就象三国时那样,先周瑜,次鲁肃、吕蒙、陆逊,尽管三国内政,东吴乃是最差的,由有四代懂军事的大臣主持,东吴延续的时间比蜀国更长。”
“哦,那么章质夫之后呢。”
王巨很想说一句,皇上,你想得太远了!
不过还是认真的想了一想说:“种师道。”
种师道在史上做了什么,王巨还真的记不清楚,他只记得一件事与一句话,一件事则是东京保卫战成功名义是上张纲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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