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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大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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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手说道:“下去吧。”

将那名歌妓赶出去。

这时就听到隔壁有人在说话。

“子尹兄,你们庆州运气好啊,孙公成了你们庆州的知州,才来便获得大捷。”

大捷个屁,那是孙沔打的吗?李家二郎心中骂道。

首先他对父兄之死的结案略有些怀疑,尽管证据确凿,不过是王巨经手的,人证又让王巨杀掉了,胡谦也得到王巨重用了,天知道那天在子午山王巨是如何审的。

其次孙沔收了他们家许多礼物,收礼得办事吧,不但没有办事,反而公事公办,将那个邸店还给了胡家,连他家几个仆人也被判决,或弃市,或流配。

但他有没有想过,即便那个邸店不还给胡家,以胡谦如今的官职威望,他们李家还敢不敢要?何谓成忠郎,这是阶官,阶官与实权无关,但有了成忠郎这个武官,就代表着胡谦成了朝廷的正式正九品武将,国家的真正官员。许多县尉还未必是正九品的官员呢。

不过站在各自的立场想法肯定不同,特别是孙沔受了贿赂不办事,让李家恨上了。

隔壁继续在交谈,这一回说话的却是一个岁数更大的声音:“夫正,你说错了,庆州大捷根本与孙公无关,相反的,孙公又贪又懦,这是华池县将士打出来的胜仗。”

李家二郎对华池县将士同样痛恨,不过这句话却对了他的胃口,于是聆耳细听。

“竟然有这回事。”

“我只说几件事,第一件事是孙公查禁私盐,罚没了几家近万贯钱帛,但这些钱帛到了哪里?”

“哪里?”

“他口袋里去了。”

“居然如此。”

“我再说一件事,华池县那个小知县剿子午山山匪,那个山匪杨四洗掠了好几个大户人家,得到了天价财富,那个小知县似乎拿出一部分分给了官兵,余下的上交给了孙公,但这些钱最后上了哪里?”

“孙公的口袋?”

“中的也。我再说马,华池县得到许多战马,然后献给孙公,但我却听说了一件事,这些马顶多一半分给了诸营骑兵,余下的一半又不知所踪了。”

“没人举报。”

“孙公资历深,谁敢举报?”

“但我却听到一件事,那个小知县继续在派人买马。”

“你以为他不知道啊,知道,这是变着法子给孙公送礼,一个要钱,一个要功,沆瀣一气了。”

对啊,李家二郎心中一亮。自家给了孙沔好处,可能及王巨给的好处多?孙沔当然会站在王巨这边说话了。并且章楶又是王巨的同年,这三人沆瀣一气,自家上哪里讨得公道?

原来如此,为什么我就想不到呢。

“不至于你说得那样不堪吧。”那青年又说道。

“不相信,你打探一下,我有没有虚言。”

没虚言,没虚言,确实如此,李家二郎心中大吼道。

“那个小知县也是好心。”

“一将功成万骨枯啊,本来两战胜得很光彩,可好大喜功,他画蛇添足出兵杂里寨。山那边可是一个雄主,十几岁便杀死了权相没藏讹庞。想一想他吃了这个亏,能不报复吗?一旦大兵压境,庆州百姓将会生灵涂炭。”

这岂不是歪理吗?难道坐看着西夏一次次虐,一个小反击都错了吗?

但可能就会有市场,至少李家二郎听了,认为很有道理。

“唉,原来是这样。”

“夫正,你我还是安心读书,好考取一个功名,这些事不是你我所以过问的。”

“为何不能过问。”

“人家一个新科二甲进士,一个国家老臣,如何过问。”

“不然,我倒听闻了一件事,孙公本来就因为贪污,从而被逼着致仕,是欧阳公硬将他抬出来的。朝中有许多大臣不满,特别是知谏院司马公不满。并且官家想追赠濮王为皇考,欧阳公支持官家,司马公则不同意,两人势同水火。如果听闻了这些内幕,他必然会弹劾孙公。况且这是严重的私罪,朝廷也痛恨之。”

“难道孙公与你有仇乎?”

“没有。”

“有恨乎?”

“没有。”

“那你用什么理由去面见司马公?”

那个字夫正的青年语塞了。

不过李家二郎眼睛一亮,孙沔与你们没仇,可与我家有仇。而且那青年说的办法真不错。至少自己就听说了孙沔好几起受贿事件。一个私罪就足以让孙沔贬官了。

孙沔离开庆州,王巨就没办法与孙沔沆瀣一气,说不定新知州来了,自家再打点一下,能将父兄冤案审清楚,也能将胡谦再度送到大牢。

李家二郎想继续听下去,可两人离开了雅间,李家二郎也追了出来。不过两人走得很快,肥胖的李二郎在后面追之不及,只好喊:“前面二位高人请留步。”

但两人未想到李家二郎是喊他们的,走得反而更快了,不知道办什么事去。几拐之下,看不到人影。

李二郎只好回去与母亲商议。

他母亲担心地说:“孙公可是国家重臣哪。”

“我知道,但我可以先到京城打听一下。”

“你能听到什么内幕?”

“别的听不到,但那个皇考儿子总能听到吧。只要司马公不同意官家立濮王为皇考,儿子就去找他。若是司马公不反对,儿子就回来。”

“司马公与孙公那个官大?”

“不知道,应当司马公官更大吧,而且他连官家都不怕,还会怕孙公。”

似乎有理,李母犹豫良久才说道:“那你要打听好了再去拜见司马公,不能冒失。”

“儿子知道,我也会央求司马公替儿子保守秘密。并且司马公都敢得罪官家,一定是一个好官员。”

那他就想错了,在赵念奴事上,司马光使了十分力,赵祯好欺负啊。在三丁刺一事上,司马光只使了八分力。韩琦不大好欺负了。在濮仪之争上,司马光只使了三分力。赵曙是滚肉刀,有理说不清楚,不如不说。不过他是知谏院,一点不说也不大好。所以略略说了一说,后面索性连写三道辞呈,安心编《通志》了。俺开始著书,世事不问。

但现在司马光仍在担任着知谏院之职。

于是让王巨利用起来。

王巨与孙沔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但孙沔能继续呆在庆州么?大顺城胜负功劳不提了,一旦大顺城失败,到时候大家追究起责任,说不定就会给他安上好大喜功,引来强敌之罪。

将孙沔弄走是第一步,如何将蔡挺弄过来是第二步,这个就与那两匹马有着极大的关系……

第二〇四章空头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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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二长子说道:“李家二郎离开庆州去了京城。”

“好!”王巨击掌说道。

葛少华在边上有些忧郁:“子安,阴谋之术终是见不得光。”

这不是救胡谦,而是扳倒一个堂堂的庆州一把手,后面还涉及到司马光与欧阳修,葛少华真有些担心。

“子深兄,我明白,所以兵家说奇正相辅,以正为主,以奇为辅。剑走偏锋,兵走诡道,固然能以小博大,可是太过危险。一旦暴露,将会全军覆没。但子深兄,就象我率领官兵作战,为何也是奇正相辅?”

那三战中用了很多计谋,鸡儿寨埋伏战,诱敌战,包抄后路战,东涧桥有埋伏战,诱敌战,分割战,杂里寨有埋伏战,有围点打援战术。不过最终还是以正面抗衡为主。

所以王巨说是奇正相辅,也是以正为主,以奇为辅的打法。

“子深兄,这是兵力相差不大,才那样打的。但是兵力悬差大了,我能不能这样打?那只能冒险以诡道用兵,如赤壁之战的火攻,如淝水之战的朱序喊败,官渡之战的焚烧粮草。”

“可是子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朝廷换了新知州还不如孙公呢?”

“无妨,为什么我让你送两匹马。”王巨说道。

孙沔必须要走,蔡挺必须要来。

看似很难,说出来别人也不会相信,一个小知县如何让若大的执掌环庆路军政大权的知州下,还换上他想要的知州。

不过王巨努力地在实现这一目标。

所以说必须以奇为主,没办法,不走一些偏锋,他凭什么能实现这两条?

听到这个消息,王巨很高兴,回到家中,对李妃儿说道:“妃儿,我们出去走一走。”

“好呢。”李妃儿轻声说。

终是未成亲的,虽然与王巨走出来,李妃儿脸上不时地浮现出红晕。

王巨带着李妃儿在街上转,还替李妃儿买了一些首饰。

小婢香儿说:“娘子,好多乡亲在看你们呢。”

“那是当然,他们在看我长得俊,比狄青还要俊。”

据传狄青美得不象话,他到京城述职时,几乎全城女子一起夹道观看,无数女子象狄青挥香帕示爱。

王巨长得也清秀,但离传说中狄青的那个境界好象差得很远。

但他的自恋,让李妃儿卟哧乐了起来。

香儿嘟咙道:“才不是呢,他们都说知县家的小娘子长得好漂亮。”

“啊,不是说我长得俊哪。”

当然,这是开一个小小的玩笑,其实在香儿心中,未来自家这个姑爷真的不错,长得好看,文武双全,还未及冠,便得到全县百姓爱戴,似乎他的恩师张载恐怕也不及。

那能这样比喻呢,张载做事喜欢清静无为,与王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做事风格,况且张载又那来那么多钱来折腾。

一家人正逛着,李三狗走来了,王巨道:“你们先走走。”

然后他与李三狗来到一边,李三狗说道:“已招满了九百五十人。”

“那就好。”

这也不能再招了,再招那是超超级满员,也不象话了。

“王知县,要么将荔原堡那一营也招满,或者招成五百人。”

“不行,那样太招人眼。不过若有可能,倒是能将保捷军招成五百骑。”

“这有何区别,难道你也岐视蕃人?”

“三狗叔,说话得凭良心哪。”

“我说错了。”李三狗道,真不能说王巨岐视蕃人,相反的,对蕃人还十分看重,因此李三狗主动认错,又问:“那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蕃人喜欢结族而居?我们也要考虑其他人的感受。就比如这些扩编,不仅在华池县各蕃族里挑选人手,也挑到安化县了。闹得动静太大了,最后必然引起大家的不满意。再说,我们将强壮的人手全挑选了,没有勇悍之辈带领,那些强人与壮马也等于散了。现在各蕃族多数挪到后方,大战来临之时,也可以从容聚集,他们也是一股强大的实力。但必须得有人带领,才能形成力量。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实际是王巨怕朝廷担心。

一个小县一千五百名蕃骑,各族地离得又不远,若有一个强大的人将这么多蕃骑号召起来,什么事都能发生。

就象当初李继迁一样,开始李继迁能有多少兵马?

或者说老蕃将赵明手下的蕃兵更多,不过各蕃寨离得很远,而且蕃骑很少,多是更散乱的强人与壮马。

在宋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已经有了很大的市场。

这一点必须要考虑的。

但增加保捷,就不会有那么多顾虑,若是王巨有能力有财力,那怕增加两营保捷骑兵,孙沔多半都不会反对。

当然,没必要向李三狗解释了,那会让李三狗心冷的。

“那也是,不过要训练保捷,宜早不宜晚。”

“不错,我这就去庆州城,”王巨道。

王巨立即丢失李妃儿,又与葛少华商议了一会,两个迅速骑马去了庆州。

这个速度也要快。

想要增加保捷,只能从义勇着手。

正好义勇正在集训,过了这段时间,义勇散去了,就无法再挑了。而且从义勇挑选保捷,第一要征得本人与家人同意,三丁刺一本来就是一场悲剧,王巨可不想造成更大的悲剧。第二必须是真正家中有三丁,至少是两丁以上,而且另一丁并不担负任何兵役、差役,身体同样也要健康,本人进入军中,家人还有兄弟照料,这才不会引起怨怼。后面一条如同王巨的二叔,虽然因为王嵬养了很多孩子,王巨二婶对王嵬收养王巨兄妹有一些怨言,但没有王嵬,王巨会更惨。

本人的武艺,本人与家人的同意,必须是家有二丁以上者。

仁义有了,可挑选的难度也增加了,这也要时间,可集训的时间剩下不多了。

孙沔接见。

王巨将来意一说,孙沔说道:“王巨,你那一营蕃骑招了多少骑兵?”

这事儿干得不地道。

别的一营骑兵顶多四百人,实际有的营吃空饷严重,只有两三百人。而王巨那一营如今变成了九百多人,整整是别的骑兵营的三倍之数。

王巨说:“孙公,冬天来了,姚兕派出斥候到山那边打听,暂时西夏没有动静,大约这个冬天会平安过去,可是明年春天呢,明年秋天呢?那三战将西夏人杀得有点惨。但下官心中也担心西夏人派出大军报复哪。想一想庆历之时,李元昊三川口一战,大破金明寨,兵临延州城下。然后兵出泾原路,差一点兵指京兆府。”

“你这句话说得很也中肯,当初有人抱怨老夫不愿意出兵,可老夫身为庆州长官,也要从大局考虑。”

“孙公长于吏事,也长于军事,屡镇庆州,赫赫有名,下官远不及也。不过正是因为这份担心,所以我扩编了蕃骑,然而很多蕃人不愿意刺脸,不愿意刺脸,也就不好改成正军了。但前线诸蕃部撤到后方,因此下官将他们也练了一练。一旦西夏入侵,他们必须要保卫家园,到时候集结起来,同样是一支强大的军队。”

事实是两营蕃骑与三营蕃骑造成的冲击力会有所不同。

就是能改成两营蕃骑,王巨也不会在孙沔担任庆州知州时改,前面一改,后面说不定一道命令下了,调到其他地方。

孙沔真强下命令,谁能阻止,谁敢反对?

即便蔡挺来了,王巨也要与蔡挺谈一谈,看蔡挺能不能理解,另外会不会有平均各地兵力强度的打算。若不能理解,或者也有平均各地兵力强度的打算,王巨依然不会改成正军。

这一点李三狗与大家核对好了口供,即便孙沔问,大家还会是一样的回答。

不过表面上王巨说得也有道理。

蕃落军薪酬不及禁军之厚,还要离开一家老小,所以许多蕃人宁愿成为带马的壮马,也不做蕃落兵。包括王巨以后改正军,不改这个编制会继续保持,一改,许多蕃人会自动退出正军。

王巨继续说道:“再说,三战下来,各营损失惨重,特别是保捷军,现在才勉强三百人。”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你打算如何增加保捷?”

“正好庆州集结义勇训练,我想派将士从中挑出两百名一些身手敏捷,最好略善长一些骑术的义勇,另外家中必须是二丁以上者,同时要本人愿意,让他们进入保捷军中。”

“为什么是两百名?”

“孙公,虽然朝廷规订一营骑兵上限四百人,不过保捷军不是广锐军,不必要那么严格吧。”

“你知道整个环庆路有多少营骑兵?才十几营。你知道整个庆州才多少营骑兵,除掉你们华池县的,只有六营。”

“下官知道,不过下官不是害怕吗。”

“你会害怕,告诉老夫,这一战你杀死了多少人!”

在他身后捶背的婢女忍不住乐了。

“孙公,虽然华池县骑兵是多了一点,不过华池县也是孙公管辖范围,有何区别?难道庆州其他地方有警,孙公下令,华池县那一营官兵敢不遵令?况且拖到明年冬天,若是没有大的敌情,不用孙公吩咐,下官也打算分出一两营骑兵或增戍大顺城,或增戍淮安镇。”

葛少华站在边上心中悲愤,子安,你也太无耻了,都想将人家整下台了,还明年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〇五章禁马

孙沔肯定不知道王巨背后搞了鬼。

其实只要那天葛少华与归娘浪埋没有被李家二郎看到面,即便包拯来查此案,做梦也想不到是王巨唆使的。

要么郁香楼茶楼的大伯看到了他们二人,可两人迅速点了一壶比较贵的茶,也不算太昂贵,不然也不好进雅间,喝完了便立即离开了,但郁香楼一天那么多南来北往的客人,那个大伯隔了N天后还能记住他们相貌,那才怪呢。

因此孙沔只顺着正常的思维考虑:“王巨,可没有了你那个资助,恐怕还是不行。”

“孙公,这个我也想好了,害怕的就是明年,明年西夏不报复,多半不会报复了。毕竟一旦大军正式入侵,那意味着两国重新开战,这个后果李谅祚也会考虑。因此明年不报复,华池一县也不需要那么多骑兵,不用孙公提,下官也会主动抽调出一营骑兵。至少保捷军乃是汉兵,可以抽调出来。就是蕃骑,明年冬天时,那种资助我也要渐渐停下,毕竟我不会在华池县呆上一辈子。虽然停下资助,但他们的骑术与配合一起练出来了,就是积极性不高,战斗力却在……”说到这里王巨猛然醒悟,孙沔不是小孩子,这还用得着解释。孙沔话外有音哪。

于是王巨又换了说法:“不过以防万一,即便抽调出来,我还会陆续让朱李两家调拨一些钱帛资助,到后年元宵节停下吧。”

临死还要贪哪,这个老东西,葛少华心情一下子转变了。

毕竟王巨用的阴谋诡计,葛少华心中略有些不忍,虽然从军事上考虑,王巨这样做无可非议。

“若这样……”孙沔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做的,矜持了许久说道:“那就依你之见吧,记住,以他们主动同意为主,勿得使义勇惊扰。”

“下官铭记。”

两人走了出来。

葛少华鄙视道:“真贪哪。”

实际孙沔从王巨手中捞了不少好处。

一见面,朱欢与李员外就送了丰厚的大礼。

那个上缴的剿匪收益,最少一半装进孙沔口袋。

后来一些马又不知所踪,当真王巨不知道?这仅是孙沔捞取好处的一部分。

包括公开受贿,以及那些私盐商人交纳的“赎金”,以及其他等等。

王巨冷哼一声,还好哪,有了一个赵顼在做挡箭牌,不然孙沔手伸得会更长。

所以王巨对赵祯的所谓养士十分不屑。

别看宋真宗装神弄鬼,但对反贪却抓得很紧,那怕他死了,风气犹在,王钦若受了二十两金子,被查出来了。早朝时一只老鼠突然窜出,鲁宗道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先看着王钦若,后看着老鼠,大喝一声:“汝犹敢出头。”

满朝文武大笑。

敢情将王钦若当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生生将王钦若气得病死。

难道王钦若真没功劳?澶渊之战时,虽然寇准有大功,可谁顶在大名府那座孤城里浴血奋战?若无王钦若死死将大名府守住,澶州城下会不会有土木堡之变?后来老寇说功劳就是俺一个人的,王钦若能不搞他?

但赵祯倒好,养士,养了一群很能搞事的文士。

不过孙沔这次休想有好下场了。

王巨也没有功夫想他,让他先得瑟一段时间吧,挑兵才是王巨最关心的。

他主要想跟在蔡挺后面划水,也不仅是立功,某些方面也在验证他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毕竟对军事,他也不是真正的内行汉,有金手指也不行。比如东涧谷那一战,双方合在一起不过五千人的战役,都让他看得眼花缭乱了。未来战场,可不是五千人,而是几万人,甚至那个小梁能搞出三四十万兵马。那种场面庞大得几乎想都不敢想,况且是指挥。

他立即与葛少华回去。

不用他亲自下去挑兵,但必须让李三狗与姚兕他们带着人下去拣兵,而且得快。

天就更冷了。

李妃儿说道:“王郎,我们要回去了,冬至就要到了。”

“那就回去吧。”

“我元旦节再来。”

“你不怕害羞,尽管来。”

“你不想我来,我不来了,”王巨时常开玩笑,李妃儿习以为常,嗔怪道。

“替我将三弟管好。”

“他是一个小老翁,才不让我管呢。不过做官的也古怪,为什么保安军城那么近,你也不能回乡祭祖?”

在古代做官,官员除非回京述职,不能到处乱跑的,比如王巨,没有特殊情况,只能在庆州地界溜达。这不是宋朝的规矩,而是很早的规矩。

王巨还真不知道其来历,摊手说道:“我那知道,所以说当官很辛苦。”

“那是你想当好官。”李妃儿渐渐也长大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

王巨看着她,眉宇间依然青涩,不过身体渐渐长起来了,不由心动地一把搂着李妃儿,又亲了一个嘴儿。李妃儿先是害羞,然后挣开,道:“坏人。”

却咯咯地乐着跑走了。

…………

“前面就是疆砟堡。”朱欢指着远处那座兵砦说道。

“东涧谷在哪里?”

“在那个方向,”朱欢指了指左身后。实际拉成直线不远,不过隔着一些险山峻岭,必须得绕道,即便从这里到东涧谷也要好一会功夫。

“王子安从哪条道到达杂里寨的?”朱俊象一个好奇宝宝般地问个不停。

庆州这三战传疯了,连京城都有人编写小说在瓦子里开讲。

真不容易啊,终于有了一场漂亮的战役。

至于延州更是传疯了,什么样的说法都有,差一点就冒出来天兵天降。

不过问朱清宋军如何到达杂里寨,朱清还真不清楚。

其实杂里寨一战影响不小,宋朝若这样干,西夏会很悲催的,相比于宋朝严密的防御工事,西夏防御工事更单薄,派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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