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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是元帅夫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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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滕奇怪的看着这老夫人,当他们都是傻子吗,她这明显是拖延时间啊,技巧太拙劣了。
孙翰林也皱眉,心想,他这个小奶奶向来行事小家子气,今晚上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老夫人,你还要磨蹭多久,我们是去找人,不是来看你家花色的。只这点花色,也值得老夫人你巴巴的给我说道,由此可见,你们孙府也不过尔耳,忒的小家子气。”
“你这个村妇!你……”气得老夫人一张老脸涨红。
正在这时,花园凉亭子里,隐隐传来两个女孩子说话的声音。
“桃儿,我悄悄给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大小姐看上那个黑司令了。”杏儿趴在那个叫做桃儿的小女孩耳朵上神秘兮兮的道。
看她俩那模样,像是说悄悄话的,只不过那个说话的女孩天生的大嗓门还是怎么的,这悄悄话就跟俩人正常说话时的响度一样。
那个叫做桃儿的丫头比较谨慎,“杏儿,你小声点。哎,你说的真的呀,趁着添茶水的空当,我偷偷撇过一眼,没觉得他长得好呀,还不如坐他旁边那个拿烟袋锅子的男人好看呢。”
“你懂什么,我偷听老夫人讲话,她说那样的男人知道疼人,大小姐以后就是将军夫人的命。”
杏儿得意洋洋的道。
“好一个将军夫人的命!”细妹怒道。一把放开捂住那老夫人的手。
细妹几人从花丛后面出来。脸上都带着怒容。
只老滕面上不显,吧嗒吧嗒抽着烟,深思着。大概是估计这件事情的各方面影响。
杏儿和桃儿看见花丛里一下出来这么多人,都吓傻了,大叫着:“老夫人,老夫人饶命啊,奴婢们不是故意的,再也不乱说话了……”
“你们这些小贱蹄子就会坏事……”老夫人气得手抖。
“老夫人,你有什么好解释的。”细妹手握成拳,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她告诉自己,不能慌乱,不能软弱,当下,先把人赶紧找出来才是正经。
“他奶奶的,你这老娘们,说,把我们司令弄哪里去了。”李云龙想捉住人逼问,被孙翰林挡了。
“大家别生气,给我个面子,让我来问,怎么说都是我的长辈,我……”
“屁!”细妹眼睛涨得通红,一把掏出自己的手枪抵在那老夫人的太阳穴上,恨恨道:“你说,把我男人弄哪里去了,说呀!把他还给我!”当下腔调都变了。
这老女人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挣扎着抱住孙翰林的腿,大喊着:“翰林,我是你奶奶啊,你要救我啊,把这些穷鬼都赶出去,赶出去,老爷啊,你看看你救济的这些人,都是土匪啊,人面兽心,你一离开就欺负你夫人啊……”
“夫人——”孙翰林当下傻了。
老滕也好不到哪里去了,一看细妹激动成这样,生怕她走火,真把人家奶奶给崩了,这事就无法挽回了。怎么都得给孙老留点面子。
“干得好,夫人,娘的,要不是看她是个老娘们,老子就先崩了她。”
“李云龙,你滚一边去,净添乱!”老滕火了。
“柳细妹同志,我命令你,放下枪。这事还不到用枪的地步。”
“滚!我告诉你滕代远,我现在不是你的下属,我是你们司令夫人,哦,是了,司令夫人并没有什么特权,好,我现在就不干了,这部长,谁爱干谁干,我现在就是他彭石穿的老婆,我要捉奸!”
细妹更用力的抵住这女人的太阳穴,狠厉道:“说,你把他藏哪儿了。再不说,我一枪崩了你。”
这老女人也有点小聪明,颤巍巍道:“你、你不敢杀我,你杀了我,你们就拿不到钱了。还、还有,我们家也有一支洋枪队,你们现在就这几个人,只要你们敢开枪,你们就都别想离开这里。”
老滕听到,只冷笑一声,到不见得有多少惊讶。只不再阻止细妹。
细妹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一脚踢过去,“别给脸不要脸,尊重你们,是看在孙老救我孩子的面子上,咱们不用强的,惹急了我们,就把你们当土豪打了,抄你的家。我早看你不顺眼了,跟我炫耀,跟我撇嘴,你他妈的还不够资格!什么东西。”
细妹是真的急了,口不择言。连脏话都骂出来了。
孙翰林脸上不好看,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恨恨的瞪着地上这个老女人。真是孙家的一大败笔。当初趁着奶奶新丧,这个女人爬上爷爷床的时候,就不该容忍她。
当下也不说话,毕竟,他们养着洋枪队这件事情是事实,整个于都的人都知道,他干脆什么都不解释,省的越描越黑。
“你倒是说啊。”细妹急的掉下眼泪来。她一把擦掉,等一分钟、一秒都心焦。
往地上猛开了三枪,带着哭音,却又坚强斥道:
“我的男人,我还没稀罕够,你们母女就想跟我抢,好!好!好!我会让你知道,觊觎我男人的下场。”对于细妹来说,彭石穿就是她一个人的领土,任何有想企图分割国家领土的人、组织,都是她不容许的,她必将披上战甲,驰骋战场,誓死捍卫!
“你还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哈哈,你真小看我了。”细妹不再指着老女人,改指着跪在地上,被枪声吓的浑身发抖的杏儿脑袋上,冷冷道:
“你说,我再也没有耐性,我只数三声,三声之后,你若不说,我就让你血溅此处。”
没等细妹数数,杏儿立马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再说彭石穿。一进人家卫生间,就闻到一股子浓郁的香味。
他还嘀咕,“真是有钱人啊,茅厕都弄得喷香。”
“阿嚏”
“太香了这味。”提上裤子,揉揉鼻子,他晕乎乎的道。
本以为,尿出来了,下面那大家伙就该软下来了吧,没想到,不但没软,还顶起一个更大的小帐篷。
他只觉一股子热力直往他脊椎骨里钻,使劲摇摇混沌的脑袋,扶着墙,踉踉跄跄出来。
“石穿……”
一出来便听见一道黏腻的女声喊他的名字。
他努力睁眼想看清扑入他怀里的女人,可是只要一想脑袋就疼,闭上眼又睁开,再看,模模糊糊的人脸逐渐变得清晰,他一笑,一把抱住光溜溜的女体,爱怜的噌噌她的头发,“阿妹啊,你怎么变声了,快变回来,你以前那声音多好听啊,软糯娇脆又自然,尤其是在床上,我一听就受不了呦。”
惠娘一下白了脸,咬了咬牙,瞪着彭石穿:“我不是柳细妹,我是孙惠娘,是你以后真正的老婆。”
她引着他躺到床上,她自己就扑在彭石穿怀里,开始扒他衣服。
“嘿嘿,你想了,也是,咱们有半月没那个了。自从知道你怀孕我那个憋得呀。”男人一躺上床就觉得浑身燥热,抱住一个凉凉的女体就不放。
一个翻身把女人压在身下。
“要我吧,石穿,不然你会更难受的。”纯然男性的气息围绕着她,惠娘这个久旱逢甘霖的女人,身体早已经有了反应,急切的亲吻着彭石穿的脸道。
“不对,不对。”彭石穿忽然坐起来。使劲揉自己的额头。
“看来我是醉了。阿妹,听话,你还怀着孩子呢,不能压了。我忍得住,等你生下来,咱们再好好的干。”
惠娘急了,她没想到那么强的药性,还是没彻底弄晕这个男人,至今还有理智存在。
惠娘咬了咬牙,抱住彭石穿脖子,学着细妹的声音,“哥……”
彭石穿哪里受得了,顺势又被扑倒了。
但是他还挣扎着:“不能,不能,你还怀着孩子呢。”
当细妹踢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香艳的画面。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玲珑雪白的女体正趴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亲吻着。
只看到这里就能让细妹发疯,她大叫一声,“彭石穿——你对得起我!”举起枪就想射击,老滕这回有准备,赶紧攥紧细妹的手,不让她开枪。
细妹红着眼睛,憋屈的自己整个娇小的身子都在颤抖,杏眸衔泪,狠狠的看着老滕,咬牙切齿道:“放手!”
老滕摇头,李云龙见情形不好,赶紧去把自家司令扶起来,在门被踢开的一瞬,惠娘就吓得惊叫一声,拿了自己的风衣披上,躲到一边去了。
“夫人,夫人,司令裤子还没脱呢,没成事,没成事。”李云龙赶紧大喊。他也怕细妹受不住刺激,一枪把彭石穿毙了,那就真窝囊了,堂堂红军里响当当的大将军,没死在战场上,死在女人床上了,那就真丢人了。
“你放不放手。”细妹已经气得不停的喘息,泪眼含恨,手紧紧握住枪柄不放,使劲夺,终究夺不过一个男人,气得清清眼泪珠子往下掉。
老滕也心疼,但是……“不能放。”
“好,都欺负我!”细妹也不要枪了,挣出手来,目光凌迟着衣衫不整的惠娘。
这惠娘也恼怒,要不是自己反应快,自己的身体还不知道被几个男人看了呢。
“懂不懂,什么叫做礼貌,进门不知道敲门吗。”仍是一副大家小姐做派。
细妹哈哈大笑,突然发难,一巴掌山在惠娘的脸上,登时就出现了五指印子,“我叫你礼貌!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做礼貌!”
惠娘惊叫,捂住自己的脸,瞪细妹:“你是什么东西,敢打我,我爹都没动过我一指头。”
以为这看起来娇小软弱的女人不会再来一下,没先到她刚站直了,就被细妹突然揪住头发。
“啊——”
“贱女人,贱女人,我让你勾引我男人,你该死的怎么不去死啊。”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扇她,接连的攻击,惠娘一点准备都没有,白白的被扇肿了脸。
惠娘也不是善茬,被打得实在疼了,伸出长爪子就去够细妹的头发,细妹哪里会让她得逞,一脚踢在她肚子上,坐在床上直喘息,捂着肚子,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
李云龙一看情形不好,夫人这是动了胎气了啊,赶紧,一把把惠娘拉开,钳制着她的双手,“夫人,我逮着她双手,你揍一顿,出出气,我看司令不对劲,一定是她们母女搞的鬼。”
细妹忽然狞笑起来,语无伦次,“我告诉你,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做过鬼了,我什么都不怕,我这辈子只为他一个人来的,谁要是想破坏我的家庭,我就让她下地狱!”
细妹爬到彭石穿身上,使劲拍打男人的脸,哭喊道:“你起来,我等着你的解释,只要你解释,我就原谅你,哥,哥,不要抛弃我啊,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我错了,哥,哥,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好不好……”
嚎啕大哭。
歇斯底里。
第065章水泼“负心汉”
细妹爬到彭石穿身上,使劲拍打男人的脸,哭喊道:“你起来,我等着你的解释,只要你解释,我就原谅你,哥,哥,不要抛弃我啊,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我错了,哥,哥,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好不好……”
嚎啕大哭。
“阿妹别哭,怎么哭了……”一手揽住细妹的腰,一手按住自己突突疼的太阳穴摇摇晃晃坐起来,晕晕乎乎道。
他就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又烫的厉害,脑袋里一团浆糊。也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只觉嗡嗡的烦人。然后突然就听见细妹哭了,好痛苦,找死的,谁敢欺负她,然后他的心也跟着抽抽,酸楚,苦涩。
“我们都为你担着心,你倒好,温香软玉,被翻红浪,你真对得起我。”细妹一见他有清醒的迹象,立马发飙,扇了他一巴掌,想把他打醒。这一碰他脸才知道,男人烫的厉害。一下慌了。
惠娘挣扎不开李云龙,索性就不再浪费力气,披头散发,冷冷的站着。见彭石穿醒了,她眼中有一丝惊讶,看到他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又看看细妹微凸的肚子,她又露出幸灾乐祸,志在必得的笑。
“石穿,你怎么了这是,别吓我啊。”一碰男人,男人“嘭”一下又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我孙家的不传秘药,不是那么好解的,你求我啊。”惠娘冷冷道。她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她一个寡妇,一个人活着也没意思,她就看中彭石穿这个男人了,缠也要缠到底。
细妹气笑了,咬着后牙槽,一下抽出李云龙腰上的配枪狠狠的指着她眉心,“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毙了你,孙老也不会说什么,也不会为了你和红军整个军团交恶,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就你这样的人品,真是孙老的耻辱。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也许书比我读得多,家世也比我好,可是我告诉你,你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华夏的道德伦理你不通,想学人家西方的自由恋爱学的四不像,你的人生价值观完全的扭曲,你他妈的就是自私自利的女人,你只配一个人渣样儿的男人。
你还在自豪你的家世吧,呵呵,告诉你,从辛亥革命,封建社会被彻底的推翻,华夏被战争这只魔兽占领开始,你以为自豪的家世狗屁都不是,一颗炸弹就能让你们孙府彻底崩毁,我看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装清高!”
“夫人,给老夫一个面子吧。”孙老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由孙翰林搀扶着。他恳求着。
一张老脸越发的让人觉得沧桑。那一头的白发刺得细妹眼疼,心中不忍,却也气不过,只觉手中的枪有千斤重,放下,对不起自己,若是真要了这个女人的命,孙老会受不住吧,老来幺女,疼若至宝,可怜天下父母心。
细妹抚着自己的肚子,她暗暗对自己说,孩子,妈妈是为你积德了,保佑你平安降生。
再看一眼,老人恳求的姿态,想起老人给自己看病时的真心,医者仁心,孙老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好大夫。
“你该庆幸,你有一个疼你爱你的好父亲。不过我还是要说,你真的是孙老一生清誉的污点,你今日所为,当真让孙老抬不起头来。”说罢,放下枪,不再理会她。
“爷爷,保重身体,小姑姑也是一时迷乱,您……”
孙老放开翰林搀扶的手臂,拄着拐杖缓缓在惠娘身边踱步,一双清明睿智的老眼,此刻弥漫着浓浓的悲伤。
少顷,只听老人缓缓的开口,“今晚,老夫很高兴,把最后的世家印象留在了新生代的军人心中。世家,是培养俊杰良才的地方,世家子弟,每一个都具备优秀的品格,我们有最优良的传统,我们将仁、义、礼、智、信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上,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世代追求每一个子孙都做一种让大多数人敬重景仰的人,我们是好的,是好的,不是纨绔,不是……”
“惠娘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跟爹说说,你娘,你娘,她不是我们孙家的人,爹不怪她,可是,你呢,爹为你请最好的先生教导于你,这就是你回报爹的东西吗?爹,以为,你嫁人了,长大了,不需要爹再操心了……你,跟爹好好说说,只要你说的对,爹就护着你,你说……”孙老疲惫的看着自己的幺女。
“我没什么好说的,爹,要不是你非让我嫁给他,我不会守寡的,我不会的!你非逼着我嫁,我哭着喊着跟你说,我有爱的人了,我想嫁给喜欢的人,你呢,你派人杀了他,你杀了他,你还我命来!”惠娘歇斯底里,“谁能明白我,每当夜深人静,就我一个人面对这么大的房间,我冷,我冷啊——”惠娘大哭、
孙老浑身都颤抖起来,缓缓的举起自己手中的拐杖,狠狠的落下,打在惠娘的背上。
悲痛道:“你的父亲,你到底了解他多少!他不是迂腐的人,也不是卖女求荣的人,你为什么就不相信他真的是一心为你好!你爱的那个小子,那个小子……罢了,我没想到你怨恨的竟然是你的父亲,怪我,没告诉你,当初要不是荣生跪在我面前说非你不娶,我是不会答应的,爹、爹总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每一仗落在惠娘的背上,孙老都不忍看,心疼心痛!恨其不争!
可他毕竟是老了,不适合体力活,没一会儿就喘不开气,翰林赶紧掏出孙老荷包里的药丸给他服下。
“爷爷、爷爷,保重身体,孙儿求您了。”扶孙老坐下。翰林赶紧喂水。
惠娘承受着十几廷杖,却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傻了一样跪在那里,嘴里低低的反复的重复着:“他爱我,他真的爱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不,你骗我的,你骗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趴伏在地,痛哭失声。
“老爷——”老夫人追过来,一看见自己女儿背上的血痕,尖叫出声。一下扑到惠娘的身上,心疼道:“老爷,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她是你的女儿啊,我的老天爷啊,你不开眼啊……”
细妹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开口道:“孙老我相信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是你的家事,我们就不掺和了。”
“云龙,架起死男人,咱们回去。”
“哦,哦哦,咱们走。”
孙老歉意的看着细妹:“资助你们的军费会加倍,至于惠娘,我会妥善处理,给你们一个交待。另外,司令是中了媚香,解法,我想你也知道,媚香就是那种药,你自己看着办,只要发泄出来就没事了。你们……走吧,不送了。”
等细妹他们出了孙府大门,孙老一下就摊了,躺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吩咐。
“翰林,通知你小叔,连夜出发,不能再等了。至于,你小奶奶和惠娘,都留下吧,死活听天命,去美国,带了这两个人格有问题的女人,我心难安。”
“爷爷,是不是太残忍了,女流之辈,乱世生活,太艰难,还是带着吧,到美国再好好教育,小姑姑毕竟是您的骨血。”
孙老摆摆手,“你去吧。”
那老夫人一听,逃命不带她了,当下也不管自己女儿了,抱住孙老的大腿的哭喊,求饶,“老爷,我再也不敢了,你别丢下我啊。”
惠娘也回过神来,淡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身上的力气都用尽了,把自己摔在地板上,痛苦的开口:“爹,你带她走吧,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与她无关。”
老夫人一听,心一揪,很是心疼自己的女儿,想说些什么,最终出口的却是:“是呀,是呀,我都是为了女儿好,老爷,你就带我走吧。”
孙老闭嘴不言。
“爹,算是做女儿的求你了,她再不好,也是我的生身之母,算是女儿最后一次求你。做人儿女的,有今生没来世,爹,女儿悔了,下辈子,一定还做你的女儿,我一定听话,乖巧,好好孝顺您。”
孙老留下两行浊泪,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谢谢,谢谢老爷。”老夫人眼尖,看到了,当下大喜。又连忙跑去女儿那去,大哭,“我可怜的女儿啊,你的命真苦啊……”
“你好自为之,惠娘。”孙老迈着蹒跚的步子踱出门去。
临走之时,惠娘隐约听到自己父亲轻轻的道:“世家、宗族,终究还是被消灭了。无力阻止……”淡淡的飘散在风中,几不可闻。
就像盘踞华夏千年之久的贵族世家一样,终成一盘散沙,随风而散。
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刻,一处隐秘的渡口,有一条小型轮船驶离。
孙老站在甲板上,挥手向于都告别,一行浊泪缓缓流下。
“惠娘,保重……”
再说,细妹到了自己地盘,让人把彭石穿扶进卧室,就打发了人出去,关紧门。
刚要回头,身后就贴上来一个灼热的身躯。
细妹也不惊讶,也不阻拦,任由男人搬动她的身体,一下把她抵在冰冷的墙上。
“要、要、要……好细妹,难受……想死……”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在细妹的脸颊上、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然后是耳朵,脖颈,湿热的唇舌在她雪白的脖颈里到处游走。
手也不老实,很快就脱了她的外衣,细妹还是不动,眼神冰冷定定的注视这个被烈药控制了的男人。
她忽然想知道,现在在他的心里,正想着的是谁,没有理由的,只是想知道。
“我是谁,你想要谁,说,说了就给你。”细妹挡住自己,不让他脱她肚兜。
他急了,只听“撕拉”一声,亵裤被他扯裂了,化成碎片掉在地上。
仿若很有成就感,他仍是混沌的一双眼睛都笑开了。
“破了,细妹,真好。”
细妹终于松口气,眼神也没有一开始的冰冷,甚至伸手去抱男人脖子。
男人受到了鼓励,一把又撕碎细妹的肚兜。
完美而玲珑的身躯,散发着淡淡诱人的果香,男人抱得更紧了。
细妹真的是兴趣缺缺,精神疲惫,若非男人急需解决,她想她有踢人的冲动。
当彭石穿吻她唇的时候,她忽然就生出了呕吐的感觉,难受极了。
不再想今天晚上看到的场景,闭上眼给自己催眠,身上这个男人是自己求的,该包容他。再说,今晚上这事,他亦是受害者,不该怪他的。
可是……真的不甘心啊,这个男人抱了别人,自己还巴巴的上赶着给他泻火,真他妈的窝囊。越想越憋屈,突然挣扎起来。
可惜,男人的力气毕竟是大女人太多了,并且身上这个男人还神志不清,哪会顾忌她,孩子虽然被系统巩固过,但是也禁不住男人横冲直撞啊。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
“彭石穿,你要还是个人,你就给我停下。你想谋杀自己的孩子吗,你这个混蛋,找你的惠娘去吧,混蛋。”屈起膝盖一抵。
“哦——”男人痛苦的脸都扭曲了,捂住自己蹲下身去。
细妹吓死了,不会、不会顶出事来吧。
“彭石穿,你别给我装啊,我没使劲。”赶紧把人扶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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