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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灵天帝-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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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多古怪，有宝贝就好。”方华牵起她的手，道，“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咱们去拍卖会，不出我所料的话，卓绝城一定在那里。”
月奴道：“你要小心，他可能会对你出手。”
方华道：“这人阴得很，只会在黑风岗那种鬼地方动手，今天我要和他较量较量。”
两人走出树林，来到那金碧辉煌的殿堂前，只见门口有几名武者打扮的护卫，墙角立柱旁坐着一个女人，身材清瘦，五官秀丽，气质冷艳，穿一身白色武士袍，居然是燕一。
方华哈哈大笑，挥手道：“嗨，姓燕的高妹，见到我高不高兴啊？”
燕一看他一眼，再看看月奴，又在他和月奴牵着的手上停留一阵，没精打采道：“姓方的二世祖，边儿凉快去，别理我。”
方华气道：“作为你的恩人，我没讨酬劳就不错了，你还用这种态度对我！”
燕一白他一眼，道：“我开口证明你无罪，也对你不错了。”
方华察觉她情绪不佳，在她身边坐下，问道：“你怎么了？听说你伤势痊愈，怎么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燕一轻叹道：“被你们天京第一女神打击到了。哎！做梦也想不到，世上有这么出色的女人，不止人好看，修为强，还惊才绝艳，我的资质跟她……压根儿没法比。”
方华哑然失笑，敢情是开元学霸遇上了大汉学神，天才少女自惭形秽来着。
“那个……你别郁闷，纪雨筠这种人千年出一个，犯不着和她比。你作为百年一见的天才，已经很难得了，至少你的资质比天下九成以上的人强。”方华劝慰道。
燕一淡淡一笑：“谢了，多少好受点儿。”
方华为之气结：“我帮你击退两大恶徒，你没说一句谢谢，这会不痛不痒说两句你倒谢我了，你们开元人都是这么轻重不分吗？”
“哼！谁叫你姓方！”燕一撅嘴道。
方华道：“别小看这个姓氏，要不是姓方的出马，纪雨筠才懒得给你治伤呢。”
燕一沉默半晌，点点头，站起身正色道：“对此我深表谢意，不止因为我伤愈，也因为见到武道女强人纪雨筠，明白了天外有天山外有山的道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燕悠悠。”
方华微笑道：“我是开元使团还欠一件大礼的方华。”
燕一刚对他产生的一丁点好感立即消失，心想这家伙就知道好处，简直像个市侩无赖。
她打量月奴几眼，发现月奴比自己还高半个头，身材凹凸有致，诱人之极，不禁露出赞赏之色，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月奴欠身作福：“我是少爷的女仆，燕小姐好。”
燕一注视她良久，道：“我看不透你。”
月奴眼观鼻鼻观心站立一旁，不再言语。
方华笑道：“我的女仆有个性吧，是不是挑起了你的竞争**？”
燕一道：“方公子自视还挺高，除了那些个不长眼的女人，谁乐意伺候你？”
她有意无意瞥一眼月奴，甩甩衣袖，转身走进大堂。
第72章 头骨浴缸
门口迎来一名侍女，微笑道：“欢迎光临万全拍卖会，请出示通行玉牌。”
方华取出云雅夫人送的玉牌，道：“安排最高档的雅座，送上最好的美酒，闲杂人等不可打扰，本少爷要竞拍顶级珍品。”
侍女看看玉牌，道：“我们每个座位都是雅座，所有酒水都是美酒，但请恕我们不能保证完全安静，那是上等豪客享受的待遇。”
方华不解道：“我有这块玉牌，还不是上等豪客？”
侍女露出古怪的表情，道：“这是最普通的访客玉牌，在这之上还有中级宾客玉牌、上等豪客玉牌，以及最顶级的至尊贵宾玉牌。”
“啥！”方华失声道，“云雅夫人只是普通访客？”
侍女恍然道：“原来是云雅夫人的玉牌，她从不现身，均由辛大小姐出面，因此只领了一块普通访客玉牌。您既然是云雅夫人的朋友，可以享受中级宾客待遇。”
方华道：“你倒是说说，怎样才能做你们的上等豪客和至尊贵宾？”
侍女道：“万全商会只认银子不认人，无论身份贵贱，消费满一百万两成为中级宾客，满五百万两成为上等豪客，满一千万两成为至尊贵宾。”
方华：“……”
侍女带方华来到一个巨大的厅堂，座位呈圆形分布，分上下两层，下层靠圆心是普通坐席，周边是中级坐席，上层是上等坐席，至尊坐席不知在哪。
方华和月奴进入中级坐席，隔壁坐着辛以晴和尚云瀚，这所谓的中级待遇只是面前多了一张茶几，有两张并排的椅子，每个坐席两边可挂下帘子，阻挡隔壁的视线。
方华正要向隔壁辛以晴打招呼，“唰”的一声，辛以晴放下帘子，将他挡在帘外。
月奴轻声道：“这位辛大小姐的态度比云雅夫人差多了。”
方华道：“我师叔是技术流，足不出户搞研究，这位成天在外打交道，势利些也很正常。”
月奴温柔地看着他：“你心态很好，无论别人怎样对你都不生气，在你这个年纪格外难得。”
方华笑道：“即将赚一笔大钱，我心情好，没工夫跟闲人怄气。”
那侍女送来酒水果品，其中有一杯芳香四溢的果子露，道：“这是商会赠送的‘仙风玉露’，饮用后可养颜润肤，益气安神。请方少爷慢用。”
“现在知道我是方少爷了？”方华道。
“您是天京名人，商会自然认得，刚才失礼之处，请方少爷见谅。”侍女道。
隔壁传来辛以晴一声冷哼。
方华将果子露送给月奴，问道：“开元国使团的座位在哪？”
侍女道：“我不便透露客人信息，请见谅。”
方华道：“那你告诉我至尊贵宾的座位在哪。”
侍女道：“那是高手设置的空间阵法，可能就在旁边，但谁也看不见。至尊贵宾一般不露面，有专人服务，我这种级别是见不到的。”
“都有哪些人？搞得神神秘秘，难道是皇室成员？”方华道。
“万全商会只看消费，皇室与平民没区别，”侍女笑了笑，轻声道，“方少爷家中就有一位至尊贵宾，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方华大讶道：“谁啊？”
侍女道：“恕我不能透露，方少爷回家问问吧。”
方华懊丧道：“早知道我家有这么一位财神爷，我干嘛坐在这，早去至尊贵宾席了。”
侍女笑道：“所以万全商会格外优待方少爷，这杯‘仙风玉露’价值九千两银子，一般人是不会送的。”
方华忿忿道：“如果是二哥，我非跟他大吵一架不可，平时常说银库紧张节省开支，却在这消费一千万两银子，也不给我点零头花花。”
隔壁又传来辛以晴的冷哼，这话被她听在耳里，少不了要鄙视方华一番。
宾客到齐，大厅内坐满人，后台出现一名胖大男子，扬声道：“万全拍卖会开始，欢迎各位踊跃竞拍。下面展示第一件竞品。”
两条壮汉推出一辆车，车上摆着一个巨大物体，呈半圆型，晶莹如玉，透出一股远古洪荒气息，刹那间弥漫全场，令人为之震慑。
月奴奇道：“居然有这么大的头骨？”
方华吓了一跳：“这是头骨！”
月奴道：“是元兽的头骨，看骨质和气息，至少也是一头六星级元兽。”
“六……六星级！”方华的下巴险些落地。
那胖子说道：“各位请看，这是一头巨型元兽的头盖骨，产自东荒绝地，修为达六星级，天京城迄今为止拍卖的元兽骨骼中，这个头盖骨品阶最高。”
场内传来一阵惊叹声。有客人问道：“这骨头买来何用？”
胖子道：“元兽骨是最强防御材料，可制成盾牌、铠甲、头盔，也可制造兵器，品质至少达到四星以上，如果有优秀的炼器师，则可以提升至五星。”
月奴对方华道：“你最好买下，这头骨对你有用。”
方华想起那天剖解元灵圣血之事，道：“是不是可以用它装兽血？”
月奴低声道：“加些材料可以装兽血，但这只是其一，如果有更好的药物，还能让你浸泡浴血。”
方华骇然道：“你不怕我被腐蚀得连骨架子也不剩？”
月奴道：“只要有合适的药物，毒血能变成至宝，你信我一次，在场没人比我更懂元兽。”
只听那胖子道：“起拍价十万两银子，每次竞拍至少加一万，多则不限。现在开始——”
方华立即叫道：“十一万！”
随后有人喊道：“十五万！”
方华道：“十六万！”
那人道：“二十万！”
“二十一万！”
“二十五万！”
“二十六万！”
“三十万！”
“三十一万！”
“……”
那人每次加四万，方华每次加一万，直到三十一万时停止，那人不再加价。
胖子扬声道：“三十一万一次……两次……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公子，元兽头盖骨是你的了。”
他敲下锤子，交易完成。
方华打个响指，笑道：“头骨浴缸到手，回家泡澡去！”
隔壁第三次传来辛以晴的冷哼声。
第二件物品是一颗元兽晶核，足有碗口大小，也不知它的主人体型大到何等程度，闪闪发光，仿佛带着能量波动，透出神秘的气息。
方华奇道：“月奴，这晶核看上去有点怪，轮廓似乎有重影，应该是件宝贝吧？”
月奴叹道：“今天来对了，这么大的晶核极为罕见。晶核是元兽的脑核晶体，说穿了就是精神固化物，你看见的重影是它的精神波动，这晶核蕴含的元力非常恐怖。”
方华道：“那我要不要买？”
“买，”月奴道，“波动源可以增强你的精神力，剩下的晶核残渣磨成粉，涂抹在头盖骨上，任何兽血无法腐蚀。”
方华奇道：“这么专业的东西，你怎么都知道？”
月奴道：“这些知识在泽雅国不算稀奇。”
第二轮竞拍开始，晶核起价十五万两银子，场中有两人互相飚价，足足飚到三十五万两。
方华终于出价，喊道：“三十六万！”
第73章 卓绝城
场内寂静，胖子连问三次，无人应答，方华一次性竞拍成功。
“嘿嘿，以后就有数不清的元灵圣血了，”方华笑道，“谁敢跟我斗，我毒他个死无全尸。”
月奴道：“你只剩下三十多万两，不要拍了，剩下的钱用来买草药。”
方华问道：“什么草药？”
月奴道：“在兽血中加入某种草药，可以浸泡沐浴，增强体质……”
正巧这时出现第三件物品，她呆了呆，道：“就是那个。”
台上有个大花盆，盆里种着一株老藤，枝干垂挂到地面，颜色黝黑，无叶无果，看上去就像一根早已死去的枯藤，毫不起眼。
胖子道：“这是东荒绝地出产的‘万毒乌藤’，高阶元兽的修炼宝材，含有致命奇毒。起拍价二十万两银子。我事先声明，日后此物若导致命案，万全商会概不负责，请买家慎重竞拍。”
话音刚落，方华喊道：“二十一万！”
二楼上等坐席中，有个人喊道：“三十万！”
方华道：“不论你出价多少，我都比你多一万，有种跟我玩下去。三十一万！”
二楼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口气还挺大，那就跟你玩儿。三十五万！”
方华听出是燕一的声音，大笑道：“开元使团也来买毒药，我奉陪到底。三十六万！”
场中客人认出他来，恍然道：“原来是方五少。”
二楼某坐席收起帘子，显出一群熟人，左右两边是燕一和司空二，中间是欧阳乐。
欧阳乐微笑道：“开元使团欠方五少一份人情，既然方五少想要这根万毒乌藤，我就不拍了。”
大汉人素来看不惯开元人，众宾客暗忖：狗子终究怕了方家人，欺软怕硬，成不了气候。
方华道：“好说好说，那我就却之不恭……”
“我出四十万！”一楼角落里传来一个男声，打断了方华的话。
方华一愣，道：“四十一万。”
那人道：“五十万。”
“五十一万。”
“六十万。”
“六十一万。”
“七十万。”
“七十一万。”
“八十万。”
竞价水涨船高，不一会飙到八十万，已远远超出万毒乌藤的真实价值。
方华勃然大怒，正要喊八十一万，月奴拉住他的手道：“不要了。”
方华气道：“这家伙成心跟我抬杠，我岂能如他所愿？”
月奴道：“以后去一趟东荒绝地，我给你采几十根乌藤，这种冤枉钱花不得。”
方华一想也是，对方花八十万买一根乌藤，估计也会肉痛。当下哈哈一笑，道：“我放弃。”
胖子连喊三次，无人竞价，这根万毒乌藤以八十万两银子的超高价成交。
那角落里传来阴惨惨的男声，冷笑道：“方五少也不过如此，区区八十万就把你吓住了，我还高看了你。”
方华道：“哪位兄台？何不现身一见？”
最远处的中级座席内站起一人，道：“方五少别来无恙？”
此人年约二十三四，身材精瘦，勾鼻尖嘴，有一双凶戾的眼睛，气质阴冷，最显眼的特征在眉心，有一个红点。
方华瞳孔收缩，杀气一闪而过。
卓绝城。
他果然出现在此。
自黑风岗一战后，两人终于重逢。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满世界找你，你居然出现在我眼前。”方华开心地笑了起来。
卓绝城淡淡道：“我事务繁忙，可不像方五少这般清闲。不过还是要问一句，方五少找我何事？”
方华笑道：“你给别人做狗，当然事务繁忙，不过狗主人残废了，狗还有用么？”
众所周知，卓氏是庄氏的拥趸，就像冉氏、许氏、蓝氏、池氏是方氏的拥趸，互相敌对，泾渭分明，若非庄氏卓氏背后有静王撑腰，两家早已被灭几百次。
众宾客听两人唇枪舌剑，暗道：今天来得真巧，两大势力斗起来了，听说庄四郎被方五郎打得吐血重伤，今日或许能看一场血战。
胖子冷然道：“万全商会拍卖现场不得喧闹，两位公子若违反规则，我只好得罪了。”
卓绝城瞪眼道：“你什么身份，敢如此对我说话，信不信我封了你的商会？”
方华笑道：“卓公子真幽默，你不过是一条小狗，又有什么身份？”
卓绝城满脸嘲弄地看着他：“方五少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过刚才你的举动已说明一切，你高价购买元兽头骨和晶核，只因你体内有一半蛮子的血，蛮子和元兽嘛，本来就是近亲。”
夷人的外貌体型大异于汉人，见过木绵的人都知道，她是东迁汉裔，绝非异族。卓绝城故意说方华有夷人血统，是在讽刺他半人半兽。
方华淡淡道：“就凭这番话，你的乌藤保不住了，今晚结束后，不论你躲在哪里，我都要拿走乌藤。”
卓绝城哈哈一笑：“方五少十分自信，凭你的低微实力，难道能从我手里抢走这根乌藤？”
方华指指二楼的燕悠悠，道：“我实力怎样，她可以证明。”
卓绝城满脸轻蔑之色：“作弊嘛，穿上护身铠甲、用几件高阶法宝，很容易的事。没人比我更清楚方五少的实力，如果你想证明自己，最好现在下场与我比武。”
方华看着那胖子，问道：“我能和他打架吗？”
胖子肃容摇头：“不行，否则我们会派出八名四星魂定高手阻止两位，还请自重。”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四星魂定高手竟然有八个，万全商会被称为大汉第一商会，果然名不虚传。
方华道：“那就算了。”
卓绝城冷笑道：“不敢就是不敢，何必装腔作势。”
方华道：“我的意思是，现在算了，等拍卖会结束再打不迟。”
卓绝城一愣，终于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开始重新审视方华。
方华向众宾客道：“打搅大家了，请继续。”
被两人一闹，拍卖会有些变味，众宾客等着看两人比武，对拍卖品的兴趣减弱许多。倒是开元大使欧阳乐接连出手，以低廉的价格拍下几件珍品，喜得眉开眼笑。
直到最后才迎来真正的**。
耀日晶隆重登场。
胖子大声道：“各位请看，这是今天拍卖会两大至宝之一，产自东荒绝地、从元灵圣血中剖出的七星级珍品——耀日晶！”
众人顿时激动起来，耀日晶是最坚固的物品，任何刀具无法切割，必须找到顶级炼器师，以阵法配合祭炼，普通兵器融入一点即成高阶神兵，哪怕是家里用的杯碗锅盆，加入一些粉末便再也摔不破。
方华大讶道：“这东西居然是七星级？”
月奴点头道：“如此巨大的体积，确实是七星级品质。”
胖子扬声道：“起拍价：一百五十万两！”
第74章 临阵逃脱
耀日晶不止起价高，每次加价至少十万两，可见其珍贵。
方华又惊又喜，更满怀期待，只盼拍出一个天价。
众人开始竞拍，有两个神秘买家互不相让，从一百五十万足足飙到四百万。
胖子连番追问，不再有人跟拍，于是一锤定音，以四百万两成交。
方华一把抱住月奴，狂喜道：“哈哈！我发财了！”
隔壁的辛以晴掀开帘子，激动地道：“这是辛氏玉坊迄今为止最贵的拍卖价，我们刷新纪录了！”
方华算了算，道：“除去四十万手续费，你我各得一百八十万，什么时候能拿钱？”
辛以晴当即收起喜色，恢复“我讨厌你”的表情，啐道：“就知道钱。等会给你，一两也不少。”
方华道：“知道剩下那件至宝是什么吗？”
辛以晴指指二楼开元国使团，道：“和他们有关，你自己看。”说完坐回原位，不再理他。
方华掐着手指算道：“我进场时有一百万两，除去三十一万和三十六万，还有三十三万，加上一百八十万，也就两百十二万……”
这时，台上出现最后一件拍卖品，方华一看便傻了眼。
那是一柄巨剑，长达八尺，宽达一尺，遍体龙纹，呈暗青色，剑刃血色翻涌，透出可怕的杀气。
荡愁剑！
不久前北山探宝时，方华和巫血原曾见到这柄剑的投影虚像，巫血原因此被二皇子夏基包围，陷入一场苦战。
此剑乃白荡海炼制，与知秋剑并列为开元国两大神剑之一，居然出现在万全商会，公开拍卖。
“这……到底是开元使团疯了，还是白老头傻了？”方华喃喃道，“这么宝贵的剑，他们也舍得拍卖？”
胖子道：“此乃‘荡愁剑’，铸剑者为天下第二人、开元武府院长、修为达八星问仙初阶的一代宗师白荡海先生。因此，荡愁剑也是八星级道器，起拍价五百万两。”
四下里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众宾客都和方华有相同的疑问，齐向二楼开元使团望去，这荡愁剑堪称开元镇国之宝，为什么拿来拍卖。
欧阳乐道：“此剑杀气极重，白先生曾用此剑误伤义士，因此发誓再不碰此剑，开元国武者将白先生奉若神明，他不碰的东西谁也不碰，导致此剑蒙尘，不如将它卖给大汉武者，我来前已征得白先生同意。各位放心竞拍，此剑对武道修为有极大的帮助。”
燕一和司空二面色复杂，任何人都看得出他们对此剑强烈的不舍。
众宾客大感兴奋，开元国兵器铸造技术当世最强，白荡海又是炼器宗师，二十年来稳居“天下第二”宝座，拥有荡愁剑是身份的象征。
几名财大气粗的豪客展开激烈争夺，方华囊中羞涩，只好放弃，喊来侍女，给她六十七万两银票。
万全商会办事利索，侍女很快归来，递给方华一个金属戒指，道：“方公子，这是一枚须弥戒，万全商会将它赠送给你，里面有元兽头骨和晶核，只需输入真元就能打开空间，总计可储存两千斤货品。”
方华向戒指输入真气，眼前一花，巨大的元兽头骨和晶核落在地上，他反向吸纳真气，两个物品又被收回，十分方便。
“那耀日晶的四百万银子里，有我一百八十万。”方华提醒道。
侍女道：“我们只找辛氏玉坊，方公子的收益请和辛大小姐结算。”
辛以晴离席结款去了，方华只好等待。放眼望去，远处的卓绝城也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枚须弥戒，起身准备离开。
方华叫道，“卓公子请留步，那日匆匆一别，我十分遗憾，今日不妨切磋切磋。”
卓绝城露出不耐烦的神情，道：“改天再比。你清楚我的实力，应该明白我并非怕你。”
方华道：“来不及了，今天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哼！我要走就走，你拦得住么？”卓绝城甩袖离去。
方华快步走出大堂，在殿外街道上拦住他，笑道：“卓公子不和我打完这一架，我是绝不会放你走的。”
卓绝城非常愿意和他比武，但刚才收到家族警告，绝不能和方华公然起冲突，只好临时离开。谁知方华不依不饶，非要纠缠到底。
周围涌来一大群人，只剩几人留在里面争抢神剑，其余宾客都跑了出来。人群中站着月奴、方金光、辛以晴、尚云瀚，连燕悠悠和司空翔也在不远处观望。
八星级道器公开拍卖，却落得如此冷清，万全商会大感意外，来前信心满满的欧阳乐也哭笑不得。
方华笑道：“卓绝城，这场比武已不可避免，你千万别让观众朋友失望。”
卓绝城生在大将军府，却从未得到重视，父亲卓耀全力栽培小弟卓孤城，对他不闻不问，只有庄昊把他当朋友，因此他心存感激，这些年充当庄昊身边头号打手，做了许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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