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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灵天帝-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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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是什么玩意？我只听说过钱氏和武氏。”
“毛都没长齐也敢说这种大话，也不怕笑破我们的肚皮。”
“哈哈，小毛孩来青楼耍姑娘，小心你家大人打你屁股。”
“回去打听打听，武少爷是什么人，别来丢人现眼了。”
方华露出十分无奈的神情，看看骆娉婷，再看看场中客人，耸了耸肩膀。
骆娉婷“噗嗤”一声笑起来，随即全场男客哈哈大笑。
这伙人渐渐收声，东张西望，见客人满面嘲弄，似乎在笑他们没见识，均有些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武彪愕然以对，许剑锋笑道：“大郎啊大郎，你在山里呆太久，市面不灵了。叫这帮乡巴佬闭嘴，然后回去问问你爹，方五少到底是谁。不是我吹牛，连你爹也不敢无视方五少。”
武彪有些恼怒，指着方华道：“小子，三个小妞我要了，钱小哥会给你九万两，咱们两不相欠，就这么定了。”
他嘴里硬气，但说明会还钱，气势上已输了。
方华冷冷道：“敢用手指我，这只手不想要了吗？”
武彪潜逃期间交了些狐朋狗友，其中有钱氏公子钱风，他吹嘘自己是京城地头，有他在什么都搞定，这次托父亲的关系弄到一块玉牌，带钱风等人来青楼耍子，没想到遇上许剑锋和方华，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
他不禁怒起，骂道：“小王八蛋！老子横行天京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今儿老子给你长点记性……啊哟！”
方华重重一杖抽在他脸上，将后半句话打回肚子里，道：“横行天京，你也配？”
武彪痛极大叫：“并肩子上啊！给我打断他的腿！”
那群男子蠢蠢欲动，方华对许剑锋道：“你来还是我来？”
许剑锋大笑道：“那还用说？抢我的女人当然是我来。”挥起海碗般大的拳头全力一击，狠狠击中武彪胸口。
武彪“哇”的吐一口血，飞出几丈，撞飞几张桌椅，吓得姑娘们尖叫躲闪。
许剑锋少年时的阴霾一扫而空，只觉意兴风发，上前一脚踩住武彪胸口，笑道：“武大郎，你说我敢不敢把你打成残废？”
武彪惊慌失措道：“许二，我爹不会放过你……啊哟！”
“啪”的一声，许剑锋扇他一耳光，骂道：“你爹算老几？今天我打得你不成人形，还不用搬出我爹，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做得到吗？”说着挥起拳头，向他身上重重打去。
武彪嘶声惨叫，脸上吃了两拳，几颗牙齿连带血沫一起吐了出来。
钱风忽然期近，喝道：“你敢偷袭！”双掌齐出，突袭许剑锋。
第145章 灵体生命
许剑锋不料钱风实力不弱，怔了怔，再躲已来不及，那雄浑掌风平推而至，力道极为凶猛，卷起他胖大的身子飞向远处墙壁，“砰”的一声闷响，在墙上撞出一个坑。
许剑锋重重跌落，骂道：“好个小狗，贼喊捉贼……”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委顿在地。
方华勃然大怒，身躯一闪，鬼魅般冲到钱风面前，夹手就是一个耳光。
钱风聚起一星气罡修为，右手格挡，左手准备出掌。谁知方华的天荒旗杆轻轻一扫，将他右手扫开，“啪”的一声，给了他重重一巴掌。
钱风身躯一振，飞速将修为提升至二星凝真，左掌急砍方华手腕，右手向旗杆抓去。
方华的手轻轻一挥，挥开他的左掌，天荒旗杆抵住他右手横向一推，“啪”的一声，居然用他的手打了他一记耳光。
钱风怒极，修为骤然提升至三星元身，双掌并推，一股可怕的掌力如旋风般激出，攻向方华。
方华的旗杆如跗骨之蛆，从两掌间切入，左右一抖，震开他双臂，露出胸前空门，随后又是“啪”的一声，再次扇了他一个耳光。
钱风嘶声大叫，修为如火焰般节节窜高，竟暴涨至四星魂定，左拳刺探，右掌高举，两股惊天动地的巨力喷涌而出，要给方华致命一击。
但还是慢了一步，方华在他尚未发力之际挥挥手，推开他的左拳，天荒旗杆巧妙粘在他右掌背，借力使力往旁边一勾……
“啪”的一声，钱风再次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耳光奇重无比，包含着钱风刚聚起的力量，将他打飞出去，鲜血狂喷。
钱风的气息从四星魂定跌至一星气罡，无以为继，身受重伤。
他怎也想不明白，方华看似随便挥手挥杖，却如此精准有效，令他连遭四个耳光，其中还有两巴掌是自己打自己。
“不错，越来越像个高手了。”小尘赞道。
方华也对自己十分满意，钱风有四星魂定修为，照理说杀他易如反掌，但他招招夺先机，结合身体强度、速度、力量等优势，硬是打败了钱风。
冰雪女巨人的切磋磨练，力杀二驴子的胆气，多番大战积累的经验，加上妖帝天丹和天荒旗杆等奇宝相助，如今的方华已不惧四星魂定强者。
方华斜瞥武彪和钱风，吐出一个字：“滚！”
那群男子不敢多说，抱起两人急忙逃跑。
方华扶起许剑锋，问道：“伤得重不重？”
许剑锋啐一口血沫，笑道：“再重也值，总算把武彪那狗*日的揍一顿，出了多年的恶气。”
方华道：“那天见到御史大夫武冲，你脸色难看，是不是想到了他儿子？”
许剑锋惭愧点头，道：“当年常被武彪欺负，心里有阴影，现在没事了，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方华从怀里掏出最后一颗紫莲丹，低声道：“这是顶级玄丹，你尽快服用，以后遇上武彪这种人就不怕了，还能保护你的女人。”
“什么？玄丹！”许剑锋惊喜过望，颤声道，“阿华，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有你这个好兄弟，你如此待我，我……我……”
方华笑道：“别忘了把你的铺子分我一半。”
许剑锋大力点头：“没问题，过几天我就把房契给你送去。”
方华道：“你走吧，省得那帮家伙在外堵你。”
他命方来福送走许剑锋和三女，对骆娉婷道：“今晚浅香阁的损失算我的。”
骆娉婷并不多话，指着内屋道：“请。”
方华随她离开，众宾客艳羡眼红，只恨美人身边不是自己。
……
……
浅香阁有一片面积颇大的后院，琪花编缀，瑶草芳菲，柳树多姿，实是闹中取静的好场所。
方华本以为后院是恩客和姑娘寻欢作乐的地方，此时才知搞错了，客房远在另一处，后院是骆娉婷的办公场所。
前方有一座雅致小楼，正门口设一道屏风，居中悬挂着一个流星锤。
此锤呈暗青色，散发出苍凉古朴的气息，锤下拖一根长长的铁链，通体黝黑，寒光闪烁，煞气隐现。
墙角站着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妇人，不知和骆娉婷是什么关系，见她到来，只微微点头，走到屏风旁站立，如同门卫。
小尘忽然“咦”了一声。
骆娉婷请方华入座，给他泡一杯茶，道：“姓钱的短时间内从一星气罡提升至四星魂定，这种功法闻所未闻，谁知你更惊人，四个来回精彩绝伦，每次出手都在他发力前一瞬，借力打力，没有深厚的功底绝对做不到。”
“看不出来嘛，你也是个练家子，修到几星了？”方华笑道。
骆娉婷摇头道：“我的修为不值一提，但眼光还不错，这是观察无数个姑娘和客人积累的经验。”
小尘突然发话：“方华，让她把那流星锤送给你。”
方华大讶：“为什么？”
小尘道：“看那个大婶，不出所料的话，她是浅香阁第一高手。”
方华疑惑地看看那妇人，脱口道：“怎么可能？”
骆娉婷以为他在对自己说话，怔了怔，道：“看来你也有好眼光。”
方华试探道：“这位女士是你什么人？”
骆娉婷道：“她是我的贴身女护卫，今日春来苑上千人中，除了你这个不确定因素，其余任何人都不是她对手。”
小尘接口道：“你也不是对手，这女人是灵体，至少活了上千年，你能赢她才怪。”
方华惊得险些跳起来：“什么？灵体！”
小尘道：“没错，她和我一样是器灵，流星锤孕育的灵体生命。你仔细看，她的身体是没有实质的，这是灵体独有的特征，下三星孕灵，中三星显形，上三星固化，她的修为应该在五星到六星之间。”
那妇人身材瘦小，五官平凡，穿一身青衫，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身体轮廓带有重影，类似两名高手用元力互相攻击，彼此之间画面扭曲，这是因为力场影响了空间。
方华修成妖帝圣体，目力远胜从前，很快发现妇人的不凡。她的身体是一种力场，凝成人类外型，但并非人类。
第146章 商盟四大会
“这样的手下你有几个？要我怎么做才能给我一个？”方华道。
骆娉婷道：“她不是我手下，是我们花钱雇来的。记住是‘我们’，不是‘我’，两者区别很大。”
“‘我们’是指浅香阁，还是整个青楼联盟？”
“是整个联盟，不止青楼，还包括外围的戏院和歌舞团。春来苑内外两个世界是一体的，都属于‘轻歌曼舞会’。”
“轻歌曼舞会，好名字，你在这里担任什么？”
“我是会长。”
方华竖起大拇指，赞道：“年轻有为，还这么漂亮，实在难得。”
骆娉婷摇头道：“这不算什么，一个组织总要有人做代表。同样的联盟有四个，轻歌曼舞会是四分之一。”
“另外三个是什么？”方华问。
骆娉婷道：“我们属于‘商盟’，商盟旗下有四大会，这四大会的总部位于天京内城，一个是秋林苑的‘万全商会’，一个是冬香苑的‘天旅会’，一个是夏荷苑的‘流金会’，还有我们‘轻歌曼舞会’。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方华哑然失笑：“何止明白，我还很熟悉，尤其是夏荷苑，这些年我不知输了多少钱。居然取名‘流金会’，可不是么，我的金钱都流光了。”
骆娉婷道：“不止流金会，你对万全商会也很熟悉，以前也是轻歌曼舞会的常客，所以我们早就对你了如指掌。”
方华回忆起不久前纪雨筠所言，皱眉道：“我曾在兽尊商会买了几头元兽，难道那也是流金会的成员之一？”
“当然不是，”骆娉婷道，“兽尊商会是硬生生挤进夏荷苑的，他们有后台，想占地做些买卖，我们不得不答应。那种不入流的门外汉没资格做商盟成员。”
方华道：“想必你们也知道，兽尊商会的幕后老板是宁王夏恒。”
骆娉婷呆了呆，长叹道：“这次我是真的服了你，了解兽尊商会背景的人寥寥可数，你真令我刮目相看。”
方华暗道惭愧：“你把这些秘密透露给我，是不是想找我合作？”
骆娉婷道：“商盟早已和方氏展开合作，你大哥方阳是万全商会头号大客户，拥有第一块至尊贵宾玉牌。”
方华道：“这是用一千多万两银子买来的，现在玉牌归我了。”
骆娉婷道：“方阳已向万全商会报备，我们早知此事。”顿了顿，又道，“你另一位哥哥是轻歌曼舞会头号大客户，这你不知道吧？”
方华吃了一惊，忙摆手道：“别告诉我，我不想听哥哥寻花问柳的故事。”
骆娉婷肃容道：“你错了，轻歌曼舞会不仅是歌女舞女和妓女，姑娘卖艺的同时还在做很危险的事，搜罗一切有用情报，为我们建立庞大的资料库。”
方华道：“你别告诉我轻歌曼舞会是一个情报组织。”
骆娉婷道：“是的，轻歌曼舞会是天下最大的情报组织，你好友许剑锋就是我们的老客户。”
方华恍然道：“原来他的八卦新闻是这么搜集来的。可他怎会不认识你？”
“接洽的是我手下，我今日第一次在他面前现身。”骆娉婷道。
方华发觉此事非同小可，压低音量问道：“我哪位哥哥做了你们的大客户？”
“你二哥方陵。”
“可他从不看歌舞，更不去青楼。”
“他派管事方吉祥出面，买走许多重要情报，是我们最大的主顾。”
“什么类型的情报？”
“主要和朝中一些王公重臣有关，具体我不能透露。”
方华陷入沉默，几天前方陵带他去南天庄园，揭示了一个隐瞒他多年的秘密，加上方陵购买情报信息，方阳在万全商会花大钱，一切组合起来，似乎藏着天大的内情。
“你为什么找我，却不找我二哥？”方华问。
骆娉婷道：“首先，今天是你自己光临浅香阁，事先我不知道。其次，商盟早就想和你谈谈，这也是你两位哥哥的意思。”
方华奇道：“我大哥二哥什么意思？”
骆娉婷道：“方阳把至尊贵宾玉牌转让给你，方陵也托管事转告，今后将事务交给你，他不再出面。再加上你本就是流金会的大客户，四大会中有三家和你关系密切，那就很有必要和你见面。”
方华苦笑道：“这样就没劲了，本以为我吸引了一个绝色美人，心里头有些得意，搞半天还是沾了哥哥的光。”
骆娉婷“噗嗤”一笑：“能沾光就不错了。我一个弱女子，战战兢兢担任会长，不知多想沾别人的光呢。你能不能让我沾一沾呀？”
方华指指那位妇人，道：“这样的高手送我一个，你的事我全搞定。”
骆娉婷叹道：“我送不起，她这样的高手有四个，是四大会长的护卫，你想让她听你使唤，除非你接替我做轻歌曼舞会会长。”
方华问：“另外三个都是灵体？”
骆娉婷肃容道：“不要透露‘灵体’这个词，这是禁忌，她应该生活在暗处。”
方华道：“那是因为她修为不够高，等她进入上三层，谁也看不出她是灵体。”
妇人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骆娉婷道：“今后你的生活不再平静，商盟会和你发生许多联系，你要做好准备。”
方华沉思一阵，道：“我总觉得这件事还有后文，你想告诉我的远不止这点信息……难道你在考验我？”
骆娉婷道：“是商盟在考验你。回去仔细想想，整件事是否漏了什么。”
方华皱眉道：“随便给我出个难题，美其名曰考验，我凭什么非要照你们说的做？”
“因为你不甘心做一个废柴。”骆娉婷微笑道。
方华既好奇又无趣，好奇是对这个组织产生兴趣，无趣则是因为这个女人。
这么美的女人，这么美的独处时刻，却用来一本正经出考题，这和纪雨筠有什么区别？
美女一旦开始讲大道理，再美也变得无聊起来。
这时门外走来一名浅香阁老鸨，扬声道：“大当家，外面出事了。”
骆娉婷道：“什么事？”
“那伙人报了官，说方五少行凶打人，要押走方五少。”
“客人报官又不是第一次，何必向我汇报？”
“这次来的不是衙门官差，而是御林军巡逻队。”
骆娉婷和方华愕然以对。
第147章 龙神卫右参将
浅香阁大堂乱哄哄的，一群持刀士兵堵住门口，门外有一匹高头大马，马上坐一名银甲武士，周围站着刚才离开的那群男子，正在声泪俱下诉说方华的暴行。
方华来到大堂，那群人大叫道：“是他！就是他打了钱公子和武公子！快抓住他！”
众士兵包围方华，喝道：“不许动！”
方华兀自前进，众士兵不敢阻拦，缓缓后退，围着他走出大门。
银甲武士道：“方华，你可曾殴打武公子和钱公子？”
方华瞥他一眼，道：“你是什么人？”
银甲武士道：“我乃御林军东营校尉徐昌，巡逻内城时遇见两名伤员，钱公子已伤重昏迷，武公子无法站立，讲述了事情经过，你可敢否认？”
方华皱眉道：“就算我不否认，那也是衙门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御林军来管？”
徐昌道：“秋猎期间，天京城治安由御林军接管。你在内城打人行凶，我有权将你带走。”
方华道：“把姓钱的和姓武的一并带走，否则我不配合。”
徐昌道：“两人已前往东营，你有种就去东营对质，如果你敢拒捕，后果自负。”
方华淡淡道：“走吧，少废话。”
徐昌挥手道：“回东营，传报参将大人，今晚要开堂审案。”
几名士兵取出镣铐，欲押解方华。他冷冷道：“我自己会走，谁也别碰我，你们赔不起。”
众士兵知道他的身份，只好将他包围，向驻军营地步行前进。
浅香阁二楼窗口站着骆娉婷和那瘦小妇人。骆娉婷目送众人远去，道：“跟着他，如果发生危险，带他离开。”
妇人点点头，身躯一闪，鬼魅般消失。
……
……
此次皇帝秋猎，御林军大统领姚衡、龙神卫左参将庄严随同护驾，龙神卫右参将江河留守天京。今日是江河母亲的五十大寿，父亲江鹏和妹妹江溪去了秋猎，江河回家为母祝寿，入夜后收到急报，匆匆赶赴东营。
方华曾去过另一个御林军营地，当时涉嫌谋害燕一，今日来到东营，却是因为打架，想来不由好笑。
大堂两旁站着十余名校尉，均和徐昌同一级别，穿亮银锁子甲、戴精钢头盔、配玄铁护心镜，左右排开，威风凛凛。
前方主座有一名将领，金盔金甲，五官英俊，年约三十出头，正是兵部尚书江鹏之子、江氏未来接班人：江河。
几名士兵用担架抬出钱风和武彪，放在方华身旁，钱风昏迷不醒，武彪贼溜溜瞥着方华，发出夸张的**声。
徐昌道：“禀参将大人，春来苑事件原告被告均已押到，打人者是方氏五郎方华，受害者之一是武氏大郎武彪，另一受害者来自兰陵郡长谷县钱氏家族，名叫钱风，均遭方华殴打，有现场目击者为证。”
江河看一眼方华，心情复杂，当年江溪和方萧出双入对，他打心眼里为妹妹感到高兴，把方萧当作自己的妹夫，谁知一桩美好姻缘戛然而止，方氏和江氏从此对立，老死不相往来。
六年前，方寅夫妇主导了大汉皇室迄今最大危机。而眼前这名少年正是方寅夫妇唯一的儿子，也是方阳、方陵、方萧最宠爱的小弟。
这样一个人，叫他如何处置？
两人遥相对视，江河从方华眼中看见一丝轻蔑。
他看不起我，是把我当成庄严的左膀右臂么？可他哪里知道，我和庄严素来不睦，形同路人。
他看不起我，是认为我父亲背叛了他大伯方宏么？他却不知，我父亲一生最敬重的人便是方宏，更把他祖父方玺当作盖世英雄。
他看不起我，是认为江氏和庄太师卓太保同流合污么？他根本不懂，江氏只和林丞相交好，从来看不起庄氏和卓氏。
哼！一个小屁孩，也敢看不起我！
江河越想越气，脸色沉了下来，缓缓道：“方华，你可知罪？”
方华哈哈一笑，道：“这话真熟悉，不久前在另一个营地，你的好同事庄严也说过，就跟两人轮流演同一出戏似的。”
江河双眼一瞪：“你说什么？”
方华道：“你算老几？现场无人记录，无人取证，无人复核，只凭几个人随口一说就把罪名按在我头上，叫我如何知罪？我还想告你私设公堂，践踏律法，你认不认罪？”
江河勃然大怒，喝道：“你把人打成这样，还敢公然污蔑于我，信不信我当场斩了你？”
方华冷笑道：“你斩过人么？说军人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军人了，远的不说，就说北伐开元和南征神启两场仗，你参加过么？你创下什么军功？杀过几个敌人？”
这番话不止骂江河，也把在场所有人骂了进去，因为谁也没上过战场，杀敌立功永远轮不到御林军。
江河怒极而笑，望着众人道：“大家听见了，好一个飞扬跋扈的方五少。可是据我所知，方五少以往的名声可不怎么样，有句名言怎么说来着？”
徐昌曼声道：“大汉方氏枝叶开，四龙二凤一废柴。”
江河道：“这个‘废柴’指的是谁？”
众将齐声道：“他！”
江河道：“刚才方五少把御林军贬得一文不值，不该是一个少年英雄吗，怎么成了废柴？”
众将哈哈大笑，你一句我一句嘲弄起来。
“废柴嘛，也只能用嘴吹了，不然你还指望他有真材实料啊？”
“少拿你老哥的战绩来标榜自己，你就是个出了名的废物。”
“御林军也是你能指摘的？咱们打你一百军棍，看你能把咱们怎样！”
“一根小葱愣要装蒜，真可笑！”
江河挥手命众人安静，轻蔑地道：“你有一个好爷爷，有一个好爸爸，有三个好哥哥，但除此以外你什么也没有，御林军最低级的小兵也比你强，因为他们自食其力，而你注定一辈子碌碌无为，离开背景关系你一天也活不成，所以别不服气，我打心眼里看不起你。”
第148章 这才是关系户
方华暗道：此人性子倒也耿直，是个愣头青，难怪不如庄严混得好，同样的审讯，他比庄严好对付多了。
他淡淡道：“你说我离不开背景关系，这话很可笑，我说过要离开吗？你身为兵部尚书的儿子，急于证明自己不靠关系，可我这辈子最不爱做的事就是证明自己。”
江河喝道：“你——”
“听我说完，”方华打断道，“既然你很在意我的背景关系，那我就把背景关系说清楚，让你有个分寸，不至于以为兵部背景能扳倒我。”
江河厉声道：“我的成绩源于自己的努力，和我父亲是谁毫无关系，不论你有何话说，我江河容不得你污蔑！”
“你太敏感了，”方华笑道，“说是不介意，其实你比谁都介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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